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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丘处机的徒弟去不了片刻,就用担架把伤了会荫部位的尹志平抬到了现场,在路上的时候尹志平已经听师兄弟们说聂磐指责自己罪有应得,咎由自取的一席话,当下还没等担架落地,就质问聂磐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伤了我暂且不论,凭什么还信口污蔑我?”
“对啊,你凭什么把尹师弟打成这样?又污蔑他,你让我们来说什么?”赵志敬在一旁明着给尹志平帮腔,其实在暗中重复尹志平被打成重伤的事情,为得就是在全真教弟子面前折辱尹志平的人气。
聂磐沉声道:“好,既然如此,我就问你们,还记得去年龙姑娘和杨过夜色之下修炼玉女心经的事情么?”
赵志敬和尹志平闻言相对,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聂磐的下文。
“当时小龙女和他的徒弟杨过在修炼玉女心经,这是一门极容易让身体上热的武功,他们故此宽衣修炼,而却被你们二人污蔑他们做坏事,你们二人当时曾经对天发誓,说是不会把此事告诉第五个人,你们做到了吗?”聂磐厉声质问尹、赵二人道。
其实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回到重阳宫不几天赵志敬就把此事添油加醋的说给了几个要好的师弟,说是古墓派的人表面上假装的像是圣女一般纯洁,却暗地里师徒之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已经弄得全真教弟子之中很多人知道此事,只是碍于林朝英和王重阳之间的关系特殊,谁也不敢在全真六子议论此事,只是私下里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尹志平知道此事是赵志敬传出去的,虽然心中不满,但是碍于赵志敬是自己的师兄,小龙女是外人,终究不方便替小龙女说话,只好任由赵志敬在师兄弟之间污蔑小龙女师徒。
既然聂磐此刻把这件事提出来,赵志敬多次把此事在师兄弟的耳朵边上嚷来嚷去,却是抵赖不的,只好硬着头皮道:“哼,不错此事的确是我说的,他们师徒幕天席地的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还怕别人说么?”
“赵志敬,你无耻!我再次重申,当时龙姑娘和杨过是在修炼武功,你知道么,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你却对她大肆污蔑,真是该死!你既然这么说就是承认曾经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聂磐怒问。
“是,我就是说出去了,你能奈我何?既然他们师徒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难道不让别人说么?”赵志敬自恃全真六子在此,一副嚣张的样子。
聂磐气的咬牙切切,暗中积蓄内力,准备对赵志敬施以突袭,再次问道:“你可是曾经发过誓此事要是对第五个人说起就死无葬身之地?可有此事?”
“哈哈……”赵志敬仰天大笑道:“我是发过誓,我只是说不会对第五个人说起,可是我没说不对第六个人,第七个人说起,只能怪他们弱智!”
“荒谬,做人怎可言而无信!”,马钰眉毛微动,脸上挂着怒意训斥赵志敬道。显然对于赵志敬的强词夺理大为不满,其他的全真派的人也觉得赵志敬说的话实在是有点不要脸的意思,一个个不禁暗自低下头去。
“无耻之徒,受死吧!”
聂磐突然一声虎吼,双掌向前一推,使出了九阴真经里面的厉害功夫,向着赵志敬猛地推出,全真六子刚刚被赵志敬不要脸的话羞愧的无地自容,一个个或者低头或者把目光转向远处,谁也没料到聂磐会突然攻击赵志敬,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
赵志敬没有看到聂磐用内力击破王处一的一幕,不知道短暂半天的时间,聂磐已经脱胎换骨。
赵志敬和聂磐上午的时候交过手,因此赵志敬的认为聂磐只不过是武功招数比较深奥,另外还克制自己的全真武功。不过要是单论内力的话,赵志敬觉得聂磐不如自己,这时看到聂磐居然使用内力攻击自己,心中暗暗大喜,“这小子以己之短攻人之长,真是自取其辱,合该我赵志敬今日扬名立万,在本门弟子之中露脸!”
打定了主意,赵志敬双掌一错,积蓄了全身内力迎着聂磐的双掌攻去……
“志敬不可!”王处一看到赵志敬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要和聂磐比拼内力,急忙出声阻止,只是已经晚了……
两掌相交,“轰”的一声响,这一击夹杂着聂磐的愤怒,以王重阳的精湛内力和赵志敬相对,两股内力刚刚相交,赵志敬顿时像一只风筝一样被击飞了四五丈,重重的落在地上,口吐鲜血,双手的手腕已经断了,全身的经脉也是受伤不轻!
