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杨万里说道:“张大哥去过狗舍那里了?不知道这次来带的是那一只大狗,阿黄还是狮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阿黄没有来,是狮子和鬼脸。”
“鬼脸也是一只大狗?”何成在旁边听到了自己没有听说过的大狗,便出声问道。
旁边两个女人在杨万里两人过来之后就没有再说话,都是张太平一个人在回答:“嗯,是上次和杨万里一起到内蒙去的时候在草原上遇到的。也算是一只藏獒。”
“草原上遇到的藏獒?是什么品种的,有多大?”何成身体前倚好奇地问道。
“鬼面藏獒,比狮子还要大一个头多。”
何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鬼面藏獒?我滴乖乖,很少有人养活这种稀有的品种的。而且比狮子还要大,那要多大的一个家伙呀,站在别的狗面前还不把别的狗吓死呀。”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何成却是忍不住了:“走,咱们到狗舍中看看去。”杨万里在旁边也有这个意思。
张太平放下茶杯说道:“那就过去看看吧。”然后又让两个女人在这边稍稍等有片刻。
出了房子,杨万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张大哥是怎么认识唐月的?”
张太平一愣然后说道:“他父亲在老爷子那里治病,她在我那里见过几只大狗,便邀请我来这里参加这个斗狗大赛。我寻思着下雨天在家里也没事可做就同意了。”
到了狗舍,先是看了狮子。何成说道:“一段时间不见,狮子又长大了。”
等到了鬼脸的那间狗舍,鬼脸本是在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直到张太平过来了才站起来,直接将何成和杨万里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实在是鬼脸身体太过庞大,有牛犊那般大小,根本不像是一只犬类,更像是一只真正的狮子。
“果然是面如鬼獠,不负其名呀。只是不知道这么一个大家伙张大哥是怎么驯服的?”何成问道。
于是张太平将那个在雪山中的过程又陈述了一遍。杨万里听后还好,何成却是不住感叹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等三人回到茶屋后,唐月向张太平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大厅里面人不少,虽然男人居多,但也有着好些女人,其中就有着唐月认识的熟人,她暂时离开过去打个招呼去了。
知道将近中午的时候真正的斗狗才开始了。在斗狗的规则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将两只大狗放在中央的场地中,必定都是爱狗之人,没有定下什么不死不休的规定,只要大狗脱离了场地或者是没有战斗力了就算输,只是在中央场地鱼四周座位之间焊接了一圈铁栅栏,以防那只大狗忽然红了眼冲出来伤了人。
开始之前,也许是从唐月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刘建军站出来宣布了一条关于鬼脸的规定,他先介绍了一遍张太平,等众人都经注意力集中到了张太平和他身边的大狗身上的时候说道:“这位张先生左边的大狗是一鬼面藏獒,叫作鬼脸,可以争取第一获得狗王的称号,也可以拿得奖金,但是关于鬼脸的每一场战斗都不作为下注的目标。还希望大家能理解,也希望张先生能理解。”
其实大家看到张太平身边鬼脸巨大的身躯之后就明白主家为什么宣布这么一条规定了,因为这条大狗明显就异于常狗,现在即便是安安静静地蹲坐在那里,也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旁边临近的大狗都夹着尾巴畏畏缩缩。就连能和狮子特别亲近的阿雷也是没有往往鬼脸身边靠近,虽不至于向其他的大狗那样吓得夹起尾巴,但是不想招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比赛开始之前,唐月拉着她的那条藏獒过来了,只是这下可苦了这条藏獒了,在三只强势大狗的身边趴在地上动都不敢乱动。
第一场的比赛是一只藏獒和一只高加索,现在开始的每一场比赛都会有人下注,而下场的大狗都是被评估过实力的,做少在外表上面不会一下子让人看出来那只狗的实力强那只的实力弱,不然庄稼就赔光了。
两只大狗一上场就开始敌视,仿佛能明白在这台子上面是做什么的,相互绕着转了几圈,全身的毛发就都竖起来了,在旁边的那个裁判关上了铁栅栏敲响了铜锣,两只大狗终于战到了一起。
