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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20章 美女吃醋
“猪头!”吴影莲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眼睛尽量瞪大,都快接近标准的圆了,她朝我吼。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心脏不好,就找她算账,我说:“又怎么啦?”同时心里在盘算,卫生后勤治安等方面可能存在的失误。
吴影莲凑到我耳边,说:“你惨啦,闯大祸了,绢姐姐吃醋了,气得躲在房里睡大觉。”
这么快就吃醋了,不行,得哄哄她才行!我问:“她吃什么醋?我很专一的。”
吴影莲说:“还不是那个混血儿美女何碧啦!人家也是校花,很具备威胁力的,绢姐姐回来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不是吧?这么严重!我进到屋里,果然,唐绢的房门紧闭着,门缝里连一丝灯光都没有透露出来,靠!我说:“绢姐姐还挺节约的,连灯都不舍得开!”
“啪”的一声,我脑袋上挨了一下痛扁,吴影莲低声说:“打你个没良心的负心人!”
我笑着说:“我的确很喜欢何碧的,今天还跟她去喝酒了。”
吴影莲手里拿着个苍蝇拍,一扬,又要打过来,被我挡住了。吴影莲说:“不许你三心二意!勾三搭四的!”
我说:“我只勾三,从不搭四!”
这下子连吴影莲都生气了。
我去厨房看了看,炉灶冰冷,别说是烧饭做菜,连热水都没有准备。
我说:“你们今晚打算绝食吗?这么早回来了,怎么连饭都不做?”
吴影莲的理由非常充分,让人无法辩驳,你猜她怎么说?其实很简单,她只说了两个字:“不会!”
人家不会做,难不成杀了她?我晕!我怎么搭上这么个人?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有几个美女进过厨房的?!
我说:“免费教你!给你一个星期的试用期,一个星期学不会,你给我搬回宿舍去,让鬼把你抓走!”
吴影莲见我说得严厉,撅着嘴巴,一脸地不服气,她说:“以本姑娘的智商,要学的话,只看一遍就OK!不过,我就是不学!女孩子只会做饭给自己的老公吃,干吗要给你做饭?有本事,你让绢姐姐起来给你做饭!”
还顶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说:“难道男生给女生做饭,就天经地义吗?这是谁定下的规矩啊?”
吴影莲躺在塌塌米上,双腿儿晃悠着,她笑着说:“我!”见我没话说,她便补充自己的理论:“从今天起正式颁布发行的,你必须遵守!”她以为她是武则天呢!
唉,真是没办法!谁叫我命苦呢!
吴影莲朝我使眼色,意思是说,我该去哄哄房里那位佳人啦!真是头痛得要命!还没享受到快乐,就开始承受痛苦,用黄博通的话说:这回亏大了。
“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声响,我说:“阿绢,我回来啦!快点开门吧!”
没有答话。
吴影莲在一旁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回来,人家就得开门?!”
对哦!我想了想,又敲门说:“ 我给你买了些化妆品,雅斯兰黛和兰蔻,效果不错,用了会更加漂亮哦!”
嘿嘿!吴影莲在捂着嘴笑,我瞪了她一眼,这年头真是世态炎凉,人家冷暖,我都急得半死了,她还在偷着乐!
房里还是没动静,只是灯亮了。
希望之灯,绝对是她对我的暗示。
我来了信心,接着哄她:“阿绢,开门吧?我给你做最好吃的莲子八宝粥!还有,我保证不再跟别的女孩子说话,只听你的,快开门吧。”我还用手去砸墙壁,模拟着头碰墙的声音,听起来绝对地惨不忍睹。
这下子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感动得软化掉。岂料,房里灯光熄灭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莫非她知道我在作假?没道理啊?那以前是我住的房间,关上门,不可能看到外面的。
我决定孤注一掷:“阿绢!开门吧,再不开门我撞死算啦!”话一出口,顿时觉得虚假得要命,别说是她,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唉,真是失策!
这回房里有了声音,唐绢的声音,温柔的令人心醉的声音:“好啊!那你撞吧?”
我晕,吴影莲在一旁笑得把头往墙上撞了。就在这时,我的脑袋一阵刺痛,灼热的刺痛,像是被烙铁烫烧着,我双手捂着脑袋,那阵灼热不发则已,一发便不可收拾,顿时,我脑海里一片迷茫,嗡嗡作响,什么念头都无。
由于我紧紧地靠着墙壁,此时身子失去了重心,沿着墙壁滑下。吴影莲还以为这是哄女孩子的新招呢,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的眼睛也迷糊了,吴影莲的影子越来越淡,我说:“我不行了!好痛!”
