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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ㄑ劾帷?br />
迷糊了一阵,然后之前发生的事终于在脑海里重现了出来。
“现在是什么日子了?”“十三号了,小姐已经睡好久了,可担心死我了。”奶妈开始抱怨起来,然后又兴致勃勃诡诡祟祟地说:“小姐,皇上来看过你了好威武俊俏的一个人,跟我们江南的男子一样俊呢,就是比较高大,他还叫所有的人都出去,他一个人照顾了你半个时辰,我看呀,他一定是喜欢上小姐你了。嘻——”原来金夏国的皇上也并没有多冷血嘛,不过我想,应该是因为我救了他国的士兵而来看我的,我还没有自作聪明到以为他会喜欢上一个素未谋面的别国女子。
“我什么时候下山的?”我无语,打断她的自吹自擂。
“好了,小姐,你什么都先别问了,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喝药。”奶妈赶快拿了一碗粥过来,我边喝粥边用眼睛询问她,然后她才解答我的疑问:“那天你病了,我就马上去告诉董侍官,大家都很急。后来监督行李的士兵就带了两个御医还有其他的人上山来了,说是看到火头子后赶过来的,御医说你得了风寒,又劳累过度,而山上湿气太重,怕你的身体受不了然后就连夜送你下山进宫来了。”“其他的人都没事吧?”免不了要担心那些中毒的士兵,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实际上救人,以前在校时都是试验的,试验的都是小老鼠,还没有到实践到人的地步。
“他们都好得差不多了,当你病倒时所有的人都忙翻了,煲水擦身子啊什么的,就是没有人懂得医术,而其他没什么办法的人都在向天祈祷。还好你没事,不然的话他们都不会心安的,可都非常感激,还说会誓死保护你呢。”说到后来,以此为荣骄傲起来,眉开眼笑的。
知道他们没事,我觉得很安慰,原来我的中医已经可以出师了!难不得教授说我是一个怪胎,应该是特别聪明的意思吧?
“有其他当地的宫女负责这里的事情吗?我想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还有皇上的为人。当然这句话我不敢说出口。
新来新猪肉,还是早点了解情况有个对应的方案较好,更何况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奶妈还没有回答,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宫女。不过,她的脸色不太好,头仰得高高的,是从鼻孔里看人的人。
果然,她不耐烦地询问,不,确切一点说是恨不得不想见到我似的陈述:“我是金兰,西厢金王妃的宫女,被调配到这里来了,暂时的,有什么事请吩咐我,没事的话,我要下去了。还要回去金王妃那里复话。”金王妃?看来我是被其他的王妃视为眼中钉了,现在这种情况应该说是被下了马威吧。显然,她们搞错了,我正准备向皇上说明自己的心思呢,即使不幸成为王妃,我还是不会争宠威胁到其她人的地位的。
不过如果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欺负上门的话,那我就真的是白活了。
“听着,只要你在这里一天,你就是要听从我的吩咐,我不管你会不会向其她人打小报告,我也不会介意这个,但我吩咐的事情你一定要办好,不然以我的身份要查办你还是很容易的,我为主子,你为下人,对我的不敬,我不希望再看到!还有,门,是用来敲的,相信这个在金夏国也是作为对别人的尊重。这个小小的道理你会明白吧?”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老虎不发威当病猫,现在就敢当面对我不敬,底下对奶妈的态度不是更糟糕吗?
显然,小兰被我的气势吓到了,虽然还不是很服气,但语气恭敬了很多:“是。”“叫公主”奶妈纠正道,奶妈也生气了。
“是,公主,请问现在有什么吩咐吗?”“你先吩咐打几桶热水来吧,我想沐浴一下,其它时候就听从孟红歌的吩咐好了。”小兰出去以后,轻吐了一口气,果然一入豪门深似海啊,还未正式入到候门就要这样子斗起来了。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地生活,再好好地研究我的中医学。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要取得皇上的同意,最好是厌恶,然后在成亲之后就把我打入冷宫,这样,也就不会有多余的什么妃子之类的来打扰到我了。
本来想与皇上不要行成亲礼的,但这样就不能确保完南国的安全,只好退而求其次,成亲后享有自由就够了。
完南国对于我来说,是一半的家乡,另外的一半……是现代的学校,那里的东西渐渐模糊了,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完全忘记那里了吧?或者会以为是南柯一梦?
