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花丛霸王 第 52 部分阅读

文 / 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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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多,所以这种开发也是见仁见智,老百姓有实惠就行,自然风光再美,大家还是贫困潦倒,这种生活也不见得有多好。”

    白梅叹息道:“所以说我们和这里的人立足点不同,我们从大城市过来,想看的是平时接触不到的原始自然风貌,说穿了就像去动物园一样,最好看见他们像古代人一样生活,我们就觉得很有乐趣。但是从当地百姓的角度考虑,他们未必愿意被我们观赏,他们最希望的是改善生活,最好这个镇子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龙门镇为发展经济失去了自己的本色,这个小镇将来也一样,有所得必有所失。”

    “不是……”陈枫说,“两位,你们别跟这长篇大论,先说说你们的决定,究竟想不想来这儿投资?”

    吕纹说:“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陈枫说:“实话告诉你们,我手头有一千四百万资金,而且最近正在为这笔钱犯愁,这个小镇对我的吸引力简直大到不能再大,这会儿我正在努力让自己讨厌这个小镇,如果不成功,我很有可能等宾馆开业后就来这儿常住,我真的想参与这里的开发。”包括再疯狂一回……

    吕纹说:“你准备怎样花这一千四百万?”

    陈枫说:“开发区土地三万块一亩,我想买五十亩地,用岚玉能源的名义办个厂子,购买十个熔炉,在这里进行粗铜加工。土地需要一百五十万,厂房需要两百万左右,熔炉大概要三百万,七七八八加起来总计七百万人民币。按照每年四百万的毛利计算,两年收回成本,第三年可以盈利。”

    吕纹奇道:“又做粗铜加工?你不是想做陶瓷品卫浴吗?”

    陈枫说:“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关键还是人民币,做陶瓷品至少也要一两千万资金,我实力不够。这个开发区招商范围包括有色金属冶炼,我又有江南镇厂子的基础,进货出货都有固定渠道,只要买几个熔炉就能开工,利润也不错,这么做比较保险。等以后有实力了我再投资卫浴厂。”

    白梅问道:“那么剩下的七百万你准备做什么?”

    陈枫说:“我算了一下,这钱在杭州可能只够开一家小型便捷式酒店,在这里却能开一家中型酒店,那个新区有几幢大楼正在招商,价位也不高,我可以租下来开一家玉岚快捷酒店的连锁店,七百万足够了,甚至只要五百万就能搞定。剩下的钱去古镇里买一座老屋,以后我就住在那儿,挺好的。”

    白梅呆了半晌,笑道:“很好,很有打算,比我想象中好得多。”

    陈枫说:“这只是初步计划,可能会变,因为杭州的情况还没定,我也不一定真的来这儿投资。”

    吕纹说:“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开夜总会?”

    陈枫淡淡一笑,没说话。如何结束这轻飘飘的生涯,是落脚杭州、还是来这“疯狂”一回,我需要一个答复……

    吕纹说:“你说话啊,究竟是怎么想的——”顿了一顿,突然尖叫一声,“啊!!”

    陈枫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吕纹面露恐惧之色,没说话,指指我背后某个方向。我和白梅转头望去,一看之下也呆住了。

    前方站着五个男人,后面四个肌肉发达的年轻人,前面一个高大魁伟的中年人,正用一种冷冷的眼光看着他们,好像五只狮子看着三只羊羔。

    可悲的是,这五个人陈枫都见过。

    四个年轻人曾经开着路虎越野车,在西湖边的马路上围攻陈枫,其中一个小子还被陈枫重创,用铁铲划破了胸肌。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久违的顾腾飞。

    306。 第三百零六章节 你硬!我就狠

    他们五人居然一路跟踪,来到小镇才公然露面,把陈枫和两个弱女子死死堵住。

    操,这下糟糕透顶!

    陈枫把吕纹和白梅拉到身后,上前两步说:“老顾,你***有完没完?”

