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职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浪里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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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倒是拖延了几天为家里人买东西的计划。

    唔,说起来除了许正阳一直都在想着给家里人买东西的想法之外,真正导致他这次如此冲动暴发的导火索,却是一个小小的原因。昨天妹妹和母亲去舅舅家串亲戚的时候,二舅妈给在外面上学的闺女买了条金项链,一脸炫耀和小视的对母女二人说:“哎呀柔月,你都在京城那地方上大学,那么好的学校,咋到现在身上连个银首饰都没有?”

    “不是我说你啊二姐,咱们挣钱给谁花的?不就是给孩子们花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柔月啊,你可别太难过,你爹娘也不是不想给你买,唉,没钱啊……你也大了,要懂事儿点,可别埋怨爹娘……”

    ……

    袁素琴回来后铁青着脸非要拿着存折去取钱,给闺女买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

    许能就在一旁劝说她,没必要因为这点儿事怄气。

    刚刚去乡里办妥了安装电话的一应流程后,回到家的许正阳看见母亲脸色不好,便拉着妹妹到外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许柔月支支吾吾的把舅妈说的话以及说话时的表情给描述了一遍。

    所以许正阳要爆发。

    唔,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不要鄙视这一家子人,更不要鄙视许正阳的这种心态。

    农村有句俗话叫:“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若是在以前,家里确实没那个经济实力的情况下,也只有认了忍了,可现在呢?

    别说花几万,就是花几十万,许正阳也得给母亲还有妹妹长长这张脸!毫不心疼!

    这小子现在拥有的可不仅仅是银行卡上那点儿钱,还有家里存折上的那些钱。他还有……许正阳卧室的床铺下两个大木头箱子里,用棉花裹着十几个陶陶罐罐,碟碟碗碗。

    那些玩意儿值多少钱?许正阳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值钱!

    卷二 功曹 042章 伪警察威武

    按说手里有了一堆的古玩儿之后,就该赶紧找姚出顺看看,然后给卖掉换成钱的。

    但是许正阳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左倾主义盲动路线的错误,就算是能够通过县录寻找到全县属地中埋藏的各种古董的地点,但是也不能一个劲儿的去挖啊,挖到这么多东西一来放在家里不方便,二来一下出手这么多东西,实在是太惹眼了啊。

    再者说了,突然拿出一大堆宝贝疙瘩,得让人出多少钱?我靠……许正阳自己都有些心惊肉跳了。当然,他现在满心的认为所有的宝贝疙瘩都可以像那对儿“青花龙凤穿缠枝莲罐”一样值钱。

    嗯,得一件件的挖,一件件的卖……

    不过这样也不好,一来钱来的慢,二来自己经常拿着陶陶罐罐的东西去找姚出顺的话,和同时拎着一堆宝贝疙瘩找到姚出顺,所带来的影响基本差不离。这是个很让人头痛的问题,即想着赶紧往手里捞钱,又不想太惹眼出风头,还想着做人要低调……

    而且,再过半个月妹妹就要开学了啊,还得去趟京城,想法子彻底解决掉黄晨那边儿的麻烦事儿,具体怎样解决许正阳还没想到,不过有一项是必须提前准备好的,那就是要有钱,要让人知道,他们家有钱!不能让人继续以看待贫农那般小视。

    奶奶的,豁出去了!卖,卖,先弄到钱再说,大不了给姚出顺一些好处费,这老小子总不能和钱作对,到处宣传俺有的是古玩吧?

    虽然有些不妥,不过暂时也懒得去想别的招了。

    “正阳。”钟山的声音打断了许正阳的思虑。

    “钟叔。”许正阳憨笑着起身,问道:“怎么样了?”

    钟山哈哈一笑,拍着许正阳的肩膀说道:“不错啊正阳,干的漂亮,人已经抓回来了,唔,被盗的钱物也全都找到,哎呀……”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生怕没准儿呢。”许正阳打着哈哈。

    昨天是朱各庄起集会的日子,附近的村子在朱各庄有亲戚的都要全家过去串亲戚赶集,自然会有很多家没有人的,于是就给了窃贼可乘之机。王家村西边儿的两户人家就被盗了,而且这两家人也算是中等户,家里面放了些现金,结果被盗四千多元,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

    这种案件一般都很难侦破的,而且不是什么大案,派出所一般都懒得去专门的因为一两件盗窃案就去废人费力的展开侦破工作。除非窃贼会继续作案,然后留下更多线索后,最终被公安部门侦破,抓获。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窃贼,最终都会被抓获,因为猫儿一旦沾了腥,就会忍不住继续下嘴,结果就是被抓。

    嗯废话不多说,这次案件发生后,钟山首先就通知了许正阳。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白白的让你和派出所的警察们联防队员们瓜分红利,还天天轻轻省省啥事儿都不干?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啊!把你许正阳拉进来,不就是希望着能协助破案,争取办案效率,提高政绩,然后……升官嘛!

