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银魅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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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知远坐在奥迪轿车后排的左侧,在聂磐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见了聂磐,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微笑,急忙吩咐司机停车,然后按动车门上的按钮,放下了车窗玻璃,立刻满面和蔼的道:“原来是聂磐回来啦?怎么不下车进去坐一会哪?”

    “哼!”聂磐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朝卓知远里面坐着的母亲看了一眼,可以看到她的眼神之中满是牵挂,或许聂磐在杭州出事的事情他的母亲已经知道了,不过聂磐此刻也不想去猜,想起母亲有种本能的排斥感,假装视而不见的发动车子,调转车头,一言不发的绝尘而去。

    战胜龙从后视镜里看着逐渐远去的红色保时捷,面无表情的道:“太太,恕我直言,你这个儿子实在是不太懂事,要是你不介意,不如我帮你调教下他?”

    “哎……胜龙啊,我这个儿子脾气就是这么倔强,反正知远也不介意,还是慢慢的让他自己改变吧,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知远你说是吧?”苏媛意味深长的望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卓知远道。

    卓知远干笑几声:“呵呵……苏媛说的是,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做孩子的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不包容哪?还是由着他的性子吧,只要不出事就好。”随后挥手示意车子开进卓公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四章金屋藏娇

    推门走进家中,聂磐疲惫不堪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昨天在杭州发生的一切恍若做了一场噩梦。

    “他妈的,老子总算活着回来了,差一点栽在这个李钢的手里,看来名字发ligang这个音的人物都很牛叉啊,日后遇见叫这个名字的千万不能得罪啊!”

    “我回屋睡觉啦,你们看着自己安排住宿吧,我的床上挤不开!”孟觉晓气呼呼的径直奔向自己的卧室,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了。

    要说孟大小姐为何这么生气,完全为了宋夕颜今天晚上在聂磐家里住下的原因,因此才满肚子不高兴,一进家门就躲了起来。

    聂磐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已经是身心俱疲,再加上从杭州到东港这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一路驾车,走到自家所在的小区的时候,聂磐说啥也不向前走了,让宋夕颜在自己家里住下,而宋夕颜也有她自己的目的,她怕明天聂磐有了关于“古墓迷案”的消息会瞒着自己,因此聂磐的提议一拍即合,宋夕颜立即一口答应了下来,小龙女倒是无所谓,不过孟觉晓却是生了一肚子闷气,回到家里这才即刻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老公,一会让宋记者睡在主卧室吧,你到我的房间里来。”小龙女云淡风轻的对聂磐吩咐了一声,施施然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哦,好啊……”想起终于要与分别了很久的龙美眉住在同一个卧室里,聂磐心里一阵兴奋,虽说不能一亲芳泽,可是可以看着她沉睡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

    小龙女进了卧室之后,聂磐疲惫不堪的赖在沙发上按摩着太阳|穴,也没人拿宋夕颜当客人招待,她只好自己沏了两杯茶,端着走到聂磐的跟前坐下:“是不是很累啊,需要提供按摩服务不?我这种习武的人手劲特别大,而且我对|穴道很有研究,需要为你服务不?免费的,不过你你有了关于聂伯父这件案子的消息之后可是千万不要瞒着我,否则,哼哼……”

    背靠在沙发上,聂磐斜眼扫描了宋夕颜一眼,一张气质高雅而漂亮大方的脸庞,细腻如婴儿一般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到了极致,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有热血沸腾的感觉,若是这样一个女人骑在自己的身上,伸出纤纤玉手为自己按摩着肌肤,应该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不过想想小龙女这几天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聂磐心头刚刚沸腾的热血即刻凉了下来,人家龙美眉对自己已经算是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自己怎能不收敛几天?

    “我看还是算了吧,无福消受美人恩啊!”聂磐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口拒绝了宋美女的好意。

    “再说了,你这种比那河东猛兽还要凶猛的尤物,我也不敢招惹,我还得给我们老聂家传宗接代哪!”

    “你说谁是河东狮啊?是不是欠扁啊?你以为在你家里就可以胡乱给本姑娘乱扣帽子嘛?”宋夕颜假装横眉竖目的样子怒视着聂磐,一边攥的左右双手十指关节“啪啪”作响,与聂磐开着玩笑。

    “女侠饶命,小生知错了。”

    聂磐一边抱拳告饶,一边有气无力的半躺在沙发上:“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宋女侠去洗澡睡觉吧。”

    宋夕颜点点头,目视聂磐坏笑道:“嘻嘻……你今晚上是不是得谢谢我?”

