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职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浪里行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席判官和城隆二位神祗,多数情况下都在府衙内处理公务,那么下面县乡镇各地有的地方再建起城陛庙时,其中所供奉的判官牌位,就由游方判官入驻巡查,处理琐碎公务,将比较重要的事物处理的结果递交席判官或城隆作出最终的裁决;另外游方判官还负责每半年时限,去各乡镇土地神那里收集卷宗,转呈席判官和城陛。

    如果下面建立的城陛庙多了,游方判官不足,则由城隆来决定游方判官多辖几个地方。

    由此而知,如今世上虽然城陛庙和判官牌个极少,而且没有城隆来给予游方判官管辖更多的地方,但是只有一处供奉判官职位的地方,那么那里就会成为游方判官所在地,

    想到这里,许正阳看着手中的玉石定案薄,意**中道:你知道的真多,以前怎么不告诉我这些?

    答:职位不足,开启神器层级不足。

    许正阳了悟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统统告诉我。

    答:暂无。

    许正阳叹了口气,娘的,这咋让俺觉得有点儿当小学生的模样了,一年级学不到二年级的课程,那么,就不能让俺跳班吗?

    答:不能。

    许正阳问:凭啥?

    答:定案薄无能。

    许正阳差点儿没忍住乐出声来,心中暗赞:你还真老实真有趣,灵性十足啊,跟你谈话比和李冰洁坐在一块儿都有意思,嗯,比有些时候的陈朝江也让人觉得有趣许多。

    定案薄没有回示。

    许正狙撇了撇嘴:娘的,不经夸。

    流光一闪,定案薄突然给出一行金字来:鉴于泽河城暂无席判官,慈县属地游方判官掌泽河城隆属下神器判官笔,故暂代席判官之职。

    许正阳一愣,又升官啦?继而轻叹了口气,心中自言自语道:早知如此,又何必脱了裤子放屁,多费那一手啊?

    拿出手机给詹晓辉了条短信:暂停改庙宇名称。

    不一会儿,詹晓辉的短信回了过来:好,立刻停止,大人,其实我已经安排人去改名称了,只不过订制牌匾要费些时间。

    许正阳本想不回复的,不过想了想詹晓辉挺尽心,所以又回了一条:辛苦了,让你破费了。

    詹晓辉的短信很快回了迂来:大人,您这话折煞我了,会折寿的,小人现在有的是钱。

    许正阳没有再回复,心头有些嫉妒的恼火:娘的,不管是前世的詹晓辉还是现如今的詹晓辉,都他娘一个比一个运气好到让人羡煞。詹晓,辉那兔崽子当初也是一介贫农,高中时期父母意外去世之后,姐姐却并没有和他相依为命,而是自顾自的上班挣钱,毫不理会詹晓辉,结婚后更是懒得理会这个亲弟弟。谁曾想这小子时来运转,转到逆天,在工地上打工闲暇时买了几张彩票,竟然中了大奖,从一个穷小子突然间成为了拥有上千万存款的富豪。这是何等逆天的运势?

    不过大概是一次性耗尽了他的运气,这小子徒然暴富后开始寻整日里享受生活寻欢作乐,身体垮了。

    于是就生生便宜了借尸还魂的程金昌,

    升官了自然是件美事,许正阳内心对定案薄道:你这次做的不称职啊。以前可是每次升职,都会告诉我新的职位都有何神通能力及职权的。

    定案薄答:城隆属下席判官,持定案薄判官笔,定夺人之善恶,递交城隆批下,可入阴曹转地府判官。

    那有什么用?

    定案薄答:人活于世,罪恶功德,皆定来生命数。

    许正阳想了想,继而问道:别说全球有多少人了,单是一个县就几十万人,我一个判官领着数十份神职,天天都要忙活这么多事情,能忙的过来吗?嗯,我确实不称职,可是以往到处一堆堆的神存在的时候,他们也忙不过来吧?

    定案薄稍稍沉寂了一会儿,便答曰:定案薄、县录、本土录。自有记录。

    哦”神器果然很好很强大!许正阳点了点头,若有所悟的叹道:虽说天条规定,神不能插手俗凡人间的事情,可说到底,冥冥中还是神仙在掌控着这个世界上人类的命运,前世,今生?投胎转世,恶人下辈子转为畜生,善人下辈子大富大贵……

    这和传说中的记载,何其相似啊!

    正想着这些,定案薄流光一闪,一行字显出:若非大善大恶之辈,地府阴曹无需管理,自行轮回转世。

    许正阳一愣,哦,感情神仙各个也都是懒蛋,什么事儿都交给神器来做,而且能不管能撒手的,就尽量不去管。怪不得神仙乐逍遥了。

    忽又想到一事,许正阳好奇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地府阴曹转转圈儿?