    这是事实,钟山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许正阳接到钟山的电话后,没有立刻掏出县录查窃贼的消息,而是说晚上如果能梦到土地神的话,一定询问一下。这个借口是必须的,如果钟山一问,这边儿没一会儿就报告过去线索……那就,太让人吃惊了,你和土地神关系好到啥程度了?该不会是准备让你接任吧?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许正阳开着摩托车就去了花乡派出所,找到钟山说昨晚和土地神联系了,嗯,窃贼是两人,朱各庄本村的,叫啥啥啥,钱他们还没来得及花呢,就在床头柜里,还有那些金银首饰,嗯,一个家伙放在了衣柜上面的鞋盒子里,还有个家伙放在了床铺下面压着……

    好嘛,这线索提供的详细!

    钟山当然不会告诉手下的警员们这些细节问题,他亲自带人去了趟朱各庄,按照许正阳所提供的那俩人的信息,找到了两名窃贼的家里。起初钟山还有些疑虑的,万一抓错了人怎么办?所以他打算着到那儿之后先是询问,然后搜查,察言观色等等……不过当钟山领着警察一进门看到窃贼的时候,钟山就知道,许正阳提供的线索,没错儿。

    因为那俩小子一看到警察,那惶恐的眼神就已经出卖了他们。

    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了,钟山的眼神何其凌厉?

    于是这件入室盗窃案,在发生后不到二十个小时,便成功侦破,嫌疑人被抓获归案。

    钟山自然是高兴的不行,试问这种案件,哪个派出所能如此快的侦破?说出去的话,他这个派出所所长何其英明神武?当然,对手下的警员们,钟山的解释是他得到了某人的举报线索,具体是谁,不便说出来,防止罪犯打击报复。

    给许正阳扔了颗烟,钟山便兴奋的拿起电话打给了滏头镇派出所所长吴峰,告知了这个好消息。

    不用猜就能知道电话那边儿的吴峰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了。

    等着钟山挂断电话之后,许正阳问道:“叔,朝江的案子上面有信儿了没?”

    “这种事儿你别急,早着呢。”钟山摇了摇头,说道:“没个仨俩月的,根本不可能有结果下来,嗯,回头我和吴峰会多问问这事儿的。”

    “哦。”许正阳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去一趟滏头镇派出所,吴峰那边儿有几件积压了些日子的盗窃案……要是能帮上忙,就赶紧的……”钟山话说了一半,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现在真把许正阳当成破案的工具了,如果每件案子都这样轻轻松松的侦破掉的话,那警察这份工作,也太轻松了点儿。

    有点儿别扭啊!想到这里,钟山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觉了。

    而许正阳心里此时也忽然冒出个念头,作为一个神仙,天天如果就管这些事情,虽然也是办好事儿,可……是不是太小题大做,鸡毛蒜皮了啊!这似乎不应该是神仙应该插手的事情。

    那神仙应该干啥?许正阳挠了挠头,想不通就不想了。

    开着摩托车从花乡派出所出来后,许正阳直接驶上107国道,往南向滏头镇开去。

    现在的许正阳开这辆雅马哈250型跑车,已经是很熟手了。穿着没有编号的警服,戴着墨镜,许正阳自我感觉那是相当的良好啊!

    距离成峰路口还有些距离的时候,许正阳看到了妹妹许柔月推着辆自行车,站在路对面那家小型家具城的门口,身边围了几个穿着花里胡哨一看就是当地混混的年轻人,而且……竟然有刘秀艳,花枝招展的站在那里。

    许柔月似乎有些不高兴,推着自行车要走,却被两个年轻人嬉皮笑脸的挡住了去路。

    具体他们说些什么,许正阳当然听不到,但是能想象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许正阳减缓车速,觅了个空隙加大油门开到了路对面,然后逆向行驶冲了过去!

