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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想修复这道裂痕;唯一的办法就是由星河会所处置易军;以儆效尤!
在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整个大厅沸腾了。这里头都是岳东省地下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易军这一脚的威猛意义;也都预料到了易军这一脚要付出何等惨重的代价!
白鹏脸色不好看;胖子也容易出汗;这家伙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说:“兄弟你太莽撞了;太莽撞了。咱都先别着急;让哥们儿想想办法……你们先等着;我这就去找师伯;别再乱来了啊……”
说着;这货马上摇椅晃跑开了;一副心急火燎。
而君维州这时候才从剧痛之中清醒过来;他的内脏都仿佛被踹错位了。就因为一时的嘴贱;竟然再次被打;简直丢死了人。但是;君维州和他的大保镖却不敢反击;而是傻愣愣的一站一卧。易军有胆子在这里动武;他们却不敢。
不过君维州也知道;易军这次是闯了滔天大祸了。在星河会所里出脚;你这不是一脚丫子踹在了佛爷的脸上吗?所以;君维州艰难的爬了起来;大声吼道:“保安;保安呢?!有人在这里动粗;坏了佛爷的规矩;你们就不管了吗?!”
这个小人;果然要动用万家生佛立下的规矩;来教训易军。
大厅里面没什么保安;都在门外。这些人说是保安;但都是身手极佳的练家子。连白鹏这样的大关级相扑高手都看大门;鬼知道这些保安之中还有没有猛货?
随着君维州的咋咋呼呼;四个保安飞冲了进来。度都不错;果然都是李武周或陈衍奎那个档次的好手。带头的那个;应该过了董虎。虽然这四人加起来还是比易军差远了;但易军怎能继续动手?要是再和星河的保安打起来;那可就是直接跟万家生佛为敌了!
因为这些人名为保安;其实就是维持星河会所秩序的“地下执法者”。
“谁在这里撒野;拷起来!”那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保安头子一声冷喝。“竟然在这里打架;不要命了吗?!看清楚了孙子;这是星河!”
而对面;君维州则洋洋自得;露出了一道小人得志的阴狠笑容。
第152章佛爷的贵客
“就是他!”君维州脸色一变;装出了一副受屈的模样;指着易军说;“在星河会所里都敢动粗;他这是不给佛爷面子啊!各位老兄;你们要是不管这件事;今后星河会所的招牌可就砸了;佛爷的脸面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竟然从君维州的脸上了出来。那个不耐烦的刀疤脸保安头子;听烦了君维州的唧唧歪歪;竟然一巴掌反手甩了出去!
君维州大愣;他那个保镖又没反应过来。今天这是啥事儿啊;被人在星河里头打了不说;作为“苦主”的君维州反倒又被星河的保安给打了!
这保安头子扭头怒道:“你少说两句!星河的招牌、佛爷的面子;你也配说三道四;你算个鸟毛!”
君维州这才知道;自己是犯了忌讳了。也是;无论是什么店;最忌讳别人说自己店的招牌被砸。而君维州敢于擅自说万家生佛的面子;更是找抽。
本想着火上浇油撩拨一下;没想到又换回了一巴掌。但是君维州也知道;这一巴掌是白挨了;他肯定没机会找星河会所的麻烦。
短短一个来小时;先是被易军踢成滚地葫芦;又被易军一脚踹飞在大厅;随后脸上又被甩了一巴掌;君维州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面子也几乎被打光。三次挨打;围观的可都是岳东省地下圈子的猛人啊。可以想象;“君维州”三个字会很快传遍全省地下圈子;名头越响亮——不过是坏名头而已。
当然;易军坏了佛爷规矩这件事;不会因为这个插曲而改变性质。那个保安头子怒气冲冲的面对易军;下令让其他三人动手;把易军先拷起来再说。该死的家伙;敢坏了佛爷的规矩;这是挑战星河的权威啊。要是都像你这么干;星河会所还配称“平安地”吗?
看到三个保安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白静初也大惊。万家生佛绝不是她所能抗衡的;只能仰望。而且这里又是万家生佛的绝对地盘儿;怎么办?
而易军却嘿然一笑:“你们星河不问是非;任凭这种垃圾侮辱一个女人;怎么就不管不问?”
保安头子一愣——这是跟星河会所讲理来了?太阳打地沟里出来了啊!开玩笑;星河会跟你讲道理?!“少废话;拷起来!”
“小心老子会不客气哇。”易军阴冷的笑了笑;两只拳头轻轻的握了握;嘎吱嘎吱作响。不过他也不是鲁莽人;早就盯住了出口。一旦真的闹出了大麻烦;他会马上带着白静初冲出去。至于到了江宁之后该如何面对万家生佛;那是以后的事。而且易军天不怕地不怕;管他!
