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满十八岁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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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难得的生日晚会啊,如果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找不到,那未免太可惜了吧。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白市长的金面上,谈起生意来更容易达成协议。

    何碧走过去了,经过他们身边时,故意停留了两秒钟,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朝着客房那边去了,电梯口洗手间都在那边。

    过了几分钟,何碧仍未回来。

    胡非跟哈尔先生低语了几声,终于离去,留下方雪云陪在那里。

    时机稍纵即逝,我说:“我怕阿碧会有事,小黄你到天台上看看去,别让胡非发现了,我们过去跟哈尔先生谈谈。”

    “好。”黄博通领命而去。

    倪裳说:“方雪云还在呢!”

    我说:“我去支开她。”

    倪裳说:“可我不会说拉丁语呀。”

    “我会说,我陪你去吧。”吴影莲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可我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你简直是妄想,跟我谈条件!”倪裳冷冷地说,她也不问问人家是什么要求,便矢口否决。

    吴影莲说:“那算啦,我无所谓的。”

    倪裳说:“你别太过分了,我最讨厌别人要协我!”

    吴影莲还想说话,我打断她们,说:“不许吵,请大家以大局为重!好不好?”

    吴影莲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大局,你们别来烦我。”

    倪裳说:“别太自以为是,我就不信,没了你天会塌下来!让小奇去支开方雪云,吴新,我们过去吧。”

    苏奇说:“方雪云很讨厌我,我过去没用的。”

    倪裳说:“没试怎么知道?”

    苏奇跟方雪云在我的办公室里有过一次交锋,两人早就撕破脸了,要她去怎么行呢?

    我说:“要抓紧时间,我们不管方雪云,就这样走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只要不失礼就行了。”

    倪裳说:“好吧,只能这样。”她瞪了吴影莲一眼,看来,她很生气。

    我和倪裳假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慢慢地走过去。就在这时候,方雪云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微笑一下,跟哈尔先生嘀咕两声,转身走开了。真是天助我也!

    这样以来,哈尔先生冷场了,一个人站在那里。哈尔先生是白色人种,身材魁伟,高鼻深目,不过四十来岁的模样,极具成熟男性的魅力,要不是我们走上前,不少单身的女性朋友又要出招了。

    “您好,见到您很荣幸!”我用标准的拉丁语说。

    哈尔先生一愣,说:“你会说英语吗?”自然,他所说的便是英语。

    我只好用英语重复刚才的开场白,这回他听懂了,笑着说:“谢谢,我也是。”他看看我,又看看倪裳,目光最后落在倪裳身上,并且伸出了蒲扇般的手掌,跟她握手。

    倪裳大大方方地递上自己的小手。

    互相介绍过后,客套话也说完,倪裳说:“白市长跟我家是世交,哈尔先生又是白市长的良友,要是我们后辈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请您见谅!”

    她还想沾白市长的光。

    哈尔先生却说:“我跟白市长并无深交,这次前来赴宴,是陪同远扬公司的胡先生前来,想多认识一些商业上的朋友。”

    倪裳顺水而下,说:“远扬是珠宝行业中的知名企业,难道您也从事珠宝行业?”

    哪知道哈尔先生说:“不是的。”

    这么以来,等于把话给堵死了,原本准备充足的倪裳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她看看我,示意我说话。

    女人真是的,碰到困难总会想到别人。看来要跟他谈生意,只能另外选日子,我们要保住风度,别给他留下不良印象。

    我正想说话,哈尔先生说:“那几位年轻女郎是你们的朋友吗?”

    我说:“是的。”

    哈尔先生说:“我刚才错过了跳舞的机会,可不可以请她跳个舞呢?”

    我说:“当然可以。”

    哈尔先生笑着说:“太好了,多美的女郎啊,蓝色裙子那位,不知她会不会赏脸呢?”

    我和倪裳一下子傻了眼,因为他说的蓝色裙子的女郎正是吴影莲。

    我说:“我去叫她过来。”

    第122章 陪洋鬼子跳舞

    正文 第122章 陪洋鬼子跳舞

    吴影莲白了我一眼,说:“要我去陪那个洋鬼子?门都没有!除非她亲自来求我!”

    我说:“别小心眼好不好?请你以大局为重!”

    吴影莲说:“我不知道什么大局小局,总之看到她那自以为是的模样,我就心里不爽!”

