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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咱们回去了到山里面也找些什么洞呀之类的,到时候给上面随意安个名字也不就成了和这个一样的东西了嘛。”王老枪说道。
张太平笑了:“呵呵,那也要找能找到这样的地方才行呀。”
刚出了洞口电话就响了起来,张太平一看是王贵的便落后了几步和众人拉开距离之后才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了?”张太平问道。
王贵也没有什么废话:“打听到了,张太平说道:“行,我马上就从汤峪这里搭车过去。”
“嗯,到了蓝田县城车站的时候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追上老村长几人说道:“老叔,我暂时有点急事要去蓝田县城里面去处理一下,得和大家分开了。”
“蓝田县城呀,得多长时间?”老村长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但是最早都要到明天了,有可能还是后天。”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最早明天呀,明天下午我们估计就会回去,到时候实在这里等你呢还是直接回去?”
“你们不用的我,我将事情处理完了就给你们打电话,如果你们还没走咱们就一起回去,要是到了下午你们没有接到我的电话,那你们就先走,我会在后天直接回村里。”
老村长说道:“那好,就这样。要不要老枪过去给你帮忙?”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一个人就能处理的事情。”
“那你路上小心点。”老村长又叮嘱了一句。
张太平回过头也向老村长嘱咐了一句:“老叔,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杨万里他们过去洗浴的时候,你们也一同过去,既然来了就情深体验一下,不要稀来这点钱。”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这个我知道。”
第359章或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张太平往车站去的路上给杨万里和胖子他们去了个电话,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杨万里笑着说道:“张大哥有事情就先去处理吧,咱们又不是不认识回去的路。到时候少不得会去村子里泡温泉,有的是时候相聚。”
电话移了只手,传来胖子的声音:“你小子把我们扔在了这里自己先跑了,这个赔偿可少不了,一坛子酒没得商量。”
“别说一坛子,两坛子都行。”张太平大笑着说道。
“两坛子!这可是你说的。”胖子赶紧讲话定死。
挂断电话之后拦了一辆摩的,朝着车站的方向而去。哪里有到蓝田县城的班车。
上了白色的班车后,司机在悠闲地抽着烟,张太平问道:“师傅几点开车?”
那师傅看了看车上的时间说道:“四点半准时发车,再等十分钟。”
张太平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开始闭目养神。思索着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旦有机会,即便没有机会自己也要创造机会将那第四个人消失掉,不然对于自己家里人来说就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只是不知道王贵对于剩下几人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没一会儿车子便开始发车了,汤峪地界内村子众多人口繁密,车子速度很慢,一路上陆续都有人上车,差不多十里路走完的时候车上就没有空座位了。
出了汤峪地界向东拐过去之后,便开始进入丘陵地带,人烟稀少了起来,车子速度便快了。
忽然车子一阵急速转弯巨大地惯性将张太平从闭目中摇晃了醒来,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结果车子在转过弯后有平稳地行驶起来,车上的人没有一点一样的神情,显然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从汤峪进县城的这一段路张太平还没有走过,但是听说这里公路蜿蜒在上坡上,号称十八弯。
既然被打断了思路,张太平也就开始透过玻璃欣赏起来外面的景色来。从外面急速倒退而过的树木可以看出来现在车子的速度不快,而现在车子正奔驰在盘旋于一处山坡的公路上面。可以看见对面以及远处高低起伏的山丘。
显然司机已经将这条路上的每一处都牢记在心里面了,左右转弯行云流水不见一点停滞,连速度都不用丝毫降低。车子上面之人对于这种由于急转而产生的巨大惯性习以为常,脸上不见上面惊慌的表情,更没有人会惊叫出来,只是身子随着惯性轻轻摇摆来避免碰撞。
山路走的多了,不但司机心理素质过关,这些经常坐车的人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要是让一个做惯了平坦路途车子的人忽然坐到了这样的车子上面,肯定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
让张太平有点无语的是,这种远远不止十八弯的山路上面司机还一面开车一面在于旁边熟悉的人谈笑着,时不时地会整个头转过去和人说话。
车子行驶在山路上的同时原来晴亮的天空开始阴沉了下来,夏天老天的脸色变化地很快,眼见就又是一场大雨要来临了。
张太平前面两个女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俩女人还是一对母女,女儿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气说道:“妈,这天阴沉地很快呀,看来又要下一场大雨了。”
母亲也望了望窗外:“四周全都阴了,看来范围还不小呢,也不知道咱家那边会不会下雨。”
女儿笑着说道:“妈,你又在担心房顶上晒的那些早玉米了?放心吧,我爸在家里肯定会记得收了的。”
“谁知到他到底记不记得,整天就知道和一帮老头子在外面下棋,连饭都不按时吃,说也不听。”母亲显然对于自己的丈夫不放心“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说一说。”
