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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后退一步,看着李兵轰的栽倒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李兵在对他认错磕拜一样。
王平一只脚踩在李兵的脖子上,另一只脚猛踢李兵的脸,只一下,李兵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特种兵的出手都是绝不留情的,这都是军训的教义!
转眼间,李兵的大哥李强也扑了过来,张开两手,想把王平拦腰抱住。王平暗暗摇了摇头,这个李强比李兵更差,对自己的头部胸部下身任何地方都没有防守,张开两手,就好像等着别人揍他,全身都是空档。这些家伙,太不够看了啊,连基本的要害防守都不懂啊!
王平松开李兵,跨前半步,撞进李强的怀抱,李强大喜,两手合抱,他力气大,要把王平抱住摔倒。突然鼻子上一疼,眼睛上一疼,跟着下身雀雀巨疼,全身的力气好像突然被人抽空了。王平对新身体还不太习惯,力量也不够猛,所以近身格斗,用了两个肘击,一个膝顶,肘膝都是人身体中最坚硬的攻击武器,就算力气差一点,也不影响攻击的破坏xìng,何况王平攻击的是李强的鼻子眼睛和下身,李强哼了一声,眼泪鼻血齐流,人突然就窝蹲了下去,两手捂住自己的裆部!
转眼间,最前面的李兵李强都被王平打倒,而且连站起来都不行,后面的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跑到院子边的三哥王建回头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得像两只牛眼!
咔咔两声,李兵的另外两个哥哥李军李贵的肩膀转眼间被王平一拉一带脱了臼,两只手臂连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打架了。
这一切只不过转眼间的事情。
等到其他的家伙反应过来,王平已经退开了好几步。地下,是两个站不起来的李兵李强,李兵的脖子被王平踩了一脚,现在都扭着,经脉被别着了,需要懂行的人才能帮他复原。李强的两腿之间的两颗蛋蛋几乎被王平的膝撞顶碎,痛进了骨髓,坐蹲在地上,一脸都是黄豆般大的颗颗冷汗!
“不怕死的上来!”王平的手指着面前的十几个助拳的李家院子的汉子。说话的时候,他再冲李兵的头踢了一脚,就好像踢皮球。
呯的一声,这一脚好像踢在了所有人的脑袋上,个个都胃部翻滚,想要呕吐!李兵顿时晕了过去,再无声息!
王平这个人,太狠了!人人都认为李兵被王平给活活踢死了!
李家院子的汉子们个个面面相觑,看着王平,就好像小鬼看着凶神恶煞的阎王,人人眼神惊惧!
什么时候王家的小幺儿变得这么厉害了?就好像神打上了身!
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的母老虎刘国华,破着嘴唇,睁着一只熊猫眼,另外半边脸都是青肿的,额头上两个青包,她跑得太累了,出于本能上的反应,她却也不敢靠近王平施展她成名的九yīn白骨爪,也来不及去关心自己的四个儿子。她刚张开口要进行‘国骂’,王平脚下一错,一个垫步加一个追步,跨越了三米多远,伸手抓住刘国华的下颌,一个横肘,把刘国华的下颌骨击脱臼,跟着后退,刘国华啊啊乱叫,已经骂不出话来了。
这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母老虎,第一次对别人产生了恐惧!她不明白王平对她施展了什么魔法,令她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下颌合不上了,一动就疼,如刀在刺。除了神打,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她啊啊啊的发出可怕的声音,两只成名的九yīn白骨爪剧烈发抖,却不敢对面前的王平抓下去。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还是王平吗?
神附身了?!
李家院子的十多个汉子都成了石雕,他们个个都下意识的认为王平晚上睡梦中得到了神传,不然就是会妖法!迷信总是在落后的地方盛行,这个乡村地方也不例外!神鬼的地位,在人们的心中位置很高。
“谁想出头?”王平问道,一脚踹在坐蹲在地上的李强的脸上,李强脸上带着一只胶鞋印翻倒在地。王平跟着猛踢李强的头,直到李强在地上滚着求饶,就像一条癞皮狗,直到全身不能再动弹,王平才停下了脚。
不是要打赢,也不是要打疼,如果动手,不能杀死对方,就要把对方打怕,这是特训教官训导的特种准则,打怕,就是要摧毁对方的意志!
“让敌人在睡梦中对你恐惧!”是王平特种战士的准则之一!
李军李贵站在王平的身边,他们都还有另外一只手可以动,却不敢动!
王平转身,手指点着他们的鼻子:“服不服?”
地上,躺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哥哥!
两个人捧着脱臼的手臂连连点头,眼神中露出已经崩溃的乞求的神情!
