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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将脑袋伸进雪里做起了掩耳盗铃的勾当来。
这种野鸡最是胆小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逃离,吃食的时候被追赶了逃跑不及就会将脑袋埋在雪里看不见被人也就当成了安全,所以一场大学下来时常能看见将头扎在雪里冻死了的野鸡。
嘿,这些家伙说不得还是鸵鸟的近亲呢,遇到危险的作态如此相似。
有人惊讶,钱老头的手却是没有闲着,快步走过去将扎在雪里的野鸡拔出来,随手就扭断了脖子。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地,只是手法不干脆利落,鸡痛苦地嘎嘎大叫钱老头看见两人的动作不由感叹道:“你们两个是天生做猎人的料,要是早生个几十年,在山林里也是任意的主,只是现在人家已经不提倡打猎了,所以可惜了两个苗子了。”
张太平笑着没有说话,王贵就更不可能说什么了。
范茗将众人扭断脖子的野鸡捡到一堆,数了数,好家伙竟然有十二只,比得上用猎枪打的数量了。
钱老头看着书获颇丰就对着王朋道:“怎么样?不用猎枪也能打猎吧,一个真正优秀的猎人就是要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也能打猎而且还不比使用猎枪打得少。不然你以为古人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是用什么法子打猎呢?”
王朋向着他伸了伸大拇指不说话了,事实证明自己刚才的话是多嘴了。
张太平不由在信了感叹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一行之中都有着千百年长期总结的经验智慧,都不是可以小觑的。
将十二只花花绿绿的野鸡用藤条栓串起来挂在木棒上挑着,钱老头道:“好了,野鸡就抓这些,现在都不是提倡可持续发展吗,不能一次抓光了,要留些做种。这些也够了,再到别的地方去抓兔子去。”
他是抓捕的主力,众人都听他的,跟随着他稍微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然后只见他跟随者地上野兔的足印,每隔一段距离就用藤条下几个套子,这种藤条在山里不少,既结实又可以随地取材,当真是中好东西。就有人把这些藤条经过特殊的处理使它变化得既坚韧有坚硬,可以用来编织篮子或者笼,农村里有名的大老笼多半就是用这种藤条和细竹子编制的,这些套子都是些活结,只要钻在里面被套住了就只能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解开来,要是越使劲挣扎套子就会了勒的越紧,一直勒到肉里。所以往往下套子都逮到的是死物,很少有活物。因为一旦动物掉进了套子里由于惊慌首先就是不停使劲地挣扎想要挣脱,不曾知道这样会加快它们的毙命,要不了多少时间它们自己就会将自己勒死。
钱老头在下套的同时尽量不破坏原先兔子泡过的痕迹,边做边向众人说道:“兔子习惯走老路子,走过的地方往往会形成一个固有的通道,只要找准了这样的道子下套保准能套道,但是下套的时候不能破坏原有的样子,不然就会发生例外了。”
在这里下好了套子,钱老头就带领众人又道别的地方去下套子,总共下了三个小山坡才歇息下来道:“现在就得等一会儿了,这个兔子进套的有个过程。”
这场雪下的真大,即便钱老头说道:“这场大雪真是少有呀,摇手放在以前可就是灾难了,现在嘛,就是好事了。”
范茗让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问道:“为什么现在就是好事呢?”
“呵呵,这主要是党带领人民走上了好生活呀。”
王朋听到这里感到牙根发酸,没忍住哧得笑了一声。
钱老头斜了他一眼:“不信是吧?你是没再以前的社会生活过。那时候冬天都是没粮食没暖衣服的,要是下这么大的雪,甭管明年是不是瑞雪兆丰年,今年首先就得冻死饿死一部分人,不是灾难又是什么?现在在党的带领下,最起码不愁吃不愁穿个了,一场大雪人们不虞有挨冻挨饿的情况出现,所以就是好事情了。”
范茗哦了一声这才明白,几个男人在抽烟,她对烟味还是有些敏感反应,就远离了几步向着远处的树林子眺望,忽然见到前面树林中有只动物走出来,她惊喜地喊道:“快看,那是什么,是山羊吗?”