之后,又来了两个被调配过来的小宫女。
“公主,奴婢是金甘(金草),是来服侍公主的日常生活的。”长得清清秀秀的两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对我很恭敬。
甘草?我喜欢!中药的名字!而她们两个就像甘草一样平凡而可爱,守着规矩。
“那个金兰,现在在哪里?”“回公主,她被金王妃收回到去了。以后就由我们两姐妹来照顾您。”金兰果然是来试探我的,她走了也好,省得一天到晚生气。
“你们好,我是清平公主,很高兴见到你们。”我向她们伸出了友谊之手。
可能是我的打招呼方式太多现代化了,她们没有搭理我。反而惊慌着跪在我的脚下,瑟瑟发抖。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应该早点送水过来的,饶命啊公主……”头磕着地摒摒直响。
这种阵势反把我给惊吓到了还是奶妈比我早反应过来,说:“公主,原谅她们吧。”“好,好,你们先起来吧,我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只是要跟你们打个招呼而已。”连我也无措起来了。
她们还是不肯起来。
“嗯——我想要洗澡了,你们先叫人抬个大木桶和倒些热水进来好吗?”唯今之计只好打断她们的想法,吩咐她们做其它的事。
终于,她们跑了出去准备。
奶妈在她们去准备热水的时候就去看顾我的汤药——她总是不放心别人经手我要喝的药,都是亲力亲为的。
热气腾腾一屋子。我脱掉外衣,内衣脱了一半,转身:“呀!”她们怎么还在这里啊?!
“要不,你们先出去,好吗?”我现在讲话都是小心翼翼的,怕又吓到她们然后间接吓到自己。
“公主,让奴婢们服侍您吧,可以帮您擦背穿衣服。”“嘿嘿嘿——”我笑了几声:“不用了,我不习惯的,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的了。”看到她们又想哭,我更想哭!
“要不,你们在外厅等着吧。”有一道木墙把屋子隔成两个小间隔,内里放床,为闺房,外面有桌子椅子什么的,功能跟客厅差不多。
等她们出去后,我才轻轻地脱下衣服,手上有腿上的伤口已经用布包得像木乃伊,看得我直发笑。
下一秒钟,笑不出来了:伤口不能碰水,而目前,我找不到不透水的东西来包扎它。
苦笑着从书堆里打了几张白纸出来,横七竖八地摆弄半天,终于死心了——包上纸根本就没有用处。
后来,我的姿势就变成这样了:左手整个手臂吊在桶边——左手手臂伤口很大,根本就不敢碰水;右手在满是花瓣的手里动来动去努力洗刷着身体,右腿也是尽可能地搁高——右腿膝盖上包着厚厚的布条。于是,我就以一个既奇怪又撩人的姿势半躺在半人高的桶里洗着我的花瓣澡。
洗了很久,真是舒服极了,想象着电视里面的美女出浴,啊——真是美啊。
咦——我的背部怎么开始痒起来了呢?抓了抓,竟然有越演越剧烈的趋势。
后来就发展为前胸也有也有点痒。
不会吧!!我盯着水面上的干花瓣上的一只小小的虫子!
“啊——毛毛虫!救命啊——”甘草两姐妹从外厅急急忙忙跑进来:“怎么了怎么了?”一脸惊慌。
“水……水里……有虫子!”我声音都发抖了。
小强,不是我怕的,蛇,也不是我怕的,小老鼠,更是我的玩物,唯有,那恐怖的肥肥的毛松松的丑陋的毛毛虫,是我的天敌!
