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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了摸胯下支起来的帐篷,聂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丫的也真是太不争气了……”这一刻,聂磐决定用“五姑娘”给他解决问题,不然的话自己就要被憋死了。
聂磐拧开洗澡的喷头,让热气在洗澡间里弥漫,用来祛除寒气,随后慢慢的把衣服一件件的脱掉,最后将内裤扒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前面早就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像浆糊一般,而且还有一些发了白的瘢痕,聂磐估计是自己在火车上的杰作……
“我靠,看来不用手动解决了,已经自动释放能量了……”
聂磐站在喷头下冲了会热水,小伙计顿时疲软了下去,一阵猛烈的热水将聂磐脑海之中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去了,这才静下心来享受着热水缓解身体疲劳的舒服感觉。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接着响起宋夕颜甜美的声音:“聂磐我困死啦,我要先睡了,我不等你了,你可要早睡早起,明天带着我去探访疑冢啊……”
“哦……好的,快睡吧,快睡吧!”
“嘻嘻……晚上可别趁我睡着了钻我的被窝呀,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日,你这是在勾引我!”
听了宋美眉的话,聂磐刚刚放松下去的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趋势,聂磐恼怒的一掌拍在墙上,走到门前拉出一条缝,探出半个赤裸的身子对宋夕颜道:“你这是在勾引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光着身子出去……”
吓的宋夕颜急忙钻进被窝里,怯生生的道:“公子息怒,人家知错了啦,快洗澡去吧,我这就睡觉啦,不要喊我……”说完用被子蒙住头大睡。
次日早晨,聂磐从睡梦中一骨碌爬起,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扫描了一眼睡得正酣的宋夕颜,这才放下心来,隔着窗帘看着外面暖洋洋的阳光,难得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在寒冷的冬季这样的天气还真是难得。
揉揉惺忪的睡眼,聂磐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看隔着自己一米的宋夕颜,只听她发出香甜的鼾声,身体摆出一个四仰八叉的造型,两腿使劲的夹着被子,仿佛发了春一般;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的在床上铺满了一床;聂磐通过宋美眉这个不太雅观的睡姿可以断定,自己大可放心的大摇大摆的离开。
聂磐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提上鞋子,脸也顾不得洗,生怕惊醒了熟睡之中的宋夕颜,背起昨夜就暗中收拾好了的背包,悄悄的来到门口拉开了房门准备离去,在回头的这一刹那,眼光扫描到睡得香甜的宋夕颜的时候,聂磐忍不住鼻子一酸。
“今次一别,不知还能否再见,再见了美丽的姑娘……”
聂磐暗中叹息一声,闭了眼睛,悄悄的将房门锁了,蹑手蹑脚的顺着走廊下了楼,只是下楼的时候脚部有些沉重,心情也有些沉重。
走到大厅的时候,聂磐忽然觉得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不给宋夕颜留下句话,实在是有些没心没肺,便走到柜台前向服务员要了纸和笔,给宋夕颜写了一张字条:宋夕颜同学,真的很对不住,我走了,没有带着你我很抱歉;不过请你明白我的苦心,我怕万一诅咒是真的会害了你,若是诅咒是真的,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如果我不死,我一定会找你的,有缘的人会再相逢,你的美丽让我刻骨铭心……
聂磐写完将字条折叠起来,交给服务员道:“306的那位小姐退房的时候请把这个字条交给她!”说完匆匆大步出了宾馆。
来到银川汽车站,聂磐坐上了银川到灵武市的客车,问了下售票员,从银川到灵武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聂磐便开始催促汽车启程,他生怕宋夕颜追了上来。
忐忑不安的在客车上等了十五分钟之后,客车终于启动驶出了汽车站,聂磐心中急忙谢天谢地,庆幸宋女侠并没有追了上来。
客车用了二十分钟驶出了并不太繁华的银川市区,视线逐渐开阔了起来,公路两旁都是荒凉的黄|色山丘,民居与沿海的也是大不相同,大多是宁夏回族人的特色民居,稀疏的分布在公路的两边。
聂磐此刻也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将鸭舌帽的帽檐拉了下来,在客车上打盹,刚闭上眼睛,这才想起自己走的匆忙还没有开机。
聂磐生怕半夜来了电话吵醒了宋夕颜,昨夜洗完澡之后,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机电池抠了出来,然后方才睡觉,今天早上匆匆赶路,因此忘了开机,想起登车前母亲叮嘱自己到了杭州之后便打回电话去,自己把这事忘得无影无踪,估计自己的号码已经被拨打了够八十遍了。
聂磐急忙匆匆的开机,翻到短信箱里面一看,果然有八条短信提示自己有未接电话,聂磐本来以为是妈妈打给自己的,估计自己又要挨骂了,可是仔细一看居然没有母亲拨打自己电话的一个记录,全部是妹妹聂欣打来的。
“为什么妈没有给我打电话,这不对呀?”