当然,场上并没有规定不死不休,但是两只大狗在场上战斗的时候可不会保存实力来个和平战,必定是倾尽全力一搏,那么在场上出现流血受伤的事件就不足为怪了,有时候也会发生意外导致那只大狗忽然死亡,所以在下场之前会让大狗的主人签订一个协约,必定能来这里的大狗那只都在几万十几万甚至百万之上呢。有了协约就等于签订了生死状,发生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出鬼脸蹲坐在那里平静地注视着场中的战斗,眼中看不出什么变化,也许在它的眼中这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如同大人看小孩子的打架,只是个儿戏。到是旁边的狮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表现的连阿雷都不如。张太平叹了一声,狮子还是太年轻了,仙子阿满打满算才刚刚半岁,身体是长得庞大,但是心智却不成熟,甚至没有经历过血腥的洗礼。
场中的战斗很快分出胜负,看上去藏獒要比高加索雄壮些,但是战斗一开始就可以分出孰强孰弱了。那只藏獒虽然看上去强壮些,可一出手就能看出来是没有经过训练在温室中长大的花朵,都是一些本能的技巧,伤不了对手;反观看起来稍微瘦弱一定的高加索,招招狠辣,明显是经过培训经历过生死战斗的。藏獒被高加索咬了一下后腿之后不但没有激起其血性,反而吓得它不敢战斗了,只是一味地躲避,最后在其主人的要求下宣布了认输。
一场结束之后大狗会被安排下去休息,下一场会是另外两只大狗,直到所有参赛的大狗都过一遍之后才开始第二场的战斗。这样算是比较公平的了,不会出现已经战过一场有些精疲力尽的大狗遇见没有战过体力保持完整的大狗。
第二场是两只看上去像是一对孪生兄弟的藏獒,这就是庄家的技巧了,每场安排的都是实力相当的,不会在还没有开始战斗之前就出现一边倒的情况,这样只要两方下注差不多平衡,那么不管是那只大狗获胜,庄家都是最大的赢家。
这场战斗比之上一场战斗要精彩许多,两只藏獒不但在外表上面颇为相似,就连实力也是在伯仲之间。
唐月在张太平旁边问道:“张先生认为那只会获胜?”
“那只尾巴尖子上面短了一截的。”张太平看了一会儿说道。
唐月笑着说道:“我更看好另外一只,要不要我们赌一赌?”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唐月见张太平没有玩的兴致,也就没有再纠缠,而是自己下了十万块钱的注,赌的却是张太平说的那只大狗赢。张太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也没有解释,只是回了一笑。
这两只藏獒实力相差不多,战斗也就比前一场激烈残酷了许多,到了最后两只大狗身上受伤都不轻。然而都快到了拼命的地步了,这时候拼的就是狠劲了,对对手很也对自己狠。但是那只尾巴齐全的藏獒忽然犹豫了一瞬间,也就在这一瞬间让那只尾巴缺少了一截的藏獒快若闪电地扑上前来要在脖子上面。
咬在脖子上面后当即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两只藏獒的主人赶紧将两只藏獒分开,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把那只受伤的抬下去医治去唐月虽说听从了张太平的判断赢了十万块钱,但是他对于张太平如何能判断出来的好奇心大过了赢钱的喜悦,问道:“你是如何知晓这只输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只会不会输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短了一截尾巴的不会输。”
“哦?何以见得?”唐月不解地问道,这不是有些矛盾吗?张太平的说辞将杨万里和何成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
“因为短了尾巴的那只在经过鬼脸身旁的时候没有躲避,能再鬼脸面前而不畏惧的大狗在战斗中肯定不会畏惧对手,差不多就是那种宁死也要战斗到最后的家伙。”
听闻张太平如此说,几人回想刚才两狗进场的情况,确实那只尾巴完整的藏獒在经过鬼脸面前的时候向外躲了躲。所以它是输给了自己,心存畏惧了,对敌人不够狠,更对自己不够狠。
第260章摧枯拉朽
在场的几百近千号人在两只藏獒的战斗之后也被调动起了兴致,下注逐渐多了。几万十万已经算是小数目了。不来这里,你永远不会了解在西安这座城市下面还有着如此之多的大狗爱好者,这种为斗犬而疯狂的一面。
“张大哥不下注吗?”杨万里在旁边问道。他和何成已经玩了几把了,有赢有输,但是期间张太平一直没有下注,所以有些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再看看。”
又过了几场,张太平依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出现了一只看起来像是狼狗的黑狗之后他才有了变化,脸上首次出现认真的表情。有些狗能用钱买到,他便不会多注意;但是有些狗却是即便有钱也买不到,就像自己的鬼脸,还有现在出现的这条狼狗。
所谓的狼狗其实就是德牧或者苏牧的后辈,只是在农村里面人们不叫它们牧羊犬,再加上和村子里面的土狗混杂血脉有些稀薄,而且和山里的的土狼有些相似,所以牧羊犬在村子里面都是被称作狼狗的。
即便是一只纯种的牧羊犬张太平也不会在意,更何况还是一只血统不纯净的,然而这只狗身上面出现的气势却是引起了张太平的注意。这和钱老头那只已故的黑子有着同样的气息,可以断定,这又是一只守山犬!
