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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房地产业;在这边也有广阔的市场。而且;少马爷接触的政府部门多;很多肥的流油的市政工程能轻易弄来——这也是萧战雄在窃听时候;现了少马爷在这方面的强大影响力。哪怕华兴集团那么大的胃口;恐怕也吃不下几个大都市的大批工程。至于展之中的正和房地产;哪怕捎带着弄一点;也够这两年爆的了。
至于易军这边;当然本着诚信合作的宗旨;也会尽力帮少马爷一些忙。扫平地下的干扰;协调地方的势力和行政关系;对于易军和湘竹泪而言都不算很难。
总之;少马爷本来是方正毅请来的一尊煞星;要给易军和湘竹泪制造麻烦的煞星。但是经过易军的撮弄;竟然成了给易军送钱的福星。
易军说过;自己不会在地下圈子里染得一身黑;他只是个生意人。对自己生意有利的事情;可以大做特做。南巡伟人说;展才是硬道理。
一个合格的地下奸商。
……
而少马爷一旦跟易军合作;同时还给易军带来了一个消息——有关孔宪屏那小子的消息。少马爷说;其实他和方正毅此前的合作;是孔宪屏从中牵线搭桥。
这一点;也终于揭开了易军心中的迷惑。
第471章同为奸商
少马爷和易军的合作;目前肯定要处在秘密阶段。而且;少马爷至少也要让方正毅把那一千万的赌金汇过来;然后再交给易军。否则;岂不是白白做了个冤大头?
而既然选择了和易军秘密合作;少马爷也多少表示出了一点诚意——把孔宪屏身份的只鳞片爪简要地告诉了易军。
少马爷表示;孔宪屏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很特殊。前阵子在方正毅最悲催砸锅的时候;传出了湘竹泪入主岳东地下世界的消息。而方正毅已经焦头烂额;敲孔宪屏如空降一般出现。
孔宪屏一出现;就联系到了少马爷;希望少马爷支持方正毅一把。具体的支持方式;就是循序渐进的突入岳东;最大限度的牵制湘竹泪的势力;好让方正毅有个重整旗鼓的时间。
而有了少马爷在一旁骚扰;立足未稳的湘竹泪肯定无暇西顾。甚至;少马爷决定派出几名实力强悍的高手;逐一拔除湘竹泪下属的精英。
谁是精英?只要孔宪屏提出了挑战;湘竹泪派了谁登场;就知道谁是精英。包括易军这边也是一样;派上拳台的肯定是本势力集团里面的佼佼者。
所以;孔宪屏和少马爷相继挑战星河和娇莲;也带着确定对方核心武力的目的。一旦确定了这个大致的范围;少马爷就会根据这个名单;每杀死一个就从方正毅那里拿到五百万的“酬劳”。特别是以前已经知道的虎人欧阳沁这个等级的;杀死一个就能拿到一千万!
而且;孔宪屏也知道湘竹泪是“竹影”的领。只要少马爷能干翻一个竹影杀手;那么也能从竹影获得一百到三百万不等的酬劳!
少马爷觉得;干翻湘竹泪身边的几大高手;外加一批杀手的话;这几千万还是能赚得比较轻松的。
至于后来章玉姿事件出乎预料的造成了上亿损失;方正毅也忍痛做出了补偿性的让步——把岳东影视产业完全交给少马爷;亦即等于同意少马爷把自己的实力扩展进入岳东。如此一来;少马爷在岳东地下世界插一脚;不但在经济上实现了扩张;似乎等于是迈出了地盘扩张的第一步——虽然这一步看似比较隐晦。
这也不怪少马爷狂妄。按照寻常的概念;一个省级大枭身边能有一个大师级的高手;已经算是万幸了。比如方正毅身边当初只有个皇甫雷;赵泰来身边只有一个剑痕;似乎湘竹泪身边也只有一个欧阳沁——而且还是这两年刚刚加入的。但是;少马爷身边却有三大王牌!除了童穆和“毒龙脚”;另有一个最顶级的大师级高手。只不过最后一位目前在外执行一点任务;没有来及到这里。
别人都是一代的单干户;少马爷可是三代人的积累。在单独的实力上面;他可谓是省级大枭当中的佼佼者;一方豪强。他自信满满;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干翻湘竹泪不在话下。
但是;这紧挨着的两次拳赛;过程实在有点蛋疼。无论是星河会所还是娇莲拳场;都只派出了两个人。结果;易军和韩猛还都爆出了乎想象的能力;令孔宪屏和少马爷大跌眼镜。无论星河还是娇莲;有一个这样的大杀器坐镇;都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加上以前就知道欧阳沁是核心武力成员;故而这两场拳赛所能打探出的大师级高手;也仅仅只有一个唐小龙。偏偏的;唐小龙又只是个孝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纯粹打拳的小拳手。
倒是刺探出了易军和韩猛的恐怖;但也正因为太过于恐怖;反倒让少马爷觉得无从下手!
