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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将盆景取出来,来到后院里,将金桂株小心翼翼地从盆中刨出来。果然底下的毛根全部没有了,就连三条主根也只是剩下半截。
将植株轻轻放在一边,把盆子翻过来到出里面的土,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刚一倒出来,中间一窝黄|色的蚂蚁四散开来。
就是这个东西啃食了树根才导致营养和水分无法供应。幸好拿回来一直是放在空间中,还能保持树身上的一点活力,不然树根没了如果树身上的生机再断绝,那么这株金桂可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用手拨了拨结在一起的土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味儿!就是这种味道将蚂蚁引到了盆中,才啃食了树根,导致这株金桂无论怎么救治都不得其法。
也不知道是故意倒进去的还是无意的。故意的就有点缺德了。如果是无意的,那小孩子的可能性就居多。有的孩子不喜欢喝牛奶,尤其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对牛奶反感。若家长*得急了,就胡乱到,倒在这株金桂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倒不要紧,只是一下子就损失了成十万!
张太平没再管地上的土堆,拿着金桂植株又回到后屋里,关上门。端着花盆、拿着金桂植株进到空间里。
像这种娇贵的植物对土的要求就有点高,失去了原来的土壤,怕别的土壤不成,所以张太平就用空间中的土壤代替。
将植株根上的气味先洗干净,然后立正放在盆中央。先填一层土,将树体固定住,再洒上空间泉水催生出新的根须,根据根须的生长方向和情况小心均匀地一层一层撒上土。等土和盆沿齐平时,再用泉水浇灌一遍斜实土层。最后再在上面轻轻覆盖一层干土。
金桂在泉水的滋润下,奇迹般的长出新叶子。张太平没敢过多的浇灌空间泉水,虽然泉水有催生和改良品质的功能,但是像这种盆栽的桂树,不是长得高或者树身叶子之类的质量好就是好物,还要看造型和它的生长寓意的。而空间泉水还没智能到连什么构型好什么构型不好都能分清楚的地步。
所以还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根据长势修改为好,不能一次性长的定了型。如果是一个好的构型还好,若不是好构型,那就废了!
弄好之后,就将金桂端了出来,还是放在外面为好,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逝太快,长势不好把握可塑性就弱了。放在外面能随时观察,随时修改。
处理完金桂的事情,给三株菊花也浇了少许泉水。这三株菊花可没有什么树身构型上的讲究,只要求花色和花形喜人就好,所以空间泉水能起到大作用。
将桂树和三盆花并排放在后屋的外窗台上。
闲下没事了,张太平将狮子从空间中拽了出来,还是尽量不要往空间里放。现在还小,生长发育很快,如果那天不小心忘在里面了,取出来突然长大很多,那不是怪异了吗?
小东西在里面呆的舒服,还不愿出来,肚子吃草莓吃的饱饱的。
空间里的草莓不方便随时都拿出来,所以张太平寻思将一些移植到后山谷中的果园里。
下午,来到果园里。勤劳的蔡雅芝老早就将整个果园里的杂草除地干干净净。方便了张太平,不用再花时间来除草了。从空间中取出一大堆草莓根,用剪刀将多余的根须剪掉,只留下主根,这样方便栽培也有利于成活。
栽草莓也容易,没什么技术,放到浅坑里再浇上水就得了。浇水时,张太平在桶里稀释了些空间水,稀释的浓度很低,不求催生多少,只要成活率高点。
张太平选择将草莓栽种在葡萄树下。樱桃树和桃树上方繁荫密盖,不利于透光。而栽种的矮化葡萄树是一行行的,没有上面的树荫,透光性好,有利于草莓的生长。
期间鹦鹉回来过一次,肚子圆鼓鼓的,分明是刚饱餐了一顿。
由于晚上有事,张太平提前知会蔡雅芝了一声,七点之前就吃过了晚饭。几个人在村长家集合后就带上趁手的家伙出发前往玉米地。
村子里的玉米主要集中在这一块,晚上七八个人隆了一堆火,随手掰了几个玉米棒子埋在火堆下,等外壳化作灰烬时玉米就刚好烤熟。每个人手里拿着个烤玉米侃着大山。
王朋好奇地问道:“大哥,听说你进山遇到了黑瞎子,最后怎么样?”
