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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冠连接处,有一个硕大无朋的树洞,不断喷出粗壮的碧绿色水珠,洞口处,到处都是白森森的骷髅骨架,好像来到了地狱。踩一脚,骨架就会化成碎屑,随风飘散,显然年代久远,十分脆弱。
“看来以前其他那些寻宝的人也找到了这里!”江奇才精神一振,一扫所有的疲态,对王堂兴致勃勃的道,“这里应该就是藏宝洞没错了吧?”
王堂皱眉道,“可是那些人都成了死人,变成了白骨。”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洞口可能暗藏凶险。江奇才当然明白,一拍胸口,大大咧咧的道,“怕什么,看我的!”
江奇才嘴里虽然说的大大咧咧,但是行动上却非常的小心翼翼。他双拳紧握,冷静谨慎的接近洞口,一边走,一边还头也不回的吩咐,“你站在那里,别动。”
王堂心里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碰到什么样的危险和困难,江奇才总是身先士卒。从来不让自己的朋友冒险,王堂说不清楚江奇才这样做到底是傻还是太有自信,但是他很快也做了一个决定,他不能站在这里,他要和江奇才一起冲。
脚步声倏然响起。江奇才回头冲他微微一笑,王堂突然色变,“小心!”
洞口处,四面八方的藤蔓飞蝗般涌来,蠕动的并不快,但是就如同四堵绿色的墙,慢慢以江奇才中心,冷酷的收缩。王堂瞬间被挡在了外面。
江奇才没空回应,觎准一个空隙,左突又闪,左上方一颗藤蔓突然加快了速度,朝江奇才脚底射来。江奇才的脚下却突然一绊,似乎站立不稳,想旁就倒。其他三个方向的藤蔓如影随行,一刻也不放松。
哪知江奇才人到中途,又脚突然在旁边的树干上用力一踢,整个人又被反弹了回来,刚好弹在了几颗藤蔓的空隙处。王堂暗暗喝彩,江奇才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灵活变化,反应之快,非常人所能及。
最妙的是他故意摔倒,把天罗地网般纠缠的藤蔓扯出一个漏洞,要是换成自己,恐怕一定会沉不住气,也就逃不出来。在这种异能无法施展的情况下,临危不乱才是最重要的。
倏倏倏!
眼看江奇才就要逃脱,地下的泥土连续抖动,长长的野草象雨后春笋一样纷纷涌出,随风舞动,缠住了江奇才的后脚跟,江奇才正要跳起,脚下蓦然一沉,这次他是真的跌了个狗吃屎,重重摔倒在地。
地面的泥土顿时随之出现一个鼻型的凹坑,江奇才的鼻子刚好放进去,竟然丝丝入扣,不差分毫。野草和藤蔓一起散去。王堂大惑不解,但也没有多想,正要冲进去把江奇才拉起来。江奇才沉闷的声音叫道,“别过来!”
王堂停下脚步。看着江奇才。
此时此刻,江奇才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撑住地面,好像用力撑起自己的身子,但是奇怪的是,江奇才明明看起来很用力,但他的鼻子就是和地面移不开,王堂恍然大悟,泥土里有古怪!
的确有古怪!
泥土里藏着几百只怪模怪样的甲虫,背生双翅,额前长瘤,没有触角,但是却长着十多对肢体,最前方的两条犹如臂钳,中间长满黑色的倒刺,前端细小如针,轻而易举就扎进了江奇才鼻孔上的毛孔,再用力向上一拉,江奇才的鼻孔就被这些甲虫们牢牢的勾住,越用力勾的就越紧,越疼。
“妈的!”江奇才疼的直冒汗,偏偏又动弹不得,正心如火燎时,王堂终于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抱住江奇才的脑袋用力一拔,“砰”的一声,江奇才的后脑狠狠撞在了王堂的鼻子上,两个人跌成一团,所有甲虫见势不妙,匆匆逃散。
一阵风吹来,两个人的衣服上满是泥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十分狼狈。
王堂摸着自己无辜的鼻子,哭笑不得。幸好两个人此时都没出什么危险。倏!一根藤蔓再次无声无息的卷来,江奇才和王堂就像两只受惊的兔子,连忙一左一右跳开。
站定后才发现这跟藤蔓中间还卷着一块木牌,在半空中飘来荡去。
木牌中间用鲜红的血液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警告!入洞者死!”所有的字和符号边缘处都被拉长了一截,向下缓缓蠕动,明显是血迹未干。
这木牌充满恐吓和威胁的味道。
藤蔓收回,木牌从两个人的视线之内消失。
王堂和江奇才静静的看着洞口处那些森森的白骨,一时间都有些犹豫。失去了异能,他们只比普通人强了一点,手头里连个像样点的武器也没有,想夺宝无疑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孔鹤说的很对,也许门口那些人里面,生前也有高手,但是来到这里什么也用不出来,所以才不甘心的死在了洞口。
江奇才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但是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能硬闯进树洞。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脚步声由身后传来。孔鹤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道,“有个洞,你们咋还不进去啊?难道你们都是阳痿?”