有些狗的实力从外表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个七七八八,但是有些狗的实力却是要经过了展示才能发现,而这只就是后者。在这只守山犬出现的那一刻,鬼脸罕见地偏头仔细打量了一番。
守山犬的对手是一只比之要大一个头的德牧,两只狗站在场子上面看起来实力有些悬殊,一只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眯着眼睛好似一艘雕像了,而另外一只却是看起来颇为兴奋在场子中央绕着圈子,来展示自己的强大。
庄家肯定是见识过这只守山犬的能力的,不然也不可能将这样两只狗放在同一个台子上面,卖相实在是有些悬殊,买注是必然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如果这只小一些的看起来快要瞌睡的狗没有些真本事那庄家岂不要赔光了?所以这有可能就是庄家埋下的陷阱。
也有人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们更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不是那字儿有点玄乎的心理战术,所以即便是好些人心里怀疑,但还是买的那只德牧赢。只有少数人能看出来其中的蹊跷,索性这盘就没有押注。
唐月一直注意着张太平,见到张太平有些意动,便问道:“怎么,想在这一盘上面押一注?确实,这只德牧看起来胜率要大很多,但是刘建军却并不是一个脑子不灵光的主,他不会犯这种将钱往外送的错误的,其中必有蹊跷,还是。。。”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不押德牧吗?”唐月被卡了一下,虽然自己看出来其中有些不对劲,但是却看不出来小点的黑狗有什么胜算,不明白张太平为什么要押黑狗胜。
“不押!”张太平摇了摇头。
杨万里也是好奇了:“张大哥难倒看出什么了?”
张太平微微偏了偏头说道:“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钱老头的那只黑子?”
杨万里与何成都点了点头,钱老头的那只黑子不但聪明,而且凶猛异常。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到了真正的战斗,却是和大青狼都能拼个两败俱伤。虽然最后死在了山里,但是在那次进山的人心中却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杨万里又看了一眼场中蹲坐在那里好似不关己事的大黑狼狗说道:“难倒这只也和黑子一样,是一只。。。”
张太平点点头“嗯”了一声,让杨万里的惊讶的话没有完全说出来。张太平自己赚钱就是了却没有必要宣扬出去,在座的都对狗有着了解,守山犬的名号基本上也都晓得,要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只狼狗是一条守山犬的话,那么押注的情况就又得变化了。
何成也是人精,从张太平和杨万里的谈话中就明白过来了。在张太平押注的时候杨万里毫不犹豫地也押了黑狼狗,他当然也是如此。
张太平押了二十万,杨万里也是二十万,何成押了三十万。唐月在旁边皱着眉不明白为什么张太平说了那么一句话话之后这两人就认定黑狼狗一定能赢了,虽不明白也知道现在不是问明白的时候,所以也跟着押了三十万。
只有行如水在旁边看着没有出手,唐月问道:“行姨不押吗?”
行如水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不玩。”
唐月点了点头,她忽然发现张太平和行如水说话时的笑容很相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想法,不由得在张太平和行如水的脸上面看了几眼。
开始的铜锣敲响之后,一只老神在在的黑狼狗忽然气势大变,它就像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一刻突然褪掉了善良的外表,露出了凶恶的本性。眼睛骤然睁开,后腿蹬起,全身毛发像刺猬一样根根竖起,嘴皮子上翻,露出森白的两排紧咬在一起的利齿,喉咙里面发出的竟然是类似于狼叫的呜呜声。此刻,这活脱脱是一匹恶狼的形象,要不是人们识得它后面的尾巴是翘起来而不是拖在地上的,还真以为它是一片狼呢。
再观对面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德牧,在黑狼狗露出本性之后竟然吱叫了一声,吓得夹着尾巴掉头就跑,毫无战斗意志。
全场的观众眼镜跌了一地,随后就是一片哗然。绵羊唐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向着张太平说道:“现在可以为我解解惑了吧?”
