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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易军笑道:“这种案子大得很;本来就急不得。眼下你们局领导又不配合;甚至还有些抵制;你要是着急上火的冲进去;恐怕更会适得其反。”
“那我……”吴辉一愣。
易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着急。你们路局长让你休息半个月;无非是想让你冷静下来。所以你就‘冷静’一下;同时也向他承认个错误;就说今天这件事有点过于莽撞。到时候;他肯定认为你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听从了他的安排;并且被提拔你为副局长这件事所引诱住了。这样;你不会得罪你们单位的领导。”
吴辉有点着急:“那这件案子呢?!”
“案子你也别急着去查;缓一缓。”易军说;“现在咱们已经大体认定;是你们局里面出了内鬼;害死了任建新。那么短时间内;这个内鬼敢离开你们局?那岂不是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还会继续在你们局里面潜伏着。再说了;一个能在六层高的大楼侧壁上飞檐走壁的人;也不是你能够轻易查到的。”
最后这句说的有点不留情面;但吴辉知道这是事实。可是;吴辉心里头有点不甘:“领导;那我随后这些天;就这么干坐着;什么事情也不做?”
“当然要做。”易军笑道;“你找不到这个飞檐走壁的;还能找不到那个摔暖水壶的?既然猜测那个警察摔了暖水壶;是为了配合那个谋杀任建新的凶手;那么摔暖壶的这位;至少知道谋杀任建新的凶手的真实身份。哪怕这个凶手没有具体安排什么;但摔暖壶的这个警察;至少该知道是谁让他摔的;不是吗?”
对啊!吴辉一拍脑袋。这件案子越想越复杂;以至于他把所有的对手都想得大智近妖。但是;却未曾从最简单的方面做起。现在;那个摔暖壶的小干警;就是整个线索的绳子头儿。揪住了这个;就可能把整条线索剥茧抽丝的给扯出来!
此时;易军又说道:“湖底杀手死了;任建新死了;现在这个摔暖壶的警察就是最后的线索。所以;千万别再出岔子了。我不让你贸然动手;也是因为这个。当初你们市局都保不住任建新他们;你单打独斗更难保住这个摔暖壶的干警;毕竟你都被暂时停职了;连个帮手都没有。记住;办这个案子不能带有急躁情绪;否则会让对手提前下手再度杀人灭口。”
吴辉也知道亲自的利害关系;心道这个摔暖壶的干警要是再被人给黑了;那才叫真正的死无对证了。“好;我这就回去。跟路局长‘认个错’;然后再跟那摔暖水壶的小干警接触接触。”
看样子;这小子也不是太迂腐。至少在办理案件的时候;还是能屈能伸的。
易军则点头说道:“我这就去你们局;到时候;恐怕只要你表示配合路局长;他会让你马上恢复工作的。”
……
随后;易军假作没有见过吴辉;依旧满是阴郁和怒气的赶到了金陵市公安局。一见到易军;路局长当即再次承认工作疏漏;没想到竟然让任建新畏罪自杀了。而易军则板着脸没说什么;只是要求路局长带着他去看一看任建新的尸体。
而此时;在省厅主持工作的吕副厅长也来了。毕竟这是一件大案;连部里派来的狂龙同志都险些在昨晚遇险。加之一个公安局副局长没了;吕副厅长这个高级警官不能不来。
来到了任建新停尸的地方;这具尸体已经很可怕;面部的骨骼碎裂导致了面容狰狞可怖;身体其他部位也有明显损伤;胳膊因为摔得骨折而出现了反方向的扭曲;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所以;一同陪着的人一个个皱着眉头;当然一个女警都没有。现场哪怕几个老法医;看了这张脸也觉得说不出的难受。这几个老法医倒是经常接触死尸的;但关键这具尸体是他们的副局长;几个小时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班子成员。
但是让其他人吃惊的是;面对这具堪称残破的尸体;公安部来的这个狂龙同志毫不在意。也不知道要见识过多少惨烈;才能养成这份淡定从容。只见易军从法医手中要过一双手套;戴上之后就在任建新的尸体上来回摸了摸。手法之娴熟;令几个老法医都感到吃惊。
最终;易军的手在任建新脖子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而后对几个法医说:“奇怪;似乎这里不像是摔断的;更像是被专业手法扭断的。”
带头的老法医一听;心道部里来的这个年轻领导还真够专业!其实;他刚才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怀疑任建新是被人先扭断了脖子;而后才“坠落”的。但是检查之前;路局长说了一番话;听那味道似乎希望任建新是“畏罪自杀”;所以这个老法医虽然察觉到了一丝猫腻;但是没敢随便说出口。反正这个隐晦的伤处不明显;至少其他几个法医应该看不出来。那么只要这个带头的法医三缄其口;这件事就会成为一桩谜案。
但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狂龙;一下子就摸了出来。
这老法医所不知道的是;易军以前是做什么的。他分管着虎牢;那是专门修理人的地方!对于一个人受刑的轻重;以及会造成的伤势;相关的东西太专业了。哪怕十个法医在这里;也没有易军的判断更加权威。
只不过这句话一旦说出来;现场所有的局领导都脸色铁青。吕副厅长更是脸色一寒;皱着眉头说道:“狂龙同志;你怀疑任建新是……他杀?”