几个在抽烟的人都转向范茗指向的方向,果然见到一只酷似山羊的动物从山林里走出来。钱老头放下来旱烟说道:“这不是家里养的山羊,是野山羊。”
“野山羊,走逮住杀了吃肉!”王朋叫嚣着,王老枪也有些意动。
钱老头拿旱烟锅子磕他,被他躲开了:“你就知道吃?这山羊这几年都和少见了,估计山里也不多了,你还是积些德吧。”
听到钱老头这样说,原本跃跃欲试的几人都消停了下来。那只野山羊出来踱了几步,好像是看见了站在坡顶的众人,又跑进林子里消失不见了。
钱老头带领众人绕着林子转了一个多小时才向着下套的地方走去。首先到抓野鸡的那个山坡上去,那里的套子下的最早,就从哪里开始收套。没想到第一个山坡上就让众人失望了一次,套子还在那里,但是却没有套着兔子。
王朋道:“怎么没有呀?”
钱老头道:“可能是刚才在这里抓野鸡的动静太大了将兔子惊走了,再说下套的时间也太短了。”
时间的确有点短了,正常的情况下都是在晚上下好套子,兔子再夜间出来活动的几率频繁,第二天早上才去收套,期间有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呢,而现在才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在白天,没套到兔子实在不是个人技术经验的问题,而是天时不合。
这个坡上没有套道,就又往另外两个坡上去了,第二个坡上套到了一只,已经范茗不忍心看它临死之前的挣扎和绝望的样子,装过头去看向别处。王老枪倒是干脆,拿着根手臂粗的木棒,上前给了它一个痛快。
将这只兔子从套子中解下来,钱老头却是不满意花了大半个早上只抓到两只兔子,就说到:“走,不用套子套了,刨个兔子窝,让大狗来抓。”
第115章堵兔子洞
找兔子窝可是个经验或,只能是钱老头找了。大雪封山看不见任何的洞|穴,但是比之不下雪却更好找了,主要是因为雪地上留下了兔子跑过的痕迹,只要按图索骥就能找到兔子洞。
钱老头在众脚印汇聚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洞|穴,示意众人禁言慎行,在洞口上下了几个套,让一个人站在这里看守着,就没有再有什么动作了,而是继续在方圆不远的地方继续寻找,如此又找到了两个洞口,同样下了几个套,让一个人站在旁边照看着。三个洞过后就不再寻找了。
范茗跟在张太平身后找到了一处足印杂乱的地方果然又有一个洞口,激动地小声向着钱老头喊道:“钱大爷,快过来,这里也有一个洞口,给这里也下套吧。”
钱老头过来看了看这个洞口笑了笑却并没有动作,说道:“这里就不下套了。”
“为什么呀?”范茗不明白其他洞口都下这个洞口为何不下。
“虽然都说狡兔三窖,但是兔子再狡猾都狡猾不过优秀的猎人的,但是事情却不能做得太绝了,要留些生路。如果都下上套子,将兔子一网打尽,那么兔子早就绝种了,也就不能给后辈留下了,有些太阴损伤天德。所以在这行里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挖洞是只最多在三个口上布置,其他的都不管了,能逮到多少就看天意了。”
范茗似懂非懂,张太平却是理解这种做法,也算是一种可持续发展的路子,不赶尽杀绝,会留下种子给后辈们,也不太伤天害理能积些阴德。
布置好三个洞口,钱老头让几人叫来自己的狗趴在一个洞口吠叫几声。本来用潮湿的柴禾在洞口点燃呕出浓烟吹进去是最好的了,但是现在满地银白哪里有什么柴禾可以点燃,就只能让大狗趴在洞口吠叫,效果肯定不会如烟熏来得好。
洞里的兔子听见洞口外面的吠叫声,受到惊吓,自然就向远离吠叫的洞口跑去。
总共有两只兔子从这三个洞口冲了出来,立即被套住,也挣扎越紧。显然“狡兔三窖”中的三是一个虚词,地下洞|穴的出口远不止三个四个,又有两只从别的洞口跑了出来飞散开来逃命去了,四只狗立即撒开脚步追了出去。地上雪太厚比之兔子的腿都还要深,所以兔子跑起来很困难,每次落地都会将大半个身子陷进雪里然后费力地高高蹦起来才能继续逃跑,看上去就像是腿上安装了弹簧,一蹦一蹦地前进。相对来说,狗在腿的长短上就占尽了优势,雪地有影响,可是没有对兔子的影响那么大。
四条狗撒开脚丫子追赶,身后腾起一片雪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五色。狮子没有和阿黄追赶同一只,其他两条狗就更不敢和狮子争抢了,解开套住的两只,加上两条狗抓到的两只,总共六只。钱老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适可而止了。”