王处一来不及训斥聂磐,急忙飞身上前扶起赵志敬为他疗伤,用内力护住赵志敬的五脏六腑,免得赵志敬因为伤重毙命。
“无耻之徒,强词夺理,就算死了也不怪我!”聂磐背负双袖怒斥道。
这一幕全真六子都看在眼里,姑且不论小龙女和杨过之间的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赵志敬强词夺理的那一番话的确是太丢人了。后面聂磐使出全力攻击赵志敬虽然力气大,但是招式并不复杂,只是一个人在盛怒之下的自然反应,赵志敬如果躲避的话,自然能够轻松躲开,错就错在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和聂磐比拼内力,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虽然看着门下的弟子被打成重伤,让全真六子面子上无光,不过竟然找不到发怒的借口,一个个只能在心里责备王处一教徒无方,让赵志敬给全真派抹黑。
“还有你,尹志平!”
聂磐带着盛怒指着尹志平的脑袋继续怒骂,“我伤了你,你觉得很是冤枉,可是你身为出家人,你有没有做到静心修炼?在你的心中是否日夜对龙姑娘牵挂不忘,是否曾经在心里亵渎过龙姑娘?今天你对着你们全真派祖师的坟墓发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些念头!”
被伤了“命根子”之后尹志平已经有些心灰意冷,想起自己自从见了小龙女的身体之后,以至于为之神魂颠倒,每天夜里想着小龙女的玉体不能入眠,寂寞难耐的时候甚至以小龙女为sy对象,躲在被窝里面悄悄打飞机,甚至幻想有一天有机会的时候把小龙女强行奸污了,此刻被人点出了自己心中的龌龊念头,不禁万分沮丧……
尹志平长叹一声道:“对着祖师爷爷的坟墓以及几位师叔伯,志平不敢撒谎,自从认识了龙姑娘之后,我……我的确事日夜牵挂,以至于无法静心修道,罢了,罢了,今日的事情就当是我咎由自取,合该我受此惩罚吧……”
听了尹志平的话,全真六子不禁各自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是好,马钰气的胡须颤抖道:“荒唐,荒唐,真是荒唐,难道这就是我全真教里面出类拔萃的弟子么?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该怎么向先师交代哪!”
今天的事情要是就这样算了,全真教以后在江湖上算是威风扫地,就在六子为难之际,丘处机袍袖一番,站了出来,大声道:“好、好……就算你说的这些有理,我不和你计较,可是你擅闯先师坟墓之事总是抵赖不过去吧,这是对我全真教极大的侮辱,今日就让丘处机领教一下你这位古墓派高足的功夫!”
聂磐本来想说“你在后面追我,我打不过你当然要躲进坟墓里面去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之后已经今非昔比,谁怕谁啊!
“好,好……既然如此,就让我领教下丘真人的功夫!”聂磐话音一落,就要大战丘处机。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八章全真大劫
聂磐身形展动,和丘处机游斗在一处。
丘处机根基扎实,功力精纯,一招一式之间环环相扣,进退自如,的确是一派武学大师风范。聂磐则是因缘际会,巧获王重阳的雄厚内力,再加上练习了九阴真经与玉女心经上面的功夫,每一招都是变化莫测。虽然聂磐的筋骨远不及丘处机,但是凭借着雄厚的内力和深奥的招数,面对着全真教第一高手,丝毫不落下风。
转瞬之间二人已经拆了三五十招,堪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丘处机不禁在心里暗中惊叹:“这少年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居然能够修炼出如此雄厚的内力,只怕我们师兄弟六人之中内力最深的掌教师兄也是远远不及,难道这少年真是天纵奇才?”
丘处机乃是全真六子里面综合修为最高的,他此番出手就是为了给全真教找回面子,如果丘处机都不能赢其他的五子更是白搭,要是结果如此的话今天的全真教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全真六子的年纪基本上都在五十之上,面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江湖后生,总不能以多打少,或者施展开七星北斗阵吧?
要是那样的话,即便是赢了,全真教又有何面目立足于世?于是其他的五子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丘处机恶战这个少年,盼望着丘处机能够胜出个一招半式,为全真教扳回些许颜面。
又走了十招,看着丘处机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和自己决战,再悄悄一瞥其余五子一脸期盼的目光,再看看周围近千名全真弟子渴望的眼神,聂磐的心一软,忽然想到无论如何全真教目前也是江湖第一大门派,自己这样羞辱全真教,让他们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更何况自己继承的是王重阳的内力,用他们创教祖师的内力折辱他建立的门派,也不是君子所为,心中暗道:“算了,我还是故意的输给丘处机吧,这样也好让全真教有个台阶下!”