第653章启动侦办程序
易军随意扫视了一下;现除了路局长;其余的人都满是震惊。很显然;其余人是刚刚想到这个可能;但路局长却已经心中有数了——毕竟吴辉已经给路局长剖析得非常清楚。此外;这个老法医也不动声色;不像其余几个法医那样略显惭愧。这就说明;这带头的老法医可能刚才也察觉到了猫腻;只不过没有明说。
听了吕副厅长的问;易军摇了摇头:“哦;我只是负责警卫工作的;对于法医鉴定还真的不是很专业。我只是谈一下自己的看法;最终的结果还需要现场的法医同志们来确定。”
易军轻轻松松的;就把这个挑子重新扔在了几个法医的肩膀上。反正他现在已经把疑点指明了;到时候万一有了什么反复;免得说自己工作有疏漏。而在自己已经指明疑点的情况下;金陵市公安局依旧做出“任建新自杀”的结论;那就是金陵市公安局的问题了;跟易军毫无瓜葛。
事实上;任建新的死对于易军而言已经无足轻重;只要揪住那个线索;事情就可以继续查下去。
吕副厅长则脸色一寒;对着路局长和几个法医说:“狂龙同志提出的意见;对于整个案情会产生决定性的影响!‘自杀’和‘他杀’;背后代表着什么可想而知。市局的同志们务必全力以赴;彻查所有的疑点。省厅会派出一个专家组;和你们市局的同志一同开展工作。”
“是!”以路局长为的几个局领导;马上答应。但是;路局长心里头却满是酸楚;心道这个狂龙貌似随意的一句话;不知道给他增添了多少的麻烦。
……
当易军和吕副厅长走了之后;整个金陵市公安局领导班子再度震荡了一番。收到了吕副厅长的指示;要求这件案子要小范围内震破;免得搞得满城风雨;所以暂时没有向中基层干部通报。表面上;依旧说是任建新畏罪自杀;但是实际上却展开秘密调查。
这个会议刚刚开了没多久;任建新的老婆也被劝回去了。路局长刚刚到了办公室想歇一会儿;结果自己的手机响了;取出一看;竟然是刚刚被他撵走回家休息的吴辉。
这小子;真倔。
但是出乎路局长预料的是;吴辉这次没有倔下去。接通电话之后;吴辉就说道:“局长;我刚才可能有绣动了;脑袋也有点短路;您别生气。”
路局长苦笑一声;心道你小子刚刚转变过来;但是上头的风向却变了回去;真特娘的讽刺。
吴辉则把自己一开始以为的两个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摆出来;说:“其实;能够潜入任建新那个休息室太难了;很难做到。而且外人要想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咱们局;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想了想;可能自己也真的疲劳过度精神恍惚了;以至于有点疑神疑鬼的。局长;我不用休息;现在已经很冷静了。”
“那就来局里;这边的事情还很多;你得再辛苦一下。”路局长苦笑道;“实话跟你说吧;部里来的那个狂龙同志;反倒提出了和你一开始相同的看法;怀疑是‘他杀’。而吕副厅长也表明了态度;要一查到底。老弟啊;你一开始的那个思路;反倒契合了上级的想法。”
“呃……这。”吴辉假装不明白。
路局长则叹了口气说:“还好了;吕副厅长让咱们小范围内加紧侦查;好歹给咱们留下了不少的脸面。同时省厅会跟省委宣传部沟通一下;暂时不要播报这桩大案;等于给咱们创造了一个不错的办案环境;不受外部压力的干扰。算了;你赶紧回来;这件案子还得你主抓。”
本来;主抓刑侦的就是任建新。如今任建新死了;而吴辉又是刑警当中的老专业;这个挑子自然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局长;那您的意思呢?”