    定案薄答曰:可,只是暂代席判官之职,需耗费神通过大,不建议。

    许正阳心里那股火气蹭的一下升了起来,骂道:做神仙咋就这么难?干点儿行么事儿都得耗费多少多少神通,你知道现在这些道,我收集点儿信仰力有多难吗?

    定案薄不予理会……

    许正阳无奈,抛开这些恼意,接着问道:还有什么能力?

    定案薄答曰:手持锁魂链,可夺生人之魂魄,立毙其性命。

    许正阳心里一颤,激动万分,继而又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个,是不是也得耗费极

    答曰:是,且夺魂噬命,一命则要耗去一半神力。

    许正阳心头升起了把定案薄砸烂扔进茅坑里的冲动”继而忍着怒气问道:锁魂链在哪儿?谁给我?不会是还得我自给自足吧?

    答曰:是。

    许正阳眼睛瞪得滚圆,怒火万丈起:用啥做?

    答曰:百年寒冰铁,千年枯木根。

    果然,果然啊,许正阳气极反笑:还得耗费神力,对不?

    答曰:对。

    去你妈的!

    答曰:定案薄没妈,从自身属性上来讲,持有定案薄的判官,则是妈。

    许正阳:。“……甥绍!!!!!!

    光线极差的房间里,许正阳仰面躺在床上,右手攥着玉石定案薄,张牙舞爪咬牙切齿的无数次作出要将其摔向墙壁上的动作,当然,他一直在强硬的克制着自己没有干出这种冲动的傻事儿来。

    许正阳之所以如此恼火,着实是因为积攒神力不易,而每次升职他都能感觉到自身的神力会耗费掉许多,而且越往上升职,越明显,耗费的神力又越多。这是让他很无奈的,升官不升官由不得他说了算,而是这块玉石在作出它神器的判定,判定标准许正阳也不知道。

    尤其是他想着多多积攒神力,期望着早一日能够达到帝君的境界,永生啊!何其诱人的目标?

    而耍达到这个目标,除了要积攒足够的神力,快升职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你必须活的好好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总会遇到很多很多的意外,有大有一个大的意外就能要了你的命。比如今天,如果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射进许正阳的脑袋瓜子里,那他别说永生了,想再多活一秒钟都难。

    想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尽量的去避免意外,尤其是外人刻意而为之的伤害,那就需要实力。

    从许正阳目前神祗的身份来讲,那就是需要神通,更强大的神通,需要升官。

    升官,就需要足够的神力……

    又他娘转回来了。

    所以许正阳很恼火于动不动就需要耗费神力,尤其是某些极为重要的神通需要耗费很多的神力。

    正在恼火之际,陈朝江的声音突然响起:“正阳,你怎么了?”

    随着说话声,陈朝江已经翻身坐起,开了灯,细长冰寒的眸子中透着关切和一丝的紧张。

    “啊?没事儿。”许正阳答道。

    “你那盒子呢?”

    “用了,”

    陈朝江怔了怔,也没问许正阳干什么用。他都是神了。再有什么离谱的事儿生也是可以理解的:“你手里那玩意儿,就是价值上千万的玉石?”

    “嗯。”许正阳笑着点头。

    “没事儿睡见”陈朝江没有再说什么,关灯躺下。

    许正阳收回定案薄和判官笔,琢磨着回头得让定案薄从左手出,判官笔从右手出,不然不得劲儿啊!他又不像是陈朝江那家伙是个左撇子。想着这事儿。许正阳摸起床头柜上的烟来,掏出一颗自行点上,又在黑暗中往陈朝江的方向甩过去一颗。

    很快,对面打火机啵的一声响,火苗晃动中,陈朝江点上了那颗烟。

    许正阳心里嘟哝着:这家伙眼神儿这么好使?还是传说中的武林绝学听音辨位?于是许正阳在心里又一次肯定了陈朝江的性质变态。

    “正阳,”

    “嗯?”

    陈朝江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会儿才说道:“我这个人是不是很惹人厌?”

    “这是什么话?去去”许正阳笑着说道。

    “其实我心里什么都明白,可就是改不了。”陈朝江叹了口气,说道:“所有人都觉得我对人冷冷冰冰的,可是我长这副模样是爹娘给的,我没坏心眼儿,我没有欺负过人,我没有偷过,没有抢过”

    许正阳怔住,默默的弈着陈朝江说话。记忆中,陈朝江没有过牢骚。

    “你说我不适合做别的,我很感激,一点儿都不生气。”陈朝江仰面躺在床上,黑暗中,红红的烟头一闪闪的泛着亮光。“也怪我。笨嘴笨舌的不会说话,长了副鬼脸就够吓人的了吧,性子又犟

    “朝江,咱们几个”都是兄弟。”许正阳轻叹道。

    “其实我们几个心里都明白,他们几个对我好,我对他们好。还不是因为有你在中间?”陈朝江自嘲的笑了笑,“有时候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对我要么就是恨要么就是烦,要么就是怕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好?”

