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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有关蝴蝶谷的的事情了。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小村姑,那是一个女孩子,现在有点事情不便出来,要不你在这里等上一会儿?”
“不急不急,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吧。”他这不是客套话,今天真的是不急的。
这位老先生是农科大的一位老资历的教授了,一直从事的是昆虫这方面的研究。昨天在网络上面无意中看到了名为“小村姑”的一个网友上传的关于一个蝴蝶谷的照片,而且下面还附有本人的住址。他正在做一个关于蝴蝶的研究,竟然在一系列的照片中看到了许多很少见甚至没有见过的蝴蝶,按耐不住准备前来一探究竟。如果是真的话对自己的研究就太有价值了,即便不是真的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两天的假了。
张太平将这位老先生连同村长一同请进屋子里面,坐定后奉上茶水。
邵老先生抿了一口茶后看了看地上的两条大狗问道:“刚才那只雄鹰是你养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我养的。”
“那这两只大狗也是你的了?”
“嗯。”
老先生对着张太平翘了翘大拇指说道:“真了不得,我一直认为能驯服鹰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那只大鹰有六七十斤了吧?”
张太平不甚了解他这个以重量划分的方法,说道:“差不多吧,双翅展开两米多宽,站在地上有六七十公分高了。”
“那就是了,一般来说鹰成年之后都是身高多少体重也差不多是多少。”
“大帅家里面可不只是有鹰,还有两只会所话的怪鸟,叫做什么鹦鹉来着,对,就是鹦鹉。池塘里面还有一只磨盘大小的福寿龟呢。”村长在旁边极力推荐着张太平家里面的看点。
“真有磨盘大的福寿龟?”邵老先生惊奇地问道,对于鹦鹉他是经常见到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位村长所说的磨盘大小的福寿龟却是从未有见识过。
“有呀,怎么没有,就在外面的池塘里面,出去就能看到。”说着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邵老先生也是很感兴趣,跟着站了起来。张太平自然也不能坐着了。
“哦,还没有请教小兄弟的名字,是叫做大帅吧?”邵老先生在“我姓张,名太平,大帅是人们叫顺口的绰号。”张太平笑了笑说道。
邵老先生也笑着说道:“大帅这个名字不错,有气势还顺口,我也就跟着这位村长这样叫了。”
“呵呵,怎么叫都无妨。不知道我该什么称呼老先生呀。”
邵老先生爽朗地大笑了一声说道:“你可以叫我邵老师,如果感觉不顺口,也可以直接干脆称呼为老邵。”
“我还是称呼您为邵老师吧。”
“随你了。”
第171章考察蝴蝶
来到池边上,岩石从水里破水而出,将漂浮在上面的小鸭小鹅们吓得四散而开。张太平拍了拍手,它便从水里面慢慢爬了上来。
在山里的时候只是让人感觉到有点大罢了,上来之后才具有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岩褐色的甲被上面刻印着两个古老沧桑的篆字符文,老村长这种在农村生长的粗人还罢了,像邵老师这种文人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沉重感,这只福寿龟已经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了!
“能估计出它有多少岁了吗?”邵老师指着巨大的岩石震惊地问道,听说巨大和自己亲眼看到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听说只是一个概念,而亲眼所见却是震撼。
张太平摇了摇头回答道:“村子里面最老的两个人也说不出来它到底活了多少年了。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三四百岁肯定是有的,只多不少。”
邵老先生点了点头,他是搞这方面研究的,但是以前接触的福寿龟最多就是脸盆大小,这么大的实在是第一次见,没有经验实在是不好妄下结论,要想知道具体的年龄还得经过仔细研究才能得出结论。
“这真是王老兄弟说的那样从地下泉水里面挖上来的?”
“天真万确,就是挖这个池塘的时候在临近山脚的地方挖出了泉眼也我出了它,当时在场的村民不少,都是亲眼所见的。”
“要真是地下泉水里面挖上来的,那这泉水可就了不得了,肯定和一条颇为壮观的地下暗河想通,不然光凭借一条小小的地下泉水是养不出这种大家伙的。”
“地下暗河?”张太平心中一动,既然能存在岩石这样的大家伙,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要是有的话用空间泉水引诱来也不错。
“对,就是地下暗河。只不过一般在大的河流或者湖波附近才会出现大的暗河,在山区里面甚少出现。”邵老先生又补充了一句。
老村长道:“那这就怪了。”
邵老先生笑着感叹道:“大自然无奇不有,其中的奥秘人们也知之不详,凡事总有例外的。”
看完岩石之后三人又往回走,到屋子里的时候范茗今天的治疗正好结束了,正在和蔡雅芝谈话,见到三人之后问道:“就是这位老先生找我了?”
