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沉醉的晚上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阿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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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宁笑吟吟地坐在下面看着,心里想着,可惜没带相机来,这么好看地场面没拍下来。此时此刻,他因连续遭受挫折的沮丧心情已经平复,看着那些天真的孩子,生活那么匮乏,却充满了热情和向往,性情开朗,努力向上,这对他实在是一种极大的鼓励。他打算回去就振作起来,好好跟郑楠学习,争取能够早日录制专辑。

    然后便是孩子们表演节目。那些大老板们全都专心地看了,每个节目演完,他们都热情鼓掌。过惯了尔虞我诈的生活,看着这些孩子毫无掩饰地表现出的诚挚情感,他们也都很感动。虽然天寒地冻,却无人中途离席。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那个被沈安宁叫做“花蝴蝶”的薛明阳竟然在这里助养了上百名贫困儿童,每年为他们提供学费和生活费,并会在假期里接他们过去玩。有儿童代表上台发言,向薛叔叔汇报自己的学习成绩,并决心“好好学习,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做薛叔叔那样的人,为社会多做贡献”。

    薛明阳一直笑嘻嘻地,对台上的孩子频频点头,以示鼓励。

    于是,下面又掀起了一个高潮,其他公司的老板纷纷表示也要慷慨解囊,个人助养这里地贫困儿童。高建军也表示愿意帮助一百名贫困儿童生活和求学,请州政府安排。

    沈安宁很开心,悄悄调侃他:“原来你们这些有钱人也并不只会吃喝玩乐,骄奢淫逸,欺负我们这些人。”

    高建军忍不住好笑,在他耳边说:“我只欺负你,从没欺负过别人。”

    沈安宁拼命忍住,不便笑出声来,忽然想起,转头去看甄陌。

    甄陌坐得很直,一动不动地看着台上的孩子们,清秀地脸上带着一缕微笑。

    这是一幢极其简陋地二层石砌小楼,每间办公室都很小,这时都腾空了,放进了圆桌和小方凳。这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大老板们挤着坐下来,却是笑语晏晏,神情十分放松。

    上来地菜都十分豪气,都是用大盆装着,无论是鱼、鸡,还是猪肉、牛肉,都斩成大块大块的,红烧了端上来。因为盐比酱油便宜,所以平时这里的人都只放盐,这时则是重重地加了酱油,所有的菜都显得红通通的,在寒冷的屋里子热腾腾地冒着白烟。

    这些鸡鸭鱼肉都是当地人自己养的,大多是准备年节之时卖钱或者打打牙祭,这时一古脑儿全杀了,足见对他们的感激。

    这些老板精通世事,什么不明白,虽然捐了几十百把万过来,这时却反而很过意不去,便有不少人跑到厨房说:“够了,够了,吃不完,别弄了,搞几个素菜就行。”

    梁欣坐在主位上,热情洋溢地对来宾们再次表示感谢。

    乡政府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斟是普通的白酒,酒劲很烈。梁欣却酒量颇宏,挨个敬酒,竟无醉意。待敬到甄陌时,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爽朗的笑容,忽然垂下了眼睛。

    梁欣笑道:“甄总,今天你能来,我很感谢,敬你一杯。”

    甄陌忙道:“不不不,是我应该的,梁州长你为民办事,我实在是万万比不上你,心中只有敬佩,应该是我敬你。”

    梁欣举杯跟他一碰,随即一饮而尽。甄陌也连忙干了杯中满满的酒,立刻有股火冲进胃里,并向全身蔓延开来。

    薛明阳看着他们两人碰杯,脸上满是开心的笑意。

    高建军瞧着他,越看越狐疑。

    沈安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这种场合却又不敢乱讲话。

    所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喝酒,高建军帮他拦着,一个劲说:“他不能喝酒,要保护嗓子。”

    其他人便不勉强,反而笑道:“将来发了专辑要通知一声,我们都要买的。”

    沈安宁又是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会腼腆地摇头。

    高建军愉快极了,与那些朋友酒到杯干,十分豪爽。

    当夜幕降临时,众人尽欢而散。不少人在乡政府外与梁欣告辞,要连夜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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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高建军与沈安宁站在乡政府外面,看着那些老板与梁欣道别,然后与他挥手,接着上车离去。

    有一些与他比较熟,便会问他:“怎么?不走吗?”