“不服,我弄死你们!”王平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来恐吓这些乡下农民很恶心,眉头皱了皱,这些农民,本身并没有什么大恶,并不是真正的恶棍,在以前运动时候的打斗,更多的是时代的错误,“这次我饶过你们,滚过去,全部给我站成一排!”王平不知觉的,露出了自己军人的本xìng,站成排排队,部队战士的本能习惯!
这一瞬间,谁都没有把王平当做小孩看了!
王家院子的院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挤满了人,十七岁的王娟站在最前面,这么多人,愣是没有谁发出一点声音。
个个都觉得这根本不是他们熟悉的王平,很陌生,但是,这明明就是他们很熟悉的那个老实王平,眉眼身板头发衣服裤子,这些都提示着大家,这就是以前的那个少年王平。
王平走到李军面前,李军两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王平也不理他,托着他脱臼的手臂一摇一送,
咔!骨头复原了!
骨头复原的瞬间巨疼,令李军不由自主的闷哼了一声。
“起来,你的手臂已经好了!”王平以不可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把李兵抱起来,我给他脖子复原,他的脖子大筋别着了!”
007章队长孔小虎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chūn风里,开在chūn风里------
在土公路边,一个梳着很难看但是当时却很cháo的马桶盖发型(马桶盖是当时最流行的发型,八十年代开始出现中分,因为郭富城的发型中分而风靡大陆)、一只裤腿挽起露出腿毛的年轻汉子手里拿着一只黑sè的看起来较笨重的收音机,正在摇头晃脑的听着邓丽君的歌《甜蜜蜜》。这个脸上有淡淡戾气的黑脸年轻汉子,正是三生产队的队长孔小虎。
这台油漆剥落的黑sè外壳收音机,是一年前一个城市知青返城后留在队里的全队最贵重财产,一年多来,也成了孔小虎的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那个时候,整个大队十个小生产队,就只有这么一台能收听zhōngyāng人民广播电台的收音机!拿现在的话说,孔小虎有这台收音机,在当时落后的乡下,那真是酷毙了帅呆了cháo爆了!
孔小虎嘴里哼着甜蜜蜜,慢慢的蹲下来,目光掠过地理的麦苗,看向王家院子的方向,目光却被浅丘挡住了。他没有听见刘国华的国骂,心中微微的有点不习惯。
刘国华和李兵兄弟出马找王平家的麻烦,却听不见刘国华的‘国骂’,这令孔小虎有些诧异,在这里因为丘陵地势和距离的原因,孔小虎看不见王家院子,不过刘国华的大嗓门,应该听得见。
李兵在出动前,特来跟他说了一声,孔小虎当时正在用手拍打着沙沙作响的收音机,收音机在孔小虎的家里,信号总是不好,沙沙沙的电流声音干扰很大。他对李兵说道:“别闹出人命,你娃昨天的事情就过火了,要是王平真被你一扁担给撩翻了,你坐牢不说,老子也麻烦。”李兵说道:“我晓得了!”就带着李家兄弟等人出发去王家院子。
孔小虎拿着收音机从家里出来,慢慢走到公社新扩修的土公路上,在公路上,收音机的信号就特别好,正好收听到台湾最红的歌星邓丽君的歌《甜蜜蜜》。
过了好一会,收音机里已经换了另一首歌曲,一首脍炙人口的经典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这首歌从五十年代开始就红火不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是七十年代全国‘流行时尚’歌曲,也一直火到现在,花儿乐队和零点乐队都经常翻唱,经典就是经典。这首歌是共和国五十年代第一部儿童电影《祖国的花朵》中的主题曲《让我们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湖面倒影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歌声节奏轻快朗朗上孔小虎正在漫不经心的跟着哼哼的时候,有李家院子的一个汉子从路边飞快的跑过来,正是孔小虎安排报信的一个社员,名叫李全学,外号疙瘩,又瘦又干,裤子挽在膝盖上面,衣服的肩膀上,老大一个补丁,很显眼。
“疙瘩,跑这么快干什么?李兵打死人了?”孔小虎一下子站了起来。
李全学的脸sè很难看,病态的苍白,胸膛急剧起伏,光着脚丫,神情慌张不已。
“队长,不好了!”李全学喘息不已,说一句话,就猛烈的咳嗽起来。
“李兵真的打死人了?”孔小虎啪的关了收音机!
