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雄吴敌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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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俏丽的美臀在穹顶射下的阳光下几乎一览无遗,空气的冰凉使敏感的臀瓣产生说不出的感觉,罗莎莉已经可以感受到杰诺娃的暧昧眼神。

    光滑美丽的粉臀无论形状,还是质感,都相当完美,成熟丰腴带点妖艳的肉感看起来十分可口。

    搭配美臀的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火红内裤,桃红的蕾丝装饰着四边,精致又华丽,可是最需要掩饰的私密部位居然是呈现缕空状态,两团肉丘毕露,腿间神秘的黑影隐约可见,丝袜顶端居然还有性感又下流的吊带。

    外表打扮是端庄典雅的神官,可是没想到罗莎莉女神官居然在里面穿上此等昂贵、绚丽,甚至会被称作淫荡的内裤,在寂寞的修道院是没有男人欣赏,也无法取悦男人,难道只是单纯地想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尽情放纵而已么?

    如今,私人的秘密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任人恣意欣赏,面无表情的阿德拉嬷嬷注视着罗莎莉,阴沉的目光彷佛在说:(好像娼妇一样的打扮……)

    而和杰诺娃一起观刑的娜姆塔茹那牛奶般白皙的脸颊却彷佛在燃烧,无尽地羞愧让血液全流到脸上,双颊火红的程度不输给罗莎莉那淫荡的红色内裤。

    “把屁股翘起来!”阿德拉嬷嬷的声音冷酷而没有感情,充满不可违抗的威严,如展示一般,违逆人体工学地挺起羞怯的臀部,纤腰一阵酸痛,罗莎莉眼眶已经微湿。

    “神啊!我知道我是个罪人,需要你的赦免;我愿意接受犯罪应得的刑罚,我愿意离开罪恶;现在请祢鞭笞我的心灵和肉体……”罗莎莉合掌作出了祷告!

    阿德拉嬷嬷满意地点头,抽出一条《九尾猫》,这是一种多股的软鞭,由九根带结的棉布索组成,使用它来鞭笞会比其他刑具导致更强烈的疼痛。

    《九尾猫》被握在阿德拉嬷嬷手上,她试验似地甩动。

    划破空气恐怖的响声让罗莎莉不禁害怕起来了,颤抖的肉丘看起来楚楚可怜。

    “啪!”

    罗莎莉的身体整个仰起了,撕裂般的剧痛划过肌肤,慌乱地用双手掩护,可是在阿德拉嬷嬷高超的鞭术下,皮带像是长了眼睛,闪过玉臂,专门找寻着白嫩的位置狠狠落下。

    “不是乖乖挨打就行了,还造诚恳的道歉才行!”

    “对不起,诺娃修女!呜……呜……罗莎莉不敢了……”恼人的哭声添增了女人柔弱的魅力,骄傲的罗莎莉泪花四溅,有如跌倒哭闹的小女孩。

    ……

    雪白的肌肤染上腥红,纵横在女体之上,消退后残留下的粉红彷佛缤纷的蔷薇,罗莎莉甚至有疼到失禁的错觉,凄惨的景致充满妖魅的气氛,格外激起血液中的兽性。

    泪水快要流干的罗莎莉梦呓似重复着“不敢了……”、“请饶了我……”等无意 义的话语,虚弱地摊在圣坛前,只剩下蠕动性感屁股的力气了。

    而在观看的杰诺娃虽然无法感受那种剧烈的疼痛,但是取而代之地是另一种邪恶又神秘的异感从股间开始蔓延。

    (居然湿了……)

    杰诺娃不由自主地摇晃成熟蜜桃,如果从下方观察单薄的内裤中心,就会发现顽皮的杂草悄悄冒出头来,雾状的水气蒸腾,一小圈湿濡正在逐渐扩大。

    明晶莹的汗珠在罗莎莉臀部上那红白间层滚动,微血管清晰可见,细致的纤毛全都竖了起来,彷佛抹上一层亮油而闪闪发光,鼓涨红肿的臀肉显得更有份量,呈现性感诱人的曲线,饱含着官能美感的美肉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噹……”晚间的钟声响起。修女们晚间的祈祷声传来,罗莎莉女神官居然裸着屁股接受院长嬷嬷的责打,而观刑者的下半身敏感的花园居然不由自主产生地强烈变态般的快感。

    “好了,娜姆塔茹,你先带诺娃修女去就餐。”

    ……

    看着娜姆塔茹和诺娃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严肃的阿德拉嬤嬤‘咯’的笑了一声,捏了一把罗莎莉的脸,说:“起来吧,人家早走远了,还在发呆啊。”

    “嘿嘿,谁说我发呆啊,我是在想怎样才能……”

    “想什么想,你还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还是按老方法来!”

    “这么优秀的修女现在可不容易找了,最近外院虽然来了不少女性,可是根本没几个漂亮的,以前不留意,原来艾尔拉思教区也有这么漂亮的修女,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错过了?”