    许正阳笑了笑,说道:“对脾气吧?”

    “我这人挺自大的,自大到没边儿”陈朝江吞吐着烟雾,轻声说道:“正阳,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很害怕。”

    许正阳沉默着,陈朝江的这种性子,正因为鲁怕,才会在行事时,越的暴戾极端。

    “正阳,跟你商量个事儿。”

    “别那么客气行不?操,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许正阳强笑着玩笑道。

    陈朝江起身。开灯,苍白的脸上挂着认真的笑容,细长的双眸里似乎还有着泪光在闪动,硬邦邦的说道:“给我涨工资,你现在不缺钱。”

    @奇@“耍多少?”许正阳问道。

    @书@“一个月五千。”

    “没问题。”许正阳答应下来,这才笑着问道:“为什么突然想涨工资了?”

    陈朝江冷冰冰的说道:“我需要给自己找个理由,以后听你的你不用说别的劝我,其实是我自己害怕,听你的,我能活的好好的。”

    “朝江啊,我们是兄弟

    “这是两码事。”陈朝江倔犟的说道。

    许正阳眯缝着眼,侧身看着陈朝江,问道:“因为我是神,才跟我说这些?”

    “不是。”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

    “你我是兄弟。”

    “扯扯些弯弯绕”许正阳欣慰的笑了,说道:“以后还会涨工资的删”

    掐了烟,关灯,二人和衣躺在床上,在漆黑的房间内,再没有说一句话。

    许正阳知道。陈朝江终于清楚的认识了自己。

    这对于陈朝江来说,只有利,没有弊。

    呼心终于写到这一章了。

    心情大畅大畅啊月票被人远远的抛下,我势必将会在接下来的故事中,将月票拉到手中。

    求月票啊求月遁!遛弯儿去。

    卷二 功曹 104章 不是要出口气吗

    未亭。搁在床头柜!的年机响了起※

    迷迷糊糊的许正阳摸起手机看了看,是钟志军的电话,接通后许正阳懒懒的说道:

    “喂,志军,这么早干啥啊?你也不睡觉?”

    “睡什么觉,出这么大事儿全局里都翻了天!枪击案啊!”钟志军有些恼火的说道:“你这差点儿让人给毙了的正主到是睡得香。我真服你了。”

    “得得,有事儿说事儿。”许正阳赶紧说道,心想我能睡不着吗?目前在活河市不说一手遮天,起码也称得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了。

    钟志军气道:“嫌疑车辆找到了,在步县与峰市之间交接的山间公路上,嫌疑人脱逃,车辆被焚毁。初步怀疑他们逃往了河西省。”

    “那不白扯嘛。”许正阳撇了撇嘴。

    “哎我说正阳,你可别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儿忙一宿了,有消息就赶紧通知你一声”钟志军不满道。

    许正阳讪笑:“行了行了,赶紧睡一觉去吧,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操!得了,我去睡觉,哎对了,你和朝江还有姚出顺,九点钟再来一趟分局,帮着描绘下嫌疑人长相,局里要制图上网通辑。”

    “哦,知道了。”

    “记住啊,我先挂了”

    手机挂线后,许正阳起身下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对已经起来坐在床边的陈朝江说道:“想杀了咱们的那三个家伙跑到山里,然后把车给点了”志军网打来电话,这小子忙一宿没睡。”

    陈朝江冷冰冰的说道:“要亲自动手吗?”他觉得许正阳肯定知道那三人在哪里,因为他是神。

    “想解气?”许正阳笑道。

    陈朝江稍稍滞了下,点头说道:“算是吧。”

    “没问题。”许正阳挥了挥手,道:“不要他们的命就好,咱们可没杀人的权利,那是警察的事儿。”说着话,许正阳走到洗漱间洗脸刷牙。

    陈朝江坐在床头,细长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的疑虑,继而恢复冰寒。

    这一夜,有三个当事人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陈朝江算是一个吧,不过好在是他在后来还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姚出顺也是其中的一个,他害怕,害怕睡着了之后,古香轩里会突然出现几个拿着枪的蒙面杀手,将枪口对准他,使他在睡梦中再也醒不过来;还有一位,那就是天宝斋的老板郜明远。

    如果说许正阳对部明远说的那句极具威胁性的话还不能够让他感觉一丝的畏惧,那么陈朝江甩出如流星般的一把飞刀,着实把郜明远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部明远可以想象到:既然他被逼的了疯,可以不惜代价和危险雇用枪手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枪杀姚出顺和许正阳,那么许正阳和姚出顺,大难不死后。会不会同样怒做出些常人不敢做的决定?