少马爷突然觉得;哪怕自己的高手精英尽出;也难以同时干翻易军和韩猛——这种大级数的差距实在太恐怖了。就好像易军;一个人干翻了少马爷旗下三大高手之中的两个;最终还不带大喘气的。再像那韩猛;更是装模作样的玩儿残了孔宪屏手下的两大高手。
少马爷不但觉得自己干不翻对方;甚至还被对方秘密潜入了自己的老窝;悄悄送来了一份大礼——一枚金光灿灿的子弹!
这是具有何等讽刺意味的事情。
一开始的时候;少马爷相信自己的实力;也相信孔宪屏身边那几个高手的实力。而高手的实力;往往也是一个集团总体实力的缩影。所以;少马爷当初答应和方正毅合作。但是现在;少马爷犹豫动摇了。孔宪屏所谓的高端实力;已经被韩猛废了一半。剩下的;能挡得住易军和韩猛的冲击吗?
至于方正毅所承诺的东西;也就是让少马爷插足岳东地下世界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悬乎——你方正毅都未必能入主岳东;凭啥承诺让我马胜强分一杯羹?那锅羹压根儿就不是你的。
至于当初孔宪屏之所以能和少马爷取得联系;是因为孔宪屏的老师。他那位老师也是个老前辈;和少马爷的父亲有过一段交情。
仅此而已。
但是在巨大的现实利益面前;交情的含金量会显得很苍白。
更何况;一段遥远的交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折旧。
如今和易军合作;似乎利益会来得更直接、更稳妥一些。
不过;根据孔宪屏那个老师的身份来看;应该不会让自己的亲传弟子去跟着一个省级大枭去打杂。所以;孔宪屏应该不属于方正毅的实力。要么是请来的;要么是合作。
电话上;少马爷笑着和易军沟通了一番;谈得倒是比较彻底。
易军知道了大体的原因;笑道:“这么说;少马爷倒是看好我的前景了;很荣幸啊;哈哈!”
哪知道少马爷有点不客气的说:“不;其实我依旧不看好你;因为孔宪屏那小子应该不好对付。不过;任何投资都会有点风险的;我只要选择风险较小的一个就是了。风险在一定范围之内;那么风险越大收益率越高;一钓了一个警戒线;就有可能血本无归了。而据我估计;你的成功率;敲处在那个可控范围内的最高值。”
“少马爷真可谓地下奸商。”易军嘿嘿乐道。
“彼此彼此。”少马爷笑道。
第472章血衣
第三卷匣剑帷灯显峥嵘
第472章血衣
数日之后;又是一个年终腊月;中旬。
天未雪;但阴霾抑郁。
在娇莲的办公室里;却是一派喜庆祥和的气氛。虽然送走了韩猛算是一个小小的失落;但人家韩大猛男说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回来。反正从都驱车到这里;以他的度也就是大半天的事情。
至于喜庆气氛的来源;在于南粤少马爷那边来了消息;称当地富商名流们对于正和保镖具有较高的兴趣。假如正和保镖专修学校有现成的学员;可以马上派过去十来个;供六七名大客户挑选。
一旦趟开了门路;以后的路子就好走了。白静初很高兴;心道自己这个“白校长”的名头儿;马上都要打到南国去了!当然;更让她欢喜的;还是白花花的现大洋。可以预期;未来的收益少不了。
此外;少马爷还在当地弄了几个工程;都是大型的、油水十足的工程。放在平时;恐怕各地建筑商会争破头了去抢。而且;不少领导家的朋友、子弟也会参与进来。但少马爷手段不一般;他说要拿下这几项工程;别人就自动给了面子;没有谁敢来抢。由此可见;少马爷在南粤的实际影响力;远高于当初赵泰来在岳东的影响力。
由此;正和房地产和华兴集团也在南粤有了立足点。希望时间长了之后;能够在当地的建筑业之中渐渐扩散起来;枝繁叶茂。
所以说;和少马爷建立起了合作关系;对于易军他们而言实在有着不小的现实收益。
岚姐放下了手中的计算器;笑道:“很不错;小初那边是赚得盆满钵满了。不过娇莲这边也不错;年底算了算;这利润高的有点离谱儿了。住宿和酒店是大头儿;拳台其次;洗浴中心也还不错;反倒咱们一开始的ktv成了个鸡肋;没挣几个钱。”
“那也留着。”易军笑了笑;“ktv这是咱们起步的地方;留着做个念想儿。”
几个人乐乐呵呵;都已经准备要过一个舒舒坦坦的好年了。
单是;天不总是遂人愿。
就在这时候;一道电话声打破了这个小温馨的气氛。青青一看;竟然是他哥哥赵子玉打来的!