    雅马哈250爆发出的慑人轰鸣声,自然吸引了那边儿几个人的目光,他们好奇的转过头来。对于乡镇上的年轻小混混们来说,250型跑车绝对是他们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仅仅是听到声音,都会立刻去观望艳羡一番。

    但是这次,这辆雅马哈250却是直接冲他们开了过来。

    刺耳的刹车声中,几个年轻人惊叫着四散躲避,因为这辆如同黑豹般的摩托车,似乎想要和他们来一个亲密接触。

    “哥!”许柔月眼睛一亮,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继而眼圈一红,委屈的流出了两滴泪。

    许正阳摘下墨镜,左脚一蹬斜撑,支好车,然后下来走到许柔月跟前儿,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儿那几个年轻人,视线在刘秀艳的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多一秒钟停留的时间。抬手摸了摸妹妹柔顺的黑发,许正阳轻声问道:“受欺负了?”

    “没有。”许柔月撅着小嘴儿,低着头,“我想来买张书桌的,秀艳姐和,和他们不让我走。”

    “误会,误会……”一个瘦的像根麻杆似的年轻人赶紧上前说道,其他三名年轻人也点头讪笑着说误会。

    乡下小混混们,见到警察都会这样,而且本来就理亏,再说这漂亮姑娘又是警察的妹妹,好家伙,捅娄子了。

    站在旁边儿的刘秀艳惊得小嘴儿都张开了,她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就是许正阳,他,他怎么穿着警服?怎么还,还开着一辆这么漂亮威风的摩托车?

    许正阳抬手在麻杆青年的短寸头上划拉了一把,然后拍着对方的脸颊说道:“以后把眼睛睁大点儿,明白不?”

    麻杆和同伙显然有些生气,许正阳的这种动作,侮辱的意味太明显了。

    可他们一时间却也不敢说什么。

    “你在外面,就结识了一群这号东西?”许正阳鄙夷的看向刘秀艳,眼神中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的失望,那种很有点儿长辈的样子,或者说,高高在上的意思。

    “不,不是,是古林的朋友。”刘秀艳有些慌乱的摇头解释着,“这个,这个家具城,是古林他们家在滏头镇开的……”

    “你这样,不好。”

    许正阳再次说出了上次和刘秀艳见面时对刘秀艳的评价,然后扭头对妹妹说道:“回去吧,一会儿哥帮你买了书桌,让人送过去。”

    “哦。”许柔月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刘秀艳和哥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也不会说什么,赶紧骑着自行车离开,心里想着难道哥哥和秀艳姐已经分手了吗?嗯,分手了也好,看秀艳姐现在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流氓!

    许正阳没有再理会刘秀艳,扭头跨上摩托车,打火,挂挡。

    黑色的雅马哈250轰鸣着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般驶向了远处。

    刘秀艳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许正阳和摩托车的远去,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叫做后悔的东西滋生出来。

    卷二 功曹 043章 你开店我出货

    复兴区滏名西路的“云莱酒店”二楼雅间里,许正阳和姚出顺见了面。

    今天的许正阳穿了妹妹给他买的那身休闲服,看起来稍微有了那么点儿时尚的意思,不再象是以前那么明显的土老冒。只要不是去派出所的时候,许正阳都不会穿警服,虽然他也觉得穿着警服更帅气更有范儿,可他并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况且让人知道其实你这个警察是伪军的话,那会很难堪的。

    “正阳,这是件好东西啊,嗯,卖一万多块钱不成问题。”姚出顺手里捏着一枚翡翠绿的扳指,眼神中没有透露出见到宝贝时炽烈的目光,随手将扳指放在桌子上,就像是放下一个打火机一样,“那,最多这两个卖三万块钱……不过不好出手,这玩意儿算不上稀罕的物件儿。”

    “没人要?”许正阳一愣神儿,奶奶的,值钱少也就算了,如果连买家都不好找,那多亏啊!

    姚出顺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没人要,而是,我认识的那些喜欢收藏古玩儿的人,不会在意这点儿小物件儿的,唔,这个木盒子不错,铁梨木,做工精细,雕花细致,出自大家,而且有些年头了,这玩意儿……搞好了能卖个好价钱!”

    顿了顿,姚出顺又说道:“正阳啊,古玩儿这类东西,真正值钱的地方在哪儿?一,时间够长;二,东西稀罕,物以稀为贵嘛,如果全世界只有一件那就是绝世珍宝;三,做工好,嗯为什么名人的字画就那么值钱?写字画画,在我看来无非就是和搞雕刻工艺是一样,都是个手艺活儿,讲究的是一个境界……”

    许正阳听的一头雾水,半知半解。

    不过他对此不感兴趣,听着意思普通的不怎么出彩的玩意儿连卖都不好卖,那……家里还有一堆呢!这可如何是好?于是很直接的问道:“那卖给谁去?”