聂磐虚晃几招,逐渐把内力收回,不再使用厉害的招数,渐渐分处在了下风,丘处机又怎么看不出来聂磐是在故意让自己,心里对聂磐的行径很是欣赏,又有些惭愧自己师兄弟几人居然赢不了一个年轻人,还要靠着人家的怜悯之心才能保全全真教的颜面,真是有愧于先师的地下之灵啊!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全真教的道士们点燃上了几百个松明火把照明,等着他们的丘师祖为全真教扳回颜面,值得庆幸的是本来势均力敌的场面逐渐变化为丘处机占了上风,近千名弟子一起为丘处机呐喊助威。
“哈哈哈……全真教今日好生热闹,是在召开篝火大火吗?本国师也来参观一下!”
一声长啸划破夜空,其声尖锐雄浑,如猿啼,似虎啸,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闻声色变。
尤其是功力深厚,对敌经验丰富的全真六子,单凭这一声长啸就知道来者是当今世上的绝顶高手,不要说是自己师兄弟等人不能相比,只怕来者的实力当可与东、南、西、北四大高手相提并论。
全真六子不知来者是何方高人,不过听这话语声似乎是来者不善,六人的脸上不禁齐齐变色,但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已经很难对付,要是再加上一个绝顶高手,今天的全真教可算是有麻烦了!
不过让全真六子出乎预料的事情还没有完,这一声长啸还没落下,又连续的响起了几声长啸,在苍穹之中回荡不绝……
“哈哈……湘西潇湘子也来了!”
“天竺尼摩星特来拜会全真教!”
“波斯尹克西在此!”
“还有俺马光佐也来了!”
五声长啸此起彼伏,仿佛大海上的波涛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声势骇人,除了先前的那一声长啸明显的高出后面四人一筹之外,后面的几人通过啸声判断,实力在伯仲之间,均是江湖之中的一流好手。
全真六子心中叫苦不迭,马钰身为掌门更是一筹莫展,心中想到:今日强敌上门来袭,先有一个自称古墓派弟子的捣乱在先,大闹重阳宫,让我们师兄弟在此此苦等了半天,弄得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了。而现在突然有五大高手来袭,敌人以逸待劳,显然占尽了优势。
更让马钰感到糟糕的是全真教里面唯一可以称之为当世绝顶高手的师叔周伯通,半年前已经下山游玩去了,现在不知道去了何处。
马钰眉头微皱,焦急的使用传音入秘的功夫对正在和聂磐交手的丘处机说道:“莫不是他们早就策划好了的,让这个年轻人假冒古墓派弟子骚扰我教,又让我们念及和古墓派之间的纠葛,不忍心合击这年轻人,让他在这里消耗我们的精力,他们的后援则乘虚而入,真是失策,中诡计了!”
丘处机急忙使用传音入密回复马钰道:“依我看这年轻人似乎不是和这伙人一伙的,这段时间是这年轻人手上留了力道,所以我才占了上风,如果他全力和我搏斗,只怕师弟很难占到便宜……”
“那就好,那就好……你快点想办法和这年轻人罢手吧,只怕这伙人来者不善,周师叔又不在山上,只怕今日我全真将有大难了!”马钰手抚胡须感叹道。
聂磐听了这几声长啸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心想:既然后面这四个人自称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马光佐,那么前边的这一个人肯定就是金轮法王了,想不到这五大高手竟然一起来袭,怎么没见神雕故事里面有这一段哪?
其实,聂磐却不知道因为霍都和达尔巴的穿越造成了事情的变化,达尔巴、霍都二人前来终南山已经几个月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作为师父的金轮法王自然有些牵挂。
后来金轮法王与潇湘子谈起这件事情来,潇湘子判断古墓派和全真教关系非浅,有可能是全真教的人帮助古墓派把霍都和达尔巴抓了起来,或者打死了,并教唆着金轮法王前往全真教寻仇,一旁的尹克西也是添油加醋,两人这样说自然有他们的目的。
华山论剑之后,《九阴真经》落到了王重阳的手里,而潇湘子作为中原人士早就垂涎已久,而尹克西也是久闻九阴真经的厉害,两人认为王重阳死后,九阴真经理所当然的遗留在了全真教,因此这才挑唆着金轮法王前来全真教寻事。
而尼摩星听说金轮三人要联手一起上全真教,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三人是为了九阴真经而去,于是和关系与自己比较不错的回疆高手马光佐商量着一起跟着去终南山,帮手自然是越多越好,金轮法王慨然允诺,因此五大高手才一起联袂来到终南山。
那啸声越来越近,此刻已经逼近了重阳宫,聂磐知道全真教有麻烦了,于是不再和丘处机纠缠,悄悄的假装失手,踉跄的后退几步,收了姿势道:“丘真人果然功力深厚,晚辈甘拜下风!”