    “嗯,是不错,这个叫诺娃的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是个绝佳的目标,而且还是个修女!很有挑战性呢……喂,不要乱摸啊!”

    “呵呵,你那里都湿了一片啦!”

    “还摸,快停手,娜姆塔茹就要回来的……啊!”

    “阿德拉老师,你太偏心了,就懂得怜惜你的孩子,难道我这个学生你还不满足吗?”

    “……讨厌啦……她始终是我的骨肉……我自己堕落了,总不能把她……啊……住手!罗莎莉!”

    “要我住手也可以,把我安排跟这个诺娃住一起!”

    “你!前几天才刚刚挑选的几名最漂亮的农妇安排到你宿舍,你还不够啊!”

    “呼呼……你又想来这套了!前段时间刚来的那个名叫埃的大奶子农妇的前后都给了你,你还不满足啊!”

    “上次那个男爵夫人的菊蕾不是你开的嘛!还有再上次的……”

    “好啦好啦,再吵下去也没有结果的!我们来猜拳决定吧!”

    “好啊!来就来喔,谁怕谁啊!猜什么拳?”

    “奶子、鸡巴、屄!”

    “又这个啊!那先说好什么干什么!从来都是奶子夹鸡巴、鸡巴日屄、屄包奶子,上次你耍赖,非说我们维斯塔修道院没有一个鸡巴,所以奶子也可以弄屄,然后用奶头挑我阴蒂,让我冷不防的泻了身,最后让你得了便宜!”

    “这次屄包奶子赢!来!奶子!鸡巴!屄!”

    “耶!我赢了!”

    阿德拉嬤嬤做出胜利的V手势,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一丝严肃的嬤嬤样子,罗莎莉则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不要担心,诺娃是个修女,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我准备先安排那个埃去服侍她,我们需要一步一步地来!”

    “那个大奶子的埃?”

    “怕什么,她已经被我弄的服服贴贴的了!”

    ————

    随娜姆塔茹吃完晚餐后被她带到一处侧院:“诺娃修女,这里就暂时是你的宿处,我们安排了一名神的仆从侍奉你!”光明女神的神教自从成为神圣狮鹫帝国的国教,僧侣们的权利并不逊色于贵族,因此,只要能成为高阶僧侣,他们的生活已经脱离了原本苦修的范畴,出则车马如云,入则侍仆成众,并美其为可以把全身心投入到对神的信仰中去,而不受世俗的羁束!

    说娜姆塔茹摇了摇铃,一个穿着黑色仆从衣饰的妇女走了进来,正是已经潜伏进一个星期的埃兰妮夫人

    依造很微妙的煽情味道的设计,明显小一号的衣服的显出了埃兰妮夫人成熟的肢体。紧绷的制服完全无法隐藏住丰满的胸部。顺著恼人的曲线而下,及膝的窄裙,紧紧的包围著充满了弹力丰满的双臀。

    杰诺娃立即注意到埃兰妮夫人的腿似乎是受了伤,因为她显出走路很不便的样子,迈出一步后,好像勉强拖动另外一只脚,同时嘴里吐出无法排遣的叹息。没有外伤,又不像是脚踝扭伤,而是像游泳时抽筋一样的走。

    “她是埃,如果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请尽管吩咐她!”

    “诺娃修女,我是神的仆从埃!”埃兰妮夫人静静地走到杰诺娃面前行了一礼!

    感到一点点的异常,杰诺娃不禁多看了埃兰妮夫人一眼,发现埃兰妮夫人虽然装得不认识自己的,但双颊却发热红润,不但眼眶微微湿濡,而且娇软的声音也似乎有着激动的高昂。

    一等娜姆塔茹离开,杰诺娃正准备上前抱住埃兰妮夫人,却被她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住!

    杰诺娃立即领悟到,也许这里也装有和塞亚一样的《鹰眼术Ⅰ…窥视》的魔法,她灵机一动:“埃,我对修道院还不是很熟悉,你能带我走走么?”

    两人离开,在埃兰妮夫人的带领下七拐八拐地来到了花园深处一间便宜的小屋,钻了进去,里面是看护花园的园丁歇息处!

    “这个木屋是前天我刚搭的,所以应该是安全的!”埃兰妮夫人放松身心般的躺在那张供园丁歇息的小木床上:“你们终于来了,哈文决定什么时候进攻了么?”

    “都准备好了,只要等我掌握内院的情况就可以了!”