    “古玩店吧。”姚出顺叹了口气,“虽然可能亏点儿,可钱来的快些,再说了,人家古玩店不就是靠这个赚钱的嘛。”

    一说起古玩店,许正阳就想起了邹明远的天宝斋,连连摇头:“不行,古玩店太黑,上次那狗日的邹明远……”

    姚出顺愣了下,嘿嘿阴笑着说道:“对对,那狗日的不是个东西,黑心商人。”

    许正阳有些发愁的说道:“古爷,要照您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普通的不稀罕的古玩儿,都不好卖出去啊?”

    “也不是不好卖,好古玩儿的人多了去了。”姚出顺摇摇头,说道:“不然的话,邹明远他爹了个蛋的咋那么挣钱?看看滏北古玩市场那些古玩店,最次的一年挣个三五十万的都不成问题,当然,主要还是靠运气挣钱,古玩这一行就这样,平日里收些普通的卖些普通的,就能养着店铺……”

    “哦……”许正阳沉默下来,似乎在考虑什么。

    姚出顺喝了杯酒,低头压着嗓音说道:“正阳,跟我交个底儿,你手里是不是有条线?”

    “什么线?”许正阳愕然抬头,一脸疑惑。

    “嘿嘿,理解理解,我不问了。”姚出顺却并没有回答,而是一脸了悟的神色,端起酒杯碰了下许正阳的杯子,喝了一口之后说道:“给你提个醒,要是真有条线的话,不妨开个古玩店,一来东西好出手,也放在了明面上,二来……不至于发愁天天把东西藏到哪儿,对不?”

    许正阳眼睛一亮,对啊!

    自己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开古玩店?这绝对是个好法子啊!自己不就是在考虑在滏河市找粮食市场弄个批发粮油的门市,用来掩饰自己巨额财产的来路吗?现在想想,开古玩店比弄粮食门市更说的过去,这是个一朝运气来,一单生意吃三年的行业啊!绝对是暴利行业!自己赚多少钱都能说得过去。

    想到这里,许正阳眯缝着眼睛打量起了姚出顺,这老小子是行家,上次吃饭的时候,他就有意无意的答应下来钟志军的一句玩笑话,说是许正阳要开店,他就当掌柜。

    难不成这老小子的那双慧眼不但能相古玩,还能预测未来?

    还是……他别有用心?

    对于姚出顺这类人,许正阳真的是无法理解,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即便是当年一夜间倾家荡产人财两空,可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番模样,凭着他结交认识的那些人物,还有他那双识宝的本事,想要东山再起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

    难不成真的是受到了巨大打击之后,就彻底灰心丧气不想再涉足古玩这一行了?

    可他分明对此很是热衷啊!

    就在许正阳满心疑惑的时候,姚出顺也已经发现了许正阳疑惑的目光,苦笑着倒了杯酒喝干,收起了脸上那让人厌恶的表情,很是有些伤感和严肃的说道:“别把我想的多龌龊,我懒得动那么多心思,过一天算一天乐呵乐呵也就算了……其实我一直都想过开古玩店……知道吗?天宝斋就是我开起来的店,当年我是彻底凉了心,不想往手里收任何古玩儿,那东西就是祸害啊!”

    “等时间长了,我知道了一些事儿之后,也想过开家古玩店,把天宝斋挤垮,可一来我舍不得,那店是我一手整起来的;二来,不瞒你说,我也没那个实力了,名气还在,可还有谁信任我?还有哪条线来给我供货?全靠着明面上坐吃等死的收购些古玩儿的话,哪一家古玩店也得赔的掉腚……”

    “老咯……”

    许正阳沉默不语,他不是那种慧眼识人的高人,更没有多么诡谲阴暗擅长阴谋的心理。除却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神职和一点点能力之外,他的优点大概就只有对朋友仗义信任了吧?但是信任这种东西,似乎在现在这个大千世界里,尤其是走出家门迈入社会之后,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我不懂古玩这些东西。”许正阳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姚出顺点点头,继而瞪起三角眼儿说道:“你爹个蛋的,这不是废话吗?真正在这一行里能说句懂的人,有几个?更别说你这个毛还没脱净的小年轻了。”

    许正阳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很严肃,很认真的说道:“我没啥文化,也没有多么精明的头脑眼光……但是我这人就是对朋友仗义,信任,如果,我开店,你来当掌柜,成不?”

    “成!”姚出顺回答的很利索,没有半点儿犹豫。

    “你不会坑我吧?”许正阳笑了笑,端起杯酒喝下去。

    “钱这种东西,够花就行。”姚出顺没有回答许正阳这个很幼稚很傻很天真的问题,“你小子真直接。”

    许正阳挠挠头,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来,说道:“俺……是厚道人啊!”