前几天;赵子玉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而且被所在部队记功;列为先进宣传典型。毕竟在和平年代;像他这样依旧流血中弹的战士不多。而且所在部队明知道他是被陷害的;结果却找不到任何线索;也想着在其他方面给予他一些补偿。
于是;在被广泛宣传的同时;还被提升了一级;担任了所在特种大队的政委;并且成为了一名正团级的上校军官!如此年纪;难能可贵。
而前些天;青青也已经和他取得了联系;将爸爸赵天恒的事情说了说。赵子玉其实原本也和青青一样;对赵天恒有很深的成见;只不过善于忍住自己的情绪。可一旦知道了实情;顿时就转变了过来;反倒极度担心爸爸的安危。
这一次;恰恰就是说这件事——
“青青;家里面出大事了。”赵子玉凝重而有些紧张的说;“三叔打来了电话;说刚才不知怎么的;打扫卫生的在咱们门口现了一件占满了血迹的白衬衣。”
青青一愣:“血衣?”
赵子玉:“家里有人认了出来;说是爸爸临走之前穿着的那件!都是血;而且有抽打的痕迹;可能是鞭痕!这件事了不得;家里急忙和爸爸联系;结果联系不上;陈伯也同样联系不上!”
青青一下子傻眼了。她刚刚重新建立起对爸爸的信任和爱戴;等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爸爸;结果就……没了?
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没了;但是;那件血衣所蕴含的意思还不够惊人吗?
赵天恒的衣服;满是抽打的血痕!更要命的是;陈湖图一直在他的身边。如今连陈湖图都没了音信;那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赵天恒桀骜不驯、威武不屈;谁能在他身上抽鞭子?而对方一旦这么做了;那岂非就是朝死里整的?面对赵天恒这样猛虎般的对手;既然要打他;那就必须打死;决不能给他任何反扑的机会。
青青双眼有些黑;胸口一塞;几乎要窒息过去。虽然赵天恒临走前就已经把话说明了;可能会有凶险;青青也一直有些准备。但是事情真正突然来到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这时候;赵子玉安排她说:“现在;三叔希望我们两个都赶紧回家;到家里商量一下大事。不管爸爸生了什么;甚至不管他……在还是不在了;家里都要有个统一的应对意见。”
“我也去吗?我能救爸爸吗?”青青傻傻的;迷迷糊糊。
“去!先研究一下;看爸爸是否有救;怎么救;二叔和三叔他们至少会有点路子。其次;”赵子玉顿了顿说;“其次就是身后事的安排;咱们两个是爸爸指定的继承次序最靠前的;所以必须到场。妹妹;我不在乎赵家什么财产;但我始终觉得这事儿可能跟徐家有关。毕竟;当初徐家让人害你;那么同时害我的人也应该是徐家的;否则不可能如此的步调一致。假如真的是徐家害了爸爸;最后却被徐家那个女人霸占了爸爸的财产;我……不甘心啊!”
“老子也不甘心!”青青忘了自己在哥哥面前不说老子的习惯;突然暴跳了起来;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小母狮。她本来就恨继母;要是继母娘家害了爸爸;再由继母得了爸爸的财产;那才叫一个窝憋。“我这就去!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要尽快;千万别耽误了事情。”赵子玉说;“不管天大的事;部队里请假也需要一个程序;而且离家比较远;明天才能到。所以;你今天就必须到那里。不过;你千万别一个人去;要带着易军——希望这位兄弟别嫌麻烦。”
确实是个麻烦;而且是个大麻烦。赵子玉不确定;易军会不会愿意搀和进来。上次易军救了他们兄妹俩的命;赵子玉把易军当生死弟兄来看。但是;易军会把他当生死弟兄吗?这可不一定。毕竟他们兄妹欠易军的;但易军不欠他们。
而这时候;已经隐约听到事情缘由的易军在电话旁边说:“备车;走!告诉省城的竹子;让她准备几个好手随时策应着!”