    我拉她到一边,说:“何碧还在天台上呢,她一个人应付胡非,该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啊。你想想,假如你不陪哈尔先生跳舞,那么,她的付出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吴影莲嘟着嘴不说话。

    我又说:“你想跟倪裳提什么要求?我去跟她说。”

    吴影莲这下子乐了,她说:“方雪云不是走了吗?我想……我想要她调我到人事部,做你的……助理。”

    我说:“原来是这个,我找个机会跟她说说。”

    吴影莲说:“算了,她那种人毫无人情味,怎么会听别人的意见呢?跟她谈话等于自取其辱!我答应你,去陪洋鬼子跳舞!”

    她瞟向哈尔先生那边,哈尔先生作了个“HELLO”的手势,然后举杯。

    我说:“你是因为我,才答应陪他的请求,我很感激你,等了结一些事情之后,我们就回老家养猪吧,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一听到“养猪”两个字,她忍不住嫣然一笑,又见我说得深情无比,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她说:“我们过去吧,别让他等久了。”

    我说:“如果可能的话,跟他谈谈公司的事情;还有……别让他占你的便宜。”

    “嗯。”

    我们走到哈尔先生跟前,倪裳不无怨责地说:“怎么摸摸蹭蹭的?让人家等这么久!”

    当然,她用普通话说的,哈尔先生未必听得懂。

    吴影莲没理她,用英语跟哈尔先生打招呼:“您好,见到您很荣幸!”主动跟他握手。

    哈尔先生笑着说:“我也一样。我们跳支舞吧?”

    “好的,请!”吴影莲十分爽快地说。

    两人牵着手,缓缓走到舞人堆里,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舞来。

    唐绢她们走过来了,大家都看着吴影莲和哈尔先生。这是一段普通的交际舞,吴影莲的手搭在哈尔先生的肩上,哈尔先生的手,则放在她的腰间,两人的身子靠得很近,目光对视着,这种情形下,应该可以感触到彼此的内心世界。

    唐绢说:“他看上去不像是好色之徒啊?”

    苏奇说:“错!洋鬼子的面相跟我们恰恰相反,他就是个好色之徒!”

    说得我的心悬起来。

    “不好!他的手有点不规矩了!”苏奇说话的声音有点急促。

    倪裳说:“很正常啊,难道手不能动吗?不就是往上移嘛,就当是按摩吧!”

    唐绢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太过分了。”

    倪裳说:“为公司做事,也是应该的,拿工资的时候,我就没见有人嫌钱多的。”

    唐绢说:“我们刚进公司,还没拿过工资呢!再说啦,公司也没规定员工做这种事情呀!”

    倪裳说:“刚进公司是吧,我还想趁早解雇你们呢!”

    “别吵了好不好?站着看热闹还这么多嘴!”温婉儿说。

    她们终于安静下来。虽然公司的事情都由倪裳负责,但温婉儿身为老板的女儿,她的话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的,尤其在她生气的情况下。

    “咦,你们看,莲姐姐跳得多好啊!她的嘴巴在动,他们在说话呢!”苏奇说。

    又一轮舌战开始了,倪裳说:“笑得那么豪放,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唐绢说:“当然是谈公司的事情!”

    倪裳冷笑两声说:“她还真识大体呀!那我真应该谢谢她!”

    唐绢护友心切,说:“你怎么老讲些风凉话,听了让人心寒!”

    倪裳说:“你不会塞耳朵吗?谁让你听的?”

    唐绢还想说话,被温婉儿以目光止住了。

    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吴影莲身上,确切地讲,停留在哈尔先生的“爪子”上。他的“爪子”隔几秒钟就会在吴影莲的腰间缓缓地移动几个回合,她却始终笑容满面,只有当哈尔先生的行为有些出格的时候,她才会表露出抗拒的意思来。

    唐绢牵着我的手,说:“莲妹妹受此委屈,心里肯定很难过!”说到“难过”两个字,她的眼圈有点发红,靠在我的胸前,我轻轻地搂着她。

    “OH,天呐!这个老流氓,他竟然亲她!”苏奇焦急地说,声音透露出不可思议之情。

    “只是亲了亲脸蛋而已,这在国外是很正常的礼貌行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倪裳说。

    “那也不能老是亲来亲去呀,干脆咬着不放得了。”苏奇反驳她。

    哈尔先生真的在亲吻吴影莲的脸颊,吴影莲并没有抗拒的意思,笑容依旧亲切迷人,只是他们身子靠得更紧了。这支舞真***长!我像是等了好几个世纪!

    吴影莲娇笑着跟哈尔先生说着些什么,我相信她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肯定在谈公司的事情。假如这次谈生意毫无结果的话,那真是亏大了。

    唐绢说:“等跳完这支舞,我们三个回去吧。”

    倪裳说:“没一点团队精神!”