    他便笑着说:“我昨天开了一夜的车,今天又喝了酒,还是不开为好。我明天再回去。”

    那些人便都赞同:“那是,还是安全为重。”

    高建军看着他们离开,对沈安宁说:“我们在这儿住一晚,你那边可以请假吗?”

    “可以。”沈安宁笑着点头,拿出电话打了回去。

    他还有两个场子没有辞,也都是合作了很久的,虽然是临时请假,酒吧经理并未刁难,很爽快地同意了。

    过了一会儿,有雪花慢慢地飘下来,气温降得更低。

    梁欣送走了那些老板,过去与薛明阳说话。

    两人站在那里,脸上都带着温和的微笑,显得十分和谐。

    远远站着的甄陌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高建军面前,轻声说:“高总,我们今晚一起走吧。”

    沈安宁立刻抓住高建军的手,央求地轻轻摇了摇,深怕他拒绝甄陌,说他们要住一夜,明天才走。高建军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瞄了那边讲话的两个人一眼,便立刻点头:“好。”

    甄陌今天只喝了一杯白酒,头脑十分清醒。他平静地说:“你昨晚开了一夜的车,今天又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开车容易出事。如果你放心的话,由我来开吧。”

    高建军立刻掏出车钥匙。递给了他。

    沈安宁笑逐颜开,却不想惊动薛明阳,过去拉了甄陌的手。悄然走到旁边的临时停车场,上了高建军地车。

    甄陌的技术十分熟练。平稳地将车开出去,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在山路开车跟在平地开车有很大不同,高建军略看了一会儿便明白,甄陌的技术十分过硬,而且非常明白开山路地规则。一路看顿时放下心来。直到开出那个小小的山城,甄陌地电话才响了起来。

    甄陌戴上耳机:“喂。”

    “甄陌,你在哪儿?”薛明阳笑笑的声音传过来,显得格外愉快开朗。“怎么一转眼就看不见你了。”

    甄陌冷静地说:“我先走了,坐高总的车,已经在路上了。我们没有跟梁州长告辞,实在有些失礼,麻烦你替我们说一声。”

    薛明阳一怔,过了好半晌才问:“怎么了甄陌?怎么不辞而别?有什么问题吗?”

    甄陌略想了想。平和地道:“明阳,我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带我来,你若一开始就告诉我。我是不会来的。我无意于介入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们如果恩爱,那你带我来是羞辱我。如果你们实际上貌合神离。那你带我来是侮辱她。我不愿意做这样地事。你今天给我的感觉。仿佛是带着一个得宠的小妾在正室面前示威,我非常不喜欢这样。明阳。我没有什么威可示,对你也没有任何要求。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就跟你在一起了,没什么别的想法,更无意于伤害他人。今天我既然看见了你的夫人,那我想我们之间也应该结束了。明阳,不要问我为什么?你我都是聪明人,不必事事摊开来说,徒伤彼此的和气。”

    坐在后座的高建军听了他的这番话,更加对他刮目相看,却不由得将沈安宁揽过来,紧紧抱住,心里不免七上八下。与薛明阳一样,他现在也是已婚身份,实在是万分对不住沈安宁,要是他要求离开,那是一点挽留的理由也没有。

    沈安宁明白他地心思,抬手圈住他的胳膊,给他一点信心。他没有甄陌过去的那种惨痛经历,高建军又对他这么好,凡事以他为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地,除非高建军要与他分手。

    车厢里很安静,耳机里传出的薛明阳地话他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那只“花蝴蝶”很明显地急了:“甄陌,你误会我了。我带你来,真不是你想地那个意思。都怪我太鲁莽,只顾了自己高兴,没去仔细体会你的心情。但是,你千万不要乱钻牛角尖。我是真地喜欢你,真的很爱你,所以才带你来的……”