周围几个啃玉米的家伙也立马竖起耳朵等着张太平的说辞。
“什么最后怎么样?跑了。”张太平简单的回答道。
“大哥你当时进山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要是我在,我们也能搭把手保准让它逃不掉。说不定还能有个熊掌吃吃。”王朋说道。
“当时你嫂子还在山里没回来,我那还有时间去叫你?”张太平没好气的回答道。
“嫂子也在山里?那嫂子有没有事?”
“没事。”
“哦,那大哥你讲讲经过,黑瞎子啥样?”王朋接着问道。
“大帅,讲讲,这里还没有几个见过黑瞎子呢。”周围的几个也凑热闹说道。
张太平没法子,只得将经过粗略讲了一遍。
“你朋友那藏獒厉害呀,都敢和黑瞎子干上了,还没有落什么下风。”旁边一个啧啧感叹道。
“我看还是大帅厉害,单枪匹马就能和黑瞎子干架还不落下风。厉害呀厉害”另一个人说道。
王朋接着问道:“大哥,你怎么让它跑了,咋不宰了呢?听说一个熊掌在城里的饭店能卖好几千块钱呢,放跑了还真可惜了。”
张太平在王朋脑袋上拍了一下说道:“野猪还好说,不算什么珍贵的动物,杀了也就杀了,但是熊就不同了,宰了的话,要是走漏了风声可是要判刑的。”
一群人还在议论着这件事。张太平突然挥了挥手让大家停了下来。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一群哼哼声由远而近。
这次没想着像上次一样,所以老早就弄出响声,还有人准备了几个雷子炮,震天的响声将猪群惊走了。
之后一群人一直在地里转悠到十一点看没有再有野猪过来,才回到村子里面各自回家,今晚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张太平和王朋的家基本上是在村子的最南边,所以走到最后只剩下两个人了。
王朋问张太平道:“大哥,你说的那个赚钱的法子呢?”
王朋这么一问,张太平想起了木雕。昨天见到那个小伙子卖木雕时张太平就灵机一动想到了王朋。
以前王朋总是和自己混在一起,自己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现在自己不去胡混了,有生活过了,也有事做了,但是王朋还是没有长进,虽没有自己带领出去胡混的机会少了,可也没有什么事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凭他着不清醒的脑子,早晚会被人骗得走上无法挽回的地步。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一只在自己屁股后面大哥大哥叫着长大的,不拉上一把也于心不忍。
于是那天看到木雕第一反应就是给王朋找个活计干着。自己不会花功夫去市场上摆摊卖木雕,但是可以让王朋去呀。自己只要闲暇时雕刻上一些小物件,让王朋拿去卖了,钱全给他都是可以的。凭着他不赖的长相,摆个地摊,不明所以的花痴小妹妹还是挺容易上前买一个的。相信木雕也不难卖出去。
“赚钱的法子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干。”
“愿意呀,怎么不愿意?在家里都淡出个鸟来了。”王朋迫不及待的回答道。确实这多时间在家里把他憋坏了。
“你就不问是什么法子?叫你杀人你也去?”张太平玩笑着却又带着慢慢开导着说道。
“不会吧,我相信大哥是不会害我的。那大哥说是什么法子?”
第038章秋收
张太平突然停下来定定看着王朋的脸。
王朋被看得一阵不自然,不由小声结巴着问道。
“不会。。。不会真的是。。。。。。杀人吧?”
张太平诡异的笑了笑:“你说呢?”
王朋被笑得毛骨悚然,却又硬气的说道:“妈了巴子的,杀人就杀人,偷偷的杀了也没有人知道。”
张太平转过头继续向前走说道:“给你开个玩笑,哪能让你真的杀人呢,那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咱们不做。也是给你个教训,在外面不要动不动就拍着胸口应承别人什么。”
王朋舒了口气赶紧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只跟大哥做事,别人根本就不鸟他。”
“你这脑子能记着就好。”
“嘿嘿。”
张太平没管王朋的傻笑:“我闲暇时候雕刻一些雕刻木品,你拿去卖了,钱你就拿着。”
“烂木头呀?这也有人要吗?”王朋不确定的问道。
“什么烂木头?没有艺术细胞的土豹子!”张太平啪的一声在王朋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骂道“这在城里一个能买几十块钱,雕刻的好点的能卖几百块钱。”
王朋瞪大了眼睛:“这城里人真是钱多得的蛋疼,拿来买木头玩儿呀!”
张太平无奈的笑了笑,和这个家伙也说不清,只管问道:“到底干不干?”