邵老先生不由感触互联网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他在网络上面看到了许多范茗上传的照片,还以为是一个喜欢四处旅行年纪最少也在三十岁的中年人,没想到却是一位明眸皓齿的小姑娘。
“就是我找你了,在网络上面看到了你上传的关于蝴蝶谷的照片,想要过来了解一下关于蝴蝶谷的事情。”
“这件事情呀,你稍等一下。。。”说“这是。。。?”邵老先生有些不明所以。
张太平笑着说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风风火火的,邵老师想了解什么就问我吧。”
“哈哈,那是最好了。”邵老师笑着翻开范茗给的本子,里面夹杂着一片片色彩斑斓的蝴蝶标本。才翻了几页,邵老先生的表情就变得激动了起来“红液翠蛱蝶!竟然真的是红液翠蛱蝶!”老先生激动莫名,竟然像小孩子看见了喜爱之物惊喜地叫出了声。
张太平能理解他这种心情,一些个专心致力于学术的人他们的心中往往能保留一份如同孩童般的纯真的对于所研究之物的激|情与发自内心的喜爱。
过了半晌之后又激动地大叫了起来:“这是,这是金斑喙凤蝶,竟然在这里看到了金斑喙凤蝶。”随后又冷却了下来说道“唉,可惜被制成了标本,要是活着就好了。”
金斑喙凤蝶的大名张太平还是听说过的,因为这种蝴蝶是中国唯一被定为一级保护动物的蝶类,有着“蝶中皇后”皇后的美称。
他伸过头去,只见金斑喙凤蝶体长30毫米左右,两翅展开有110毫米以上,是一种大型凤蝶,展开来占满了整个纸面。它的翅上鳞粉闪烁着幽幽绿光。前翅上各有一条弧形金绿色的斑带;后翅中央有几块金黄|色的斑块,后缘有月牙形的金黄斑,后翅的尾状突出细长,末端一小截颜色金黄,美丽异常。
“这并不是活着的时候捉到制成标本的,而是当时在山谷的时候在地上面捡到的已经风干了的标本。”张太平为范茗辩护了一句,可不想让她背上杀害国家保护动物的罪名。
邵老先生听到张太平这样说后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自然生死和人为杀害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了。自然生死那是天理循环,谁都逃脱不了的,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但要是被人杀死就造孽了。
老村长在旁边问道:“这些蝴蝶很珍贵吗?”
邵老师说道:“当然珍贵了。”然后翻到贴有金斑喙凤蝶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精美的标本说道“这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数目比我们的国宝大熊猫还要稀少呀。你说珍贵不珍贵?”
“那可了不得了。”村长虽然对蝴蝶没有上面概念,可是鼎鼎大名的国宝大熊猫还是知道的呀,这个蝴蝶都能和熊猫相提并论了,自然是了不得张太平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后山谷的果园里面前几日来了一批蝴蝶,邵老师要不要去看看?”
“此话当着?那还等什么?走走,赶紧走,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珍贵的品种。”
张太平在前边领路,邵老先生和村长跟在后面。
果园里面的繁花还没有凋谢,簇簇粉红嫩白不一,算得上是美景了,但是进来的邵老先生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三月之际的妖娆桃花,眼睛直视盯着花丛中翩翩自在的各种蝴蝶猛瞧。
转了一圈下来,却是再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珍贵稀少的品种,到时有好几种是两邵老师都没有见过的品种。大喜之下的他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和小本子将这种蝴蝶的外貌特征记录下来。回去查找一番资料,要是能发现一种心的品种,那对他现在的研究是作用巨大的。
将园子转了好几圈,几乎将每一种蝴蝶都看了个遍才停歇了下来。虽然没有再见到金斑喙凤蝶,也不失望,不是说在深山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山谷全都是蝴蝶吗,那里既然有风干的标本也就肯定有还存活的。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呀!”邵老先生笑容满面地说道。
村长也是笑容满面地说道:“只要你认为来的值就好。”
“太值了。”
回到院子里后,邵老先生说道:“本来见到这里风景优美,想要在这里住上个一两天感受感受悠闲自得的生活。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有了这么巨大的发现,心是静不下来了。需要早早回去研究一番,再查一些资料确定一番。得提前告辞了。”
老村长惊讶:“这么急?”