庄子也道,“看来小江你也技穷于此,真让我失望。”
江奇才又好气,又好笑,转过身,道,“你们不是睡懒觉吗?怎么又像个跟屁虫似的起来了?”
孔鹤打了个哈欠,两人越走越近。
“我是来告诉你,这世界上无论你多强,都有施展不开拳脚的时候。”孔鹤的表情,俨然成了一个大学教授,“所以……关键时刻,还得孔鹤!”
“去你妈的!”江奇才,王堂,庄子一起弯腰呕吐。
孔鹤笑嘻嘻道,“这个广告词不错吧。但是,广告做的好,不如孔鹤本人好!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
说到这里时,孔鹤突然,伸手解开了自己全身上下肮脏的衣服……
江奇才和庄子看的眼睛发直。
第十六集 第十六章 我像不像李小龙?
“你们就说吧,我像不像李小龙!”一个皮包骨头的身材出现在江奇才,王堂,庄子三人视线之内。肩膀处,还有两根向上凸起的锁骨,犹如铠甲,小腹完全凹陷了下去,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两个**又黑又小,就像芝麻。肚脐眼则深不可测,估计能当烟灰缸使用。
看着孔鹤一脸洋洋自得的样子,江奇才等人频频点头,江奇才说,“哇塞,好象哦。”
孔鹤趾高气扬,“那当然!”
“好象,真象,太他妈象了……象李小龙他妈!”
噗!
王堂和庄子一起喷了口口水。
孔鹤翻了翻白眼,说,“真他妈不会欣赏。”
江奇才笑道,“风大雨大,小心着凉,您这是……”
孔鹤一指围在自己肚脐眼下面的那一圈麻绳,说,“看到了没有?”
麻绳当然没什么好看的,但假如麻绳里侧再绑了一圈银光闪闪的飞刀,那就十分壮观。于是江奇才点了点头,“看到了,你想切腹?”
“要切也切你腹!”孔鹤随手拔出一把飞刀,大手一挥,就像一个能征善斗的大将军,“幸好老子留了一手,既然这里不能使用异能,那么就让我来试试!”
“好,你来吧!”江奇才眼珠子一转,和王堂,庄子几人如言退后。孔鹤说的倒是也有道理,异能使不出来的时候,也许孔鹤能奇兵突起也说不定。
于是我们的奇兵就缓缓走了过去,目光紧紧盯着树根附近的藤蔓。其实他和庄子早就来了,刚刚王堂和江奇才的狼狈相他们也早就瞧在了眼里,这时孔鹤胸有成竹,一步一个脚印,右手紧握飞刀,倏然间,一个加速冲刺。
唰!
藤蔓果然长蛇一样到处舞动,缠向孔鹤。
刀光如匹练般轻闪,孔鹤的右手急速抖动,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和异能相比,速度虽不快,但已达到肉体的极限。
嗤嗤嗤嗤!
藤蔓到处断裂,烟花般寸寸炸开,孔鹤手起刀落,大开大合,漫天绿色,交织飞舞。
“好!”江奇才和庄子情不自禁鼓起掌来。
断掉的藤蔓“倏倏”退却。但没多久,附有卷土重来。孔鹤冷哼道,“来多少死多少!”哪知藤蔓飞到中途,尖端突然炸开,一分为二,二又化四,四则变八,八转十六,刹那间,无数的藤蔓分裂成更多的藤蔓,铺天盖地,宛如浪花,惊涛碎玉,把孔鹤变成了大海里的一片树叶,光是到处乱飞带来的气流,就把孔鹤带的东倒西歪。江奇才等人的视线内,登时失去了孔鹤的身影。
“日!”
藤蔓开始飞速旋转,围着孔鹤逐渐形成一个人型的活茧,越收越紧。孔鹤就像一个绿色的木乃伊被缠得滴水不漏,正想反抗,一颗藤蔓闪电般缠住了孔鹤的手臂,孔鹤的身子下意识的向左一偏,接着就如同一个陀螺,被藤蔓一圈圈的裹紧,胸口一阵阵窒息,呼吸困难。“当啷”几声,飞刀尽数掉落在地。
江奇才,庄子,王堂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冲出,并极为迅速的弯腰抄起地上的武器。分三个方向,对准几尺厚的藤蔓就是“刷刷刷”一顿乱划,藤蔓根簌簌掉落在地,孔鹤的身影渐渐清晰。
“无知的人类!”