小甘用手捏住了那一朵有虫子的花瓣丢了,然后她们两个双双下跪,又开始磕头了:“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罪该万死,罪该成死……”又来了。我忍不住终于翻了翻白眼。
“停——”大吼一声:“我命令你们,不准再乱磕头了。现在,立刻,马上,尽快,去准备另外一桶水,清水,热的,不用花瓣。”为什么别人可以好好地享受花瓣澡的乐趣,而我就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对待?
我要赶快用清水再冲洗一遍,不意外地,身上都起红点点了。
在她们两个夺门而出的一瞬间,我马上叫住了她们两上:“稍等,嗯……可不可以留下一个人来,扶我起来?我好像,站不起来了。”丢脸真是丢大了,而且我身下毫无一物,害羞死啦。但也没办法,我可不想用虫子洗过澡的水继续洗澡。
金草停了下来,转身走到桶旁,面对着我。
这个角度不好:“小草,这样吧,你向右转身,对对,背对着我,然后手给我。”我捉住她的右手:“好了,我们一齐使力吧。不,你闭上眼睛好了。”慢慢地借着她的手从桶里出来,赶紧拿过床边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披上。
“好了,可以张开眼睛了。”我也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别扭的人,但没办法,天性使然——不,也许是发生过那种事后,才变成这样的吧……
迷惑人心
金成拓的独白
这一次,完南国那个糟老头子又会派什么人来敷衍我呢?不过,随便他派什么人来,猪八戒也好,母大虫也罢,我是完全不在乎的,反正,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来到这里,就会直接被打进冷宫。她的最大功用也是唯一功用就是:为我金夏争取得足够的时间。真的公主,假的凤凰,朕一点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金夏的强盛,子民的安宁,大仇的得报!
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跟她见面,而她,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天中午,接到侍卫的报告,说东南方的方向出现火头子,意指:遇危,求救!
东南方的火头子,应该就是董侍官的那个吧?也就是说他在迎亲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危险。
立即派了两个侍卫官带上二十名侍卫和两名御医上山救人。当然,完南的所谓公主可以死,但我国的士兵都是好士兵,不可以随便送命!即使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战死沙场。
根据火头子的距离可以推算出此次遇危是在金夏境内的双头山,不会是什么大的动乱,只需要这些人就绰绰有余了。也许,此次出事的原因就是那个“公主”身上?也像上一次那样,出现情人抢亲的戏码吗?又或者是要再怀上一次孕?如果她们这些“公主们”敢再把朕当作是傻子的话,这次,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亲爱的公主!
危险地眯着眼睛,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起来,只有碰到完南国,我才会真正的生气。
第二天一早,成捷传书说有事要向我报告,这个家伙,虽然说有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点用处,但自从上次自完南探测回来后,就整天往宫外跑,到处惹事生非无所事事,看来是时候好好教训教训一番了。
出了宫门,刚好遇上了董侍官的迎亲队伍(中间有一辆马车,里面应该是公主)和我后来派去的二十名士兵们,奇怪的是,围在马车旁的都是疲惫而满面灰尘的迎亲士兵,焦急地快步走着,时不时看一下马车,担心的模样一览无遗,而走在后面的才是朕后来派去的二十名士兵,神色跟平常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
最奇怪的是,我就直站在宫门前街的旁边,董侍官竟然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我!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我有了见一见这位公主的强烈冲动!
竟然可以在半个月的时间内收买了我金夏士兵的忠心,是女妖再世,还是耍尽心机得来的结果?无论如果,功力非常不简单。
然后,马车内传来一阵夺人心神的妩媚呻吟呼叫声:“痛,好痛……呜呜呜……呜呜,痛……”断断续续的字句,引起男人无限的暇想。
果然是妖女,你就是用这几个字来征服我金夏士兵的心吗?只用短短几个字,就引起男人极大的兴趣,进而为你卖命。你果然不简单!