    就在这时候,舞跳完了,否则我们这边,又有一番舌战。吴影莲和哈尔先生牵着手走过来了。哈尔先生没有放手的意思,吴影莲自然不好意思甩开。

    哈尔先生说:“今天过得太有意义了,你跳得真好!”

    吴影莲笑着说:“跳舞关键靠感觉,是我们配合得好才对!”

    哈尔先生说:“没错,没错。”他停了停,终于放开吴影莲的手,又说:“倪小姐,请原谅我的谎言,其实我也是从事珠宝行业的!”

    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倪裳假装说:“是吗?那太好啦!我们是同行啊!”

    哈尔先生说:“吴小姐跟我介绍过鼎天的情况,我在国外也听很多客户提到过鼎天,本来呢,贵公司有意向拉美地区拓展市场,看在白市长的金面上,我们维纳公司理应跟你们合作,互惠共利才对!不过,维纳公司跟远扬公司有协议在先,假如我们需要在贵国另觅合作伙伴的话,必须征得远扬公司的同意才行。毕竟,我们维纳公司在太平洋东岸地区的市场,全靠他们在维持!”

    一席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我们的心都凉了。他们跟远扬公司既有这样的协议,我们再无任何机会。

    吴影莲笑着说:“今晚给白市长庆祝生日,我们只谈友谊,不谈生意,好吗?来,我们大家敬哈尔先生一杯!”

    大家齐举杯,然后干杯!

    哈尔先生说:“你们年轻人真热情啊,跳了一支舞,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靠,我感觉自己苍老了几十年!

    哈尔先生说:“我们跟远扬公司的协议还有三年时间,三年过后,我们一定有合作的机会!”

    再过三年,我都回老家养猪去了,谁跟你合作?

    吴影莲说:“一定!一定!”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王芳心里念着黄博通,说:“小黄怎么还没下来呢?”

    我说:“白市长在这里,他不敢乱来的,我去看看!”

    第123章 天台惊魂

    正文 第123章 天台惊魂

    我来到天台上,看到黄博通正躲在旁边偷听,我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过身来,将食指竖在唇边,“嘘”得一声,示意我安静!

    何碧凭栏而立,晚风吹起她金黄|色的长发,分外妖娆,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半边俏脸。

    胡非果然跟她上来,就站在她旁边。

    胡非说:“真想不到,你会为了他而抛弃学业,离开学校!真是一个现代版的经典爱情故事呀!”

    何碧说:“我愿意为他付出,这就意味着,他身上总有吸引我的地方;如果你也有的话,说不定我会跟你的哟。”

    胡非说:“我当然有,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何碧说:“遗憾的是,在我没发现你的优点之前,我已经发现你一大堆的缺点。”

    胡非说:“那不叫缺点,叫做邪恶,我就是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坏到骨头里!坏得掉渣!坏得让人不得不爱!”他说得邪气凛然,辅以手势,如果没听清他的声音,只看到他的动作的话,我还以为他在进行天底下最最光荣的活动呢!

    黄博通嘀咕一声:“妈的!没得救了!”

    何碧没有说话,看了看手表,她想掌控好自己的时间,因为她是一分钟都不愿多陪他!

    胡非说:“你故意引我上来,难道我会不知道?”

    何碧觉得时间已经足够了,倒也爽快,不做无谓的辩解,她说:“那你还跟上来?”

    胡非说:“他们想跟哈尔先生合作,简直是妄想!我要他们死了这条心!”

    何碧说:“世间事没有绝对的!”

    胡非说:“根据远扬跟维纳的协议,至少三年之内不可能,三年以后,我会跟哈尔先生续约,他们照样没机会!”

    何碧说:“续约?三年后什么都变啦,这么没道理的协议,哈尔先生还会跟你续约?”

    胡非说:“我们走着瞧吧!”

    何碧无言以对。

    胡非说:“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古人的诗写得真好!为什么不能独自凭栏吹风呢?很简单,因为寂寞嘛,有我跟你畅叙幽情,什么都不用怕!”

    何碧说:“现在叙完了,我该下去了!”她说着,转身就走。

    胡非迅疾无比地拉着她的手,用力一扯,何碧整个人跌进他的怀抱。我和黄博通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

    “放开她!老子今晚心情很不好,别再逼我了!”我说。

    胡非冷笑着说:“你们跟哈尔先生谈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公司的拓展计划,是非常机秘的事情,虽然何碧也知道,但她不可能告诉胡非的,他怎么会知道呢?难道说鼎天内部的高层管理人员之中,还有内奸?