张太平在转身离去的时候却是看见从自己站的洞口旁边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从洞口怯怯地探出头来,张太平心中一动探手一把抓了起来。小兔子被张太平提着耳朵挣脱不了,便放弃了挣扎,只是红红的大眼睛中满是惊恐。张太平将小兔子放在手心上,它也感觉到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气息,所在张太平的手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
这一幕真好被转过身来的范茗看见,啊地尖叫一声:“好可爱的小兔子!”跑过来从张太平手里要过小兔子小心翼翼得放在自己的手心,像看待着一块绝世珍宝似的。
小兔子缩着身子满是惊恐,这更是惹起范茗同情心泛滥:“好可怜的小兔子,没有妈妈了。”说着将毛茸茸的身子贴在自己脸上。
钱老头也是看见了被范茗捧在手心的小兔子道:“这兔子还太小了,还是放生吧。也不知道这么小在冬天能不能活。”
王朋这次没有敢说逮起来吃了的什么昏话,这么小的兔子也没有几两肉,要是说了,说不得又会引来钱老头的一番说教。
范茗听了钱老头的话就更舍不得将小兔子放下了:“这大冬天的,它这么小肯定是活不成了,多可怜呀,我把它带回去养着。”说完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对这倒是没有什么反感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反正这是张太平家里的客人,张太平都同意了,别人就不再说什么,于是回去的时候范茗手里就多了一直洁白毛绒的小兔子。这只小兔子的父母都是兄弟姐妹都是灰色的,只有它自己是全身洁白,也是异类了,看起来还蛮有灵性的。
在村口范茗两人就和一群男人非开,他们接下来肯定是喝酒,自己一个女人就不好再插在中间了,而且现在她满心都放手心的小兔子身上,和着行如水向着家里去了。钱老头让她捎回去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张太平让她回去告诉蔡雅芝自己就不会去吃饭了。
打了这么多野味,该找个地方处理了坐下来喝两杯,地点就选在了王贵家里也就是村长家。
老村长和家里的婶子都好客,见到打了这么多鸡呀兔子呀的都很是高兴。村长又出去在村子里叫了几老婶子又叫来几个妇女帮忙,但是处理这些鸡兔的内藏皮毛时候却是钱老头上的手,他这一生宰杀的动物不少了,只见一把片子刀在手里上下纷飞,如庖丁解牛般不多时间就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妥当,然后洗把手交给厨房里的妇女,回到屋里和大家闲侃。
张太平给屋子里每个人发一只中华,自己也点上一根坐在炕边上吞云吐去起来。
王老枪将中华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道:“大帅这烟是中华呀,还是软的,好烟就是不一样,闻着就让人舒心。”点上吸了一口过肺之后再吐出来又道:“有劲道,还不呛人。贵的烟就是好。”
除了几个抽旱烟的,现在都在抽着张太平发给的软中华,闻声也跟着附和。在村子里,像软中华这个档次的好烟还是很少见的,前几年大家抽的都是猴王,俗称“贼版”或者“猴上树”,这几年没有了,就又是变了个包装的猴王。有的人呢干脆嫌抽纸烟太花钱抽起了旱烟,在这里四十岁左右抽旱烟的不在少数。
一群大男人在一起少不了一些荤段子,可是没有人敢和张太平开这样的玩笑,张太平见没有火烧到自己身上,就坐在炕边上抽着烟听着几个老男人荤瘦不忌的闲侃。
说一会就又拉扯到谁家这两年赚钱了,谁家又倒霉了。说道赚钱,大家都将眼神投向了张太平。
村长明了大家的心意,站起来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帅,你就给大家支几个赚钱的法子。让大家也跟着富起来。政策上不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带动广大的人民共同富裕。现在你是咱们村子里名副其实的百万元户,响当当的首富,也是该带领大家工头富裕了。”