路局长骂了句:“混蛋小子;上头都话了;我还能有什么‘意思’。来了再说吧;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
于是;吴辉赶紧驱车赶赴了市局;带头侦办眼前这个大案。虽然媒体宣传被暂时控制了;但是时间极为紧迫。要是时间长了依旧查不出什么;事情早晚会被揭穿。
其实就在昨晚;就已经有人把秦淮河底刺杀的照片爆到了网络上。结果在宣传部门的配合下;这些照片都被屏蔽了。因为宣传部门和警方的统一说法是:避免影响案件的侦破。
毕竟办案要紧;不少知情的市民也都能理解。但要是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市民们肯定会酝酿出极大的情绪;抱怨你们警方是干嘛吃的;闹市区杀人的案子都办不下来。
所以才说;这件案子办理的时限其实是很紧迫的。
案件侦办程序;终于启动了;没有因为路局长的小九九而转移。
……
至于易军;则和吕副厅长一同离开了金陵市公安局。虽然分别乘坐各自的车;但是到了不多久之后;两辆车就一同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路边。吕副厅长邀请易军到他的奥迪上坐一坐;同时讨论一下相关的案情。
易军上去之后;吕副厅长掏出了一根二十块钱一包的小苏烟;有点尴尬的笑道:“别嫌简慢;你也该知道;两年前‘天价烟事件’闹得比较凶;而且事地就在这金陵。所以;我们金陵官员抽烟都很在意;没有谁敢触碰这个雷线。”
两年前;金陵某局长抽百十块一盒的香烟被人曝光在网上;结果引了一场网络风暴。那位局长被罢免查处了不说;连整个金陵都开始禁止天价烟。你在家里偷着抽没事儿;但是别在外面显摆;免得找不自在。
易军笑着接过这跟烟;实际上他对物质的要求并不高。连红塔山都抽的自得其乐的家伙;当然不会嫌弃这二十块钱一包的香烟。
但是哪里知道;吕副厅长提出天价烟的事情;只是一个由头;继而阐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由此易军看出;这位吕副厅长比路局长看得更远、更透彻。
第654章守株待兔
“这个‘天价烟事件’过去很久了;但是给我带来的感触还是很深的。”吕副厅长对易军说;“那就是;舆论的可怕;民意的可怕!”
易军没说话;静静听吕副厅长的看法。
吕副厅长继续说道——
“公安系统权力比较重;有些同志也养成了一些自大的脾气。总觉得有权便是有了言权;这种想法危险啊!”
“官场的能量、体制的能量;确实不小。一些小小不言的事情;往往能被这种力量给掩盖下去。但是;遇到了大的问题;还想着以手中的权力去压制老百姓的嘴;那就是愚蠢了。即便你能压制了老百姓的嘴;难道还能压制人家的脑袋?”
“就好像天价烟事件那样;网路上舆论滔滔、群情汹汹;活生生吐沫淹死了一个局长;这就是力量——来自底层但却又无法阻挡的真正的伟力!”
“所以;今天这个案子也是一样。要是真的抱着得过且过、敷衍了事的态度;恐怕早晚会被舆论给淹死。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五千年的老经验到了现在依旧管用;但很多同志却往往深陷其中看不明白。当然;或许牵扯到了自身的利益;牵扯到了自己的乌纱帽;才导致了他们当局者迷。”
“其实我能看出;金陵市局的路局长有畏难情绪;也有一些抵触情绪。而且我更看得出;狂龙同志你早就洞悉了一切;这才在检查任建新尸体的时候;稍稍敲打敲打了这个路局长;对不对?……不用否认;咱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所以;我才要求他们一查到底。同时;也给他们市局留下一点脸面;不要大张旗鼓的去侦察。狂龙老弟;你也体谅一下他们的难处;大家也都不容易;稍微给他们一些时间和空间。”
吕副厅长话说得直白;而易军也感到很对自己的脾气;于是笑道:“吕厅长小瞧我了;我还没那么小鸡肚肠。”
而在内心深处;易军对于这个吕副厅长已经非常的佩服。能把问题看得这么深;看得出有些事可为、有些不可为;这就比路局长更高一筹。
前面说过;路局长比吴辉看得深、看得透;自然他是局长;而吴辉只是支队长。
同样的;这位吕副厅长比路局长看得更深、更透彻;故而他是省厅的领导;而路局长只是市局的领导。
都说职位高了不见得本事更大、智商更高;但是至少;人家能攀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总有些地方是你所不具备的。认识到这一点;才能更快的进步。