    这时,车子钻进山中,手机信号时断时续。甄陌不断地“喂,喂”,最后只得抓紧有信号的空档说:“没信号了。你先在这里陪陪你夫人,有话回去再说吧。”

    薛明阳也知道山里信号差,只得无奈地道:“好吧,甄陌,我知道你心重,可你这次千万要放宽心,我薛明阳做人,也许有些地方不太高明,但行事却是光明磊落,尤其是对我所爱的人……你好好回去休息,别胡思乱想……你后天生日,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给你一个惊喜……”信号至此彻底中断。

    甄陌拉下耳机,只专心开车,不再吭声。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高建军笑道:“陌陌,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却能如此当机立断,倒让我很佩服。”

    甄陌微笑,温和地说:“当断不断,反为其乱。该做决定时,还是不要拖泥带水为好,那样对人对己都没好处。”

    高建军将自己的下颌轻轻搁在沈安宁的头发上,笑着说:“其实有时候还是要冷静一下再做决定,把事情了解清楚,看明白了再说,会比较好一些。有时候太快做决定,也挺伤人的。”

    甄陌淡淡地道:“搅进这样的关系,无论怎么决定,都会伤人。伤及当事人,那是无话可说,自己做出来的事,自然应该自己负责。但不可伤及无辜,这是我的原则。”

    高建军听了,心里一震,似乎若有所思,一时没再说话。

    沈安宁已经疲倦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甄陌开着车,沉稳而快速地,冲开纷纷扬扬的雪花,往前驰去。

    高建军困倦至极,又喝了很多酒,不一会儿也睡了。

    甄陌穿越夜色,来到沈安宁的楼下,已经是凌晨了。他停下车,回头叫醒高建军,轻声说:“高总,你们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打个车回家就行了。”

    高建军这一觉睡得很沉,现在觉得精神很好,立刻坐起来:“不行,我开车送你回去。”

    这么一出声,沈安宁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身,含糊地问:“怎么了,陌陌“陌陌说要打车回家,那怎么行?”高建军略带责备。“这么晚了,我送他回去。”

    沈安宁一听就清醒了:“不行,不行,陌陌,你就住我们家,明天再走。”

    高建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怕甄陌回去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他渐渐也知道甄陌的性情与沈安宁截然相反。沈安宁有什么事都可以呱啦呱啦地说一通,然后就扔在脑后。而甄陌什么也不说,却全都郁积在心里。他现在一个人住,万一有什么事,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想着,他诚恳地说:“陌陌,车子没油了,不如你就留下来吧。”

    沈安宁连连点头:“对啊,就像以前一样,我们一起睡。”

    甄陌一听就笑了,看了高建军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高建军做出一副听凭摆布的老实模样,惹得两个年轻人好笑不已。

    “让他在客厅打地铺好了。”沈安宁笑道。“能赏他一个角落睡觉,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高建军连声说:“皇恩浩荡,皇恩浩荡。”

    沈安宁忍不住笑出声来。

    甄陌也就不再坚持,笑着跟他们上了楼。他很少说话,却似乎万事不萦于心,有种云淡风轻的味道。

    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吃了点东西,又冲了个热水澡,甄陌不由分说,自己在客厅里睡下,赶他们进卧室。

    高建军和沈安宁都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勉强,便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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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高建军和沈安宁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下车时被冷风一吹,这时都精神奕奕,根本睡不着。

    高建军压到沈安宁身上,一手紧紧搂住他,一手热烈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他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牙齿轻轻相击,震颤一波接一波地袭击着他们,挑起他们血液里沸腾的热情。

    两人都不敢出声,怕透过薄薄的门传到客厅里。他们就像在偷情般,努力抑制着喉间的呻吟,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沈安宁难耐地轻轻扭动着,双手紧拥着高建军,情不自禁地越抱越紧。

    高建军抚慰着他高涨的欲望,自己也已是箭在弦上。可他想了一会儿,却没有急于进入,反而退后一点,悄悄地问他:“安宁,你想不想做?”