此时,我都忘了我金夏国士兵的在战场上是如何的坚定不移,至少不会所有的人都沉迷于美色当中,丢盔弃甲。现在,我只是想着怎样让这个妖女受苦。
车内还有另外一个安抚的声音:“公主,快到了,乖啦,不要哭哦……”“呜呜……痛,奶妈……”娇娇嗲嗲的声音,让人听到冒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勾引男人吗?真想马上把她关起来,简直是污染视听!
当马上经过宫门时,守宫卫的待卫脸都红了起来。
马车后面的侍卫官现在才看到我,马上下马向我请安,我不耐烦地回应了。如果不是成捷在百味珍里等着我,我想,我会马上跟着马车进宫,叫她不许再这样乱叫!
办完事回来,想见她的念头更强烈了。
走到了她暂时住的房子门前,刚好遇到陈御医,叫住了他并问她的病情。不要以为我是关心她心痛她,我只是不想她在没行成亲礼前就丢掉小命。
她只是过度劳累,再加上受了点小风寒和碰到一点小伤而已。就这么点伤,在马车上就大呼小叫,丢人现眼。
打发了所有的人出去,我要亲自瞧一瞧这次完南老头派来的“公主”。当然,在十天前我就收到我派去完南的探子回报,也知道了她的身家和风评。她竟然曾经在闹市里引起两个男子为她大打出手!从这一点看来,这跟今天她给我的形象是完全相符合的:淫荡,不守妇道,引人犯罪。
我一直都知道派过来的都不是真正的公主,接受她们,就可以让那狗皇帝误以为我爱好美色,这样也好!他们以为派个公主过来,就可以麻痹到我了吗?笑话,还不知道是谁麻痹谁呢。只要时机一到,完南国将会是我大金夏的囊中物!
从来没见过这样一种女子!
娇小,赢弱,肌肤胜雪!
小嘴,俏鼻,黑发似瀑!
似乎看着她,这样就可以过一辈子。
好一个绝色美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这样站在床前,一直盯着她看,舍不得移开一下眼睛,我以前也看过众多美女,无论是金夏的还是其它国家的,每个都身材妖娆,健美丰满,艳丽无比,谈笑风生。但从来没有看过在这么个娇小的身体内,会存在这种美丽,只看一眼,就可以把人震撼住。
在她身上,同时揉合了清纯、娇弱、绝色、脱俗和惹人怜爱几种的特点,就这样,组合成了她,把她变成一个绝色。相信这种女子在宛约的江南也很少见。那么,这次那个狗皇帝为什么会愿意送这样一个绝色过来?分明地,完南国前几次送来的所谓“公主”也仅是清秀中上之姿,跟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
难道,完南国是想送一个“祸水”过来吗?让这样一个“红颜”成为“祸水”,是多么容易的事啊!她可以轻易地颠覆朝野,使臣子之前,甚至君臣之间引起纠纷。
更甚至,她可以利用自己的绝色,取得我国的军事机密,再传送给完南国。
要知道,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狠毒,就像是罂粟,就像断肠草,都是陡有外表美丽清纯的东西,但一经服食,则是危害甚大。
只要她一有这种小动作,甚至只是这种倾向,我就会马上下命立斩,无赦!我不会给机会她危害到我金夏的安危的。
看着那个娇小的脸蛋转动了一下,想要埋在被子里,我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她呻吟出声:“痛……痛呀……”妩媚得出水的嗓子发出蛊惑人心的声音。然后,她修长的睫毛动了动,慢慢撑开了双眼,迷茫的无辜眼神闪了闪,又合上了,继续睡了——她睁开眼睛只是条件反射?根本就没有醒来?