    顾腾飞以往总是一脸和善,笑容很亲切,此刻却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说:“把石头交出来,否则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你他妈有神经病!”陈枫说,“老子对你算不错了,当初你找这四个孙子堵我,我还没跟你算帐,你他妈还阴魂不散,把老子当软柿子捏啊?”

    顾腾飞冷冷一笑,说:“陈枫,你是我见过的最会演戏的人,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废话少说,赶紧交出石头,我知道你们一定带在身上。”

    “带你老妈!”陈枫点烟抽起来,说,“你随时会被警察抓去,还他妈有胆在这威胁老子,你知不知道惹火老子会有什么下场?”

    顾腾飞可能觉着有点不可思议,五个人堵陈枫居然还被陈枫骂个狗血喷头,忍不住失笑道:“你倒是说说看,惹火你究竟会怎样?”

    陈枫见吕纹正在悄悄用手机发消息,就悠哉悠哉地抽一口烟,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老家就在余杭,有一个刚离婚的老婆,还有一个十四岁的漂亮女儿,包括你的两个姐姐、一个弟弟,所有家庭成员的资料我都有。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老子混的时候你还在做矿工,你以为后面四个小王八蛋能把老子唬住?明告你吧,今儿老子要是少一根寒毛,你家所有女性都会遭殃,你前妻和女儿首当其冲,我的兄弟会让她们经历这辈子最恐怖的遭遇。你他妈还敢在这跟老子装腔作势,是不是活腻歪了?”

    顾腾飞脸色一变,缓缓地说:“陈枫,你这话是在给你自己掘坟墓!”

    “坟墓个毛!”陈枫骂道,“你有什么出息?你还是个男人吗?你除了偷鸡摸狗暗算使诈还会什么?妈了个逼!老子一直把你当成个人物,你他妈还真给自己长脸!入室抢劫完了还来尾随跟踪,五个大男人堵两个女人很风光么?真他妈叫人看不起!老子以前简直就是瞎了眼!”

    顾腾飞终于被陈枫骂火了,大喝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指使宁芳暗算使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还以为当初离间得有多漂亮,没想到却中了你的反间计,你才是最阴险狡诈的小人!”

    “操你妈个逼!”陈枫怒火腾腾而起,大骂道,“少他妈放狗屁!说到这事老子就火大,明明是你和芳芳联手摆我一道,这下倒说我阴险狡诈,你亏心不亏心?自己没本事被人骗,就把什么都赖我头上,有你这种男人吗?你他妈就活该被芳芳耍,回头老子找芳芳去,谢谢她帮我这个大忙!”

    “你终于承认了,”顾腾飞嘴里冷笑,一双眼睛却冒出火来,缓缓地说,“你终于亲口承认你和宁芳这笔见不得人的勾当,证据确凿,你就是罪魁祸首!”

    “随你怎么说,”陈枫一边喷云吐雾一边说,“老子还就这么干了,你说老子跟芳芳合伙耍你,老子就做给你看,总有一天把你那些财产全部瓜分干净,你他妈等着瞧,老子说到做到!”

    白梅在陈枫背后悄悄说:“司机已经到街口了,我们马上跑。”

    陈枫装作嚣张跋扈的样子一脚踢飞面前一块石头,嘴里大骂道:“**!跟老子耍横,老子是横大的!”随后转头飞快对吕纹和白梅说,“我说走你们就跑,坐上车立即走。”跟着转回头,嘴里叼烟看着五人,一副横到家的模样。

    顾腾飞走上两步,冷冷地说:“你少给我装,今天要是不把石头交出来,我把你们三个全部绑走,看你们能撑多久。”

    “哈哈哈,牛逼吹上天去了……”陈枫一边仰面大笑一边观察四周,只见右手边一座老屋子门楣上有几根晒衣服的竹竿,立即心生一计,吐出嘴里的烟头,双手往后伸去,看似背起手装酷,其实是分别握了握吕纹和白梅的手,示意她们做好准备。

    顾腾飞冷笑道:“说不出话了?你不是很狂吗?就这点能耐?”