丘处机又怎么不知道聂磐是在故意让自己,心中对聂磐很是感激,当然不会再继续追赶,飘然收了姿势道:“小兄弟真是青年才俊,丘处机对你的功夫很是佩服,若是他日有机会,当再与你一较高低,今日我全真教来了麻烦,你去吧,你今日所犯下的事情一笔勾销,全真剑谱就算借你以阅,望读完后归还我教!”
聂磐大笑道:“今日我连累了全真教不得安宁,让几位真人在此守候受累,若是让你们的敌人渔翁得利,岂不是我聂磐大大的罪过?临阵退缩,其实大丈夫所为?就让我留下来看会热闹也好!”
全真六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聂磐,天空之上几个身影犹如大鹏展翅一般纷至沓来。
五人落地之后一字排开,只见中间之身身材高大,面貌凶恶,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杀气,眉毛浓密,一脸络腮胡子遍布半个脸庞,头发剪得整平,一身火红色的长袍,手持五个转轮,正是西域密宗头号高手金轮法王,现任蒙古国师。
在金轮法王的左边是貌似僵尸,脸色湛青,一身白色长袍的湘西高手潇湘子,再向外是一身天竺打扮的尼摩星。
金轮法王右边之人一身斯商贾打扮,高鼻深目,曲发黄须,手中提着一条软鞭,上面镶嵌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宝石、白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珠光宝气,此人正是波斯高手尹克西;在尹克西右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相貌憨厚,手提一柄熟铜棍的回疆高手马光佐。
全真六子同样的一字排开和蒙古王爷麾下的五大高手对视,双方剑拔弩张,竟然隐隐对视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聂磐则悄悄的退到宋夕颜的身边并肩而立,静观事情的下一步发展。周围的上千名弟子一个个的高举火把,屏住了呼吸,都知道全真教今夜将有大事发生,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五十九章五大高手
“贫道全真掌教马钰,敢问几位尊姓大名,大驾光临重阳宫,所为何来?”
看到丘处机在聂磐的承让之下侥幸获胜,总算为全真教挽回了一些颜面,马钰心中稍感宽慰。身为全真掌门自然要站出来说话,这几个人适才虽然自报姓名,那只是扬威的做法,并不是真正的通名报姓,因此马钰才郑重其事的询问来者何人。
金轮法王早就立志征服中原武林,因此精通汉语,大笑一声道:“本国师乃是蒙古国现任国师,名唤金轮法王,想必薄名几位必然有所耳闻。”金轮法王通名完毕,其余四大高手向全真六子一一通名报姓。
全真六子闻言大吃一惊,金轮法王此前虽然没有来到过中原,但是他的几个徒孙藏边五丑在华山论剑的时候已经把他的威名传播开来,尤其是洪七公、周伯通指名叫战金轮法王,更是让他在中原武林中名声大噪,作为周伯通的弟子们,全真六子自然也是知道金轮法王不是等闲之辈。
其余四人之中,潇湘子出身湘西僵尸门,在武林之中凶名已久,据说当年对阵南帝,也就是后来的一灯大师之时,五十招尚且不败,可见也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全真六子自忖单打独斗,任何一个都绝对不是此人的对手。
至于其余三人,因为来自天竺、波斯、回疆等地,在中原武林之中算是籍籍无名,但是通过适才几人的长啸之声,六子就可以判断出这三人的内力虽然稍稍弱于潇湘子,但是差距也不算大,至少能和马钰、丘处机持平。
如此强劲的五大高手来袭,不能不让全真六子忧心忡忡,虽然他们的师父天纵奇才,武功天下第一,可是后来收的七个徒弟却是资质平平,再后来因为中了欧阳锋的诡计,七子之中的长真子谭处端中了黄药师的厉害招数,就此挂了,从此全真七子变成了六子,也让全真七子作为底牌的“北斗七星大阵”大打折扣。
而如今五大高手联袂来袭,实力犹在四绝之中任意两人联手之上,就算是谭处端死而复生,七人再次重组北斗大阵也不会是这五大高手的对手。要想获胜,除非全真教教几千名弟子一起群殴这五个人,采取群狼战术才有获胜的机会。
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且不说有损全真教之名,不过可想而知的是结果一定会非常惨烈,一战下来这些武功低微的全真弟子死伤几百人乃至上千人都是有可能的,很有可能让全真教一战精英损失殆尽,从此走向衰落,这更不是六子希望看到的。此情此景怎么能不让全真六子焦虑万分?