    埃兰妮夫人拍了拍自己身边:“这床真宽,足够我俩休息下。杰诺娃,休息下,回到那宿舍,你晚上可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比刚才宿舍里那张单人小窄床可舒服多了。”杰诺娃说,“我讨厌修女那种冰冷又没有生气的房间。毛毯是那样又窄又小,不知从哪儿东拼西凑来的。还必须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即使最冷的天气里,也必须把手臂放在被子外面。“

    “只是为了防止我们抚摸自已罪恶的身体!”埃兰妮夫人嗤之以鼻,“进入修道院的第一天,我就被告知,我们是神的新娘,无论灵魂还是身体,都属于神,连自己也不能碰触。可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这要献给上帝的身体最后却落入谁的手里!真是多么可恶的伪善!”

    杰诺娃,心头闪过一丝怀疑。“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善良的杰诺娃,你还不知道阿德拉嬷嬷是个什么东西。”

    杰诺娃迅速抬头来:“埃兰妮!”

    她的眼睛睁大了,埃兰妮站起来脱下外衣,转过身去,让她看她裸露的脊背。杰诺娃现在知道先前埃兰妮的动作是什么缘故了了,她那丰满臀部周围是横七竖八的红色条痕,触目惊心,是和罗莎莉女神官一样历历可数的鞭痕。

    她无法言语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这些看样子是新近打的。”

    “两天前。我刚来这个修道院的那个晚上,阿德拉嬷嬷叫我到她房间里去。她说我必须净化灵魂。她说我是个不安份的家伙,她将把罪恶打出我的身体,我当时怕极了,还以为她识破了我的身份。她让我躺在她的膝盖中间,把我的脸蒙在她那厚实的长袍之下,捂住我呻吟时的声音。开始每打一下,我都难以忍受得扭动并哭喊出来,可到后来……我的皮肤开始发痒,肉似乎也不自主地抖动起来,她却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虐待。”

    埃兰妮停下一会儿。她的脸颊有点发红:“我想阿德拉嬷嬷很清楚我的感受,因为她不止打了我。当她歇手不打,我在一边啜泣的时候,她……她把鞭子塞进我的双腿之间摩擦,然后把她又冷又硬的手指戳进了我的体内。我实在难以忍受。”

    “我的身体开始扭动,双颊发红,臀部发热发红,心跳加速。她用一种轻而尖锐的声音说我下贱,说我又软又红像个婊子。可是我竟喜欢她的逗弄,她逗弄得越厉害,我就越舒服。我的吸吸急促起来,沉浸在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欢乐之中。”

    “最后,她让我吮吸干净她的手指,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出去,剩下我躺在地板上低声啜泣。哦,杰诺娃,我……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我的感受……”

    埃兰妮夫人浅棕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泪水。如果说她刚才是强自支撑着叙述这一切,现在她则是彻底崩溃了,嘴唇不停打颤。杰诺娃揽住她,替她梳理一下头发。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杰诺娃的面颊,她口干舌燥,脸上泛起羞愧的绯红色。她本来是不想讲的……但也许这是她把内心的恶魔赶走的时候了。她强迫自已讲出来。

    “我刚才来的时候。她也这样对待罗莎莉女神官!”

    “那自然,所有美貌的农妇都被她唤进过忏悔室,以你传承自精灵族的美貌。这只老母狗恐怕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去呢?这次,她就是安排我来把你拉上床!”

    事实上阿德拉嬷嬷也刚到四十,比埃兰妮夫人也大不了多少,但是深恨的埃兰妮夫人还是恶毒地称呼她‘老母狗’!

    ……

    两人回到宿舍,可是意外的是,当天晚上戒备了一晚,却任何事情都没发生。

    但是第二傍晚,杰诺娃就迫不及待的把埃兰妮夫人拉到花园的那小木屋里。

    “埃兰妮!”杰诺娃的脸一下就红了:“今天上午,她就借口修女必须参加劳作而让我清扫她的房间,不敢反抗。最可怕的是擦地板,我必须蹲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擦,阿德拉嬷嬷就在旁边看着。她让我挽起衬衫和裙子,要挽到腰部,并且系起来,这样我的屁股就裸露在外面,一览无遗了。她说这是为了不让湿地板弄脏我的衣服。我必须跪着前前后后反复擦拭,而她的目光就紧跟着我的屁股,并看到里面去。我委屈得快要哭了。”

    “她对你动过鞭子?”

    “没有。她竭尽所能的羞辱我。后来她似乎很不正常,眼里闪着一种可怕的光芒。我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照常擦完了地板,然后起身准备走了。我的脸色正因羞愧而绯红。我仓促的放下裙子遮住身体,但阿德拉嬷嬷不放我走。她的眼睛火辣辣的瞪着我的小腹,又向下看去,我觉得越来越窘迫,赶快用手遮住我的身体,但我不敢离开,这时她让我别放下裙子,走到她坐的那条木凳那儿去。我犹豫着没动。她发怒了,威胁说如果不听话,她有更严厉的办法惩治我。然后她说我看上去不太清爽,是不是没洗干净。我申辩说我洗干净了,我在来修道院的前一天晚上洗的澡。她恨本不相信,说我的头发乱糟糟的,让我解开,披散在肩膀上。”