    想到这里,我有点心寒!

    他用手臂箍着何碧的脖子,看得出来他很用力,因为何碧的脸色涨得通红,正因呼吸不畅而咳嗽。她的目光告诉我,她的内心是多么的慌乱!

    “放开她!”我说。

    胡非说:“你们呀,别老是怪哥们我欺负你们,也不想想,哪次不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手上加了把劲,拖着何碧往后走,很快,他的身子碰到了栏杆。

    何碧慌得双手胡乱地舞着。

    我说:“我警告你,再不放手,你一定会后悔!”

    胡非说:“后悔?你也听到了,我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坏蛋!要打死我是不是?正好!来呀!有她陪葬,我怕什么?而你呢,下辈子坐牢!”

    黄博通说:“早知道,我前次非砍死你不可!”

    胡非说:“有种再过来啊?”

    黄博通说:“疯啦疯啦,你***简直是个疯子!”

    胡非“哈哈哈哈”狂笑几声,说:“现在才知道吗?见识见识吧!”

    跟一个疯子斗狠,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我心底滑过一丝恐惧,胡非一使劲,何碧半边身子撞在了栏杆上,别说她有掉下去的危险,这一撞之力也够她受的了。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死!”

    “那你放开她!”

    “我要你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都死去,然后才轮到你!嘿嘿!”

    “我会去死的!我跳楼好不好?”

    胡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趁此机会,我飞身向前,紧紧地扣住胡非双手脉门,他的双手顿时无力,我用力一掰,将他从何碧身边掰开来!

    何碧失去了依托,身子委顿在地。

    黄博通上前扶起她。

    胡非脸色微变,想要翻转手腕,可能是我今晚上心情实在不爽,只求发泄出来,早就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脉门,痛得他上下牙齿打颤。

    胡非说:“白市长就快上来了,你还不放手!”

    我恨恨地说:“黑市长都救不了你!”

    胡非说:“算你狠!”

    只听他“啊”地一声狂叫,硬生生地用力一挣,挣脱我的束缚,身子像苍膺一样飞下楼去。何碧吓得尖叫一声,晕倒在黄博通怀里。

    胡非落在一棵大树上,摇摇晃晃好几下,重新跳落地面,用衣服裹住手腕的伤口,跑了。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两个大拇掌上都粘着长长的人皮,手掌里鲜血殷殷。

    黄博通说:“***,这种人真变态,我……我看了都头晕。”

    我苦笑着说:“又让他给跑了。”

    黄博通说:“扣得那么紧,他要挣开的话,等于是割腕放血自杀。他对待自己都这么残忍,何况是别人?”

    我说:“人体的血液是最珍贵的,最值得珍惜的,他却毫不在乎自己流血!唉,这种人!他要是不残忍,就不会修炼乾元咒了?”我不停地摇着头,虽然故事书上说,有人手臂中毒,为了不让毒性蔓延到全身,毅然断腕,但是,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黄博通说:“好在阿碧没事,否则,我们亏大啦。”

    轻摇何碧的肩膀,她悠悠地醒过来,她说:“我好怕……好怕……我受不了了。”

    我扶着她,安慰她说:“我们下去吧,我会送你回家的。你腰痛不痛?”刚才那一下撞击可不轻。

    何碧撑着腰,说:“很痛,走不动了……”

    我说:“我背你下去吧!”

    何碧说:“不太好,楼下很多贵客,不方便让他们看到,你扶着我就行了。”

    我扶着她,她说:“我一个人住,有点怕……”

    亲身经历刚才这一幕,别说是一个弱女子,就是大男子都会害怕。

    我说:“要不,你搬到我家来住吧。”

    我以为她会满口答应,哪知道她说:“你家太小了,我住不习惯的。”

    我说:“那怎么办呢?”

    何碧说:“来我家吧,爸地妈咪不在家,你跟阿绢她们一起搬过来住。”

    这样以来连房租都省了,岂不是更好?我马上点头同意。

    黄博通说:“其实,我也很怕的,我也要跟你们一起住!”

    何碧红着脸说:“我……不欢迎你……”

    黄博通说:“我才不稀罕呢,新婚在即,二人世界,比你们爽多啦!嘿嘿!”