    而且,他们身边有那么一个长着一张丧尸脸的年轻人,浑身上下散着一股子阴柔冰寒气息,身手好的让人震惊,就连三个拿着手枪抱着百分百把握的杀手,都在那今年轻人面前被顷刻间击伤击退。尤其昨晚那极其惊艳的一记飞刀,足以证明他要想杀郜明远的话,飞刀不次于手枪的杀伤力。

    所以郜明远心有恐惧,天亮的时候,他拿起手机换上一张卡,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曾平,你们到了吗?”

    “郜老板,到了,放心吧。”

    “想想办法,这几天务必动手,把他们给我办了,”

    “部老板,现在警察可是盯的很紧,总得过了这阵风之后。”

    “我多加十万,三天之内做到。”

    手机另一端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回道:“好!照规矩,先付一半的钱。”

    “可以,下午到账。”部明远遮掩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双眸中,透着狠辣的神色,关机,取出那张卡,掰断,扔进了废纸篓中。

    此时相隔不远的古香轩二楼。许正阳喝着茶水,表情平和的劝慰着姚出顺。

    姚出顺一双三角眼里没有了昔日闪烁的神采,低沉沉的,眼圈黑,脸上的皱纹越的深,乱糟糟的头上,白比平日里多出了不少。

    “古爷,把心放下,踏踏实实的。”许正阳微笑着,“不出三日,部明远就完了。”

    姚出顺听得身子颤了颤,疑惑道:“正阳,你该不会是想那样不好,我知道你们那条线上有胆识的人不少,可是,可是咱们不能那么做。”

    “我可没打算雇杀手。”许正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古爷,想不想打郜明远几个耳光?”

    许正阳微笑道:“会让您出口恶气的。呵呵。”

    姚出顺怔怔的看着许正阳,他不明白许正阳凭什么可以做到如此的平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才二十一岁啊!看看旁边坐在椅子上低头一声不响雕刻着古典美女的陈朝江,姚出顺寻思着难道是要陈朝江去做杀手?

    似乎感应到了姚出顺的目光,陈朝江微微抬头,淡淡的说道:“有点儿出息好么?”

    “咳咳。”姚出顺老脸一红,低下头来。

    被一今年轻人如此鄙夷的说道,任凭姚出顺平日里脸皮有多厚,也会有些尴尬难堪的。在这件事情生后,当真正面临到性命的威胁时,姚出顺确实没了出息,丧了胆。心中虽然恼意和恨意越浓烈,他却做不到郜明远那般疯狂到狗急跳墙的程度。从这一点上来讲,他确实如同陈朝江所说,没出息了。

    陈朝江低头继续雕刻着枫木疙瘩,古典美女的脸部头部都已经雕刻完毕,他开始雕玄身体。

    许正阳端着茶杯,微微低头轻轻的吹着茶杯上浮着的茶叶。

    刚才郜明远和那个叫曾平的杀手通电话,许正阳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此时许正阳的心里在感慨着,这人啊,有时候做什么事情还真不能拖泥带水,就得干脆利落些,不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这天上午,三人一起去了复兴区公安分局,配合警方描述了三名嫌疑人的相貌,制作出了绘像。

    下午,三人冉坐在古香轩内。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陈朝江和许正阳二人驾摩托车驶离了古玩市场。

    海河市西北郊,沿着骤国道往西行,大概二十多公里远后,公路的北面就会出现连绵起伏的小山包。白天!的时候,就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小山卜绿树匆匆。风赏人。蜿蜒的几条水泥铺就的小路由公路延伸向山内各个村庄,还有一些农家乐之类的旅游地点。

    相如村村北,几处用来开旅游的农家院座落在各种果树林间,沿着水泥小路向山中行驶,就可以看到路边时不时会冒出高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某某农家院,采摘一日游,风味农家饭等等之类的话语。

    “山味农家院”算是经营最差的一家。地理位置偏僻且不说,主人也不好好经营,疏于打理,所以一年年到头来,别人家都是赚的盆满钵满,山味农家院却是越做越差。小院里及通往小院的石子路上,都长满了荒草,显得有些凄凉的感觉。

    此时山味农家院阔大的院落里,东屋门前停放着两辆万型摩托车。

    屋内,四名长相凶悍的男子正围在一张小桌旁喝着酒。

    “平哥,你真不该答应,现在警察正在查这件案子,咱们再动手的话,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是啊平哥,要不跟郜老板再说说,缓两天,等风头过了”