只是很遗憾的是她打了还一会儿电话也不见有人接,放下电话说道:“不接电话,肯定又是在和一帮老头子下棋了。”
在这位母亲有往外看天的时候雨就下来了,雨点甚急,打在玻璃上面啪啪作响。坐在窗子边上的女儿赶紧关上了窗子。没一会儿瓢泼的大雨就下来了,顺着玻璃流下去,瞬间模糊了向外看的视线。
外面下起了大雨车子里面反而闷热了起来,司机也降下了车速,这样的天气要是还开得像以前那样快速,那纯粹就是找死了。
母亲有点生气地对女儿说道:“要是让雨水冲走了玉米,我回去饶不了他。”
女儿还没有说什么呢,旁边就有一个人搭话了:“你还只是冲走了一点玉米,这么大的雨还不知道哪里有要遭灾呢。唉!”
车子里的这块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看着外面的大雨神情都有点沉闷起来。
又有一人叹着气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这么多雨,听说南边又有城市被水淹没了,连车子都开不成了,有些县城甚至房子都住不_成_人了,还有些靠近水库或者河边的村子都已近被冲走了,许多人都找不到了。”
那位母亲忘记了自己玉米的事情,也说了句:“前些天我看了新闻,听说连首都北京都让水给淹了,只是不太严重。”
又有一位叹道:“是呀,你看,首都都被淹了,更何况其他的地方。”这句话说的有点唯心了,可能在于此人的心里面认为首都就是世界上最神圣最安全的地方,现在首都被淹了更遑论其他地方了。
那第一个说话的人又说道:“政fǔ已经在积极地救助了,可是这事情呢也不是想做就能做那位女儿说道:“幸好我们西安没有什么大水出现。”
人们纷纷应是,在同情别人的同时也在庆幸自己。
而接下来谈论的话题张太平没有再听进去了,他已经被那句话勾起了心中久远的记忆,曾经也有人对自己说过,自己就是这样被放在孤儿院的门口的,而现在同样不行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也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张太平想到了曾经那个在孤儿院里面成长的身影,想到了那位和蔼可亲的院长,行到了那些同样拥有不幸身世的孩子们,想到了小学、中学甚至学校食堂里面那位一直为一个瘦弱但却饭量极大的男孩加饭的情形。
甚至一个清晰而又模糊的身影,一张笑靥如花的俏脸,一场大雨,一道闪电。。。
最后思想定格在一句轻轻的却满腹同情的话语上面:等我么有钱了,捐一半给孤儿院里,让那里的孩子们都能吃饱饭,穿上新衣服。。。。。。自从获得了新的生活以后,自已一直在可以地去回避过往的生活过往的人儿甚至是曾经的思想以及梦想,手指揉了揉肉眉心,也许空间中那个蓝色的葫芦能帮上忙,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张太平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纷乱驳杂的思绪,一个想法逐渐在心中形成。
由于大雨的关系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以往一个小时的路程今天开了一个半小时,等到先乘车站的时候已经六点钟了。
张太平进了车站的候车厅,给王贵去了一个电话。
片刻之后王贵就从外面出来了,身上披着一件蓝色的雨衣,手里面还拿着一件同样颜色的,递给张太平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的,没想到你已经进到了这里。”
张太平笑着说道:“雨太大了,直接跑了进来。”
王贵说道:“我已经订好了旅馆。”
张太平也穿上雨衣,两个人出了车站向着旅店走去,路上默契地没有交谈什么事情。
这是一家偏僻且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的旅店,里面也是很平淡的那种,没有什么豪华的设备。这个地方估计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也许就是王贵选择这里的原因了。
进了房间洗过澡换了王贵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王贵说道:“让你见见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张太平问道。
“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说着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就敲门声想起,王贵开了门,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子有点矮,一米六左右,表情有点木讷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只是开门进来看到张太平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了起来,然后又放松了开来。张太平心中一动,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见面认识过后那男子就又出去了,随手带上了房门,只是出去之后才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却是冷汗浸湿了后背。他了解一些王贵的信息,知道王贵的伸手,没想到还有比王贵更强悍的人。
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生出置于虎口的感觉,要是真对上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男子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抛出脑外,老毛病又犯了,总是会不自觉地将见到的人当成假想敌比较一番,心里默默地想到,这个人还是不要成为敌人的好。
第360章雨夜追踪
男子走后不用张太平询问王贵就开始介绍起他的身份来。
“他叫周克明,也是行内的人物,只是这些年很少再干了,在蓝田这块地方有些人手,算是地头蛇之类的人物,和我有点交情,消息就是从他那里得来的。”王贵说道。
张太平停顿了一下问道:“他知道我们的目的吗?”