第473章赵家
电话那边的赵子玉愣了一下;说了句“代我谢谢他”;当即就把电话挂断了。情况很紧急;估计他也忙着去跟上级请假去了。
至于易军;所要联系的是湘竹泪。他担心在省城万一有什么变故;还需要湘竹泪协同照应着。至于随身带着的;是正和保镖学校的康普和边艳红。这两人曾经是省城君安保镖公司的王牌;对于省城比较熟悉。而且;这两人的身手绝对不错;由边艳红陪在青青身边也比较合适随意。
至于跟湘竹泪一联系之后不到五分钟;湘竹泪就把电话打了回来:“有消息了;徐家家主徐士昌亲自跟我联系;要我目前完全听赵家主母徐绮的安排。”
易军一听;随之就是一声冷笑:“这肯定是徐绮跟徐士昌联系了;然后徐士昌才安排了你。”
这么短的时间;也就意味着徐绮在得知赵天恒生死未卜这个噩耗之后;第一时间没想着怎么去救自己的男人;反倒马上跟娘家人联系;看看怎么争夺家产。
人之无情;乃至于此。
挂了电话;青青就在车里咬着嘴唇冷笑:“徐家这个女人……哼!哥;竹子姐会听徐家的安排吗?”
易军:“只要和咱们有冲突;竹子就不会听。”
青青稍稍放心了些。说实在的;她不怎么怕徐家的官方势力——凡事都要律的。但是对于徐家那些地下世界的下三滥手段;比如上次派人刺杀她和哥哥赵子玉;青青还是有点担忧。
……
一路上风驰电掣;抵达赵家的时候还不到正午。下了那辆路虎;易军就看到赵家那略显低调、但又不份的宅子。貌似比较老式的别墅楼;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规制;但是占地面积很广。重要的是;这里是省城最闹市区的背街;繁华之余难得有份清幽。在这个寸土寸金环境里;建筑本身已经无关紧要;那片足足一亩半地的宅子才意味着大价钱。
赵家的老家主;当初是个中将级别的老头子。这个级别;已经隐隐高出省委书记一线了。在都都能说的上话;在岳东省这个地方更是无人能够辖制。
虽然赵家目前不复老头子时候的威势;但关键三个儿子都算成气候。赵天恒的能量不用说;赵天永官居副省长;而赵天远也是少将级别。三个儿子加在一起;依旧撑得起当初的门面。
赵家门口儿;四个衣着普通的人貌似无事;但脸上满是严肃之色。那是赵家的保镖;易军一眼就能看出来。而除了这四人;还有两个身穿军装的战士!虽然现在的赵家不能用军人站岗;但赵天远却能够让这两人“随便”呆在门口儿。这种人物不用多;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站了这两个;也没有人能够随便乱来。
没有出现“以奴欺主”那种狗血镜头;至少四个保镖见了青青之后;表现出了一定的尊敬。因为赵家的核心武力人员都听陈老的话;他们不是徐绮身边那些势利眼的下人。
当初赵家老头子不待见赵子玉和青青;而真正欺负青青的是继母徐绮以及身边的下人。不过;两个婶婶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经常变着法儿的拿话挤兑两兄妹。至于两位叔叔;他们倒是很尊敬赵天恒;只不过对赵子玉和青青比较冷淡。
直到后来;赵子玉表现出了一股不服输的顽强攀爬的劲头儿;才让两个叔叔渐渐改变了一写法儿;表现出了一些亲近。因为这两个叔叔看得出;赵子玉才是赵家合适的接班人。在这种大家族当中;乃至于赵家熟悉的那些朋友家族当中;败家子儿数不胜数;难得出现赵子玉这样有上进心的红三代。
古人云“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五代之后;创业者的余荫福德就难以庇护后人了。而现在这个社会变化太快;人心沦丧得也太厉害。能够在第三代还保持生机和活力的;已经难能可贵。
“大……大小姐?”看到青青摘掉了墨镜;那个保镖头目当即打了招呼;“您可算是来了;一年多没见到您了。”
“嗯;家里都是谁在?”青青问了句。
“三叔两口子;二叔好像在路上;还有……夫人和小少爷也在。”这个保镖头目看样子已经彻底融入赵家;能以“叔”这个称谓来称呼赵天永和赵天远。不过徐绮母子和青青不对眼儿是赵家公开的秘密;所以他说这两个人的时候;稍显谨慎了点。
青青点了点头;这就要往里面走;但那个保镖头子却看了看易军;有点为难的说:“大小姐;三叔说了;外人不能随便进。”
“他不是外人;”青青说;“他身上有爸爸临走前的指示;而且他也是陈伯的朋友。放心吧;三叔要是问起来;我来跟他说。”
那些保镖也无话可说;毕竟青青是赵家的大小姐。不过;康普和边艳红倒是留在了外头;在车里面等着。
……
走进大门之后;满院子都是青葱的树木。不管是不是合乎风水;赵家当年的倔种老爷子非要在院子里载满了松柏;甚至还在院子东南角栽种了一小片桃树。有人说院子里栽棵桃树不好;招鬼。哪知道当时那老头子眼睛一横;骂了句“死在老子手底下的鬼魂儿;少说也有三两万;有本事让它们来;老子让它们再死一遍。”
于是;再也没人敢对这老头子说什么。赵家老头子就是个煞星;有他在;这宅子百邪不侵;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大邪乎。
就这样一个死倔的老头子;你能指望他给青青兄妹什么好脸色。
一直走到了大厅里;易军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居中而坐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青青的继母徐绮。旁边的沙上坐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那身将军军服说明了他的身份。他身边的女人也有四十多岁了;肯定是赵天远的老婆。不过她比嫂子徐绮年纪还大得多;不知道两人交往的时候是不是别扭和障碍。
徐绮身边;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带着股机灵劲儿;但已经带有一些大院子弟的纨绔气息了——青青同父异母的弟弟赵子佩。
一看到青青推门进来;赵天远两口子没觉得太意外。徐绮则冷冷的瞥了青青一眼;讥讽道:“你不是翅膀硬了远走高飞了吗?怎么;知道你爸出了事;又回来争家产来了?来得倒快!”