    陈枫面带冷笑侧转身子,突然一个挺身飞跃,把门楣上那根晾衣杆抓了下来,嘴里大吼道:

    “快跑!”

    吕纹和白梅不是小孩,明白事体轻重,这时就算她们留下也帮不了陈枫,不如赶紧跑去报警,当下转身撒腿飞奔。陈枫回头一看,只见五十米开外的小巷口子处停着那辆面包车,顿时放下心来,手握晾衣杆横在巷子中央。

    变生俄顷,顾腾飞和四个小子都惊呆了,只这一愣神的工夫吕纹和白梅已跑出将近二十米,顾腾飞怒吼一声,向陈枫扑来,大骂道:“卑鄙无耻!”

    ***!什么都让他骂完了,自己干卑鄙无耻的事还有脸说老子!陈枫双手横握竹竿挡住去路,冲着他肚子一脚踹过去,喝道:“孙子骂爷爷啊!”

    “咚”的一声,顾腾飞重重挨了一脚,捂住肚子往后退去。后面四个小子冲了上来,陈枫连忙握住竹竿横推过去,嘴里大吼:“滚回去!”

    那个曾经被陈枫重伤的小子对陈枫格外记仇,当面一拳狠狠打来,陈枫双手没空,连忙甩头闪开,继续横推竹竿往前冲上几步,阻止他们过去,那小子就在陈枫面前,陈枫见他又要挥出一拳,下面立即踢出一记撩阴腿,狠狠踢中他垮下,他顿时弯下腰去,陈枫得势不饶人,跟着提起膝盖狠狠磕他面门,这小子惨嚎一声,掩住脸倒下了。

    这时陈枫已豁出去,这四个小子是专业打手,陈枫曾经吃过苦头,要是被他们围攻,陈枫今天肯定完蛋,只有尽快逐一击破才能脱险。于是陈枫大喝道:“谁动谁死!”立即又找上一个,双手依然握紧竹竿,直接就用脑袋往他面门顶去。

    这小子比较机灵,当即闪头躲开,双手握住竹竿一边,旁边一个小子跟着握住另一边,两人一起往前推来,我在竹竿中间使力,三人把竹竿推成一个半弧形,两个小子一起用力,只听“喀喇喇”几声响,竹竿就这么断了。第四个小子拔腿跑出去,急追吕纹和白梅。

    陈枫手里握着一截竹竿,急忙回头,只见小巷前方的吕纹已跑到面包车前,那个司机正在开门,白梅毕竟没吕纹锻炼的多,身体素质远远不如,被拉后十五六米,后面那小子跑得飞快,只怕等白梅跑到车前就会被他追上,也会牵连已经脱险的吕纹。

    陈枫大急,这时手里只有半截竹竿,索性就像读书时掷标枪一样朝那小子背后猛掷过去,嘴里大喊道:“白姐快跑啊!”

    竹竿划出一道弧线,十分准确地掷中那小子背心,可惜竹竿太轻,要是真的标枪指不定能把这小子活活扎个透心凉,竹竿却只是在他背上戳了一下就掉落地面。

    饶是如此,这一记也足以令那小子痛得停下脚步,嘴里痛嚎起来,毕竟是刚折断的竹竿,断口的竹丝就跟刀锋似的,已戳进衣服扎破了他的皮肤。

    这一会工夫白梅已跑近车子,吕纹拉她上去,车子早已发动,司机关上门向陈枫看来。

    “走啊!”陈枫大叫道,“他妈快走啊——”

    还没喊完,忽然背后一阵剧痛,被一个小子狠狠打了一拳,陈枫胡乱挥舞拳头,眼睛还是往前看去,只见车子终于开动,飞快蹿了出去,顿时放下心来。

    “啪啪”两声,两记重拳打中陈枫胸口,势大力沉,打得老子险些憋气。陈枫闷哼一声,再也无所顾忌,直接扯住面前一小子,右拳就像铁锤一样狠狠击去,嘴里大吼道:

    “老子跟你们玩命!”