吴影莲总算惊醒过来,明白我不是在演戏,她扶起我,说:“你怎么啦?猪头哥哥!怎么出这么多的汗!你别吓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得又高又尖!
房门很快便打开了,唐绢冲了出来,她看到我倒在地上,马上扑到我身边,说:“你……你……我们逗你玩的……你干吗这么傻,还真的撞墙!”
她还以为我是撞墙,撞得自己晕倒在地呢!我笑得很勉强,说:“阿娟,我头痛得厉害!何碧……何碧……”我本来想说“何碧说得没错,胡非真的很邪门”,可是没说下去。
唐绢听到“何碧”两个字,说:“我又没生气,你喜欢跟谁就跟谁吧?我打电话给她……”
我一把拉住她,说:“不用……我只想跟你说话,只想跟你。”
唐绢紧紧地搂着我,让我感到一阵温暖,汗水流得更加猛了,脑海里意念越来越淡,几成空白一片。唐绢和吴影莲两人压根就没想到会这样,一时间也吓得懵了。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疼痛突然之间消失了,来得快,去得更快。而我的衣服却湿透了,再加上刚才疼痛的感觉是那样的深刻,以致于我整个人都快要虚脱。
我说:“扶我到床上,我好一些了。”
两人哪里还敢怠慢半点,将我扶到床上,我说:“不好意思,今晚上没力气做饭,要饿着你们了。”
吴影莲说:“你休息,我去做!”
我说:“你会吗?”
吴影莲点点头,转身到厨房,淘米做饭去了,这丫头真是的,刚刚还说不会,看来不能太宠着她。
我对唐绢说:“我刚才骗你的,什么化妆品都没买。”说句老实话,说谎真的很过瘾,尤其是把别人骗得团团转的感觉,简直爽歪了!可是,当谎言被说破的时候,最难堪。所以,我们最好不要骗人家。
唐绢说:“一听就知道你不会撒谎,你的礼物我……我已经收到了。”
“呃!什么啊?”
唐绢甜微笑着说:“是一句话。”
哦!真搞不懂女孩子怎么想的,会喜欢人家一句话。
我说:“我刚才痛得糊涂了,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
“啪”的一声,不用说,我脑袋被敲了,唐绢打的。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头痛,来得奇怪,去得也奇怪,这使我不得不去想何碧说得话,莫非他当真会什么法术和咒语?否则我的头痛就无法解释了。
第021章 透明人耍流氓
正文 第021章 透明人耍流氓
很快,吴影莲将饭菜做好了,晚餐还挺丰盛,四菜一汤,分别是土豆,茄子,红辣椒炒青辣椒,番茄,还有萝卜汤。全是素没有荦,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佛教徒呢!不过也好,常喝点萝卜汤,用不着担心“夜盲症”。
吴影莲说:“别介意,我第一次下厨,只会做这些,我先尝尝!”她夹了一块土豆,吃得啧啧有声,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平常吃了我那么多的佳肴美味,都没见她露出过这副嘴脸。
唐绢都忍不住笑起来,她先给我夹菜,夹满了,然后自己才吃。
虽然这一顿做得并不怎么样,但是意味着吴影莲在后勤工作上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假以时日,就可以替我分担工作,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地好起来。
晚饭毕。
唐绢说:“今晚我跟莲妹妹睡,你睡我那里吧,客厅里的床板太硬了。”
靠!现在才知道床板硬,我把最好的设备给了她们俩,自己几乎是卷着草席睡觉,这种普渡众生的济世情怀,足以与佛陀相媲美!
我说:“没关系,都这把老骨头了,不怕床板硬!”
吴影莲说:“敬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别拒绝了,省得陷我们于不义!”
我说:“别占着自己年轻,欺负老人家,人嘛!总会变老的。”
吴影莲笑着说:“本姑娘妙龄十八,娟姐姐二十还不到,偏偏你二十有三,你还说自己不老吗?”