“李兵被打了!”李全学咳嗽得蹲了下去,刚才他跑得太猛了,没有看见路边蹲着的孔小虎,也没有听见孔小虎的收音机的声音。他是留在最后边负责给孔小虎报信的尾巴,老远看见王平猛踢李兵兄弟脑袋,把李兵李强踢得不能动弹,那残忍的情景,把他吓慌了。
他们都是习惯揍别人的,在以前运动的时候,武斗都是李兵等人的强项,什么时候被人揍过?李全学吓得不轻,连忙回来报信。
孔小虎一乐:“你丫糊涂了吧,李兵被打了?他们那么多人,王家院子的人谁敢动手?你眼睛花了吧。”他的巴掌啪的一声扇在了李全学的瘦脸上,“去,告诉李兵,出口气得了,别真的失手打死人。”
“队长,李兵李强都被打倒了,在地上都一动不动,我害怕他们被王平踢死了。”李全学的声音发着抖。
作为一名合格的报信员,李全学的胆量是最小的。打架他从来不会去动手,都是在队伍的最后面做一条尾巴。他逃跑的速度很快,所以一直是李兵孔小虎等人的报信员,队里有什么事情要上传下达,也是李全学在跑腿。
“你说什么?”孔小虎真的迷糊了。王平把李兵李强都打倒了?还把李兵李强给踢死了?王平是一条牛吗?这怎么可能呢?
“我说,我们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李兵李强就被王平给打倒了,王平还猛踢李兵李强的头,用脚踢。”李全学的表达利索起来。因为剧烈咳嗽而变成灰青sè的脸也渐渐的恢复了些些的土黄sè。
“你丫在胡说什么?”孔小虎手一举,李全学连忙蹲了下去,两手护着头。
“王平把李兵李强打了?王平动扁担了?动锄头了?王家院子的人全部动手了?”孔小虎的声音都尖了起来。
李兵带着人去找王平家的麻烦,全部都是空手,这也是孔小虎的意思,用拳头意思意思就行了,别动扁担锄头,李兵兄弟xìng格暴戾,动扁担锄头,一时xìng发,万一失手打死人,大家都挺麻烦的。
李全学蹲在地上两手护着头:“队长,你别打我,我亲眼看见的,李军李贵都被王平动了什么手脚,一条手臂脱臼,刘国华的嘴巴也被王平用了什么秘法,合不上了,骂人都骂不出来了。”李全学抱着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
孔小虎扬起的手啪的抽在李全学的脑袋上,李全学身子一歪,一条腿跪在了地上。
“王平用什么东西打的人?扁担,锄头,菜刀,还是木棍?”孔小虎下意识的问道,头脑中轰轰的,不愿意相信李全学说的每一句话。
“空手!”李全学不敢不回答。他跑步速度飞快,胆子比老鼠还小!他外号疙瘩,是因为家里穷,跳蚤多,小的时候,睡觉醒来,身上脸上老是被咬出很多疙瘩,又痒又难看,于是从小得名疙瘩这个雅号。
“你龟儿子豁哥哥!”孔小虎抬起脚,一脚把李全学蹬倒。
李全学抱着头缩在地上,卷曲着身子像个癞皮狗:“队长,你别打我,你自己去看嘛。你去晚了,我怕李兵李强都被王平给打死了。”
孔小虎骂道:“你个龟儿子,我当然要去看,你给我起来,走!”
008章敢嚣张就揍你
孔小虎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他的xìng格很强势,就跟小老虎一样。在三生产队,震得住所有的人,包括李兵兄弟。李兵兄弟这次为母亲报复打架,都事前要知会他一声。
李全学战战兢兢的跟在孔小虎的后面!
不过几分钟时间,孔小虎就看见了王家院子的毛竹林。绕过小土坡,土坡下面,就是李家院子的汉子们无声的排成了一排,就好像部队里的战士!
在他们的前面,李家四兄弟挨个站着,王平站在李兵四兄弟的前面,好像正在训话。
孔小虎一愣,站住了脚步!
眼前这一幕,令他有做梦的错觉。王平在给李兵兄弟训话?这怎么可能呢?
“兵哥,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昨天的事情,是你不对,昨天你差一点要了我的命,下手够狠的!”王平的声音颇有几分威严,就好像公社的干部开社员大会的气质。
奇怪,李兵四兄弟那么火爆的xìng格,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
“我们王家和你们李家,前五百年没有怨,后五百年没有仇,昨天你打了我,今天我打了你,我们就算打和了,你看行不行?”王平说话的时候,身板站得笔直。
这一情景,令孔小虎有荒唐的感觉,他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地里的麦苗,又看看身后猥琐的李全学,下意识的拧了一下收音机的开关。
“欢迎收听zhōngyāng人民广播电台!”这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吓了孔小虎一跳,立即关掉收音机的开关。王平等人都有所察觉,一起向这边看过来。孔小虎莫名其妙的一缩身,藏在了小土坡的后面。李全学的动作更快,早就躲了起来。
孔小虎一躲起来就狠狠的在心里骂起来了自己:“我怕什么,我是这里的队长,文革时候我都是老大,我怕个什么鸟蛋?”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从小土坡上站起来,探头看下去,王平竟然在跟李家四兄弟一一握手,就好像电影里放的首长跟战士们握手一样。旁边,站着著名的母老虎刘国华同志,嘴里啊啊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孔小虎定定神:“疙瘩,刘国华的嘴真合不上了?”