而看到了易军这个架势;所有人都吓蒙了。日啊;这货不会是来佛爷这里踢场子的吧?这事儿……太奇幻了;难以置信!
就在这个火药桶马上被点燃的时候;忽然那边传来了一道声音:“闹什么闹;怎么了?”
保安头子一听;当即变了变脸色;转身看向大厅后门走进来的一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这中年男子正是星河会所的总经理——徐伟元。
“徐总;事情是这样的……”
保安头子低头解释;但徐伟元似乎有急事在身;没听他说下去。“有事你们自行处理;请问哪位是易军易先生?佛爷有请。”
呃?所有人都一愣。怎么了;这事这就捅到佛爷耳朵里去了?但是这个“有请”二字;似乎又很意外;而且徐伟元脸上那种庄重而善意的神色也很不正常。
几个保安也愣住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易军放下了拳头;笑道:“在下就是易军;老兄你是?”
徐伟元露出一道职业化的笑容;将易军拉到了一边儿;如沐春风:“久仰久仰!在下徐伟元;本店总经理;跟着佛爷混口饭吃。佛爷请您到主楼去;请跟我来。真是失敬啊;不知道您是佛爷的贵客;竟然让您在这大厅里干坐着;易先生别见怪。”
徐伟元终究是搞服务的;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也和气的很。说话的时候在大厅角落;只有跟着过来的白静初和几个星河保安能听到。如今;跟着凑过来的几个保安傻眼了。
佛爷的贵客?!
而且被佛爷亲自邀请到主楼?
主楼是什么?那是佛爷的私人居住区;那才是真正的闲人止步。别说是拿着会员卡的客人;就是星河的高管不经允许都不准踏入半步。似乎整个星河之中;只有那位剑痕大师能毫无顾忌的进出;其余人都不行!
如今;这个刚刚打了人、坏了佛爷规矩的家伙;却被佛爷亲自邀请到主楼;下面这些保安该怎么办?
君维州更是进退两难;他不知道徐伟元为啥亲自把易军请走。但是;即便是徐伟元的朋友;也不能打破万家生佛的规矩啊。再怎么说;徐伟元也只是给佛爷打工的;无非是高级打工者而已。
白静初的脸色则非常好看;两只眼睛眨啊眨的;其实脑袋近乎短路了。她从未听易军说过认识万家生佛;这一点易军不会说谎。因为当初给易军介绍的时候;易军似乎对星河会所一无所知。但是怎么一转眼;这家伙就成了佛爷的贵客了?
想了想;恐怕还是跟那个湘竹泪有关系。湘竹泪能够肆无忌惮的在星河会所里张扬;莫非是她通过佛爷来请易军?只能这么解释了。
徐伟元热情的邀请易军去主楼;已经转身带路了;态度非常恭敬。因为他跟了佛爷十几年;知道当得起“贵客”二字的真不多。这个“贵客”不是他杜撰的;而是佛爷刚才亲口说的。
保安头子则一头大汗的说:“徐总您稍等;这位易军……易先生;他刚刚在这里打人了。这个……怎么处理?”
“啊?!”徐伟元也大惊;脸色大变。这可不是件容易办的事啊;天大的难题——
佛爷的贵客;他不敢随便得罪;借给他两个胆儿他也不敢;
但要是对方坏了星河会所的规矩;他这个总经理却不闻不问;那岂不是置佛爷的脸面和权威于不顾?
日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档子破事儿!徐伟元满腹纠结的干咳一声:“易先生;这是真的?”
“好像是真的。”易军尴尬的笑了笑。
第153章给我个面子
第153章给我个面子
佛爷的贵宾坏了佛爷的规矩;蛋疼。徐伟元只觉得;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虽然他平时玲珑八面左右逢源。
“易先生;这种事……”徐伟元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件事。假如易军要是不受惩处;以后会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有人效仿?但是面对万家生佛常年都难得称呼一次贵宾的人物;徐伟元不敢擅自做主。“请易先生跟我去见佛爷;这件事恐怕只有佛爷能做主。”
对方都这么给面子了;易军当然不会再傻乎乎的死挺着;当即笑着随同前去。而且;能见一见这个万家生佛也是好的。当然易军也知道;这是同时去见湘竹泪。要不是湘竹泪说了什么;万家生佛根本就不会认识他易军。
君维州不乐了;毕竟自己手里头有易军行凶的把柄。徐伟元不是保安头子那样的浑人;应该讲道理的。“徐总请等一等!”
徐伟元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体情况;非常的不爽。心道老子已经够纠结了;你小子就别添乱了。只不过徐伟元是一个相当优秀的职业经理人;说话做事有礼有节。转身笑了笑;问:“君大少有什么事?”