    “你这意思,我不厚道?”姚出顺怒道。

    “起码看起来……咳咳,古爷您别生气,我这人有啥说啥。”许正阳嘿嘿讪笑,有时候觉得古爷这个人,除了长的忒奸猾了些坏蛋了些猥琐了些之外,还真有点儿好玩儿有趣可爱,像个孩子似的,尤其想起当时在天宝斋和邹明远说话时,三句话不离一句“你爹了个蛋的”,简直让许正阳奉为经典,竟然还有人口头语是这么一句话。

    “你爹了个蛋的!”姚出顺笑骂了一句,伸手撕下一只鸡腿儿啃咬起来,满嘴油腻含糊不清的咀嚼着说道:“你真想开古玩店啊?”

    许正阳不急不缓的吃着东西,一边儿貌似不经意的反问道:“不行么?”

    “你那条线供货足?”姚出顺往前凑了凑,小声说道。

    “还行,不过也不一定。”许正阳大致猜到了所谓的“线”是什么东西。

    姚出顺点了点头,继续撕咬着鸡腿儿,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许正阳也不急,倒了杯茶水小口的喝着,抽着烟想着……假如真的开古玩店的话,风险很大的,首先自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而姚出顺这个行家到底可靠不可靠?许正阳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有时候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总是相信自己个人的感觉。

    倒不是许正阳的感觉上对姚出顺有多么大的好感,说实话有时候还挺厌烦他这幅长相,可打心眼里讲,他觉得这个人品性不错。首先当初卖那对“青花龙凤穿缠枝莲罐”的时候,姚出顺就没有顺手黑自己多少钱,也没有装作自己好心办事儿却不收取利益,反而是把该挣的好处费赚在了明处,也就是郑荣华给他的两万块钱。

    再有,这个人说话办事儿,从来没有什么心计,好话赖话张口就来,不会去搞那么多弯弯绕,是个痛快爽直的人。

    “你凭啥相信我?”姚出顺忽然问道。

    “哦,凭感觉吧。”许正阳实话实说,虽然他现在他琢磨着别的想法,而不是自己开古玩店。

    “不好,人要是合作,尤其是做生意涉及到钱这玩意儿,最好还是丑话说在前面。”姚出顺摇了摇头,“很多原本关系很好的朋友,甚至是亲兄弟,合伙做生意最后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甚至结下仇恨……”

    许正阳听的一愣,还真没想到姚出顺会把这种话都放在明面上说,继而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便笑道:“古爷,开不开店还不一定呢,既然您话都说这么明了,我要是再敷衍就显得有些小人了,这么说吧,就算是开店了,首先我是老板,您是掌柜,咱们不是合伙做生意,是我给您开工资,对吧?”

    “噢。”姚出顺撇了撇嘴。

    “钱这玩意儿,您要是看的很重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了。”许正阳自以为聪明的忖度道。

    姚出顺耷拉着眼皮说道:“你爹个蛋的,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哈哈,之前的都是玩笑话。”许正阳笑着给姚出顺满上啤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说道:“古爷,我看您老开个古玩店挺好的,起码……咳咳,不敢说长时间给您供货吧,您开店的时候,给您弄几样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卷二 功曹 044章 有钱了不起啊?

    “你小子真有货?”

    听了许正阳说能供货,姚出顺的三角眼立刻放出光芒来,举着杯子和许正阳碰了碰,说道:“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年纪不大,也看不出在这世道上有啥历练的经验,怎么搞到这路子的?”

    “您又问……”

    “咳咳,不问了不问了。”姚出顺连忙讪笑着摇头,然后低声说道:“不瞒你说,我早就想过开古玩店把邹明远那王八羔子给挤垮的,钱不是问题,凭我古爷的名声,借个几百万小意思,可手里没线了啊,总不能拿钱去赔吧?”

    “您有钱?”许正阳诧异的问道,这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事实上他心里早就猜测过,也希望过,所以才一点点的把姚出顺往这方面引着。要知道,这老家伙既然能结实郑荣华那样的商业大亨,而且好像听起来不只是郑荣华那么一位。凭姚出顺的名气,如果他的品性不错的话,借些钱开个古玩店,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吗?

    倒不是许正阳心有多大想的有多远,而是他觉得既然郑荣华能开口就给姚出顺两万块钱的好处费,可见那人根本不会把几十万的钱当回事儿。

    姚出顺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这样,开店的钱你来出,后面货的钱,我来筹,咱俩算是合伙开店,你三我七怎么样?”