我晕!现实还挺残酷的,岁月不饶人啊!跟她们比起来,我的确是“前辈”了。可嘴上不能服输,否则以后免不了要受到她们的欺压,我说:“你们都未到法定年龄,还是小屁孩子一个。”我指着吴影莲说:“尤其是你,还是未成年少女,未成年很光荣吗?连个身份证都领不到!”
吴影莲也不示弱:“未成年就表示我还有发展前途!”
这倒是。
每次吃饭我跟吴影莲都会吵吵嚷嚷,喋喋不休,都怪我把她宠坏了,我有时候想,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做哥哥的不像哥哥,做妹妹的不像妹妹,就跟冤家一样。而唐绢总是托着腮帮子,微笑着旁听,如果我们需要裁判的时候,找她,她就跟受了贿一样,总是向着吴影莲。
这回说到年龄问题,我们又吵了两个钟头,最后唐绢出来做总结,她说:“一个为老不尊,倚老卖老;一个目无尊长,胆大妄为,罚你们洗碗去!”
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话是这么说,洗碗这种事还是吴影莲去做——今晚情况特殊,她才乖的,唐绢替我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扶我到床上,她说:“头还痛吗?”
我摇摇头说:“不痛了。”
唐绢说:“早点休息吧!”
我说:“好的!晚安!”
唐绢说:“那你……晚安!”
我说:“好的,晚安!”
唐绢说:“那你……”
我说:“好的,晚安!”
唐绢说:“那你别拉着我,放手啊!”
我还以为她今晚想留在这里陪我呢,心里正得意,没想到是自己太忘情了,傻里巴叽地抓着人家不放,你叫她怎么走?误会一场!我马上松开手,唐绢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就闪,差点撞在门上。
我兴奋得抱着个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正在我想入非非,想得脑细胞都疲倦,快要入睡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个陌生电话,不会又是诈骗手机费的吧?朱德庸告诉我们,什么事情都在发生!可是对方一直都没有挂机,一直在拨。看情形顶多也是打错人了,不会是诈骗电话。
我接通:“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吴新哥哥,你睡了吗?你出来一下,我在‘豪霆酒店’门口等你!”竟是何碧的声音,看来我睡没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要去。
我正想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挂断了。
我心里好笑,凭什么你上下嘴唇一碰说出一句话,我就得三更半夜地跑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校花混血儿了不起呀,我家里就有一位!家里的不比你差!何况我早就睡了。我脑海里这样想,可是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连鞋子都穿好了,那还等什么,出去看看吧。
我离开屋子,直奔“豪霆酒店”,跑得比刘翔还要快一些。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这么快,脑海里浮现出的那张俏丽无比的脸蛋,怎么也挥不去。很快,我便到了“豪庭酒店”门口,我看到街道边的树阴下站着一位高挑而又苗条的女子,她的身影在路灯的光照下,迷离得如同梦幻,她微曲的头发慵懒地搭在肩膀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副图画。
不是何碧还会是谁?
我走过去,喘着粗气说:“什么事啊?”
何碧看到我,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羊羔看到了亲人,她扑在我怀里,哭着说:“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找谁说去,只有找你!”
用革命者的话说,这叫做同志的信任。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什么人都不找,偏偏找我,那表示她对我信任到了极点。我心里顿时觉得自豪,只是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莫非碰到坏人了?色狼?不会这么俗套吧?
何碧说:“我们到车上说吧。”
眼前停着一辆白色奔驰,崭新的,竟是她开来的,想想也不奇怪,她怎么看都不像个穷人。我们很快就到了车上,何碧将玻璃关上,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酒店里只有少数的人进出,而路边也很寂静,车里的小灯光,照着她苍白的脸,有着说不出的意兴索然。
我仔细地打量着何碧,何碧苦笑一下,说:“你看出来了吗?”
我也觉得她点不对劲,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眼前的她竟然卷着一件宽大的风衣,眼下正是夏季,虽说是夜晚,海风有点凉意,但是也不至于穿风衣吧!那是冬天下雪的时候才会穿的。
我说:“你冷?”
何碧摇摇头,说:“你看出来了,可是猜错了,我一点都不冷,还很热。”
卷着一件那么厚的风衣,不热才怪。我说:“那你把风衣脱了吧。”
何碧苦涩到了极点,她说:“吴新哥哥,我也想……我怕吓着你!”
这绝不是在开玩笑,脱衣服人人都会,若非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用得着我说吗?我正色说:“没关系,你脱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怕!”