君维州还揉着自己的肚子;走过来之后就指着易军大声说:“他打了我;就这么一走了之?星河会所说的好听——严禁内部动武;不会是骗人的吧!”
徐伟元心中叹息;心道君易安半辈子精明;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呆儿子。在这件事上;徐伟元不声不响就是摆明了糊弄过去;请佛爷亲自做主。而君维州这小子当着大批客人咋咋呼呼;这不是胡闹吗?把星河惹纠结了;你君维州能有好处?
相反;要是君维州配合星河的敷衍了事;那么星河会所事后肯定会有些相应的补偿。
难得糊涂啊;有些自以为聪明的就是做不到这一点。
如今被君维州一咋呼;似乎这事情就必须要有个明确的说法了。
徐伟元笑了笑:“这件事;在下要请示一下佛爷。怎么;君大少不服气?”
君维州当然不服气;看到徐伟元跟自己讲道理;这货胆子也肥了点儿:“原来星河会所出了这样的事;都要佛爷他老人家亲自定夺啊。要是事事都请示佛爷;那么这些规矩还要它做什么?”
所有客人都仔细听着;看你星河会所会怎么办。而且大家也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事儿要网开一面;难道这个名气不大的易军很有来头儿?
徐伟元呢;则是被君维州的话逼到了墙角儿里;只能淡然一笑:“寻常的人出了什么事;自然用寻常的规矩——本人就能做主。但易先生……嗯;假如你君大少能被佛爷亲口称之为‘贵客’;那么你要是犯了事;在下也不敢擅自处理;也要请佛爷亲自定夺。这么一个解释;君大少满意吗?”
说罢;徐伟元脸色稍稍有点拉了下来;暗骂君维州这货真是给脸不要脸。不过这小小的情绪随即消散;转而笑道:“易先生请。不过这件事要是惹了佛爷不高兴;兄弟可也说不上话、插不上嘴的;请体谅一下。”
丑话说在前头;免得现在恭恭敬敬的;一会儿佛爷再要求他严惩易军;那就尴尬了。
易军也知道徐伟元的难处;拿着人家的薪水自然就没有多大的自主。“不客气;已经给徐总添麻烦了”
随后;易军又安排白静初在这里稍等;随即和徐伟元一同去拜见万家生佛。
而看着易军离去的身影;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佛爷的“贵客”!这易军究竟是什么来头儿;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佛爷的贵客了?
君维州则傻眼了;呆立当场。他知道“贵客”的含义;他老爹君易安在星河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当得起佛爷的一句“贵客”。事实上;以君易安的能量;也只能说和佛爷有点交情;泛泛之交的那一类;仅此而已。
一个多小时内被打了三次;就这么认栽了?难道自己带着几十人堵在星河会所外面张扬霸气的;却只是为了来自取其辱?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而他的保镖则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说:“大少;这事儿还没完呢!易军对您出手的事情还没上报;徐总就来了;说明佛爷让这个易军过去的时候;还不知道易军在这里动粗。一叼爷知道了这一点;还指不定会怎样!”
是啊!徐伟元不都亲口说了;这件事要等佛爷亲自定夺吗?既然是这样;说不定佛爷一会儿还会惩处易军呢。
想到这里;君维州也不走了;干脆点了杯拉菲等着;看事态究竟展到哪一步。
大厅里的客人都都大感兴趣;纷纷坐在这里“陪着”君维州;看看最终究竟是易军倒霉;还是君维州丢脸。
唯独白静初这个当事人觉得担心;他知道君维州那个保镖说的没错。万家生佛在邀请易军的时候;肯定还不知道易军打人的事情。万一知道这件事之后;那可怕的老头子再动了怒火呢?那么一来;是风是雨还不好说呢。
整个大厅叽叽喳喳;热闹非凡。君维州瞥了不远处的白静初一眼;心中恨意大升。不过却不敢轻易找白静初麻烦了;因为易军万一真的背景很大;招惹白静初岂不是自寻麻烦?这个貌似的二世祖;其实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凡事只捡软柿子捏。
……
经历了这么一段时间;这件堪称破天荒的事情已经有人上报给了万家生佛。不仅仅是万家生佛;死胖子白鹏也跟自己的师伯求情了——这货还算讲点义气。剑痕得知这件事之后;也不便轻易打破了万家生佛的规矩;毕竟这是他从不过问具体的管理问题。所以;他也只是把事情跟万家生佛说了说;没有太在意。
像他这个级数的人物;真正在意的事情并不多。
星河会所最后面的主楼内;一个白苍苍、身体微胖的富态老者有点生气。手中捻着一串佛珠;不紧不慢;一只手却轻轻的、来回的拂拭自己稍显稀疏的白。想了想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向总;你的这个朋友易军;在我这小店里面坏规矩啊。他竟然出手……”
但是不等这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把话说完;那边就无礼地打断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却平淡到了没有感情的地步:“给我个面子。”
老者摇了摇头:“我这规矩;几十年没人破过;可他……”
又被打断了;而且还是那句话;原封不动——“给我个面子。”
“真固执!”老者有点不乐;“要是饶了他;以后我还怎么……”
“给——我——个——面——子。”依旧是这一句!