“干呀,怎么不干?那什么时候去卖?”王朋一副不干才是傻子的表情。
“这几天先不急,等掰完苞谷后再说。到时候进城时我会叫你的。”
谈完这件事情,张太平又问道:“你家里几亩苞谷?”
“不多,也就一亩多点。”王朋无所谓的回答道。
“这段时间就不要乱跑了,在家里多帮着婶子,她一个人拉扯你也不容易。”张太平知道王朋还是挺孝顺的,只是有时管不住自己,且他最听自己的话,就不由叮嘱了几句。
“嗯,我知道的。大哥你家几亩?”
“四亩多吧,具体是多少不太清楚。”张太平有些汗颜的回答道,之前根本就没关心过家里的事情,更不晓得中了多少地了,这一切都是蔡雅芝一个人在打理着。
“挺多的,到时候我给你家帮忙。”
张太平感觉王朋还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和谁关系好,就尽和谁亲近,自己家里的活不愿意干,别人家里同样的活却很乐意。
“你还是先掰玩你家的再说吧,你总不能让你妈一个人掰吧。”
“那是肯定的了,掰完我家的就去给你帮忙。”
张太平没再阻止,在他的脑袋里,这可能就是一种表达亲近的方法吧。
路过王朋家门前的时候,他家里的灯还亮着。屋里只有老人一个,却还亮着灯,分明是不放心王朋,一直在在等他回来。直到王朋进屋一会儿后才熄了灯。
这就是母爱,“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张太平独自一人在王朋家门前站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独自将儿子抚养_成_人真的不容易,况且儿子脑子还时常不清醒,时时刻刻都在为儿子担心。以后能帮衬就多帮衬点吧。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睡下。阿黄听到声音吠叫了两声,张太平搭了个声,便跑出来翘起尾巴迎接。狮子也跟着吼叫了几声,稚嫩的声音吓不了人只让人觉得可爱。
张太平进了屋没有打搅蔡雅芝,轻轻关上门回到后屋睡下。
而后几天,张太平没事了就一直拿着刻刀在雕刻各种各样的饰品、物件,有大有小,有简单的也有繁杂的。也不能都雕刻成一个样式或者等位,毕竟不同的人消费规格不同喜好也不同,必须准备的齐全些,尽量满足各种消费的标准。
当然还是那种既简单便宜又惹人喜爱的小物品制作的最多了。比如十二生肖,比如漫画里的各种有趣的人物等等。大型的、繁琐的也有,只是少罢了。主要是这种大型的木雕多数都是分开来将各个部件雕刻好,然后在组合在一起的,花费的时间就比较多,价钱相应也就高了许多。只有真正喜欢的人才舍得花这个钱。
掰苞谷时,蔡小妹也攒了个星期天回来了。在她的印象中,张大帅是不进地的,只有姐姐一个人在忙活,四亩地的玉米既要掰完拉完,还要将地里的玉米秆全部挖掉。如果姐姐一个人下来肯定会累坏了,心疼姐姐,所以估摸着到了掰苞谷的时间了,星期天就回家里了。
出人意料的是,张太平今年竟然下地了,而且还是主力。
两姐妹只要将玉米掰下来装好。其余的事情包括从地里扛到地头,用车拉,挖玉米秆,张太平一个人全部包揽了。
两姐妹在前面掰,张太平就在后面挖秆,虽然这比掰玉米累得多,费力的多,但是张太平的速度并不比她们两人慢,一直紧跟在她们屁股后面。
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两姐妹来说,张太平能下地干活就是天大的喜事,干起活来也倍有劲儿。
丫丫就在地边和狮子还有小松鼠玩耍。鹦鹉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那个家伙自从来到张太平家里后就一直在山里逛游着,也不用张太平来刻意的喂养,只有到晚上才记得飞回来,简直就当家立事客栈了。阿黄一进地就嗉的一声不知跑哪里去了。
一个上午就收拾完了一亩地。
中午回到家里张太平才深刻体会到这几年蔡雅芝的艰辛了。以自己这样的身体都会有点累,更别说一个弱女子了。自己第一次干农活,不排除用力不当过多消耗的原因在里面,但是不能否认这真是一个累人的活计。
平时看别人好像很轻松的样子,那是十年如一日地锻炼出来的。到了自己身上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农民真的不容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收获的却并不成比例。
都不知道蔡雅芝这几年是凭着什么样的信念坚持下来的!
