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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清荷就坐在旁边,在她身边的是司徒晴天。
然后钟晴坐在他的另外一边。
林烟眼睛睁开一秒钟,就又立刻闭上了。
因为他还看到了陈蕴含!
一看到钟晴,又看到陈蕴含,林烟心里就是一虚,不敢“醒来”。
虽然只睁开了那么一下,可钟晴还是一下子发现了,于是她惊喜地喊道:“你醒啦!”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陈蕴含直接挤开别人,十分紧张地上前,却又看到钟晴握住林烟手掌,身子便在原地一顿,然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林烟再次睁眼,正好看到她脸上的各种情绪,心里忍不住跟着一疼,便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朝她勾了勾。
就这么一下,陈蕴含本来生出的诸多负面情绪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她忍不住一声轻泣,眼泪如豆子般往下滚落。
而且她也再顾不得别的,上前用力握住了他的大手。
钟晴紧张的表情顿时一僵,表情狐疑地盯着陈蕴含看。
自林烟今年回来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钟晴也在不经意中看到了陈蕴含一次,当时没注意,刚才赶到这医院来,才又想起,但看她和田清荷也不亲密,自己又关心林烟伤势,所以没去在意。
现在这情况……不对劲啊!
知道内情的田清荷也表示压力很大,尴尬地别过脸去。
林烟装作没看到钟晴的狐疑,对她说道:“你怎么过来了?”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医院不是钟晴上班的那家,而是市长雷明德所在的这家。
“听到你中枪了,我吓坏了,肯定要来啊!”钟晴一边注意陈蕴含神sè,一边幽怨的说道,“你啊,怎么老不让人省心,无缘无故的,怎么会遇到恐怖分子?”
钟晴在人前脸皮儿薄,本不想用这种嗲嗲的语气说话,却是感觉到了威胁,才故意如此。
所以她说完这话,脸颊就有些热热的,玲珑的身子也有些别扭的摆动了一下。
陈蕴含已经止了眼泪,见状,眼睑低垂下去,其模样,端的是我见犹怜。
林烟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咳一声,说道:“我怎么会中枪,都是胡亦龙搞的,你们等下问他就知道了。钟晴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北都认的一个妹妹,叫陈蕴含,你们认识一下吧。”说完,满含希望地看着陈蕴含,心中默默祈祷她会合作……
陈蕴含像是早知道林烟会这么说,神sè丝毫不变,朝钟晴伸出了手:“你好!”
“你好,我是钟晴。”钟晴越发觉得不对劲,和陈蕴含的葱白小手轻轻一握,看着她光洁的俏脸,心想真是漂亮!
第五百零二章市长的亲切问候
古怪的气氛从林烟朝陈蕴含招手的那一刻就已产生,到此刻更是越演越烈,以至于房间里所有人都拿怪异的眼神盯着林烟。
林烟有心转移话题,闻言立刻扫向全场,这才发现龙若谷她们四个居然也在那儿站着!
除此还有一个林烟绝对想不到的女的靠在房门口,模样十五六岁,身材却异常火爆……
叶冬菇!
“她怎么在这儿?”林烟大惑。
就只见叶冬菇冲自己冷冷一笑,转身走了。她来的轻灵,走的鬼魅,房内除了龙若谷,没人去注意,只当路过。
龙若谷也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房门口,然后转过身,和林烟大有深意的对视。
敏感的钟晴一看这个不下于陈蕴含容貌的女人和林烟对望,就又变得jǐng惕。
“特么……这又是谁?”钟晴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也来了?”林烟将叶冬菇抛向一边,问龙若谷这四个女人。
何缘君当先上前说道:“我们本来是来问下昨晚上你在威尔斯那里什么情况,还想跟你说下你跑了之后,有一群人冲进去把那地儿给砸了。”
“威尔斯?什么地方?”土生土长的钟晴却是对夜世界很不了解,压根不知道威尔斯这家夜总会。
“是一家夜总会。”林烟说道。
钟晴顿时想歪了,以为林烟是要去鬼混。所以她眼睛一横,脸也沉下脸。
林烟赶紧解释道:“我不是去玩的,这不我家房子被烧,我打听罪魁祸首是他们的人,就去打探消息嘛!”
“原来如此。”钟晴释怀了。
田清荷这才有机会开口:“林烟,你真没事吧?这才做完手术,会不会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烟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绷带,还有一股麻痹的感觉挥之不去,同时带着隐隐阵痛。
却是没啥问题,感觉很jīng神。
他的目光从肩膀上转移到手掌,翻过手掌,注意力集中在那枚戒指上面。
之前逃命的时候没有仔细去注意,现在细细一感应,就觉得这玩意儿应该是又被激活了!