放开了她。
“痛……好痛……”她还在低泣着,滑落一串串晶莹的泪水,配上她红肿的双眼,让我心里泛滥着柔情,像受了诅咒般,我不由自主的,轻轻坐在床边,轻托着她的头,抹去她的眼泪,然后伏下身子,亲吻着那发出妩媚叫声的双唇,阻她的呻吟出声。
一发不可收拾。
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的双唇竟可以这样甜美,竟有这种魔力,让人欲罢不能。感觉到她不能呼吸了,放开了她,也放开了自己。
她还没有醒过来,只是轻喘着,微肿的小嘴,娇艳欲滴,让人想起沾着朝露的鲜花。
轻轻捏住她的俏鼻,让她不能呼吸,等了一会儿,她双眉微拢,小嘴“呼——”地张开,呼吸凌乱。该死的,我还想吻她。
特别是看到她刚刚被我不小心弄开的衣襟,性感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微露的|乳沟。
我竟然呼吸紧张,以前跟更丰满的女人都发生过关系了,现在竟然会为了这样一点点微露的肌肤而呼吸困难,简直是笑话。
不可否认现在我面对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是完全打开来看个够,还是理智点,赶紧拉好她的衣服呢?最后,理智占了上风,选择的是折中:扯开她的衣服,伏下身子,狠咬了她丰满的胸部一口,看着那个发红的牙印印在雪白的胸口上,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重新帮她穿好衣服,再用被子把她包得紧紧的,确保不露一丝玉肌。
唤来了门外守着的宫女,应该就是探子回报说的她那个相依为命的胖奶妈——孟红歌,吩咐宫女去取来上次回丹国进贡的雪蛤生肌膏给她涂上,就走了。
女人对于我而言,只是一种暖床的手段,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吗?衣服是可以随时更换的,而兄弟,则是一辈子不变的。
当时,我以为自己对她仅有是欲望,其它的,什么都不是;也以为只要自己得到过她,这种欲望也会消失殆尽;甚至以为,时机一到,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一脚把把她踢开,甚至赐死。
当时,我万万没有想到,日后,第一次跟我的亲弟弟成捷产生矛盾,原因是为了她。
红疹脸成亲
自从甘草两姐妹来了之后,生活悠闲了起来,无论是奶妈的劳力工作,还是我的“包打听”目标。
所谓“包打听”目标,就是以清楚皇宫内大事小事每一件事为荣,大到皇上病倒金妃怀孕,小到皇上养的一只宠物鹰拉粪便拉不出来,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为,我深知宫内的每一件小事,都可以化为大事——只要主子们肯做文章。
而甘草两个人,虽然平时胆子特小,但有一双好耳朵:据说已经到达过耳不忘的功力了。
依据甘草两个人的说法,皇上是一个专情强势又有能力的人,继位以来后宫只有一个妃子,就是金王妃,还有三个嫔,都是完南来的“公主”,而“公主”们又是一来到金夏,成亲后就直接送进冷宫的,连封号都没有。好吧,勉强承认他是一个专情的人,相比于完南王的后宫三千,金成拓也算是忠于他的金妃了。
他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金成捷——捷王爷,和金成舞——舞公主,固名思义,先皇的愿望是他们三个都可以名符其实:最大的负责开拓疆土,中间的就要在沙场上扬名立万,最小的公主就要在舞国中成为高手。
其他两个人的情况我是不知道,但金成拓作为一个皇上,确实治国有方不同凡响。
此外,他还有一个皇子,在我继续要问皇子的事的时候,甘草两姐妹脸色发白,无论我如何严刑迫供,都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嗯,要小心,这里头大有文章……
过了三天,在御医的照看下,我的病好得七七八八了,宫内的药果然是不同凡响啊,如果是我来开药方,不到一个星期,不可能会有现在这种效果。
在这三天里,不要说皇上的人,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一个,至少也要出现个说得上话的人来呛呛声吧?天知道我已经无聊得快要准备去门外帮忙太监们拔草了。
不过这也表示他有多么的不重视我,可以说是完全不放在眼里。这也是好事吧,起码我知道他已经看过我一眼,而没有为我的样子着迷。嗯——看来是审美观的地区差异吧,在完南国,孟嫣然在民间可是出名的大美女,记得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虽然是铜镜,也完全把我惊呆了:那皮肤,那双唇,那双眼……虽然跟我现代的样子相似,但又美过以前的我何止数十倍。何况完南王也对我,不,是对孟嫣然的样子也表示赞叹过。
或者说,他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别说笑了,天下乌鸦一片黑,没有猫是不偷腥的。
中午吃完饭,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我要看书!我一定要找到金夏国御医部里的书来看!从完南带来的几本医书,早就翻烂了。
气冲冲地把碗一丢,正准备出门去问通向御医部的路在哪里,小甘小草慌失失地走了进来,第一次没有敲门就跑来跪下了:“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上已经封清平公主为赐福娘娘了,说,您是来赐福给金夏国的,而且赐福又是娘娘的名号,更是好事一桩……”接下来她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我就完全听不进去了。
这个奸诈的人,我真是太看轻他了,竟然在我病刚好转,对他刚失去一点戒心的时候对我赐封?不是说其她的三个公主都没有封号吗?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不是没封号,草草行过成亲礼后就送进冷宫,然后饱受对皇上的相思之苦,任由下人的欺凌?