张太贫点了点头说道:“那只黑狼狗是一只守山犬,看刚才的表现,估计还有些狼的血统。”
唐月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那么肯定这条黑狗会赢了,守山犬她是了解的,据说在山中算是半个主人,只要不遇见老虎,没有谁能留得住它,和青狼也能拼上个你死我活。
旁边之人听后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就难怪了。拥有青狼血脉的守山犬对上普通的德牧,稍微懂狗之人都知道那个会赢。
虽然上演了一出人人大跌眼镜的戏码,不但没有将众人的热情扑灭反而拔高了。
又观看了几场比赛之后终于到了狮子出场了。狮子的对手是一只藏獒,血统可能不是很纯净,但是其身上的气势很彪悍,显然是没少经过战斗,血气旺盛。
看来这安排还真是不遗余力呀,评估的也很到位,给狮子安排了一个劲敌。张太平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怕给狮子安排的对手强大,实力能像鬼脸那样完全超过狮子一大截的这里估计还没有第二个,张太平担心的也不是狮子会受伤,这是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胜了还罢,如果败的太惨烈的话很可能在心里留下阴影,对以后的成长不利。
行如水问道:“你在担心狮子不会胜?”
张太平点了点头:“狮子还是太年轻了,经验不足,而对手又是身经百战的强劲之敌。要败的话很可能就败在经验上面。”
“胜败其实没有什么,能让它得到磨练就可以了。”
张太平摇了摇有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只是怕第一次战斗就败了会在它心中留下阴影,不利于以后的成长。”
行如水却是持有不同的观点:“你认为一只能和鬼脸在一起玩耍的大狗意志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么?”
张太平一顿,自己还是有点关心则乱了,却是如行如水所说,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鬼脸的强大,但是狮子却是能够和鬼脸在一起玩耍,这一点最起码阿黄就做不到,一般有鬼脸的地方就不见阿黄的踪影,也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一起。首先就说面狮子具有一颗成为狗王的心,其意志并不是说摧毁就能摧毁的。
铜锣刚一敲响,狮子就是一声暴吼,其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显露无疑,对面的藏獒首先就在气势上面弱了一大截。张太平不由露出了笑容,狮子虽然经验不足,但是却胜在聪明,知道现在气势上压住敌人,这招可是从鬼脸身上学到的。
对面的藏獒被狮子的吼声所摄,不由向后退了一步,热后反应过来自己弱了气势,后腿一蹬就扑了上去。两只大狗就扭打在了一起。
狮子虽然是第一次战斗,但是却血性十足,跟这场比赛比起来,前面的战斗也太嫌温柔了些。两狗战斗毫无试探可言,一见面就是招招要命,嘴嘴到肉,几乎没一次下嘴都能从对方的身体上面带起血肉来。战斗残酷而血腥,边上的一些大狗已经被刺激地吠叫了开来。
越是到最后狮子强大的身体素质就越显露出来,最终硬是让狮子凭借着强壮的身体素质将对手拖到没有了力气。
战斗结束,狮子满身是伤,棕色的毛发便成了红色,被血染红了,有自己身上的血,也有对手身上的血。但是精神状态却不错,向着四周仰头一声怒吼震慑群狗,王者的气息已经初显而出!
第261章雨停之后
杨万里的阿雷出场之时对手也是一只精心安排的势均力敌的藏獒,然而这次的评估却有点失误,安排的对手确实强悍,但是低估了阿雷的实力。阿雷可是真正经历过好几次生死大战的,有经验有狠劲,没几下就将对手拍飞了。
鬼脸被安排在了最后出场,对手是一只铁背藏獒,个头算是不小了,除了鬼脸这里就数它最大了,可它要是和鬼脸一比又显得有点小。反正给人的感觉颇为怪异。
可惜的是,鬼脸上了场子之后一声怒吼就将其吓得坐到地上,下身竟然流出一滩液体,得,吓的失禁了!
观看的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这场是提前规定了的不准下注,所以众人就没有赌注的羁绊准备看上一场龙争虎斗,虽然两狗的体型还稍有点差距,可也算是这里面差距最小的了,本认为这场战斗回事最精彩的战斗,谁曾想竟然是这么一场闹剧,比守山犬和德牧的比赛还滑稽,一声怒吼竟然吓尿了!