聂磐疑惑着拨通了妹妹聂欣的手机号,那一头迅速的传来妹妹的文静的声音:“哥,你干嘛去了?手机也不开机,妈早晨打电话问我你到了没有,让你接电话,逼得我都没辙了……”
聂磐大惊道:“我手机没电了,你不会把我出卖了吧?”
“嘿嘿,当然不会,为了……爸的事情,我当然要帮你撒谎瞒着妈了,我跟妈妈说你睡的像头死猪一样,喊不起来……”
聂磐长舒一口气道:“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为什么妈妈不给我打电话哪?”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妈妈……让我转告你一件事情”电话那头妹妹的语音有些沉重。
聂磐凭着心理感应,觉得不是好事,“什么事啊,小欣?不要卖关子好不好,快说!”
电话那头的聂欣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后道:“算了,哥哥……你马上要去探险了,我不想影响你的心情,等你从古墓里出来之后再说吧!”
聂磐目视着窗外向后倒退的物体,凭直觉觉得不是什么好消息,本来想追问,转念一想聂欣说的也是,自己进古墓里面探险,不能带着太多的心事,不过还是追问了一句:“是与爸的死有关么?”
“不是!”
妹妹的回答让聂磐放下心来,既然与父亲的死无关,管他什么事请哪,现在自己弄清父亲死亡的真相最重要。
电话那头传来聂欣的啜泣声:“哥,我有些害怕……我又后悔了,不想让你进古墓,我已经失去了爸爸,不想再失去哥哥,你回家好吗?”
聂磐斩钉截铁的道:“不,绝对不可以!因为我是爸唯一的儿子,小欣,相信哥哥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你要相信你的哥哥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二世祖了!”
电话那头聂欣又啜泣几声,传来蚊子一般的声音:“嗯……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好了,小欣记住,我的行踪一定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讲,包括妈妈,她会担心的,记住了?好了,挂了吧……”
挂掉电话,聂磐又开始双臂抱在胸前打起了盹,客车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颠簸之后抵达了灵武汽车站。
下车之后,聂磐换乘从灵武市区到东塔镇的公交车继续赶路,公交车离开了不大的灵武县城向着东塔镇行驶,公路也逐渐变得狭窄起来,路面上有些坑洼不平,甚至比沿海地区的村间公路还要难走。
客车走了三十分钟抵达了东塔镇,聂磐背着包下了公交车。
望着眼前这个萧条的小镇,甚至还不如沿海的一些农村经济发达,至少在聂磐的眼中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在聂磐手中刚刚买的这份灵武地图上,说东塔镇的经济在灵武市属于中上游,可是聂磐感到还不如东港的一个农村经济发达,这里的工厂屈指可数,小镇的街道上最高的建筑也就是镇政府的那座四层的办公楼,此外最显眼的就是停车的地方矗立的那座白塔。
踏在这片土地上,聂磐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这就是父亲曾经考察过的地方,而如今作为儿子的自己,是否能够在这片土地上找到父亲死亡的真相?
快步走到一辆摩的前面,聂磐问道:“师傅,到孟家坳多少钱?”
正在吸烟的瘦削摩的驾驶员瞥了聂磐一眼,操着聂磐听的不太懂的地方话问道:“你去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做甚?”
“探亲!”
“20!”摩的师傅已不可辨驳的口气吐出了一个价格。
我靠,你蒙老子不是哪,你以为老子外地人是白痴?
“切,从银川到灵武我才花了10块,你以为我长得很像范伟是不是?“聂磐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小伙子,我告诉你从这里到孟家坳还有七八里路,而且全部是山路,走在上面能把人的骨头架子颠散了,也就是我急等着用钱所以才跑,别人你给他三十也不去!”摩的师傅在后面招呼着聂磐道。
聂磐问了一圈果然如此,有说给多少钱也不去的,有的张嘴就要三十甚至五十的,聂磐没办法,只好又回到最先搭话的那辆摩的面前,示意他开车去孟家坳,瘦削的摩的师傅答应一声,一脚踹响了“突突”的三轮摩托车,向着颠簸的土路开去。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一章山窝凤凰
早晨11点的时候,宋夕颜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侧身看了看一旁聂磐故意支起的被窝,还以为他此刻还在床上酣睡。
“喂,懒虫,起床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啦,你怎么比我还贪睡哪?”