“合不上了!”李全学半直起身子说道。
“走,去看看!”孔小虎说道,却没有动脚。
“走!”李全学附和说道,却把身子向后缩了缩,离孔小虎更远一点。
“有我在,你怕什么?”孔小虎眼睛一瞪,脚就踢了出去。李全学早就防备着孔小虎的习惯动作,向后一退,孔小虎的脚就踢了个空!
“你妈的三十三,还敢躲!”孔小虎嘴里骂着,人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仿佛李全学对他的畏惧给了他勇气。
孔小虎啪啪的走出去,李家村排成一排的汉子们都扭头看见了孔小虎。李家四兄弟也看向孔小虎,脸sè一阵尴尬,却没有人说话。王平也看了孔小虎一眼,也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刘国华的跟前,两手一按住头,一手托着下颌,一用力,可的一声轻响,刘国华的下颌骨合上了。刘国华不愧是母老虎,硬忍着疼痛没有哼一声。
“好了,刘嬢嬢,能够说话了!”王平歉意的一笑,很腼腆!在那时候的乡下,叫比自己长一辈的妇女,都叫嬢嬢,不叫阿姨。乡下人粗俗,面对母老虎刘国华,还没有谁这么尊重的叫过她嬢嬢!王平是第一人。这句嬢嬢,令李家院子的所有人都愣了愣!李兵四兄弟的脸sè都变了变!孔小虎同样一愣!他是小一辈的年轻人,从来都是叫刘国华名字,断断没有想过该叫刘国华嬢嬢!
王平在这个时候竟然叫刘国华嬢嬢,没有一点敌意!全队上上下下,全大队乃至全公社上上下下,都只是怕李家四兄弟,怕刘国华撒泼不讲理,绝对没有人心里对他们一家子亲近过尊重过,更不可能小一辈的人会叫刘国华嬢嬢!明的叫喂或者直接叫名字,暗的叫母老虎,这是共识!
“啊!”刘国华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她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的这一声刘嬢!
“刘嬢,可以正常说话了,跟以前一样!”王平还是那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笑容,人畜无害。
“你瞎叫什么?我李家和你们王家,不是亲戚!我也不是你的刘嬢!”刘国华的大嗓门响起来,“王平,你自己说的,昨天我兵娃打了你,今天你打了回去,我们两家打和了,今后不再记仇。”刘国华心中怕了王平。
“是是是,刘嬢,我们两家打和,今后不再记仇!”王平嘿嘿一笑。对于队长孔小虎,王平根本就没有招呼一声。国家实行新政策,公社搞联产承包,今chūn,真武乡公社要把土地良田全部分包到户,一大队三生产队队里下放土地,在丈量土地的竹竿上做文章,正是队长孔小虎在暗中搞鬼,李兵被他当枪使来着。
“王平,你在这里搞什么?”孔小虎端起了架子。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王平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不管怎么变,还是三生产队的社员,就得听他孔小虎的,受孔小虎管!
“没搞什么!”王平淡淡说道,区区一个生产队的队长,他自然根本不放在眼里,“兵哥刘嬢,我要回去了,对了孔队长,我觉得你定下来的划分土地的方式,不太对头。”
“你说什么?”孔小虎跳了起来。
“我说,划分土地的方式,不科学。”王平说道。王平对七十年代末的一个生产队长说科学一词,绝对是cháo爆了。
“什么科学?科学是什么?别以为你跟着王顾文认识几个字,就敢在老子面前说大话,老子是不认识字,那又怎么了,老子还不是一样的是队长,全队社员一起定的分田分土的方法,怎么就不科学了?你毛都没长齐,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乱说话。”孔小虎的手指点上了王平的鼻子。
一边的李兵兄弟等人都替孔小虎捏了把汗!
如今的王平,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呼来喝去的王平了,可以说完全就是另外的一个人。李兵兄弟经过这次交手,彻底在王平面前打不出喷嚏来。这个王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叫刘国华为刘嬢,给足了李兵兄弟打和的面子。李兵兄弟很受用王平的这种示弱的打和方式。李兵兄弟对王平畏惧中带上了尊敬,还有一些些的感激!