    “合伙起码得对半儿分吧?”许正阳装作不满的说道,其实心里倒是越发的觉得姚出顺这人不错,没啥太重的心计。

    “你爹个蛋的,开店才能出多少钱?有个十万二十万的就够了,收货的钱才是大头!”姚出顺瞪着眼像是卖菜的老头儿似的,斤斤计较着,只不过他说的这可不是几毛钱一斤的东西,而是动辄几十万……

    许正阳同样吝啬,斤斤计较:“那我出宝贝的钱,能付现金不?”

    “能!”

    “不许赚我太多。”

    “前期开店,保本就行,不为赚钱。”

    “得了吧您,别糊弄我,不赚钱您图个啥?”

    “你懂个屁,手里有东西,买卖才能做起来,做起来以后还怕没钱赚?”姚出顺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再说了,我还真没打算赚多少钱,只要能把邹明远那兔崽子给挤兑垮了,把他爹了个蛋挤爆,让他生不如死,我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哦……您早这么说,我就自己开店了,你给我打工也一样。”许正阳嘘了口气。

    姚出顺三角眼一瞪,他可算明白许正阳在这里扯淡了半天,感情是冲着往手里捞现钱来的,于是乎不满的说道:“你爹个蛋的,说来说去,就是想把你的东西卖给我,然后你自己还能再赚点儿钱,操…”

    “谁让您说我这玩意儿不好出手的?”许正阳毫不否认,且一点儿都不脸红。

    “呃……”姚出顺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然后皱眉诧异的说道:“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信不信你小子的话了,给我交给底儿,你手里头现在有多少货?”

    “没几件。”

    “没几件是几件?都有什么货,我看看有没有好的…”

    “抽空吧。”许正阳敷衍道。

    “那行,就今儿去?”

    许正阳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头道:“走!我带您去。”

    没办法,好不容易弄回来一堆自认为很值钱的宝贝疙瘩,现在却发现不一定值太多的钱,有可能加一块儿还不如之前卖的那两个陶罐的钱。这就让兴高采烈的许正阳有些很郁闷了。人往往就是这样,就好像以前每个月拿五百元的工资觉得很多,突然有一个月多开了三百块钱奖金,那么下个月你给他六百块钱工资,他都不认为多了,反而觉得少了。

    所以许正阳才会立刻答应带姚出顺回家去看看货,到底值多少呢?

    从饭店出来后,许正阳跨上了他那辆黑色的雅马哈250,招呼道:“古爷,这车快,跑起来风大,您顶得住不?不行您就打个车过去。”

    “得了吧,就你小子也敢开快车?”姚出顺鄙夷的瞪了一眼许正阳,然后不由分说上前,很利落的坐了上去,身轻如燕,很是矫健,一点儿都不像是个半拉老头子。

    “那您老坐稳了。”许正阳笑着打着了火。

    雅马哈250跑车轰鸣着,许正阳缓缓的掉头拐弯,从饭店门口绕过,快要到路边儿的时候,一辆银白色的奥迪A6减速缓行至路边儿上,然后右转似乎想要开到“云莱酒店”门前的停车地带。

    姚出顺脸色已经变了。

    许正阳当然没有注意到姚出顺的脸色,他只是捏着刹车往边儿上靠了靠停下,给这辆车让开道,寻思着奥迪开上去之后,自己再走。

    没想到奥迪A6却在和许正阳的摩托车靠近之后,竟然停了下来。

    车窗玻璃缓缓落下,露出了邹明远那张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脸庞。

    “你爹个蛋的!”姚出顺瞪着眼冲邹明远骂道。

    邹明远似乎就是在故意气姚出顺似的,微笑着,满脸不屑和鄙夷的吐出了两个字儿:“垃圾!”

    呸!邹明远往外吐了口唾沫。

    然而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口唾沫竟是吐在了许正阳的裤子上。

    邹明远压根儿就没把许正阳当回事儿,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歉意,更别提说什么道歉的话了,他扭过头去,一脸傲慢的关上车窗,驾车往一旁的停车位驶去。

    “他爹了个蛋的,早晚操翻了他!”姚出顺也没注意到邹明远的唾沫吐在了许正阳的裤子上,不耐烦的催促道:“正阳,赶紧走,看见这孙子我就来气!”