王贵笑着说道:“不知道,我只是让他打探了些消息和那几个人的踪迹。我和他认识也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说说都有什么消息吧。”
王贵打开放在床头的包,里面是一叠相片:“这些相片是这两天搜集到的,总共四人。”
张太平将照片接在手里一张一张看下去,除了自己要找的第四人之外,还有三个陌生之人。指着一张照片上的另外三人问道:“这就是来找你的三个人吗?”
王贵点了点头:“就是这三人,加上你要找的人,他们这一拨共四个人,还有另外一拨人是三个人。我亲自过去在暗中观察了一下,这两伙人并不认识,显然是他们这次所图甚大但是走漏了消息引来了另外三个人,或者是两拨人同时发现了什么,总之两拨人的目的是相同的。”
“有另外三个人的信息吗?”
“有。”王贵又从另外一个包里面取出来一叠照片“这三个人很陌生,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很警惕也很老道,显然不是新入行的新手,那么就有可能是外地来的人了。”同时又取出来一份纸面东西,上面是目标四人的性格特点、身手以及背景之类的详细信息。
张太平点了点头,虽然有无有这些资料对张太平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信奉在自己实力面前四人翻不出什么风浪,事后处理干净所有痕迹也不惧怕任何背景,但是对于王贵这种认真面面俱到的做事态度还是很肯定的。
照片中三人都是相貌平平,属于那种给把铁锨扛在肩上的话就立马能变成一个老农的角色,唯独不平凡的是一双双的锃亮有神的眼睛。
看完这些信息资料,张太平问道:“你怎么处理他们?”手指的是和自己要找的第四人在一起的三人。
王贵了解这些人的做事方法,自己拒绝了他们,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了,只是由于他们现在在忙着事情,等完了后肯定会找自己麻烦的,想了会儿后终于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张太平没有说什么,将两帮人的照片对比了一下说道:“这两帮人真的不是一伙的?”