但是一字一句拉得很长;显然似乎要到了这个女人爆的边缘。
“你……哎!”老者摸了摸稀疏的白;纠结。
第154章下不为例
其实;易军的名气虽然还不是很大;但却已经传入了万家生佛的耳中。对于各个城市里面地下圈子的动向;佛爷掌握资料的细致程度;往往出了人们的想象。若非如此;安能稳居?
在江宁所生的一切;主要的事情梗概都掌握在万家生佛手中。所以;他对易军有些了解;也有点感兴趣。因为易军行为处事的风格;竟然和自己年轻时候有点小小的类似。
而且;慧眼如炬的佛爷也已经看出;易军的出现确实开始撼动钱齐云的基础。特别是昨天钱齐云悄悄前来;向剑痕打探白静初的底细;更加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佛爷有种预感:假以时日;恐怕钱齐云不是易军的对手;而江宁的地下圈子或许也要天翻地覆。
佛爷稳居省城;但从实际意义上来讲;江宁的地下圈子也是他的“领土”。对于这片疆域有可能生的剧变;他能不关心?
而当他知道;连大名鼎鼎的“湘竹泪”向竹蕾都要在这里约见易军的时候;万家生佛更加惊奇。他也搞不明白;易军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怎么会受到这个女修罗的如此重视?
既然湘竹泪都如此重视;那么万家生佛同样更加重视了些。所以在湘竹泪约见易军之前;他要提前见一见这个年轻人。先过过目;看看是否真的具有栽培的价值。
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栽培他呢;他就先打破了星河的规矩;这不是扫了佛爷的面子吗?
所以;万家生佛有点小小的动怒。而且在他看来;易军这样面对星河还敢贸然出手;纯粹是缺乏自知之明;是个鲁莽货色。而这样的货色;一般是没有什么培养价值的。连忍辱负重都做不到;而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样的人早晚要吃亏啊!
所以;想要栽培一番的心思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惩治易军的念头。
只不过;他可以惩治易军;却不得不考虑一下湘竹泪那个女魔头的态度。因为万家生佛留意到;这个女魔头似乎太在意易军了。而这个女魔头又是个偏执狂、固执狂;万一把她惹毛了;就算是万家生佛也会惹上一身麻烦。
所以;万家生佛还是先跟湘竹泪通了个气儿。结果呢;这个偏执而固执的女魔头;以一种令人蛋疼的固执态度;连续说了三个“给我个面子”;不容质疑;没有商量的余地。
“饶了这小子?”一头稀疏白的万家生佛轻轻拨动手中的念珠;忽然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最终给徐伟元拨了个电话;稍稍安排了一下。而此时的徐伟元;刚好带着易军到了星河会所主楼的大门前。
听了佛爷的安排;徐伟元当即连连点头。到了最后;又问了句:“现在带他去见您?已经到了主楼前了。”
“算了!”万家生佛淡淡的说;“副楼里面;向总已经等他很久了;让他去那里好了。”
会见取消了!