吃过午饭稍作歇息,就又继续进地。下午比之早上效率要高了不少。
就这样连续忙碌一整天,终于将四亩地的玉米全都掰完拉回了家。地里也收拾干净,只等下一场雨就可以播种冬小麦。现在地里太干,如果播了麦种不能及时发芽,下一场雨就会将地面打平,天晴后地面上纠结成一块平面,不利于出苗。
蔡小妹走的时候见到张太平雕刻的物件,便和张太平商量道。
“张大帅,和你商量个事。”
蔡小妹对张太平还是有些成见的,回来两天也没和张太平说过几句话,现在既然主动说话,张太平也想看看她想商量什么事。
“嗯,说说看。”
“上次的那木人我拿到学校我们宿舍和周围宿舍的同学都挺喜欢的。我想着,可能学校喜欢的女孩子还不少,所以和你商量一下。你雕刻了这么多,我先拿几件去学校看看有没有人买。如果有人买,我们五五分账怎么样?”蔡小妹理直气壮的说到。
“你拿吧,如果你能卖出去的钱全归你,我不要。”张太平笑着说道。
“说五五分账就五五分账,你雕我卖,我不会占你便宜。”看着张太平脸上的笑意,蔡小妹红着脸但是还是硬着声说道。
张太平心里感到好笑,笑了笑也没有点破说道:“随你吧。只不过你一次不能拿得太多了,我答应了王朋要给他找个活计做的,这个正合适他。”
“嗯,拿不了多少。”说着只是挑选了几件小型的小动物、小卡通人物放在了书包里,去学校了。
这样也好。估计家里给她钱,她也是不会要的。这样让她自己通过努力从自己这里赚些钱,心里会没有负担。也可以有些闲余的钱来买些同龄人所喜欢的事物。
苞谷穗拉回来全都堆在中院的桂树下。张太平在前院子里和屋檐下用木杠子搭建了十几个木架子,下来几天的闲暇时间可以剥掉玉米外壳拴在一起挂在木架上。这是关中的一道风景,求收果后,家家户户门前、屋檐甚至是树上都会挂起一串串一堆堆金黄的玉米穗,一家家排过去颇为壮观。一副丰收的场景给平静的山村能添上不少喜庆的气氛。
剥完玉米栓好,门框两边再挂两串红辣椒,一副地道的关中农家小院情景。
剥下来的壳子就晒在院子里和路上。这些苞谷壳可以烧火做饭,冬天也可以用来烧炕。
下过一场雨后,就到了播种的时候。小山村里也没有现代化的播种机器,就连拖拉机都很少,大部分都是用牛耕种。
张太平家里没有耕牛,只能租用别人家的。但是村子里的耕牛也不多,这么多家的地要耕,就得排队在地里等候。这个活张太平一个人就能完成,所以就没让蔡雅芝陪同在地里,只是到了饭点送来饭就行了。
第039章农村的合法婚姻
排到队,耕起来也快。只需将化肥先撒到地里,也就是底肥。先用牛整体犁过一遍地后播下小麦种,最后再糟子将表面粉平。四亩地三个小时多就耕完了。主要是剩下的牛犁不到的死角要人自己去用䦆头挖一遍,还得将没有粉碎的大土块再粉碎一边,这就花的时间长了。
完全弄完时,天都黑了。张太平回家的时候,还有许多的人在排队等候,夜里也要把地种了。真一场雨之后谁知到下一场雨是什么时候,不抓紧时间,等到地面晒干了就又种不成了,如果近期再不下雨了,岂不耽搁了播种。所以宁愿辛苦一点也要连夜耕种了。
张太平这是才能体会到农民的辛苦和不容易。没有亲身体会过,就永远没有发言权。以前只是听说要珍惜粮食,要尊重农民伯伯的劳动成果。现在才感觉那只是一句空话,具体的感受只有亲身体会了才能感同身受,才能理解深刻那一粒粒粮食的来之不易。
秋收冬种完后,好好休整了几天,张太平开始考虑结婚证和丫丫户口的事情。也是在为自己的性福考虑。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张太平叫住还在忙碌的蔡雅芝说道。
“明天不要做其他事情了。”
蔡雅芝不明所以的看着张太平。
“明天跟我去把结婚证办了吧。”
蔡雅芝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的观念中有没有结婚证都是无关紧要的。其实在这种小山村里大多数人都是这种观念,虽然同活在新社会下也能享受到政fǔ的政策,但是毕竟法律意识还是没有普及,好多东西都是沿袭当地的风俗。
就像领结婚证这种事情,人们脑子里也模糊有这个印象,只是还不是太了解这个红本本的作用。况且村中从来没有离婚这种在现代城市几近成为潮流的游戏,村民们根本不理解办这张纸的意义。都是根据当地风俗,办个酒席亲乡亲父老做个见证便成了,只有这样才是村民眼中“合法”的夫妻。如果两人没办酒席没找人做媒也没有人作为见证,就干冒大不韪地住在一起,那么即便你把红色的小本本贴到门口上,也是不会被承认的,会被村民们指着脊梁用唾沫淹死。