    “为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暖被窝?就算你给我暖了被窝我也不敢钻进去啊,凭什么谢你!”聂磐眯缝着眼睛闲扯道。

    宋夕颜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聂磐的大腿上:“我是说要不是我呆在这里你能有机会和你未婚妻睡一个房间吗?你难道不应该谢谢我吗?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本姑娘还待字闺中哪,你要是影响了我的名誉,嫁不出来了赖你!”

    聂磐摆出一副忧国忧民忧天下的样子,仰天长叹一声,无限惆怅的道:“赖我好啊,我恨不得天下的女孩都嫁不出去,全部都来赖我哪,要是这是生活在万恶的旧社会该多好!”

    “什么意思?”宋夕颜不解的问道。

    “旧社会好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虽然那是万恶的旧社会,可是我向往这万恶的社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人类真的能穿越的话,我希望上帝把我送回这万恶的旧社会!”聂磐背靠着沙发很有舍身成仁的气魄。

    “切,想得美啊,在旧社会你能不能填饱肚子还是一个问题哪,还三妻四妾,白日做梦吧?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么痴心妄想?”

    宋夕颜一边机关枪一样“突突”的反击着聂磐的感慨,一边起身走向浴室道:“行了,不和你闲扯了,洗澡睡觉,希望明天你的警察姐姐能挖出一点重要的信息来,也不枉我们对她的一片期待。”

    看着宋夕颜腰肢轻摆,杨柳细腰,金玉翘臀,聂磐不得不承认,若是单就身材而论,这只“河东狮”的确是四位美女之中的翘楚,一米七的身高,该收的地方收,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若是自我控制能力不好的“狼友”,只怕从背后瞄几眼就会流鼻血……

    “嗨,美女需要搓澡嘛?本人免费提供服务!”聂磐下意识的开着玩笑。

    宋夕颜闻言扭过头来,“嗤嗤”的笑着,笑的有些无比妖媚:“嘻嘻……好啊,我倒是想找个人搓澡,不过你敢嘛?哼哼……只怕你还是一个小处男吧?”

    竟敢污蔑本公子是处男,婶可忍叔不可忍!

    聂磐闻言大怒,霍然站起来道:“你胡说八道,我是不是处男我自己知道,你凭啥说我是处男,要不你试试!”

    “切,还用试嘛,你未婚妻走路的姿势我一看就知道是Chu女,你难道不……”

    宋夕颜本来想说“你女朋友一看就知道是Chu女,难道你不是处男吗?”,话没出口,忽然想起睡在一边卧室里的“孟秘书”,这才觉得自己的判断有些武断,聂磐的女朋友是Chu女并不等于聂磐就是处男……

    “哼,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宋夕颜向聂磐冷哼一声,挤了挤鼻子鼻子,做了个鬼脸钻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聂磐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眼前难以遏制的幻想起宋夕颜不穿衣服的样子来,如此极品的身材,如此白皙的皮肤,若是不穿衣服,赤裸的站在眼前肯定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享受吧?

    “我靠,果然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神雕大侠的痴情绝不是能学来的,这种发自骨子里的本性实在是很难改变,好色的男人啊,本性永远难以改变……”

    聂磐喃喃自语着站起了身来,用大无畏的勇气强迫自己克制了胡思乱想的念头。

    说来也奇怪,聂磐本来感觉疲惫不堪的身躯经过这一阵胡思乱想,居然就充满了力气,轻轻的站起身来,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让有些“雄起”趋势的小兄弟老实了下去……

    聂磐有些忐忑不安的推门走进了自己以前的卧室,当然它现在属于小龙女的了。

    一走进房间里,一种独特的幽香就扑鼻而来,这是由于小龙女长期养蜂,与各种花蕊亲密接触造成的,长期的日积月累,因此让小龙女身上有了独特的幽香。

    此刻小龙女已经在原先的位置拉上了绳子,正盘膝坐在绳子上闭目养神,聂磐进屋的时候,小龙女微微睁开眼睛看了聂磐一眼,轻声道:“今晚好好休息下吧,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明天心情就好了。”

    聂磐点点头,在小龙女对面的床上坐下,默默的望着小龙女,良久道:“龙儿,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也不想天天用嘴巴说以后怎么对你好,我以后会用实际行动回报你,只要你想要的,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帮你摘下来,就算做不到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

    小龙女嘴角微微一翘,眼神中有些凄凉:“我要星星做什么,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回到大宋,我实在担心过儿……”

    聂磐一阵默然,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帮助她穿越回到过去!