听到易军那么说;吕副厅长则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担心的;是部里面的态度。现在为了给金陵市局留下一点脸面;给他们创造一些更好的办案环境;这才让他们秘密的办。但是;老弟你是部里来的领导;你都在我们辖区内险些遇刺了;这是打了公安部的脸。要是我们苏省警方还不大张旗鼓的去办;就怕部里面会说我们工作没力度。甚至说严重一些;会说我们目无上级;连上级的厅级领导都险些遇刺了;你们苏省警方还这么慢吞吞的磨蹭。”
这个担心是有道理的。要是他们厅的一把手在这里;或许还好办一些。关键吕副厅长只是暂时主持工作的副厅长;很多事情太难办了。就好像一个皇后;貌似很气派;但上头还有个太皇太后;许多事做出来的时候就要小心谨慎了。
易军笑了笑:“吕厅长放心;其实这么秘密的办案子;也是我的想法。要是大张旗鼓的去做;反而有可能打草惊蛇。公安部那边我会打个招呼;他们会支持苏省警方办案的——只要最终能查出个结果来。”
“多谢!”吕副厅长笑道;心中也安稳了一些。
……
告别了吕副厅长之后;就马上找到秦淮河上撑船的大姐。说到做到;二十万现金装了一包塞给这个大姐;把她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哪怕普通市民也不会因为二十万而惊讶。但是;当二十万红艳艳的现金放在手里的时候;一个女同志还是很紧张。
结果;还是易军带着她亲自跑到附近的银行存了起来。这大姐千恩万谢;没想到损失弥补了之后;还大赚了一笔。
虽然这在易军眼力是件小事;但在人家撑船女人身上是关乎一家人生计的大事。夏龙雀看到刚收的儿子还真有这份心;觉得这小子算个男人;跟平常有钱的家伙不太一样。
……
虽然知道了最终的幕后之人应该是孔兆凌;至少是孔偃月;但是不抓住确切的把柄;就无法证明这件事是孔家人做的。仅凭在医院里刹那间的遭遇;而且当时云偃月戴着口罩、穿着护士服;无法指证那就是她。
所以;谋杀任建新的人还得查出来。只有让他亲自交代;才能把这件事联系上云偃月;进而抓住云偃月和孔兆凌背后的指使者。
又或者;能抓住叛变的华文也行。只不过易军和叶骄阳都不知道;华文现在已经沦为江底一条孤魂野鬼。所以;这条线索是彻底断了。
此外;也唯有让苏省警方继续盘查;才会让云偃月误以为叶家和狂龙不清楚他们的身份。虽然在医院里再度碰面;但是云偃月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易军能否认出她也在两可之间。而要是苏省的警方一直在不停的追查;那就说明狂龙还不知道;是云偃月在金陵指挥了这一切。
那么;既然狂龙和叶骄阳不知道这一点;云偃月或者背后的陈家才会进一步出手;源源不断的吸引更多的人物投入进来。
甚至;易军和叶骄阳干脆改变了线路;在这里等着得了。不改变不行;否则对方会识破他们的意图。因为华文已经叛变了;而华文清楚他们的出行线路。如今接连遭遇危险;若还是保持原来的路线;岂不是脑袋烧坏了?
所以;要换一换思路;干脆不去什么黄山和千岛湖;就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对手不敢出现了;再奔赴杭城。甚至假如时间不够用的话;让杭城的叶知非来到金陵会面;不也一样?
这是一个守株待兔的思路;但是应该很实用。叶骄阳倒是要看一看;自己的对手究竟有多大的胆量和魄力;能跟自己耗到什么时候。
第655章黑暗如来
叶骄阳在金陵遇刺;导致了叶晴空在北方了大火。她刚刚到了就职的龙江省不久;就传来了大哥遇刺的消息;这能不让他愤恨?
特别是对于华文的叛变;这让她极度震惊。这件事对于整个叶家而言;都可谓一个重大的打击。
但是;叶晴空严厉质问陈家家主陈胤希的时候;陈胤希却百般否认。他不承认华文是被他收买了;同时也不承认什么孔偃月是他的人马。
双方争执了半天;谁也拿不出个确切的证据来;而且陈胤希直说是叶晴空没事儿找事儿;故意找茬。所以到了下午的时候;叶晴空也无可奈何的给叶骄阳来了电话。
“果然是这样。”电话上;叶骄阳笑道;“没有确切的把柄;陈胤希是不会承认这些的。毕竟他处于弱势;而且担心咱们让军方继续追究华俄边境当年那件事。”
叶晴空则恨恨然说道:“那倒是便宜了这混蛋!不过这混蛋说了;关于你以前那个档案的事情;已经开始处理了;这件事他们倒是很迅。”
叶骄阳笑了笑:“被抓住把柄的事情;能不迅吗?至于抓不到把柄的;当然也不会承认;否则会让整个陈家陷入被动。”
叶晴空则寻思了很久;说:“哥;要不然你还是回来吧。你把自己当诱饵;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秦淮河底刺杀这件事;危险程度出了咱们当初的预期。”
叶骄阳却摇了摇头:“危险出预期;是因为咱们不知道华文叛变了。如今身边没有了华文这个奸细;没有人随时泄露我们的行踪;那么我们的危险程度自然会大大的降低。放心好了;我会注意安全的。此外狂龙也已经做出了新的安排;我们的安全程度会大大提高的。对了;狂龙提出的那个关于‘竹影’的事情怎么样?”