很显然;万家生佛觉得易军只是个鲁莽货色;根本没有栽培的价值。既然如此;何必费心见这样一个人。在冰冷险恶的地下圈子里;鲁莽就是自杀的代名词;哪怕爬的再高;早晚也有掉下来摔死的那一天。而且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是血肉模糊。就好像那龅牙强;不差点摔死吗?后来之所以没有死翘翘;还恰恰是他收敛了三分鲁莽。所以;在万家生佛看来;易军这种没脑子的后辈不见也罢;缺乏价值。
对于佛爷的指示;徐伟元向来不敢质疑。挂了电话之后;转身对易军笑道:“告诉易先生一个好消息;佛爷对您刚才那件事网开一面。呵呵;兄弟我一直在担心啊;现在心里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易军笑了笑:“佛爷果然有容人容事的雅范;当然也多谢徐总的美言。”
无论怎么说;易军在这里是给星河会所的主人添麻烦了。如今星河的主人不介意了;自己多少要说两句客气话。
徐伟元笑着说不客气;但又说:“不过;敲有个极为紧要的客人来了;似乎事情非常紧急;佛爷抽不出时间来。所以佛爷请您移步到旁边的副楼;那里有您要见的向总。事出突然;希望易先生别介意。”
易军一怔:万家生佛的约见取消了?而他是什么变态脑袋;心思一转就了然于胸:恐怕因为在大厅打人这件事;让万家生佛感觉不悦了。虽然这万家生佛没有揪住自己不放;但是恐怕也没心情认识自己了。
这件事能平稳过去;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易军笑着说了句“不敢”;随即转身;大步走向湘竹泪所在的副楼。
背后的徐伟元看了看;心中暗自惋惜。现在他明白了;佛爷之所以说易军是贵客;恐怕是带着招揽栽培的意思。但是现在;老爷子的主意变了。在徐伟元看来;易军是错失了一次绝对的良机啊!一个年轻后辈若能得到佛爷的亲手栽培;甚至哪怕只是给一点小小的照顾;都足以让他少奋斗好几年!但是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易军失之交臂。
摇了摇头;徐伟元转身返回白静初他们所在的前楼大厅。在这座大厅里面;所有的客人都在好好的等着。甚至其他楼里面听到了风声的客人;也都纷纷赶了过来;准备看一看究竟。
当然;白静初和君维州这两个当事人等得更加迫切;已经到了心焦的地步。
环视了现场的所有客人;君维州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君维州的身上;笑了笑说:“佛爷说了;易军先生在这里动武实在不该;下不为例!君大少;今天这事情对不住了。不过君大少在我们这小店里出了事;我们愿意免费送你一个月的八折优惠——所有的服务项目;也算是一点心意;还望理解。”
下不为例!
对于君维州所谓的“补偿”;其实都是虚的。别说是打八折;哪怕是一折还是贵得离谱儿。说这些;纯粹就是一个借口托词。
而所有人也都被那句“下不为例”所震撼;不知道佛爷为什么对易军这么格外开恩。唯独白静初深深的出了口气;可算是心安了呀!
“为什么他坏了规矩;一句‘下不为例’就过去了?不给个理由;我们怎么服气!”君维州觉得太窝囊了;窝囊至极!
第155章脱!
下不为例;如何服人?
为了这个;万家生佛本人也想好了相应的解释——纯属胡诌;并且让徐伟元公布出来。
于是徐伟元看了看一脸窝囊气的君维州;冷笑道:“佛爷说了;易军的先辈早年间对佛爷有恩。佛爷是个念旧感恩的长者;这次不准备和易军一般见识。”
意思很明白:假如你们对佛爷曾经有恩;那么即便是犯了事;佛爷也会网开一面。
但问题在于;谁能对万家生佛施恩?向来都是万家生佛周济众人;哪有别人帮衬他的?
所以;这句话简直就是个空话。相反;这个解释还显示出万家生佛的知恩图报、重情重义;而且关爱恩人的后人子弟。
只不过徐伟元把这个理由说出来之后;全场震惊了。原来这个易军;和佛爷竟然还有这么密切的关系!不得不说;所有人都再次对易军刮目相看;易军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也再次拔高。因为在各个城市里混的;假如能得到佛爷的一点帮扶;其势力会大大的扩展。
君维州如遭雷击;怯生生不敢说话。最终在众人讥诮的眼光之中;灰溜溜离开了星河会所。这一次真的丢人了;而且以后连报复易军都成了问题。假如对佛爷的恩人后辈出手;天知道佛爷会怎么做?!
他那大保镖试探着问:“大少;咱们派出来的这些人手;还留下吗?”