宋夕颜连续喊了三遍,不见有什么反应,心中惊呼一声“不好”,急忙起身一下掀开了聂磐的被窝,早就人去窝空,哪里还有聂磐的影子,倒是剩下了几根蜷曲的毛发在白色的床单上尤其显眼。
“聂磐,别让我看见你,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拆你的骨,喝你的血,我要把你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采访独家新闻的希望泡汤了之后,宋美眉有些语无伦次的发狂,估计这话要是被聂磐知道了,保证会乐掉好几颗大牙。
冷静下来之后,宋夕颜才想起自己就连聂磐的电话也没有要来,而且他说的工作单位也不知道真假与名称,自己以后怎么找他?东港可是一个拥有二百万人口的新崛起的现代化城市,找一个毫无头绪的人,何异于大海捞针?
宋夕颜匆忙的从包里掏出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圾拉着拖鞋,穿了聂磐遗忘的那件可以包裹住她的臀部的皮衣,迅速的下了楼,来到柜台前询问服务员聂磐什么时候离去的,当她手里捧着聂磐留下的那张纸条,慢慢的看了三遍的时候,宋夕颜的眼眶湿润了,她决定就住在这家宾馆里等待聂磐的归来,她相信聂磐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中午十一点的阳光还算暖和,照耀在灵武市东塔镇的一条通往农村的土路上。
背坐在颠簸的三轮车车棚里面,感受着从屁股下面传来的一阵阵麻木的感觉,看着脚下不住的后退的土路上泛起的黄|色扬尘,聂磐心中有股身在大海之中漂泊,没抓没捞的感觉。
这个地方太陌生了,它离来自大城市的二世祖太遥远,可是现实逼迫着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颠簸而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是冬麦,在一片一片,高低相错的丘陵上分布着,每一块麦田也就只有一个院子那么大的面积,与聂磐印象之中华东平原上一望无际的麦田有着截然不同的模样。
七八里的路程,整整走了四十分钟,聂磐的骨头架子快要被颠簸的散了,伴随着摩的师傅的一声“孟家坳到了”,聂磐在心中谢天谢地,三轮车终于停下来之后,聂磐下车,付钱,摩的随即扬长而去。
背着黑色的耐克包走进了陌生的村庄,聂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有几百户人家的山村,“天哪,我这是回到了八十年代吗?”
低矮的民房,寂静的村庄,荒凉的山坡,结了冰的小溪,在风中瑟瑟颤抖的白杨树,远处的寒山,构织成了一副荒村寒冬的画卷。
叹息一口气,聂磐从包里掏出父亲留下的那张疑冢图来又看了一遍,发现父亲标识的坟墓标记在孟家坳村子的北方山沟里,只是感觉到有些饥肠辘辘,聂磐抬眼四处扫视了一圈,荒村郊外哪有饭店啥的?就连地摊都没有!
无奈之下,聂磐向前走了一小段路程,终于发现了一家小卖铺,急忙推门进去,是一间大约二十平方的小屋子,木头制作的柜台上摆着些烟、酒、糖、茶之类的东西,屋子里的一张木床上正坐着一个穿着米黄|色棉袄的女孩子织毛衣。
“有吃的没?”聂磐轻轻的敲着柜台问道。
女孩闻言抬头,双目交叉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有些傻眼。
女孩是因为店里突然来了一个一个素不相识的生人,而且看他这身打扮好像是来自大城市,让她有种很是惊讶的感觉。
而聂磐却是因为姑娘长得实在太好看了,虽然女孩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扎着马尾辫,但是丝毫不能掩盖她的秀气,眉目之间透着一股水灵灵的气息,五官端正的犹如教科书,薄薄的嘴唇,俊俏的鼻梁,会说话的大眼睛,匀称的身材,每一点都充分的证明这是一个山沟里的金凤凰。
“有,你要啥吃的?”
女孩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不过说话的时候就无法掩盖她的乡土气息,大有一股聂磐以前在电视上看的《武林外传》里面的老板娘佟湘玉的感觉。
乡村小店,聂磐想要汉堡、麦当劳之类的肯定没有,于是要了两包双汇的火腿肠、两包饼干,两罐八宝粥,一包“红河”香烟,一共三十一块钱,又问道:“有矿泉水没有?”