叶晴空:“问倒是问了;上面还没给准确的答复。他们说以前确实有过先例;但都是针对个人——比如单个的杀手经过审查考核之后;转而洗白了身份。也曾有过一次以组织形式转的;但也只有六七人;而且个个都是为军方所器重的精英。像狂龙提出的这样;一下子将整整一个组织数十人转过来的;确实有难度。”
叶骄阳点了点头:“能一下子转六七人;按说也能一下子转几十人;无非是手续难易程度不同。尽量帮他这一把;希望能办成。以后无论是知非还是小兮;都需要这个狂龙的帮助。晴空你不知道;和狂龙交往的时间越长;特别是看到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显露出一系列的手段;你就会越喜欢这小子。”
叶晴空其实还不算太在意狂龙;听到大哥提起了自己的儿子叶知非;叶晴空愁闷的说道:“哥你就别提知非这小子了;真不成器。听说你遭遇了刺杀;这小子的一身倔劲儿又上来了;非要杀到陈家去理论理论。据说这小子已经把陈家的后辈骂了一遍;并且声称回京之后要把陈家后辈挨个儿修理一遍。偏偏的;陈家后辈还没人敢招惹他。”
叶骄阳微笑:“又是新一代的恶少!”
叶晴空也哑然失笑;没想到大哥给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个这么“高”的评价。“另外;知非还央请了他的义父;请那个老爷子在地下世界里了话;不准地下世界的任何人向你动手。”
“孟汝来?”叶骄阳皱了皱眉头;“有这个必要吗?”
叶晴空笑了笑:“也只是孝子心切;这才请动了这尊大神。据说孟汝来上午已经电话告知了孔兆凌;不管此前是不是孔兆凌对你出手;但以后绝不允许再次生类似的事情。”
叶骄阳有些忧虑一般;问道:“晴空;这些年来;我们叶家和这个孟汝来的交往;究竟有多深?”
叶晴空:“关系泛泛;无非有了他和知非这层干父子的关系;这才显得紧密了一些。此前和孟汝来的交往;都是华文在做。如今华文的叛变;也让孟汝来大为不满。孟汝来也已经通告了地下世界的几个人物;对华文实施追击;活捉华文者会有重赏。哥;如今华文没了;知非表示今后他来维持咱们叶家和孟汝来之间的关系;毕竟是干父子。”
叶骄阳却摇头说:“知非是个好苗子;我不赞成他和这样的地下大枭交往太深。咱们是红色家族;要慎重。”
“可是知非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个当舅舅的说两句;或许他还会听一点。至于我的话;算了;我是管不住他那桀骜的性子。”叶晴空苦笑。“再说了;知非拜入蒋佛音门下、成为孟汝来义子;那是咱爸当年的决定;说是咱家的男孩将来要这么做的。”
“算了。”叶骄阳嗯了一声;“但是知非要是和孟汝来等人联系;不能过多接触对方的实质生意。好好一个红三代;不要一不小心坠入了直接的黑生意当中。赵家赵天恒一代英杰;出类拔萃;即便我们几个当年也都承认不如他;但是你瞧瞧他现在的结局。”
挂了电话;叶骄阳有点心忧。家族子弟直接从事黑生意;这是叶骄阳不愿意让外甥和孟汝来交往过密的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是他不喜欢和自己驾驭不住的地下势力产生过多的联系。
假如自己能驾驭得住;那就能对其进行辖制;不至于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出太多的乱子。但是;地下大枭一旦脱离了掌控;那么所能造成的一些负面效应;会牵连到他们叶家。
就好像赵天恒不介意培养一个赵泰来;但假如赵泰来尾大不掉、势力甚至越了赵家本身;那么赵天恒也肯定不会舒坦。
这个孟汝来;就是一个连叶家都没有信心能够辖制的恐怖存在!
这从他和叶家的关系;就可见一斑——叶家新一代核心人物叶知非的义父!也就是说;他哪怕见到叶家的家主;也是对等的关系。
孟汝来;坐镇沪海数十年;影响力遍及沪、苏、浙、皖;权势滔天。地下世界称之为“华东王”;但势力更盛于远居汉江市的“华中王”孔兆凌!
两人权势能量的对比;从各自的绰号也能看出一些微妙。孔兆凌虽然号称“孔雀明王”;大气磅礴;但这也只是佛家之中的一个神话称谓。
可是;孟汝来在地下世界里的尊号;却是更加令人心悸的——黑暗如来!