对于村长的高帽子大帽子张太平并不反感,他也是不余遗力地想要将村子里搞好,一有机会就刺激村民们,找机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将“百万”两个字念得特别大声,停在众人的耳朵里有种震聋发聩的感觉。
张太平也不推辞,虽然自己的成功属于不可复制的那种,没有什么可讲的,但是自己心里的一些其他的想法确实可以讲出来。他还是坚持村子里能多种上果树:“果实就是一个不错的路子。庄稼一亩地一年最多也就是两千块钱的收成,果树要是稍微用点心就能超过五千块钱,一家栽种上个几亩,一年就能收入好几万。庄稼不是不可以种,但是种些够吃就可以了,种的太多了吃不完还是要卖掉,收拾庄稼耗时费力有卖不了几个钱,实在是没有种那么多的必要。”
看着众人有的深思有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张太平继续道:“我还有个想法,想要在村子里搞农众人中有的人是听过张太平的这一番理论的,有的人却是第一次听说,但这回都是没有再说话,在思考着。
王老枪心中早有定计,见到气氛有些沉闷,出来活跃了一下气氛,众人也就都暂时将这事放下,闲聊一些其他的事情。
第116章喝酒
聊了一会儿,老婶子就将菜端上来了。今天打的猎物不少,各个菜都是以兔肉或者鸡肉为主。第一个就是一盆子野鸡炖蘑菇,选的是两只比较嫩的小鸡,蘑菇有村长家自己培育的也有山上的野菇和香菇。两只小鸡炖上一大盆香气四溢,话说这么长时间了,大家也都早已经饥肠辘辘了,有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村长一声开动,都是村子里的大老粗,也没有谁客气,甩开筷子一个比一个块,片刻一大盆就进了众人的肚子。
张太平刚才叫王朋去打了十斤散装的老白干,这会儿才有功夫给每人道上些,屋子里没有那么多的酒杯,也就不拘一格了,每个人都是一只碗,先给满上一碗,多少随意,但是这么一碗是最起码的,喝的快了可以再多喝。
在村子里喝酒没有人会偷奸耍滑,不像城里人不够爽快总是推三阻四的。在这里,嘿嘿,没有人能经常舍得花钱买酒喝,有谁请客巴不得多喝呢。越是大碗越是爽快够意思。大冬天的,围着火炕坐着,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硬是要得,这是村里人的最爱了。
一盆完了撤下盆子,端上来另外一盆。这次不是鸡肉也不是兔肉,而是村长贴补的大肉,和萝卜炖了一盆。素有冬天的萝卜赛人参的说法,和大肉炖在一起,多熬一段时间直到发软,既是滋补又是可口,在冬天算是家里吃食最有营养有油水的了。
这次没有着急,大家边喝酒边吃,买来的一大坛子白干很快就下去半数。在座的众人没有一个不会喝酒,都是大酒坛子。
连续着有端上来一小盆都叫干炒兔肉,里面放的辣子不少,颜色鲜红,不吃看着都是想的。
在座的也就只有王朋张太平和一个小伙子年轻,其他的都是上了三十几岁的了。王朋看见放在桌子上的兔肉炒豆角,立即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村长看着也没阻止,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果然王朋刚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有吐了出来,张开嘴使劲儿用手扇着,旁边人递过来一碗白酒,他看也没看就灌了下去。这下可不得了,辣劲用烧酒冲洗无异于火上浇油更是又辣又烧,从嘴唇到喉咙里在降到肚子里,直如一个火球滚过,火辣火辣的。眼泪鼻涕立即就不受自己控制地流了下来,好想哭的有多伤心似的。
王朋这下受不住了,站起来冲进厨房里。
老婶子看见他的样子道:“王朋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
王朋指着自己张开的嘴大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老婶子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赶紧舀了一瓢水递给他。大灌几口水,才稍解痛苦。又喝了几口水在嘴里含了一口,火辣的感觉这才不太明显了。洗了把脸众人见到王朋吃了一口这菜的反应这么可怕,几双已经伸出去的筷子有收了回来,都看着老村长,这是咋回事儿呀?