女孩摇了摇头,“扑哧”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道:“山村人家,家家有井,谁还喝矿泉水哪,大冷天的,要不俺给你倒杯热水吧?”
水倒满的时候,聂磐端着热腾腾的水杯,心里有了些暖意,到底都是同胞嘛,走到哪里都是血浓于水……
女孩又给聂磐搬了一张椅子来,让他坐下吃饭,聂磐也不客气,打开八宝粥,拆开一包火腿肠,风卷残云不多时全部解决掉了,剩下的食物又全部装到了背包里。
女孩打着毛衣与聂磐闲聊道:“看你这样吃饭也没有个地,也不像是来走亲戚的呀,你到俺们这穷地方来做啥子?”
聂磐想了想决定从女孩的嘴里探听点消息,一个荒村的小女孩估计也不会把自己来这里探寻陵墓的事情捅到东港区。
“小妹妹,我是一个考古学家,是考察陵墓的……”
聂磐的话没说完,小姑娘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针线道:“咦,真巧,今年春天的时候就有位五十岁左右的伯伯来我们村考察过,还是我带他去的那座古墓哪,俺这穷山僻壤的有啥好考察的,……”
“是不是瘦高个,肤色有些黄,鼻梁上架着眼镜,说话挺和蔼的人?”聂磐追问。
“嗯,是呀,你们认识呀?伯伯可真是个好人,也是在我这里买东西认识的,我给他带的路,伯伯还给了我一百块钱。”
女孩高兴的聊着,随后又有些失落的道:“不过,伯伯在里面呆了一天之后一无所获,说这里是一个空墓除了一些瓷器碎片之外啥都没有,而且被盗墓贼盗过,只怕会你失望的……”
聂磐心中一阵激动,眼眶都湿润了,心中默默的道:爸,是不是你的在天之灵在冥冥之中指引着儿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聂磐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百元的大钞,拍在柜台上道:“小妹妹,你带我去看看,我给你钱!”
女孩摇摇头,咬着性感的薄嘴唇道:“人家不小了,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我叫孟觉晓,不要称呼我小妹妹,你还是喊我名字吧,你哪,叫什么名字?”
“聂磐!不说这些了,小妹……孟小姐,你还是带我去看看吧!”
聂磐此刻心情有些急迫,也顾不得品味这荒村野郊的小姑娘,居然会有这么一个有诗意的名字。
孟觉晓为难的道:“可是,我还要做生意哪……”
“怎么,一百不够?那我再给你一百!”聂磐又拍在了桌案上一张钞票。
“不是啦,我要是关了门出去了,估计俺娘会骂俺……”
孟觉晓难为的道,随后又咬了咬牙道:“算了,我从小挨骂都习惯了,也不差这一次,我就带着你去吧,这钱你收起来吧,我不要……”说着把钱推给聂磐。
“孟小姐你收起来吧,既然耽搁了你的时间,我是应该要付出报酬的,”聂磐推辞着道。
孟觉晓真挚的摇着头,嗫嚅道:“钱我不要,不过你得把身份证留下……现在这世道坏人多,俺一个女孩子家跟着你去山脚下,怕……遇见坏人……,我把你带到那地方,你回来之后,我再把身份证还给你……”
聂磐随即明白了孟觉晓的意思,当即将身份证掏出来递给了这个这个山窝里的凤凰。
孟觉晓悄悄的写了一张字条压在计算机下面,上面写着:我要是回不来,这个人就是是嫌疑犯。
孟觉晓一边写着字条扫瞄了一眼聂磐的身份证,惊喜而且有些害羞的问道:“原来你是东港的呀?我一直想去东港打工哪,。只可惜没有机会”说完将身份证与字条压在一起。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别生俺的气呀……”孟觉晓从柜台里面走出来向着聂磐歉意的一笑道。
孟觉晓一边说着一边招呼聂磐出门,聂磐趁孟觉晓转身的瞬间,将二百块钱悄悄的压在计算机下面当做报酬,随后跟着出了门,孟觉晓锁了小卖铺之后领着聂磐直奔村庄后面的山沟而去。
寒冷的冬天,偏僻的山村街道上静悄悄的几乎没有行人,聂磐与孟觉晓并肩而行。
“你都这么大了,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要嫁人了,你妈怎么还会骂你?”聂磐很不该的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话一出口之后就立刻后悔了。
孟觉晓并没有像聂磐那样会生气,嫣然一笑道:“俺娘是晚娘,自然不疼俺了,前几天邻居家的李婶来我家提亲,说是邻村的一个小伙子他爹是包工头,家里多么多么有钱,俺不同意,俺娘就逼着俺答应这门亲事,好要你管彩礼钱给弟弟找媳妇,所以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找俺的茬……”
“咦,五婶过来了,帮帮忙演一下戏吧……”
孟觉晓说着话的时候一下挎住了聂磐的臂弯,像一对情人一般迎着对面走来的妇女走去。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二章古墓倩影
“呦,是觉晓呀,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你在城里的男朋友?”