    “你怎么笑得比胡非还阴险?”我说。

    “有吗?呃,你怎么拿我跟他比?这不是在污辱我高尚的人格吗?”黄博通说。

    我们一起下天台。

    第124章 气煞我也

    正文 第124章 气煞我也

    我扶着何碧下七楼,她伤得很重,很痛,但她不想被白市长的客人看出来,假装若无其事。虽然她的步子有些缓慢,但是,不仔细看倒还看不出来。

    等我们聚集之后,方雪云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了。她走到哈尔先生旁边,两人谈笑风生。她不时地察看我们这边,我想,天台上的情况,她应该也看到了。

    我跟倪裳她们说:“我们先走了。”

    倪裳说:“这么早就走,对白市长不太礼貌,还是再等等吧。”

    我说:“我不管,我们先走一步!”

    倪裳说:“呃,你这个人,太没团队精神了吧?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呢?”

    我说:“阿碧腰子受了伤,我送她回去!”

    苏奇说:“你走了,万一有人绑架我们,怎么办呢?”她嘟着嘴巴,有些不满。

    我说:“那就一起走!”

    倪裳说:“这怎么可能呢?人家……”

    “好!一起走!受伤是大事,不能耽搁,我去跟白市长辞行!”

    温婉儿斩钉截铁地说,她说完就走开了;唐绢也跟着去了,她是白小璃请来的,自然也要辞行;我呢,也得跟黄博通、秦芹他们道别。这就是社交,麻烦至极!

    倪裳无话可说,唯有冷笑。

    苏奇说:“其实呢,我也是同意走的……呵呵!”

    倪裳说:“墙头草,两边倒!”

    苏奇红着脸不说话。我要她和吴影莲先到楼下准备开车,等唐绢和温婉儿出来后,我们一起下楼,离开!

    温婉儿握着何碧的手,说:“这次多亏了你去引开胡非,我们才有机会接近哈尔先生,我代表鼎天谢谢你!”

    何碧说:“我只做自己应该做的,况且,我这样做,并不是想帮你们。”她受了伤,看上去非常疲倦。要不是因为我,她不会这么疲倦。

    倪裳说:“算我们自作多情吧!”

    顿时安静下来,苏奇说:“哪位会唱歌?唱首歌来解解闷吧,开车很容易疲劳的!”

    没人理她!

    苏奇说:“那我自己唱。”

    她正要一展歌喉,温婉儿说:“别污染我们的耳朵,好不好?唱国歌都跑调,你还唱歌?饶了我们吧!”

    苏奇说:“那你们说话呀,我最怕闷了。”

    没人理她,一片安静!

    苏奇说:“生意没谈成,大家是不是都不高兴啊?”

    还是没人理她!

    她接着说:“首先,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替白市长祝寿,送出的礼物呢,他非常满意;其次,我们给哈尔先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以后总有合作的机会。我觉得,这次行动非常成功啊!”

    还是没人理她!苏奇说:“喂,你们什么意思嘛?”

    温婉儿说:“小奇说得没错,大家都是好朋友,有话别憋在肚子里!说说吧?”

    我说:“阿碧受了伤,她很累,保持安静是对的,都别说话。”何碧慢慢地伏向我这边。

    倪裳说:“口是心非,是不是在怨我啊?不用说,我都知道!”

    吴影莲、唐绢同时答道:“是的,等的就是你!”舌战开始爆发。

    倪裳说:“我有什么不对的?你们说说看!”

    “死猪不怕开水烫!”吴影莲说。

    “人头猪脑!”唐绢说。

    倪裳“霍”地站起身来,她原本身材高挑,车顶太矮,脑袋狠狠地撞了一下。唐绢和吴影莲拍手叫好。

    倪裳说:“你们想造反!”

    吴影莲说:“官逼民反,有何不可?我宣布,从这一刻起,我自动离职!”

    唐绢说:“与有肝胆人共事,你这没肝没肺的,我们懒得理你!我也离职,请你马上给我们发工资!”

    她们的声音真大,何碧本来伏在我身上睡着了,都被她们吵醒过来了。受过伤的人都知道,刚刚睡醒的时候,最能感受到伤痛!她忍不住“啊唷”地叫出声来!

    只是她疼痛的呻吟,她们并没有听见。

    倪裳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是公共厕所啊!你们擅离工作岗位,倘若给公司造成损失的话,我会起诉你!”

    唐绢说:“你若是不付工资,我们也会起诉你!”

    吴影莲更无赖,她说:“嘿嘿,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本小姐十八岁未到,属于童工,再说啦,当初也是你们强迫我加入鼎天的,嘿嘿……我是童工我怕谁!”

    车子在路边嘎然而止,一个极端尖锐的声音响起:“什么?你未满十八岁?那你……还要我叫你姐姐?”