何碧咬了咬牙,双手慢慢地解开风衣前面的钮扣,她每解一粒扣子,我的心都会往喉咙处提一提,我知道奇怪的事情被她裹在衣服里,眼下正像海上浮冰一样,慢慢地浮现出来。等她把钮扣解完,脱掉衣服的时候,我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她里面还有一件连衣裙,我白天见过的,此时,连衣裙已经被人扯得寸缕片片,身上白嫩的肌肤全都暴露出来了,我急忙问:“发生什么事啦?”我还以为她遭遇歹徒,碰上了作为女生最痛心的事情。
何碧脸上滑过两道清泪,她说:“我不知道,你再看看!”
我的目光再也忍不住盯向了她的胸部,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吹弹可破,高耸的肉丘上镶着两粒粉红色的钻石,由于身子发抖而颤巍巍的,再往下看,她修长圆润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女性自我防护的本能驱使她将双手遮在了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我真不该在这时候,还看她不愿意被人看到的地方,这只能说是情难自禁。
我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因为真正的怪事呈现在我眼前,那连衣裙的拉链在她胸前,衣服虽然破了,可拉链还在,最奇怪的就是,那拉链自己会上下滑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上一下,反复拉动。
我一下子变得目瞪口呆,作声不得,刚刚升起的欲望之火一下子冷却到了冰点以下。
何碧说:“我放学回到家里,刚刚关上房门,就感到有人在我身上毛手毛脚,抚摸着我的身体。我吓坏了,因为四周根本没有人!我好害怕,那种抚摸的感觉强烈而又真实,像有个透明的人在我附近一样,我看不到他,他却可以任意妄为。我反抗,透明人就撕我的裙子,还解开我的拉链,就这个模样……”
我从来没见过这等怪事,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何碧说:“一定是胡非这个混蛋!他很邪门的,他在我身上施了法术……”一提到胡非,她慌了,顾不得男女有别,整个人钻到我怀里。
是他?靠!
何碧钻到我怀里那瞬间,我心里一荡,要知道,她那年轻而成熟的胴体,从来都是学校男生梦寐以求的,我也不例外,我想推开她,可是手上使不出半点力气。我看到她背上的拉链,就是上午我用嘴咬过的拉链,也在动,一上一下,当真就像有个透明的人站在她身边,操控着发生的一切。
突然,何碧抬起头来,说:“吴新哥哥,用你的嘴巴帮我!”
第022章 世间有完美爱情吗?
正文 第022章 世间有完美爱情吗?
我一听到她说“用嘴巴帮我”,脸上有如火烧,我从来都不是纯情青年,肚子里的坏水可不少。我怔怔地说:“用嘴巴帮你?”
何碧说:“一定是胡非在我身上施了法术,沾到人的口水之后,法术就会暂时解除的,你替我试试吧!”
原来是这样,我收住邪念,说:“好的,我试试看。”
我让她弯下腰,嘴巴凑到她后背的拉链上,轻轻地咬着,说起来真奇怪,拉链沾到我的口水之后,果然停下没有了动静。
何碧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她说:“还好有你在,再把胸前的解开,就可以脱掉裙子了。”
我说:“好的。”说着嘴巴就要凑上去,那根拉链恰恰就在她的双峰之间,|乳沟深处,我的头还未靠近,便觉得不妥。这么一来,嘴巴岂不是沾到了她胸前的肌肤?我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大学生,这么近距离地“了解”异性,彼此都是头一回。
何碧转过头去,她腮边和脖子整个儿红通通的,可能由于紧张,胸部起伏得更加厉害了。何碧见我不动,轻声地说:“你……我自愿的。”
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差点打出星星来,然后迅速地靠上去,嘴巴一张,那拉链当真稳定住了不动。纵然我万分小心,嘴巴还是碰到了她胸前的肌肉,我感到一阵灼热自她身上传来,我说:“你快将裙子解下来,穿上风衣!”
何碧惊醒过来了,很快解下裙子,把它扔到车子外面去。她裹上风衣,慢慢地扣上钮扣。那晦气的东西总算脱了下来,抛开了。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这一关,现在再去回想碰到她那一刻的感觉,已经无从忆起,只剩下自己的脸颊隐隐生疼,真是蠢,自己打自己还那么用力,活该!