对面挎着篮子,四十岁左右,一看长相就知道是喜欢爱做媒的那种乡下女人,满脸皮笑肉不笑的迎面走来。
孟觉晓右臂挎着聂磐的一只胳膊,这还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的异性男人亲密接触,此刻一颗芳心不禁扑腾扑腾直跳,俏脸也微微有些发红。不过想起前些天自己为了怕自己拒绝了她提的亲事,这个“五婶”在背后说自己眼高于顶,乡下的中年妇女最是难惹,长舌妇就是说的他们,因此孟觉晓就推辞说已经有了男朋友,这时半道上忽然遇见了这个媒婆,孟觉晓急中生智,决定让聂磐假扮自己的男朋友。
“叫五婶……”孟觉晓挽着聂磐的胳膊,向他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道。
“我晕,这一路上还真是桃花朵朵开了,刚在火车上甩脱了要做自己女友的宋夕颜,在这荒郊野外的居然又跳出个要做自己女友的大姑娘,不会进了古墓里面又遇见古墓派掌门小龙女了吧?
聂磐心里嘀咕几声,不过这样的事对他也没啥损失,更何况自己此刻还有求于人,于是聂磐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五婶好!”
“呵呵,好,好,城市人就是精神……”
五婶有些尴尬的笑着应付,然后又有点慌不择路的样子,毕竟给人家的女朋友找对象很难让她在聂磐面理直气壮,“行,那个啥……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五婶挎着篮子向着村庄快步走了几步,忽然又驻足回头道:“觉晓啊,这都出了庄子了,你是要去哪里呀?”
“我带着他到处转转,城里人很少来乡下,他想看看咱们村里的风景!”
五婶挎着篮子又走回了孟觉晓的身边,神色有些怪异的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觉晓啊,再往北就到了北山底下了,听放羊的大果兄弟说了,前天傍晚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幽灵在山沟里出没,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你可要当心啊,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啊!”
孟觉晓失声吓了一大跳,头皮有些发麻的感觉,正待再问点详细的事情,五婶已经挎着篮子走得远了,孟觉晓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聂磐,一脸茫然加恐惧。
聂磐一笑,露出一脸阳光的神色,抬头看了看正午的太阳:“别听她瞎说,八成她看你有了男朋友,这媒人做不成了所以心里不爽,故意编个故事吓唬你哪,这朗朗世界,太平乾坤,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孟觉晓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没事,我也不害怕,我会带你去的,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说完满脸期待的注视着聂磐。
“什么事?”
“你能不能带我去东港打工?我想赚钱给弟弟娶媳妇……”孟觉晓一脸真挚的道。
聂磐考虑了下点头答应了:“行,但是必须得你父母同意,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拐卖妇女的人贩子。”
二人边走边聊,逐渐的远离了孟家坳这个小山村,向着那片有些发白的山坡底下走去,转过一个仿佛呲牙咧嘴的岭口,孟觉晓驻足指了指前面的一片山坡下面杂草丛生的地方道:“你去那一边找找吧,这就是传说的以前西夏开国皇帝留下的疑冢……”说完之后才匆匆离去,看得出来虽然她嘴上说不害怕,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看着孟觉晓离去的背影,聂磐摇头轻笑了一下,整理了下自己背上的黑色运动背包,向着前面乱石嶙峋、杂草丛生的地方走去。
虽然已是冬天时节,正是百草枯黄之际,不过由于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而且是一座坟墓所在,地势阴森,所以即使是在夏天的时候也没有人愿意到这里放羊割草,此刻已经枯黄了的杂草足以漫过膝盖,在瑟瑟寒风中迎风摇摆。
在荒草与乱石堆之中赫然矗立着一座圆形的青石古墓,直径大约在二十多米左右的样子,形似一座蒙古包,由于年代很是久远了,已经有部分下陷在地平面,幽暗的墓门在杂草丛中隐约可见。
聂磐找了一根树枝小心翼翼的扒拉着荒草,向着古墓门口摸了过去,忽然杂草丛中响起“扑棱棱”的一声,不由得吓了聂磐一跳,闪电般“噌”的一声后退了一步,定睛看去,才发现是从眼皮底下窜过去了一只灰色的野兔,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竟然渗出了冷汗。
“他妈的,看来我也被这妇女的这一番装神弄鬼的话吓到了,真是害人不浅,看来我还真得把这孟觉晓拐回东港去,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如了意,做成了这桩媒……”