数洞内突然传出一个苍老空洞的声音。
江奇才等人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数洞内跑出来了。
“先救人再说!”江奇才对王堂和庄子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手里的动作更快,眼看孔鹤身上的藤蔓数量越来越少,孔鹤即将脱困。
但是与此同时,身后的东西也已来到了江奇才的身边,江奇才凭着直觉转身就是一脚,狠狠揣向对方的胸膛,但刚一转头,看到对方的样子,江奇才就完全愣住了。
身后走过来的根本不是人。准确的说,是一棵大树。
一颗足有两米多高,会走动,有鼻子有眼,有胳膊有腿,比姚明还高了一点的人树。“傀儡树人!莫非洞里面藏着某个会使用茅山道术的高手?”江奇才想起以前在神秘山洞内遇到的道术传人,心里一惊。
深吸了一口气,江奇才向后飞退,口中轻喝,手中的飞刀激射而出,化作一道彩虹,射向树人的眼睛。其潇洒从容之态,就算和李寻欢相比,也不相上下。
哪知出手的抛物线出现了问题,飞刀却不偏不倚,扎向了还被藤蔓捆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的孔鹤。
孔鹤的表情立刻变得苍白如死。“我操……”
“操”字尚未落地,江奇才手忙脚乱,赶快又扔出第二把飞刀,本来他想用第二把飞刀把第一把飞刀撞开,哪知这一把飞刀扔出的角度更加离谱,飞刀准确无误的飞向了正要跑过去,把孔鹤推倒的庄子。
庄子和孔鹤一起色变。“我操操!”
扑哧!扑哧!
两声轻响。两把飞刀同时贯入庄子和孔鹤的身体。鲜血狂喷而出,庄子和孔鹤欲哭无泪,幸好关键时刻,两人都避开了要害,所以这两把飞刀,一柄扎入了孔鹤的肩膀,一柄扎入了庄子的左胳膊,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江奇才颇为内疚的道,“那个……我……”
孔鹤怒吼道,“你妈的,你飞刀不行就别装逼,你是不是树精派来地卧底跑来玩我们的啊?”
江奇才正想说话,傀儡树人已晃晃悠悠来到孔鹤的身后。
江奇才脸色一沉,右手间白光一闪,第三柄飞刀电射闪出!江奇才刚刚一共捡了三把,这是最后一柄。
飞刀呼呼生风,擦过孔鹤的脸庞,射向树人的眼睛。孔鹤完全呆如木鸡,好半天没缓过神。树人走动的速度虽然缓慢,但是飞刀射来,却脑袋突然一偏,动作十分麻利的躲开了这一击。
空门大露,飞刀向后继续飞行。
王堂正背对着他们,和另外一个傀儡树人打成一团,飞刀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无声无息的**王堂的屁股。
入肉三寸,王堂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又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全身上下还一阵阵不停地颤抖。口吐白沫,眼角跳动,江奇才膛目结舌,正想分辨。
王堂怒吼道,“操你妈!”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江奇才心下无比郁闷,连王堂都操你妈了,可见自己这三柄飞刀扔的确实不妙,让人心寒,估计回去以后他们三个能宰了自己。宰完还得鞭尸。
眨眼间庄子,孔鹤,王堂都失去了战斗力。两个树人一左一右,又朝江奇才慢悠悠,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猪,还傻愣着干屁,去把那两个东西碎尸万断啊!”孔鹤呲牙咧嘴,恨不得也把江奇才万断碎尸,挫骨扬灰。
江奇才回过神来,愧疚的看了他们一眼,一撸袖子,点了点头,却不敢说什么。他迅速绕到右边树人的身侧,飞起一脚,踢向树人的大腿,不让两个树人形成合围之势。
树人不闪不避,就在江奇才的脚尖即将碰到自己大腿时,“扑”的一声,一根尖锐的树枝伸了出来,瞬间穿透了江奇才的鞋子,扎得江奇才脚下呼呼冒血,急忙又缩回了大腿。
“笨蛋,这里虽然不能使用异能,但是暗能量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庄子见势不妙,急忙出言提醒。
江奇才怔了一怔,他刚刚心里面就想着如何给孔鹤他们道歉,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事情,庄子一言道破,江奇才福至心灵,本来想要缩回的腿,又重新伸了出去。
暗能量潮水般涌到右脚底。转内收为外放。
两个不断旋转的黑团顺着江奇才的脚趾,风火轮一样疾驰。刚一碰到树人,就“啪”的一声巨响,把树人身上尖锐的树枝生生绞断,四分五裂。风火轮消失,江奇才右拳挥出,暗能量倒流回胳膊,江奇才一拳轰向树人的脑袋!
砰!
拳头所到之处寸寸炸裂,木屑横飞!