眼下杂事繁多,林烟也没工夫去细究,只放在一边,对田清荷说道:“真没事了,现在出院都没问题的。我体质可是倍儿棒的,这点伤算得了啥?”
“你就吹吧,乖乖给我在这儿躺着,伤没完全好之前,不准出院!”田清荷见林烟生龙活虎,担忧退去之后,怒火便又接踵而来。
林烟见状,急忙大声道:“胡亦龙呢,胡亦龙!靠,人呢,快出来解释一下啊!”
“我在这里呢!”门外传来胡亦龙的声音,所有人看过去,就见他搀扶着一个脚伤男子走进来。
“雷市长!”林烟很是意外,立刻叫了出来。
“啥,市长!”田清荷和钟晴傻了眼,腾的就一起站了起来。
颜丽晓和唐南南也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被胡亦龙搀扶的雷明德。
其他人却是微微意外,没有明显的错愕。只是坐着的都站起来,表示尊敬。
雷明德另外一只胳膊也被人扶着,林烟一看,便是头皮一麻。
不正是那个叶冬菇么!
见叶冬菇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林烟心里发虚,脸也转到了一边去。
“我晕,这叶冬菇的靠山居然是市长,我怎么这么倒霉!”回想前晚上自己对她的恐吓和欺负,还有龙若谷那响亮耳光,林烟都不知道啥滋味。
他偷偷抬头,看雷明德脸sè,貌似……很和蔼?
只见雷明德上前,将林烟的手一握,便很真切地说道:“林烟你是我方舟的民间英雄啊!这连rì来你见义勇为,奋不顾身,实属楷模。这次受伤也全是为了帮助政。府,我得给你记上一记大功!”又看向田清荷,将林烟手帅开,和她握住:“你就是林烟的母亲吧!感谢你生了这样一个勇敢无畏的好儿子!”
田清荷脸皮忍不住连连抽动,心里晕了的想法都有了。
“这是在感谢我?”田清荷心道,嘴上都不知道说啥,唯唯诺诺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林烟忍不住再次看向叶冬菇,见她轻哼一声,抬头看天,便有些茫然了。
“……莫非,她硬气得很,没有回去告状?所以雷明德不知道我打了她?他们什么关系?情侣?不可能!应该是什么亲戚。”林烟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又看着雷明德认真的脸孔,暗道:“按照那个过路人说的,这次这伙恐怖分子也有对付他,那他会是和宋秋寺一伙的么?”
想到这里,林烟又忍不住拿疑惑的神情盯向胡亦龙。
胡亦龙微微一笑,很小幅度的摇了下头。
见田清荷还没有说话的意思,林烟便主动说道:“雷市长您太见外了!作为华夏公民,见义勇为是我应有的责任和义务,不敢邀功的说。”
“哈哈,别谦虚了,这案子确实有你很大的功劳,推脱没意思。”雷明德关切地问候:“伤没事吧?”
“没事,我皮厚!”林烟干笑。
叶冬菇用力哼了一声。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亲外侄女,叶冬菇,也学过武术的,你们认识一下吧!”雷明德笑道。
林烟赶紧说道:“你好你好!我叫林烟,很高兴认识你。”
“呵呵。”叶冬菇怪笑一声,瞟了钟晴一眼,略一思考,就猛地大声说道:“哟呵,装作不认识了?昨晚上在夜总会里还和我有说有笑,今天就不认识,这也太健忘了吧!你当时不是说想送我回家的嘛!”
“哪有这事!”林烟打了个哈哈,“当时她们四个也在,都没看见你好吧!”
林烟所说的“她们”,自然是龙若谷颜丽晓等四人。
叶冬菇扭过头,恨恨地剜了龙若谷一眼,见她表情淡然,心中更是火大,表面上却是娇声说道:“不错啊,一人带四个美女,玩的很开心吧!”
“你们昨天就认识了?”雷明德忍不住问道。
“何止昨晚,前晚上就遇到过一次呢。”叶冬菇笑眯眯地说道。
“只能说是凑巧,前晚上遇到你是凑巧,昨晚上在威尔斯遇到龙若谷她们,也是巧合,没有谁带谁一说。”林烟用力看了一眼叶冬菇满。胀的胸部,以此发泄自己的恼怒。
他目光去得快,收得也快,所以只有当事人叶冬菇能察觉到他的窥视,忍不住后退一步,只觉得他那刺目的眼神,像是穿透了自己薄薄的夏装,将自己看个jīng光。
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心底生出,以至于叶冬菇耳朵都有些发热。
“这混蛋,好猥琐啊!”叶冬菇心里对林烟如此评价着。
钟晴只觉得今天眼睛有点花,听说林烟受伤,她假都没去请就这么跑来了,哪知道会遇到这么多美女?