何碧说:“我好受些了,法术都解除了。”她把头靠在座位的垫背上,轻轻地叹了口气,放松了些。
我说:“没事就好了。”
何碧真诚地说:“吴新哥哥,你真好!你是个正人君子!”
我说:“我不想趁人之危!”
何碧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几乎是脱口而出说:“那你喜欢我吗?”
我说:“喜欢,你跟我妹妹一样可爱!”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吴影莲,她们有相似的地方吗?好像没有,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喜欢叫我为哥哥,那一定是我“老”的缘故。
何碧像是被人敲了一锤,脑袋重重地低下去,好久才抬起头来,说:“就当我是吧。”
我说:“好的,阿碧妹妹!”我本来想告诉她,金庸小说里也有个很可爱的妹妹叫做“阿碧”,操一口流利的苏州话,让人听不懂。想想还是算了,她连金庸是谁都不知道。
何碧想了想,说:“不行,还是算了,不许你叫我妹妹,我很自私的,我不想做多个中的一个,我要做……以后再告诉你。”
我一惊:“你不会是想做我的姐姐吧,那万万不成!我一向都是大男子主义,比我大一天的女生,我都不理她。”
何碧笑着说:“我才不想呢!我在想都半夜了,怎么开车送你回去。”
看来她心情好些了,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里还有丝丝苦涩。她掉转车头,向着我家的方向开去。
我说:“你一个人住吗?”
何碧说:“是的,嗲地妈咪都在英国,要到年底才会回来。”
我说:“那你不怕吗?”这个问题还是别问的好,或许她原本就不怕,被我这么一问,反而变得怕了。
何碧说:“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情,心里有点怕……要是我怕的话,我就打电话骚扰你,你千万别关电话哦!”
我说:“知道!24小时等候,欢迎骚扰!”
何碧“呵呵”而笑,她问:“你跟女朋友住在一起吗?”
就在几天前,我最怕人家问我“女朋友”这个问题,现在不同啦!问吧,随便你问!我说:“是啊,还有妹妹,三个人一起住!”
何碧不无醋意地说:“你真幸福!”
我说:“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你也可以的。”想到她的现实问题我接着说:“只要放低眼光,你就会发现幸福的所在啦!”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美貌对女人来说,是种原罪!
何碧说:“太晚了,我的幸福被人家抢走了……相见恨晚!”
我说:“他结婚了吗?”
何碧说:“应该还没有!”
我说:“那你别放弃啊,还有机会的,听说过七年之痒吗?很多事情都不确定,说不定哪天他们就玩完了,那你的机会就来了。”说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天呢?
何碧眼睛一亮,颇受鼓舞地说:“没错!我还有希望,不能死心!”
我说:“本来就是这样,做人不能太死心眼。”
何碧想了想,无奈地说:“不过,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了。”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何碧说:“我还是第一次恋爱,当然希望对方也是第一次,我希望对方跟我一样,感情上是白纸一张,我等着他,他也等着我!所以,就算我多么地喜欢他,也不会跟他发展下去,因为他已经有过别人了……但我会一直等下去,因为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美好感觉,在我心底升起来,真如她所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爱情。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爱情吗?如果有,也只在诗人的笔下。
车子驶进了正街,再往前两个路口就到我家,我心里轻松了一些,正想嘱咐她回去的时候小心驾车,突然感到脑袋里针扎一般地痛。开始的时候扎了一下,紧接着连续几下,我忍不住地歪在座位上,“啊”的叫出声来。
何碧马上把车停在路边,抓着我的胳膊说:“你怎么啦?”
又是该死的头痛!今晚上已经是第二回了,来时没有半点征召,却迅猛至极!一波一波地痛得我差点没爆炸掉,我紧紧地抓着何碧的手,指甲都嵌入了她的肉中,何碧说:“你别吓我!哥哥!”她已经哭起来。
我“啊”的几声大叫,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何碧哪里照顾得住,我从座位上滚了下来,双腿四处乱踹,好几次都踹到了她身上,她“啊”的一声,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迷迷糊糊中,我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不再狂叫,使劲地去咬嘴里的东西,那也是疼痛使然。只觉得嘴上多用一分力,疼痛便能减少一分似的。
疼痛是如此的强烈,我很快便没有了知觉,从发作到我昏迷过去,大概是三十秒钟。
第023章 蓝色的眼睛透明的眼泪
正文 第023章 蓝色的眼睛透明的眼泪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才悠悠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香暖柔软的席梦思上,身上盖着一层鹅黄|色的薄毯,房间很大,陈列却很朴素,多书,多画,少电器,无奢侈品,看不到奢华的影子。
这是哪里呢?难道是何碧家里?我禁不住去想。
头痛很快就消失,跟来时一样快,很明显就是有人在作怪,我开始思索何碧的话,莫非当真是胡非这个混蛋在搞鬼?