聂磐长舒一口气,将背包放在地上,麻利的从包里摸出了那把精钢匕首,然后从刀鞘里抽了出来装在上衣的口袋里,又摸出了手电筒拿在手里,然后将特意买来的防毒口罩戴上,最后背起包向着墓门走去。墓门用一块破旧的石碑半掩着,足够容纳一个成|人从容的进出,聂磐挥舞着手电筒,弓着身子钻进了古墓。
一走进古墓,里面便发出一股潮湿阴霉的味道,光线也随着聂磐的逐渐深入变得越来越漆黑,最后直到伸手不见五指。
聂磐高度紧张的绷紧着全身上下的神经,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伐,脚底下踩着的是千年前铺下的青石,随着聂磐手中的光束照射在墓壁上,随处可见斑驳陆离的青苔。
聂磐用手电筒在古墓里大致扫瞄着了一圈,发现古墓里面被分隔成几个空间,仿佛如房间的厅室分布一般,之间用硕大的青石砌筑成的石门相连。
也许这本来就是一座空墓,或者里面的东西在这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已经被盗墓贼不知道光顾了多少次,墓中早就空空如也,在手电筒的光束照射下,聂磐偶尔的能在斑驳的墓壁下角发现零星的碎瓷片。
聂磐可不是来考古的,此刻他对这些文物也提不起任何兴趣来,当下手持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向古墓深处走去,穿过一个石门,聂磐惊奇的发现在一个洞|穴之中居然有着微弱的烛光,虽然不太明亮,依然能照耀的洞|穴里面的东西隐约可见。
聂磐这下吃惊不小,顿时全身汗毛几乎竖了起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只感到发麻;“怎么回事,这是鬼火还是什么?总不能这古墓里还住着人吧?我靠,总不能是见鬼了吧……”,
聂磐此刻虽然汗毛倒竖,可是他自幼胆子足够大而且从不信鬼神之说,更何况心中查明父亲死因的强烈意愿在驱使着他,故此还能够在这极度恐怖的空间之中保持镇定。更何况能够有所发现自然比两手空空一无所得要好;当下聂磐屏住呼吸,几乎大气也不敢出,悄悄的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面将精钢匕首攥在手中,蹑手蹑脚的探出半个脑袋向里面察看。
只见里面灯光虽然微弱,但是可以确定那是燃烧的火焰,绝对不是什么鬼火之类的东西,隐约的可以看见灯光下面是一盏古老的灯台,灯悬挂在墓壁上发出微弱的光芒,借着灯光聂磐向这个洞|穴里面打量了一番,只见在灯下有一座仿佛是盛放棺木的青石台,也不知道是棺木已经被盗或者是压根就没有,此刻台上光秃秃的,在石台的一端,聂磐居然还发现了一根绿色的普通尼龙绳悬挂着离地一米左右,两头系在墓壁的凸起部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磐更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咬着嘴唇摇头嘀咕着,在这一刹那,聂磐忽然觉得身后响起一股阴风,惊骇之下猛地回头,颈部稍微的向后扭了一点点的时候,在这一瞬间聂磐用眼角瞟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背后一闪,那个身影仿佛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凌空而来,聂磐直觉的腰间一麻,随即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动了。
在这一刻聂磐的心中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惊骇,“难道我错了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幽灵,还是这是一个像聂小倩那样的女鬼,要不然为何我一动也不能动了?是不是父亲的死与这白色的幽灵有关?……”
想到了父亲之后,聂磐心中的恐惧感觉迅速的消失了,“奶奶的,就算是女鬼幽灵又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是要死了,还怕什么!砍掉脑袋碗大一个疤,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既然敢孤身进古墓就没怕过死……”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敢作恶?也不怕阎王爷收你吗?快快把我放了……”聂磐此刻虽然不身体能动,庆幸的是还能够开口说话。
聂磐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古墓里回荡,并没有人回答他,过了许久,聂磐的耳畔才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每一步间隔的时间仿佛不差毫厘,踩在地上的力道几乎一模一样,发出的声音也是完全相同。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究竟是人是鬼?你想要把我怎么样?”