有人喊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狗了,是狗王了,不,是狗神!”旁人虽没有这人这么夸张,但是心里也承认这只狗确实强大,可以当得狗王二字。
张太平没有叫鬼脸回来,索性喊道:“谁要是自认为自己的大狗能胜过我这只藏獒的话,可以尽管将够送上台子去,可以车轮战。”张太平想的是,既然要拿人家一百万的奖金,就得让鬼脸展示一点真本事,来服众!
张太平这话虽然说的狂妄,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说这个话的实力。要是鬼脸没有上台之前或许好会有人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没有了,台子上面的尿骚味还没有散去呢。
即便是有人有心想要自己的大狗上去较量一番,但是连上台子都难,大狗门是能离鬼脸多远就多远,那还有谁会再眼巴巴地往跟前凑?有幸有那么一两只胆量足敢上台和鬼脸战斗,但是战斗力实在是没在一个水准上,还没伤到鬼脸呢就被一爪子拍飞了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可避免地与守山犬遇到了一起,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守山犬上台之后在台子上随意嗅了嗅就又下去了,而鬼脸也没有什么举动。
最后整个比赛以鬼脸站在台子上面而结束。而张太平自然是得到了一百万的奖金,再加上赌的那二十万,今天总共输入一百二十万。张太平在收进这些钱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就在今天,大多数人都记住了张太平这号人物,一个是因为他魁梧高大易于记忆的外观,但更多的原因却是他养了两只了不得的大狗。
出了斗狗场,外面的雨丝还在继续淅沥着,不管是赢钱还是输钱的人心情都不错,这种赌博并不是那种抛弃妻子的赌博,而只是一种重新坐在茶馆里面时已经是下午了,刚坐下不久就有人过来出价购买狮子,基本上都对鬼脸没有什么兴趣,看上的是狮子。
“张先生,不知有没有转让狮子的意思?”这是第一个过来谈话的人。
张太平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出手的意向。
但是那人却是不甘心,开始用金钱开路:“我出价五百万什么样?”
张太平直接大声点明:“这不是价钱的问题,而是我真的没有出手的意思,我将其当做亲人对待,试问一下有谁会将自己的亲人拿出来谈价钱?”
他大声声明之后就没有人再过来碰钉子了。但却有人过来和他交换名片之类的,可他哪里有什么名片呀,只好收了别人的名片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其实现实就是这样,刚来的时候没人理会你,知道发现你有那么些用处之时才过来搭理。张太平晓得人性如此,对每一个过来说话之人都不怠慢,尽量做到不骄不躁,平心而论,即便是不成为朋友也没有给人脸色让人心存芥蒂的必要。
离开之时,刘建军送过来一张会员卡,见张太平收下放进口袋里才说道:“还望张先生以后有空了能常来。”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会的,有空就会将狗拉来交流交流的。”
等张太平和杨万里的两辆车开走了刘建军还皱着眉头站在园子的门口思索着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那个女人心甘情愿作为司机驾车。
车子到了镇上的时候就和杨万里分别了,回家后天已经黑了,蔡雅芝见着狮子身上的伤后吓了一大跳,查看张太平有没有受伤。她最怕的就是张太平又变回以前那样提刀到街上和人对砍,见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询问是怎么回事。张太平就将斗狗的过程详细说了一边,也没有什么只得隐瞒的。
随后的几天里面,张太平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面,这次天气预报倒没有再骗人,果然准时一个星期之后雨停了。
当乌云散去现出清水冲洗过的碧蓝天空时,给人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看什么都充满了活力。
首先冲出院子的就是困了一个星期的鸡群了,在地上蹦跳地啄食着下雨时冒出地面现在还没来得及回到地底下的蚯蚓。又时两只老母鸡为了争抢一条蚯蚓斗得脸红脖子粗的,连羽毛都撒落一地,但是蚯蚓却早就让其它的鸡吞到肚子里面去了。
鸭子重新下水,水面再来水边嬉戏,荷花依旧盛开,一切又回到了雨前,只不过不同的是空气变得清新了,植物在雨水的浸润下散发出勃勃生机,整个世界被擦洗了一遍,绿更绿、红更红了。少了与前的沉闷阴郁,多了雨后的清爽空明狮子的伤在回到家里后的第二天就治好了,现在身上更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气质,仿佛那一战让狮子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
“大帅,做什么去?”路上遇到王老枪。
张太平指着守候面的狮子说道:“溜溜狗去。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了,没到瓜地里面忙活去?”并递过一支烟过去。
王老枪接过烟看了看再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单手护着烟从张太平送过来的火上面点着后深深吸到肺里面吐出来说道:“这雨下的时间有点长,把人在地里面待得都生霉子了,天晴了,出来转转。”
“地里的西瓜咋样?”张太平问道。
一提起西瓜王老枪显得心情不错,咧嘴笑了笑说道:“这次种西瓜是最为成功的一次了,前些年也种过,但是从来没有那次像这样成功的,尤其是这场雨下的通透,一直到成熟都不怕缺水了。丰收是铁定的了。”不过说到后边语气又有些担心“咱这是成了,就是不知道别人那里怎么样,要是都丰收的话,那么就很容易出现前几年那种有货卖不出去的现象,丰收了都要让人赔钱。”
西瓜这东西最怕种的人扎堆,前几年确实好多人都从西瓜上面看到了商机,结果种的人太过多了再加上天公作美雨水充足让西瓜给丰收了,造成市场超级饱和,有的瓜农种了几十亩最后却卖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好的西瓜烂到地里面,最后想不还喝农药的都不乏其人。
张太平却是知道连续两年那种情况之后,已经很少有人再想要在习惯上面发财了,今年是决计不会出现那种现象了,边安慰说道:“你想多了。你想想看丰裕口左近的村子种西瓜的多不多?”