王贵肯定地回答道:“不是一伙的,但是两拨人都知晓对方的存在,而且有些针对性地准备。”
张太平拍了拍相片说道:“或许这三又商量了两句行动计划后,王贵看着空手而来的张太平问道:“你不准备些什么东西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王贵见张太平这样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进进出出开始为自己准备东西了。大小东西准备了不少,等到吃过饭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出发的时候准备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张太平知道这些东西就在他的身上面,但是从外观上面却看不出来什么,除了手里面不知从那里搞来的一把军工铲子。
雨已经不如下午那把大了,但还是淅沥着,在朦胧夜雨的掩护之下,两人出了旅馆,一路上转走偏僻岔道口多的路,不但是为了避人耳目,也是一种天性使然地甩掉有可能追踪的人。
弯弯转转地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停在了一处建筑下面的偏僻阴暗的角落下,在这漆黑的雨夜里如果不是走近两三米的距离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站着两个人。
王贵指着对面街道的一处旅馆说道:“要找的四个人就在这家旅馆里面,另外的三人在不远处的另一件旅馆里面。”
张太平看了看这同样偏僻不起眼的旅馆,人住在这样的旅馆当中那个周克明都能找到,看来他在蓝田这块地上人手不少,不由对其留了个心。
两人披着雨衣就像是在等待猎物出现的猎人一样,冷静且有耐心,这一站就是近两个多小时。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对面旅馆中终于出来人了,王贵用望远镜看了看,然后将望远镜递给了张太平,张太平随手接过来却是没有看,因为他的眼睛在雨夜中比望远镜看得更加清晰。同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从旅馆中只出来了三个人。
两人有默契地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地动作,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不远处的旅馆中也出来了三个人,朝着前面三个人的方向追去,没有穿什么雨衣,只是带着可以护住头部的草帽子。
三人过去之后张太平两人依然没有动静,因为还有第四个人没有出现。果然在这三个人过去后对面旅馆上的窗帘晃动了一下,然后便是电话的声音。张太平凝神静听了一下,虽然声音低沉,但是张太平还是听到了电话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三人跟上去了。
没多久,最后一人也从旅馆中出来了,然后更加小心地跟了上去。
张太平不由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不过这只黄雀和前面的三只蝉是一伙的,可能要坑了准备捕蝉的三只螳螂。而最后面还有自己两位猎人的存在。
直这雨夜正是干这种事情的最好时机,不但在路上碰不到人而且还能借雨水冲刷掩饰所留下的痕迹。
出了县城朝着东南的方向而去,由于出了县城来到旷野之地,张太平和王贵两人不敢跟的太近,早就失去了最前面三人的踪迹,只能远远吊在最后一人的后面。只要这个人不跟丢就不怕找不到最前面的三个人。
最后这个人的机警超出了想象,也不知道是敏感地感应到了什么还是本来就肩负着守护后方的责任,他走着走着便会忽然停下来躲在前面的什么地方,停一会儿之后然后轻声低退回个一两百米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而张太平在他停下之时也会拉着王贵停下来,三人之间相隔两百多米,再加上夜雨的掩饰,那个断后的男子自然是没有发现什么。如此四五次之后他终于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了,加快速度朝着前面跟去。
但是王贵两人依然不敢掉以轻心,还是保持着两百多米的距离。
走过四五里地之后他们的方向终于明确了起来,是朝着东南的一处胜景——蓝田水陆庵而去的。
水陆庵是唐代开国元勋尉迟恭奉旨建的悟真寺建筑群体的其中一个殿,请的是唐代著名雕塑家杨惠子主刀。原名水陆殿,为六朝古刹,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以保存古代精巧罕见的彩塑而闻名,被誉为“中国第二敦煌”。是国内目前保存最大的壁塑群。
壁塑群把绘画、圆雕、浮雕、楼刻艺术手段容为一体,在墙、梁、柱上镶满了三千七百多尊人物及自然界万物的塑像。件件栩栩如生,个个活灵活现,在方寸之地上映出气象万千的意识效果。在人物雕塑上匠心独具,尤为突出,立足故事情节,追求场面动感,抓住表情、眼神、动态等环节的变化,以写意而达意境,以塑体而托思,以人物粗矿、文静性格、喜怒哀乐的表情跃染壁上。
只是经历代大的变故和整修,在明朝成了明诸多朱姓王之一的秦藩王的家祀佛堂,现存的雕塑和壁塑主要为明所重修。
只有十里的路程,这些人竟然小心谨慎地走了两个小时才到了王顺山下,也就是水陆庵的所在地。
终于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张太平仔细听了听。
没多久最后面那人就又拨通了电话:“怎么样了?”至于电话里面传出的了什么话语张太平没有听到。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地,那就没有必要再跟在最后面了,等最后面那人又沉寂下来之后张太平个王贵打了个手势,然后两人向着侧面横移两人绕到了水陆庵大门侧面大约五十米的地方,隐藏下来之后,朝着正对着庵们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望去,没有看见什么人影,但是张太平晓得最前面的三只蝉就藏在这一块区域,至于中间的三只螳螂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估计只有最后面那只和蝉串通好的黄雀知晓了。