“原来是几位高人,贫道早就素有耳闻,不知大驾光临重阳宫,所为何来?”马钰沉声问道,虽然后面几个人的名字他只是略有耳闻,不过也要客套几句,所谓先礼后兵正是如此。
金轮法王眉毛抖动,厉声喝问:“哼哼……本国师此来一共有两个目的,第一乃是为了我的徒儿霍都和达尔巴所来,此前他们二人因为听说与你们全真教相邻的古墓派掌门小龙女要比武招亲,因此前来终南山,不想与你们全真教结下梁子。几个月前,他们师兄弟二人又一次来终南山求见小龙女,不想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本国师怀疑是你们全真教和古墓派联手害了我那两个徒弟,可有此事?”
“国师是从何处得来消息?活死人墓大半年之前已经落下了断龙石,更是不见龙姑娘的踪迹,我们也不曾见过令徒,只怕国师这趟白来了。”马钰沉着冷静的回答道。
不等金轮法王说话,尹克西抢着道:“哈哈……谁家杀了人会自己承认,牛鼻子在这里自说自话,当我们五个人是傻瓜么,要是不交出霍都王子来,我们今日就踏平重阳宫,让全真教从此在江湖上灰飞烟灭!”
丘处机勃然大怒,右手戟指尹克西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全真六子虽然武艺微薄,也不是任凭他人可以随便践踏的。”
就在这时候聂磐站出来说道:“你哪两个徒弟我知道去了何处!”
“哦,去了何处?”金轮法王问道,霍都身为蒙古王子,金轮法王对他还是很牵挂的,不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徒弟,更为了自己的前程。
“你的两个徒弟在襄阳刺探情报,被大侠郭靖识破,抓进大牢了!”聂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聂磐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目的,虽然在他的心里有些讨厌全真教,但是面对一些胡人鞑子,聂磐还是分得清敌我立场的,故此站出来替全真教解围。
聂磐心想郭靖武力高强,最后在独闯蒙古大营的时候曾经以一敌四,现在就算加上一个马光佐,但是郭靖身边有黄蓉、鲁有脚等一概好手帮忙,就算五人去找郭靖寻仇,一场混战下来,料想郭靖也没有大碍,因此把罪过转移到了郭靖的身上。
金轮法王冷笑道:“哼哼……你小小年纪,说的话难道本国师就会轻信么?要想证明此事,还需要全真的掌教来确认,本王才能相信!”
金轮法王这一招的确厉害,马钰身为全真教的掌教,自然不能像聂磐一样信口雌黄,不过也明白聂磐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替全真教开脱,一时为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聂磐忽然纵声大笑:“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不敢去找郭靖,因为他是中原第一高手,你听见了自然要绕道走了,你这蒙古国师是假的,可是郭靖大侠的名字却是货真价实,你要是敢去找郭大侠,保准会被他三掌拍死!”
“你……你简直是信口雌黄!”金轮法王何曾被人如此轻视,不禁闻言勃然大怒。
“郭大侠现在就在襄阳城,你要是不怕他的话,你就去找他啊!”聂磐继续激将道。
金轮法王是何等奸诈之人,自然知道中了这个年轻人的诡计,不过却是骑虎难下,急忙向尹克西使了个眼神。
尹克西会意,站出来道:“好吧,今天日暂且不提霍都王子与达尔巴失踪之事,我们此来还有一个目的,当年王重阳武功天下第一,因此才赢得了九阴真经的保管权,而如今王重阳已经去世多年,你们全真教早就不配天下第一的称号了,是不是也该把九阴真经交出来?”
尹克西此言一落,全真六子和聂磐总算明白了,这五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明着是为了寻找霍都,其实是为了夺取九阴真经所以才杀上重阳宫的。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章田忌赛马
听了尹克西的话,马钰沉声回答道:“那九阴真经里面很多歹毒功夫,譬如九阴白骨爪等等,先师最是憎恨此类武功,因此一把火毁了,我们师兄弟七人更是连见也没有见到过,倒是黄药师哪里曾有部分。我们师兄弟也不敢妄称天下第一,九阴真经也确实不在重阳宫了,只好请诸位再想其他办法吧!”