    曾平摆了摆缠着纱布的右手腕,阴沉着脸说道:“越是这个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候,谁都觉得最近肯定不会有人敢再动手。”

    其他三人愣住,思索着曾平的话。

    “那个白脸小子会武功,而且身手相当好”曾平眼中露出狠戾的神色,咬着牙说道:“还有那个叫许正阳的,妈的!咱们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大意了。”

    “平哥,他再厉害,扛得住子弹吗?”右手裹着纱布的男子恶狠狠的说道,想起自己被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一刀扎破衣衫,将自己已经攥住了枪柄的右手钉在怀中无法拔出手枪的一幕,他就恨得不行,同时心里也有些畏惧和钦佩。

    另一名头上缠着纱布的男子恨恨说道:“也怪咱们枪法不准,不然随便开着车路过,不用下车,隔着车窗就把他们给毙了!”

    唯一身上没有伤的那名司机说道:“还是稳妥些好,等风头过了,盯梢盯紧了,然后在路上开车把他们撞死

    曾平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冷笑着说道:“既然郜明远肯加十万块钱,咱们就豁出去干他一把”事成之后,让郜明远再拿出二十万来,他敢不给就把他也做了!”

    其他三人怔住。

    迟疑了一会儿,司机说道:“平哥,怎么干?”

    “用炸药,晚上把古香轩给炸了!有几个炸死几个。”曾平凶光毕露。

    右手受伤的男子吃惊道:“不是吧?那旁边的店铺里也有人的

    头上裹纱布的冷笑道:“你管其他店铺的人干啥?又没你们家亲戚。”

    屋内静了下来。

    四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行事,事后又能分到多少钱,怎样妥善后事,不被警方查到……

    山味农家院几百米外的水泥路上,月光下尽是斑斑树影。

    一辆黑色的雅马哈劲型摩托车由远处驶来,在通往山味农家院的路口停下。

    陈朝江在前驾驶摩托车,许正阳坐在后面,二人都没有下车。

    “是这里吗?”

    “嗯。”许正阳说道:“说好了,不许要人命!”

    “我听你的。”陈朝江点点头,继而眉头微微一皱。说道:“都有失手的时候。”

    “那不怪你,”

    陈朝江侧头,伸手摸出烟来,递给许正阳一颗,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一口后说道:“正阳,他们有枪。”

    “有枪他们也使不出来。”许正阳微笑道。

    “哦。”陈朝江没有任何怀疑,因为许正阳是神,他想做什么能做不到吗?“那就不用你动手了。”

    “吹!”许正阳笑道。

    陈朝江淡淡道:“为什么要这存干?”

    “你不是想出出气吗?”许正阳拍了拍陈朝江的肩膀,抽着烟说道:“你还说,要我像以前那样,以前咱们让人打了后,会怎么干?”

    “不知道。”

    “嗯?”

    陈朝江咧嘴,笑道:“以前我没被人打过,起码,没吃过亏。”

    “操!”许正阳一拍陈朝江的肩膀,“走走,赶紧的!”

    陈朝江叼着烟,挂挡,拧动油门,雅马哈劲轰鸣着冲向小路深处。

    摩托车急驶入了山味农家院里,从那两辆摩托车前驶过,正对着东屋门前停下,明亮的大灯照射着东屋的门。

    玻璃窗上人影晃动。

    许正阳表情平静的从摩托车上下来,迈步往东屋门前走去。

    摩托车熄了火,陈朝江下车快步跟上。

    不为常人所看到的是,十几个鬼影早已在二人之前扑入了屋内,而紧随在许正阳四周还围绕着影影绰绰的五六个鬼影。

    “谁?”

    粗大的嗓门儿喊叫着,门帘被掀开,许正阳上前一脚踹在了脸部还遮挡在门帘后面的那人胸口上,对方痛呼一声踉跄看到退入屋内。

    陈朝江疾步越过了许正阳抢先进入屋内,虽然知道许正阳胸有成竹,对方不会有机会动用手枪,可陈朝江还是处于护着许正阳的心理,要挡在许正阳前面。一进入屋内。陈朝江立玄就是一记高抬腿狠狠的劈在了刚刚站稳身形的那人脸上,对方还未缓过神儿来就再遭重击,顿时身子侧向踉跄几步摔到在地。

    “操!”屋内其他三人猛然站起,曾平更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枪。

    然后……

    曾平猛然一怔,突然甩手将手枪扔到了墙角处。

    另外两人却是挥起酒瓶子和凳子砸了过来,然而陈朝江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径直冲了上去,快的移动中对方的酒瓶子还没砸落,就被陈朝江的铁肩撞在了胸口上,痛呼一声身子后退,陈朝江没有任何停顿的侧身摆腿,将飞过来的凳子踢了回去,撞在了那名头上本来就缠着纱布的男子脸上。