    杰诺娃停下,吸一口长气,接着说:“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近乎拉扯似的梳理着。我觉得身下的长凳又冷又硬,这才想起赶快并拢双腿,遮住身体某些裸露的部分。我的双腿在打颤。但只要我动一动,她立刻就打我的腿。过了一会儿她让我躺在木凳上,说要好好检查。埃兰妮……我简直没法讲下去了。”

    埃兰妮柔软的手指滑过杰诺娃的背。她的两腿环住了杰诺娃的一条腿,轻轻的摩娑着。杰诺娃感觉有种湿漉漉的东西滑过,浑身有点发热。

    她的战友以一种极轻极遥远的声说:“继续说吧。我想知道全部。”

    “我躺在那条狭长的凳子上。裙子依然系在腰间,我的腿并得紧紧的,紧得有点生疼。阿德拉嬷嬷硬地扯开它们,手指顺着我的脚趾,脚踝,小腿肚滑上来,又干又冷。她检查了我的膝头,一边判断着我皮肤的光滑程度。接着她在大腿处停下了,狠狠得擦了几下,我疼得快要掉泪了。本能的反应使我的腿收紧了,她扇了我一耳光。‘别动’,她威胁似的说,又再次把我的腿拉开。我惊恐得要命,她的脸上有种诡异的神情,苍白的面颊上居然有一丝红晕。我一动不动的躺着,她的眼睛则滴溜溜地在我的大腿之间浚巡。‘伸开腿,放在凳子两边,’她命令道。不要反抗,否则你会尝到鞭子的滋味。我要看看你身上最丑陋的部分。”

    埃兰妮的呼吸加快了。杰诺娃感觉到她慢慢移过身子,缓缓的蹭着自己,身体热烘烘的。埃兰妮的嘴唇轻轻贴近杰诺娃的面颊,靖蜒点水般地吻了一下。

    “我忍不住了,”她耳语道。“想想你那美丽绝伦的身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那儿,光洁如玉,富有弹性,充满诱惑。我都快要被挑逗起来了。接着讲,快点儿,这有助于我摆脱那些痛苦的记忆,你不介意吧?“

    杰诺娃毫不在意,事实上她也被埃兰妮起伏的动作挑逗起来了,她的乳头变得又小又硬,浑身也燥热起来,她集中精力,继续她的故事。

    “你可以想见我当时的尴尬。屋子很冷,我清醒地感觉到从凳子上传来的阵阵寒意。我的屁股贴在凳子上,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她想看的东西了,我从未处于如此耻辱的境地,血‘刷’得一下就冲上了脸,红得发烫。这该够了吧?她叫我起来,我心里一松,想着终于结束了。谁知她还不满足,居然弯下腰贴近去看。我眼一闭,听天由命吧,就当在〖地下党联络站〗里工作吧。我害怕看她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像发现什么猎物般的闪着贪婪的光芒。她把手伸到我的两腿中间,使劲地摸啊捏啊,我难受死了。”

    “然后我觉得她的手指办开了我的阴唇,并用力按住,里面的部分就突出来了。我紧闭的眼睛里慢慢渗出泪水,我憎恨她借着神的名义所做的一切,可我不能否认此时,我的腹部有一种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

    “‘啊,这就对了,明明是不干净的嘛!’阿德拉嬷嬷突然说,嗓音有点奇怪。‘我来教你怎么做。’”

    “我有种退缩的冲动。我不敢睁眼,忽然,有个又暖又湿的东西在我下体蠕动,我又惊又疑,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是阿德拉嬷嬷的舌头!我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脑袋在身下晃来晃去,正忙于‘清洁’我的下身!她舔过了阴唇,然后是大腿和小腹。我感到又肿又疼,呻吟着抬起屁股,擦在她干干的嘴唇上。她狂笑起来,叫我淫妇,但似乎并不作恼。她不时地打我一下,不是那种真的打,而只是为了增加我的快感。接着,她的舌头伸得更深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屁股。”

    “她那两个干燥的的指头弄痛了我,我一阵痉挛,腿一直,腰一弯,小腹一挺,离开了她的嘴巴。阿德拉嬷嬷呼吸急促,慢慢松开了手,抖抖的,她站起来。”

    “‘好了,这回洗干净了。’她说,‘下裙子,滚出去。’”

    “我双腿摇摇晃晃,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来到了这里。我为适才的快感感到难为情。但以后——我不得不承认——我甚至渴望她的这种行为。她的技巧比哈文还要厉害!”

    “哦,杰诺娃。”埃兰妮呻吟着,揽过她的腰,抓住她的臀部,她的阴部在杰诺娃的大腿上擦得越来越厉害。“我简直是身临其境,吻我……哦,吻我的嘴唇,求求你。”

    “埃兰妮,不要这样!”杰诺娃冷静地推开埃兰妮夫人:“我觉得内院的秘密就是:那里是阿德拉嬷嬷堕落纵欲的场所,她一面对外维持自己高尚贞节的形象,一面悄悄设立了这个内院用来保护她的秘密!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进攻了!要不,这种日子,我可再也过不下了!”