老村长看着众人的反应哈哈大笑,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颜色鲜红的兔肉说道:“看到这个红色了没有?这可不是什么颜料,而是辣椒的颜色。这可是真正的朝天椒呀,别看短短那么一丁点,这颜色鲜红,辣味也十足。就是咱们这里所说的辣死人不偿命,吃不了辣子的人就不要动筷子了,呵呵,不然就可王朋那个心急鬼一个样子了。”
听到这话,有的人放下心来,夹一筷子小心地放在嘴里品尝,有的人自觉得放下筷子来。张太平加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的确是少有的辣,但是张太平本就喜欢吃辣,自然是越辣越好了。
吃辣的人一个个吃得鼻子冒汗,再加上白酒下肚,肚子中像一团火在燃烧,在这大冬天实在是无上的享受了。不吃辣子的人只能看着吃辣的人在大快朵颐,有心想要试上一筷子,但是王朋的前车之鉴实在是让人害怕,自己只能喝着酒。
王朋从厨房中出来后嘴里含着一口水,不吃菜也不喝酒了,坐在一边消停了。
而后老婶子又端上来一盆子两只茶叶煮兔子,还有一大碗的蒜泥和酱醋辣子汁,也不用动筷子,直接用手撕着下来一块再蒜泥和汁水中蘸着吃,既不油腻又能吊起人的胃口,别有一番风味。
张太平撕了两块就停下来向着村长问道:“刚才的那个辣椒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个辣椒呀,是前些年我栽种了一些辣椒,没想到有两颗竟然和别的不一样,不是咱们这里常见的线线辣子,而是一个短小的尖角,但是别看小辣味却没的说,我就从这两棵上面留了些种子,这几年每一年种辣子的时候都会种一些再收集一些种子。怎么,大帅也想种些?过会儿给你些种子就是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的确想要种些,而且这也是一个商机。”
大家现在是对张太平所说的赚钱的法子有些敏感,听到这个说法,都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听着,甭管是不是真的能赚钱,先听着就是了,听了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老村长一愣,然后欣喜的说道:“那快个大家说说,怎么个商机法。”
“咱们山里还罢了,城里现在是假货太多了,相信大家在镇子里也都遇见过。卖的那些个辣子都是参杂了东西的,反正不是麦皮就是玉米皮。像这种真正的高质量辣子既辣味浓又能上色是很值钱的,一斤能卖到几十块钱甚至上百块钱。而且辣子适合栽种在干旱的沙土地,我们这里正适合。”
大家都在思老村长回了一句:“去去去,你一个老婆子懂个什么?”然后举起酒碗道:“来大家干上一碗,多少随意。看来处处是商机呀,只要敢做就能赚钱呀。”大家都端起碗走了一个。
然后就被盆子里的香气吸引住了。“熏的呀!”王老枪叫了一声,便不客气地开抓了。
原来盆子里放得是钱老头的拿手好戏“熏鸡”。就说刚才钱老头怎么出去了一会儿,原来是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钱老头的“熏鸡”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了。先是在锅里倒半锅水,在里面放上作料。有花椒,生姜,还有各种味儿的十三香,会成一锅汤,再在里面放上大米和稍微好一点的茶叶。然后将处理好的野鸡和兔子放在木盘上面坐在汤水的上面盖上锅盖,锅下面大火烧烤。期间不时用刀子在肉厚的地方上划上几刀子让蒸汽味儿入到里面。
香气诱人,即便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众人还是没有忍住大快朵颐,争抢一番。十斤的白干一会儿就完了,众人还是意犹未尽。
钱老头过去倒酒结果只倒出来几滴:“好家伙,喝得这么快就没有了。”然后转向老村长道:“老王,没酒了,去吧你珍藏的那几坛子酒取出来吧,也别藏着掖着了。”
老村长苦着脸道:“你就惦记着我那几坛子宝贝,不喝光了是不罢休呀。”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起身向着后院走去。后院有一个地窖,里面是冬暖夏凉,是储存东西的好地方,像不耐冻的洋芋和红苕就放在这里,里面的温度既不会冻坏了也没有达到生芽的温度,一直可以储存到明年春天。村长的酒就放在这地窖里面。村里子有这种地窖的家子不在少数,张太平家里也有一个,只是好几年没有下去过了,也没有给里面放过东西了。
王贵也跟着出去,却是要下地窖将坛子从下面搬上来。
搬上来拍开上面的泥封,揭开封着口子的牛皮纸,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四溢而出,勾引着一个个肚子里的酒虫,让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张太平也是好酒,这么香气浓郁的好酒,却是少有的忍不住了,使劲翕了翕鼻子,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王贵端起酒坛子给每个人倒上一碗,连一直没有再喝酒的王朋都来了一碗。端起酒碗,轻轻晃一晃,扩散上来的酒气从鼻子吸进去,顿时感觉肺腑都是一振,长吸一口气头脑都是清醒的。
好酒不能牛饮了,要慢慢品尝,不然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直接一口灌下去连个味儿都未有尝出来。细抿一口,暗红透亮的液体从喉咙滚下去,是张太平品了一口后直接将剩下来的半碗倒进嘴里,然后有快速地去倒第二碗,没想到钱老头已经在喝着第二碗了,笑得跟狐狸似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短时第二碗才细细品味,人多,每人倒上两碗肯定是不够的,那么喝的快了就能多喝一碗,喝得慢了就只能喝一碗了。
第二碗张太平才细细品味,不由感叹道自家酿造的就是有味儿,看来倒时候自己得多酿造些了。
第117章酿酒
一顿饭吃到快傍晚才结束,一个个都喝得有点高了,说话声音不由得打了起来,抒发着心中的畅快。喝了近一斤的酒,张太平的脑子也有些木,只不过出了村长家的门,在外面冷风一吹,顿时头脑又清醒了,要不是满身的酒味儿,看不出来一点刚喝过酒的痕迹。身后的两条大狗也吃了不少,一个个都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在和行如水准备晚饭了,五十里的电视机开着,前面做了一群小孩子,张太平家里暖和也不怕冻脚。只是却不见丫丫的身影。来到中院子里才看见她和范茗正凑在一起,看着一个纸箱子里的小兔子。
范茗将小兔子抱回来之后就火急火燎地找了一个纸箱子,在里面先是铺上一层麦秆,又在上面铺上毡草,这种草在山村里用途是很广泛的,盖房子的时候会在房顶瓦片之下的最下层铺上一层,既隔风又保暖。范茗铺上了一层,柔柔软软的最是暖和了。
丫丫一见到范茗抱回来的洁白小兔子就喜欢上了,电视也不看了,就和范茗凑在一起喂兔子。只是无论两个人怎么喂,小兔子都是不吃。
看见张太平进来,丫丫急急喊道:“爸爸,你快来看,小兔子怎么不吃东西?”