“迫不及待呀,现在是恨不得飞回去。”邵老师笑哈哈地说道。
等到范茗出来后,邵老先生便对着范茗说道:“这位姑娘,能不能让我将你这个本子拿回去用一段时间?”
范茗甩了甩刚洗过的湿漉秀发大方地说道:“你要用就那去吧,放我这里也就是图个好看。”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吹风机之类的,洗过头发之后在山风之中风干是最为舒爽的了。
“那就多谢了。”邵老先生像范茗道过谢之后就向张太平和老村长辞行“这次来得匆忙走得也是匆忙,没有和王老兄弟好好喝茶品酒,下次还会来唠扰的。”
村长肯定是人来得越多越好了,欢喜地说道:“随时来都是热烈欢迎的。老哥出去后也将咱们村子宣传宣传。”
邵老师扬了扬拿在手里面的标本夹说道:“这个不用王老兄弟担心了,这里有着如此多品种稀少的蝴蝶,不出名都难呀。”又对张太平说道:“过几天说不定还要来到山里面的蝴蝶谷之中考察一番,到时候可能要麻烦小兄弟“没什么麻烦的。”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他这段时间正好也寻思着到山里面去在转一次,将山中湖水里面的鱼种带出来些,有可能的话将水鸟也引出来一些。
邵老师走后,村长也随即离开。
范茗问到:“这是谁呀?”
张太平翻了翻白眼说道:“这是你引来的人你自己都不知道?”
范茗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是杨凌那里西北农林大学的一个研究蝴蝶的老教授。”张太平还是给她解释了一句。
“哦,是个老师呀。”
第172章丫丫养蚕
“不说这些了,你身体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范茗皱了皱眉头说道:“我都感觉没有事了,每次针灸之后全身狗痒的要死,这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再发作一次吗?张爷爷说是没有好,还得治疗。也不是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她已经向行如水说了几次了,但是行如水都没有答应。
张太平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发作的原因,并不是已经治愈了而是喝的水和所处的环境的原因:“你还是耐心治疗吧,别胡思乱想了。”
范茗的脸皱成了苦瓜色。
而后张太平找到了老爷子那里,老爷子正在书桌后面的整理药架子上面的草药。虽然答应张太平这在离家里面,但是老爷子很少去前屋张太平住的地方,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外面,不是在山上采药就是领着阿黄打点小野味。
现在老爷子又下了山,村里人有了什么病就会来让老爷子给瞧瞧,都知道老爷子瞧病是不收村里人的钱的,没有谁不识趣地递钱,而是带来些其他的土产品,要么是日常用的东西,要么是山里采到的山货或者药材。
“爷爷,范茗这病现在怎么样?”张太平问道。
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很奇怪。”
对于老爷子的说法,张太平心里是有点猜想的,于是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老爷子将药架上面整理好的一个个小抽屉推进去说道:“我给你说过,我以前也是见过这样一例病人的。这种病的治疗时间很长,在治好之前病情或者会逐渐减轻,但是绝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事似的。我特意仔细地诊断了好几遍,她的病情确实还存在,却是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被压制住了。我是怎么都找不到压制她病情的原因。”
老爷子虽然没有见过空间泉水,但却是凭借着高超的医术将它的作用说了个七七八八。张太平知道范茗之所以在自己家里面的时候病情不反复发作、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全都是因为空间泉水和其衍生出的一系列物品。
“这是好事呀,只要病情被克制住了岂不是更好治愈了!”张太平说道。
“不见得就一定是好事情,没有找到原因就存在了太多的未知数,谁知到下一个阶段这种物质回是什么样的一种效果,所以还是不能草率下药的。”老爷子行医一生,说一句俗语,见到的事情比张太平吃的盐都要多了,不到最后弄清楚是不会贸然心动的。
张太平只能捡了些好的安慰,在老爷子面前也不敢将事情说得太肯定了。一个行如水凭借蛛丝马迹都能猜到是由于自己才使范茗的病情得到了抑制,要是在老爷子面前将话说得太满更容易引起怀疑。老爷“那如果想要治愈的话需要什么药材?”张太平关心了一句。
“这个你不要管了,说了你也找不到。我看小姑娘的背景不简单,大多数药都能找到的,至于少数的就要看运气了。找不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其他的药材代替就行了,只是效果上面差些,但也勉强能凑合。”
张太平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从屋子里面退出来。
“爸爸,爸爸。。。”张太平正准备找个事情做,丫丫的喊声传来。小丫头的身影随之进来,后面还跟着天天小丫头。
张太平问道:“什么事情?”