门开了,何碧进房。她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汤进来,不用眼睛看,鼻子一闻就知道,汤里放了不少我最爱吃的红枣,真难为她怎么想得到。不过,跟我以往喝的汤味道有点差别,我闻得出来。
何碧笑着说:“医生刚刚来看过了,她说你没事,很快就会醒过来,我就饨了鸡汤给你喝!”
我说:“医生说我没事?有没有说为什么头痛啊?”
何碧说:“医生说你身体一切正常,所以无法解释你头痛的原因。”
一切正常,还会头痛?我也无法解释了。何碧将鸡汤盛在碗里,然后坐在床边,喂我。我低下头去喝汤,看到她手腕往上两寸的地方,有个椭圆形的牙印,我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谁咬你了?”
何碧换了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衫,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那个牙印狰狞地呈现,非常令人讨厌。
何碧笑着说:“是……旺旺咬的!”
我问:“谁是旺旺?”
可能是我的声音大了点,旺旺听到了,便叫了起来“旺旺”,原来是条通体洁白的哈巴狗。
我说:“不像是狗咬的,狗的牙齿长短差别很大,咬下去的牙印深浅很明显的,一定是人咬的……”说到这里,我脑海里一闪,自己在昏迷之前,狠狠地咬着什么东西,莫非咬得就是她的手臂?我跟狗一样咬人?
我结巴着问:“不会……是我……咬的吧?”
何碧说:“反正也不痛了,你没事就好,刚才把我吓坏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下去了。
真让人感动,我明白她是特意用手臂堵住我的嘴巴,以免我狂叫,而本人嘴巴上咬着东西,也能减少疼痛,她对我真好。
我说:“有没有踹到你?”我刚才已经失去控制,人都咬了,别说是踹。
何碧摇摇头说:“没有啊?怎么会踹到我呢?”
我笑着说:“踹了就踹了!朋友嘛!就是用来踹的!”说着喝汤。
何碧一勺一勺地喂我喝汤,汤的味道果然跟自己饨的有点差别,也不知道她增加了什么作料,香味如此特别,却又令人回味,真想跟她讨教讨教,回家自己也饨着来吃。
何碧问:“好喝吗?”
我点点头,说:“好喝,从来没喝过这么香的汤!”
何碧说:“多喝点,我再盛一碗给你!”说着出门去。
我也不客气,嘴巴一张,汤便到了肚子里去了。
房里的灯光突然变得有点旖旎,身旁的何碧看上去也比往常更加美艳不可方物,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儿气息,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我忍不住将手伸向她的手臂,轻轻地抚摸。
当手移到她肩膀正要往里钻向她胸部的时候,潜意识使我清醒了过来,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出三颗星星来,我骂了声:“真是混蛋!”
何碧刚刚并没有反抗,此时紧张起来了,她说:“你怎么啦?觉得不对劲吗?”
不对劲?莫非是胡非在作怪?想到这里,我反而轻松了点,难怪刚刚会耍流氓呢?我点点头说:“脑袋里有点昏昏沉沉地,老想着……”
说到这里,脑袋重重地往下一沉,待我抬起头来,发现坐在身边的竟然是唐绢,她俏生生地端坐床头,笑容像花儿样绽放,等着我去采摘,我伸手揽去奇#書*網收集整理,不解地问:“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当真是雾里看花,不知是真还是幻。
唐绢嗔道:“我在这里陪你啊,陪你。”
揽她入怀,我一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虚幻,只有紧紧地搂着她,抱着她,我才能真实地感到自己拥有整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很害怕失去她,我说:“真的是你?是你吗?”手上加了把劲,搂得更紧!