“留个鸟!老辈子的恩情都扯出来了;再在这地方对易军动手;那不是找抽啊!”君维州怒道;不过这话证明这货也不是个死傻子。“密切关注易军的动向;寻找机会再说。”
于是;君维州带着几十个人风尘吸张的杀过来;结果只能灰头土脸地撤回去。
……
而此时的易军;已经缓步来到了星河会所的副楼前。
这也是一座民族古典风格的楼;起地三层;但是占地面积很大。只不过二层面积略小;三层更小一些。上面两层的窗子前;都垂挂着迎风而动的珠帘。就在三楼正中间窗子的珠帘后;易军一抬头就瞥见了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一袭古典风的淡青色旗袍;似乎在微凉的秋风中婀娜。这只是错觉;实际上这人一动不动;只是站在窗前向下凝视。任风起风落;顽强而固执——就是这种怪怪的感觉。
只不过从这女子的身上;易军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幽怨。遥遥对视;隔着珠帘无法看真切。但易军觉得有点头皮麻;心道这妞儿恐怕要飙。
自失的一笑;迈步到了副楼厅门前。门口有两个黑衣男子伫立;甚至挤开了星河会所原本的安保人员——由此可见是何等的强势。
“请带我去见你们总裁。”易军笑道。
一个黑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前行;一言不。这两个把门儿的家伙身手肯定不错;走路的步子都不一般。而沿着木楼梯折行向上;每一层楼梯口都有人把守。只不过到了三楼楼梯口的时候;是两个面无表情的秀丽女子。一直到了会见的房间前;才多了两个乖巧点的女孩子。这两个就不是纯粹的保镖了;或许还带有侍女的味道。当然说好听点;就是女秘书。
真是个大排场。五辆豪车;六个保镖;两个秘书;这样的出行派头儿真不一般。
而这两个女秘书;易军是见过的。当初在佛山脚下的琴湖之畔;就是这两个女秘书陪着湘竹泪渡过了一个令她恨欲狂的漫漫长夜。
“易先生请。”左边的女秘书微笑着打开了房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待易军走进去之后;又将房门小心翼翼的关起。
易军停下了脚步;凝视这个一身洁白旗袍的女子背影。旗袍的做工极其考究;上绣有一支淡黑色的竹子;苏城大师级的刺绣功夫;如今已经不多见。一袭秀松散的盘起;一米六九的身材窈窕婀娜。旗袍的袖子是短款;露出了两条嫩藕般的前臂。两只手自然的垂落;每只削葱般的玉指之前;十根指甲修剪得很短;洁净如玉。
“不会就这么让哥盯着屁股看下去吧。”易军嘿嘿一乐。
真特妈大煞风景c似一幅令人沉醉入迷的淡墨山水画;被一下子泼上了一盆洗脚水。
湘竹泪淡淡转过了身;并未因为易军这粗俗的调笑而动了情绪。微微的蹙眉;凝视的样子让易军有点不自在。这妞儿是个偏执狂;固执的很。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看;能把易军盯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这张脸真是美到了极致;而且是不带一丝烟尘、不带一丝俗气的美。唯一的一点破相;是白皙脖颈下一枚豆粒大小的暗红色胎记;恰在领口儿正中。说是破相;偏偏又平白多出了一分另类的神韵。
如果她真是一支湘竹;那么这粒胎记恰恰像是一滴妃子泪。
刚要再说句话;湘竹泪反倒是开口了。“一直以为你死了……其实还不如死了的好;这世道上就少了个祸害。”
“祸害命最长嘛。”易军咧嘴笑道;“不过一见面就咒哥死;也太绝情了吧。”
“绝情;难道你是个有情的?”湘竹泪淡然冷笑;“既然那夜没死;为什么不去见我?为什么后来不跟我联系?假如找出一个重伤无法前去的借口来糊弄我;我会一刀劈了你。”
“其实;当时还真的受伤了。”
湘竹泪美目一横:“要是受伤没办法动身;你又怎么知道‘琉璃火、未央天’?恐怕是已经偷偷潜伏到了琴湖边;明明看到我在等你;而你却没有上船找我吧。”
“当时形势有点紧;怕给你带去麻烦。”易军笑了笑;“哥要是浑身滴血的跑到你那船上;恐怕会给你引过去一群狼。”
“还真受伤了?”湘竹泪有点不信。
“对方不地道;用枪了;崩在了咱胳膊上。”易军咧着嘴说;“哥啥时候骗过你。”
湘竹泪优雅的抱着双臂;摇了摇头:“可我觉得;你一直以来都没有一句真话。脱衣服!”
“啊?”
“让我看看你那枪伤。”
“你还是不信啊!”易军揉了揉脑门儿苦笑。
“男人有几个是靠谱儿的?”湘竹泪的固执当然不一般;“脱!”