    许正阳眯缝着眼歪着脑袋想了想,嘴角一翘露出一丝的冷笑,然后右手一拧油门儿,摩托车发出强劲的轰鸣声,竟然原地小角度一个甩头,然后急速的蹿了出去,在姚出顺的惊呼声还未落下的时候,一个急刹车,雅马哈250黑色的身躯停在了邹明远那辆奥迪车的旁边。

    而邹明远刚刚从车上下来,看到许正阳跨在摩托车上眯缝着眼看着他,邹明远没来由的觉得有些紧张。

    “邹经理。”许正阳露出一个很憨厚的微笑,似乎请求般的说道:“刚才你不小心把唾沫吐在了我的裤子上,麻烦你给我擦掉。”

    “什么?”邹明远怔住,继而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滑稽的笑话一般,冷笑着哼了一声,扭头就往云莱酒店的门口走去,似乎根本就懒得搭理这个年轻人。

    笑话,好歹也是位身价千万以上的人物,会在意这种一看就是小地痞混混的年轻人?

    邹明远现在根本就已经不认得许正阳是谁了。

    许正阳左脚一蹬斜撑,身子一歪,摩托车侧着停好,姚出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先一步从车上下来。许正阳不慌不忙的熄火,拔下来钥匙,然后翘腿下车,一边儿走着一边儿将车钥匙塞到裤兜里,有点儿漫不经心的样子。

    在邹明远正要进入云莱酒店的时候,许正阳在后面很平缓的唤道:“邹经理,等等。”

    “嗯?”邹明远扭过头来,看着脸上还带着一副人畜无害微笑的许正阳,傲慢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许正阳走到跟前儿,注视着邹明远微微一笑,突然身子一斜,右腿抬起,膝盖重重的撞在了邹明远的小腹上,同时不待邹明远痛呼出声,在他不由自主的吃痛弯腰的那一刻,许正阳已经抬臂屈肘,重重的砸在了邹明远弯俯下去的后背上。

    啊!邹明远痛呼出声的同时,已经趴倒在了地上,许正阳砰的一脚踢在对方的脸上,将金丝边儿眼睛踢的飞了出去。

    “你,你要干什么?”邹明远赶紧双手捂脸,恼羞成怒的呵斥道,却也没有反抗。

    本来嘛,他哪儿经历过这种事情?上来二话不说就开打,而且下手重的不行,似乎就冲着要人命来的。邹明远小腹和后背痛的缓过来一点儿劲,下意识的只是护住头部和脸,哪儿还想着还手?他又不是那种身经百战的地痞流氓。

    许正阳蹲下身,将邹明远束在裤腰带里的衬衫拽出,用衣角擦拭掉自己裤子上已经快干了的唾沫的痕迹,平静的说道:“不干什么,你吐到我裤子上了,没有道歉,总得给我擦擦吧?”

    “你…”邹明远愣住了,本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姚出顺的亲戚或者狐朋狗友一类的人,是在冲动下替姚出顺出口恶气呢,没想到却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把唾沫吐在他裤子上的事儿。

    “有钱,很了不起啊?”许正阳表情平静的抬手,拍了拍邹明远的肩膀,然后起身,不急不缓的走到摩托车跟前儿,跨上去,蹬开斜撑,像没事儿人似的招呼道:“古爷,上车啊。”

    “啊?哦哦,来了。”姚出顺回过神儿来,赶紧跨上摩托车。

    强劲的轰鸣声中,黑色的雅马哈250摩托车载着二人驶上了滏名路,然后加速,轰鸣声变成了一种野兽低吼般悠长的哨音,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向远处,很快便消失在来来往往的车流当中。

    云莱酒店门前,两名保安和两名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你们愣着干什么?报警啊!你们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我被人打了吗?”邹明远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天的吼叫着!

    迎宾小姐在门口站着没动,两名保安赶紧上前陪笑着劝慰着,是不是去医院看看啊,您认识那俩人吗……

    摩托车上了107国道后,许正阳才稍稍的减速,不急不缓的开着。

    “操,你刚才开那么快干嘛?”

    “怕人家报警啊!”许正阳一点儿都不觉得说出这种话有什么丢人的。

    “怕你还打人?”

    “怕的事儿多了,是不是谁都可以骑在我肩膀上拉屎?”许正阳鄙夷的反驳道。

    姚出顺一怔,笑道:“不过你小子刚才还真挺横的,干的不错。”

    “不错个屁,你真不够意思,我替你出了口恶气,刚才干仗你站在远处不上来帮忙……”

    “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

    许正阳笑了笑,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既然要开店,同行是冤家啊,我好歹也算是半个店主,你和他又有仇,早晚都得对上,打就打了呗…”

    “以武服人,以暴制人,是下策,莽夫的行为。”姚出顺鄙夷道。

    “扯淡……”许正阳不屑的反问道:“我对他说,你吐到我裤子上了,弄脏了,你错了,要道歉,管用吗?”