张太平过去站在跟前一看,不由得哭笑不得,都喂了些什么呀,饼干、水果、馍馍,只有一小块红萝卜还靠谱点,只是这只小兔子还太小了牙可能都还没有长齐呢,当然不能吃这种硬质的东西了。
张太平道:“喂这些是不对的,要喂些嫩青草或者菜叶子。”
范茗一听这才恍然大悟,起身向着后屋跑去,不一会儿就拿出爱一个大白菜来。剥开外面的干老叶子,取出最中心的芯子,掰下来一下片轻轻放在小兔子的嘴边,害怕吓着了它。
小兔子嗅了嗅,张开三瓣嘴唇,小咬着吃了起来。范茗见状高兴地跳了起来,有捂住自己的嘴,怕叫声吓着了正在进食的小兔子。丫丫也学样得撕下一片嫩叶子放在它的嘴边。
张太平问道:“给她起的什么名字?”
“小玉。”丫丫回答道。“这个名字好不好?”范茗问道。
“全身洁白如玉,叫作小玉,不错。”张太平回到。
两人听到张太平夸赞都是满脸骄傲,这个名字是两人商量出来的。
“张大哥你给小玉做个窝吧,这个纸盒子不结实。”范茗指着放小兔子的纸盒子说道。
张太平道:“行,明天给它做吧。”
晚饭有中午带回来的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行如水就露了两手,做的还不错,但是张太平只是稍稍动了几筷子,实在是在村长家里吃的不少,时间间隔太短了。到时那个在山里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就到后屋里将存放在南房里面的几个大酒坛子取了出来,也没在外面清洗,直接提到书房里将房门关上来到空间中。
坛子在外面清洗,让人看见了到时候就不好随时拿出来了。到了空间中,空间中的蜂子和化蝶一眼忙忙碌碌,对张太平的出现没有什么多大反应,蜂窝现在已经变得很大了,有当初在山里见到的那个挂在树上的那么大了。看上去有些吓人,但是张太平却能感觉到这些都对自己没有伤害,他试着像巨大蜂窝靠近几步,蜂子还是对他不理不睬,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说实在的,要是个人看见这么一个巨大的蜂窝也会头皮发麻的。张太平虽然武力值高,皮粗肉厚练就了一番铜皮铁骨不怕击打,但怎么说他还是个人呀,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并不能挡住蜂子的细刺,所以张太平也是有些心里发悚。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他又是往蜂窝靠近了几步,疯子还是不理不睬,直到手都触摸到了蜂窝上也没有事。就在这时,蜗居在蜂巢中的蜂王飞了出来停驻在张太平的手背上,接而就是跟随而来的一大群护卫队,密密麻麻将张太平手臂包裹起来。张太平静静站着没有动,也没有一只蜂子蛰他。
张太平心里一阵明悟,这也许就是空间的另一个功能了,自己是空间的主人,放在里面的东西和动物自己有着所有权,这些动物是不会对自己有任何伤害的。
等蜂王又飞回到了蜂巢里,张太平提着几个大坛子来到泉水边上清洗坛子。
无论看到过多少次泉水,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有一股畅快饮用的冲动,多亏着空间泉水是对身体有着好处的,张太平掬起一掬喝下去,甘甜清新,让人精神不有一爽。
坛子清洗干净了放在一边先晾干,张太平开始挑选果子了。