王老枪搜刮了一下脑子,竟然没有想出来一个,摇了摇头。
张太平继续说道:“那这不就是了,即便不卖给外面,光是在附近的村子里面卖,你那些西瓜也不愁卖的。”
王老枪一想也是,心情就放松了下来。
两人从山边走进村子的时候一面跑过来王八斤,王老枪笑着说道:“王八呀,你跑这么快是急着去吃屎还是投胎呀?”
王八斤也不生气,扬了扬手中的渔网说道:“那些小子们说河里面又有大鱼了,过去捞几条。”说完不等两人回话就跑走了。
老鱼最好的地方就是张太平家门前河里稍微往上的一段地方,因为那里有着一个深水谭子,河水不急,容易捞到大鱼。张太平两人也向着那里走去,果然是真的有鱼,已经有一群人在哪里捞了,就连丫丫和范茗也掺和在里面。
由于池塘是和河水相同的,河里的鱼最终有一部分会流进张太平的池子里面而且是只进不出。
走到了张太平家门口,王老枪说道:“走,到你的西瓜地里面去看看。”
看到张太平的西瓜地,王老枪就有些惊叹了:“你这给上的是啥肥料,长得这么猛?”他今年一直自豪自己的习惯长得好,现在一看张太平这满地各个都能上二十斤的西瓜才知道啥叫个好。
张太平如实回答:“油渣和农家肥。”
“我用的也是油渣和农家肥,怎么长势没有你这里好?”
张太平只能回答是水和土的问题了:“我这里临近水源灌溉方便,而且要是水源充足的话沙土地最适合种西瓜了。”西瓜地的旁边正好有一条从山谷果园里面流出来的溪水,蔡雅芝在闲时便会引进瓜地里面浇灌的。
这些道理其实王老枪也懂,但是要找到向张太平这样的既是是和西瓜生长的沙土地旁边又有水源的地方不太容易。
第262章半夜鬼敲门
雨过刚停的早上还有些冷,张太平刚从屋里出来就看见蔡雅芝裤脚边有些湿地从山边走了回来,地上湿润,早上的草面沾满露水,从中经过难免沾湿了裤腿。
张太平说道:“做什么去了?”有点奇怪大清早的跑出去干什么去了。
蔡雅芝将湿了的鞋子换下来说道:“把羊拉到山都上去了,好几天都没有放羊了。”
看着她单薄的衣裳皱着眉头说道:“早上有点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就出去了?”