江奇才化拳为掌,五指并拢,用力一跳,高高跃起,右手手刀迅速在树人的脖子,胸口,小腹,大腿,小腿……等等地方划出一道直勾勾的线。
树人的身上闪过一道诡异的黑光。
紧接着,“砰砰砰砰!”,不绝于耳,宛如鞭炮,树人在半空中被炸的支离破碎,残枝败柳,灰飞烟灭,四下分散。
“好!解气!你最好再给自己一脚,更解气!”孔鹤大叫大嚷。目光转向另一个树人,这树人浑然不觉,完全无视了江奇才的“烟花三月下流拳”,仍旧朝江奇才走了过来,于是江奇才又放了一次烟花。
两个树人全都被瞬间炸成了齑粉!
呼!
就在江奇才刚刚松了一口气时,刚刚那根藤蔓又飞过来了,仍旧卷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无穷无尽!”
于是在孔鹤,庄子,江奇才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大批一大批的树人摩拳擦掌,你推我挤的涌了出来,竟有几十个之多。
藤蔓回收。
树人们面无表情,犹如僵尸。脚下机械的迈着步子,庄子和孔鹤一起叫道,“日,还是逃吧!”
第十六集 第十七章 木牌争夺战
孔鹤和庄子互相搀扶着,转身艰难的行走。孔鹤一边走,一边叫道,“这里太恐怖了,再不走,小命都要没了!”
江奇才却一阵风似的冲到王堂身边,想要用力把他抬起来,但怎知王堂的身体就像一座小山一样沉,江奇才费了半天劲,竟然连王堂的一根手指也没搬动。“妈的,奇怪了?怎么回事?”江奇才越来越急,额头上泌出了豆大的汗珠,但王堂还是纹丝不动。
树人们僵尸一样慢慢走近江奇才,不到五米的距离。
“喂,你们就算要跑也得把他带上啊!”
庄子和孔鹤一起翻了翻白眼,孔鹤没好气道,“要不是你的飞刀老往我们身上扎,我们早就过来帮忙啦,现在我们连自己逃命都成问题,哪能帮得上忙?你自己搞定吧!”
“没义气的家伙!”江奇才暗叫不妙,咬紧牙关,拉住王堂的脑袋用力往后拖。就算王堂的身体再怎么沉,凭江奇才双臂的力道,也应该至少能拖个几米。但是接下来的几秒,任凭江奇才如何用力,王堂就是顽固无比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和土地连在了一起,骨肉相连,永不分离。
树人们再次集体靠近了三米。
“完了!”江奇才霍然起立,扭头看了看树人群,又看了看王堂,把心一横,一咬牙,虎入羊群般冲入敌人的包围圈。
“****真猛!”
“是啊,勇敢之极!”
孔鹤和庄子勾肩搭背,站的远远的,连声称赞。
江奇才顾不得和他们废话,左右开弓,双手同时凝聚暗能量,狠狠击出。“轰轰”两声巨响,两朵黑色的烟花绚丽多姿的在树人中央炸开,江奇才飞身一个扫腿,五六个围在一圈的树人登时全被踢翻在地。
这一招虽然用的潇洒利索,但是七、八个树人又很快补了上来。江奇才如法炮制,“砰砰”两拳,又把两个树人瞬间秒杀。但这次江奇才的力量明显小了许多。江奇才气喘吁吁,还没回过神,三个树人已围拢过来,面无表情,举起双臂,外表皮犹如层层交叠的鳞片,把江奇才紧紧抱在了怀里。
嗤嗤嗤!
三个树人的双腿触土生根,直直穿进土里,全身上下开始一根接着一根向外拱出粗壮的树枝,眨眼间江奇才的两条胳膊被死死夹在了枝缝之中,盘根纠错,有的树枝卡住了江奇才的屁股,有的卡住了江奇才的腰,还有的卡住了江奇才的肩膀。
没多久,江奇才身上凡是能活动的部位、器官,都被树枝夹得天衣无缝,就连鼻孔也被两根细细的树枝所填满。看上去就像一头远古猛犸。
“好像不太妙啊!”远处,孔鹤和庄子看的连连摇头,两人嘴里虽然说的轻松,但其实心里面着急上火,恨不得冲上去和这些树人大打出手,然而此时此刻,刚刚江奇才扔出的那两柄匕首仍旧插在他们的身体里,就像久旱逢甘露的苦行僧一样,把他们当成了女人,把他们吃的死死的。
与此同时,江奇才也被树人吃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你死定了!”
那条非常人性化的藤蔓又在此时,卷着木牌跑来凑热闹,江奇才灵光一闪,对庄子和孔鹤叫道,“快去抓住那块木牌!我们有救了!”
“我操,真的假的?行不行啊?”