    当然,即使真的能有穿越回过去的办法,聂磐也知道虽然自以前己经常在内心里发誓“要是真的有穿越回到过去的办法,一定毫不犹豫的送小龙女回到过去”,可是聂磐也知道那仅仅是自己的冲动的想法而已,人都是有自私性的,聂磐还没有这么伟大,或许真的有这么一天的时候,聂磐反而会舍不得让小龙女离开……

    “可是,我现在好生为难,就算龙儿真的回到大宋了,只怕我反而就会担心牵挂这个世界上的你了,你的武功比起过儿来差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个世界上的人心也是像我们大宋一般险恶,万一我真的回到过去了,留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你岂不是会被人欺负?所以龙儿真的好生为难啊!”小龙女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无限惆怅的道。

    听了小龙女的话,聂磐心里升上一股暖意,有些感动:既然龙儿这么说,岂不是已经快要把我与杨过划上对等的符号了?时间总是会让人产生依赖感的,只要我对龙儿真心好,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感动她,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小龙女惆怅之间忽然想起了一事,眼神顿时放射出光芒:“对了,我忽然想起了有个法子会让你以后不受欺负了,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一样也没人能欺负你!”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五章舍得一身剐敢把师父戏

    “你有能让我不再被人欺负的法子?真的吗?龙儿有什么办法能不让我再被人欺负?”聂磐兴奋的问道。

    小龙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也只是仅仅一闪而过,点头道:“嗯,我的确有办法能让你的武功提高一大截,如果你会武功了,自然不会再被人随便欺负了。”

    “哦,我明白啦,是不是你想让我学会厉害的武功,这样你回到大宋的时候就不用牵挂我了,是这个样子吗?要是真有一天我们找到了让你穿越回宋朝的方法,我宁愿不学这厉害的武功,起码这样在另一个世界你还会为我牵挂,要是我学会了厉害的武功,只怕你就不再挂念我了,时间长了之后将会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这岂不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我才不学哪!”

    聂磐语气中带着无限的伤感,一边说着话一边双手十指交叉拢在后脑勺上,然后歪下身子躺在了床上,脑袋下面枕着小龙女最近一直盖着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小龙女听到聂磐话语之中的忧伤,从绳子上跃下,露出一抹浅笑道:“一定不会的,龙儿不是一个无心无肺的人,我相信无论龙儿在哪个世界,无论过多少年都不会忘记有一个叫做聂磐的人对龙儿像亲人一样,就像龙儿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过儿一样,是你们让龙儿不至于一个人寂寞的活在世上!”

    听了小龙女的话,看着她就连浅笑都如此迷人,聂磐心花怒放:“龙儿说的是真的吗?你笑起来实在是太漂亮了,真希望你以后能时刻把笑容挂在脸上。”

    “有时候笑并不一定非要写在脸上,也可以隐藏在内心里面,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就说说如何迅速的提高你的武功吧!”小龙女背负双手站在聂磐的面前,一副严师出高徒的模样对他说道。

    “嗯,既然这样,徒儿愿意听从师父吩咐,不知道美女师父有何妙计能让徒儿脱胎换骨?”聂磐嬉皮笑脸的笑着起身答应。

    “少贫嘴啦,没个正经!”

    小龙女眉眼之间尽是嗔怪之意,在聂磐面前摆出姿势施展了一套武功,只见身姿飘飘,动作优美,恍若仙子起舞一般,煞是好看,虽然卧室的面积狭小,可是丝毫也不影响小龙女施展武功。

    小龙女一套武功施展完毕,聂磐鼓掌叫好道:“真是太好看了,我觉得这世上编排的最好的舞蹈也及不上龙儿这一套武功来的好看。这武功叫做什么名字,只怕这么深奥的武功我一时半会的学不会呀?”

    小龙女向聂磐解释道:“这套武功就是我们古墓派的镇派武功《玉女心经》,虽然看着深奥复杂,但是只要牢牢背诵过了口诀,其实最适合修习内功心法了。我发现你现在最需要修炼的不是武功套路,而是内功心法,根据我在这个世界上待了半个月的所见所闻,可以确定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武功厉害的人,所以你只需要拥有了一定的内力,就不怕被人欺负了,这也是龙儿下定决心要把我们古墓派镇派武功心法传给你的原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玉女心经?就是那种练习着就会身体散热,需要脱去衣服修炼的武功?