唐绢温柔地“嗯”了一声,樱唇贴了过来,不待我完全反应,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一种从未有过的销魂之感,将我体内的欲火完全点燃,我身子一翻,将唐绢压在身下。
灼热,彼此灼热的身子更加刺激了彼此原始的欲望,轻衫褪去,我探索着她身体的一切奥秘,不知是付出还是占有,真恨不得将她整个妙人儿吞进嘴巴里,慢慢地咀嚼。唐绢配合着我,像一只温驯的羔羊。
直到疲倦,我才趴在她身上睡过去。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房里的灯光已经熄了,天也亮。园里的枇杷树上停着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扰人春梦。
还是何碧的房里,何碧的床上,那唐绢呢?我的心突的一下,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喉咙咕咕作响,我死命地咽着口水,发生什么事啦?是做梦吗?怎么不是自己的家里呢?
我掀开毯子,发现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裤了,内裤上并无痕迹。我抱着头,使劲地捶打床板,究竟发生什么事啦?唐绢呢?她怎么不在我身边呢?
门开了,进来的是何碧,她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汤,脸上含笑。她穿着睡衣,睡衣还有点透明,玲珑的身体依稀可见。
是她,不是唐绢,肯定就是何碧,昨晚是何碧在我身边喂我喝汤的。我抓着她的手,问:“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何碧说:“你头痛,然后睡着了……抱着我睡着了。”她脸上火烧云一样红。
我说:“我不觉得头痛啊?只是觉得有点昏昏沉沉,老想着男女之事,就跟吃了春药一样。”
何碧说:“别想了,醒过来就没事了。”
我怎能不去想呢?我说:“你……你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吗?”
何碧“嗯”了一声,就跟梦里的“唐绢”一样温柔。当真是她,我昨晚上跟她……还稀里糊涂的,我忍不住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四颗星星在我眼前直冒。
何碧的眼皮子自然而然地低垂着,乖巧的模样引人怜爱,她的手搓弄着睡衣的下摆,显得她心里有点紧张,蓝眼睛,金色头发,挺拔的鼻梁有点俏皮,期待完美的爱情,就这样一个女孩子。我却……
我依然不死心,不敢相信,我鼓起勇气,问:“昨晚上,我们是不是……”我不知道该怎样问下去,可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羞涩中带着丝丝甜蜜,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只是我没有勇气接受而已。
我说:“对不起!”
何碧的蓝眼睛痴痴地看着我,脸上的颜色瞬息万变,忽明忽暗,好久好久,才说:“为什么说对不起呢?你到现在还不喜欢吗?”
我说:“我头痛才会那样的,一定是胡非,他在我身上施了法术,存心整我的!”
何碧眼眶里早已泛滥,眼泪很快便止不住地滑下来,透明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落在透明的睡衣上,湿了一大片。
何碧说:“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在整你?”
我说:“我不想的,都怪胡非!”我的语气已经很急了,我差点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
何碧说:“可是你……”
我抢着说:“我不知道,我糊涂了,我还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我女朋友。”
何碧说:“可是你很清醒的,还很温柔……”
我说:“一定是鸡汤有问题,我喝了之后,头就晕了。”
何碧的手扬了起来,她想打我,可是那巴掌怎么也打不过来,她擦了擦眼泪,说:“昨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想得太多了。”说完,低着头转身出去。
我马上起床,追到外面,何碧已经躲到洗手间里去了,洗手间里水声哗哗,夹杂着哭声,我想哄哄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我真***混蛋!
回到自己家里,吴影莲和唐绢已经去学校,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我脱光了衣服,站在浴室里的莲篷头下,任冰冷的自来水从头淋到脚。我想起了刚才说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真是混蛋加三级。因为综合所有对话,表示我怀疑鸡汤里放了春药,而下药之人就是何碧,难怪何碧气得想要打我。
我清醒了些,都怪自己太大意,要是早点相信何碧的话,采取防备措施,一定不至于发生这种事情。想到这里,我利索地穿上衣服,拔通了黄博通和郭重阳的电话,将胡非的事情简略地说了。
第024章 无聊人偏逢无聊事
正文 第024章 无聊人偏逢无聊事
我把地点定在“万福公园”,因为它在我家跟学校之间。我料想,黄博通和郭重阳一定在学校,而我从家里出发,所以“万福公园”是最佳的见面之地。
很快,我便赶到了万福公园,黄博通的劳斯莱斯停在公园的门口,他不停地按着喇叭,以引起我的注意。黄博通戴着墨镜,头发不像往常那样梳得油光发亮,我看到他正从车里探出头去,勾引路边的小女孩。
黄博通吹响口哨,笑着说:“小妹妹过来,叔叔给你检查身体!”