“相信他!”庄子一跺脚,强忍着疼痛一把推开了孔鹤,朝木牌奔去。孔鹤也歪歪扭扭,努力跟上。外圈的树人立刻朝两人围了过来,孔鹤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毅然的表情,道,“你去抓木牌,我来吸引火力!”话音刚落,孔鹤转了个方向,不退反进,瞬间冲进了树人们的包围圈。
庄子深吸了一口气,速度又提高了几分,“倏!”一只树人枯萎的手与他擦肩而过,只差一点,就抓住了他。
庄子左闪右避,动作虽然不及平时灵活,但至少也比这些树人快了一线。那木牌一直悬挂在半空中,本来它可以在江奇才喊完那句话,就飞回去。但是它没有,就这么直挺挺的等着庄子冲上来,似乎在挑衅,也似在嘲弄。
庄子和木牌迅速拉近距离。剩下最后的一米时,庄子一个冲刺,突然加速,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木牌好像就等着庄子这一扑,所以它算准了时间和距离,庄子的手指刚一碰到它的表面,它就轻轻向后一荡,庄子自然抓了个空。
“功亏一篑!”木牌上的字体再次变化,庄子起的脸色煞白。
藤蔓得意的向后飞回。就在这时,变化陡生!
一只手突然就在这时横伸而出,挡住了木牌的去路,并且五指轻轻一抓,就把木牌抓在了手里。庄子眼睛一亮,看到刚刚还躺在地上的王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站在了木牌飞回去的必经之路上,木牌在等着庄子一抓,王堂也在等着木牌一闪。木牌以为是螳螂,但是没想到王堂这个大黄雀早就把它盯得死死的。
“漂亮!”江奇才别的地方动不了,嘴巴还是可以动的。连忙叫道,“毁了那个木牌!”
王堂白了他一眼,现在他全身上下都没有武器,只有屁股上扎着一把飞刀,刚刚还被江奇才想要抬他的时候拔掉了。而此时,王堂的一只手既要捂着屁股,一只手又抓着木牌,根本没有时间跑过去,再把刚刚那把飞刀重新捡起来。因为树人们见势不妙,全都纷纷调转矛头,气势汹汹的朝王堂冲了过来。
江奇才见他傻愣着不动,又叫道,“你傻了?快毁了那个木牌啊!”
王堂看到眼前一片片的绿色排山倒海般涌来,一咬牙关,举起木牌,照着自己的额头就是狠狠一拍。“砰”,王堂眼前顿时金星乱冒,木牌却安然无恙,江奇才,庄子,孔鹤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想笑,但是这种时候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树人们又一次逼近。
江奇才连忙又叫道,“再试一次!快!”
王堂露出杀人的目光,无可奈何之下,又“砰”的一声,这次王堂直接把自己拍倒在地,再次晕了过去。
江奇才等人第二次目瞪口呆。但是庄子的动作无比迅速,王堂刚一晕倒,他就象接力似的,一个飞扑,守门员一样把木牌抱在了怀里。连接木牌的藤蔓也跟着被一起拽了下来。绷得笔直,庄子焦急之下,上去就是一口,朝着藤蔓狠狠咬去,“嘎嘣”一声,藤蔓断成两截,庄子的牙也被咯下两颗,江奇才和庄子一起伸出大拇指,不约而同道,“厉害!”
“我操你们两个妈!”庄子也疼的晕了过去。
孔鹤和江奇才面面相觑。
这时孔鹤才霍然发现,刚刚向自己包围过来的树人们此时此刻又朝庄子冲了过去,他现在又变成了自由之身,只有江奇才仍旧被缠得滴水不漏,就像和树人连体婴似的。“看你的了!鹤哥,加油啊!”
江奇才现在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哭还要难看。谁能想到平时叱咤风云,身怀绝技的异能者们,到了这里,便束手束脚,战斗场面就变得如此狼狈,简直让他们感到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可惜现在还不能自杀,至少也要对得起昏过去的王堂和庄子,必须找到宝贝才能罢手。
现在江奇才他们已经不能后退,也无法后退。
孔鹤来不及和江奇才多说,脚下一动,使出吃奶的力气身体歪歪扭扭朝木牌跑去。一时间受伤的孔鹤和树人们开始了百米冲刺竞赛,终点就是木牌和庄子倒下去的方向。
江奇才突然变成了啦啦队队长,嘴里喊着,“孔鹤,加油,孔鹤,加油!”
“操,快没油了都!”孔鹤嘴里这么嘀咕,但是脚下动的异常迅速,在树人们距离木牌还有一米多的时候,孔鹤已冲到了终点,一弯腰就把木牌抄在了手里。
江奇才激动地热泪盈眶,“赢了,我们终于赢了!”