徐绮的话说得很刻薄;别说易军;连赵天远都有些听不下去。父亲出事了;生死未卜、而且极有可能已经死去;做女儿的就不该来看一看?
而且;在赵天恒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如何找他才是最关键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家产上;这算什么破事儿。
第474章血衣隐藏的信息
“少扯那些没用的;这是赵家的事;跟你一个姓徐的有什么关系!”青青反唇相讥。
徐绮则怒道:“小野种;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你再敢骂一句;老子打烂你的嘴!”青青大恼;最忌讳别人喊她什么“野种”。
眼看徐绮还要继续让吵闹升级;赵天远在一旁打住了。他知道;青青和徐绮以前势同水火;以后更是再也无法调和。上次在星河会所刺杀青青的事情;当夜就告诉了赵天恒。而赵天恒知道这件事之后;当然也对赵天远说了;要求赵天远在家多加注意;防备着徐家。
这是意图杀人夺命的仇;青青和徐家的仇恨无法调和。而作为徐家在赵家的代表;徐绮自然也是青青最仇恨的对象之一。这一点;赵天远非常清楚。
看到赵天远也话打断了;徐绮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青青。如今;她男人不在家;赵天永和赵天远就是赵家最大的主心骨。徐绮想要在家产继承上面获得最大的收益;就要最大限度的拉拢赵天远和即将到来的赵天永。
这时候;青青才介绍说:“三叔;这位就是易军;我在江宁的大哥。要不是他;老子早就被人给害死了。”
说到“被人害死”这几个字的时候;青青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继母徐绮。
徐绮一听易军这两个字——可不就是当初欺负他娘家侄儿徐长宇的那家伙吗?本想血气上涌的再闹一顿;但是听到青青说“被人害死”这件事;顿时又有点心虚;出奇的忍尊气而没有言语。其实上次她哥哥徐士昌要暗害青青兄妹的事情;徐绮已经知情了。
易军当即点了点头说:“三叔您好。”
毕竟是跟着青青在一起;他也随着青青称呼赵家的长辈。
“你好;多谢你以前多次帮着赵家。”赵天远说;“上次请你到我那里去谈谈心;手底下的人不知深浅得罪了你;事后被我骂了一顿;你别见怪。”
上次打了徐长宇之后;赵天远还派了自己的兵去“请”易军;结果使得两人虽未谋面;但之间已经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芥蒂。但是赵天远现在主动这么说;易军也没说什么;只是淡然地说了句“没什么”。
这时候;青青才问:“我爸那件血衣呢?能找到他现在的所在地吗?”
赵天远让人去拿那件血衣;但同时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你爸现在在哪里;还不带兵直接杀了过去;哪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头绪的傻坐着。”
这倒是实情。虽然赵天远和赵天永以前对青青兄妹不太友善;但是他们三兄弟却一直团结的很。要是知道赵天恒在谁的手里;恐怕赵天远会不顾纪律而带兵拔枪。
赵天远还稍作解释了一下:“早晨现这件衣服在门口儿;但没人知道是谁丢的。我也派人四下寻找了;没有线索。”
别人既然敢在你大门口丢这东西;显然是算好了不会被你们查找到的;这一点并不意外。
不一会儿;一个仆人拖着一块木板走了过来;小心翼翼。木板上面;是一件破破烂烂占满血迹的衬衣。可能是怕把这件衬衣给弄乱了;这才用一个木板给托着。
易军和青青仔细观察着;第一感觉就是触目惊心。两人甚至已经能想象的出;赵天恒究竟受了多大的罪。
但是;青青也只能看到这一步;哪怕赵天远和徐绮也是如此。而易军不同;他看到那些鞭痕的时候;瞳孔稍微收缩了一下;不过这个小细节并未被赵天远现。
易军仔细看了一会儿;说:“一个月前赵伯离开省城的时候;似乎穿的就是这件衬衣。听青青说;一个月前他走了之后;就没再回赵家?那么;赵伯走的时候;带了几身换洗的衣服?”