    不用说,当然是苏奇,她得到这个惊人的信息后,马上刹车!我们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吴影莲笑着说:“呵呵,谁让你叫的?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滴!”

    苏奇说:“那你也不能欺骗人家的感情啊?我都叫了几百次了,不行!你……快把感情还给我!”

    “没门!”吴影莲说。

    倪裳说:“既然这样,明天就开除你们!”

    吴影莲说:“不行,我们光明正大地来,就要光明正大地走。我会写‘辞职单’给你,你马上给我批准!”

    倪裳说:“想得美,办不到!”

    吴影莲说:“你敢!”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来由地甩甩手。

    倪裳自然会跟她针锋相对:“走着瞧!”也学着她甩甩手。

    在我的搀扶之下,何碧非常艰难地直起身子来,倪裳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手甩到了何碧的脸上,“啪”地一声响,等于重重地打了何碧一个耳光,何碧身子一歪,“唉哟”一声重新伏在我身上。

    “吵什么!混帐东西!”我的声音有如晴天霹雳。

    “就是!骂她!”吴影莲马上起哄。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明知道她甩手会打中阿碧,你还故意诱她?”我喝问。

    “我哪知道?”吴影莲当然不认,她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我,就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死不承认!没得救了!”

    “明知道她甩手会打中阿碧,你还扶阿碧起来?”

    “你……”

    她这句话很有杀伤力,气得我一拳打在过去,听得“篷”地一声,车子……车子当然没事,我的手却痛得厉害,刚才气过头了,忘了运功,重击之下,手臂“咔咔”地响,料想已经脱臼,疼痛钻心!我痛得弯下腰去……

    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因为她们从未见过我这副盛怒的模样!

    过了几十秒,疼痛感减轻,我慢慢地清醒过来,何碧说:“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我们走!”

    我单手扶着何碧,下车。

    苏奇说:“你们去哪里啊?为什么不坐车我的车呢?”

    她们五个人都追出来,拦住我跟何碧。

    我说:“识相地让开!”

    倪裳说:“喂,你凶什么凶?我们吵架关你什么事啊?”

    我扶着何碧,只管往前走。

    “你们太过分了!阿碧为什么受伤?还不是为了公司?都叫你们保持安静,没一个人当回事!这还算什么好朋友?连陌生人都不如!真叫人心寒!他……不会原谅你们的!我也不会原谅你们,不管离不离职,明天每人写份检讨给我!”

    温婉儿的声音飘来,我扶着何碧,已经走远。唐绢和吴影莲追上来,默不作声地跟着。

    第125章 四个人住

    正文 第125章 四个人住

    一气之下,我扶着何碧走了很远,要不是她受了伤累得有些气喘,我都不知道自己会走到什么时候才停下。唐绢和吴影莲默默地跟着,一言不发。

    何碧问我:“你的手没事吧?”

    走了很远的路,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一大半,我笑着说:“不就是脱臼吗?已经复原了,没事!”

    但她脸上的神情告诉我,她的伤越来越重越来越痛了。我说:“到下个路口,就会有车,我送你回家。来,我背你!”

    我还没有蹲下去,吴影莲就“咳咳咳”地咳起嗽来,我猛地惊醒:除了她之外,我不能再背其他女孩子,前次我违约,她已经很不满了,又怎么可以重蹈覆辙呢?

    本想弯腰蹲下去的我,驼了背似的站在那里,非常尴尬,唐绢说:“阿碧,让我们来扶你吧?”

    她说着,跟吴影莲一人一边,搀着何碧。

    唐绢说:“刚才真不好意思,影响你休息了,还痛吗?”

    何碧说:“有一点点,回家用红药水擦一下就没事啦。”她又问我:“你真的放心把她们扔在马路上?”

    我说:“别管她!富家小姐,没得救了!”

    吴影莲起哄说:“就是!不吃点苦头,不知道高压锅是生铁做的!”她将我们吴家村的俗语都用上了。

    我说:“王八笑鳖!你能好到哪里去?”

    吴影莲说:“哼,栽在你手里,我认了!鲁迅先生说‘对敌人最大的蔑视,就是连目光都不投过去’,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我不但不跟她吵,就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气死她!”她停了停,又说:“最吃亏的还是阿碧姐姐,被打了一下,真是……对不起!”

    何碧没说话,她对待吴影莲并不像对待唐绢一样友好。可能是她看出了我和吴影莲之间的暖昧,不容易接受。我本来还想责问吴影莲几句的,但想到我们很快就要搬到一起住了,当着何碧的面责问她,会造成我们内部的不团结,还是算了吧!