    “恩!”埃兰妮默认了一声,却把丰满的肉体压了上去:“我们还是先快乐快乐一下,这种日子,我也再过不下去了……”

    ————————————————————

    数日后,维斯塔修道院内院。

    庄严肃穆的礼拜堂,从屋顶的天窗流下七彩的光束,落在圣坛中间的女神像上,再柔柔地洒遍整间礼拜堂。沐浴在这神圣的华彩当中,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的心灵彷彿都被洗涤得干干净净的。

    一个来自帝国著名的哈特家族贵族夫人正在虔诚地向女神跪拜。

    金丝镂镶黑色礼服实在太过合身,贵夫人妖魅的曲线表露无遗,大概是炎热的星月(五月)的缘故,礼服内竟没有其它的遮掩,略低的领口处可以窥见饱满的乳沟,而臀部的线条也十分清晰。

    当进行上身前倾的礼拜姿势时,成熟的果实几乎要撑开礼裙,臀丘的肉裂被清楚地看见,而下垂的鼓涨乳尖也形成明显的突起,即使礼拜堂内全部是女性,也可以听到轻微的吞口水的声响。

    忏悔室的古老木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铃铃……铃铃……”

    文·哈特坐在忏悔室里的椅子上,拉动了那小小的铜铃。进入这里的人都是下定决心,要把一些罪恶的记忆向修女们坦白,不让它再困扰着自己的心灵。

    “女神的子民啊,请倾诉你内心的烦扰,神会保佑你的,阿门!”

    从昏暗的小房子里,飘出了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文·哈特仔细地想了一下,正是刚才接待过自己的维斯塔修道院院长阿德拉嬷嬷的柔和声线。

    “嗯,我……我要向主忏悔我所做的一件事……七天前,我和……和我的姐姐……发生了……超越……姐妹……的关系。”

    文·哈特吞吞吐吐地说着。

    “这位夫人,请不要害怕。尽情把你想说的说出来,这里只有万能的神在倾听着你的声音。”

    “嗯……好的,事情是这样的……”

    文·哈特把精心架构的故事慢慢描述出来:她是哈特家族庶族的一个子爵夫人,丈夫在婚后不久就病逝了,可是在不久前,她一样守寡多年的姐姐前来拜访她,守寡多年的姐姐先是赠送了一只出自神族天空之城的Tokyo…Hot。N201型铁人,她先是给文·哈特示范了这款针对女性贴身服务的傀儡,最后,两人还在丈夫的灵前发生了超越姐妹的禁忌关系!

    在那些香艳的地方,文·哈特本来想跳过不提了,但是在那把温柔好听的声音的姗姗引导下面,还是一点一点的吐了出来。描述着那种种羞人的动作,回想起自己和姐姐真实发生过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文·哈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加上隐隐约约的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一阵阵彷彿呻吟声、喘气声,在这个神圣的空间里竟然迷漫起一股淫霏的味道!

    “那么,你恨你的姐姐嘛?”

    听完文·哈特的倾诉,沉默了一阵后,那个声音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我……我……我不……知道啊!”

    文·哈特装做一下迷茫的样子。

    但是,那把声音却彷彿看穿了她的心灵,一下子就把她难以启齿的想法给挑了出来。

    “你并没有恨过她,是嘛?那说明你对她在你身上的所作所为并不感到厌恶。相反,你好像还喜欢她对你所做的一切!”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不相信嘛,那么你试试重复一下她对你所做的事,看看自己会不会讨厌。”

    “不要!我……不要……”

    文·哈特双手紧紧捉住椅子的扶手,脸上尽是惊恐的表情。

    “放松…放松……放松…………”

    那把飘忽不定的声音散发着一股令文·哈特感到昏眩的魔力,手,慢慢地松开了,文·哈特坐在椅子上不规则地喘着气。

    “你……我……”

    “你什么都不要想,深深的放松……放松……全身的放松……”

    文·哈特的头慢慢的垂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一种平和的感觉吞噬着她的心灵。

    你将仔细的回想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那些带给你无比快乐的事情,你将会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陶醉於其中的快感,你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要重复那些事,那些带给你无比快乐的事情。”

    “是的……那些带给我无比快乐的事情……”

    文·哈特喃喃地自语着,手慢慢的移到了自己胸前,静静解开了礼服的第一个钮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黑色的礼服软软的向两边敞开,黑色梅花纹配彩影粉底色的胸衣立即就暴露在空气中。文·哈特轻轻的把紧绷着的胸衣往下一拉,一对柔嫩圆润的乳房马上弹了出来,上面粉红色的蓓蕾早已经骄傲地挺立在那里了。