遇到美女不稀奇,也不在乎。
可她们怎么都和林烟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心中疑窦重重,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她也不好意思逼问。此时听林烟这般解释,也强行催眠自己一定要相信,心里却还是很不高兴了。
陈蕴含除了最初被林烟介绍,至今也没插上一句话,闻言也很郁闷,心想:“林烟被这么多人关注着,我想插足进去都不行……为什么他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要不要退出呢?”
林烟眼观六路,察觉到她们的细节,暗自揣摩之后,知道再继续这么下去,肯定要遭。
所以他开始演戏。
“哎呀,忽然伤口这里好痛!”林烟一声怪叫,重重躺倒下去,又连连呻吟。
“啊,你怎么了?”田清荷、钟晴和陈蕴含三人同时扑上去,其他人也紧张地围上去看情况。
“没事,应该是麻药过了,很疼,忍忍就过去了。”林烟闭上了眼睛。
胡亦龙见状,便道:“确实需要静养休息,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吧!雷叔叔,我送你回房?”
“嗯,林烟你好好休息,尽快把伤养好。我这几天也不会出院,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吧!”雷明德很亲和的说道。
林烟闻言心下一阵感动,同时也有点小困惑……
第五百零三章只比将军低一点点
林烟肯定会感动!毕竟雷明德不是一般人,其一举一动都会被很多人揣测。
他若是普通人,经常来看林烟,倒也不会不正常。
可是堂堂市长,连番来看望一个啥也不是的小林烟,这就有些奇怪了。
也可能是林烟多想了吧。或许他就是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也说不定呢。
雷明德走了,龙若谷四人也说要走。到门口的叶冬菇听到这句,顿了一下,转过头朝龙若谷挑衅的笑了笑。
龙若谷依旧淡然,平视过去,就见叶冬菇无声比划了一个口型:“我等你!”
双方就这么一前一后出去了。
“阿姨,你要不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林烟。”钟晴急忙说道。
“这……”田清荷看了陈蕴含一眼。
“也行吧!”林烟当即作出决断,“晴天啊,你和阿珂就先带我妈回去,有什么事等我伤好了再说。妈,等会儿回家后,你把那把小刀托阿珂给我送来一下。阿珂,辛苦你了哦。”
陈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第一个走了出去。
“你要刀干什么?”田清荷知道林烟说的是那把短剑。
“拿来玩。”林烟敷衍着说道。
田清荷只好很不放心的走了。司徒晴天看了看陈蕴含,又瞅了瞅钟晴,玩味一笑,道:“那你保重哦!”也跟着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三个。
“咳咳,那个,蕴含啊,你一个人过来的么?”林烟知道今天周六,不上课,也就没问类似问题。
陈蕴含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容,说道:“我一个人偷跑过来的,林哥哥!”
“林哥哥?”林烟再次咳嗽,然后说道:“谁跟你说的我受伤了?”
“是我给你打电话,你妈妈告诉我的。”陈蕴含说道。
“我妈?这不没事找事嘛!”林烟心里大为无奈。
他却不知田清荷当时只是急坏了,压根没通知别人,只关心林烟手术。正好陈蕴含打电话过来才随口一说。
当时她都不知道钟晴也会收到消息赶来……
看着钟晴盯着陈蕴含不眨眼,林烟有心支走陈蕴含,却又开不下这个口。
还是陈蕴含主动说道:“既然你没有大碍,我下午也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你喊个人过来接你成不?”林烟尴尬地说道。
陈蕴含脸上失望之sè一闪而逝,摇头道:“我说一个人来,其实是有带司机开车的。”
“哦,那就好,路上一定小心。”林烟说道。
“嗯,我会的。”陈蕴含脸sè微有些发白,说完,就这么离开。
一直等她走了好一会儿,钟晴才忽然笃定地说道:“这个小女孩,她喜欢你!”
“啊?”林烟一声惊呼,却又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夸张,“呃”了一声,才惊诧地说道:“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出来?”
“因为你也喜欢她!”钟晴继续说道。
“……”林烟恼羞成怒,大声道:“你乱讲什么!她才十六,我当妹妹看呢!”
“之前你跟我讲这几年的事情,怎么一个字都没提到她?现在忽然说是妹妹,我会相信?”钟晴却没有发火,说话依旧平淡着。
却是这种平淡,让林烟眼皮微跳,忙道:“你真想多了!或许我这人人格突出,她对我有点点好感,但我怎么会对小女生下手嘛,那多禽兽?”