    沈安宁肯定地回答:“想。”

    高建军知道他没听懂,便微笑着说:“我是说你来做,你在上面,想吗?”

    沈安宁要反应一下才明白过来,困惑片刻,随即眼睛一亮。在柔和的灯光下,高建军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光与看着美食的时候基本一致,不由得有点好笑,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温柔地问:“想吗?”

    沈安宁立刻使劲点头,满脸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高建军觉得他实在可爱极了,心里愉快极了,一脸宠溺地翻过身去,手中仍然搂着沈安宁,让他压到自己身上。

    沈安宁低低地欢呼一声,俯下头去与他缠吻,两只手则学着他以往的模样,生涩地爱抚他的肌肤。扩张他的身体。

    他很小心,有点紧张,沾了润滑剂后。慢慢地伸进去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三个手指。

    高建军抱着他细腻温润的身子,自己被入侵地奇异感觉迅速蔓延,也有一种特别新奇的味道。一路看文学网

    沈安宁觉得前戏做得差不多了,便直起身,准备进入。都顶住入口了。他还是有点犹豫,抬头看了一眼高建军。

    高建军主动为他展开身体,鼓励地对他笑了笑。

    沈安宁欲望高涨,实在忍耐不住了,便鼓起勇气,扶着他的腿,身体缓缓前顶,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他太小心翼翼,高建军虽然是第一次被进入。可没感觉到疼,只觉得伴随着越来越强烈地饱胀感,是一种特别的快感向全身蔓延。

    沈安宁深深地吸了口气。高建军健壮地火热的身体紧紧包裹着他。让他简直控制不住。他学着高建军以前做的样子,后退一点。再进入。再后退,再进入。渐渐找到了节奏和感觉。他不断推撞着,以各种角度,各种力量,各种速度,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寻求高潮的途径。

    强烈地不同以往的刺激冲击着上下换位的两个人,偏偏还不能出声。强自忍耐更使他们感受到的快感成倍增加,很快便一同冲上巅峰。两人紧咬着唇,浑身颤栗着,如被电击,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沈安宁满脸绯红,柔润的肌肤散发出火热的气息,开始沁出密密的细汗。

    高建军抱着他,额上也冒出了一层层的汗,在极致的快乐中紧绷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两人紧紧相拥,心跳急如擂鼓,喘息声混在一起,全是同样的节奏。

    过了好一会儿,沈安宁才抬起头来,无比快乐地吻着他,轻声问:“疼吗?”

    高建军笑着摇了摇头,悄悄反问他:“快活吗?”

    沈安宁无声地欢笑,使劲点头。

    高建军笑着搂紧他,用手拨了一下他汗湿的秀发,温柔地问:“累不累?”

    沈安宁立刻顽皮地说:“不累,我还要。”

    高建军忍不住轻笑,纵容地道:“那先歇一会儿,我们再来。”

    接下来地时间,沈安宁兴致勃勃,要试一下不同的体位。高建军便翻身趴着,让他从后面进入。

    两人都像是刚刚找到一个新游戏地孩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激|情地拥抱、冲撞、摇摆、融合,在快乐地欲海掀起滔天巨浪,欢喜地一同沉溺其中。

    直到黎明到来,他们的狂欢仍未止歇。

    透过紧闭地门,卧室里的动静隐隐传出,仿佛两只小小的啮齿类动物正在挖土、钻洞、磨牙、嬉闹,伴随着压抑的轻笑,偶尔有一两声忍耐不住的低吟,急促的喘息声给人感觉仿佛有只熊正在一旁隐伏,衬着墙上那些形形色色的奇异装饰,使黑暗寂静的客厅更像一个远古的原始洞|穴,沉寂中有种不知名的沉重。

    甄陌紧紧裹着轻软的被子,一张安静的脸在幽暗中显得异常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穿着睡袍的高建军轻手轻脚地从卧室里出来,探头看了看甄陌,见他仍在熟睡,这才回身拉了沈安宁的手,两人悄悄进了浴室。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挤在一起,互相摩挲着对方的身体,似在为对方清洗,更似充满柔情的爱抚。两人站在花洒下,在水流中亲吻,微笑着感受到渐渐抬头的欲望。