王平伸手拨开孔小虎点上自己鼻子的手指,眼神中寒气一闪,声音里带上了威胁,说道:“孔小虎,别在老子面前提老子这两个字。你敢再提,老子就揍你!”
009章教训生产队队长
队长孔小虎什么时候被人当面骂过老子,都只有他骂别人的份,王平如今不一样又怎么了,不一样也还是老子的社员。
孔小虎的小老虎脾气发作,一耳光就冲王平打过去。
他竟然敢先动手?
李兵等兄弟都是心中一惊,都知道这下孔小虎惨了。李家院子的那些汉子们都不由自主的为孔小虎提起了心,李全学更是远远的吓得闭上了眼睛!
王平忍不住一笑,这里的乡风很彪悍啊,先是李兵兄弟们来闹事,现在是一队之长也是一言不合就打人耳光。
王平伸手抓住孔小虎扇过来的手,确切的说,是巧妙的抓住了孔小虎的一根手指,大手拇指。孔小虎打过来的巴掌五根手指大开,每一根手指,都是被折断的对象。
要打人耳光,绝对不能张开手指,这是大忌,张开手指,是最容易被人反击抓住手指的,任何一根手指一被人抓住,轻轻一拗,那就惨了!
十指连心,会疼得你全身失去力气!
王平跟这样级别的人动手,不由摇了摇头,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孔小虎的大拇指,轻轻用力一压,手指指骨被压,那疼痛可想而知,由不得孔小虎有多强悍,只一转眼,孔小虎就一只腿不得不半跪了下去,大手拇指被王平折着,疼得他哎呦哎呦哎呦大叫。
“你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呸!”王平一口浓痰吐在孔小虎的脸上,“信不信我把你五根手指全部折断。”
“你敢?”孔小虎犟嘴!
就听可的一声,孔小虎的大手拇指被王平用力一拗,疼得孔小虎几乎晕厥!王平另一只手搭上去,两手一扭,把孔小虎的手腕给直接卸脱了臼!王平松开手,孔小虎的手掌就跟断了一样的垂了下来,轻轻一动,骨骼的摩擦疼得孔小虎咬紧嘴唇也发出了闷哼声。
王家院子的门口,挤满了人,开始的时候,个个都麻着胆子在看王平斗李兵等人,直到王平把李兵等人收拾服帖,王家院子的人才松了一口气。王平的父亲母亲虽然依然紧张,更多的则是好奇王平从什么地方学到了这一身本事。
现在,大家看见王平一出手又制住了队长孔小虎,孔小虎可绝对是一头小老虎,全队的人都怕他,可是跟王平一比,简直就成了三岁小儿不堪一击,王家院子的人的胆子不由都壮了起来。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孔小虎一只腿半跪在王平的面前,满额头都是冷汗滚出,颗颗如黄豆。
“孔小虎,你觉得老子敢不敢把你的手指全部折断。”王平戏谑的看着孔小虎,他其实还有更厉害的让人痛苦的许多手段,不过那是战场上用来对付敌人的,孔小虎还算不上他的敌人,顶多是一个有些匪气的乡下农民。
“我赌你折!”孔小虎的话依然强硬,口气却软了。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怯了!孔小虎习惯的老子两个字,却再也不敢出口,换成了我!
不过为了面子,在李兵等人的面前,在王家院子的人面前,不能输了面子,所以他说赌王平折手指。
“小虎哥,平哥,算了算了,都是汉子,何必赌气!”李兵上来打起了圆场。孔小虎和王平,李兵现在是两个都不能得罪。不过他和孔小虎是铁兄弟,表面是劝和,其实是不想孔小虎再吃亏!如今的王平,绝对不是孔小虎能够对付的!