孔鹤也志得意满,对四周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这个冠军得之不易,可惜没有观众,否则孔鹤一定会脱光了衣服,问大家,“我象不象李小龙”什么的。
与此同时,孔鹤正挥手,还没挥的过瘾,后面的树人“噼里啪啦”涌了过来,眼瞅着又要把孔鹤象江奇才一样“连体婴儿化”,江奇才幡然醒悟,大喝道,“你奶奶的,你倒是把木牌毁了啊!”
“啊!”孔鹤一回头,视线之内一片葱葱绿绿!孔鹤举起木牌,正要也往自己额头上拍,眼角一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堂,说什么这手也下不去了,正彷徨间,孔鹤一抬头,看到江奇才一脸期盼的目光,所谓人急生智,孔鹤突然嘿嘿一笑,举起木牌,朝着江奇才就冲了过来。
孔鹤的笑让江奇才全身发冷,尤其是看到他提了个木牌往上冲的画面,更是把木牌想象成了砖头。
“妈的,这小子要拍我!”
江奇才可不傻,急忙运气体内最后的暗能量,聚集到头顶!
就看孔鹤人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大鸟一样滑翔而过。半空中,举着木牌的右手,由后到前,狠狠一抡,木牌果然瞬间砸向了江奇才的头顶。
“轰!”
木牌应声而碎,化作飞雨,飘散向四面八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第十六集 第十八章 村庄
树人消失,藤蔓枯萎,纠缠在巨型古树洞|穴附近的植物纷纷凋谢,巨大的树洞深邃漆黑,就像一只洪荒猛兽的血盆大口,择人而噬。
王堂,庄子由昏迷之中慢慢苏醒。
两个人刚一看到江奇才,就恨不得跳起来,掐住他的咽喉,把他活生生掐死。只可惜两人稍微一动弹,就全身散了架子一样疼痛难忍,庄子摸了摸自己刚刚被磕掉的门牙,欲哭无泪。王堂同样摸着自己额头上的大包,冰冷的目光就像一条毒蛇,随时随地都会扑上来缠住江奇才的脖子,把他勒死。
“那个……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过关了,不是么?哈哈,嘿嘿,两位干嘛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啊,我可不喜欢同志之间的那玩意啊……”江奇才打着哈哈,心虚的看着两人,迅速把目光移开。
两个人直勾勾的盯着江奇才,看了一阵,一起叹了口气,庄子呲牙咧嘴道,“不管怎样,总算过关了!哎,好端端的,你非要寻什么宝,你看现在好了,大家全都受伤了。”
江奇才和孔鹤一起走到他们身边,一人搀扶着一个,江奇才道,“那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瞧瞧!”他嘴里说着话,但是目光却紧紧盯着树洞,可惜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江奇才运足目力,瞧了好半晌,也没瞧出什么名堂。
“靠!都走到现在这一步了,你让我们放弃?你怎么不去死!”孔鹤一边说话,一边动作麻利的给自己还有庄子和王堂包扎伤口。对于这家伙,江奇才可不觉的自己欠他什么,毕竟要不是自己机灵,恐怕那一下木牌狠狠敲下来,现在需要包扎的,那就是自己。
所以江奇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我要是死,肯定也不会被木牌拍死的。”
“切,懒得理你。”孔鹤手舞足蹈,“反正我刚刚那一下是爽到了,原来拿东西拍人是这么爽的呦!****回头让我再好好爽爽你!老子还没爽够呢。”
“滚!”江奇才刚说到这里,王堂突然皱了皱眉,道,“别吵了,你们……听到了没有?”
“?”江奇才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听到了什么?”
“歌声!”王堂一字一顿道。
庄子,江奇才,孔鹤三人闻言顿时把耳朵竖的高高的,听了一阵,三人还是摇头,“什么都没有。”王堂眉头皱的更深,“这么明显,你们竟然听不到?”
“听不到啊!”江奇才走到王堂身边,围着他绕了一圈,道,犹豫了一下,道,“是不是你被砸晕了,耳鸣,耳障,耳分裂啊?我估计可能是幻觉。”
“你们真的没听到?”“是!”
王堂不说话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或许真的是幻觉吧,但是那个歌声却如此清晰,王堂可以保证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音乐,那是最原始,最自然,还夹杂着雄壮的呐喊与女人的喘息的声音!
一听之下,便会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但是,只有王堂一个人能听到,所以他也有点怀疑,这可能真的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好了,别啰嗦了,你们到底还进不进去?不进去我自己走了!”江奇才看着山洞,跃跃欲试。“好,走吧。我也休息够了!”庄子和王堂一起点了点头,前者道。
三人站起身,终于毫不犹豫的径直走进了洞内。
洞内是一条笔直的长廊,脚下宽敞的道路混合着柔软的泥沙,一脚踩下去,非常舒服,又不会泥足深陷。身侧两旁是鳞片一样的树壁,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用手摸上去,却光溜溜的,毫不沾手。
一丝光亮冲破黑暗,迎面刺进四个人的瞳孔。出口在前方!