空间中的果树品种不少,葡萄树最多了。还有就是桂圆树最是高大了,上面都是硕果累累,放在外面就是少有的丰收了,今年接过果子可能就将果树累着了,明年的产量就又会出奇的低。但是这些状况不会出现在空间中,所以张太平在果树开花的时候就没有疏花,几乎每一朵花都长成了果子,而且每个果子的外表美什么两样,没有特别优于其他的,也没有劣于其他的,因为都是极品。
一共拿进来大小五个坛子,三个大的两个小的。张太平就准备酿造两大葡萄酒被广为酿造,技术最成熟,张太平前天在网上搜索的资料也最多。
先是将葡萄采摘下来,再一粒一粒摘下来,然后清洗干净放在沸水中消两边毒,酿造的过程中是不能有其他的军中存在的,不然就不是酿造葡萄酒而是在培育细菌了,葡萄糖是细菌生长的最佳营养。
张太平却是没有用热水消毒,只是用空间泉水清洗了几遍就可以了,他有这个信心里面不会有什么细菌病毒的存在。
将清洗干净的葡萄颗粒放在一处晾干后就装在同样晾干的坛子中,每放一层葡萄颗粒,就要放一层冰糖。坛子放满后再向里面加些白酒做引子。之所以要求坛子和葡萄颗粒都是晾干的,是因为害怕水里有细菌存在,空间泉水中是绝对没有任何细菌的,张太平在加了白酒后有加了些空间泉水。在一定意义上空间泉水已经不单单是水了,由于众多功效,说是仙泉也不为过。背身就是一种功能众多的仙酿,加在葡萄酒里只会好处多多,到时候酿造出来的葡萄酒也会带上空间泉水的些许功效。
做完这些工序,盖上坛子的盖子,再用牛皮纸包裹住,然后泥封。这样这等着发酵上一段时间过后将里面的残渣过滤出来,而后再沉淀一些时日就好了。
张太平一连完成了两大坛子葡萄的酿造才歇下来缓口气。
葡萄酒的酿造方法在网上很多,一搜索就是一大堆,容易制作。至于其他的就少了很多,樱桃酿酒甚至没有听说过。
苹果醋倒是听说过,有减肥的功效。张太平是上过大学的人的,对酒和醋的转化还是了解的,能酿醋的东西也就能酿造酒的,只不过是酿造成就还是醋就要看方法和比例了。村子里就有一个笑话,有人曾经得知卖的白酒都是用粮食酿造的,就新奇自己也用粮食酿酒,只不过酿造出来的是白透清澈的能酸掉大牙的白醋,只能当成白醋使用了,这当时在村子里传为一段笑谈。
下来张太平就按照在网上搜索到的方法也酿造了一大坛子草莓酒和苹果酒。酿造樱桃的方法没有找到,他就按照葡萄的方法做了,反正两个的果肉差不多,先试试再说。
弄好后,五个坛子,张太平没有急着往出搬,果子发酵也得时间呀,放在空间里面无疑是最为快速的了,现在空间中放上几天相当几个月等基本成型了再过滤后将清澈透亮的成品拿出去放在地窖里,喝的时候就可以从地窖中取出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五个坛子酿酒只是用去了一小部分的果子,大部分还挂在枝出了空间,从书房中出来,行如水虽然对张太平大清早在书房里关着门有些不理解,但是还是不多问,在这所院子里,唯有书房是不能乱进的,院子里的人也都好像默认了这条规定,没有事是不会随意进书房的。
第118章受伤的鹰
像刚起床在院子里梳洗的几人打了个招呼,张太平又出去锻炼了。
雪已经停了一天了,经过昨天并不强烈的眼光照射一天,没有消融多少,表面却是一消一冻在夜里结了一层反光的硬甲,质量轻的苗条女子和小孩子完全可以在这上面行走而不陷下去。
张太平的质量当然不能在这上面行走,一踏就是一个坑,行走颇为不便。但是张太平却是出来锻炼的,并没有慢慢行走,快速提气奔跑起来竟然可以在这层冻结的薄冰壳子上面而不陷下去,只是在上年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踏雪无痕的超级轻功只存在传说中,但是简单的提纵之术先是还是存在的。这里的简单是相对于小说中的飞檐走壁来说的,先是中又有几个人能办到呢?