王平一笑,他也并不想跟这样的犟牛一般见识:“孔队长,该回家吃早饭了,你要跟我打和,就跟我去我家,我帮你接上断骨,不然,伤筋动骨一百天,说不定你的手就残废了。”
“残废了,我去区派出所告你。”孔小虎在李兵等人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一只膝盖上,全部是泥土。他的脚上穿着解放胶鞋,不是草鞋。
“告我那你就尽快!我还想告你丈量土地用两种竹竿呢!”王平直刺孔小虎的痛楚,“还有这台收音机,是全队的共有财产,你却独占私有,嘿嘿,孔队长,我不服。”
这几句话,不啻一声闷雷,轰击得孔小虎一口气堵住了喉咙,脸憋得更黑了。这层纸,不捅破,大家都好好的过着,一捅破,孔小虎也挂不住脸。
事实上连大队干部都默认了孔小虎霸占这台收音机!谁也不敢因为这个得罪一头小老虎,李兵兄弟,就相当于小老虎的爪子。
“平哥,何必呢,大家都是一个队的,走走走,去我家帮小虎哥接断骨。”李兵见机得快,立即转圆。他知道王平家穷,孔小虎去他家接手,免不了王平的父母要招待孔小虎吃饭,而米饭,王平家平时都很少吃,攒起来过年过节招待客人的。李兵家还有些大米,去几个人吃几顿干饭是没有问题的。
“我就不去了!”王平说道,伸手把孔小虎的手腕接上。孔小虎疼得脸都已经变形了!却依然咬着牙齿对李兵等人说道:“走,先回去!”
“孔队长,吃完饭后,我要重新量我家的土地。还有,队里的土地分类有问题,我建议把全队的土地先分成一级土二级土三级土,土地有肥有瘦,土壤有深有浅,地势也有高有低,种庄稼的都明白。这个分类,需要全队社员全部集体讨论,然后签字同意后,形成文件,几类土平均搭配分到户,谁也不会说自己吃亏了,又公平又合理,对不对?”
“你说的比唱的更好听,土地分类虽然没有形成文件,但是社员们心中都明白哪块土好哪块土差,好土差土我们都是搭配分下来的,你还说每家每户签字,全队大多数的人都不认识字,怎么签?画圈圈吗?”孔小虎冷笑说道。
“不认识字没有问题,我可以现场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王平呵呵笑道。
“就凭你?你就能算个一二三四五,王顾文就教会了你能写你自己的名字,你还会写全队社员的名字了?你是大城市里来的知青吗?你进过牛圈(学校)喝过墨水(读书)吗?你他妈的跟我一样,就是个文盲!”孔小虎讥嘲说道。
010章帮忙说句公道话
王平站在灶头看母亲一声不吭的洗菜切菜,洗的切的都是牛皮菜,牛皮菜本来是猪的主食,如今成了人的主菜。
姐姐王玉在灶头烧火,时不时抬头看看王平,明亮的眼睛故意眨一下。王平也对姐姐眨过去。两姐弟都忍住笑。王玉见王平把李兵和孔小虎都收拾了,心里高兴,可是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母亲和父亲都脸sèyīn沉着,家里气氛压抑。
母亲在破烂的木碗柜里拿出一块三指宽的很厚的肥肉,两根手指捏着,把肥肉在发烫的铁锅底按住涂抹了两圈,铁锅就兹兹的响,肥肉冒出一些些的油来,在铁锅底留下了两圈油迹。母亲麻利的把肥肉拿起来,放回碗里,下次炒菜的时候还用。这两指宽的一溜肥肉,就是整个家庭的食用油!节约一点用,能支撑最少一个月以上。大多数的时候,是不炒菜的!当然,家里的床下面,还有存着一小缸的猪油,那是过年过节过生rì有贵客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炒菜用的。
王平前世是特种兵,接受过野外生存训练,吃野菜啃树皮挖草根生吃毒蛇青蛙的事情都干过,但是见了这样的生活,还是鼻头发酸!要不是穿越了,打死他都不相信七十年代末,还有乡下老百姓实实在在的过着这样的生活。
二哥王亮和三哥王建都靠在灶房门口看着王平,眼神闪烁,表情兴奋。母亲今天早晨破天荒的炒菜,还用上了猪油,自然是因为小弟王平今天早晨不寻常的表现造成的。
婆婆和父亲在大门口低声唠叨着什么,王平是被母亲叫到灶房里来的。
“王平,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母亲把牛皮菜倒进锅里,炒了两下,盖上了锅盖。因为少油,这菜就不是炒熟的,而是煮熟的。
王平搔搔头,二哥王亮和三哥王建都在门边对他偷偷的竖起了大拇指,姐姐王玉更是眼神明亮得要笑出来,因为碍于母亲的严厉,他们都不敢放肆!