骂自己禽兽,林烟可谓是心酸到极点。
但他却没那王霸之气,敢一拍胸口说:“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
“这事争论没意思,说多了只会吵起来,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等伤好了再说吧。”钟晴几番想要说什么,却都咽了下去,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林烟立刻说道:“那行,给我一天时间静养,明天出院,正好去你家登门拜访。”
“明天出院?你觉得有可能吗?你就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真是混蛋!”钟晴却在这茬上勃然大怒。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质跟寻常人有些不一样?”
“就算明天好了,也不要你出院!就算你出院,也不准去我家?你去我家干什么?我家又不欠你饭。”钟晴哼了一声说道。
林烟笑嘻嘻地将她手一拉,双方距离拉近,然后说道:“我看你不放心,明天就去你家提亲啊!与其你怕我被别人抢走,不如我们尽快结婚得了!”
“结你妹!”钟晴俏脸微微一红,更多的却是羞怒,忍不住一巴掌打过去,却被林烟手掌一带,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这么扑倒在林烟怀里。
林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细腻脸颊,以及娇艳yù滴的两瓣红唇,秉着趁热打铁的招数,加上心中本就想要,于是便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含了上去。
“唔……”钟晴本能地想要挣扎,无奈林烟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怎么也爬不起来,所以只好听之任之。
当林烟舌尖抵开钟晴温热的牙龈之后,钟晴便不自觉地化被动为主动。
她的护士服并没有换下来,所以林烟躺在病床上和她拥吻,就觉别样刺激!
他没受伤的手便又不老实地划过她的后颈,在她后背上上下抚摸,最后下降到她弯腰弓起的翘臀上,往自己这边一提。
钟晴便完全压迫在林烟半边身子,饱满的胸部与林烟胸间挤压,倍感**。
钟晴想要挣脱,却被林烟环住腰肢,怎么也挣脱不了。
就在这yù迎还拒的甜蜜暧昧的二人世界如火如荼,林烟的手也要伸进钟晴衣服里面的时候,胡亦龙却是咚咚咚的大步冲进来,大声道:“不好了,叶冬菇和你那个朋友在外面打起来了!”
林烟被这声音一唬,手也下意识一松。
钟晴更是弹跳起来,手撑着床沿往旁边躲闪。
她舌头上的一丝津。液随着她起身间拉长成一条长长的细线,化作抛物线再断掉滴地上,以至于她急忙一抹嘴,脸羞得通红。
林烟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厚着脸皮并还发火:“你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啊,有啥屁事这么着急!”
胡亦龙看到他们亲嘴,只是愣了一下,倒不会大惊小怪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之类的话,而是重复道:“叶冬菇和那个龙若谷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我还以为啥大事,打就打呗。”林烟却是满不在乎。
“这龙若谷是你朋友,你都不关心啊!”
“她又不会输,我关心干吗?”林烟不解地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输?”胡亦龙也奇怪地问道。
“因为叶冬菇就一个人啊,龙若谷旁边不还有个何缘君嘛!两个打一个,我相信一定打的过。”
“无语。”胡亦龙恨不得给林烟一拳,上前将他拉起来:“我不管你跟叶冬菇有什么仇,但这事肯定跟你有关,走走走,去劝她们别打了!”
“这叶冬菇是谁啊,看你样子好像有点怕她?”林烟奇怪地问道。
钟晴则在旁边低声道:“诶,轻点,别把他伤口拉坏了。”
胡亦龙稍稍斯文一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她爸是我顶头上司,你说我怕不怕她?”
“不会吧,他爸是将军?”林烟脸sè一僵。
“不是将军。”
“那就好。”林烟松口气。
“只比将军低一点点。”
“……你耍我啊!”林烟大怒,也不管胡亦龙少校不少校,直接拍他后脑勺上,像打孩子似的。
胡亦龙歪头手指了一下林烟鼻子,无奈地说道:“快走吧,别磨蹭了。”
第五百零四章难怪这么嚣张
三人直接出了医院,又拐个弯,来到医院后面一个巷子里面。
巷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往里看。
林烟挤进去一瞧,就见叶冬菇和龙若谷在很讲规矩的单挑。
双方拳架子都很周正,显然皆出自名门正宗,你来我往,打得十分漂亮。
龙锦绣乃武学大师,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拳术并传给了龙若谷,所以龙若谷一招一式都尽然有序,显得不急不躁,中庸范儿十足。
叶冬菇在周正的基础上则多了几分狠辣,且变招很快也很杂,糅合了各种拳法,且将军体拳练得最为纯青。
所以从整体上看,叶冬菇主攻,龙若谷主守。另外何缘君在旁略阵,随时都会冲进去帮忙。
不会武功的颜丽晓与唐南南,则跟这些不相干的人们一样,看热闹,新奇至于,脸上也显得有些紧张。
拳脚无眼,看她们打得很拼命的样子,何必呢,何苦呢!