    聂磐的脑海在这一瞬间最先闪现的就是这个念头,不假思索的问道:“玉女心经是不是需要两人合练的那种武功?”

    “双人合修?你怎么知道的?”小龙女心中一惊问道。

    “胡乱猜的呗,就像上次我让你看的那个《玉蒲团之玉女心经》那样,都是男女合体修炼的,所以我才推测本门的‘玉女心经’是否需要男女合修?”聂磐被小龙女一问,才想起自己说多了,急忙信口开河圆谎。

    听了聂磐的话,小龙女想起那副图画上男女赤裸着做的龌龊事,脸色不禁羞得有些粉红,训斥聂磐道:“休要胡说八道,本门的神功秘籍怎么能与那种污秽不堪的东西相提并论?你到底是想学还是不想学?不想学的话就当龙儿没说过,我们熄灯睡觉!”

    “想学,想学,请师父指点徒儿!”

    聂磐急忙施礼央求,傻子才不想学哪!更何况自己学了玉女心经之后,日后还有与这美女师父一切切磋的机会,万一要是练习的时候身体上热了,需要脱去衣服散热的时候,自己岂不是可以大饱眼福?

    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好,既然你愿意练习这门内功心法,你先蹲好马步,我今天先传你三句口诀,逐渐的循序渐进,过一段时间你就能掌握‘玉女心经’的全部口诀了,不过能否练好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与勤奋了!”

    聂磐答应一声,拉开架势蹲下马步,小龙女轻启朱唇传授了聂磐三句基本的入门口诀,让聂磐先背诵的滚瓜烂熟,然后按照领悟的口诀,自己试着调整气息,看看有什么变化。

    聂磐一一按照小龙女的吩咐行事,背诵了四五遍之后,三句口诀已经烂熟于心,随后按照口诀所说的做法调整气息,试了几次之后居然感到在丹田部位传来一阵阵灼热感,不由得心中大喜,只是再练习了几遍,却无法再取得进展。

    “心经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今晚上就先到这里吧,等日后慢慢练习,我们睡觉吧。”小龙女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然后翻身上了绳子,摆出“贵妃醉酒”的姿势准备睡觉。

    聂磐站直身子,活动了下有些酸疼的身体,一屁股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斜眼瞅了下绳子上白衣如雪,白皙的皮肤更是赛过白雪,一张俏脸美得惊心动魄的“龙儿”一眼,忽然头脑一热,决定调戏这个“师父”一下。

    “龙儿,你睡在绳子累不累?”

    “不累,时候已经不早了,赶紧睡觉吧,不要乱说话,习武之人一定要讲究按时作息,早睡早起!”

    “嘿嘿……”聂磐呲着牙嬉皮笑脸的坏笑着:“龙儿虽然不累,可是我看着你这个样子睡觉却替你感觉到累,不如你到床上来睡,我搂着你一起睡……嘿嘿。两个人人挤着暖和!”

    “胡说八道,身为徒弟怎可如此轻薄师父?”小龙女虽然嘴里训斥聂磐,可是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一如往常一般平淡。

    看着小龙女没有生气,聂磐更是壮着胆子道:“反正轻薄也轻薄过了,也不差这一次,嘻嘻……想想在车里的那一幕,我还是念念不忘哪,恨不得困在车里一辈子不出来哪,龙儿的嘴唇真香,我好怀念那一刻呀,嘿嘿……我想龙儿盖过的被窝也一定很香吧!”

    聂磐一边油嘴滑舌的调戏着“师父”,一边伸手铺开小龙女盖过的被子,枕着她枕过的枕头,阵阵香味扑鼻。

    聂磐躺在床上,四脚朝天,满脸淫荡的模样,啧啧称赞道:“啧啧……龙儿的被窝真是香死了,想必龙儿的身子一定更想把,老天爷啊,你什么时候能让我闻闻龙儿身上的香味哪,我愿意折寿十年,一亲‘姑姑’的芳泽……”

    小龙女侧着身子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聂磐,静静的听着他满嘴胡言乱语,也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等到聂磐说完的时候才瞪了聂磐一眼道:“你说完了?”

    看着小龙女没有生气的样子,聂磐更是肆无忌惮,“嗯,暂时说完了……”

    “说完了就闭嘴!”

    小龙女打断了聂磐的话,右手一挥,自指尖发射出一股真气,封闭了聂磐的|穴道,聂磐立刻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小龙女翻身从绳子上下来,走到开关面前把灯闭了,“身为徒弟,调戏长辈,罚你一晚上不能说话,不能翻身,反正也不影响你睡觉,你就在床上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吧,天亮了龙儿自然会给你解|穴!”