“小心点!或许前面又有什么陷阱!”庄子出言提醒。
“操,别拉着我的手好不好?我不想摸男人的手,妈的,这手肯定是****的,这么粗糙!”
“少废话!那是老庄的手,我的手……”
王堂霍然扭头,“把你的手从我屁股上拿开,请!”
“谁稀罕摸啊,我只是想看看有两个洞的屁股会不会比较特别!”江奇才笑嘻嘻的缩回手,那个被飞刀扎出来的伤口现在已经停止了流血,江奇才的内疚顿时减轻不少。
几个人一路开玩笑,倒是把寻宝严肃的气氛冲淡了不少。而且奇怪的是,他们一直这么往前走,小心翼翼,倒是一点危险也没有碰到,似乎这树洞比防空洞还要安全,就像一条狭窄的街道。
轻轻松松走出树洞,洞外,又是一片崭新的天地。泛黄的枯叶随风席卷,金黄|色的麦浪潮水一样抖动。眼前赫然是一个小小的村庄。一路田地阡陌纵横,砖屋茅舍星罗棋布林立。两旁的田野上,还零星立着几个稻草人,在风中摇摆着干瘦的手臂。好像活的,正对江奇才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乳白色的炊烟从村子里袅袅升起,融入碧蓝的苍穹。稻香扑鼻。
四人走过一片片草垛,满地都是扁担和箩筐,孔鹤不由自主的捡起地上的一根麦穗,放在嘴里咬了咬,略微惊奇的道,“居然很新鲜!”
王堂负手走上垄边的稻田,放眼望去,刚刚收割过的稻田留下一截截金黄|色的短茬,硬直地翘起,像一根根金黄|色的手指。不远处,堆着几个厚实的草垛,散发出阵阵淡淡的清香。
唯独不见一个村民。仿佛所有的村民,就在要马上收割的时候,集体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几个人互相对视着,都感到从心眼里生出一种冰凉冰凉的感觉。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庄子道。
“谁说没有人啊!”孔鹤眼尖,隔着老远就看到田野里躺着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几个人立刻奔了过去,但是刚一看清那个人的容貌,江奇才就摇了摇头,“他不是村子里的人,说不定也和我们一样,恐怕是来找宝贝的。”
庄子点了点头,“不错,这个人的衣着打扮根本不象农夫。”庄子说的没错,农夫绝对不会穿着新买的nike和kappa在田里晃悠,除非这个人想农夫犹饿死,因为这身衣裤,显而易见是绝对不适合在这里干活的。
江奇才突然弯下腰,仔细察看这个人的脸部和身体局部各器官。良久,江奇才摇了摇头,“他好像是中了毒,奇怪啊,这里什么东西能中毒呢……”
正说着,孔鹤的脸色倏然间变得无比难看。江奇才,王堂,庄子不约而同下意识的把目光投了过去,看到孔鹤的嘴里,还叼着刚刚那根已经被他嚼的稀烂的麦穗。
“呸!”孔鹤连忙把麦穗吐掉,哭丧着脸,“你们快看,我脸色怎么样?有没有变黑?我是不是中毒了啊?”
江奇才等人一起摇了摇头。江奇才道,“没变黑,就是有点绿了,估计是吓得。”
孔鹤如释重负,长长吁出一口气,拍着胸脯,道,“那就好,真他妈吓死我了!”
“哈哈哈!”江奇才看着他的脸色,忍不住大笑起来。但是笑声未绝,就发现身后传来一股什么东西被烧着了的味道。“咦,什么味?”孔鹤和庄子也闻到了,所以他们迅速扭头,身后,熊熊烈火燃烧起来,映的苍穹朱红似血,宛如天火。
“妈的,火灾啊!着火了,救命啊,快来救火啊!”孔鹤一撸袖子,就要上去救火。江奇才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你傻啊,你以为你是赖宁,快闪!”