“你亲自给哥脱掉得了;谁叫你不信我。”
第156章完美主义女人
让湘竹泪这种仙子般的女子给他脱衣服?易军这货几乎等于是耍赖了。
他胳膊上确实被崩了一枪;不算是假话。但被一个女子勒令脱衣服;这大爷们儿的尊严啊……
不过仅仅过了三秒钟;尊严也就可以不再考虑了。只见湘竹泪变戏法一样;柔嫩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支微型手枪!国内枪支管理极为严格;微型手枪更不多见。但是不要怀疑一个大型杀手组织的能力;要是连这点渠道都没有;还混什么杀手行当。
这种枪威力不大;但是在不到五米的距离内;依旧是致命的。
易军不信湘竹泪会杀自己;但他相信湘竹泪肯定有魄力给自己身上留点小小的记号。
果然;湘竹泪淡淡的说:“信不信我会在你另一只胳膊上;也留下一个枪眼儿?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两边对称其实更符合我的审美观。”
这……真是个固执女人。
易军笑眯眯的把灰黑色的休闲西服放在了一边儿;而后解开了衬衣。当一身精壮的上身肌肉展现出来的时候;连湘竹泪都有点小小的怔。倒三角形的力量型美感;没有丝毫臃肿的条形肌肉。
右肩的肩头;一处枪伤粗犷地暴露在湘竹泪的面前。这妞儿是个行家;走进看了看才点头说:“可惜以前没见过你的身体;不知道那一夜之前是不是就已经有了。”
易军摇了摇头:“疑神疑鬼。”
“那就暂时信了你。”湘竹泪早已收起了微型手枪;再度抱臂转身回到了窗前。她不敢多看易军几眼;生怕被这具充斥了雄性气息的雄浑躯体所吸引。二十多年的守身如玉;让她这个在昏暗圈子里奋争的女人显得尤为另类;但同时也让那种苦苦的压抑搞得痛不欲生。
假如琴湖畔的那夜他能赴约;或许在那盏迷离而微弱的小船灯火下;就已经在这种压抑中彻底解脱;至少极有可能。如果是那样;现在又将如何?但世事没有如果;而眼前的环境又不足以酝酿出让她脑袋一热的冲动。这种冲动;和氛围、心情以及时间有关。
身后的易军缓缓穿着衣服;湘竹泪则抱着双臂呢喃:“易军、易军;这个‘易’字;恐怕就是‘变易’、‘改变’的意思吧——改名换姓?不过;没你以前的名号听起来舒坦、霸气。”
易军笑了笑:“没有以前的名号;忘了。我这无父无母的也没地方烧香拜祖坟;原来的姓氏好像也是别人随便取的;改就改了。都只是个代号;反正我现在就叫易军;以后也是。”
“那么;那个萧战雄呢?”湘竹泪若有所思;“现在回想起资料上关于他的描述;不会是当初你那五虎之一的‘笑面虎’萧楚声吧?”
“聪明。”易军小小的恭维了一下;“果然是个晶莹剔透的女子啊!不过他以后就叫萧战雄;老名号也没了。”
“聪明?这恭维可真拙劣。连你的身份都确定了;还不容易确定那个姓萧的混小子?”湘竹泪不屑的摇了摇头;又道;“不过;你这么处心积虑的隐姓埋名;却为了一个文竹而暴露了身份;就不怕得不偿失?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找你?”
易军嘿嘿一乐:“管他呢。不过我只知道;你会替我保密;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得不偿失。而且摆平这件事也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文竹;而是手上不想再沾血。要是留下文竹;势必和你再遇;而若是不想再遇;就必须杀了她灭口。”
“妇人之仁。”易军这个大老爷们儿、生猛汉子;偏偏被一个娇俏女子这么骂了一句;不伦不类。湘竹泪随后淡淡的、似乎无意的问了句:“你就这么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儿?”
“没尽头儿;走到哪里算哪里。虽然这圈子也不干净;但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味道。”易军说的应该是自己的心里话;“小城市;小圈子;几个兄弟;几个女人;一份不大的事业;一份小小的野心;感觉挺不错。和以前那些日子相比;现在似乎很乐呵;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更主要的是;我现在是为自己活着。”
湘竹泪淡淡的冷笑;似乎有些讥诮:“你以前那所谓的荣誉感呢?记得以前我说过多少次;你都顽固不化。”
易军有辛重的叹了口气;左手指了指肩膀上的枪伤:“自从这个伤疤出现的那一刻;什么狗屁荣誉感都没了。我现在就是‘易军’;一个在小城市里厮混攀爬的不起眼的男人。哪怕将来有幸攀爬到了一定的高度;也不会再记起以前的姓名。”
“你比以前更有味儿了。”湘竹泪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觉得有点不妥;而后岔开话题说;“所以;身边有不少的女人吧?那次电话上;你说在江宁混事是为了帮一个‘大姐’;哪一位?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竟然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也是跟你一样龙潜花都的高人猛女?”
“不是;只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但是让我现在这个普通男人能感到一种‘真实生活’的感觉;仅此而已。”
湘竹泪有点错愕:“将来我要认识认识。”
“免了吧;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肯定是武戏。就她们俩的小身子骨儿;哪能跟你这个大师级国术高手比。”
“这么短的时间……两个了?”湘竹泪无语;易军有点小小的尴尬。
幸好;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尴尬气氛;竟然恰恰就是江宁的岚姐打来的。刚接通;湘竹泪已经走过来拿手机。易军本不想给;哪知道微型手枪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裆部。
湘竹泪有点得意的接过电话;也不管岚姐会说什么;直接淡淡的说:“本该是我的男人;结果被你占了便宜拔了头筹;好好帮我保管着他;否则不客气。”
说完;手机又塞回了易军的手中;而易军都已经愣神了——太猛了。即便是以前;也没说是她的男人不是?