寺庙之中一片漆黑,虽说午夜时分这种情景很平常,但是放在今晚这种环境中怎么都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就在蝉、螳螂、黄雀以及猎人都等候什么的时候,庵门吱呀一声打来了,一个穿着月白色僧袍的和尚打着一把伞出来了,对着夜空喧了三声佛号,然后又转身消失在庵内,唯独留下敞开的大门。
第361章水陆庵内
月衣和尚进去没多久,最前面的三人便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四下望了望快速地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显然这个和尚就是他们的人,刚才的三声佛号便是暗号了。
张太平又看了看寂静的庵内,很可能里面的人已经全部被处理妥当了,只是不只是全都死了呢还是只昏迷了。
前三个人进去之后间隔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人出现,等出现了的时候却不会三人,而是那个走在最后面的一人。中间的三人却是不见了踪影。张太平和王贵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其中的不妙,立即从藏身之处向后退了一百多米。
两人退走没一会儿,就见三人从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而过。幸亏两人在藏身的时候很注意身形的安放,没有再草堆中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也幸好是雨夜将一些明显的痕迹掩盖了。
三人并没有朝着庵门的反响而去,而是快速地冲到庵侧面,准备爬墙进去,这样就可以立时从明转到暗,从而摆脱对方的掌控,看来这三人并不笨,也不是不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有些将计就计的成分在里面,到了最后忽然来了个明暗大调转,从螳螂变成了黄雀。
张太平和王贵两人也没有走庵门进去,而是跟在了走侧面的三人后面。进去之后两人便找了个隐蔽黑暗的角落隐藏了起来不再有动静,不知何时张太平手里面已经出现了一把武士刀。
却说最前面的三人进了庵门之后并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和已经将白色衣服换成黑色的和尚汇合在一起,在庵门附近埋伏了起来,手里面不是铁锨便是刀片钢叉之类的家伙,这里四人再结合最后面一人,本着将三人结果在这里的目的去的,然后进来的却不是三人而是自己人。
那个和尚立即感觉到不妙,问最后进来的人说道:“那三人呢?”
最后进来的人说道:“在你们进了庵门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们的影子了,可能在最后等待的那段时间里藏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那和尚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摸进了庵里面了。”
这时五人中的首领发话了,他的手掌宽大异于常人,显然手上的功夫了得,他一说话,其他的四人就安静了下来:“最糟糕的是这三人从明处转到了暗处,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
这是其中的一个说道:“要不我们先退出去,以后再寻时机过来?”
那个首领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和尚,显然在看和尚的想法。
和尚摇了摇头说道:“庵里面的主持已经有了将下面的东西捐给国家的想法了,这恐怕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个首领思考和尚回答道:“下了些迷|药,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一觉醒来的话就到明天中午了。”
最后进来的那个人带些气话地说道:“你怎么不将他们直接杀了呢?”
和尚瞥了他一眼说道:“水陆庵可不是普通的寺院,要是直接杀了,到时候拿到了东西也出不了手,即便是出手了也不应定有命享受。”
“这没有什么干系吧?”最后进来的人反驳了一句。
“没什么干系?”和尚轻蔑地看了看他说道“你懂不懂常识?这里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点,要是出了那么大的命案,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社会反响吗?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简单地几个警察了,而是省上或者国家的全面调查了,你有信心在国家的全力调查下躲过去?没见识!”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有着什么矛盾。和尚说话毫不留情面。
最后进来之人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就待张口反驳,另外两人靠墙站着什么也没说,俨然是看戏的表情,那首领人物低沉着声音呵道:“够了!现在是争吵的时候吗?”
和尚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那首领说道:“既然不能推迟了,今晚就干吧,他们隐藏在暗处又如何?还不是得跟在我们后面才能找到那处地点,只要我们死守着那处地方,不怕他们不出现。”
和尚说道:“既然决定了,就跟我来吧。”
首领又给几人说道:“要不想被忽然冒出来的人影弄死,那就心绷紧点眼睛放亮点!”