……
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好坐在门口数着蚂蚁发着呆。
手还有点痒,抓了抓……
苦恼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只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皇上肯定会彻底厌恶我的,到时候,再向他表达自己进冷宫的意愿,他就会一脚把我踹到天边去啦。
禁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娘娘,您……您奸笑得……好恐怖啊!”在奶妈去厨房做膳食的时候,小甘就代替她贴身服侍我,经过三天,她们两个已经对我有了一定了解,渐渐地胆子大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哼~~”我故意瞪着她看。
“对不起,娘娘,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又下跪了,一点都不好玩。
“小甘呀,今天你已经跪了两次了,再跪一次的话,你这个月的月钱就要扣掉十文啦。”轻轻地说这个句话,看到她脸色又开始发白,连我都觉得自己成了虐待灰姑娘的后母了。对付她们用这一招最有用了,年纪小小就被送进宫,为的是帮家里赚点钱回去,钱对于她们而言,是相当重要的。
而我为了对付她们两个动不动就下跪的坏习惯,就定下同一天不可以下跪超过三次,不然就扣月钱的规则。
她脸色发白,我也不会改变做法的:相信看过她们两个膝盖触目惊心的伤害程度的人,都不会忍心让她们再下跪吧?
“算啦,闹着玩的。小甘呀,你胆子太小了,要好好锻炼才行。”过了一会儿,我再问她:“小甘呀,你有没有办法拿一瓶蜂蜜过来?我要喝这个。”小甘马上带来一大瓶蜂蜜,我赶在奶妈回来前,冲了一大杯水喝掉,然后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等着红诊的发作。
一个男人,最迅速最快捷讨厌一个女人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第一印象啦。而我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在睡梦中度过了,我的样子也早就被看光光了,样子作不了假,也不敢作假,万一一个欺君之罪的大帽子压下来,我就死翘翘了,这个办法不行。
样子不能作假,那,生病总可以吧?特别是生“这种病”。从小,我的皮肤就对蜂蜜敏感,只要一碰到皮肤,就会长红诊,更何况是整杯蜂蜜水喝下去?不到三天,是不会消的了。我要好好利用这三天,让自己被打用冷宫。
奶妈回来了,叫我起来吃水晶饺子——之前太难过时叫她去做的,我是那种化悲愤为食量的人,幸亏我的体质是长不胖的,不然早就变成一个球滚动了。
勇敢地,我起床了,来到奶妈旁边,等着被骂。
出乎意料之外,奶妈没有骂我。
“公主,这样也好。我也觉得皇上太强势了,不适合你的。上一次看到他,最后看我的眼神多锐利啊!差点吓到我做恶梦,我一直都不敢跟你说。现在好啦。无意中得了红诊,可以躲过一劫了。”“嗯,奶妈,不是的,我没有得红诊,只是——喝了蜂蜜,就成了这样啦。”后面的话几乎是耳语。小甘小草都在外厅里等着,不想让她们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在宫中,下人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公主,你怎么会这样做?这样做很危险的……”奶妈压低她平时雷霆万钧的音量。
“不用担心,我知道分寸的。三天就会没事的,到时候再说啦。”我打断她的耳语。
……