问这个干什么?徐绮等人觉得易军简直不可理喻。
但是;赵天远的眼睛却忽然一亮;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他马上问徐绮:“对;这是个关键。嫂子;大哥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带换洗衣服?”
当然赵天远也这么问的时候;徐绮就知道可能有问题了;只不过以她的脑筋是想不出所以然的。但她却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天恒走的时候;我正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在里面补妆呢。”
赵天远暗叹:家里的大事你办不了;自家男人的衣食住行你也不管;活着就是个白吃白喝啊你!
随后;赵天远还是问了问负责赵天恒饮食起居的一个女仆。那个年轻女仆想了想;说:“当初大爷和陈伯走的急;而且好像说用不了两天就能回来;所以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
顿时;赵天远眼中闪烁出一股忧虑;叹道:“假如时间长的话;他至少会在外头买件衬衣。大哥的习惯我知道;在家倒是简朴;但是在外面为了图一个便捷方便;换下的衣服一般不会洗了再打包;都是买了之后就把穿过的扔掉。”
易军看了看赵天远;心道这家伙能混到这个位次果然不简单;也未必全依仗老辈子的福荫。短短一刹那;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之处。易军想了想说:“这也就意味着;赵伯极有可能离开这里之后没两天;就已经落入对方手中了。而一旦落入对方手中;也就没有了换衣服的可能。算一算的话;竟然已经被人抓住了一个月?!”
众人这才明白;易军为什么要问衣服的事情。因为大体猜测到赵天恒被抓的时间;这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环节。由此;哪怕徐绮也不得不承认;易军这家伙果然心细如。但越是如此;徐绮就越觉得易军是个大钉子。有他帮着青青;徐绮觉得很不安。
“难怪大哥一直没跟我联系过;我还以为他做事机密不能对外联络呢!”赵天远霍然起身;烦闷的抽了根烟来回踱步:“一个月;一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足以把他送到任何地方!天大地大;这到哪里去找才是!全无头绪;全无头绪!”
并非全无头绪。易军盯着那件血衣;看出这血衣上留下的信息其实还有一些。但是;他不能在这里明说。徐绮是徐家人;而徐家一直心怀鬼胎。万一就是徐家搞鬼下黑手呢?不得不防。
第475章两个地方
易军也抽出了一根烟;但是环顾一下屋里的环境;说了句:“开着暖气呢。”
开着暖气密闭的好;在屋里面抽烟有点不好。赵天远很随意;但易军似乎比较客气;随即说了句:“三叔;咱们到外面抽根烟;你也别太着急。把烟接上吧。”
说着;易军把烟递到赵天远手中。而赵天远一听;知道易军要单独跟他说什么;于是会意的和易军一同走了出去。徐绮呢;还稍微有点开心。她最讨厌别人在房间里抽烟;但刚才又不好意思说赵天远。出去抽最好;干净。
而走出了房间之后;两人在院子里散步一般;赵天远深深的吸了一口;说:“以前的事;你真的不介意?你也瞧见了;青青她继母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当初我要不是派兵去‘请’你;她能闹得我鸡犬不宁。即便是那样;由于没能把你请回来;她事后还唠叨我好几天;说我出工不出力。”
“不是多大的事;我自己都快忘了;您就别再提了。”易军苦笑一声;心道家里出了个徐绮这样的主母;真不是一件幸事。“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在于赵伯究竟得罪了谁;该怎么去救他。”
“救他?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甚至;连生死都不清楚;心焦啊!”赵天远眼中闪烁着希望;说;“不过你通过衬衣推测出大哥被抓的大体时间;倒是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反倒证明他极有可能还活着。易军;你不简单!”