蔡雅芝婆娑了一下胳膊说道:“我都没有想到下雨后竟然这么冷,忘了加衣服,出去后才感觉到,便没有再专门跑回来加衣服。”
“以后注意一点,我记得你这几天是不能受冷受寒来着,就不要再做什么累活,好好休息几天以免落下什么病根子。”
蔡雅芝红着脸“嗯”了一声,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但是她的心却是像吃了蜜一样甜。
今天她的身体有些特殊,张太平就没有让她再忙前忙后地做这做那。虽然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腹痛的那个毛病,但还是感觉浑身无力,晚饭就交给了行如水来做,头一次像一个少奶奶似的坐在炕上看起了电视。
晚饭过后睡前,张太平盛了一杯极品蜂王浆,再向里面添加了一些他自己在空间里面珍藏了几十年的葡萄酒。“喝了这个再睡吧。”
蔡雅芝接过杯子能闻见里面好闻的酒气和特殊的蜂蜜味道,慢慢喝了下去,别说这会儿是一杯葡萄酒,估计就是一杯毒药只要张太平这样温柔着递过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加了蜂王浆的葡萄酒甜的有些过分,但是这一刻感到最甜的不是她的嘴而是她的心。
熄了灯后,蔡雅芝蜷缩在张太平的怀里面,感受着他身上面温暖的气息,嘴角带着微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张太平抚着她光洁的后背,心也逐渐平静下来,闭上眼睛。
等张太平家里熄灯好几个小时后,全部都陷入沉睡中的时候,院子外面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好似知道张太平家里面有几只厉害的大狗,并没有靠近,而是伏在远远的草丛中,即便是露水打湿了全身也在所不辞。而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丰裕口村子里面那天看见张太平骑马而尿到裤子上的青年。
看几人这架势所图不小呀。这青年为了为今晚准备竟然将自己那头红白双色的头发染黑并理短了。这青年向着旁边一人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旁边之人有些兴奋地应道。
“那就给小刚那里发个信息,可以开始了。让他行动之后立即就向着山里面跑,跑过两个山头再从别的村子出去。”理了发的青年说道。
“嗯。”旁边之只见他站起身来往嘴里面放了个东西,然后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喊出的却是呜呜声,就像深山里面的狼。
果然他的模仿声音引起了躺在前院子中的狮子和鬼脸。鬼脸的耳朵动了动,然后爬起身子向着声音来源之处跑去,狮子紧跟其后。青年学了一阵狼叫之后,从怀里面取出来一个录音器,将其放在地上从中不断传出来呜呜的狼叫声,让后用小心翼翼地从怀里面取出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瓶子,褪开包装捏着鼻子拔掉塞子放在录音器的旁边,然后掉头就跑,仿佛这是什么唯恐避之不及的要命东西。
青年逃跑没多久,鬼脸和狮子就到了录音器的旁边,呜呜的声音还在不断从里面传出来。狗即便是再聪明,也没有人聪明,两只大狗果然围绕着录音器开始嗅起来,刚嗅到旁边的小瓶子上面,鬼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狮子已经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了,狮子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刚想掉头往回跑,但是忽然感觉头重脚轻,一阵困意袭来,没走几步也软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理过发的青年和另外一个青年两人慢慢摸着靠近张太平院子,等了一会儿见过真没有大狗回来,知道山坡那边已经得手了,放心地站到了院子里面,手里面还各自提着一个瓶子,小心地靠近门边上,将瓶子里面的液体洒到门上。然后迅速退出去绕了一个大圈子避开房顶上的大鹰,朝着后院的方向跑去。
泼在前门上的东西红拉拉的有些渗人,不是别的东西,是鲜血!什么血?黄鳝血!
至于为什么要在门上面泼黄鳝血,这里面却是大有文章了。这个做法在农村有个恐怖的名字“半夜鬼敲门”。黄鳝血是一种至阳之物,在黑夜里无疑似大海里面的明灯一样,最容易吸引一些阴邪之物过来,而蝙蝠就是其一。
泼上黄鳝血之后过不久就会将附近几乎所有的蝙蝠吸引过来,蝙蝠会没命地往黄鳝血上面撞击,同时也就会将门敲得咚咚响,而若屋子里面的人开门之后蝙蝠又会躲起来,屋子里面出来查看的人什么都看不到。关门之后蝙蝠又会再来撞门,而人看门后还是看不到什么东西。如此半夜三更地发生这种事情便被人们称为“鬼敲门”了。
半夜的时候张太平忽然被一阵怪异的声音惊醒,既有咚咚的敲门声,又有吱吱沙沙之声,随后就听见了小金夫妻俩的示警声。爬起身来批了件衣服给妻子掖好被角,也没有开灯就出去了,并且关上了我是的门,在小金在不停地鸣叫,但是砰砰地撞门上还是不断传来。张太平刚一打开屋门就感觉一群事物迎面冲来,立即身子向着旁边一偏靠在了墙上顺手又关上了门,但是借着那个当儿,有几只东西已经飞进了屋子里面。张太平定睛一看原来是两只蝙蝠,绿色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有些渗人。
张太平却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有人攻击呢,是动物就好,总比受到人攻击强多了。只是心里又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蝙蝠不畏生死地往门上面撞呢?竟然连小金和小风的威慑都不起作用了,好似发疯了一样。