大家叉着腰吵架当泼妇不更好嘛!
“都给我住手,打架犯法不知道吗?要我报jǐng叫jǐng察来抓你们才甘心?”林烟拖着一只手,大步走过去,随便一手,就拨开了叶冬菇的探爪,同时身子插进双方中间,后背挡住龙若谷,让她也不能出手。
从视觉上看,却是有帮龙若谷打叶冬菇的架势,所以叶冬菇怒火中烧,嗨了一声,起脚踢向林烟下巴。
林烟不慌不忙,手背往下巴上一托,手掌就这般抵住了叶冬菇的全力一踢。
纹丝不动。
人群中传来一阵喝彩!
“这哥们儿太牛。逼了!”
“是啊,你看他还缠着绷带,是个伤号!”
“太帅了!”
叶冬菇一落地,咬咬嘴唇,把脸一横,又双手伸出,耍了个二龙戏珠。
林烟侧身再次拨开她的手,并使了个yīn劲,将她推了出去。
叶冬菇连退几步,还是不甘心,倔强地冲上去甩手要打。
却还是被林烟推了回来。
不甘心,再上,再被推回来。
……
一直这般重复了整整五分钟,叶冬菇才两眼泪汪汪的停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打够了没?没的话,继续。”林烟无奈地说道。
“身手好了不起么?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叶冬菇似乎真的觉得委屈了,眼泪就在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掉下来。
“我真没欺负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善恶不分,多管闲事。前晚上的事情我算对不起你,打了你。你要是觉得不爽,我也没办法,只能站这里不动,让你打回来了。”
“说得好听,让我打回来,你为什么还要还手?”
“我没还手啊!”林烟无辜地说道。
“看拳!”叶冬菇忽然再次出手,拳头却被林烟手掌握住,于是说道:“你这不是还手?”
“我只是看你手打我脸的话,很可能被我颧骨磕痛,为你好,才让你打我手上的。”林烟认真地说道。
“无耻!”
“真不无耻,你看吧,你打我,无论打哪里都是肉,既然这样,打我脸和打我手有什么区别呢?”林烟再次搬出这个道理,“打到了,就算嘛!”
“胡说八道,你个混蛋,欺负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叶冬菇恨恨地说道。
“我jǐng告你,别骂来骂去的,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如果不是听胡亦龙说你是军二代,我会怕你?”林烟斜瞅了她一眼,故意大声道。
“军二代?原来是军二代,难怪这么嚣张,连别人受过伤也打。”
“是啊,长得这么漂亮,却这么刁蛮。”
周围人议论纷纷。
叶冬菇被指指点点,心里顿时有些发慌,同时气急,怒道:“你个孬种,一听我爸爸名头就怕了。你你你,你放心,我要想利用家里来对付你,早用了。我会用自己的本事打败你的,你等着吧!”说完,转身就走,围观的人们立刻跳开,生怕她一个不顺眼给自己一拳,那就真不知往哪儿哭了。
“切,我一个农村户口,怕一个军二代,很正常啊。你们说是不是啊!”林烟问那些围观者。
围观者皆是一笑,纷纷说是。
“你这可真把她得罪惨了。”胡亦龙上前摇头道。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林烟无奈道。
“我还从没看到过她这么狼狈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这丫头就是个混世魔王,肯定会咽不下这口气的。”胡亦龙好心提醒。
“能怎地,大不了找人把我绑了,然后脱光扔她床上,想jiān就jiān,怕个球。”林烟流氓地说道。
一直旁观不语的钟晴闻言立刻上前揪住了他的耳朵:“胡说什么!”
“啊,女侠饶命。”林烟搞怪地说道。
龙若谷走过来,讪讪地说道:“谢谢了,对不起啊!”
“谢啥?又干嘛说对不起!”林烟白眼一翻,“都是因为我,你只是被牵扯进来的,说对不起也得我说,牵念了你。”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钟晴问道,“你们前晚上在一起?然后遇到了那个叶冬菇?”