张太平只得给妻子今天扫个盲了,继续解释道。
“虽然我们在村里是合法的夫妻,但是这是根据风俗而定的,是不被法律承认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夫妻关系在山外面的城市中是不被承认的。。。。。。”
张太平还没说完,蔡雅芝听到这里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张太平不想吓到她,赶紧说出下来的话。
“你不用担心,你是我这辈子的妻子,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见到她脸色稍霁才继续说道。
“只是咱们现在虽然已经是夫妻了,可还没有在国家政fǔ那里登记,不受法律保护。只有在镇上登记后领到结婚证才算是真正合法的夫妻。”
蔡雅芝一阵比划,意思是别人都没有领结婚证的,只要摆了酒席就行了。
“那是不合法的。你还记得前两年我被公安局关起来的几个月吗?那就是触犯了法律。无证结婚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算是不合法的。”
提起这件事,蔡雅芝就有个明确的明确的印象了。
法律在这种小山村里可能没有什么直观的效果,可是公安局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慑。就像农村里的一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他们往往不怕法律的制裁却怕公安局的逮捕。之前的张大帅就有两怕,一怕老爷子,二怕的就是公安局派出所了。
这个说法看似矛盾,但却的确是现在许多农村的现状。由于文化水品的限制和宣传的不到位,法律对大部分村民来说是一种神秘但却很遥远的东西,保持敬畏却不至于害怕。于是法律对村民的约束就几乎为零,反而没有经常和村民打交道的派出所来的管用。
人们产生矛盾了,首先的途径就是村里调解,调解不成再报告给派出所。大部分问题派出所可以解决,那么万幸无事,如果派出所解决不了,很少有人通过法院来裁决的,都是直接*起家伙凭武力蛮干了。上阵父子兵,一打就是一大帮的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农村里容易出现群架械斗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缺少法律的观念。
蔡雅芝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同意明天去办结婚证。
张太平看着她忧虑的表情不由一阵好笑,她还是不明白领结婚证的意义呀。安慰道:“这是一件好事,你就当我们明天才结婚,应该高兴才是呀。况且明天一并给丫丫将户口也办了,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不然到时候上学什么的麻烦不小。”
提起丫丫户口的事情,蔡雅芝脸上的愁容才消失。村里人对结婚证没有概念,但是对户口可是很在意的,因为这和切身利益相关连的。
才村子里没有户口就等于没有这个人,是分不到耕地地的,也拿不到房屋的使用权呀什么的。而农民最根本的财富就是村里分的那几亩地了,所以对这个问题能感同身受些,理解的就比较深刻,能体会到之中的重要性。
“明天给丫丫办户口了就不能叫丫丫,得起一个大名,丫丫只是小名。”
蔡雅芝想了一想,也对,可是自己也想不出个什么好名字,况且孩子的名字还是孩子的爸爸起为好。父亲总是有这个特权的。便示意张太平拿主意。
“钰彤,张钰彤。”张太平早就已经想好了丫丫的大名“钰代表美玉,和彤连在一起,意思是华丽的美玉。既能形容内在美般如玉,又表示外在有气质,漂亮。”
蔡雅芝并不懂这么多,但是听起来不错,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丫丫迟来的的大名被定了下来——张钰彤。
休息前张太平对蔡雅芝说道。