    “嗯……嗯……”

    文·哈特一手一只握住自己的乳房,缓缓揉搓起来;温热的掌心,在坚挺的蓓蕾上来回滚动着。

    “你已经重新体验到那种舒服的感觉了,但是……这是不够的,你会发觉自己需要更多的这种感觉。你可以放心的去做,放心的去做,不要理会外面的事,因为在这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

    在那极尽煽情的声音的引诱下,文·哈特分出一只手,把裙子往上翻到腰部,一条细带超薄内裤紧紧包裹住她那浑圆紧翘的屁股,彩影粉色中间的那一块水色的湿痕,是那么的显眼。

    纤长的手指放到了湿痕的中间,试探着、触摸着。

    “啊……好舒服……”

    文·哈特的头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头修长的黑发如风中的柳枝轻轻摆动着;半裸的娇躯,随着双手的爱抚而轻轻地扭动。

    “嗯……嗯……”

    淫浪的喘息声穿墙而过,像是共鸣一般,那股强烈的热流好像又要来了,文·哈特那优雅的手指的动作更加急促起来,迎接着那如潮涌至的快感,

    就在高潮将至的时候……

    文·哈特的脚如同高潮般的崩直,一脚踢开两者间的隔门!

    端庄贤淑的维斯塔修道院院长阿德拉嬷嬷靠在墙上,雪白的双腿大字型分开,手伸入裙子里,指头在潮湿的蜜穴中钻动,下流的腰部应合似地前后扭动,另一只手在翻出上衣的丰满乳房上搓揉。红润的舌头无力地垂着,唾液从嘴角签出一道银丝,迷乱的眼神已不见平日的纯洁,女圣裁官已经完全沈溺在自给自足的甘美之中。

    隔门被一下子踢开。不知道是因为惊觉自己耻态的冲击,还是人目睹的过度惊吓,阿德拉嬷嬷像是被巨龙盯住的猎物,整个人动弹不得。

    而文·哈特的脸上虽然还泛着特殊的红潮,上衣的扣子也扣反了,但是却算的上衣着整齐,裙子也放了下来。

    “阿德拉嬷嬷!妳在干什么?”文·哈特问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比刚才描述艳情时候还要柔媚。

    (难道刚刚她并没有被我……,呃……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啊。)阿德拉嬷嬷从想象的世界中清醒过来,连忙开始整理敞开的衣物,扭捏不安地回答道:“夫人!我为你的罪恶感到震惊,也充满了困惑,两个女人之间怎么可能发生这种关系你呢?”

    空气中弥漫的淫糜气息,阿德拉嬷嬷白晰的大腿根部还流泄着淫秽的黏液。

    文·哈特盯着阿德拉嬷嬷慢慢收进衣领下的丰乳,脸上逐渐浮现诡异的笑容:“困惑?说谎可是修女的禁忌。”

    文·哈特轻轻挑起奈奈黑色的裙子,在象征纯洁的白色内裤底部形成一圈湿濡,成熟气息与圣洁修女的对比,形成一种淫秽的气氛。在同性淫邪的视线下,阿德拉嬷嬷本能地抱紧胸衣,原本要掩饰的动作,在本能的挑拨下,却使得肉丘在没有扣好的胸襟下,因为挤压呈现淫乱的形状。

    猛地惊出的一身冷汗,浇灭了阿德拉嬷嬷满腔的欲火,她呼的一声拉开门,准备转身就跑。就在这时,文·哈特有力的手伸出,一把捉住她扬起的纤手,在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之前一把把她拉回了忏悔室里。‘啪’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啊!”

    收势不住的阿德拉嬷嬷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一边挣扎着,一边抬起脸来一看。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缝隐隐透进来,照在文·哈特身上,散发着神秘的魅力。自己尖挺的乳头随着挣扎又滑出衣襟而在她那细腻的胸衣上划来划去!

    “放开我!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阿德拉嬷嬷低吼道!

    “不要吵!外面可很多景仰您的修女哦!”

    修道院因为一下增加了很多人,在此时,附近肯定有很多打扫卫生的小修女们!

    想到这里,阿德拉嬷嬷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夫人,你的举动太不礼貌,如果你再不松开手,我就要控告你非礼我!”

    她眼里精光一闪:“让大家来看吧,谁都看的出来你我之间的隔门是从你的方向踢坏的!”

    危急之下,阿德拉嬷嬷立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文·哈特不怀好意地笑着,取出了一个魔法球举到她眼前晃动着。

    ???!!!

    一股热血冲上阿德拉嬷嬷的脑袋,令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行动能力。

    魔法球里面阿德拉嬷嬷歪歪地靠在墙上上,两眼紧闭,脸上一副满足之极的笑容,鲜红的小嘴忘情地张开,不知廉耻的唾液正在淌出。双腿淫荡地大大伸展着,凌乱的内裤里面正在不断渗出红白相间的花蜜。

    沼泽精灵族的女巫专属魔法《鹰眼术Ⅱ…成像》!这是可以制造出魔法屏幕窥视其他空间的动静的窥视魔法的进阶版,可以通过魔法能量把它记录在魔法球上!