“喏,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让张太平看。
低头,只见白嫩嫩的小手上面托着一个火柴盒子,里面有些小虫子在爬动,有的还是黑色有的却已经便成了白色。
“这是蚕?”张太平将小盒子拿到手里面问道,他也不是很确定,以前是没有见过的。
丫丫点着小脑袋:“嗯,这是黑子给我和天天的蚕。”天天也将手里的火柴盒子递了上来。
黑子就是那次在王老枪的教唆下用整个麦秆堆子烤洋芋的愣小子,也不知道这些蚕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村子里面早已经没有人养蚕了,春天的时候只有小孩子们才会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一些去年保存起来的蚕卵,养一年,见证整个生长过程,等到最后化蝶产卵之后又将卵保存起来放到明年继续养。这就算是一个养蚕的循环了。
小孩子都对这个有着浓厚的兴趣,丫丫看着张太平还在端详盒子里面的小蚕,问道:“爸爸,给蚕喂啥呀?”
张太平想了想搜寻了一下记忆说道:“桑叶和莴笋叶子都可以。”记忆中还记得要是喂莴笋叶子的话会长的很快但是到了最后容易拉稀而死。“还是喂桑叶比较好。”
“那哪里有桑叶呀?”丫丫仰起头期待地看着张太平,后面还有一个期待的天天。
“走,爸爸给你们摘桑叶去。”张太平记得村边上是有一棵大桑树的,人们都将桑叶叫做蚕也,也将桑树叫做蚕树。
张太平拉起丫丫的小手,后面的天天眼神中露出羡慕,低着头准备跟在后面。张太平伸出手,小姑娘愣愣的。
“天天赶紧吧。”丫丫在另一边喊着。小天天才怯怯地伸出手被张太平的大手握住。现在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满脸泥土脏兮兮的样子了,偶尔范茗还会给她和丫丫扎几个小辫子,这会儿脸上绽放出明净的笑容,能融化了任何一个父亲的心。
对于她来说爸爸只张太平手里面左右各拉着一个欢欢喜喜的小姑娘朝着村边上的蚕树走去。
嘿,想到这里面的人还不少,大桑树的周围围着一帮正是无忧无虑四处蹦跶的般大小子。这个大桑树有些年代了,张太平伸臂环绕才堪堪抱住,这些小子们肯定是爬不上去的,只能在下面用杆子向下勾。然而树实在是太高了,杆子只能够到下面的少部分,上面的大量只能看得不能够得。
张太平过来的时候,几个小子正在叠罗汉式地将一个小子往高处送。奈何树上面笔直没有任何着手之处,一帮小子怎么都爬不上去。
“我爸爸能摘到蚕叶。”丫丫来到之后向着一帮小子自豪地喊道。天天在旁边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那帮小子听到丫丫的话后刷刷刷地让开路,张太平蹭了蹭手向着丫丫说道:“看爸爸跟你摘蚕叶!”
扒着树如灵辕一般灵巧地爬上树,立在能承受自己重量的树干之上将旁边叶子繁密的枝条折断扔下去。
下面的小孩子都围过来,但是并没有人敢抢夺张太平扔下来的蚕叶。丫丫给自己和天天留下了一部分,然后将剩下的分给围在旁边的小子们,额外给送她们蚕的黑子多分了一些蚕叶。
张太平折了一阵之后就从树上面又爬了下来,他折树枝并不是盲目地折断的,而是有目的的并没有损坏桑树的主体,就当是给桑树修剪了。
下来之后说道:“黑子,你这里还有蚕子没?”
只是比丫丫高半个头的黑子见张太平问话,赶紧从怀里面取出来一团报纸。小孩子喜欢什么东西就恨不得将着东西用绳子绑到身上面。他也是知道蚕子孵化出蚕是需要温暖的,切身藏好不但能保持温暖还不怕丢失。
张太平将报纸拆开来,里面是一团棉花,棉花里面才是巴掌大的一张密密麻麻的占满蚕子的报纸。
“棉花还挺多的呀,从哪里来的?”张太平随口问了一句,将蚕子分成两半,自己拿了一半,另一半还回去。
黑子接过来蚕子有用棉花包好塞进怀里面说道:“这是从被子里面掏出来的。”
张太平一愣,忍俊不禁:“你就不怕你妈收拾你?”