    翻身躺在绳索上面,想起发生车祸的时候聂磐在车里对自己的那一番疯狂的激吻,居然给自己浑身带来了愉悦之感,此刻想起那件事情来,小龙女的脸庞不禁微微有些发烫,急忙翻个身,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聂磐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虽然手脚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可是心里却仿佛喝了蜜一般,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的与“龙儿”开玩笑,她都不生气,如此一来,自己以后必然可以循序渐进,逐渐的到达胜利的彼岸,说不定有一天“龙儿”被自己忽悠的头脑一热,就变成了自己的人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舍得一身剐,敢把师父戏!”聂磐在心里嘀咕几声,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的睡去……

    早晨的阳光照射到聂磐的眉毛上的时候,他这才熟睡中醒来,一骨碌坐了起来,才发现小龙女早就起床了。

    聂磐猜测自己能够坐起,想必|穴道早就被解开了,急忙起身掀开被子,弯腰穿着皮鞋,就在这个时候客厅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门外是卓青琳略带忙乱的声音:“聂磐,快点开门,快点开门啦,出事情了!”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六章车祸又见车祸

    听到卓青琳在门外喊了一嗓子,聂磐慌忙趿拉着皮鞋跑到了客厅,这个时候宋夕颜已经打开了房门,卓青琳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聂磐,不好了,出事情了!”卓青琳也不理会开门的宋夕颜,快步走到聂磐面前,神色严肃的说道。

    出事情了?会是谁?

    看她这紧张着急的模样,会是谁出来事情?小欣?我妈?他老爸?最好是他老爸,得个不治之症,或者吃早饭被噎死了最好!

    “谁出事情了?淡定一点行不行?你好歹现在也是二级警司,新时代的铁飞花,刑警里面的精英,怎么这么不淡定?”

    聂磐摆出一副大将风度的样子嘴里说着,一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摸起茶几上的一瓣水嫩新鲜的橙子填进嘴里,坐在正在剥橙子的小龙女右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教训着这位新时代的“铁飞花”。

    卓青琳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紧张的情绪说道:“遇见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无法淡定下来,我们今天准备要找的那位市法医鉴定所的罗主任死了!”

    “什么?”

    聂磐仿佛被针扎了一样,从沙发上一下子跳了起来,打死也让他想不到的是卓青琳所说的“出了事”,原来她说的是这个为给自己父亲做尸检的人出了事。

    宋夕颜听了也是吃了一惊,与聂磐面面相觑,就连正在低头吃橙子,与在厨房里煮面条的孟觉晓听了卓青琳说的话也是都有点愣神。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哪?”聂磐下意识的抓住卓青琳的肩膀问道。

    “放手,这么大的力气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又不是我把他弄死的。”

    卓青琳挣扎开聂磐的双手向他解释道,轻轻的揉了下被聂磐攥的有些酸痛的地方,沉声道:“我也是刚刚接到电话,这位罗主任在今天早上外出晨练的时候,在一个十字路口出了车祸!”

    “车祸,又是车祸!”

    聂磐狠狠的一拳砸在茶几上:“怎么早不车车祸,晚不出车祸,就在我们要找这位罗主任的时候他就死了,我怀疑这是一宗谋杀!”

    “嘘!”

    卓青琳手指放在嘴唇上向聂磐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怀疑谋杀?你有证据吗?在没有证据之前,千万不要乱说,否则会惹祸上身,我大清早的来找你,是准备拉着你去现场看看,你要不要去?”

    “当然去啊,怎么能不去,我现在非常怀疑这场车祸与我父亲的案子有一定的联系,我一定要去现场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撞死了这位法医。”

    聂磐一边说着一边大步的向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事,回头问卓青琳道:“对了,肇事司机跑了没有?要是跑了的话,一定属于一场策划的谋杀案。”

    卓青琳迈步跟在聂磐身后,边走边道:“我听朋友说肇事司机在撞人之后主动打电话投案自首,目前事故现场已经被交警封锁起来,目前还在处理中,如果我们到现场足够快的话,或许还能亲眼目睹下现场。”

    “哪还等什么,快点走呀!”聂磐心急火燎的走到门口,来开门大步冲出了房门。

    卓青琳随即跟上,宋夕颜还没来得及化妆,匆匆的摸起背包跟在卓青琳身后:“卓警官,我也去……”

    “你也去?你不知道做警察的十分讨厌记者吗?”卓青琳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皱着眉头道。

    “我保证一定不会乱写,我不打算发布即时的新闻,我只想就聂伯父死于神秘诅咒的这件案子做个深度的报道,我是真心想要帮助聂磐的,请青琳姐相信我,我绝不是为了挖掘消息而缠着聂磐的,而是想用自己的笔记录一个充满了悬疑的案子!”宋夕颜望着卓青琳的眼神,诚挚的恳求道。

    卓青琳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请信守你的诺言,在我查清这件案子之前,我不希望你会在报纸上发表有关这件案子的一个字!”