    沈安宁抬起双臂,搂紧了高建军的脖子,抬起一条腿盘在他的腰上,对他发出甜蜜的邀请。

    高建军再不迟疑,将他一把抱起来,放到自己坚挺的欲望上面,然后把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放,直到自己完全埋进他的身体。

    这种方式使他以前所未有的深度一直顶进沈安宁的最深处,两人本就激|情未褪,现在更是一点就燃。

    高建军握着他的双腿,向外推出一点,然后猛地拉进来,火热的欲望一顶到底。他的频率极快,力道大到无以复加,一瞬间就让沈安宁溃不成军。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沈安宁根本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承受。他高仰起头,努力把呻吟憋回去。高建军看着他优美的颈项,猛地探头过去,含住他的肌肤,深深地吸住。沈安宁的双手掐住了高建军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

    水流哗哗而下,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掩盖住他们的声音。热气蒸腾,白雾缭绕中,水珠密布在他们激|情四溢的身上,在灯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辉。

    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Zuo爱,一切却都如行云流水,自然而然。

    狂热的火焰熊熊燃烧,两人在高潮的巅峰中紧紧拥抱,狂热亲吻,久久不愿分开。

    这一场澡洗了很久才告结束。他们穿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将门关上,在里面弄早餐。

    悄声的谈话和不时的轻笑隐隐地在空气中传扬着,屋里本来一直开着空调,很温暖,这时更洋溢着无边的欢乐。

    在厨房消磨了很久,其实他们也不过是喝了杯牛奶,吃了两片土司。

    高建军看着沈安宁那张干净俊俏的脸在晨光下显得无忧无虑,总是忍不住要去抱他,他却故意左躲右闪,推来挡去。两人压低了声音笑闹,别有一番情趣。

    等洗完杯碗,高建军看了看表,差不多快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了,这才去换了衣服,准备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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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甄陌一直在沉睡,一点也没被他们的动静闹到。

    高建军走到门口,换了鞋,拉过沈安宁来紧紧抱住,与他吻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开他,准备开门。

    沈安宁笑吟吟地看着他,显然非常愉快。

    高建军临出门时,无意间瞥了甄陌一眼。开门后射进来的明亮光线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出来,甄陌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不由得一愣,突然伸手开了灯,脱了鞋便走到甄陌身旁。

    沈安宁怔了一下,连忙拉上门,赶了过来。

    高建军伸手抚了抚甄陌的额头,低声对沈安宁说:“他在发高烧。”

    沈安宁一下便急了:“那……那……送医院吧?”

    高建军点了点头,想了半天,伸手过去,要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

    甄陌却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轻声道:“不用,是老毛病,吃了药就可以了。”

    高建军诚恳地劝他:“自己乱吃药到底不科学,还是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比较好。”

    甄陌微微摇了摇头,微笑道:“久病成良医,我治别人不行,治自己还是行的。你去上班吧,让安宁替我去买点药就行了高建军知道他固执起来谁也劝不了,只好说:“那这样,我去买药,让安宁陪你。你要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让他给你弄。”

    甄陌还想说什么,沈安宁打断了他:“对,就这样,你要些什么药,说吧。”

    普天之下。甄陌也就拿这个好朋友没辙,便不再坚持,把自己需要的药报了出来。高建军详细地记在自己的手机里。立刻出了门。

    沈安宁去弄了牛奶面包过来,甄陌半坐起来。勉强着吃了,这才*在垫子上,跟他闲聊。

    沈安宁看着他,犹豫半晌,没有吭声。

    甄陌却很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为自己担心,到底自己与薛明阳好了这么久,猝然说分手,难免心里会难过。他微笑着,平静地说:“你放心,我没事。”

    沈安宁却长长地叹了口气。1——6——K…小…说…网

    甄陌也知道他叹息什么,不过是说他执迷不悟,重蹈覆辙。他笑着轻轻摇头:“不,他们不一样。再说。我也不是四年前的那个白痴小绵羊了。”

    沈安宁这才放下了心,对他说:“你接着睡吧。明天你生日,我和建军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甄陌笑道:“年纪轻轻。又不是什么大寿,有什么可庆祝地?”