王平搔搔头,腼腆的一笑:“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被李兵打了一扁担后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在读农业大学,有很多的了不起的老师和同学,后来我去当兵了,有很多兵,有美国的,苏联的,法国英国的,反正好多国家的兵,我们在一起比武,打拳,练枪,打仗,反正乱七八糟的做了很多事。醒来后,我就发觉,我脑子跟以前不一样了,知道了很多东西,嘿嘿。”
“不是yīn传?”母亲心中疑惑的想道,没有说话。yīn传,就是人在睡梦中下到yīn间里去,得到鬼神的法术真传,称为yīn传,俗称下yīn。在乡下,越是老一辈的人都越是相信yīn传。母亲的娘家,耿家大院的一个年轻女孩子,姓胡,叫做胡晓梅,就是一个能下到yīn间问人生死前途和驱邪除鬼的yīn传。胡晓梅本是一个普通女子,突然有一rì晕倒,醒来后就言语不清,疯疯癫癫,自称为神仙,后来人们才知道她原来是下到了yīn间得到了yīn传本事,附近院子要是家里有人中了邪,生了病,小孩子晚上说胡话,找到胡晓梅,一碗神水下去,病多半就好了。尤其是被冤魂缠身的人,走夜路遇煞的人,过坟墓突然感觉胆战心惊的人,撞鬼遇邪找到胡晓梅,立即水到病除,非常灵验,胡晓梅如今远近闻名。
母亲是有八成相信下yīn传说的,不过很显然,王平说的,并不是yīn传,而是在阳世得到的神传,不过情况跟胡晓梅的情况差不多,都属于在梦中得到了天赋本事。
王平说了这一番话,背心上已经有了汗水在爬!谁知道母亲的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表情,说道:“平娃,你现在突然有了些力气,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不过你不要去惹李兵兄弟和孔小虎这些天煞,我们惹不起的。”
“是,妈妈,我记住了!不过他们也惹不起我!”王平对姐姐王玉眨眨眼睛。王玉伸手掩住嘴才没有笑出声来。
母亲揭开锅盖,提高声音说道:“王平,别为了小事得罪人,宁愿得罪小鬼,不能得罪小人。”
二哥王亮笑嘻嘻的说道:“对,妈妈说得对,我们家里,就数妈妈有文化。妈妈在年轻的时候,还教过小学一年级呢。”
王平说道:“我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还在粮站当过记账员。”
“去,王亮,就数你牛嘴滑舌,开饭了,把玉米糊糊舀出来。”
外面脚步声响,隔壁的青年王显华端着一碗红薯走了进来,把这碗红薯不由分说塞在王平的手上:“王平兄弟,早晨的事情,爽!我老早就看李兵孔小虎不顺眼,就是没有本事,不敢动他们。”
王平接过红薯碗,看见碗里面只有上面是两根红薯,下面却是压得紧紧的大白米饭。
“显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平惊讶的问道。
“什么意思?你我一家人两兄弟,就是这个意思。”王显华慷慨的说道,“我哥哥王泽在粮站打零工,家里还有点米,今天兄弟帮我们出了口恶气,我心里高兴,就煮了碗白米饭给兄弟。”王显华的声音颇大,一脸的笑。
一碗白米饭,在当时,是很重的一份礼节人情了。王平并不推辞,他想把白米饭给婆婆和妈妈分着吃,就在母亲责怪的眼神下笑着接受了。
王显华刚出去,灶房外脚步声响,另一个邻居王功福进来了,这个男子是个中年人,很高大,但是面目非常老实,光着大脚,裤子上打着补丁,一双大手骨节突出,手掌上满是老茧。他一进来,嘴张了两下,露出一嘴黄牙,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跟着从口袋里摸出两只鸡蛋放在灶头上,畏缩着说道:“侄儿,我前天分到手的一亩两分地的肥土,有八成以上,其实是队里面最差的贫土。侄儿,你帮我给孔小虎李兵说一说,让他们把我家该分的肥土实实在在的分给我家,行不行?”几句话说完,这个老实人脸憋成了猪肝sè,不停的搓着两只大手,脸上的神情非常的谦卑!
带着两鸡蛋来说这一番话,王功福心里上的压力不知道有多大。
看来,不满李兵兄弟和孔小虎队长的社员们,应该不少啊。只是以前,没人敢站出来对付他们,不管文的武的,都对付不了。
“王叔,鸡蛋你收回去,话,我帮你带到!”王平特种军人的风骨如枪一样刺了出来,“吃了饭,孔小虎李兵丈量我家的地,王叔,你和我一起去。”
011章军人风骨暗立志
吃饭的时候,父亲发话了:“平娃,别多管闲事。你惹了李兵孔小虎,今后凡事小心一点。只要他们不再欺负我们,丈量土地瓷实,肥土次土搭配合理,其他人的事,别管。”
王平呼呼的喝下一口玉米糊糊,感觉入口粗粝不堪,不过好过在原始森林里找野菜生吃,玉米糊糊营养也不错。
“爸,你放心吧,我理会!”王平腼腆一笑,舌头一卷,把嘴边的黏着的玉米糊糊全部扫进嘴里。前世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几天都没有补给也是常事,那就靠生吃野菜树皮草根,因为不能生火,一生火,就容易被敌人发现目标。
野外生存在最饥饿的时候,王平喝过自己的尿,臊味不说,只要第一口喝下去,后面几口就会感觉好很多。穿越到这里来,条件很艰苦,不过对于经过地狱魔鬼一样生死训练的王平来说,这点苦,并不是挑战!