    “拿枪,拿枪崩了他们!操!”被陈朝江一记肩撞撞的胸其闷得喘不上气来的家伙扑向了屋内,那名坐在最里侧的司机也急冲入屋内。

    他们心里都有数,这两今年轻人,不。单是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如果空手搏斗的话,他们四个加起来也只有被虐的份儿。

    诡异的一幕出现,四个人几乎同时怔了一怔,然后齐刷刷迈着步伐走

    ;着屋门的墙壁下。转身,像是要毛人员般的背靠着墙心功喇,眼神痴呆的面向陈朝江和许正阳。

    原本正要追着打杀的陈朝江早被许正阳拉住,陈朝江也有些愣神儿,怎么回事?

    许正阳不急不缓,脸色平静的拍了拍陈朝江的肩膀,然后走到一侧的沙上坐下,陈朝江已经回过神儿来,沉默着,冷冰冰的走到许正阳旁边,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许正阳的一侧,细长冰寒的双眸盯着靠墙站立的四人,左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把精巧锋寒的匕,在五指间灵巧的翻转着,灯光下寒光闪闪。

    许正阳微笑着,双眼眯缝着,看着那四人,心想以后到了晚上,在泽河市”除了少部分地方之外,咱怕谁?别说他们有手枪,就是怀里抱着原子弹,咱也不怕!

    靠墙站立的曾平四人,忽而神情一松。继而眼神中透出惊诧和恐惧,却没人敢动一动。

    “别想着拿手枪啊什么的,没用。”许正阳提醒了一句,继而眯缝着眼微笑道:“还认得我们俩吧?”

    四个人眼神越的恐惧疑惑。

    许正阳随意的弹了弹烟灰,微笑道:“给你们个机会。”扭头看了看陈朝江,然后视线转回到四人身上,接着说道:“跟他单挑,谁能打的过他,谁就可以离开”

    这句话一出口,别说那四个人了,就连陈朝江都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许正阳。

    许正阳却并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心想朝江你不是要出气吗?没有什么比亲自动手揍人来的爽快了吧?唔,还有,自己这样稳操胜券的感觉,也很爽啊,并没有什么鄙夷不屑的表情露出来,似乎确实很真诚的跟曾平他们在谈话。“嗯,他也不会动刀子的”许正阳掏出自己那块极其落伍的手机,在手里把玩着说道:“一会儿我就打电话报警”抓紧时间,谁先来?打赢了就能走人。

    陈朝江手回了左手中的匕,向前跨了一步,冷冰冰的说道:“一起上吧。”

    “扯淡。”许正阳制止,“一个一个来。”他可不想陈朝江受到一点儿意外,哪怕是破层皮都不行。天晓得万一陈朝江再受点儿小的伤,这家伙会不会疯魔到把四个人全部撕碎了”

    “别犹豫了,赶紧的。”许正阳催促道。

    四个人傻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曾平先回过神儿来,满脸恐惧的神色很快转化成暴戾和决绝,到如今这种情况下,对方这就是在**裸的羞辱他们,可是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报警吧,栽在你们手里,认了。”

    “怂了?”许正阳笑道。

    “跟他打,没机会,何必再挨揍?”曾平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所以表情到也平静下来。

    其他三人此时除了恐惧和绝望之外,更多的是无奈。

    到现在,他们还是搞不清楚。这两今年轻人到底搞了什么鬼?竟然会突然间让他们动弹不得,对方若是想要杀了他们,或者直接报警,都不用捆缚住他们。

    陈朝江轻叹道:“四个,一起上吧。”正有一堆鬼魂在旁边照应着,也不怕出什么意外状况。

    虽然不相信打败了这个白面小子,就真能够脱身而去,可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曾平扭头看了看三个,同伙,然后阴沉着脸说了声:“死也别他妈当孬种!”

    话音一落,曾平转身扑向了陈朝江,另外三人也大骂着扑了上来。

    拳影翻飞,身形晃动,犹若电影画面中乱殴的场景一般。

    肉与肉碰撞时出的闷响声,桌椅板凳被撞翻撞裂的脆响产,沉闷的痛呼声和凄厉的惨叫声,以及偶尔还传出的几声似乎像是骨裂的声响,夹在了一起充斥着屋内。

    稍后,许正阳坐在沙上,表情有些错愕的抬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陈朝江,说道:“操,你怎么这么变态了?你身子骨是铁打的?”

    “在里面的时候,闲了就撞墙。”陈朝江冷冰冰的说道。

    “里面的狱友”都是活靶子吧?”许正阳道。

    陈朝江稍想了一下,便答道:“网进去的时候是,后来就不走了,起初他们人多,我也挨打。”

    许正阳了悟,到他妈后期,谁还敢跟你这号变态打?