    沈安宁却俏皮地一笑:“总是个借口呀。好一起玩嘛。”

    甄陌也笑。便不再反对。昨天硬挺着撑了一天,他现在放松下来。顿时觉得疲惫不堪,于时继续倒头大睡。高建军很快就回来了,除了甄陌要的药,还买了许多菜。

    见甄陌睡着了,两人便一起去了厨房。

    高建军轻声说:“我看陌陌总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沈安宁长长地叹息:“是啊,差不多快四年了,唉……”

    高建军询问地看着他。

    沈安宁顺手把厨房门关上,这才压低了声音说:“以前,陌陌交过一个男朋友。那时候他刚从大学毕业,就进了利柏集团工作,业绩非常好,很受重视。不知怎么地,就认识了那个人。他叫薛明。”

    高建军听着耳熟,本来在洗菜的,不由得停了手,转头看向他。

    “这名字是不是有点熟?”沈安宁哼了一声。“薛明阳。”高建军恍然大悟:“这真是……也太巧了吧?”

    “还有更巧地,他们长得也很像。”沈安宁忿忿不平。“我就不明白了,陌陌为什么会理他,当年他被薛明害惨了,现在根本应该离那种人远远的。”

    高建军温柔地笑:“只是像,并不代表他们是一类人,你也别太偏激,陌陌心里是有数的。嗯,那个薛明当年做了什么?”

    沈安宁停了停,才接着说:“他比陌陌大很多,一见到陌陌就猛追,甜言蜜语,鲜花攻势,什么都来了。陌陌那时候才二十岁多一点,自然就被他感动了。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陌陌对他是很真心的。薛明当时也是做生意的,后来公司垮了,就哄骗陌陌挪用公款。”

    高建军吃了一惊,手底下却没停,只是关掉水,凝神听着。

    沈安宁气得眼睛都红了:“陌陌真傻,还真为他挪用了自己收上来地一百万货款。要说起来,真是祸不单行。他父母出差的时候飞机失事,一起去世了。航空公司和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他父母的单位也给了抚恤金。他把这些钱都给了那混蛋,据说还不够,陌陌又回去把父母的房子卖了,把钱也都给了他。接着,那混蛋就不见了……”说着,他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高建军只觉震荡不已。原来世上真有如此卑鄙的人,以前只是听说,现在就发生在身边的人身上,他一时间百感交集。既痛恨那个叫薛明的混蛋,更疼惜眼前的这两个孩子。他擦干手,把沈安宁搂过来,抱在怀里。

    沈安宁抽泣着说:“陌陌那时候到处找他,都要疯了,可他消失得干干净净,怎么也找不到。后来,他当然也明白了,就不再找了,跑到我家来,什么也不说,就是一直睡一直睡,直到他们公司报案,警察找上门来,将他抓走了。”

    高建军坐下来,将他放到自己腿上,怜惜地拥住。沈安宁抱紧了他地胳膊,轻轻地说:“他在看守所里关了很长时间,我想尽办法要见他,却见不到。后来,我也找人帮忙打听,最后才听说,薛明拿到钱的第二天就上飞机去了加拿大。他早就背着陌陌跟一个加拿大籍的中国女人结了婚,当时那女人都怀孕了。他真是个禽兽不如地混蛋。我没办法,又跑到他的公司去,求他们不要告他,这钱就算我和陌陌借地,我们一定会还他们。后来,听说他们集团地董事长在北京发了话,自己拿了一百万还给公司,说这钱就算是他私人借给陌陌的,让陌陌到北京总部去工作,慢慢还钱给他。他们在这里地分公司就到公安局去销了案,陌陌才被放出来。我都没见到他,他就直接去了北京。我们这三年一直没见过面,就只是通电话。他说他过得很好,我才放了心。”

    高建军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温柔地问:“那他欠公司的钱还完了吗?”