“王玉,吃了饭,把你福叔的鸡蛋还回去!”父亲闷闷的说道。
王玉不敢违逆,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爸,我们也喂养几只鸡鸭吧!”王平说道。
父亲抬起头看了王平一眼:“平娃,这个政策才刚刚开始,谁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又割资本主义的尾巴,等队里的大多社员都喂养鸡鸭了,我们再喂。”
父亲是典型的胆小怕事的老农民,国家改革开放了,土地联产承包了,允许农民甩开膀子搞副业养猪养鸡养鸭了,父亲还是担心着!
“可以养鸡鸭,养猪,做生意,都行,国家政策现在大力鼓励农村发家致富。”王平说道。
“你知道什么?”父亲硬邦邦的说道,“我几年前去华蓥山挑煤,走山路,四百多里路,来去挑一担煤回来卖给学校老师,一百多斤的煤,换两元钱,结果,被人举报赚了钱,我的腰杆上现在还留有伤疤,就是被红五星革命小队给打的,那就是割资本主义尾巴。”
王平听得一愣一愣的!四百多里路,肩挑,一百多斤煤,卖两元钱。比他们特种兵训练还要苦,卖了回来,还被人告发,偷偷出去赚了钱,没有为生产队做劳动挣工,就被割资本主义尾巴。王平前世,叫他走路四百多里去拿两千元,白送,他也不会干!
母亲说道:“王平,吃饭。”
婆婆说道:“王平,你不知道吧,你爸去挑煤,来回要好几天,白天黑夜赶路,口袋里就揣几张硬饼,磕了就喝田里的水。累了就在沿路的人家草堆里挨一下。一担煤就卖两元钱。现在好了,只要今天地分下来,土里的麦苗就归我们自己了。田里还来得及好好的种上这季稻谷,那今年过年,就有大白米饭吃了。”
“一担煤卖两元钱,那买来多少钱?”王平实在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比听童话故事还要虚幻。要不是亲临这样的社会,枪顶着他脑袋,他也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他马上想知道这一百多斤的煤的成本价!
“不用钱买,我们也没有钱去买,拿一小袋碎米,或者一小袋玉米小麦,就能换一担煤,两担也行,只要你能挑走。”婆婆说道。
王平彻底无语,呼噜呼噜的把一碗玉米糊糊喝了个jīng光,作为2012穿越过去的农学院博士,特种兵队长,他心里堵得慌!有热流在心里滚来滚去,可是又不知道这热流是什么,愤懑,不满,压抑,机会,激|情,努力奋斗,好像什么都不是,又好像什么都是。
建国以来,外国的发展哗啦哗啦的前进,很快进入了发达国家,同一个时间里,我们国家,老百姓连饭都吃不起。就算是改革开放三十年以后,我们国家,依然是发展中国家,而不是发达国家。同样二战后的小rì本,人家为什么短短几十年能成为全球最发达国家之一?这差距在哪?都同样是战争中被打成废墟的国家,同样面临战后重建,老美也是一样经历战争灾难,却在短短几十年成为全球霸主,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历史条件,不一样的,是国家的贫弱和强盛的鲜明对比!
王平心cháo起伏,放下碗筷,他一口玉米糊糊都喝不下去了。他放下碗走出了家门。
作为一个农学院的高材生,王平知道三十年后,国家的大豆棉花食用油几乎清一sè被老外控制了,种子市场的竞争更是一败涂地,而老美的四大跨国粮食企业,暗中控制了全球一六十七国家的七成粮食支配权,另外还控制了七十个国家的种子渠道,八成以上的土地租赁权,主要粮食流通渠道。
2000年,世界从传统意义上的热兵器战争转变成看不见硝烟弥漫的货币战争,不久,又从货币战争无声无息的滑进了粮食战争。深谙这一切的王平,心中突然涌出了无限的创业激|情。
有个外国的总统说过这么一句名言:你控制了石油,你就能控制所有的国家;你控制了粮食,你就能控制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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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平哥,你在想什么呢?”身材苗条面目清秀五官却平平的王娟在王平的身后说道,声音里带着欢欣的笑意。
王平思绪如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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