    “嗯!我一定会信守诺言,谢谢青琳姐姐。”宋夕颜高兴的点头答应着,一边发自肺腑的感谢宋夕颜。

    聂磐在前,卓、宋二人在后,三人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楼下停着卓青琳的白色桑塔纳2000警车,卓青琳招呼聂磐与宋夕颜上警车,然后启动车子,拉响警笛,以最快的速度驶出小区,向案发现场飞驰而去。

    此刻是早上八点半,由于明天就是元旦了,基本上各个单位都放假三天,所以路上的车流比平时要少了一半,卓青琳娴熟的驾驶着车辆,穿梭在街道上,有警笛开道,更是如虎添翼,从聂磐家到出事的路口大约十里路,卓青琳开着车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了,这在车流穿梭不息的城市已经算是极限了。

    只见出事的路段交警们已经拉起警戒线隔离开了一片地方,路边停放着两辆交警的车辆,几辆摩托车,大约有七八名警察正在紧张的忙碌着,拍照、测量、验车,忙碌而有条不紊。

    在出事的路段的中央偏左的地方,一辆银灰色的“长安之星”微型面包车恰好停在斑马线上,由于剧烈的撞击,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破碎,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路面上血迹斑斑,死者的一只皮鞋掉落在碎玻璃渣子上面,车辆右前方七八米的地方,一张白布下面盖着一具尸体,死者正是东港市法医鉴定所的主任罗政。

    随着警笛的呼啸声,卓青琳把警车在路边停下,开门下车,聂磐与宋夕颜在后面跟上,三个人直奔警戒线而来。

    “你好,我是刑警队的卓青琳,正在查一些与死者有关的案子,我需要查看下死者的情况。”

    卓青琳走到警戒线面前,向交警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交警接过来看后点了点头,放卓青琳三人进了警戒线。

    三个人缓缓的走向横放在地上的那具白色尸体,聂磐忽然感觉到走在前面的卓青琳的呼吸有些急促,正想发问,卓青琳忽然一阵眩晕,向着后面就栽倒过来,幸亏聂磐眼疾手快,急忙一下子把卓青琳抱在怀里。

    “喂,你怎么了?堂堂的刑警见到尸体居然吓晕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做新时代的铁飞花?”望着在怀里脸色煞白的卓青琳,聂磐皱着眉头问道。

    卓青琳深深的做个呼吸,定了下神,从聂磐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声音哽咽着道:“我不是害怕,我是想起了我妈妈,她……她三年前也是在这条路上出的车祸,我那个时候还在北京上学,还没来得及回来看她一眼,她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作为女儿在母亲离开世上的最后一刻,我没能送她一程,现在想起来好难过……”

    宋夕颜听了之后很是同情卓青琳的遭遇,伸出胳膊来揽住情绪有些激动的卓青琳,安慰道:“想不到青琳姐姐竟然有这样的遭遇,这的确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可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青琳姐姐也别太难过了。”

    聂磐狠狠的跺了下脚骂道:“哎,这中国路上的马路杀手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的私人驾校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很多人花点钱就能办出驾驶证来……”

    聂磐说到这里感觉的有些无奈,想想半个多月之前自己还花钱给孟觉晓“买”出来了一张驾驶证,这样的做事方法在中国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已经是根深蒂固,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轻易的改变中国人的这种行为方式……

    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聂磐继续感慨道:“当然,驾驶证倒是其次,只要开车谨慎一点,把他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就算没有驾驶证也不会出事情,最可恨的就是那些仗着权势,视人命如草芥的公子哥儿,在闹市里面纵车飞驰,完全漠视他人的生命,这还不要紧,更可恶的是这些纨绔子弟惹出事,造了孽之后,还有一帮幕后的强大势力来为他们掩饰罪恶,开脱罪责,想想那些死去的冤魂,让他们在九泉之下如何心安!”