当然;湘竹泪是另一番想法。当初自己舍下面子追这货;这货愣说家里还有女人等着;装的像个纯情小男生;湘竹泪也就作罢。现在倒好;短短时间里已经两个了;还纯情个毛线!湘竹泪甚至后悔;没能拿下这货的“第一次”。
湘竹泪是个完美主义女人;觉得自己这回没能拿到一个“完美”;小小的窝心。
其实易军也不是装;当初的他确实一门心思放在林雅诗的身上。只不过人心变了、世道变了;林雅诗变了;易军自己的心境也变了;潜移默化。只不过这些东西;一时之间难以解释清楚。
电话那边;传来了岚姐的诧异声:“刚才那是谁?”
易军苦笑:“湘竹泪。”
“死犊子;说是去办事;结果还吃野食!”岚姐整理了一下情绪说;“别在外头风流快活了;家里出事了!”
第158章看走了眼
第158章看走了眼
“小小的一个江宁;难成太大的气候;不要耽误了英雄年少。”剑痕不是万家生佛;这个一生豪横的老者说话不绕圈子;“要是到这里;你会有更大的舞台。”
易军笑了笑:“多谢前辈厚爱;但江宁还有些牵挂。”
有些事说的太明白了就显得无趣;如此委婉的拒绝恰到好处。剑痕知道易军这样的人物不可勉强;也没有丢了身份的继续邀请。但是剑痕却打定了一个主意:要和这个莫测高深的后起之秀保持一个不错的关系。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剑痕说道;“昨天你们江宁的钱齐云来了;向我打探白静初的事情。你们和他有过节?假如有什么需要调和的;你可以跟我说一声。”
钱齐云终究不是万家生佛太嫡系的人物;所以剑痕不在意说出这些事情;同时还能和易军交心。
易军笑了笑;叹道:“多谢前辈厚爱;只不过调和的话……或许已经晚了。钱齐云已经向我出手;就在刚才。”
什么?!即便沉稳如剑痕;也不禁一怔。想不到钱齐云动手这么快;说干就干!剑痕知道;假如钱齐云真的和易军这样的人物撞上了;未必能得了便宜。现在剑痕就担心;万家生佛会顾及以前的情面而帮助钱齐云。那样的话;就等于得罪了易军。
或许;现在易军的能量还不至于让万家生佛或剑痕忌惮;但剑痕却隐约觉得;这个年轻人将来终非池中之物。如果万家生佛和易军交恶;将来会是一大隐患。特别是剑痕本人过几年真的老迈了;万家生佛这个集团之中恐怕无人能压制这个年轻人。
那样一来;就必须除掉易军!但是;这易军是好收拾的吗?就凭这一身本事;剑痕就不确定能留得下他。更重要的是;剑痕已经听万家生佛说了;湘竹泪来这里要会见的人物就是这个易军。虽然搞不清易军和湘竹泪究竟是什么关系;但终究是有关系的。万一由此得罪了湘竹泪;会给自己一方引来更大的麻烦。
所以;不能对易军动手。
不对易军动手;那就是一个将来的隐患。
而要是不想让易军成为自己一方的隐患;那就要让万家生佛笼络住易军;不要轻易的去帮钱齐云!
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说起来繁琐;但剑痕这种混迹地下世界几十年的老人物;一下子就能了然于胸。
“钱齐云鲁莽了;我去问一问这件事!”剑痕心思盘旋飞;但表面上八风不动沉稳淡然;“还有;你和小侄白鹏关系不错?以后你们多亲近。”
这句话;也是为了稳住易军;让易军知道星河会所一方至少不是他的敌人。
随后;剑痕就转身去了主楼。他要告诉万家生佛;别轻易帮了钱齐云。甚至有可能的话;让善于拉拢人心的万家生佛亲自出面;把易军这个似乎潜力无限的年轻人拉入自己的帐下。只有到了剑痕这个层级的高手;才看得清易军这种人物的巨大价值。
……
而就在剑痕和易军说话的时候;湘竹泪也已经到了主楼最高层;万家生佛喝茶的地方。
看到湘竹泪推门进来;万家生佛笑呵呵的停止了手中佛珠的捻动。“向总脸色不佳;有烦心事?你的朋友易军虽然坏了我的规矩;但我可没为难他哟。”
“谢了。”除非面对易军等寥寥数人;湘竹泪在一般人面前说话很少、很干练;“不过关于易军;还有件事。你的爪牙对他动手了;是你的意思?”
万家生佛假装不明白:“谁?”
“钱齐云。”
“不会吧?”长相微胖富态的万家生佛乐呵呵得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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