    “……”姚出顺被噎住了。

    许正阳嘴角一翘,露出个很有深意的笑容。

    动手揍邹明远,一来是生气与对方吐到自己身上唾沫还那么傲慢好象是理所应当;二来自然是因为姚出顺的原因看不惯邹明远;三嘛…自己是功曹,神啊,这种良心坏到骨头里的家伙,不该教训教训吗?也就是他运气好是滏河市人,倘若是慈县人,小爷天天去他梦里恶心他去。

    娘的!让他知道啥叫做了亏心事夜半鬼敲门!

    卷二 功曹 045章 梦中之神

    滏河市西郊第一看守所内。

    昔日在滏头镇一带只手遮天,耀武扬威的滏头镇派出所原所长沈群,半眯着眼躺在硬板床上,蚊虫在他耳边嗡嗡的吹起冲锋号集体向他进攻,他却是仿若未觉般,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狭小的铁窗透过来一丝月光,照射在他许久未刮胡子的脸上,显得整个人越发的憔悴没有精神。

    包庇了那个不成器的外甥,使得他锒铛入狱,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然而当一切都想清楚了之后,也就坦然的接受了,后悔也没有用,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啊。

    本来他现在已经准备坦然,就在看守所里等待着最终的审判裁决,琢磨着无非就是开除党籍职务,住上一年的监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曹刚川和张浩一案,并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后果。而且……他庆幸自己在某些人的眼中,充其量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连做弃卒的资格都没有。

    他有自知之明,上面狂风大作之后,没有人会再去看一眼他这个小人物。

    本来,这件案子就不应该闹出这么大动静的。

    只不过是被有心人趁机利用了而已,而对手,并不是他沈群,他也没这个资格。

    但是安安静静坦然等待了几天之后,他平静的看守所生活突然又被打破了,检察人员再次提审了他,这次调查询问的,不再是曹刚川和张浩一案的事情,因为这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没什么好查的了。检察人员要调查的是,前年冬天,陈朝江与刘宾恶意殴打郭天,至其重伤的案子。

    沈群当时就惊得一身冷汗,如果这件案子再翻出来的话,那么他面临的将不仅仅是开除党籍职务一年半年的牢狱生活了。

    因为陈朝江和刘宾已经入狱一年半,案件是板上钉钉的铁案。

    一旦之前的判决和证供被推翻,整件案子发生质的变化后,所带来的影响会有多大?上面为了考虑到民众的情绪以及受害者本人及家属的各方面损失,必然是要严惩相关人员,对民众作出个交代的。

    作为始作俑者的他,这辈子就完了。

    真要是坐上十几年的牢狱,出来后多大岁数了?

    沈群害怕了,但是沉默之后,他怀着侥幸的心态,坚决不承认当年的陈朝江伤人一案有何不妥。他想的很清楚,上面的那些人即便是知道了这件案子是桩错案,恐怕也不愿意让自己承认吧?事情明摆着的,既然陈朝江刘宾伤人属实了,那就最好不要再翻出别的定义来。因为一旦真的翻案的话,影响太恶劣了,政府形象和司法机关的形象不需要维护么?

    吃准了上面的心思,沈群就有些坦然了,但是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似乎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冷漠的看着他,盯着他。

    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之中……

    “沈群!”

    恍惚中,清冷没有一丝生气的声音,冷冰冰的唤了他一声。

    “你是谁?”沈群有些惊恐的四下里看看,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

    忽然,金光大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眼前突然就出现了那么一个金光四射的人!

    是的,一个人的形象,但是看不清楚面貌。

    “陈朝江和刘宾,伤了郭天,但是你心里清楚,是你的外甥郭天罪有应得,活该被打!”

    “你是谁?”

    “我是本乡土地,多年未理会人间是非,尘世恩怨,然而你一而再再而三,欺压良善,颠倒黑白,陷害了陈朝江和刘宾,又试图祸害曹刚川和张浩二人……”

    “我没有!”

    “没有?”对方冷冷的笑了一声,“本官掌本地大事小情,岂是凡人那般容易被你瞒天过海?不然你认为曹刚川和张浩一案,谁能知晓其中隐情……沈群,本官问你,你可知罪?”

    “我……”

    “本官懒于再理会你这等败类,你作恶多端,必会罪及亲人……从今以后,你家中亲人将日日不宁,夜夜难安……”

    “不不,不要!”

    “迷途知返,知错需改,善莫大焉!”

    “我 ( 神职 http://www.xshubao22.com/7/71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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