“嗯,我前晚上去查谁放的火,在路上遇到了龙若谷,然后又遇到那个管闲事的叶冬菇。”
“呵呵,你们缘分不浅啊,这地球这么大,也能在路上随便遇到,而且还是那么个晚上。”钟晴语气有点变味了。
“我也奇怪怎么会这么巧呢,哈哈。”林烟摸了摸脑袋。
“林烟这女朋友醋味好大!”唐南南咋舌,悄悄对颜丽晓说道。
颜丽晓莫名其妙地说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随口发表一下看法,你这么紧张干嘛?”唐南南笑着摇晃了一下脑袋。
“懒得理你!”颜丽晓推了她一把,然后走到龙若谷跟前,又道,“我们走吧,这么多人看着,好不习惯。”
“行。”何缘君立刻拉龙若谷,四个女人一起走了。
“呃,我也有点事,先走一步。”胡亦龙也脚底抹油。
他们一走,围观人员也都散了,只剩下林烟一个人面对打翻醋坛子的钟晴,不知所措。
真可怜……
胡亦龙当然不是真的走掉,而是等林烟将钟晴哄完并支开后又出现在他所在的病房。
林烟正闭目养神,见状眼睛眯开一条缝隙,懒洋洋地说道:“肯定是又跑了吧?”
“咳咳,是的。他们真的很狡猾,而且很善于隐藏。”胡亦龙尴尬的说道。
“出动这么多人,地毯式搜捕,还有现代科技帮忙,居然抓不到这几个人。这说明什么?说明肯定这地方有十分了不起的人在帮忙打掩护!”林烟推论道,“你说会不会是雷市长啊。”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胡亦龙语气坚决,“雷市长是两年前从北都空降过来的,之前在中。央担任要职那么长时间,上下几代都是国家栋梁,其忠诚度是毋庸置疑的。”
“这么说,宋秋寺这个副市长是想干掉雷市长,然后上位?”林烟问道。
胡亦龙摆摆手,说道:“这个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我们能不能委婉一点讨论?”
“行行行,委婉一点。”林烟鄙视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假设,假设宋秋寺跟那伙恐怖分子在合作,他的条件是帮忙干掉雷明德,那那伙恐怖分子是想要他的什么呢?”
“求财应该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是想要借权了!借助他的某些权力,然后方便自己达到某个目的。这般说来,应该还有合作者才对。”
“这个合作者也多半是掩护他们行踪的人,我有些怀疑是齐行建。”
“为什么?”
“因为他们别的地方不炸,却要炸开元大厦,这开元大厦又是齐行建家的。”
“我去。他们是合作者的话,干嘛还炸他的楼?”
“谁知道呢,有可能是之前谈崩了,就给齐行建一点教训呗。”
“不可能的,如果他们需要齐行建掩护他们行踪,那肯定不敢用这种方式挑起齐行建的愤怒的。”
“总之,这事情肯定跟齐行建有关,他不是宋秋寺这样的合作者,就是雷明德这样要被对付的。”林烟一拍大腿道。
第五百零五章待兔
钟晴家教甚严,下午可以继续请假不去上班,晚上不回家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只能在傍晚时分和林烟告别,然后离开。
田清荷却是提前到来,将那把短剑交到林烟手上。
本来林烟是让陈珂送来,可田清荷不放心,就又亲自来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林烟再三劝田清荷回去,她总不肯,自顾自坐床沿边上将袋子里的那些尸毛取出来整理,继续织背心。
林烟眉头皱了一会儿,还是算了,不再继续劝说,而是把眼睛落在背心上面。
这才发现这背心已经织好了大半,就快要织好了!
林烟很是诧异的问道:“我记得昨儿个晚上看还有好些地方没织,今天怎么就到这么多了?”
田清荷温婉一笑,将发梢挽到耳朵后面,没有说话。
林烟略一思索,就恍然,很生气的问道:“你昨晚上没睡觉?”
“看你都受伤了,还管我!信不信我打电话告诉你爸,让他过来收拾你?”
“别,保密保密。”林烟急忙说道,又把脸一沉,“今天白天也肯定没怎么睡吧,现在睡会儿吧,别织了!”
“你少管闲事,我不困。”田清荷剜了他一眼,也怒道:“给我躺好了!乱动什么!”
“唉。”林烟仰天一叹,管不了田清荷,也不让她管,一点都不听话,直接坐起来靠着,然后单手从卷轴里拔出短剑。
“小心别伤上加伤。”田清荷又叮嘱。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林烟看着短剑纹路,感受其中的玄奥,又小心翼翼地不让它接触到手指上的戒指。
林烟受伤的是右肩,动不了,所以是左手握剑。
戒指和短剑是水火不容,一挨到就会起火花,且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别的异状。
林烟之所以现在又细细研究,是因为在从那伙恐怖分子手中逃脱之后,他发现自己念力又有小幅度的增长了!