    “嘿嘿,阿德拉嬷嬷可不想这个魔法球被复制成无数个在帝国里传播吧?”

    (这是个预谋!这个魔法必须在这里悄悄安装上窥视之眼才可以!自己比她还还要早进入忏悔室,她根本没机会装上这个窥视之眼!修道院有内奸!)

    可是现在,阿德拉嬷嬷无法想像这个魔法球公诸于世的情景,她的身体和心灵快要崩溃了。

    “只要嬷嬷合作的,我保证这个魔法球不会有其它的人看到的喔!”

    文·哈特那仿如恶魔般的声音在阿德拉嬷嬷的耳边喃呢着,她把阿德拉嬷嬷如同飞翔的蝴蝶一样地修女帽,轻轻一抛,让它飞离了阿德拉嬷嬷的头顶,飞到忏悔室外去。

    一向注重仪容的阿德拉嬷嬷的头发唰的披散下来,额上的刘海都被汗水黏贴在肌肤上,显得有点凌乱。五官虽然不是精美绝艳的那种,却有种隐隐的神圣感觉。深红色的圣裁官法袍,没有太多的纹饰,是很朴素的装扮,却依然散发着性感的魅力。

    文·哈特一把脱下失神的阿德拉嬷嬷的上衣,让她意外的是,阿德拉嬷嬷在厚厚的深红法袍底下,竟然有着这么丰硕性感的身体!胸脯像是丰满得像成熟极了的大白桃,彷彿随时就要滴出里面的甜汁。

    阿德拉嬷嬷紧接着旋转按在墙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捉住那对摇摆不定的乳房在尽情地揉搓着;入手是一片难言的滑腻感和满足感,那犹如鲜嫩红莓般的乳昏,佈满大半个手掌心,来回滚动着,刺激着火热的肌肤。

    文·哈特一只手在阿德拉嬷嬷赤裸的上半身放肆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开了红色黑边长裙上的腰扣,缓缓拉开。在阿德拉嬷嬷的扭动配合下,裙子很快就滑落到了脚踝边,露出了美丽洁白的双腿。

    “好滑腻喔。”

    文·哈特一手扶住一条腿,一边爱不释手地在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一边向两边缓缓打开阿德拉嬷嬷的双腿,细致的质地与女体真实的触感不同,却另有一番风情,拉扯紧绷的棉质布料中透出隐藏其中的神秘宝藏,棉布崩断的细小声响挑动着哈文的欲望,直到光滑无瑕的表面出现一道裂痕。

    一吋吋褪下贴身的第二层肌肤,比丝袜还要雪白的胴体散发出耀眼的光泽。羞涩的双腿尽力向内弯曲靠拢着,白嫩的美腿笔直而修长,没有花纹装饰的贴身短裤柔顺地躺在鼓涨的秘丘上。

    —─果然连内裤也是如同天使般的纯洁白色。

    虽然比较喜爱华丽而淫荡的娼妇打扮,或是象征牝奴身份的赤裸,但是此时,哈文很庆幸美丽牲祭散发的圣洁气质没有令她失望。

    “不要啊!”

    贴身短裤被迫离开了主人的肉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装备!

    那是一条很精致的《贞操带》。黑亮的铁圈绕过阿德拉嬷嬷的腰胯,和一条通过两腿之间的铁圈紧紧交叉成十字形,盖住白腻的臀部,同时在她的臀后锁起。正面,一块不小的铁板恰到好处的罩住了她的整个耻丘,只在尿道口处留下一个细小的空隙——那空隙并不足以让尿顺畅的喷射出来,所以她的股间弥漫着淡淡的骚味。

    这种《贞操带》是〈黄金时代〉诸神之一的火神赫菲斯托斯制造的,他发现了妻子爱神阿芙罗狄娜与她哥哥战神阿瑞斯幽会。为了防止妻子再次红杏出墙,作为铁匠保护神的赫菲斯托斯便锻造了这件《贞操带》给她穿上,使她无法与丈夫以外的男性性交。

    光明神教肇始之时,女神提倡禁欲,修士们采用了一大批的禁欲装备颁行全国,即使是世俗的夫妻,行房时候也必须穿着只露出裆部的连体裤,只允许使用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姿势》,而对女性的摧残更是令人发指!在神圣猎鹰帝国著名的女王伊丽莎白一世时代,她甚至要求全帝国女性采用乳房压迫术,用满身以兽骨打造的马甲将女人的胸部压得十分平坦。当时的女人,如果拥有丰满的乳房,会被迫穿上既紧又缺乏弹性的马甲,以鲸骨、木头或金属将乳房压成洗衣板,有时会让乳头压陷,严重时肋骨断裂。

    而作为女神的信徒——修女们,则被要求带上这种《贞操带》!