“明天换身好点的衣服。我已经给王贵说好了,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坐他的三轮摩托车去。早早办完事还能逛一阵大集。”
蔡雅芝闻到能逛大集,脸上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几年她一直为着这个家而艰辛忙碌着,出山的机会都没有几次,更别说到镇子上去逛大集了。听到能逛大集,当然欣喜不已。
不论是城里女人还是乡下女人,爱逛街的天性总是没有差别的。只不过城里女人逛的是商业街、是大商城,乡下人逛的是大集罢了。
蔡雅芝也才二十岁刚出头,当然也有女人的爱好了。只是这些年由于艰苦繁重的生活一直被压抑着,无法享受到对同龄人来说很平常的乐趣。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喜悦,张太平一阵心疼。
翌日清晨,蔡雅芝穿着唯一的一件的花格子新衣服,这还是当时结婚时买的,一直舍不得穿。张太平昨晚特意叮嘱过,才从柜子中取了出来。
张太平一见,眼睛不由得一亮,虽然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但是穿在靓丽的蔡雅芝身上,看不出一点已嫁作人妇的迹象,完全是一副俏村姑的打扮,别有一番风韵。
对于张太平火热的眼光,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也能勉强应对,不再低下头或者转过头了,只是当做没看见。张太平收回目光,心中火热,过了今天,如此佳人便是是自己的。
小丫丫也换了一身新衣服。说是新衣服也不尽然,比其他的衣服少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口袋,干净些罢了。
出门时张太平还带了户口本、两人的身份证。这两样东西是必须的证件,至于其他的东西,就不知道还需要什么了。毕竟张太平虽然前世已经三十岁了,但是却依然是孜然一身无牵无挂,根本不了解登记结婚证的流程和所需要的东西。也只能先带着这两样证件,其他的东西到了再说吧。
一家三口坐上王贵的摩托三轮,王贵见全家都穿的新衣,问了一句。张太平只是说去赶大集,王贵也就不再多问。
蔡雅芝好几年没赶大集了,小丫丫更是第一次出山,两人坐在车上都有些激动,尤其是小丫丫问这问那的显得喜悦至极。
到了镇子上才八点多,镇民政局还没有上班。张太平带着两母女在街上随意逛逛。
早上大集还没有上来,街上赶集的人不多,都是一些摆摊的早来在准备摊位。店面也才刚刚开门,店主还在化妆打扮或者吃早点。即便如此冷清的街区,两母女也看得津津不已,尤其是小丫丫对什么都好奇总是要驻足观看一会儿。
三人来到早点区,张太平给自己和蔡雅芝要了有条和豆浆,给丫丫要了一份粳糕,小孩子嘛总是更热衷于甜食。
吃完早点,九点多了。一家子来到民政局。
办公室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在桌子旁边用热水器烧水,见到张太平两人领着一个孩子进来,便礼貌问道:“有什么事吗?”
第040章领结婚证
张太平也有点尴尬:“我们来办结婚证。。。。。。不知现在能不能办?”
妇女看了看躲在张太平身后的两母女疑惑的问到:“这小孩子是你们两个的吗?”
“咳。。。。。这个。。。是的。”
看张太平如此反应,妇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笑着说。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农村人,男的二十岁就结婚,没有到年纪也是领不成结婚证的。况且大部分山里人都不办结婚证的,你们能来办都已经是先进分子了。”
这个办事的妇女人不错,态度也不坏,就是一点健谈了,张太平都不知道如何说了。
“带户口本和身份证了吗?”
“带来了。”张太平将两人的证件递过去。
办事的妇女接过去看了看,又核对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两个可是自愿的结为夫妻?”
张太平两人统统点了点头。
之后又问:“有没有什么病史之类的?”