“哈哈……妄你也是一派宗师,居然拿着糊弄三岁孩子的谎言来敷衍本国师!”
金轮法王话音未落,手中的五色金轮突然脱手飞出,金、银、铜、铁、铝五种不同材质的轮子闪烁着不同的颜色,犹如一只只蝴蝶一般漫天飞舞,一下子砸在了王重阳的墓碑上,轰隆一声,墓碑被法&轮强大的力量劈的粉碎!
“真是欺人太甚!”
丘处机以及其余四子见状勃然大怒,自己师父的墓碑被人家砸的粉碎,这让他们以后在江湖上根本无法立足了,一个个拔剑在手,准备要和金轮法王一决死战。
唯有马钰高瞻远瞩,知道虽然这件事情对全真教是个极大的侮辱,但是真要动起手来,对于全真教无疑就是一场浩劫,因此强忍着怒气阻止了身后的师兄弟,让他们隐忍屈辱,以大局为重,相机行事。
全真五子一个个不禁仰天长叹,泪流满面,全都觉得有愧于先师在天之灵,今天让人先闯师父坟墓在前,被毁墓碑在后,一个个却束手无策,天下还有这样无能的徒弟么?
金轮法王本来想激怒全真六子,没想到他们居然忍住了,摇头讽刺道:“王重阳妄称天下第一,教出来的徒弟真是鼠辈啊,一个个脑袋比乌龟一样藏得深,只怕王重阳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也是假的吧!”
“对,王重阳欺世盗名,弟子们一个个全是不入流之辈,九阴真经更不能落在全真教手里,今天你们要是不交出来,我就让你们这些臭道士全部变成僵尸!”一直不说话的潇湘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跟家阴森恐怖,配上一袭白衣,仿佛白无常一样!
马钰慨然道:“我全真教的确已经没有了九阴真经,当然,就算在也不能给诸位,九阴真经需要给一个有德有才之人才能保管,国师毁我师父墓碑在先,现在又咄咄逼人,如果几位真的要恃强凌人的话,我们师兄弟说不得要舍命奉陪了。不过我们师兄弟若是不幸死在几位手下,还望放过我全真教无辜的弟子们,几位都是江湖高人,想必不会为难我们的徒子徒孙……”
马钰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身为掌教他既要保全全真派的颜面,又要不让全真教遭受大劫,也算是进退两难了,因此语气之中充满了悲愤之意,说到这里,袍袖一挥道:“诸位师弟,天罡北斗阵!”。
其余五子齐刷刷亮剑,准备拼死和五大高手一绝死战,空缺的位置由志字辈之中的李志常补上,摆出七星的阵势就要动手决战。
看着全真七子就要和五大高手群K,聂磐心急如焚,当初七子一起联手尚且奈何不了欧阳锋和黄药师,如今缺了一个,威力大打折扣,要胜五大高手基本没戏,急忙跳出来阻止道:“诸位且慢,他们只有五人,我们七个人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全真六子听了聂磐的话都不禁愕然,不明白聂磐这句话到底是想帮谁,七个打他们五个胜算都是极其渺茫,难道还要单打独斗吗?估计凭金轮法王的武功,对上郝大通这样的水平,基本上能秒杀。因此全真诸子不禁一个个都对聂磐露出不满之色,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嗯……事情是这样,我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聂磐靠前几步,咳嗽一声说道。
刚才丘处机承蒙聂磐相让,侥幸保住了面子,因此在心里对聂磐有些感激,沉声道:“有话便讲!”
那边金轮法王自恃实力雄厚,根本不怕他一个毛头小子耍什么花招,既然全真教同意了,也没有必要示弱,点头道:“你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就是了!”