不由分说,拉着孔鹤就朝前跑。王堂和庄子二人也不傻,四人撒开了大腿,就没头苍蝇似的乱跑乱撞,朝没有火的方向发力狂奔。
火借风势,越来越旺。就像一条蛇,直线般从他们身后追了过来。所到之处,无不留下焦黑枯萎的痕迹。而且燃烧的速度,居然比江奇才他们奔跑的速度更快,更急。
“完了!”孔鹤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还不时发出一两声哀嚎。
“别看,快跑,你想死也不要拉我们做垫背的!”没多久江奇才便感到自己的手上沉甸甸的,仿佛孔鹤全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王堂和庄子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毕竟刚刚的伤口,还没有痊愈。
火势冲天,漫天的火焰犹如扭动的蛇,目光不断被空气扭曲,周围的温度节节攀升,江奇才等人这时全都被烤的汗流浃背,体内的水分也似完全被蒸发掉了。
此时此刻,天地之间,俨然成了一个天然的烘炉,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烘炉里面灰飞烟灭,被烧的连个渣都不剩。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咳咳!”江奇才话还没有说完,就剧烈咳嗽了几声,身后不但火势越来越旺,一股股黑色的浓烟更是被风吹的飘到了他们前面,并迅速钻入几人的鼻孔,侵占了他们的肺部。
江奇才一抬头,瞧得分明,这浓烟不但黑,而且夹杂着诡异的绿,刚一吸进去,就全身虚脱,力气全失,手脚发软,他全身一震,叫道,“糟了,烟里有毒!”脑子里面猛然闪过刚刚那个穿着kappa和nike衣服死掉的人,也许他也是这样挂掉的。
“我明白了,这火烧不死人,真正要命的,是毒烟!”
可惜江奇才明白的太晚了,这时他刚一扭头,就看到庄子和王堂的脸色全都变了,变得绿油油的,就像一根油菜。
裸露在空气中的脖子,手指,眼鼻口等地方,也迅速被绿色所铺满,“砰!”庄子第一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第十六集 第十九章 神秘的小女孩
冲天的火焰很快席卷到江奇才,庄子,王堂,孔鹤四个人的身侧。看来江奇才猜的没错,这些火果然烧不死人。要命的是那些毒烟。继庄子第一个倒下后,江奇才和王堂也没能幸免,“扑通扑通”摔倒在地。全身痉挛,口吐白沫,眼歪口斜。
但奇怪的是,孔鹤还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一脸焦急的看着他们,身上却一点事情也没有,既没有出现绿色,也没有出现体力不支,力气消失的情况。
“妈的,我明白了!”一道灵光在孔鹤脑中悄然闪逝。“刚刚我嚼的那根麦穗非但没有毒,还能解毒,一定是这样!”孔鹤一拍大腿,连忙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把麦穗,胡乱塞进三人的嘴巴里。
果然,没多久,他们脸上的绿色退散,人人的表情都慢慢恢复了过来。后方的火焰也渐渐停止,周围又变成一副风景如画的田园。但谁能想到这外表风光无限的地方,竟隐藏着如此凶机,要不是孔鹤急中生智,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被毒成了僵尸。
“真有你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奇才第一个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孔鹤的肩膀道。“那是!”孔鹤扬起了头,眯起眼睛,道,“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所以你想?”江奇才马上就明白了孔鹤的心思。
“所以回头让我好好爽爽你。这次我要用砖头,看看是它硬,还是你的脑袋硬!”孔鹤笑嘻嘻道。
“你怎么不用砖头拍你下面?我觉得肯定是你小jj硬!”
两人正说话间,一条宽敞的康庄大道出现在正前方。刚刚本来还没有这条路,漫天的大火消失后,也不知道怎么,这条路就突然出现了。或许,这是一条比较特别的路?
江奇才很快就扔下孔鹤,径直朝这条路奔了过去。奇怪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也没见江奇才跑多快,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王堂,庄子,孔鹤全都看得怔住了。孔鹤揉了揉眼睛,叫道,“人哪去了?我是不是眼花了?”
“恩,那条路很奇怪呢。”庄子沉思道。
这时,王堂耳边又响起了那神秘飘渺的歌声,似惊雷闪耀,如万马奔腾,好像有千万个人在远处敲锣打鼓,气势冲天。与此同时,王堂的怀里蓦然抖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像要跳出来一样。王堂连忙把手放进衣服里面,摸到的,只是一本书,一本外皮老旧残破的古书。
“是它!”王堂身子一震,难道说是这本古书搞得鬼?否则为什么江奇才他们听不到这歌声,只有我能听到?
自从印度那个天竺洞回来之后,这古书就一直和王堂切断了那微妙的联系,如今来到这个所谓的藏宝之地,古书竟然又有了新的情况,莫非这里的宝贝和古书也有什么联系不成?王堂正胡思乱想着,一抬头突然发现庄子和孔鹤的身影也不见了。
王堂最后的印象是,孔鹤和庄子刚刚似乎也是冲向了那条新出现的大路。重新收好了古书,王堂连忙也走向那条路,田园在身后逐渐后退,王堂感觉自己走进了一团白雾。白雾浓的化不开,王堂看不清周围到底有什么,只是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王堂感到周围的温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冷,牙齿打颤,全身上下也如坠冰窖。
终于,浓雾散去,王堂的视线之内,出现了江奇才等人的身影。他们正站在一条桥的上面,翘首以待,“你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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