“我拿针线又把口子缝补了起来。”
张太平无语了,这小子还真回去之后,张太平就将桑叶摘下来装在一个口袋里面,放到水桶旁边,这样既能保湿又能保鲜。小火柴盒子肯定是不能用了,重新给两人编制了一个竹篮子用来养蚕。
第173章离开
张太平将那些蚕子放进空间之中,不采取任何的措施都能看到蚕子慢慢破裂开来从之中爬出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小的褐色蚕苗,刚出来就是这个颜色,过几天再长大点就会逐渐变成白色。
张太平折了一根桑树枝插在空间之中,用空间泉水不断催生,直到有一人高。小儿手臂粗才罢,也不用再编制什么篮子了,直接就将这些小生命放在蚕树上面让其自行发展。
期间割了一次蜂蜜,果然是没有空间之中质量好,但是也比普通的蜂蜜要好许多了。
村长家里面当时栽种的是核桃树,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野核桃树,不论气候还是土壤都很适合核桃树的生长,所以当时图简单不用管理的村长家里就栽种了核桃树,当是山上的野核桃吧不用*心。现在村子里面之人好多都开始管理果树或者栽种其他经济作物了,作为村长,也应该有所行动,这不,到张太平这里来取经了。
“大帅,你看我的那片核桃树砍还是不砍呢?”村长家一共两片坡子,一片是核桃树,一片是香椿树,通过今年已经充分认识到了香椿的价值,准备留着,所以只是问要不要砍核桃树。
张太平有点奇怪:“砍核桃树做什么?”
“当然是栽种其它的果树了,这核桃树有挣不了俩钱。”
张太平摇头笑道:“呵呵,老叔呀,这你可就说错了。栽种其它果树的话,最少还得三年的时间才能收效,划不来!不是核桃树赚不了俩钱,而是你没有管理好,让其长成了根山上的野核桃差不多,结出来的核桃当然是又少又小了。”
“这个核桃真的能挣钱?”看张太平不再成自己砍到核桃树,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自己不了解的商机,来了兴趣,脸上带着喜色地问道。
“当然了,不论什么果树只要能培育管理好都能赚钱,核桃也不例外。外面有专门收购核桃板栗之类坚果的店铺,一斤核桃能卖到十几道二十块钱不等,要是零售就更贵了。”张太平大概说了下外面核桃的价钱。
“这么贵?”随即一拍大腿懊恼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被骗了!”
“怎么?”
老村长脸上面还带着不爽:“以前每年到村子里面收购野核桃的贩子都是两三块钱一斤!还真是被他们骗的不轻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确实是了,野核桃在外面比人们栽种管理的家核桃还要值钱,再怎么贱卖也卖不到这个价钱。”
“唉,那些个挨刀子的东西,这几年都被他们骗了还在感谢他们。说是什么不用我们张太平说道:“无论在什么时候信息都是最重要的,自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就只能受骗了。”
老村长用旱烟锅狠狠地敲打着手掌心:“看来我这个村长还是当得有些不合格呀。以后需要定时到外面去了解一下情况了。今年的山货我们自己组织人手出去统一贩卖,给这些贩子留一撮毛!”村长既是有些自责有是有些气愤。
“以后多了解一下情况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再出现了。”张太平安慰了一下,继续分析核桃树的前景“一颗长大的核桃树上面就能结出上百斤的核桃,一斤十几块钱,你算算你自己那片坡上面有多少核桃树,一年又总共能赚多少?”
村长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面比划着心里默算了一番,呼吸逐渐急促了,咽了咽唾沫说道:“这么仔细一算还真不少!”
“所以说吧,完全没有必要将核桃树砍了重新栽种其它的果树,关键是看你能不能管理好。”张太平做了个总结。
“对,我这就回去开始给核桃树追加底肥。”老村长也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话刚落下就准备回去大干一场。
张太平连忙拉住他的袖子说道:“那也不用急在着一时吧?我这里有些好东西,吃了再走。”
村长留下,张太平从冰箱中取出来两个大西瓜。
“哎,竟然是西瓜,你这西瓜是哪里来的?”