    陈枫连连击出五拳,每拳都打在这小子眼眶鼻梁部位,这小子被陈枫打懵了,一时东倒西歪。另一个小子帮他解围,伸手来扯陈枫胳膊,陈枫顺势一肘子,正中他面门,砸得他满脸是血。

    陈枫无所顾虑,就索性放开了打,直接往前方的顾腾飞冲去,一把扯住他头发,右拳重重打他小肚子,他痛得大叫,后面俩小子连忙过来拉扯,陈枫理也不理,任凭他们的拳脚打在身上,继续一拳一拳打顾腾飞小腹,他弯下腰陈枫就扯他头发,就不让他躲开,连续十多拳打下来,陈枫自己也被后面俩小子打得全身剧痛,这才松开手,顾腾飞顿时趴倒在地,嘴里连连咳嗽。

    这几个小子的拳脚确实厉害,打在身上特别痛,换以前陈枫说不定会拔腿逃跑,今天却憋了几口气,一是顾腾飞冤枉他,陈枫心里气不过,二是想让吕纹和白梅有更多时间去报警,三是最近心情郁闷,正好通过干架来发泄情绪。这一来陈枫就发了性,也不躲避,直接跟他们对攻起来。

    妈了个逼!从来只有老子欺负别人,哪能在这美丽的小镇被别人欺负!

    陈枫见开始那个被他踢坏下面的小子又恶狠狠向他扑来,估计想出一口恶气,他妈老子比你更凶!陈枫猛扑上去,左手紧紧掐住他脖子,他双手挥舞,可惜手臂比陈枫短得多,够不着陈枫身子,只好抬腿踢陈枫肚子,陈枫不等他踢中,右拳“砰”的一下重重打在他鼻梁上,鼻梁立即歪了。陈枫左手掐紧用力往前推去,他一个收势不住仰面跌倒,陈枫抬起右脚,就像踩腌菜一样狠狠踩在他脸上,居然把他那歪鼻梁又给踩正了。

    “哈哈哈!”陈枫发出得意的狂笑,随即大叫道,“啊哟!”

    原来刚才追赶白梅的那小子跑了回来,大老远就给陈枫来一个飞腿,重重踢中陈枫背心,陈枫往前冲出五六步,一时头晕目眩。正巧看见旁边有十来个围观的漂亮村姑,其中一个手里端着木脸盆和衣服,盆里还有一根又厚又粗的木锤。

    这玩意好啊,简直就是打架揍人的必备工具。陈枫二话不说冲上去抽出那根大木锤,还没来得及跟漂亮村姑说一句,后面那小子第二记飞腿又过来了,陈枫向旁观者大叫一声:“闪开!”随即转身面对那条腿,抡起大木锤狠狠砸去,“嘭”的一声闷响,正中那小子脚踝。

    旁边众多村姑尖叫着跑开,那小子却愣了一愣,看看自己的脚踝,渐渐浮起痛苦之色,随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抱着右脚跌坐在地。

    哈哈哈,有家伙在手,老子还惧个毛!陈枫抡起木锤又是狠狠砸中这小子头顶,他“咕咚”一下扑在地上不动了。陈枫挥动木锤气势汹汹往前走去,大喝道:“操你老妈!来啊!都他妈上来啊!”

    这下两个重伤,只剩两个刚才跟陈枫玩竹竿的小子,还有刚刚站起身的顾腾飞,我以一对三,丝毫不惧,挥舞木锤向他们扑去——

    没扑成,半途陈枫就停下了。

    顾腾飞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还是那种大号带几个锯齿的军刀。

    不怕你笑话,陈枫真被吓了一大跳,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叫做《鳄鱼邓迪》的老片,里面那位专杀鳄鱼的邓迪老兄就有这么一把刀子。这会儿顾腾飞一改以往形象,满面杀气,怒发冲冠,手持这把军刀站陈枫面前,还真有几分鳄鱼邓迪的气势。

    陈枫深吸一口气,喝道:“老顾,你***成心找死啊!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就是持刀行凶,这里有几百个证人。还不把刀收起来!”