    “还完了。”沈安宁开心起来。“他回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问过他。他说他这三年的工资加奖金加提成,刚好还掉欠公司的钱,现在无债一身轻,可以自由自在地回来了。”

    高建军笑着点头:“那就好。”

    沈安宁脸上又现出愤恨:“就是便宜了薛明那个混

    “这事交给我。”高建军亲了亲他的脸。“就算他在加拿大,我也能找出他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真的?”沈安宁差点欢喜地叫出声来。“你真的能收拾他?”“当然。”高建军微笑。“有时候,钱还是很有用的。”

    沈安宁开心极了,抱着他的胳膊使劲摇:“那你快去,一定要找到他,狠狠地收拾他。还有,要让他把陌陌的钱还了。”

    “当然,连本带利,一定得还。”高建军肯定地说。“陌陌给了他多少钱?”

    “186万。”沈安宁恨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一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高建军笑道。“你出去陪陌陌吧,我来弄菜。”

    沈安宁点了点头,开心地出去了。

    高建军走到阳台上,拿出手机来:“喂,曹大哥,我高建军啊……呵呵,你好你好……怎么样?现在还在加拿大吗?……哦,好好,我想请你替我找一个人……对,他叫薛明,四年前去了加拿大,娶了一个加拿大籍的中国女人……对,姓薛的薛,日月明……大概三十多岁……好好,拜托了。”

    放下电话,他平静地走进厨房,继续做饭。

    那位曹大哥曹辉是赫赫有名的黑道枭雄,当年在这里叱咤风云,后来移民去了加拿大,在那边也迅速发展出了相当大的势力,而国内的关系网也没丢,以前跟他的几个兄弟现在也都成了本地黑道的铁腕人物,要找个人出来,应该没多大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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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等到甄陌睡到自然醒,已经是晚上了。

    房里弥漫着一股煲汤的温暖香气,让他立刻感觉到了饥饿。

    沈安宁一直守在他旁边,顺便看看电视,只是把声音调得很小。见他睁开眼睛,沈安宁很开心,叫道:“建军,陌陌醒了。”

    高建军便端了一小碗汤出来,笑容可掬地说:“来,先喝一碗鲜菌汤。沈安宁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他煲汤很拿手。怕你生着病,喝了有油的汤会腻,所以只用了十来种菌子煲了汤,又清淡又营养。”

    甄陌笑着点头,坐起身来,接过碗,慢慢地喝了。那汤里有香菇、猴头菇、羊肝菌、鸡棕菌、老人头菌、竹荪等等,果然鲜美,热热地顺喉而下,顿时令他全身都暖了起来高建军搬来小方桌搁在甄陌面前,沈安宁愉快地跟着他,从厨房里把菜和汤一一端出来,还不忘对甄陌说:“这些菜都是他做的,你尝尝,鉴定鉴定。”

    甄陌笑着点头:“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以前那些号称是你做的菜,其实另有高手帮忙。”

    沈安宁一听便哈哈大笑,高建军也忍不住笑。三个人围着桌子,盘腿坐在地毯上。沈安宁立刻给甄陌披上棉绒睡袍,高建军盛了饭递到他手上。

    甄陌一直笑着,却没有说“谢谢”,显然当他们是自己的亲人般,没有那种客气的疏远。

    三个人没吃一会儿,电视上便开始播本地新闻,第二条就是:“正值隆冬。本市部分大企业家顶风冒雪前往北部贫困地区潞州,他们纷纷捐赠巨款,为山区教育尽一分心力……”

    他们都看向屏幕。接着便看到了梁欣、薛明阳、高建军,包括其他捐赠了的各个老板。基本上全都给了镜头。甄陌微笑着的面容特别上镜,显得十分漂亮,仿佛很受记者和编导偏爱,给他地时间就多了一些,加起来起码有十秒。Wp;16K.cn。主要是他与那替他戴红领巾的小女孩讲话,然后闪过小女孩幸福的笑脸,是非常感染人地一组镜头,很煽情。