“前天到镇子上办事的时候买来的。”
村长看了看瓜一侧的藤蔓惊讶地说道:“看着蔓开始绿的,刚摘下来不久呀,是今年的。怎么今年的西瓜都这么大了?我看王老枪的瓜地里面才开花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王老枪那是正常生长的,有的人家是大棚栽种的,里面温度适中,种的早、长得快。”
老村长砸吧了一下最叹道:“外面这东西还真是。。。还真是。。。”后面的话没有往出说。
张太平将两个西瓜放到案板上,蔡雅芝用菜刀轻轻一碰瓜皮,就听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来,鲜红的汁水流满了整个案板。张太平将屋里的人都喊了过来,又正值一个星期天,屋子里面是一群的孩子,小的们就坐在板凳上面看电视,大点的都围在电脑之前玩着电脑,让丫丫给屋子里面的小子小丫头们端了大半个。蔡雅芝到后屋给老爷子送了一些。范茗是最喜欢吃西瓜了,每次都要和丫丫争抢最后一瓣的。只有行如水吃相最是斯文,不急不缓的如同她平时处世。
老村长咬了一口鲜红的瓜瓤,眼睛一亮赞道:“好瓜呀,这是什么品种的瓜呀,个头既大味道又甜?”吃着瓜还不“和王老枪还有我家地里面种的都是一个品种。”
吃完瓜村长就匆匆离开了。
下午,张太平本来是不想动弹的,但是蔡雅芝却是闲不下来,扛着锄头到薰衣草地里面去除草了。张太平也不好让一个女人家在地里忙碌自己个大男人坐在院子里悠闲,所以也扛了个锄头一起到地里。
下午的温度越来越低,还渐渐刮起了风,晚风习习,两人一直锄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往回走去。
回到屋子里面,蔡雅芝洗了洗手去做饭了。张太平端着个藤椅坐在前院子里面看着满天闪烁的繁星,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还能遇见划过天际的流行。
张太平正怔怔地望着浩瀚的星空出神,忽然身后飘过来一阵幽香,不用转头就知道是何许人也。
行如水就站在张太平身后,仰头望着天空:“好不容易又见到这么深邃宁静的夜晚,唉,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张太平收回仰望星空的眼神,有点奇怪,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见过她发过什么感慨,现在感叹天空肯定不仅仅是就事论事了。张太平知道她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往,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精彩或者悲伤,那是秘密!张太平没有一探的欲望。
“怎么了?”简简单单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太平日子过得时间长了有些感慨罢了。”
“太平日子?”张太平轻笑了下。
行如水没有回答,平视着延伸到远方的黑暗,那里仿佛有着道不尽的魑魅魍魉,心中并不平静。对于有些人来说,平静的生活唾手可得,他们却想方设法地去追求刺激、追求不同常人的精彩;但对于另一种见惯了世间百态,经历了不平凡的人来谁,难得的平静生活却又显得弥足珍贵。所处的高度不同、所经历的人生阅历相异,那么所追求的也一样迥然。人就是这样,不是自己的或者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最向往的。
“你也在外面打拼过,是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呢还是以前的刺激生活?”行如水的声音有点飘渺,仿佛人在这里思想却早已飞跃到星河深处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是“打拼”那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生活、在社会上是个什么样的定位,没有人比本人更清楚了。用手抚着躺在藤椅旁边的狮子,笑着说道:“一朝顿悟吧,很享受现在简单的生活。也不想要人打扰。”
张太平的回答将行如水神游在外的思想拉了回来,轻摇了摇头,每次在这个男人身旁平静的心境都很容易被打破。撩了撩晚风吹散了的青丝正了正心情说道:“呵呵,比不想改变的话,没有人会来“呵呵,是人就会有所羁绊的,想要随心所欲很难,你不也遇到了烦心事麻烦事了吗?”
“是有些麻烦,”行如水从张太平身后转到侧面说道“我准备离开一段时间出去办点事情。”
“嗯。”张太平依然躺在藤椅上拉着狮子的耳朵,没有丝毫变化。
行如水也没有指望张太平能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但是仅仅是对自己所在意的人所关心的事情,别的事情并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什么波澜。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范茗就拜托你照顾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一直将她当成妹妹看待着。”
“如此我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脸上绽放出曜人的笑容。
在她转身进屋的时候,张太平还是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行如水愣了愣:“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处理了。”
张太平犹豫了下有说道:“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就打我电话吧。”
“好!”