“五位都是来自天下各地的高人,自然不屑与群殴打斗,而全真教的几位真人也都是德高望重之人,以多胜少也是胜之不武,倘若群殴起来,全真教可是有上万人哪。依我看不如堂堂正正的进行一对一的比赛,法王你们那边五人,全真这边出五个人,三局两胜,胜者自然有资格继续保管九阴真经。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聂磐慢吞吞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五大高手俱是一等一的高手,也就是马光佐和尹克西实力稍弱,全真六子里面的丘处机、马钰、王处一尚且有希望能与之一教高下。因此聂磐学的是神雕故事中英雄大会里面的招数,准备采取田忌赛马的办法,不过英雄大会上的是三局两胜,聂磐现在提出的却是五局三胜。
聂磐是这样算计的,倘若双方让最厉害的人物出战单挑,五大高手之中肯定是金轮法王出战,而全真教这边无论任何人出战绝对走不过二十招,就算自己加入全真教的阵营,也肯定无法力挽狂澜。
而如果三局两胜,金轮法王和潇湘子二人肯定是稳操胜券,剩下的无论是尼摩星或者是尹克西都有百分之五十获胜的把握,而实力稍高一些的尼摩星获胜的实力甚至达到百分之八十,这样下来,全真教还是毫无获胜的可能。
而如果改成五局三胜,形势就不一样了,蒙古五大高手之中马光佐实力最低,而且有点缺心眼,估计让马钰或者王处一出战,自己再把马光佐只有一根筋的缺陷向两人提醒下,估计这一局能稳操胜券。
第二战可以让全真教里面武功最高的丘处机出面挑战四大高手之中其次弱的尹克西。两者之间武功差不多,或者尹克西稍微强一些,但是全真教在危急存亡之际,只要把丘处机这一战的重要性告诉丘处机,告诉丘处机他胜了则全真必胜,他输了则全真必输。这样很有可能会激发出丘处机的潜力,奋力一战,击败尹克西的把握还是比较大的。
而且聂磐知道尹克西这人的奸诈不在金轮法王之前,他遇上全真教之中武功最厉害的,肯定不乐意拼死和丘处机决战。两人一个心求胜,一个只求自保,心态不一样,实力发挥的自然也不一样,就算尹克西实力稍微强一些,打起来必然也很难胜利。
至于第三战,则是决定性的,当然这个前提是建立在丘处机必须打赢尹克西的前提下,否则一切免谈。
只要丘处机能背水一战赢下尹克西,聂磐就认为该自己出手了,虽然自己不是全真教的人,可是此刻自己一身道袍,聂磐估计五名异域高手也不一定能识破自己的身份,况且就算他能识破,自己可以自称是古墓派的人,凭两派的渊源,自己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出来为全真教助拳,更何况自己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也可以算是半个全真教的门人了,为全真教一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聂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并不觉得自己有实力挑战剩下的三大高手之中的任何一个。
刚才和丘处机交手的时候,聂磐就明白了,自己虽然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有着九阴真经和玉女心经精妙的招式,在内力和招式上胜过了丘处机,但是筋骨、根基、轻功、临阵变化、教授经验,远远都不能和丘处机相比;两人比拼起来,综合实力也仅仅是在伯仲之间,就算是聂磐靠着雄厚的内力作为资本,也仅仅是稍胜丘处机一筹而已。
丘处机的实力远远不及剩下的三大蒙古高手,聂磐的武功自然也比不上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了。不过聂磐却没忘了杨过和小龙女联手击破金轮法王的那一幕,自己一个年轻人,估计再找上一个小姑娘宋夕颜作为帮手,这些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也不会拒绝,而这样就给了聂磐获胜的机会。
虽然宋夕颜的武功比起当时的龙、杨二人中任何一个都要弱得太多,可是自己现在的武功又胜出了武林大会里面杨过和小龙女任何一人。这样大致推算,两对组合都有一弱一强,因此,聂磐认为自己和宋夕颜联手施展“玉女素心剑”的威力与杨、龙二人的实力大致相当。
当然,聂磐心中所认为的两对组合威力相当并不是在所有时候,不包括后来杨过使用全真剑法、小龙女使用玉女剑法的时候,杨过、小龙女二人在那一刻误打误撞之中威力翻倍,击败了金轮法王,实力以几何数字翻倍。
而聂磐不会使用全真剑法,自然无法发挥出这样翻倍的实力,和宋夕颜联手当然也达不到杨、龙二人击败金轮法王的威力。
不过不能击败金轮法王不要紧,只要能击败尼摩星或者是潇湘子就好,只要再胜一局,最终的获胜者就是全真教,那样五大高手就算能赢了剩下的两局,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纠缠了,无论如何江湖人物还是要讲究“一言九鼎”的,就算是内心狡诈,也需要做做样子。
这就是聂磐的如意思算盘!