    结构复杂型态的铁带十字交叉在修女们的下体上,光亮的铁笼槛关闭了她们想要的一切。

    但是这能阻止得住文·哈特么?

    文·哈特的手一下按紧了阿德拉嬷嬷那还在律动着的雪股,阿德拉嬷嬷突然感觉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臀上,她回头睁开眼睛一看,文·哈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除去了她的裙子,正跨站在自己的后面,在她的两腿之间,有一条宛如男性象征的白色尾巴向前扭动!

    尾巴前端没有男性龟头般的硕大,茎身也细长了很多,在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凸粒。

    高挺的尾巴顶着跨间的铁器,尖锐的顶端如同毒蛇般钻过缝隙急躁地嗅着女圣裁官独特的体味,不甚浓郁的清爽气味中带点特殊的甜腻,因为尾尖而凹陷的部分竟然渗出一丝奇妙的分泌。

    阿德拉嬷嬷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乳峰,喊着:“〈恶魔之尾〉!你……你……你是魔鬼,引诱人堕落的魅魔!”

    意外的是,阿德拉嬷嬷的声音中带有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却没有文·哈特期待的恐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么?”阿德拉淡淡地说:“昨天,义军在离这里一天路程的城镇破坏,修道院附近的军队都调动去支援,即使现在赶回来也是一天后的事情了!而这个修道院里,最少有一半的女人是你的属下吧?”

    “你知道就好,外院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还是起义吧,一起投身我们的革命事业吧!”礼拜堂的门被推开,十三位委员和凯瑟林修女、塞亚导师、格温尼丝、玛蒂娜等人依次走了进来。

    “埃,亏我那么疼爱你,让你担任外院主管!”阿德拉嬷嬷扫视了化名埃潜伏进修道院的埃兰妮夫人。

    “你我本是敌人,这些计谋只是证明了你的愚蠢罢了!”文·哈特将手一挥,潜伏进礼拜堂的女英雄们围了上去,自有当初在拉兹罗庄园轻松击败同样是七阶圣裁官的凯瑟林修女的经验后,大家用强大了许多,而且多了同样七阶的凯瑟林修女、塞亚、格温尼丝、玛蒂娜等人的加入,要对付一个七阶圣裁官阿德拉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文·哈特等人围了上来,阿德拉嬷嬷冷哼一声:“光明的女神,祢的信徒阿德拉祈求祢的垂眷!”

    阿德拉双掌一合,催动内院的魔法阵,将礼拜堂笼罩在金色神光中,所有门户被金色神光封闭,变成一个金色囚笼。

    她身后的女神像猛然睁开双眸,凝视着文·哈特等人,维斯塔修道院的女神像是在帝国创建时代维斯塔·塞娜亲自建造的,百余年来汇集着亿万女神信徒愿力的凝结。

    如今,在出阿德拉嬷嬷的驱动下,她如同女神降临的分身,有着超越九阶生物的气息!

    刹那间,礼拜堂仿佛变成了一个地上神国,荡漾在无边无际的金色神光中。

    文·哈特等人仰头望去,正与女神像那一双慈悲祥和金色容颜相对,时间仿佛停止了流淌,女神像仿佛屹立于时空之外,明明只是一尊雕像,且没有表情的变化,却似比形态各异的娘子军还有生动曼妙的神态表情,甚至比以魅力著称的文·哈特都要美丽。

    金色女神面上似乎有无数种情绪的流淌与涌动,并不露出一丝矜傲,甚至比凡人还要显得平和,但却高不可攀,俯瞰着礼拜堂内众人。

    在女神像的凝视下,文·哈特等人顿时觉得身躯一涩,眼前被笼上一层淡淡金光,并且全身无法动弹!

    《失明》(Blindness),光明血系魔法(PS:英6魔法,非英3双目失明),被施法者无法动弹也无法攻击!而这尊女神像施展的更是《群体失明》!

    “我早说过,胜负在战斗之前已经决定了!”阿德拉嬷嬷压抑内心的欣喜。

    (原来这才是维斯塔修道院内院的秘密,难怪阿德拉嬷嬷胆敢驱散所有帮手,仅靠一己之力对付自己这么多人!)

    “地精、矮人、魔婴、洞穴人、半人牝马、豺狼人、鹰身女妖,这么多丑陋的生物!精灵、半精灵、花妖,多么美丽的生物!还有只野蛮人!”虽然看不见,可以感觉到阿德拉嬷嬷在周围巡走了一圈。

    “多么美丽,你就是她们的首领哈文吧?还是一只魅魔吧!”感觉到阿德拉嬷嬷发湿粘香舌卷住自己的耳珠,轻轻地舔着,一只手指? ( 淫雄吴敌 http://www.xshubao22.com/7/71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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