五人在和尚的带领下警戒地穿过一间间殿堂,朝着最后面走去。
壁塑全部在庵内的大殿里,共分为南北山墙、殿中正隔间两壁及两檐墙4部分,共有大小不等的佛像3700多尊。
进入大殿迎门,中隔壁分为3个区间:中隔正壁间,塑释迦、药师、阿弥陀佛,均端坐须弥座上。释迦牟尼佛左右侍立着迹叶、阿难。药师、阿弥陀两佛左右侧,也各有协侍侍立,均五指合十。最令人注目的是3尊佛像均有金碧辉煌的背光。
释迦的背光上有四佛、八大菩萨、四大金刚、八部护法等。阿弥陀佛身后的背光则有西方三圣,中为阿弥陀佛,左为观世音菩萨,右为大势至菩萨。另外尚有象征西方极乐世界的庞大的伎乐队伍。药师佛的背光上则是西方三圣,中为药师佛,左右各为日光、月光二菩萨。
中隔正壁的背面塑有三大菩萨。观音高坐在龙台之上,左为文殊菩萨骑青狮,右为普贤菩萨骑白象。中隔北壁间,正面是地藏菩萨,背墙上是地藏变。北壁间背面是十六臂观音像,像后壁上则是妙善公主剜眼割手为父治病的经典故事平时显得和善的佛像,在这笼罩的黑暗中却显得狰狞恐怖,即便是这几人心理素质强硬也不由得心里微微发紧,握紧手里面的家伙,脚下加快,但却更见警惕。
最后停在一座独立的小庙跟前,庙小但是里面供奉的却是一尊大神。和尚指着佛祖的雕像说道:“就在这个下面了。”
几人听到这话,明显都有点激动起来,那个首领也不例外。
说来话长,知道这处地方的存在实属一次巧合的机会。一次无意间听到两人说正在寻找祖上藏起来的宝藏之类的话,几人便留上了心,潜入无意说漏嘴之人的家里面,将相关信息得到之后自然是让那家人消失了。而后一年里,四个人一直按着得来的信息寻找,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蓝田水陆庵上面,于是便有了这个和尚进庵为僧这码戏,又经过和尚在庵里半年的探查,终于从庵主的身上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自然而然就有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上面原因消息透露了出去,引来了另外三人的窥伺。
首领迅速地心情平复下来说道:“都别高兴地太早了,不要忘记旁边还有三条饿狼地窥伺,越到最后越是不能放松心神。”
几人都郑重点头的同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庵门口说先退走以后再寻机会的汉子将手伸进了裤兜里面按了按什么东西。
五人合力将佛祖的雕像推开,里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首领说道:“你们三个在外面守着,我跟和尚先下去看看。”
首领跟和尚打开手电筒在和尚的带领下进了洞口。三个人相互点了点头,在洞口上面盖了个蒲团。然后迅速分散开来隐藏在这座小庙的四周。
和尚已经下过一次这里面了,里面也根本没有机关暗器什么的,只是一个有点大的地下暗室,说是地下宫殿也不为过,因为这地下足有五六间房子那么大小。里面不是佛像,而是从上面消失了的十八罗汉像。
原来的十八罗汉是在上面的,1919年陕西督军陈树藩陪他母亲来水陆庵参拜佛像。那老太太非说那十八罗汉朝她笑,她要搬回家去朝暮朝拜,修个进入西天极乐世界的功德。那孝顺儿子马上示意了陪同的蓝田县令,县令立刻让人拉的拉,运的运,从此这唐代的雕塑永远没有了下落,而县令升迁到州府上任。
谁曾想到这十八罗汉却是被藏到了这里。
十八罗汉围成一个圈,姿态各异,表情也各异,本来应考古资料证明,蓝田玉是中国开发利用最早的玉种之一,迄今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了。战国时期,秦置蓝田县,因为玉之美者曰蓝,县产美玉,故名蓝田。
李商隐的一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成就了陕西的蓝田玉。“玉暖蓝田”这个蓝田玉品牌即来源此名诗!