    沈安宁笑道:“陌陌最漂亮。”

    高建军也点头:“是啊,最具号召力。”

    甄陌笑着摇头:“这又不是演戏,漂不漂亮的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打工地,你们才是最有实力的老板。”

    最后是采访梁欣,她高度评价了这些老板的善举,并代表山区的孩子们向他们表示感谢。

    看完。他们都没再提及此事,只是闲聊着,继续吃饭。

    高建军看甄陌的眼光格外怜惜。一直不断地叫他多吃菜,饭后又细心地给他吃药。照顾得无微不至。

    甄陌看他种种不同往常地表现。明白他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过去,却也不去多说什么。只是始终微笑着,全面合作。

    第二天一早,他觉得好多了,便坚持要去上班。高建军和沈安宁齐齐阻止他。

    甄陌轻笑:“如果我不去,只怕有人会认为我在发脾气,反而误会。再说,我已经没事了。我这病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对症下药就好。”

    那两人没办法,只好由他,但还是将他一直送到至尊广场,这才放

    放下他后,高建军又把沈安宁送到郑楠那里,然后才去公司。

    郑楠把房子又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改造,把客厅改成练功房,墙上都是大镜子,桌椅都撤到了阳台上,把那里变成了客厅兼餐厅。

    郑楠现在尽心尽力地训练沈安宁,除了唱歌外,还教他跳舞,将他的潜力全面激发。

    沈安宁一向与事无争,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他现在已经很清楚,只要高建军的婚姻一天不解决,他就一天不得安宁,根本不可能再在本市的娱乐行业表演。跟着郑楠学习,录制专辑,是他目前惟一的出路了。

    郑楠已经换好了练功服,正等着他。

    沈安宁快手快脚地换好衣服鞋子,便站到了中间。

    郑楠带着他,先做练习,活动开身体,再开始练舞。

    两人的身体都特别灵活,郑楠身材高大,跳起舞来轻而有力,沈安宁比他年轻得多,身材也小巧一些,跳起来更加轻盈。两人配合起来一刚一柔,非常完美。

    练到中途,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便坐到阳台上休息一会儿,喝点水。

    郑楠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笑道:“我把我们练习的录像给了经纪人公司,他们看了以后很兴奋,打算签下你。有他们捧你,你很快就会红地。”

    沈安宁腼腆地说:“我不懂这些,一切都听你的。”

    郑楠微笑:“你放心吧,我会把所有的事都替你安排好地,你只要专心练歌练舞就好。”

    “嗯。”沈安宁点头。

    郑楠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容光焕发,笑意吟吟,一看就知道是爱情的滋润。沈安宁很为他高兴,只不过碍于他是老师,不便出言询问或调侃。

    时间就这样很快过去,甄陌地生日他们并没有一起庆祝。甄陌心情很不好,借口要加班,临时推辞了。沈安宁不放心,想去找他,却被高建军劝阻了。

    “让他静一静吧。”高建军温和地说。“他现在不开心,对着你还要强颜欢笑,太累了。”

    沈安宁这才忍住了,没去看他。直到半个月后地平安夜,他才打电话给甄陌:“今晚一起过好不好?我们到与狼共舞碰头吧。”

    甄陌微笑着说:“好啊,我下了班就去。”

    沈安宁今晚只有一场,就是在“与狼共舞”,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表演。其他场子他都已经辞了。那个背后的力量犹如黑暗地巨掌,沉沉地压向他,令他感到窒息。现在,他把所有场子都辞了,心里虽然不好受,但到底是轻松了。

    甄陌来得太晚,酒吧里早已挤满了人,根本没有座位。他奋力冲过重围,挤到吧台边。

    这里也同样挤得水泄不通,服务生来拿酒水时必须得扯着嗓门叫“借过借过”,才能勉强让客人闪开一条缝,容他的一只手伸进去。

    甄陌四处看? ( 春风沉醉的晚上 http://www.xshubao22.com/7/71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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