如来;佛祖——漫天神魔;谁能压制。
第656章天大的纨绔
黑暗如来开了金口;勒令地下诸雄;恐怕孔雀明王也要三思而后行。和孟汝来全面对抗;孔兆凌未必能下这个决心。
若论集团实力;孔兆凌哪怕和孟汝来在一个级数;但总要屈居其后。而若论对地下世界的威慑力;孔兆凌更逊一线。因为在孟汝来身边;还有一个十余年未再出手的老妖孽;“不动明王”蒋佛音。
作为黑暗如来的老兄弟;蒋佛音始终是这个黑暗集团的杀手锏、定海针。其作用就好似剑痕之于赵泰来;但实力却更加恐怖惊人;远剑痕。有人说;十余年前蒋佛音不直接过问世事;恐怕就是参悟大道力求突破去了。十年来;谁知道这老妖怪已经到了何等层次。
而十年之前;他已经在泰斗之境全无敌手;也被地下世界尊为天下第一泰斗。
这样的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突破;那就会成为一尊传奇。
当然;这个生猛恐怖的老头子;也是叶知非的师父。
所以;孟汝来一旦下了法旨;地下世界的人物恐怕再也不会对叶骄阳出手。谁都不敢触怒这位佛祖;也不敢触怒那尊行踪不定、实力绝的不动明王。
“哦;连黑暗如来都开了金口了?”易军回来之后一听这个消息;笑道;“好嘛;这下子估计咱们的计划泡汤了。本想引诱对手的人马一波接一波的冲过来;结果现在全被黑暗如来的一道法旨给镇住了。”
叶骄阳也苦笑道:“知非那孩子担心我有意外;却看不透我的心思。”
“关心则乱;那是好意。”易军心道;对手不来也好;我还落了个轻松自在;“只不过;你们叶家三代核心子弟都拜入了蒋佛音门下、成了孟汝来义子;那孔兆凌怎么还这样对叶家出手。”
叶骄阳笑道:“因为知非拜师和认义父的事情;一直都是秘密。我们叶家是红色家族;不想浸染了一抹黑。所以除了我和知非的母亲等寥寥数人;其他人都不清楚这件事。估计这次知非被惹急了;这才把这层关系给动用了起来;也把身份给曝光了。”
易军点了点头;深知这层关系的恐怖。孟汝来虽不是顶级豪门;但实力不输于一家顶级豪门;这等于给叶家找到了一尊实力雄厚的大盟友。要是这尊大神浮出水面;那么叶家和陈家的势力对比;会一下子产生实质性的大倾斜。
而且易军这才知道;叶家这些年的强势复苏不仅仅得益于叶晴空在政坛的崛起;不仅仅得益于叶骄阳在海外的秘密支援;同时还有黑暗如来在一旁的全力协助。官、钱、黑;有这三个方面的顶级能量;哪怕再逊的势力也能起死回生。
所以说;叶家的复苏看似奇迹;实际上也有其必然性。
易军想了想;忽然还意识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非常重要——
“叶先生;据我所知;黑暗如来似乎没有亲生儿子?而且;也没听说有别的义子;对不对?”
“是。”叶骄阳笑了笑;知道易军猜测的是什么;“不仅如此;蒋佛音这辈子也只收了知非这一个弟子。”
易军额头有点渗汗;心道这个叶知非好大的气运z暗如来唯一的儿子——没有亲生子、没有其他的义子;那么这唯一的义子自然就当做儿子来看待!同时;又是必将继承蒋佛音衣钵的唯一弟子!
待黑暗如来百年之后;叶知非这小子岂不是要继承整个黑暗如来集团!
到时候;哪怕黑暗如来手下的骄兵悍将们有些不服;但只要师尊蒋佛音还活着;怒目一嗔;谁敢对这个太子爷说半个不字?!