聂磐继续大声问道,不过从脚步声聂磐判断这应不是什么幽灵鬼魂之类,否则是不会发出声响的,只是如果不是幽灵鬼魂又是什么?她究竟是用什么巫术让自己被定住了不能动弹?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三章穿越来的绝色MM
就在聂磐惊疑不定的时候,这个白色的身影缓缓的走到了聂磐的眼前。
聂磐手中的手电筒此刻不偏不倚,正照射在这白色身影的胸部,白色的衣衫下面微微翘起,虽然谈不上丰满,但是却凸起的恰到好处,从外观上看绝对属于波中极品,聂磐这一刻竟然迅速有了生理反应,虽然四肢不能动,可是下身的某个部位却开始兽血沸腾,。
“我擦,难不成真的被宋夕颜这厮说准了,遇见聂小倩了……”聂磐嘴角一丝苦笑,在心里自言自语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面前的这个白色身影就算是鬼,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鬼。
借着手电筒的光芒,聂磐瞳孔向上翻动,目光离开了这白色身影惹人遐想的美胸,向她的脸庞扫瞄了过去,这一眼几乎让聂磐眩晕了过去,这一刻让聂磐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用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感觉,恍恍惚惚如同坠进云雾之中,只感到这一趟进古墓里面来,能看到这一张美得惊世骇俗,别说闭月羞花,就是闭了太阳也不为过的绝美容颜,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她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那张美轮美奂的倾世容颜,褪去了一切世俗的颜色。
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仿若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如梦似幻,实非尘世中人。
她三千青丝如瀑般垂下,披散在洁白的衣衫上,白衣如雪,青丝若瀑,相得益彰,愈发显得白衣更白,青丝更墨,便是生花妙笔也不能描述其姿色之万一。
一袭白衣之下玉体婀娜,身姿曼妙,仿若“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月溶溶月”的诗境。
两缕青丝垂在脸庞两侧,却又平添了几分女儿的娇媚,那一双清澈的如水的瞳孔仿佛不将世间万物放在其中,令望之者震撼,观之者生畏。
只是在她的肌肤上少了一层血色,而显得苍白若纸,仿佛泛着一种病恹恹的愁容,灯光照在她如雪的白衫上,映衬的那张惊世骇俗的脸更是毫无无半点血色,反而更加显的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聂磐呆呆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不知道是女人还是女鬼的白色雌性动物,一时之间居然忘了说什么是好,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你究竟是人还是鬼?为何在古墓里出没?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妖法把我定住了?”
“白色雌性动物”并没有回答聂磐的话,注视了聂磐一刻之后眨了几下眼睛,忽然伸出手把聂磐面部戴的口罩给拉扯了下来。
“啪”的一声,口罩落地的声音打破了这古墓暗黑之中的寂静,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这静谥的感觉几乎快压抑的他快要发疯了,有点声响总算能缓解聂磐这颗紧张的快要窒息的心脏。
“原来你也是人,我还以为你是长着奇怪的鼻子,没有嘴巴的妖怪哪,好好的人戴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做什么?”她的声音清晰婉转,吐字清晰的犹如新闻播音员一般标准,只是语气冰冷的仿佛拒人与千里之外一般。
“呃,既然她这么问我证明她也是人了……吓死我了,好好的人跑到古墓里来做什么?难道是个女盗墓贼?不对呀,要是女贼她用什么妖术把我定住了?再说这世上也没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呀,八成多半是个聂小倩一样的妖怪,故意在这里蛊惑我,我可不能轻易的上当……”
聂磐一时之间一颗脑袋两个大,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雌性动物究竟是人是妖,只是痴痴呆呆的打量着她,连话也忘了回答。
“我问你话哪,为何不回答?莫非你是个哑巴?你既然是人,带着这东西装神弄鬼的做什么?害我以为是妖孽现身,你快点实话实说,你来古墓中所为何来?是不是李莫愁让你探路的?还是与那霍都王子有关系?”
“大姐,这是个防毒口罩好不好?麻烦你仔细看清楚!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你究竟是人是鬼,你用的什么妖法把我定住了?”聂磐也不去考虑对面的这个白衣雌性动物说的话,终于一声虎吼,将心中的压抑爆发了出来。
“什么妖法,我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而已!”