蔡雅芝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张太平。张太平回到道:“其他病史倒是没有。不过她不能开口说话,可是我不嫌弃,愿意和她结为夫妻。”
其实在结婚之前是要到医院里进行体检的,办结婚证的时候是要把体检表呈现给工作人员的。但是小镇子里没有这么多规矩,只是口头上进行确定一下就行了,并不硬性的一定要体检表。
见张太平如此回答,妇女也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问。放下证件说道:“还得要每人三张两寸的彩色照片,带来了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他就只带了证件,根本没想到还要照片。就算想到了,小山村里面也没有照相的地方。
妇女看着张太平的表情就知道没有相片,将证件还给张太平说道:“镇子上就有照相馆,你们先去照相,照完了再来。上午只要十二点之前来都可以,下午就要到两点以后了。”
张太平接过户口本和身份证,道了声谢,一家子三人又出了民政局。寻找地方照相。
说到照相,张太平之前由于身体上的原因也没有照过多少,且都还是学校档案之类的东西需要照片才勉为其难地照了几次。蔡雅芝和丫丫更是从没有接触过相机这种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蔡雅芝处于矜持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喜悦,而丫丫小孩心性,就没有了许多顾忌,完全欣喜若狂了,小脸完全乐的像花儿一样。
张太平心里嘀咕道,看来相机是必须买一个的。。。。。。找了一家照相馆,里面的背景都是些山水画,有点失真,但是条件就这样,也不能苛求什么。
先是两个大人照两寸的彩色半身照。这种照片以后会出现在各种证件上,比较正规,需要比较严肃的表情,照出来效果还不错。张太平直接要求每人洗出来十张,这种照片指不定以后啥时间会用到,有备总是无患。
张太平只是照过半身照之后就不在进镜头了,实在是不怎么上相。之后就是两母女的拍照时间。
自由全身照摆个姿势之类的,蔡雅芝第一张时还有些拘谨,照过两张之后就逐渐放得开了。丫丫纯粹是小孩子心性,摆出各种可爱的姿态来,拍了不少。
最后全家人再合影一张,蔡雅芝站在身旁,丫丫骑在张太平脖子上,这才是真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张太平要求照的都是快照,照完后照片当场就出来了。一叠二十几张照片,总共一百三十块。蔡雅芝付钱的时候才感觉到心疼,看她的表情,估计心里在想,如果早知道这么贵就不照那么多了。
出了照相馆,又紧接着来到民政局。
这会儿人已经多了,只好排队等待了。到了张太平两人,那位办事的妇女还记得他们,节省了其他的手续和过程,接过照片贴上去盖上钢印就了事了。节省了双方的时间。
“给吧,你们现在是国家认可和保护的合法夫妻了。望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妇女将红本本递给张太平说道。
“谢谢您吉言。”张太平笑呵呵的道谢道。
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心里一阵火热,心中的枷锁和心结终于解开了。
本不需要如此麻烦的。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什么,道德上也不会受到任何谴责。但是张太平好说也是一个上过大学,接受过法律教育的人,就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不领结婚证不给自己一个交代,总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是可耻的。有一种时时刻刻被上天监视着的感觉。
其实人也就活个问心无愧,不管是做坏事还是做好事,只要能给自己找到理由说服自己问心无愧,才能做得理所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做坏事后良心总是在无时无刻的谴责着自己,但是有些人做过坏事之后却能安安心心的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只有说服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管这件事本身是好是坏,也不管这个交代是否牵强,只要能让自己感到问心无愧,才不会在心里留下后遗症。
张太平就是这种人,领了结婚证是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蔡雅芝的负责。心结解开,所以裂开大嘴笑的格外开心。
蔡雅芝不明白张太平为什么这么高兴,也不是太明白着个红本本具体的意义,但是办事处妇女说的“国家承认的和保护的合法夫妻”这句话却是听明白了,所以脸上也是一片喜庆。
出了民政局,接着马不停蹄的又赶到派出所。给丫丫办户口不需要多少东西,只需要户口本再填一份资料,上交五百块钱就行了。是第一胎,还是个女孩子,没有多胎或者超生的情况,在农村的户口还是很好办的。
这是传统的现状,虽然一直强调那女平等,男孩女孩都一样,但是在农村里重男轻女还是融在了骨子里,甚至在国家的一些扶贫政策上就能体现到。比如双女户,独生女户,每年都是有一定补贴的。
在农村人的观念中一男一女是最好的结果,儿女承欢膝下。但是生男生女是不由人决定的,生两个男孩的也不再少数,两个男孩的家庭负担重,不论是以后的结婚还是房子,父母都得准备两份。这些人去给孩子办户口时政策感受不到,更是会受到罚款。
总的来说,人们对全都是女孩子的家庭是有一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同情的(这是发展几千年沉淀的思想)。因为在农村人的传统中,老了后有人送终是很关键的,而女孩子长大后嫁出去就算外姓了。骂人时骂他老了没人送终,别看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是一种揭伤疤的骂法。
办完所有的正事,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逛街就逛了个热闹,有人才有热闹,有热闹才有逛头。如果敞开大街让你一个人去逛冷清的大街,即便是给你摆上世界上所有的物品,你估计没有兴趣去转悠。
这会儿大集刚上来,做生意的人已经摆好了摊位,远路的人才往来赶,街上还不拥挤。
像这种农村的大集,一般都是前半年集上的人不太多。秋天过后,随着天气逐渐冷下来,一集比一集的人多,到了接近年关的一年的最后几集,真可以达到摩肩接踵、挥汗成雨的地步,逛街都是用挤的。
那时候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往往一年收入的一少部分都是来自那几集。当地做生意的人就会封锁了道路不让车通过,整条街会变成购物的圣地,也是小偷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和地方。
现在还只是刚刚入秋,离年关还早,街上的人就是到了中午最多的时候也不会太过夸张。
娘俩走在街上,东张西望,好奇不已。
看到街上有卖棉花糖的,小丫丫也不说要,就站在跟前咽着口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逛过街,还不懂得向父母撒娇要东西。以前看见张大帅不跑就已经是万幸了,还哪有上前撒娇的道理?