叶知非;将来在地下世界肯定就是一尊大佛。更要命的是;这货还是叶家的第三代核心;能够动用叶家的能量。
易军笑了笑:“叶先生;家有麒麟子;可喜可贺。”
叶骄阳却摇了摇头;叹道:“我倒是不乐见这孩子成为地下顶级枭雄;只不过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天意。当年我身为都贵公子;也未曾想到一朝离境;有如叛国。更未想到;自己会在海外一手打拼这样的产业。都是命;天注定;随他去了。”
“看得开就好。”易军笑道;“要是别的普通人家;知道孩子会有他这样的一个大大的前途;恐怕会乐得合不拢嘴了。权势滔天、富贵逼人的气运;可遇而不可求。”
而且此时易军也明白了过来;为何叶知非身为都豪门核心子弟;却远赴江浙沪一代来展。要知道;这些核心子弟若是留在都;按说能够得到的资源更大。但是现在看来;他在江浙沪等华东一带;同样具有无可比拟的巨大资源。
而且;有黑暗如来和不动明王的庇护;寻常势力根本奈何不了他。这样一来;等于让他远离了都豪门的是非圈;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叶知非的爷爷当年做出那个决定;让叶知非拜入孟汝来和蒋佛音门下;估计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因为当时叶家残破;风雨飘摇;家中第三代核心男子只有叶知非。虽然本该是是外甥;但终究姓了叶姓;这是叶家今后的希望。所以;叶骄阳的父亲决意不走寻常路;将这个孩子竟然送给了地下大枭来庇护。
因为叶骄阳的父亲知道;在那个世态炎凉过于分明的豪门圈子里;往日的盟友都不可全信。反倒是地下世界重情重义的大枭;更加值得信赖。
孟汝来不负叶家老头子所托;哪怕叶家老头子死了多年;孟汝来依旧将叶知非悉心培养成成材。在当今红三代当中;叶知非恐怕也是极其出类拔萃的顶尖儿人物。
这小子;占尽了豪门世界和地下世界的气运;天大的纨绔。
叶骄阳笑了笑;说道:“总之过不几天;知非会和我们碰面。到时候你们两个认识认识;我想你们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
而实际上;叶骄阳还有一层私下里的意思。假如叶知非将来成为新的黑暗如来;那么他希望易军成为新一代的不动明王。包括万里之外的叶晴空;也是这样一个打算。既然叶知非执意走黑路;那么两个长辈也只有为其创造更好的条件了。
第657章尼姑?
对于叶骄阳的想法;易军可不会赞同。哪怕对方地位然、实力滔天;他也不会只做别人的一道影子。
说到底;无论蒋佛音还是剑痕大师;都只是别人的影子。虽然这道影子狰狞可怖、势如天雷;甚至比其本尊更加让人心悸;但影子就是影子。
易军有自己**的人格;宁为鸡不为牛后。
一开始的时候;叶骄阳和叶晴空觉得易军只是一个顶级的警卫;将来早晚有复员的时候。那时候;还不得找个落脚的地方?除非留在中央警卫局长期服役;那么只要易军走出了军营、脱下了军装;必然是叶家全力争取的对象。
而现在;叶骄阳更知道易军已经走出军营;此时只不过是中央警卫局的“临时工”。甚至;易军已经和地下世界交往过密;并且打下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小的江山。这就更好了;更适合和叶知非相互配合。
所以现在;叶骄阳兄妹很给易军面子;为的就是将来某一天;为叶知非物色一个天字号的臂膀。黑暗如来身边有不动明王;那么叶知非身边也需要一个足以威慑地下世界的顶级人物。偏偏的;易军的年龄合适;不出意外的话竟然能辅佐叶知非半个世纪!这样的年轻高手;到哪里去找!
而且;易军已经表现出了令人惊艳的高智商;绝非一介武夫。这种武力变态兼脑力惊人的家伙;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赐才俊。
不过;虽然易军不会依附于叶家而生存;更不会依附于一个叶家的年轻后辈;但这并不妨碍他和叶家的年轻新锐认识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这是至理名言;所以对于叶骄阳说的引见一下;易军点头说“好”。
叶骄阳笑着起身扩了扩胸;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既然对方都可能被孟汝来给吓得不敢动手了;我看咱们能够抓住对方的唯一线索;也就是金陵市公安局那个内贼了。刚好;这倒契合了咱们变化之后那个守株待兔的思路。而且;危险程度大大的降低。”
易军笑道:“安稳是福。”
叶骄阳一愣;忽而大笑:“咱们这番对话;好像你是个老成持重的;而我却是个愣头小子啊!”
易军也笑了笑;没答话。
而叶骄阳则拍了拍易军的肩膀;道:“不过你放心;即便不需要你再冒险了;咱们一开始做出的相互承诺依旧有效。也就是说;那个‘竹影组织’的改造问题;我叶家还是全力去做。小兮的姑姑已经问过军方有关领导了;虽说有点难度;但话音儿之中并未把门堵死;看样子还是有希望的。”
“那就多谢您和叶省长了。”易军很佩服叶骄阳这种重信守诺的风格。很多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用得着你的时候给你许诺的千般好;用不着的时候一脚踹掉;这种世态炎凉多得是。幸好;叶骄阳不是这样的人。
叶骄阳则淡然笑道:“别这么客气。咱们相交时间不长;但也算是一同出生入死了吧?这么说不过分。所以;你可以把叶家当成你的家;不要见外。另外;连小兮不都开始喊你哥了嘛。所以见了她的姑姑;以后你也喊姑就行;一口一个‘叶省长’;我听着别扭。”
这些关系乱纷纷的;易军也没有心思去理清;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和豪门结交要注意个尺度;若即若离尚能相互尊重;过远则怨;过近则乱。
“那么;咱们明天去随便转转?”叶骄阳提议;“原本说要去玄武湖泛舟;但小兮这孩子被水吓坏了;我看也就罢了。咱们到凤鸣寺去瞧瞧;顺便上炷香;据说那里的香火灵验。”
这时候;叶兮乐颠颠的跑了进来。一听老爸要去烧香;这丫头嘴巴张得老大:“爸;您好歹也是大知识分子;又是海外生活多少年的;还信这个呀。”
“信则灵;信则有。”易军插话笑了笑。
“少来;神神叨叨的。年纪轻轻的学啥不好;学迷信!”叶兮对着易军吐了吐舌头。
而易军则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怎么跟哥说话呢!”