行如水进了屋子,被打扰了平静生活而烦躁恼怒的心有莫明而神奇地好了起来,似乎这次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第174章小小偷
第二天早早行如水就走了,仿佛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不告而别、这种有事突然出去一段时间,范茗并没有什么失落或者不好的情绪,只是有点担心。
吃过早饭之后,张太平将果园里面的小鸡小鸭都赶了出来,这帮家伙仗着个头还不大,总是能找到篱笆的漏洞钻进去啄食草莓藤蔓上面的那个鲜嫩的芯子。
剁碎了一些杂草之后,直接将她们赶到了池塘旁南边的山坡上面,省的这帮家伙在已经绿色覆盖地面的薰衣草地上面乱刨。
忽然,天空之上传来小金清戾的鸣叫声,张太平从屋子里面出来,迎面冲过来一只鸟儿,张太平将头往旁边偏了偏,它就从耳边冲进了屋子,最里面还不断鸣叫着。
接着就是小金从高空俯冲下来在房顶上方徘徊着。每一只雄鹰都有自己的绝对领空,能容忍两只鹦鹉的存在已经很不错了,显然是这只莫名的鸟儿侵犯了小金的领空被小金追杀这,慌不择路之间冲进了屋子。
张太平伸出手臂,小金落下来站在他的手臂上,进屋后落在八仙桌上面往外瞧的鸟儿见到小金下来了,惊叫一声穿进了卧室里面。张太平能感受到小金的气愤,抚摸着他身上的羽毛安慰了一番,扬起手臂又让它飞上了天空,但依然还在上方盘旋着,没有放弃。
进到屋子里面,只见在屋子里面看电视的小孩子都围到了炕边上,炕上张太平的一件外套下面隆起来一个大包,里面还传来惊恐的鸣叫声。张太平将衣服揭起来,它的声音徒然增高了,两个翅膀抱着身子在瑟瑟发抖着。
是一只喜鹊,张大帅认识这只鸟儿,以前他自己还捉到过一只用绳子拴在窗子上面长时间忘记喂食最后给饿死了。
炕上的喜鹊被揭掉衣服之后,等了一会儿感觉没有什么危险才停止了惊叫,看到张太平,松开护在身上的翅膀,开始挥舞着翅膀指着窗外,小嘴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诉说着追赶自己的那只大鸟的恶行。
张太平不由一乐,这个小家伙很聪明呀,也不怕人。要是会说话的话,现在肯定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诉说着大恶人小金的行径。
聪明如斯的小家伙能看出来张太平是主事的,扇翅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停地鸣叫着。
张太平嫌它聒噪,作势要将它抓到外面去,小家伙立马怂拉下来,从张太平的肩膀上面飞到柜盖上面。不一会儿就忘记了刚才的恐惧,站在柜盖之上做着各种搞怪的动作。张太平不由好笑,这个家伙表现欲如此强,又是一个奇葩了。下面的小孩子们看得惊叫连连,叫声越大,这个家伙表演的也就越是卖力。张太平猜想这家伙可能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了,这张太平不再管她它了,任其和一帮小孩子在那里玩耍,自己端了一盆水准备洗洗手。没想到手还没有伸进去,柜盖上面表演的家伙就飞了过来站在脸盆边沿上,朝着张太平叽叽喳喳了几声。张太平还以为它是口渴了想要喝些水,谁曾想它整个身子跳进水里面扑腾几下又跳到盆子边沿上面,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停止下来。
现在张太平明白了,刚才叽叽喳喳的叫声那里是口渴了,而是想要洗澡了,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奇葩,竟然还懂得干净。一帮小孩子也围过来,这个家伙抖了一下身子,给小孩子们溅了一脸水。看到小孩们捂着脸躲避,它高兴地扇着翅膀名叫,好似在大笑。只是忘记了自己还站在盆子边沿上,一头又扎进了水盆里,爬出来后翅膀护着身子嘴里面咳咳着,还不停地向外吐着水。刚才笑得太得意,跌倒盆子里面喝到了水。
旁边的小孩子们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小家伙生气地一抖全身的羽毛,又给孩子们溅了一脸的水,惹得孩子们纷纷惊笑着躲开。
丫丫抹了抹脸上的水珠说道:“这个家伙真是太坏了。”
“谁真是太坏呀?”身后传来范茗的声音。
“就是这个家伙。”丫丫指着站在盆沿上面梳理羽毛的小家伙。
范茗过来一看,是一只鸟儿站在盆子上面,问道:“这是什么鸟儿呀?”