路边的女孩子红着脸,丢下一句:“神经病!”便跑开了。
黄博通并不追赶,大声地说:“青春期到了,注意身体卫生哦!有问题随时可以向我咨询!”
女孩早就跑得看不见了。
黄博通看到我过去,止住笑脸,马上下车。奇怪的是,车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看到郭重阳,不会是跑到公园里随地大小便去了吧。
我问:“还有个混蛋呢?哪里去了?”
黄博通替我打开车门,说:“先上车再说,事情很复杂!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说着自己钻进车里。
等我上车,黄博通将玻璃关上,还打开了音响,音量开得很低,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交谈。他从兜里掏出香烟递给我,我接住,环视车内,报纸,杂志,光盘扔得到处都是,光棍的车子果然有特色。
黄博通说:“我正想找你呢?”
我“哦”了一声,稍稍感到有点惊奇,因为我自己也有事要找他们。
黄博通说:“从拘留所里出来的那个晚上,我跟小郭又去了学校的女生宿舍……不过什么都没发现。”
我惊道:“不是吧?怎么不叫上我呢?”
黄博一拳打在我胸口,他说:“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老爸在车上,不好明讲,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没明白过来。”
原来他那天跟我使眼色,是这个意思,只怪他一向神秘兮兮的,我领会不到并不稀奇。
黄博通说:“当时我们猜想,一定还牵涉到另外一件重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又跟秦天秦芹有关,所以那晚才会出现那么多的特警,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表示完全同意他的推理,抽一口烟,吐出烟雾。
黄博通说:“所以,就在当天,我跟小郭混到秦天的公司里面去。”
我问:“你们想干什么?怎么混进去的?”
说到这个,黄博通有点得意了,他们的大胆的确让人敬佩,黄博通微笑着说:“既然我有这个怀疑,混进去当然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所谓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怎么混进去,我老爸跟秦天在生意上有往来,还是他最重要的客户之一,我是以商业上的身份,也就是客户的身份前去的,我跟小郭进去的时候,还是秦天亲自接待我们。”
我问:“秦天亲自接待你们,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黄博通说:“秦天城府太深,看不出来,何况他接待我们的时候,是在会议室里,他董事长,还有总经理,外加两个秘书,谈来谈去都是商业上的问题,实在不方便查问。”
那当然,你以为自己是律师还是警察,可以随便查问人家?可以想象,他们之间的谈话一定非常有意思。我问:“你没露出破绽来吗?”
黄博通“呵呵呵”笑着说:“我十七岁就随着老爸出入应酬派对,见过各行各业的大老板,一切商业谈判的技巧我都烂熟于心,我怎么会露出破绽来?”
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么一手,我又问:“没露破绽,也没得到信息,顶多跟他打成平手!”
黄博通说:“那倒是,不过捡到了些东西,觉得有点古怪,偏偏又看不懂,拿给你看看!”他说着,从屁股底下掏出一个档案袋,从中拿出几张32开本的纸张,递给我。我接过来看,纸上图文并茂,文字竟是拉丁语,还有图画——都是些奇形怪状的动物的头部,环绕着太阳,料想是少数民族的图腾。很多偏远的少数民族都会有图腾崇拜,他们相信总有守护神什么的,保佑着自己的民族或是部落。
我说:“你在哪里得到的?”
黄博通说:“奏天办公室门口的垃圾筐里。”
我说:“翻人家垃圾,属于侵犯人家隐私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拘留所出来,接触过杨子兴之后,我对法律特别敏感。
黄博通说:“只要没被发现,杀了人都没事!何况人家清洁工都倒掉了,我从里面捡出来的,这也违法?”
那倒是,法律不外乎人情,黄博通又说:“你想想,董事长的办公室里怎么会冒出这些古怪的东西呢?这跟他所从事的的行业丝毫沾不上边的,私人爱好?如果是私人爱好,为什么不继续收藏呢?偏偏要扔掉呢?我听说,秦天唯一的爱好就是高尔夫。”
我说:“别瞎猜了,让我先看看再说。”
黄博通说:“语言天才,真是语言天才!想不到这个你都能看懂,真是天助我也!上面说些什么呢?”可能是他看到我的脸色变了,急着说:“快讲啊!”
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将纸张塞进衣服里,让它贴着皮肉而放,以免丢失或被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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