叶兮无语;小拳头砸了砸自己脑门儿;暗恨老妈怎么搞出了这么一个昏招儿;没来由的给自己弄了个什么哥哥。但是说到明天去什么凤鸣寺;叶兮还是补充了一句:“那可要带好雨具了。刚刚看了天气预报;明天有小雨。”
叶骄阳:“下雨;那正是好时节。”
易军也点头说:“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小杜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烟雨之中的古刹当有一番味道。而且这凤鸣寺的原址;就是千年之前的南朝第一大寺同泰寺;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到了金陵那就去一趟也不为过。”
“自称四百八十寺之;好大口气;就不怕别的寺院不服气?”叶兮倒还不知道这个典故。
“不怕。”易军笑道;“因为当时的皇帝梁武帝信佛;时常到这里讲经不说;还曾先后四次在这里出家为僧;号称皇帝菩萨。连皇帝都在这里舍身出家;谁敢跟它争这个第一?”
“原来那个疯皇帝;就是在这里出家?”叶兮笑了笑;“得嘞;我去准备一下;明天咱们一同去。”
而叶骄阳则喊住了她;说:“凤凰和周默涵就不要去了;包括我的保镖也不要去;这是……家事。”
叶兮一愣:“那妈妈呢?”
“她?”叶骄阳苦笑;“你就是不让她去;估计她自己也会去转一转。”
易军和叶兮都猛然知道了;这个凤鸣寺不仅仅是个名胜古迹;更是叶骄阳心中的一个心结。这就像是叶骄阳夫妻刘次相见的秦淮河;或许凤鸣寺也是叶骄阳和妻子当初有所留迹之处。
而易军忽然想到;这个凤鸣寺……确切的说是个比丘尼修行之处。说白了;就是尼姑庵。
我勒个去;难不成叶兮的亲妈;竟然在这凤鸣寺里当尼姑?易军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儿简直太大胆、太天马行空了!
第658章烟雨凤鸣寺
“其实;你也曾来过金陵;更曾来过这凤鸣寺。”夏龙雀双手抄在宽松长裤的裤兜里;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凤鸣寺的方向。
叶兮来告诉妈妈第二天的行程;万万想不到妈妈听了之后;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来过?”叶兮一愣。
夏龙雀点了点头:“叶家遭遇大难;你爸远逃国外;你妈只能把你交给了我。而她自己则到了和你爸初次相见的金陵;去凤鸣寺出家了。”
“什么;她……没死?!!!”叶兮震惊了。
“当然死了。”时间太久远了;夏龙雀的心早就能适应了这件事;淡淡的说;“即便到了佛家清净地;她的心也清净不下来。所以;两年之后就郁郁而终。期间在你一岁多点的时候;我曾偷偷带你来过一次。那是她最后看你一眼;之后天人永隔。”
叶兮的思绪飘飞;而后凝滞;潸然泪下。
当然;这件事也没必要瞒着“儿子”易军;夏龙雀也对易军说了。易军一听;才知道自己一开始只猜对了一半——叶兮的亲妈确实当尼姑;但那是二十年前;并非现在还活着。
……
第二天一早;果然烟雨蒙蒙。周默涵相当郁闷;但是对于人家的家事也不会瞎搀和。毕竟事关叶兮亲生父母的往事;他一个暂时的外人不能插嘴。
至于凤凰和叶骄阳那个保镖;更没必要跟着。一来得知地下世界的人物应该不再出手了;类似于云偃月那样的猛女也极有可能收手。二来;易军和夏龙雀这两大泰斗级人物亲自出马;什么事情应付不来?
四人同乘一辆车;易军兼任司机。由于天气不是太好;所谓虔诚的佛徒们今天上香的也少。倒好;平白得了一份清静。
甫一到凤鸣寺并且下了车;易军大体望了一番就点了点头。叶兮扮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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