只是这些年来由于人们大量毫无节制地开采,好多矿藏已经枯竭,真正地蓝田玉不是很多了。
于是这几箱子或雕刻而成的成品或只是剖光的玉胚就显得价值不菲了,整天搞这一行的首领当然知道这几箱子玉石的价值,手抚着光洁温润的玉石,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第362章内鬼
张太平两人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面一直没有动弹,用耳朵监听着庵内的一切,小庙之中五人的情况有所了解,但是另外三人还没有出现,所以两人还在等待。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
终于一处房间之中微弱的光亮一闪而过,王贵向那边指了指,张太平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
果然,亮光闪过之后没一会儿那处房门就轻轻打开了,里面走出三人来,先是警戒了一番,然后最前面之人手上又亮起一个东西,就像是夜光电子表那点莹莹的光亮,照在那人严肃谨慎的脸上映出一片惨绿,平添几分恐怖的气息。
光亮只是存在了一两秒的时间就又熄灭了,然后三人就认准一个方向摸了过去。
张太平和王贵两人猜想那人刚才手上发凉的东西能指引方向,应该是个定位仪之类的东西,那么前面之人当中的某个人身上就肯定有能让他们定位的东西。
事实和张太平两人猜测的差不多。
三人摆脱对方的监视之后从庵的侧面爬墙进了庵内,立即找了个房间进去先躲避起来。
进房间之后关上房门一人便如猛虎一般扑向了床上之人,之手手掐在床上之人的脖子上面也没有什么反应。用手探了探鼻息,呼吸沉重,显然是睡地很深沉,而且还有一股怪味弥漫出来。
那人轻轻嗅了嗅就判断出来这是什么,放开掐在床上之人的收站起身来到另外两人身边低声说道:“被下了迷|药,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另外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三人就围在一起拿出来一个定位仪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不长定位仪有所感应忽然亮了起来,上面显示出两个亮点。然后那个拿着仪器的男人在房间中试探了几个方向,很快就找到了能让两个光点靠近的方向。
三人握紧了手里面家伙,然后开门出来在黑夜中像三个幽灵一样向着刚才寻到的方向而去,屋檐上垂下来的雨帘声正好掩盖了三人的脚步声。
走在最后的一人在正要进大殿里面的时候忽然有所感应转身朝着远处一个黑暗看不清的角落里面看了看,正想陶手电朝那边照一照,他旁边一人压住了他的手问道。
“你做什么?”
有所感应那人低声回答道:“刚才我忽然感应到背后好像有人盯着一样,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
“不能用手电,这会儿亮起手电便成了活靶子,纯粹是找死。现在还有那种感觉吗?”
一般人在背过身的时候感应力才强大些,那个人又转过身感应了一番说道:“没有了。”
另外一人向着漆黑的院子里面扫视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稍微大声点说道:“后面没有什么,赶紧走吧。”这句话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这黑在走在最后那人转过身的时候张太平便闭上了眼睛拉着王贵蹲了下来避过那人的感应。
王贵声若蚊蚁地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回答道:“有一个人感应到了点什么。”
两人等了一会儿就传来了那个连王贵都能听到的声音,但是张太平却没有动作,反而像王贵做了一个噤声不要有所行动的动作示意,因为他听到那三人进到大殿里面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藏了起来。
三人进店之后,并没有将队友的感应置若不闻,要知道稍微的一个不小心将会是死亡的下场,由不得他们不小心。三人握紧手里面的刀叉之类的家伙在佛像的背后多了起来,刚才的话语也是故意说的,目的就是引诱后面之人。
只是等了几分钟之后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一个人悄声说道:“应该是你的感应出错了。”
“或许吧。”
三人继续朝着大殿后面而去,但是对于背后同样警惕毫不放松。
在三人彻底离开了这座大殿之后张太平才和王贵进入了其中并且隐藏了起来不再动弹继续做猎人。
三人出了大殿走过十几米又是一个大殿,三人进了这个店里面隐藏了起来,人后又掏出来定位仪看了看,两个光点很靠近了,但还是没有重合在一起。三人心中有数。
小面旁边守护的三人本来是分散开来的,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庵门口提出改日再来的那个人和来的时候吊在最后面的那个人混在了一起。前一人像是一个老农让人很难记住,而后一个人正好相反,像是一个奸商,往往给人第一眼就能留下印象。
像老农之人忽然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个发亮的东西看了看又快速地装了进去。
旁边的奸商问道:“刚才是什么东西?”