    看着地上一片的狼藉,四个或蜷缩或横躺在地的人,许正阳撇了撇嘴,拿起手机拨通了钟志军的电话:“喂。志军,赶紧开车来一趟,那四个人我找着了”

    “在哪儿?”钟志军吃惊的叫到。

    “地址是,”许正阳说了一遍地址后,接着说道:“喂,志军,别说我没提醒你,想立功不?想立功自己开车过来”一个人抓获四名穷凶极恶的持枪杀人犯,那是何等大的功劳啊?”

    钟志军怔了半晌,骂道:“操,你在玩儿我啊?”

    “信不信由你,我和朝江在这儿呢。”许正阳微笑道。

    钟志军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线后,许正阳扭头看着陈朝江,说道:“坐啊,你不累?”

    陈朝江无动于衷,依然站在许正阳的身侧。

    “真当保镖啦?”

    “嗯。”陈朝江冷冰冰的应了声。

    “操”许正阳一把拉扯住陈朝江让他坐下,笑道:“以后少跟我这样

    陈朝江嘴角一咧,露出一丝略有些牵强的笑容:“你年轻了三岁。”

    许正阳愕然,继而明白了陈朝江的意思,点上支烟抽了口说道:“其知…我装的也很累啊。”

    陈朝江没有说话。

    许正阳随即抛开这个话题,说道:“我在想,是不是让古爷去呼扇郜明远几个耳刮子?”

    “姚出顺没出息。”陈朝江顿了顿,说道:“挺可怜的。”

    “现在应该说,郜明远很可怜,”

    今日第二要,一万二已经完成!

    呼唤月票,呼唤月

    鞠躬感崛触订

    卷二 功曹 105章 告诉你个好消息

    志军赶到“山味农家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看着屋内狼藉的一片,以及排着队蹲在墙根儿下的四名鼻青脸肿的彪形大汉,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钟志军还是惊讶了半天才缓过神儿来。随后,他把目光更多的注意在了陈朝江的身上,惊叹道:“朝江,以后可别这么鲁莽了”

    在钟志军看来,敢于拿着把匕就攻击四名持枪歹徒,这份胆识和勇悍,也只有孤狼般的陈朝江能干的出来;许正阳虽然也有胆量,可他不会如此鲁莽,让许正阳也跟着一起胡闹的原因,无外乎兄弟间的那份义气罢了。当然,把四名歹徒揍成这副模样,许正阳肯定连一半的功劳都没做到。

    只是”他们俩还真敢,陈朝江还真能耐啊!钟志军从屋内搜出三把手枪,四十余子弹,五把锋寒刃利的尖刀,心里还在疑虑着:许正阳和陈朝江二人,是怎么做到的?歹徒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他们二人似乎都没有受伤,这在殴斗中几乎是不可能没有的现象。

    “看看,我就说志军这小子肯定会自己来的,少许正阳在旁边打趣道。

    陈朝江冷冰冰的站在许正阳身旁,淡淡的回了句:“一个人来好。”

    许正阳撇了撇嘴,真没劲,就不能俩人合伙逗弄逗弄钟志军吗?他明白陈朝江的意思,如果还有外人来的话,看到这副场景肯定会比钟志军还要震惊和诧异,倒不如钟志军一个人来的好。

    不过谁知道钟志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真就听了许正阳的话。一个人颠颠的开着辆警车。拿着一把手镝就跑来抓四名持枪歹徒回局里?

    钟志军熟练的用铁丝将四人的手全部拧上,然后呵斥着四人蹲到了当院里。

    在做这些的时候,钟志军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要知道,四个人全都是穷凶极恶的杀手,天晓得他们会突然做出些什么事来。而钟志军手里只有搜出来的手枪用来威慑四人,他自己来的时候连手枪都没有,没办法。局里对枪械的管制很严格的。

    钟志军来的时候开的是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警车,要把四个人全部带走车内坐不下,所以把四人赶到院子里蹲下后,钟志军拨打了局里的电话,通知局里还在熬夜的专案小组成员,过来抓人。

    “正阳,朝江这性子我就不说了,你怎么也跟着冲动了一把?这要是万一钟志军皱着眉头问道。

    许正阳语气轻松的说道:“有我们陈朝江大侠在,别说四个,就是四十个,我也敢来。”

    “这种人我能打七个”过十个我就得横在地上了。”陈朝江冷冰冰的说道。

    “操,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俩。”钟志军撇嘴,无奈的摇头叹气。

    许正阳笑呵呵的说:“志军,说实话。你自己来的原因是不是就想着出风头啊?”

    “滚和…”

    “是不是呀?”