而且更奇怪的是院子里面已经这么热闹了却还是不见狮子和鬼脸的踪影,张太平心中有股不安升腾起来。心念一动血红色的刀出现在手上,将两只在屋中闹腾的蝙蝠劈落在地。打开门一个闪身出了屋子,并将屋门关上了。站在屋檐下面看着空中小金和小风无论如何驱逐,天上的蝙蝠却好似被施了发似的,转个弯还是拼了命地往门上面撞,地上已经落了几只被小金和小风撕裂的尸体,但是依然不能阻止蝙蝠们疯狂的举动。
忽然张太平耸了耸鼻子,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这不是刀上蝙蝠血的气味,而是另一种特别的气味,而来源正是蝙蝠们不断撞击的门上。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半夜鬼敲门?”想通了这一点,脑子中的一连串念头就连在了一起。
要实施这个法子必定需要黄鳝血,那么门上的不同血腥味一定是黄鳝血了!只是黄鳝血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门上去,肯定有人泼到了上面去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和谁有着深仇大恨,竟然不惜动用这么阴损的法子整自己。因为这个法子在农村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引阴邪之物入你家,让你们徐运缠身霉事不断。
更让他不解的是有狮子和鬼脸两条大狗在院子里面还有谁能将黄鳝血泼到门上面呢?再一个,现在还没有见两大狗的身影,它们又到底去了那里?心头的危机感更浓了,现在还没有过来,估计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成了。
张太平虽然担心两狗的安危,但是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寻找,看着还在空中和小金缠斗的一群蝙蝠,拔刀山前一刀一个将大半蝙蝠砍了下来。我是里面的灯亮了,蔡雅芝已经被吵醒了。
张太平赶紧朝着屋子里面喊道:“先别出来。”
听到张太平的喊话,蔡雅芝果然呆在屋中没有动静了,只是担心地问道:“外面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不想让她过于担心便说道:“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来了一群惹人厌烦的飞老鼠。”在农村里面是将蝙蝠称作飞老见卧室的灯亮了以后蝙蝠向过扑的势头慢了,便向着蔡雅芝说道:“你将前屋里面的灯全部拉亮。”
屋子连带院子里面的灯都亮了以后蝙蝠就全都撤退了,它们只适合在黑暗中生存。
这也就是“鬼敲门”形成的原因了,当人开灯开门出来查看的时候,蝙蝠见了光亮就躲起来了,所以人们看不见,等灯熄了以后就又会卷土重来,酷似“鬼敲门”
第263章有人偷马!
蝙蝠退了之后,张太平将刀收了起来,刚准备想办法寻找狮子和鬼脸的时候,忽然后院再西边的山坡上传来大狗的怒吼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响。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
张太平心中一寒,那是阿黄的声音,脑子中忽然冒出两个词来“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有人对院子有所图谋!那么今晚这么一出就不难理解了。
张太平向着屋中喊了一声:“关上门别出来。”然后又去出了刀,向着后院的方向奔去。
等他跑到小山坡上面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先他一步到了,手里面也拿着一把****,正蹲在地上查看阿黄的伤势。而旁边还站着红枣和黑龙两匹马,只是现在张太平过来了它们也没有什么反应,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失了神智一般。
“幸好打中的不是要命处,不然就麻烦了。”老爷子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
阿黄见张太平过来了,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然而伤势却是在后腿上,被****的散弹轰掉了一块血肉,现在后腿上是血肉模糊,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坛子啊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张太平蹲下身拍了拍阿黄的头安慰了它一下。然后指着两匹马向老爷子问道:“爷爷你看看这两匹马是怎么了?”
老爷子再马头上自习观察了一番,又掰开两匹马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说道:“这是被下了迷|药。”
张太平算是明白了,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偷马计划,只是在最后关头被阿黄发现了。因为有鬼脸的地方就没有阿黄的身影,鬼脸在前院,它就在后院歇息,习惯性地在附近的山头巡视了一遍之后,往回走的路上遇见了偷马贼,刚叫喊了一声给主人搭了个声准备扑上前的时候,偷马贼其中的一个开了****。
且让时间?
( 随身空间 http://www.xshubao22.com/7/7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