生死激发潜力,以至念力突破,其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事实上林烟现在身体很疲惫,全身都有些酸胀。只是jīng神依旧很好,甚至于越来越好。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但总觉得此时的戒指里面好像有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向自己讨要食物。
这“食物”定然是念力。
林烟此时念力一点都不受麻醉之后的影响,活跃异常。
他就在犹豫,要不要去感应这枚戒指,试着让它吞噬自己念力,看会有什么反应。
但总归觉得十分危险,万一对方狂吸,将自己弄成白痴怎办?
也不知道为什么,戒指没有主动发难,只是蠢蠢yù动而已。
林烟的手指与戒指交接处,一阵一阵的发疼,像是戒指在往内收拢,传达着需要念力的讯息,又似嗷嗷待哺的幼崽。
不过在短剑到手的这一刻,它的异动便一下子消失蛰伏了。
因为戒指的再次异动,所以林烟才会面露困惑之sè。
田清荷见林烟盯着短剑发呆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道:“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林烟下意识答道,目光一瞅,见田清荷有些不满,便道:“我说老妈,你帮我个事呗。”
“干嘛?”
“去帮我买一副皮手套。”
“这大热天的,你要皮手套?”
“帮我买一下吧,顺便打饭回来,我饿了。”林烟求道。
“你不是让我帮你用这玩意儿打一副手套吗?干嘛现在买,多浪费钱,我还有几天就打好了。”
“现在需要用啊,去一下吧。”林烟轻推田清荷胳膊。
田清荷无奈,只能去了。
可能是夏天皮手套很难找到,一直等了好久,田清荷才回来。
林烟让她帮忙,将皮手套只戴了左手,然后握紧短剑,隔绝它与戒指的接触,见它们没有排斥,心下稍定。
“那还得麻烦你喂我饭吃哦。”林烟涎着脸笑道。
“臭小子!”田清荷掰开筷子,一边喂,一边回忆着说道:“想起以前喂你饭的时候,你才这么一点人,这一晃,现在都有女朋友了,却还是叫人不省心。对了,说起女朋友,我又要啰嗦了,以后钟晴和陈蕴含要打起架来,你得帮谁啊。今天我都吓得不轻,就怕她们打起来。”
“打架?打架是不好的行为,这得坚决抵。制!”林烟用力吞了口饭,严肃地说道,“谁打架,我就打谁屁股。”
“那你真的想脚踩两只船?”田清荷无不担忧地问道。
“反正都舍不得,你说怎办?再说了,你不觉得你儿子能有两个媳妇儿很牛么?”
“牛个毛,以后不知还要出多少乱子呢,想到这个就头疼。”田清荷话是这样说,却又笑了起来。
林烟看着也跟着一笑,摇头奇怪道:“这女人真是奇怪,基本上所有女人都坚决抵。制老公有别的女人,却在儿子上面放得蛮宽,反而觉得很有面子。还有就是要是女儿在婚前就跟别男的同居了会气得吃不下饭,可儿子能在婚前把女朋友给办了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滚犊子,说什么不正经的呢!”田清荷恼怒道,用筷子戳林烟的下巴。
林烟躲开,笑嘻嘻地说道:“你说你跟爸隔得老远,他要是在那边有新的女人,你会咋办?”
“他敢?再说都老了,难道还敢不正经?我不抽死他!”田清荷彪悍地说了句,又揪住林烟耳朵,咬牙说道:“连你爸妈的玩笑也敢乱开,不想混了?”
“行行行,我错了,不问就不问。”林烟赶紧求饶。
在这融洽而欢快的环境下,时间过得很快,田清荷自己吃完饭,又开始打背心,并和林烟随口扯着家常事情。林烟做不到天天听田清荷唠叨她们那身份都会说的一些话题,但像眼下这般偶尔听听,感觉还是蛮好的。
一般林烟都是晚上回家,白天就跑了,田清荷也是几乎天天上班,晚上回来又早早睡了。所以两人除了第一天晚上有聊很久以外,这次才又一阵长聊。
一直到了半夜,田清荷强忍着瞌睡还在织,林烟看不下去硬抢过来,她才只好放下这东西,准备睡一觉。
临睡前,林烟忽然提出要穿上这半成品背心试试的请求,然后不由分说,把绷带给直接拆了。
田清荷吓了一跳,赶紧上前阻止,哪里来得及?
不过确定林烟伤口已然没有流血,田清荷还是放心下来,执拗不过,将林烟病号服脱了,又帮他穿上这件背心。
背心只到了肚子,穿起来显得不伦不类。
林烟咧嘴一笑,道:“要不要下来跳个肚皮舞给你看下?”