    钟志军无奈说出了实话:“我爸知道这事后,就跟我说有事听你的。”

    “靠!”许正阳愣住,转**便想到了钟山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以后有机会也多帮衬帮衬志军,我年纪大了,混个刑侦队长已经不错了。志军还年轻。想到这里,许正阳说:“你还真听你爸的话。”

    钟志军撇撇嘴,也没说话,心想我还纳闷儿呢,谁知道老爹犯哪门子心思,态势强硬的要自己无论如何这次要听他的。难不成老爹提前就知道许正阳和陈朝江会把四名持枪歹徒给抓获?

    他们三个说着闲话,蹲在地上的曾平四人却是仍旧心有余悸,且不说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身手何等恐怖,如果是正常的搏杀,他们敢于玩命,毫无畏惧;可是先前那种诡异莫测匪夷所思的控制身体和精神的情况,让他们到现在想起来就忍不住打颤。

    只可惜,他们所遇到的这种诡异经历。警方是注定不会关注询问的。

    警方要关注的,只是他们枪械的来源,作案动机,以及检察机关和法院如何对他们量刑等等问题。

    至于怎么被抓的,那都是次要的,反正抓到了,立功者记功嘉奖呗。

    复兴区公安分局的领导及此次案件的专案小组成员,都是异常的兴奋,没想到案事件后不到四十八小时,犯罪嫌疑人即被抓获。在为此而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即时对于之前的侦查方向及判断错误,作出了深刻的反省和检讨。

    钟志军按照许正阳所说的理由,对上级领导的解释是:许正阳和陈朝江二人巧合之下,遇到一名形似嫌犯的人,所以二人跟踪而至又打电话告知钟志军;而钟志军当时之所以没有报告局里,是因为他不是专案小组的成员,担心一旦报错了,局里劳师动众却无功而返,他怕担责任或者被领导批评同事嘲笑。这

    “一让卜级领导哭笑不得的同时也能够理解。毕竟钟志军啊。在分局也说不上什么话。在确定了嫌疑人之后,正待要报告上级时,他们三人却被嫌疑人现,随后生了惊险却又无比精彩英勇的搏斗过程。

    最终三名身手不凡且胆识过人的年轻人将四名穷凶极恶的持枪歹徒擒获。

    而在钟志军向领导汇报的时候,许正阳和陈朝江这两位真正的功臣,配合完警方的调查询问后,以困了需要回去休息的借口,离开了公安分局。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

    还是那家旅馆,还是那间房内。许正阳坐在床边靠着床头,表情轻松的拨通了之前从姚出顺那里得知的郜明远的手机号码,手机里嘟嘟的声音响了许久之后,才被接通:

    “谁?”

    “郜老板,我是许正阳!”

    你想做什么?”

    “告诉你个好消息,曾平四人,已经被我抓住送到复兴区公安分局了。”

    手机那端死一般的沉寂。

    但是许正阳知道郜明远没有挂线,他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后,在愣神儿。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不认识什么曾平。”

    说完这句话,郜明远挂了线。

    许正阳咧嘴一笑,轻蔑的哼了一声。

    陈朝江冷冰冰的说道:“郜明远会逃走的。”

    “不会。”许正阳笑了笑,说道:“部明远要是逃的话,就是做贼心虚,警方立刻就会锁定他。跑得了吗?另外,部明远虽然害怕,可还是要抱着侥幸的心理,相信曾平不会出卖他。唔,短时间内,曾平四人还不会招供出部明远来,他们会说作案动机是去抢劫古香拜里的天价玉石

    “你确定?”

    陈朝江问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实在是问了句废话。

    许正阳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又拨通了姚出顺的手机,如他所料,姚出顺依然睡不踏实,响了两秒钟,对方就接通了:

    “正阳,这么晚了,有,有事?”

    “古爷,踏踏实实睡吧,明天早起准备去打脸。”

    “嗯?”

    “那四个枪手,已经被抓了,”

    “什么?”

    “放心睡吧,我说过,部明远挺不过三天,就得玩完了。”

    挂了线,许正阳点上尖烟抽着,眯缝着眼睛轻轻叹道:“以前我有这么嚣张吗?。

    陈朝江没有理会他的问话,说道:“你这个电话打过去,姚出顺更睡不着了。”

    许正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陈朝江也不再说话,又开始忙活他雕刻古典美女的工作,直到许正阳抽完了一颗烟,将烟蒂按入烟灰缸内。陈朝江放下手里的匕和损木疙瘩,说了句:“睡吧。”然后关灯躺下。

    黑暗中,许正阳闭目似睡,一丝意**飘然而出,”

    泽河市城北,紧邻着外环路东段的澄河公园内的东北角,有一处挂着城隆庙牌匾 ( 神职 http://www.xshubao22.com/7/716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