小孩子们都是不知道的,张太平回答道:“是一只喜鹊。”
范茗在看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也在看着范茗她们两人,忽然煽起翅膀飞到了蔡雅芝的肩膀上面,用小嘴触碰着她的发丝。
张太平洗完手的时候,它还腻在蔡雅芝的身边,很她很有缘的样子。
蔡雅芝将她从肩膀上面取下来捧在手上,它便在蔡雅芝手上卖起了萌,惹得蔡雅芝笑容满面。范茗也在旁边看着说道:“这鸟儿真聪明呀。”
蔡雅芝点了点头,示意张太平给它取一个名字。
“就叫作小坏蛋吧!”丫丫还在对它刚才抖了自己一脸的水耿耿于怀。
蔡雅芝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丫丫的胡闹。
“就叫作小喜吧。”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点了点头,范茗也赞道:“还是这个名字好。”说着还故意笑嘻嘻地看了一眼丫丫。
丫丫撅着嘴说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坏蛋。”
打自认识蔡雅芝之后小家伙就一直腻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地诉说着什么,一会儿欢欢喜喜,一会儿挥着翅膀义愤填膺,蔡雅芝都是笑着一边做事一边认真听着。
张太平出得院子来,将小金唤下来交代了一番,小喜现在也算是家中的一份小金离开之后,小家伙小喜才从窗子中探出头来,像是做贼似的扭头四下里看了看,没有见到小金的身影才松了口气似的用翅膀拍了拍胸口。惹得张太平又是忍俊不禁,实在是太人性化了,它以前的主人也肯定是一个大奇葩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奇葩宠物来。
试探着飞舞了一圈赶紧又钻到窗台上面,等了两分钟果然没有见到小金的身影,才向站在旁边的张太平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反正张太平是没有听懂它在说着什么。
说完后就挥着翅膀飞了出去。张太平没有强留,自家养动物都是来去自如,每一个都有着绝对的自由,喜欢留下来就留下来,不喜欢就离开。所以小家伙的离开张太平并没有阻拦,能回来更好,不会来也不损失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喜又飞了回来,这次后面没有大敌追赶,飞的甚是悠闲,还臭蛋地在空中做着动作。飞进来的时候没有在张太平身边停留直接飞到了蔡雅芝的身边。
蔡雅芝伸出手,它落在蔡雅芝的手上之后将嘴里面叼着的东西放下来,然后邀功似的叫喊着。
蔡雅芝好奇地将那个东西拿起来望了望,竟然是一个戒指。蔡雅芝将小喜放下来,拿着这个戒指出来让张太平看。小家伙也跟在后面。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这戒指从哪里来的?”张太平有些汗颜,自己是没有送过她戒指的。
小东西听到张太平的问话激动地叽叽喳喳着,站在蔡雅芝的肩上面闪动着翅膀。
“是它弄来的?”张太平有点惊讶。
蔡雅芝点了点头,有点担心,这明显是一个金戒指,也不知这个小家伙是从哪里弄过来的。
这肯定是从前任主人那里带来的或者是从别人那里偷过来的,现在拿出来借花献佛送与蔡雅芝了:“小家伙还是个小偷呀,竟然知道贿赂你了。”
蔡雅芝比划着说出了她的担心。
“没事,你将这东西收藏起来,要是以后真的有人来讨要了,给了就是了。”
蔡雅芝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小东西叫喊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理会自己,与煽着翅膀飞出去了。张太平和蔡雅芝对视了一眼,站在门口等待着。果然没一会儿小东西又飞了回来,最里面还叼着一个镯子,放下后又出去。第三次回来的时候叼着一颗小钻石。
张太平感叹道:“看来这家伙还是一个大盗也,犯的案还不少。”
可能是拿完了东西停下来的小家伙闻言不高兴地叫嚣着。张太平又是大奇:“这你都能听得懂?”
最后总共是五件东西,都不是便宜货。放在蔡雅芝手上面让它有些不知所措。一直胜在农村,没见过这些东西,也没有拿别人东西的习惯,现在这个小家伙突然叼回来这么多的别人的贵重东西,让蔡雅芝有种做小偷的感觉。
“不用担心,就当是给别人保管着就是了。装起来保存起来。心里不用有什么负担,你想想在咱们这里这些东西还能保存起来,要是让这个小家伙随意叼着飞来飞去最后肯定是会丢失了,所以我们是在做好事。”必须给她说清楚这些,不然不会做亏心事的她肯定是会心生不安。
蔡雅芝这才找了个手帕将这些东西包起来放在柜子底下。
张太平在旁边玩笑着说道:“你以后的贵重东西也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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