穿上皇上御赐的大红衣裳——这一点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适合的。头上挽着环形发髻,戴着环形的朱红色的晶莹玉器,玉器下垂着长长的晶莹透明的粉晶,在身后轻轻摇晃着,一转头一走动,就会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非常动听。
而奶妈是以长辈陪同的身份参加的,也是大红衣裳,只是圆圆的身材看起来像一个包着红纸的酒坛子,让我大笑完了继续大笑,肠子都快打结了,最后看到奶妈的月饼圆呈现发黑烤焦的迹象,才死命忍住。
这里的习俗跟我所认知的不同,新娘子不用坐轿子,不用带着媒人呀什么之类的,只要由亲人带着步行着到夫家的,意即清清白白地来,脚踏实地勤勤劳劳地过日子。当然,我步行到的地方是皇上的王寝宫——这里的人真是简单得可爱,简直是有点呆呆的地步了,所有的地方名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比如说皇上睡觉的地方就叫王寝宫,我睡觉的地方就叫做草院,因为门前有一大片草地!
继制造大杯子后的第二个很想做的事情就是:重新命名各个院落。
我一直都认为完南国才是富裕的地方,而远在北方的金夏国则是一个荒凉的充满沙子的地方,而现在我所看到的则推翻了以前天真的想法。
到处都是明亮的灯笼,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样,而其中有很多穿着五颜六色的宫女手里拿着美酒烤鸡烤鸭烤全羊等等食物穿插在花园之间,墙壁上每隔十米,竟然挂着一个发光的珠子,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武侠小说中必备的夜明珠?如果有一颗,相信就可以念完大学,不用去餐厅跳舞了吧?我拉着奶妈走近去,盯着看了半天。从草院到王寝宫大概要走十分钟,那,需要多少个夜明珠来装饰呀!
其奢华程度是我闻所未闻看所未看的……金夏国果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大国,我算是见识到它的繁华了。
沿途都有宫女站在路的两旁排成两队侯着我的到来,感觉像是戴妃出巡般风光无限……就是少了点闪光灯。
我和奶妈走在前头,身后五米远的地方跟着甘草两姐妹,与其她的宫女站在一起,才发现我们与她们的体型相差太大了,一般的宫女都比我们高一个头,而且很壮。怪不得在战场上我们会吃败仗,看他们的胳膊,他们的腿,都不是我们几个人可以相比的,一只手似乎就可以把我们掐死!完全不像完南国的才子们只会吟诗作对风花雪月。
来到了王寝宫,即是今晚成亲礼的所在地,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而我由于脸起了很多的红疹,跟身上的大红衣裳相得益彰,有互别苗头的阵势,在半夜走过来可能会吓到别人,就只好戴上纱巾帽子来了,当然,等一下摘下面纱,效果会更震撼。
“站住!你是谁?怎么把脸遮住?”很严峻的一个士兵用叫住了我与奶妈,然后看到我身上的大红嫁衣,立刻后退两步,下跪,求饶,一气呵成。
我绕开他走了进去,奶妈依规矩留在我身后五米的地方,不能靠近我,趁着向前走的时候,我吩咐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进到宫内,只用一眼就将目前的局面撑握了一大半。
虽然人很多,但却是乱中有序的:宫女太监们负责摆弄食物和一些喜庆的东西;各位大臣官员们则是两三个人一堆地讨论着什么;官太太们则自成一团,在叽叽咕咕地交谈着;再远一点地地方,站着三个和我同样娇小的身影,脸上的寂寞无聊连胭脂水粉都遮不住——应该就是和我同样命运的和亲女子吧。
皇上还没有到来,他的两个弟妹也不像在其中。
突然,四下一片安静:身穿紫红长袍绣着金边的皇上出来了,身后跟着三个人,距离太远了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分得出是一男两女。
据我推测,应该就是王爷、公主和金王妃,想不到金王妃竟然可以这么得势,竟然可以跟公主挽着手走在一齐。嗯~要重新评价这个人,不简单!