张太平正奔跑着突然看见前面一个人,不是钱老头又是谁?加速后骤然在钱老头身后停了下来。
老猎人不愧是老猎人,虽然没有看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接近,但是却有所感应,并没有立即就回头,而是突然向旁边跃起在地上滚了两滚转过身来猎枪就指向了张太平。张太平看着钱老头这么大岁数了竟还能做出这样伶俐的反应,还是有些惊讶的。
钱老头看到是张太平才松弛下来,身子将雪地压了一个大坑,看了看左右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说道:“刚才是你?***,人吓人吓死人,差点没被你吓死。”
张太平戏谑道:“钱大爷行走山林杀了不少生了吧,也会害怕?”
“不害怕?你背后突然有一个东西了,你能不害怕?我还以为是什么野兽呢,差点就开抢了。”钱老头没好气地说道,从雪地上站了起来。
张太平道:“钱大爷的反应够灵敏呀。”
“这也是在山里行走多年锻炼出来的,没有个灵敏的反应力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钱老头有些得意洋洋,只是还待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惊讶道“你是怎么到我背后的。”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也是搁在他,不太信什么鬼神的,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得已经将张太平当成了鬼了呢,不然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人的背后?
“我正在跑步,速度很快,你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这这么快?一转头的功夫呀。”钱老头不相信地看了看张太平的脚底下,又往他身后看了看。张太平在停下来后脚就已经陷进了雪里,身后在雪面上却是浅浅的脚印。钱老头又往自己身后望了望,是一行走过来的深坑脚印,惊讶地问道:“你这么大块头这么已有那么轻的脚印?”眼中满是狐疑。
张太平笑了笑道:“跑的速度快乐自然就落不下去了。”
钱老头真的跑起来试了试,还真有一点这么个见钱老头不再提问了,张太平问道:“钱大爷这会儿道山上来时做什么的?”
钱老头道:“昨天下的那些套子现在去看看,套住了兔子什么的就收了,没有套住的就解开了,也少造些孽。”
“走一起去。”张太平也想去再转转,便和钱老头一起向着坡上走去。
钱老头有低头看了看张太平的脚下,果然和自己一样是一步一个大坑,脚陷在了雪里。
来到昨天下套的山坡上,果然又收套住了两只兔子,都已经死去多时了,这是搁在冬天没有什么事情,要是夏天隔上这么一大夜早就臭了。取下来两只兔子,张太平帮忙将其余的套子都解开来。
张太平嫌麻烦,直接拔出刀,一刀挥下去就割断了,这些用砍柴刀都不容易割断的藤条在张太平的刀下如同纸糊一般,可见刀之锋利,挥刀速度之快。
钱老头惊讶问道:“你这刀?”
“嗯?”
“刚才怎么没见你手里拿东西呀。”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这刀我一直带在身上的。”
钱老头虽然经呀这么长的刀怎么藏在身上的,但是也知道这是秘密,没有再多问,说道:“好了,这里收拾完了。要不再在山上转转?”
张太平点了点头,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大雪封山,转上一转欣赏着少见的景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在山上转悠着,也不打猎,钱老头上山带着猎枪纯粹是防身用的,没有想过用这个打猎,今天也没有下套抓猎物的兴致。
见天的天是彻底晴朗了,万里碧空,蔚蓝色如洗过一般,这种天色现在也就只能在临近山的农村可以看到了,城市甚至一些小镇都已经被污染的不成样子了,天空中长年累月都飘荡着一层灰蒙蒙的物质,晴朗的大晴天,也会是白蒙色而不是海蓝色。太阳不错,比昨天要强烈了许多,昨天雪基本上就没有融化什么,惊天才真正的开始融化了,两人脚上都带起积雪粘在鞋子上,不一会儿,鞋子外面就湿了。
冬日的强烈阳光远不如其他三季,但是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地的反射下也能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这也就是人在雪原上容易雪盲的原因。
张太平眯着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见了一堆和这万物全白格格不入的黑褐色。仔细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大鸟在扑闪着翅膀。张太平像钱老头示意道:“那里是什么?”他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钱老头也用手遮着眼睛等走进来,钱老头终于可以肯定了:“这是一只受了伤的鹰!”
张太平一阵讶然,可不是吗,这就是一只鹰。他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经钱老头这么一提醒,才醒悟过来,这和在电视上看到的鹰一模一样,尖锐如勾的喙,如刀般坚硬锋利的铁爪。只不过现在受伤了,不能再翱翔于天际,在雪地上扑棱着想要飞起来却无能为力。
地上的鹰见到两人过来,挣扎着想要飞走,但是扇动着翅膀却只能在原地打转,显然是一个翅膀上受了伤,而且还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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