易军也觉得赵天远够老辣;一旦抓到了这个信息;就能推测出一系列的事情;包括“赵天恒依旧可能活着”这个信息。
赵天恒要是最近才落入别人手中;那么对方极有可能在把他折磨死之后;又拿着这件血衣扔到赵家;故意示威;活着寻求报复的快意。
但是;要是一个月前就被抓了;却在这时候把血衣送过来;那就意味着两个方面的可能——
第一;这是对手送来的。那么;对手应该在拷打逼问赵天恒什么事情;但是赵天恒骨头硬;拷问一个月都没有进展。于是;就把这件血衣扔到赵家;或许为了引赵家的混乱、自乱阵脚;进而从赵家入手寻求突破口。
第二;这有可能是赵家的朋友偷偷送来的。或许这件事关系重大;赵家朋友想帮忙却又不敢露面;只能以这个方式透露信息。而如此透露信息;就是为了让赵家去营救赵天恒。
假如是第一个可能;那么只要赵天恒继续硬骨头;对方拷问不出想要的东西;那么就不会杀了赵天恒。
假如是第二个可能;那就更加证明赵天恒没死;不然就没有营救的必要。
不管怎么考虑;赵天恒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当然;受的罪也可能极重。
“既然极有可能还活着;那就还有希望。”易军说。
赵天远摇了摇头:“但是没有突破口;无异于海底捞针。仅凭一件血衣;怎么确定是谁下的手;怎么确定大哥在什么地方?”
易军:“能对赵伯下手;甚至能威胁陈伯的势力;不会太多。赵家的对手当中;具备这种实力的能有几个?剥茧抽丝的盘算一下;其实也不会有几个。当然;赵家都是有什么对手;想必三叔你该清楚。”
赵天远点了点头。
而随后;易军说:“假如猜不错的话;我可以再提供一个小小的线索。”
赵天远当即一惊;双目爆射出希冀的光彩:“你说!”
易军:“那件血衣上的鞭痕很细;旁边还有盐渍;是细皮鞭蘸盐水。而那些鞭痕的痕迹清晰;力道适中拿捏极其到位;又反映出抽打的人很有门道儿;甚至可以用‘专业’二字来形容。每一鞭都打在神经反应最剧烈的痛处;而且不伤受刑者的性命。在当今这个社会中;电刑、刑具等手段极为达;真正还使用这种刑法的太少了。能够施展的这么专业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应该不在民间。”
“你的意思是……官方?”赵天远心中一颤。
易军点了点头:“但要是官方的话;又至少不是警方。因为这样的刑罚痕迹很重;对手既然敢于施展出来;就不怕受刑者事后再反扑;不怕你说什么刑讯逼供。甚至;没想着让受刑者活着出去。一个不经法律程序就敢确定一个人的生死;不是警方能干得出的事情。”
赵天远眼神更加凝重:“那么;你是说……军方?”
而随后赵天远又摇了摇头;说了句“不太可能”。
“有可能;就看你们赵家最大的对手;究竟在哪个领域里最有影响力。”易军说;“据我所知;军方最神秘的部队里;有一个‘虎牢’;这种刑罚在那里面很寻常。”
赵天远摇头说:“不;我说的不可能;是因为赵家在军界没有得罪过太强悍的对手。不过你竟然知道‘虎牢’;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虎牢;本该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名字。而且一听这个名字;就让人觉得心里头颤。即便赵天远这个将军;也没有资格知道。只是当初一个长曾在醉后提到过一次;但也语焉不详。事后赵天远又问过一次;可那位长就再也不说;也勒令赵天远不要再问、更不要说出去。
易军自失的笑了笑;没解释这个问题;赵天远也没有再细问。但是赵天远越来越认识到;易军这家伙不简单。
“其实如果是‘虎牢’的话;那还算好的了;毕竟您是军界的将军级人物;总能找到一些门路。”易军叹道;“而假如不是‘虎牢’;那么我所知道的另一个施展这种刑罚如同家常便饭的地方;就是国安部。”
“国家安全部?!”赵天远今天被易军惊得一愣一愣的;接二连三。
易军点了点头:“对;而且不是地方上的国家安全局;而且是最上层的国家安全部。只有在国安部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泄压舱’;才具备这种手段。那个地方抓人、审讯、乃至于杀人都不需要经过法律;而且据说几十年来;从‘泄压舱’里只活着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被证明是冤案、同时又已经被折磨成重度精神布者的人。”
无论是军界的“虎牢”;还是国安部的“泄压舱”;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易军没说的是:别看“泄压舱”已经这么牛掰了;但“虎牢”实则更凶。因为自打建立以来;连个精神病也没走出来过。
第476章猜测
无论被关进这两个地方的任何一处;基本上都可以宣告赵天恒的终结。
但是;唯一的希望就在于赵家的底蕴;以及赵天恒本人的智慧和毅力。假如赵天恒在里面周旋得力;而赵家在上层积累的能量依旧够大的话;或许还有些希望。
特别是那个“泄压舱”;一直以来抓捕的都是中低层的人士;故而没人能走出来。可假如赵家的根子足够硬的话;说不定也真能让“泄压舱”磕掉一颗牙。当然;这个难度也是不小的。
赵天远愁眉深锁;他也知道“泄压舱”的名号;故而也知道难度有多大。不过奇怪的是;易军年纪轻轻;怎么能同时知道“虎牢”和“泄压舱”的?这只能是一个疑问罢了;因为易军不想说。
此时;易军说:“现在最重要的自然还是解救赵伯;但整个赵家或许需要全力以赴了。因此;赵家必须有一个拿主意的人。而且;要是青青继母做主的话……不怕说难听的;那就等于是把赵伯往坟墓里推。”
确实;要是让徐绮主管赵家;还能全力以赴解救赵天恒?