    卓青琳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真希望国家能重重的责罚那些漠视生命的马路杀手,我虽然酷爱飙车,但是在有人的地方从来不会高速行驶,只是在半夜无人的时候会在郊外的无人街道上过过过瘾。”

    “好了,谢谢宋记者,我已经没事了!”

    卓青琳轻轻的推开宋夕颜,向前几步走到白布掩盖的尸体面前蹲了下去,伸手掀开白布,一张脸庞扭曲,圆睁着大眼,浑身血肉模糊,岁数约莫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尸体呈现在了三个人的眼中,正是市法医鉴定所的主任罗政。

    “哎,又是当场毙命!死不瞑目啊……”卓青琳念道一声,又把白布掩盖住了尸体。

    “妈的,十字路口上这狗日的司机居然还开得这么快,看死者的这死状,被撞倒的时候车子的速度只怕至少不下一百迈,不知道现在司机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问问他是不是寸心谋杀,我要问问他为什么在市区还这么高速飞车?”

    聂磐嘴里咒骂着直奔路边的一辆警车,他发现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接受交警的临时询问,估计此人多半就是肇事司机。

    第三卷扬名立万第一百零七章一怒发冲冠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肇事司机?给我滚出来!”聂磐冲到警车前面,拍着车窗对着里面的人扯着嗓子嘶吼道。

    “同志请保持冷静,你是受害者家属吗?”

    警车外面的一名交警急忙伸手劝阻双眼通红的聂磐,避免死者家属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对肇事司机造成伤害。

    “给我滚到一边去,少在这里充好人,这种漠视他人生命的人渣,不狠狠的教训下他一顿就没有天理啦!”

    聂磐一边说着话,一边毫不客气的推了交警一把,他这一推里面夹杂了古墓派拳法中的厉害招式,只是就这么轻轻一推就让面前的这个交警踉踉跄跄,歪倒在地。

    “说你哪!听见了没,给我滚出来!”

    发现里面的司机依然背对着自己,与面前拿着笔做记录的交警录着口供,丝毫不理会自己,聂磐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狠狠的一拳击在了警车的玻璃上,“哗啦”一声,经过强化处理的汽车玻璃杯聂磐一拳砸下去,顿时碎成满地碎玻璃屑,而聂磐的一只铁拳却完好无损!

    汽车里面正在做笔录的交警正面对着聂磐,被红着眼睛的聂磐吓了一跳,惊问:“你、你想干嘛?你想袭警不成?我告诉你,可别胡来啊!”

    “让这个肇事司机给我滚下来,我有话要问他!”聂磐歇斯底里对着背朝自己的司机嘶吼。

    宋夕颜与卓青琳这个时候一溜小跑跟了上来,两人对于聂磐一拳能够把汽车玻璃砸的粉碎的表现不禁大为吃惊,汽车玻璃都是经过强化处理的,有很强的抗撞击性的,就算是力气大的人,顶多一拳能把玻璃砸出树根一般的裂纹来,但是要徒手一拳把玻璃击碎,不知道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而聂磐却做到了!

    卓青琳身为刑警,宋夕颜武术世家出身,两个女人自然知道徒手击碎汽车玻璃的难度,因此才会惊讶不已,生怕聂磐暴怒之下会伤害警车里面的肇事司机,急忙一左一右,各自拉扯住聂磐的一根胳膊,劝阻道:“聂磐,别冲动,不许胡来!”

    “你打死俺吧,是俺不好,俺不该开这么快的车速,呜呜……”

    在警车里接受审问的司机哽咽着着扭转过头来,聂磐才惊讶的发现居然是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妇女,齐根到颈部的短发,一身蓝色的中性服装,从背后看还以为是个男人,谁知道出乎预料的居然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女性。

    如果司机是个男人的话,聂磐一定会把他拉下来暴扁一顿,不过遇上女人却让聂磐无计可施,聂磐瞪着大眼睛,怒视着一脸惊恐模样的女司骂道:“你这个臭三八,你急着去向阎王爷报道吗?在市里居然还把车速开的这么快,你是不是寸心杀人啊?”

    “呜呜……是俺不好,俺早上开车来的时候路上的人不多,俺孩子发烧,俺心里着急,一心想要快点带着孩子去医院,没想到在这里出事情了。”女司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辩解道。

    “你骗谁啊,你以为老子是个傻瓜吗?”聂磐狠狠的一拳砸在警车的顶部,登时车顶凹下去一个拳头一般大小的坑。

    里面的交警再也按捺不住了,推开车门出来,指着聂磐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死者家属,你要是再对着我的警车出气,我立马打电话让警察过来逮捕你。”

    “对不起同志,对不起,我弟弟情绪太激动了,对您的汽车造成的损坏,全部由我负责维修赔偿,我是市刑警大队的卓青琳,你就不用报警了。”卓青琳急忙抱拳向怒气冲冲的交警为聂磐求情。

    交警点了点头道:“行,这还差不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和这小伙子计较,不过,我正在审案子哪,麻烦你们不要影响我执行公务!”