老农样的人回答道:“哦,一块电子表,看看时间。”
“这会儿最好还是不要出现什么亮光。”说完后就转过身去警惕地向四周查看。
背后老农似的人忽然脸上露出神秘诡异的笑容,手中的匕首突然朝着跟前像奸商一样的同伴后心窝插去。
被插之人霎时直感全身发紧寒毛倒立,千钧一发之际向旁边移了移避过了后心的地方,匕首从背后扎进了又心。
奋力向旁边滚开的奸商式人物大声喊道:“有。。。”声音还没有发完就被老农样子之人又踢了一脚。
奸商顾不得背后拔出匕首时喷出的伤势,捞起身旁的铁锨就轮了起来,只是身上的力气好像随着血液在逐渐地消失,老农式的人物手里面也拿着一把铁锨,轻轻松松就挡住了他的铁锨,然后一锨拍在了他的头上。
那一声小庙另一边还有一个人听到呼喊声立即就知道出事了,这人就是张太平要找的那个人,不但没有上来帮忙,反而是迅速爬上不高的围墙跳到外面自己逃跑去了。
汇在一起的四人当中一人说道:“我去追他。”
那老农式的人拉住他说道:“先别管那个人了,下面的事情要紧。”
要是没人追的话还真能让那人逃跑了,但是还有一直耐心潜伏着的两个猎人呢。
张太平对着王贵低声说道:“我要找的人逃跑了,我追过去,你在这里等一下,千万不要行动,等我回来了两人再一起看情况。”
王贵点了点头,张太平便从另一个方向出了大殿翻过院墙,站定之后仔细倾听了一会儿之后便奋力追了过去。
前面之人并没有从大路上奔跑,而是专挑那些偏僻难走的小路,看他奔跑速度不慢,显然在这方面有些特长。跑了一段距离回头看了看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轻轻松了口气,但却没有停下来歇息的意思,转头继续。
刚转过头之后一道亮光劈了过来,出于本能地向旁边躲去,然而终究是慢了,虽然躲过了头颅飞上天的可能,但是胸前从左边一直到到右边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雨水滴落在地上。
仿佛老天要让他四个瞑目似的,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天空夜照亮了张太平的脸面。
“是你!?”那个人掩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化成怨恨。
做他们这一行的都知道这是一个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伙计,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所以遇事一般都是先顾自己安危的,就像今晚的情况,他便是首选逃跑而不是帮忙,时候多半是连仇都不会报。
但和张太平这件事情却是个例外,一个是张太平杀死的黄善仁是他的亲哥哥,再个就是那天正好到村子里面办事顺手弄了个陷阱只是想要讨些利息。
没想到就是这件不严密的布置让张太平追踪到了这里,最终会将他的命结束在这里。
他手抚着胸前的伤口,但怎么都止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自知今天是活不了了,艰难地问道:“你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
不等张太平回答手里面拔出一把匕首,双腿爆发出非一般的力量,向着张太平扑了过来。临死前绝望之时爆发出来的力量确实可怕,但这仅仅是对平常人而言,在如今的张太平眼里这力量这速度依然不够看。
张太平本就没有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也就没有分心一说,武士刀改抬起头来满含怨念地盯着张太平的脸,仿佛要将这张面孔记住带到地狱里面一样。
终于他那满含怨念的头颅低了下去,但是身体被刀穿着却没有倒下去,至死眼睛都不曾闭上。
张太平拔出刀跳后一步躲开喷涌而出的鲜血,确定这人死亡之后便没有再在这里耽搁,而是握着刀向着庵院奔跑过去。
雨水冲刷着带血的武士刀,在雷电的照耀下就像是一道影子从里面掠过去,更像是来自地狱里面的死神。
第363章宝物
张太平回到庵院墙外的时候先是倾听了一会儿,然后才翻墙进去了。
来到王贵身边的时候,王贵有所感应一铁锨就抡了过来,张太平抓住锨把低声喝道:“是我!”
王贵这才收起了铁锨悄声问道:“怎么样了?”
张太平将衣服上面的水拧了拧说道:“解决了。里面的情况呢?”
王贵低声说道:“你走了之后天上开始打雷闪电了,刚才一道闪电照亮了天空我才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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