皇上向我走了过来。
据我娇小身高的仰视程度,再加上我们之间的距离,利用直角三角形的相似计算法则可以推算出他大概有185CM,壮壮的,虽然说长了一张线条温柔的脸,但一看那双尖锐眼睛,露着鄙视的眼光看着我,那浓浓眉毛下打着皱折,就知道他是一个野蛮人!那温柔的脸部构造简直是欺骗世人的伪装!
随着他越来越近,头越抬越高,最后,全身都笼罩在他压迫人的气息里(后来才知道,前三个公主成亲时,新娘子都是现场直接晕倒了事的,早知道就早点打听好,学起来!)。
“你,没事长这么高干嘛?”无意中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吓了我一跳,也吓了旁边观礼的人一跳:呼——的一声深呼吸清晰可听。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突然拔掉我耳后夹着面纱的扣子,于是,一张恐怖的起满红疹的脸就暴露在世人面前……
再“呼——”的一声,表达着众人的惊吓。
“不要这样子,我怕会传染给你。”羞答答地用手遮住脸,暴出更恐怖吓人的信息。
蚂蚁实验
“不要这样子,我怕会传染给你。”羞答答地用手遮住脸,暴出更恐怖吓人的信息。
四下顿时像锅里炸开的蚂蚁一样,由刚刚的窃窃私语到现在的哗然。
嘴角快抽筋了,忙低下头地抹去“伤心”的眼泪——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还要假装着伤心难过尴尬。
“皇上~~~”很嗲的声音,甜甜的,由远而近。
随之而来的是一双小脚:三寸金莲!怎么可能?金夏不是一向都不鼓励裹脚的吗?然后是一阵香风,清清的淡淡的花香味,闻起来很舒服,舒服得快要闭上眼睛了……
不对,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无论多么好闻的气味,都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人产生昏昏欲睡的功效!迷香!一定是迷香,而且是来自不知名的一种让人沉醉的花香……记得上次在山谷中士兵中毒时,似乎就闻到过这样一种香味。
将之前忽视的地方重新在脑海里过滤一遍:荒芜的谷中,根本就不可能会随便出现那种特制的泥锅,更不可能会这么凑巧就让士兵碰到进而用来煮食!再后来还闻到这种特殊的香味,只怪当时情况太紧急了,以至于忽视了它。
一定有什么原因,虽然目前我还不是太确定,但直觉告诉我,一定会跟那个香味有关。现在不适宜打草惊蛇,先放在一边,以后再彻查。首先就从香味入手,或者可以牵连出一件大阴谋来。(把自己想象成哈里波特了。)兴奋兴奋啊!
抬起头来,放开捂着脸的双手:我要好好地认清她。一个娇柔美丽的女人,光彩夺目,身形跟我差不多,气质清纯可人,而且眉目之间的那股温柔可人,真是我见尤怜,很容易就让人产生保护感,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我也摆出最温柔可人的笑脸回看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脸上的恐怖红疹…_…!!!无论摆什么脸,都是恐怖猪扒的代言人。)。
要摆温柔装可怜,还有谁可以赢我?本来,孟嫣然本来就是一付可怜希希的样子,再加上我精湛的演技,动人的微笑,还有什么可以难倒我?
下一秒,金妃竟然扑到金成拓的怀抱里!那个该死的新郎竟然也不推开,还顺手回抱了一下。
真是高!出图不意地扑到男人怀里,杀伤力高达200%!要学起来!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温柔可人的金妃竟用挑衅的眼神瞅着我,跟她柔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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