    交警又扭头对聂磐道:“还有,我得告诉你,这位女士说的都是实话,车祸是在早晨七点过五分发生的,我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交警,我来到的时候,她的车里的确有个发高烧的孩子,本来救死者的救护车来了之后已经先把她的孩子送进了医院,她违章行车触犯了法律,自然会有法律制裁她,你要是想以身试法的话,法律也会制裁你!”

    就在这个时候,两辆出租车在警戒线外面停下,从出租车上下来男男女女,老老手少的七八个人,闯过警戒线直奔死者的尸体,一个个嚎啕大哭起来。

    宋夕颜望了聂磐一眼道:“估计是死者家属来了。”

    “什么,原来你们不是死者家属啊?哪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是吃饱了撑的!”

    “是啊,老子不是死者家属,老子行侠仗义,看不惯这种横冲直撞的人行不行?”聂磐怒目顶撞道。

    交警气呼呼的咒骂着钻进车里狠狠的关上了车门,一手摸起对讲机道:“喂,01,01,我是039,在出事地点有一个神经病人袭警,请求防爆警察支援!”

    卓青琳急忙从兜里摸出了一把钞票从车窗里塞到交警的手里,满脸堆笑道:“同志你别生气,我弟弟他年幼无知,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些钱你拿着修车,剩下的买几条烟抽,就当我为弟弟赔罪。”

    “这还差不多”,交警掂量了手里的钞票一下,估计有四五千,维修车辆估计一半也用不了,假惺惺的道:“行啊,我就不追究他袭警的罪责了,不过毁坏车辆他的确得负责修,你这钱先放在我这里,修完车剩下的那些你再来拿。”

    “不要了,不要了,你留着买烟吧!”

    卓青琳一边摆手,一边拉着聂磐转身就走,万一被防爆警察以袭警的罪名给拎进去了,就算没有大事,也是无谓的麻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聂磐气呼呼的冷哼一声,无可奈何的被卓青琳前面拉着,宋夕颜后面推着,直奔卓青琳的警车而去。

    “哎,等等,女同志,你这钱没问题吧?一个女刑警大清早的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多的现金?”交警从车里探出头来问道。

    “没问题,你尽管放心使用好了,要是出了事到市刑警大队找我就可以了!”

    卓青琳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聂磐推搡进自己的警车,然后与宋夕颜一前一后钻进车子,迅速启动之后,从现场逃之夭夭。

    离开了现场之后,卓青琳这才长舒一口气,无奈的摇头道:“聂磐啊,你能不能不给我惹麻烦?你要是不这么闹腾,我们还可以在现场多呆一会,多了解点情况……”

    “谋杀,这一定就是谋杀!”聂磐气呼呼的垂着汽车玻璃,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警告你,你要是锤坏了我的玻璃,我一样会让防暴警察来抓你,你小子简直目无王法了,警车你也敢砸!”卓青琳一边驾车一边嗔怒的扫视聂磐训斥道。

    “唉,天下乌鸦一般黑啊!”聂磐无力的靠在汽车座椅上,双手揉搓着面部的肌肉道。

    “聂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一竿子打死一大片吧?至少我没有发现那位交警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或许真的是巧合吧,如果是谋杀,谁会找一个女司机来杀人?”卓青琳一边开着车向聂磐家里走去,一边开导聂磐。

    聂磐争辩道:“谁说女司机就不能被人雇佣了杀人?在伊拉克的人肉炸弹不是大部分都是女人吗?或许他们正是利用了人们的这个常识性心理,认为受雇佣杀人的都是男性,所以他们才会兵行险招,雇用一个女人!”

    “当然你说的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可是不过毕竟是你的猜测而已,在案子查清楚之前不能妄下结论,更何况那位交警还替这位女司机作证了,她的车里面的确是拉着一位正在发烧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疯狂的开车赶往医院,不小心出了车祸也不是不可能的!”

    聂磐不屑的道:“哼,或许这个交警和这谋杀犯穿一条裤子哪?”

    “嘎吱”一声,警车在路边? (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http://www.xshubao22.com/7/71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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