但是;赵天远又不得不怀疑;易军是不是为了帮助青青兄妹;而故意这么吓唬自己呢?这是人之常情;脑袋聪明一点的肯定会料想到这一层。
易军看透了这一点;说道:“当然;这是关乎赵家命运的大事;不能儿戏。假如您确保目前能掌握住赵家的决策走向;我可以暂时不把赵伯当初类似遗嘱的东西拿出来。”
“遗嘱?!”赵天远当即愣了;然后若有所思的叹道;“难怪回想大哥离开之前毅然决绝;看来本就抱着不回头的决心了。遗嘱;能让我看一看吗?”
无所谓;早晚也要给他们看的。易军取出了两张;故意把原件展开让赵天远“不小心看到”了一眼;然后取出复印件交到了赵天远的手中。现在是非常时期;易军做什么事都很小心。说到底;他不能真正相信赵家任何一个人。
赵天远接过那份复印件看了看;明确无误确实是大哥赵天恒的手笔;他见多了大哥的字;一点都错不了。遗嘱上的字迹很清楚;写着——
“假如我意外离世或不明世事;则将我所有财富和在家族中一切地位;完全转交给我儿子赵子玉。如更有意外;其后依次的继承次序为女儿赵青青、二弟赵天永、三弟赵天远、幼子赵子佩。”
赵天远心思复杂的很。他并不觊觎大哥的财富;事实上大哥能把他和二哥列为继承人;甚至在小侄子赵子佩之前;已经很显兄弟情义。因为赵家和徐家那样的家族不一样;这些财富都是赵天恒一个人打拼出来的;是赵天恒的私人财产;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族”财富。
但是;赵天远担心把这些财富陡然交给赵子玉之后;这个年轻人难以驾驭眼前的形势。而且;赵子玉身为一名军官;哪有时间全部用在家庭的生意上来?更何况;当初赵天恒驾驭这么大的一摊子;特别是驾驭着赵泰来那些地下产业;是有陈伯的协助的。而现在;陈伯也不在了。
老一辈对年轻人的担切很多;说到底就是不放心。
易军此时补充了一句;说:“现在;不能确定赵伯‘意外离世’;也不能说他失去神智‘不明世事’;但是情况也跟这个差不多了。所以;我认为把这份遗嘱拿出来也不无不可。但我也担心青青的大哥一时之间驾驭不住这一摊子;这才跟您这么说。您要是能拿得住赵家形势;全力以赴解救赵伯的话;那么赵伯说不定还能回到赵家;这份遗嘱自然就没效用了。要是不问他的死活;甚至任凭青青的继母把持着赵家的重大决断;那我就必须将之抛出来。”
赵天远点了点头;说:“没有刻板地按照大哥的意思执行这份遗嘱;但更显你的忠义。易军;我大哥没看错了你。不过这件事关系重大;等我二哥来了之后再说。下午他就会到这里;等我们两兄弟拿出个统一的意见。”
“好的。”易军感觉着;赵家三兄弟的感情是纯朴真挚的;并未出现大家族子弟争夺财产的情况。假如有这个情况;也只能延伸到青青这一代人身上。当然;这或许也因为赵天远和赵天永本身位置够高了;也不缺钱。一个是少将;一个是副省长;他们到死都不缺钱。
这时候;烟已经抽完。但赵天远没有回客厅里的意思;似乎他也懒得跟徐绮面对面讨论什么;因为那纯粹是耽误时间。相反;和易军的交谈反而总能获得不少需要的东西。比如现在;他基本上确定了大哥没死;而且八成可能就在“减压舱”里。于是;又跟易军要了根烟。
“你们赵家是军人世家;怎么就确定不会在军方的‘虎牢’呢?”易军问。
赵天远苦笑:“我们赵家在军界确实有宿敌;但按照军方人物的思维;他们要是整赵家;恐怕也会先整了我这个肩膀上扛着将星的。另外;我偶尔听闻那个‘虎牢’是隶属于总参的吧?”
易军点了点头:“是总参。”
赵天远说:“而总参的总长和副总长;是我家老爷子的朋友;当年的忘年交。假如对手要是把大哥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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