张太平不由得一阵怜惜,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龄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上街总是会缠着父母要这要那。而丫丫仿佛失去了这项技能似的,很懂事的只是看看,却不开口要。
“想要什么,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张太平将丫丫架到脖子上,来到卖棉花糖的车子前。
“多少钱一团?”张太平问着卖的车主。
“一块钱一块,要几块?”
“来三块吧。”
卖棉花糖的中年人麻利地摇动机器,不一刻就摇出三团雪白蓬松如棉花的棉花糖。这个中年人还好,没提前做出来挂在车子上的铁丝上,那样风一吹既不干净又容易消融了。现场制作是费些事,但却胜在让人放心。
张太平接过三团棉花糖,分给一人一块。小孩子对这种东西好像有天分似的,一到手不用人教就能吃的有津有味。
第041章买衣服
蔡雅芝见竟然连自己都有一块,连连摇手拒绝,张太平眼睛一瞪,说道:“我一个大男人都不怕,比还怕什么?”
只好就乖乖收下,左右看了看感觉没人注意才学着小丫丫的样子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轻轻*着。张太平见到蔡雅芝的动作,心中就又想到了邪恶的地方。赶紧将注意集中在棉花糖上面。
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能像俩母女那样吃法。棉花糖还真是实如其名,轻得像一块棉花。张太平也从来没尝过这大名鼎鼎的棉花糖,今天也未尝没有满足自己一番好奇的心思在里面。他索性将篮球大小一块揉成一小块,两口塞进嘴里,嚼两嚼,也尝不出个别的味儿,就一个甜味。也不知道小孩子为什么那么喜欢。
一家三口在街上看见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丫丫也乖巧,在张太平诱导下才学习着要些小吃,张太平总是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逛一段街,手里拿的就都是零食了,午饭基本上也省下了。
现在进入秋天不久,天气还没有转凉,街上的女人们穿的都是轻薄亮丽的衣服。很少有像蔡雅芝这样穿着花格子衣服的。
虽然蔡雅芝的打扮也是人比花娇,但是总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打破了时间的壁垒从八十年代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似的,和这个年代的女人格格不入。
怎么说呢,通俗一点就是有些“土”,跟不上现代女人的潮流,这点尤其体现在穿着上。一路上迎来不少好奇地眼光。
蔡雅芝不明所以,张太平却明白,这衣服这人就仿佛过往那个纯真的年代的再现,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张太平寻思着她也没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动了给她买衣服的心思,就当做是领结婚证送的礼物吧。
走到一家名叫“雅思”的女性服装店门前,张太平停下了脚步。蔡雅芝也随之停下脚步。
张太平将丫丫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对着好奇的蔡雅芝说道:“进去给你买几件衣服吧。”
蔡雅芝一怔,没有想到张太平要为自己买衣服,慌忙摆手拒绝。
在她想来,今天已经花的钱够多了,有好几百了,再为自己卖衣服还不知会更花多少呢。况且自己整天在忙果园的活,没有必要买新衣服,穿着新衣服干地里的活,如果弄脏了多可惜呀。
“挑几件吧,钱赚来还不是要花的,不然转来干嘛?”说着不容分说地将蔡雅芝拉进了衣服店。
蔡雅芝扭不过只得跟着进去。
老板是个年轻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审视了一番张太平一家三口,然后面带笑容的对张太平说道。
“先生想给太太买什么样的衣服。?”
张太平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不简单呀,只是进门短短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能看出来是两人中是张太平说了算,便主要向张太平推销。眼光不可谓不独到。
“先看看。”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虽然不想买,但是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对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更是情有独钟。进了店就目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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