白衣女一边说话,一边面无表情的注视了聂磐一眼,然后伸手在聂磐的胸部点了一下,聂磐随即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墓壁上,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身体能够活动了之后,聂磐这才长舒一口气,舒展了下有些发麻的四肢,发现完好无损,一颗紧绷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喂,你真的是人吗?你一个女孩子跑到古墓里来做什么?”聂磐松了口气之后,晃动着手里的匕首逼问白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却不理他,转身进了亮着灯光的墓|穴,一边走一边冰冷的招呼聂磐道:“我就住在这里,你随我进来说话吧。”
“晕死,说什么你就住在古墓里,你以为你是小龙女不成?我看你八成是个女盗墓贼吧?”聂磐小心翼翼的握着匕首跟随在她身后追问道。
听了聂磐的话,白衣女子猛地转身,露出了惊讶的面容惊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一句话说完,随即目光晶莹,眼中闪烁着泪珠,有些悲哀的道:“既然公子知道我的名字,你可曾见过我的过儿?见过我那可怜的徒儿……求公子告知,龙儿感激不尽……”
“我勒个草,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被你弄晕了……什么又是龙儿,又是过儿、李莫愁的……”聂磐头晕之下一句粗话脱口而出。
“你来割草?公子是来这古墓前面割草的?这么说你与李莫愁、霍都等人无关啦?你来割草的时候看见古墓里面住着人便进来了,是不是这个样子?若是公子能告知我过儿的下落,耽搁了你的时间,我来帮你割草便是”白衣女子扑闪这一双清澈的让人目眩的美目,一脸诚挚的道。
聂磐又一次巨汗,巨无语,不过这一刹她却明白了,自己极有可能是遇见了反穿越!
聂磐看完的完整的网络小说不足一百部,也有九十九部了,在现在这个世界穿越早就不稀奇了,正穿、反穿、分身、穿到动物身上做个畜生之事在网络小说中也是屡见不鲜。自己此刻极有可能遇见了传说之中的反穿越。面前的这个白衣如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且自称在古墓里面居住,话中自称“龙儿”,又提到过儿、李莫愁、霍都等人,此人估计百分之百的就是金庸大师笔下的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只是让聂磐不明白的是这小龙女不是金庸大师虚构的人物吗,为何竟然为出现在现实之中?
“你、你说你就是古墓派的掌门小龙女?”聂磐紧张兮兮的问道。
“小女子正是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不知公子来自何门何派?姓甚名谁?”小龙女向着聂磐弯腰施了一礼颔首问道。
小龙女的形象早就中国人家喻户晓,宛若历史上的真人真事一般镌刻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聂磐此刻确定了她就是穿越而来的小龙女,一颗心顿时放松下来,因为自己安全了;这小龙女的修养那是没的说,绝对不会胡乱伤人的,幸亏自己不是遇见的李莫愁,否则那个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自己哪!
聂磐将匕首装进了口袋,轻轻的迈步走进了亮着灯光的墓|穴,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壁,空空如也,也不知道小龙女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古墓的,更不知道她的饮食起居是怎样的。
“我既不是公子,也不是来自哪个门派,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而且现在也不是你所在的南宋末年了,这个年代距离你生活的那个年代已经过了八百年,恭喜你,你穿越了!”
小龙女刚刚在那根尼龙绳上坐下,听了聂磐的话,脸色一惊,愕然道:“什么意思?穿越是什么?”
聂磐由于刚才的高度紧张,身心都有些疲倦,搓着有些冰冷的双手向小龙女笑了笑问道:“我双腿有些发麻,可不可以让我在你身下的绳子上靠一靠?容我慢慢说给你听……”
“你尽管坐便是了,只是希望公子能据实相告。”
“呵呵,那我不客气了,我坐了,我坐下慢慢说给你听……”
聂磐十分高兴的将臀部压在绳子上,挨着小龙女身边坐了下来,这一次与她靠的如此之近,虽然古墓里灯光昏暗,不过侧目之间,聂磐还是可以看到小龙女雪白的肌肤细腻的宛如婴儿一般,谓之弹指可破丝毫不为过。
而且在她身上散发着一股醉人的幽香,让人目眩神迷,便是现代任何高科技生产出来的进口香水也不能媲。
这是一种什么味道?聂磐又仔细的嗅了几下,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一定是各种花粉的味道,一定身整日养蜂的小龙女穿梭与各种花丛之间,以至于这绝世红颜的身上才会有了这醉人的香气!
第一卷古墓探险第十四章往事让我心忧
古墓里阴暗潮湿,不过身边有小龙女这样的极品美人相陪,聂磐如沐春风,人生最得意不过如此也!
“我这样给你说吧,穿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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