    何碧问唐绢:“你真的要离职吗?”

    唐绢说:“是的,既然无法跟她们和平相处,只好退出啦!我跟莲妹妹站在同一战线,你呢?”她掉过头来问我。

    我说:“看在小奇和婉妹的份上,过一段时间再说。放心吧,诸葛亮辅蜀汉,都是能辅则辅,不能辅就拉倒,又不是我家的事,我不会太执着的,我只陪她们走过这段非常时期!”

    唐绢说:“那我和莲妹妹怎么办呢?公司不能去,学校不能去,你又不在家,往哪里搁好呢?”

    何碧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这段时间,我们四个人一起住我家里!”

    “啊?”吴影莲和唐绢惊讶地说。

    这件事,我并没有征求她们的意见,显得有点独裁,我自觉理亏,说起话来底气有点不足:“也不是长住,两三个月而已。”

    “两三个月?”两人依然是一个鼻孔出气。

    何碧说:“再久点也无所谓,反正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晚上害怕,就当是陪我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啊?”两人齐呼,我听出来了,她们俩是嫌两三个月太久了。

    我说:“那个破房子很不安全,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呢?为了安全起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今晚就住阿碧家里,明天去退掉房子,准备搬家!”

    唐绢和吴影莲都不说话,但看得出来,她们心里很不满,模糊地听见吴影莲说了这么一句:“喜新厌旧!”

    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到路口,刚坐到车里,电话就响起来了,是苏奇打过来的。

    有电话打过来,那就证明她们没出事,我接通,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苏奇温柔的声音传来:“你回家了吗?”

    不理她。

    苏奇说:“你别生气喔,我知错了。”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差点听不清,我猜想倪裳正在她旁边,而认错的事,肯定没经过她的批准。

    还是不理她。

    她的声音更低了,她说:“我表姐就是这样子的,狗改不了吃……”后面那个字,没听清楚,可能是她怕被倪裳听见,不敢说出口。

    我说:“虽然你想唱歌,但终究没有唱出口,算了,我不怪你,你也别生气,气晕过去就不好了。”她的头痛,让人揪心,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惹她生气,万一又把她气晕了,真是罪过!

    大概被我的宽宏大量感动了,电话里头一言不发,我说:“真搞不懂,你们天天住在一起,性格的差异怎么会这么大!你看看倪裳,她整晚做过什么?什么都没做!屁话一大堆,没有一句话不让人心寒!阿碧为公司而受伤,她竟然可以不闻不问!这种人,偏偏有副美丽的皮囊,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你说完了吗?”

    倪裳的声音倏地钻入耳朵里,苏奇的电话怎么到了她手里?我心里一慌。

    “那你呢?你整晚做过什么?背后说人长短,你这种人算什么东西呢?亏她们俩把你捧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在你没做出成绩之前,请别怪我看不起你!”倪裳说。

    顶得我无言。

    倪裳又说:“事情不成倒还算了,刚才竟敢在我面前发脾气,打坏了车子,找你要赔款!把我们扔在路边,你不知道城里治安很不好吗?没出事算你走运,万一有人绑架,我跟你没完!”

    电话里静了一下子,苏奇的声音传来:“对不起,被她抢去了。”声音依然很低!

    我没好气地说:“你没吃饱啊?电话都拿不稳!”

    “她掐我!”苏奇说。

    我说:“你不会掐她吗?”

    “我要开车,只有一只手,她有两只手,我掐不过她!”苏奇说。

    真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我挂断电话。

    很快,我们到了何碧的家里,何碧打开大铁门,领我们进去。这是一栋洋房,房子外面是高墙大院,比起我们租来的两室一厅来,安全得多!

    何碧说:“我们都住底层好了,正好是四间房,每人一间。趁着明天有空,我叫‘搬迁公司’去帮你们搬东西,我自己也要搬,从二楼搬到底层来!”

    说完,就替我们分配房间。

    我说:“你还痛吗?哪里有红药水?擦擦吧?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唐绢扶着她进了房间,我也进了自己的房间,冲洗完毕,便睡着了。

    第126章 邂逅白家小姐

    正文 第126章 邂逅白家小姐

    星期天,不用上班,因为要搬家,所以不能睡得太晚。起来的时候,何碧早就做好早餐,等着我们吃了。这使得我们仨惭愧而感动,毕竟她的腰正疼着呢!