“我看到了好多疤……”田清荷心有余悸地说道。
“呃,那都是以前的小伤而已,如果是大伤,疤没这么浅撒!”林烟解释道。
田清荷点点头,勉强接受了林烟解释,说道:“脱下来睡觉吧!”
“我穿一晚上吧。”林烟笑嘻嘻地将病号服穿外面,手在自己胸间上下摸了一下,说道,“这东西穿着还挺舒服的嘛!”
“都碜人得很,也难怪你皮厚,才不怕。”田清荷随他了,“晚上要口渴啥的就叫我,我去给你倒水……”
长时间没有睡觉的田清荷这一放松下来,就很快睡着了。
林烟却还是没睡,而是起来上了个厕所,然后站在窗前,看着夜幕发呆。
路灯似星光灿烂,苍穹却是麻黑一片。
林烟站了一会儿,就看见一道霹雳忽然出现,紧接着是滚滚的雷声。
在一系列雷声闪电之后,天空哗啦啦的下起了大暴雨,地面很快被打湿,远处的路灯灯光,也显得格外的迷蒙起来。
雷电交加的夜晚,大雨倾盆,yīn森寂静的医院病房,惨白的墙壁,狂风吹动窗帘乱舞。
穿着病号服的林烟站那里一动不动,若是有人经过,多半会觉得这是鬼不?
“……会来不?”林烟依旧不动,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只嘴里喃喃了这么一句。
第五百零六章兵刃相见
凌晨一点。
整个医院都变得极为安静。
几道身影忽然出现,从后面围墙上翻下来。
若是平时,这家医院肯定没有什么防卫能力,保安算个球。
不过眼下被恐怖分子炸弹袭击而受伤的市长雷明德在这里住院,那肯定会有很强的安保系统。
有不少jǐng员在忠心的守护。
这几道手持机枪的身影小心翼翼,无声跳进院子便背抵着背四下张望一眼,而后迅速地分散开来,寻找掩体。
其中一个从后背包裹里取出一个立方的机器,翻开盖子,迅速按动着一些键,发出十分细微的声音。而后他看了一下条形显示屏,对另外几人打了几个手势,一行人就继续往内潜去。
说来也巧,他们刚消失在湿漉漉的夜幕下,就有人出现在医院附近。
这次却是一个人,穿着很普通的衣服,手里夹着一抹刀片,藏在指缝之间。
他有着一张微黑的脸颊,乱糟糟的头发,加上脏兮兮的衣服,好像农民似的。
他直接从医院正门走进去,门口保安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把他当做午夜求诊的人了。
这保安却是没有注意到当这人进入监控摄像头范围的时候他有按动隐藏在长袖下的一个臂环上的按钮。
同时摄像头的红外线也变得黯然。
而后保安十分惊愕地发现这人进来后很淡定地走过来,一把就推开了玻璃门。
“你——”保安拿起jǐng棍,刚一张嘴,对方便如鬼魅一般贴近,又在一秒后退开。
保安张张嘴,抹了一下脖子,指间有血迹。
然后他的气管撕裂开来,倒下去在地上乱跳乱弹,想爬起来却做不到。
窒息,窒息,眩晕,再眩晕。
那人收回刀片,对犹自挣扎的保安鞠了个躬,然后优雅地转身就走,带上了门。
他大步往医院建筑走去,却没有从正门护士值班室进去,而是来到侧面,双手手掌交叉,摇晃了一下手腕,又一跺脚,浑身骨骼都啪啦啪啦一阵脆响。
若有人看见定然会惊奇地发现,他整个人拔地而起,硬生生长高了好几厘米。
最为明显的还是他的手臂,变得细长,直达侧膝。
他走到墙壁底下,双掌往光滑的墙壁上一贴。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
他居然如蜘蛛侠一般,顺着笔直的墙壁往上爬就是。
显得如此的轻松,毫不费劲儿似的。
不过几秒钟,他便直接到了三楼,于是他壁虎一般横移,再横移,翻过栏杆,就进了走廊。
一间房子仍然开着灯,里面坐着六个人,全都穿着白大褂。有两个跷二郎腿吃瓜子,另外四个聚一桌打麻将。房间里不但开车空调,还有电风扇在转。
另外还有一台电视机,里面放着一部电影。
电影的名字叫杀手之王。正是杀手杀人的桥段。
他们看电视的看电视,打麻将的打麻将,乐在其中,却是压根不知道眼下就有一个杀手从门边走过,上演着电视里放的雷同剧情。
倘若他们谁这么一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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