第六卷异界强者第三百六十一章运筹帷幄
听了聂磐的话,蒙古五大高手也暗自盘算着自己的算盘。
虽然他们自恃武功了得,可是毕竟全真教有万人之众,五人真要是恃强强行抢夺九阴真经,把全真教的道士惹毛了,上万人一起群殴他们五个,就算他们武功盖世,就算全真教的道士们不堪一击,可是真要是车轮大战转起来,累也能把他们五个人累死。
金轮法王刚才露了一手功夫,敲山震虎,把全真六子师父的墓碑都砸烂了,六子尚且不敢吱声,这种奇耻大辱他们都能忍了,更甭提要求单打独斗了。
因此对于蒙古五大高手来说,五人各自出面打一战实为上上策,这样既公平,又合理,五个人出力一样大小,得到了九阴真经可以一起观摩,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因此五个人对聂磐的意见一口答应,在他们的心里甚至还有些感激这个年轻人,能够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
“好,这个办法甚好,我们答应了!”金轮法王不等其余四人说话,俨然以头领的语气应诺了下来。
全真六子方面也在考虑着自己的算盘,群殴他们显然不愿意看到,而看了刚才金轮法王的功夫,以及凭借其余四人的啸声判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六子自忖进行五局决战也没有把握获胜,因此他们更愿意以“天罡北斗七星阵”来和蒙古五杰决战,这样他们以七打五,算是少占便宜,因此六人犹豫不决,一时间不能答应聂磐的主意。
看到全真六子迟迟不肯说话,金轮法王逼问道:“全真教的道士们难道就是这么没有胆量吗?单打独斗你们又不敢,五局三胜决战也不答应,群殴又不想,难道是想耍赖不成?你们真要是不敢,乖乖的交出九阴真经来好了,本国师以及他们四位也不会为难你们!”
看着全真六子犹豫不决,聂磐暗中积蓄内力对马钰道:“马真人,听我一言,这是你们全真教唯一能够获胜的机会,还是听从我的安排吧。”
马钰听到聂磐的传音入密,知道他一片苦心是为了全真教,因此心里很是感激,向聂磐投去感激的目光,用传音入密回复聂磐道:“多谢小朋友的关心,可是我们如果以天罡北斗阵的力量都不能胜了他们五人的话,以单打独斗进行五局决战,只怕胜机更是渺茫,你的心意贫道心领了,只是此举获胜的把握委实不大!”
聂磐急忙规劝道:“马真人请听我一言,金轮法王的实力堪比东南西北四大高手,而潇湘子、尼摩星四人联手的实力也足以堪比四绝之中的任意一人,你们的北斗阵当初在谭真人在世的时候尚且奈何不了东邪和西毒联手,而如今谭真人已然仙逝,只怕你们的阵法威力不比从前了吧?对阵这蒙古五大高手,你觉得有几成胜算哪?”
马钰听了聂磐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禁沉默不语……
聂磐继续趁热打铁游说马钰:“只要马真人按照我的吩咐行事,我保证你们能赢!”五人之中马光佐最弱,我觉得你和丘真人、王真人三人之中任意一个都可以赢他,这样我们就先赢下一局。这五人之中尹克西其次弱,而且人比较奸诈,若是让丘道长使出全力来和他拼搏,尹克西必然不敢硬碰硬,有可能保存实力认输,这样我们就胜了两局了,而第三局就交给晚辈吧,无论如何今天是晚辈连累了几位真人,所以晚辈理应替全真打一场……
马钰听了聂磐的话,心中对聂磐更加感激。他适才看到聂磐和丘处机游斗的时候不落下风,虽然变化、筋骨、根基比起丘处机和自己稍微弱一些,但是招数精妙、内力雄厚,有过之而无不及,倘若全真教能得到他的帮助,算是获得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到了一丝获胜的曙光……
“若如此,全真有幸也,马钰代替全真一万弟子多谢小兄弟!”马钰一股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油然而出,向着聂磐鞠了一躬。
“喂,你这个掌教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年轻人说的主意到底是应允还是不应?”尼摩星不耐烦的逼问马钰。
马钰打定主意,既然这样不妨赌一次,如果赢了更好,不赢的话,再使用天罡北斗阵和五人一决死战也不迟,反正九阴真经是没有,而且金轮法王砸了师父的墓碑,也不能这样善罢甘休,只要这五人答应不伤害全真教的弟子们,他们师兄弟六人愿意以生命维护师傅的尊严,哪怕不敌战死!
想到这里,马钰手中拂尘一晃,先用传音功夫对聂磐道“既然这样,贫道与诸位师弟悉听小兄弟的调遣!”
马钰说完然后向蒙古五杰施礼道:“既然几位高人都答应了,我全真教作为东道主怎么敢有悖诸位的薄面,就依这位小兄弟之言好了,我们进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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