    何碧打电话找“搬迁公司”,由我领着前去帮我搬家。这回真的有点多此一举,因为床凳子衣柜都是由房东免费提供的,除了电视机和几本书之外,我想不出屋里哪件东西值得花钱请人去搬它——不扔它算好的了。倒是唐绢和吴影莲,鞋子衣服化妆品一大堆,整整装了五袋。

    搬完家,我当然得跟房东先生打个招呼,这四年以来的每一个月,我付出的丰厚的水电费总会带给他惊喜,所以,我的离开令得房东先生摇头唏嘘不已!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无比地说:“小猪,随时欢迎你回来住!”

    我说:“会的,会的。”心里却骂他不怀好意,剥削了四年还不够,还想剥削我一辈子!但当我跨出围墙大门的时候,又忍不住回眸,那个窗台,曾经给过我多少感动啊!

    总的来说,搬家是件麻烦而又伤感的事情,要不是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白小璃,这一天都会心情暗淡的。

    白小璃走得很匆忙,她潇洒的步姿让我想到“侠客行”三个字,这年头扭扭怩怩嗲声嗲气的女孩子到处都是,像她这般风姿飒爽绝对少见!假如她真的成为一名空姐,一定会使飞机上的旅客感到安全。

    看到我的时候,她便立刻停住脚步,保持军姿站在那里,看了我十几秒钟之后,她说:“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

    我说:“我刚搬完家,经过这里。”不好掩饰,我只好坦白。

    听完后,她脸上闪过一丝傲慢的神情,声音都变了调:“看不出你哪一点好,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呢?”

    我说:“雅诗兰黛在我眼里,同样看不出哪一点好,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它呢?”

    她笑容乍现,说:“拜托!用雅诗兰黛洗脸,起到美白作用,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又美又白的。”这句话太露骨了,说到这里,她脸上顿现红晕。

    我说:“可能是她们误认为,我就是一支洗面|乳,呵呵。”

    白小璃笑笑不言,我们往前走。男人陪女人走路,用不着故意放缓脚步,去配合对方的蜗步,那是一件多么称心的事情啊!跟她走路,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快感!

    可是,她突然停住,仿佛被鬼扯住了后腿,站在那里不动。她的目光变得很不友善,声音也有点冰冷:“说吧。”

    我一愕,问:“说?说什么呀?”

    她说:“少装蒜,快点从实招来!”

    我更加不解,说:“你想知道些什么,不妨起个头,我会替你详细讲解。”

    她冷哼一声,说:“好,为什么跟人家联合起来骗我?”

    “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既往不咎吗?怎么又旧事重提呢?”我说。

    在我看来,既然已经一笑泯恩仇,那就不存在这回事了。所以她刚才的问话使我感到莫明其妙。看来,我明显地高估了她的心胸,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

    白小璃说:“昨晚是老爸的生日,又有客人在场,当然不方便追究,眼下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你还不快投降?”

    我说:“好,我投降,我招供行了吧?只有四个字,纯属误会!”

    “完了?就这样?”

    “完了,就这样!”

    “你知道吗?当我意识到被郭重阳欺骗的时候,我狠狠地赏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我当时还想,将来碰到真正的吴新,一定要给他一拳!这种事情,亏你们做得出来,想起来就可恨!”话语里裹着愤怒,咬牙切齿,紧握拳头,看来她心灵受到的创伤不小!

    她生气的样子我见犹怜!我暗笑郭重阳,为了一时的刺激,落得如此下场。

    “快点说呀,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许你走!”她拦在我前面。

    我说:“地球是圆的,你拦在我前面,我不会转身走吗?那天你突然之间冲出来,你也看到了,我自始至终,一声都没吭,何错之有?”

    “明知道他在说谎,却不拆穿他,你敢说自己没错?你错就错在一声不吭,假如你吭一声,说你才是吴新,我会被他骗吗?罪魁祸首就是你!”

    “有没有搞错!我总不会见人就报个名吧?想提高知名度,不如买台电脑拉上宽带,去网上冲浪,犯得用这么笨的方法吗?”

    说到这里,她一锤定音:“总之,是你的错!”

    我真搞不懂,这种小事,她也要非争出个对错不可!

    我说:“我才是真正的吴新,你现在认清楚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白小璃登时羞得满脸通红,马上闪身,乖乖地给我让出一条路来,她吱吱唔唔地说:“没……没什么好说的。”

    看到她的表情,想到那天她跟郭重阳喝酒谈笑的情形,再联想到郭重阳所提供的一些间接消息,我心里禁不住一格登,莫非她对我有意思?

    这个念头闪过,我整个人身子一颤,“啊”地一声叫出声来? ( 老婆刚满十八岁 http://www.xshubao22.com/7/7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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