    顾腾飞用一种几近铭心刻骨的仇恨目光凝视着陈枫,说:“陈枫,你不交出那块石头,今天我和你同归于尽。”

    陈枫见他似乎真有跟他拼命的架势,心里有点发怵,更有几分悲哀,说:“老顾,自始至终我对你都没有恶意,即使你和芳芳联手阴我一次,我也没跟你计较,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忙各的事,可你为什么阴魂不散老缠着我不放?你他妈是个男人就问问自己的良心,老陈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今天在这堵我,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兄弟肯定会找你家人算帐,没一个能过好日子,你犯得着这样吗?男人失败一次没关系,以后还能爬起来,你今儿把事做绝了,以后连翻身的机会也没有,你说你是不是个大傻蛋?”

    “住嘴!”顾腾飞嘶声吼道,“都是你害的!我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

    陈枫用木锤指指他,说:“你是个孬种,我就没见过你这种男人,自个儿没本事就把什么都赖我头上,老子这大半年来连想都没想过你一次,你倒好,比我女人还惦记我,亏本买卖都成了我的错。”见他准备发话,立即大声阻止道,“闭嘴,听老子说完!我早听说你被芳芳搞得倾家荡产,也早猜到你可能会来找那颗石头,可是一直以来我都是被动防守,没有主动找过你。这说明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因为老子同情你、可怜你,不想在你伤口上撒盐,你别不识好歹!老子也不是只会防守,哪天逼急了老子,所有跟你相关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顾腾飞手握军刀往前一步,喝道:“总之你不把我失去的东西还给我,今天我就跟你玉石俱焚!”

    陈枫缓缓地说:“我现在跟你明说了,之前我没有对你动过一丝心眼,芳芳做的事跟我无关,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想尽办法找到芳芳,我要把你所有的财产都吞下来,不管芳芳答不答应,只要是你的钱,每一分我都会吞干净。我就在这跟你放话,只要我陈枫有一口气,你顾腾飞这辈子也别想安生。是你主动招惹我的,我就跟你缠上了,看谁斗得过谁。”

    顾腾飞强抑怒火,恶狠狠地说:“你等不到那个时候。”

    陈枫冷笑道:“你他妈还真是个大傻逼!一会儿把老子看得那么阴险,一会儿又把老子看成熊包,连个中心思想也没有。你以为那时候我不找你算帐是我怕了你?实话告诉你,那阵子我自己焦头疯狂额,没工夫搭理你,有时间我早就上门找你去了。现在老子闲的不得了,闲到连人民币都成了累赘,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当初你背后阴老子,要不是芳芳还有点良心,再加上吕纹的介入,老子一定死得难看。这事儿我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有钱有闲,老子正好找你们算总帐!”

    顾腾飞脸色一变,脱口说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这傻逼还真是个情种,这时候还为宁芳担心。陈枫冷笑道:“还能干什么?你的钱被芳芳贪了,可这是建立在你们两个背叛我的基础上,这笔钱不只属于芳芳,我至少也要拿一半。今儿解决了你,明儿我就找芳芳去,什么矿场、别墅、公寓、汽车,包括芳芳这个人,老子都要独吞。你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老子既然决定跟你们玩,就要玩个淋漓尽致!”

    顾腾飞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胸口剧烈起伏,明显被我这些话给吓住了。

    “你他妈给我记住,”陈枫说,“这就是老子的风格,你说我用反间计贪了你的钱,那老子就贪给你看,不止你的钱,包括所有曾经属于你的东西,老子都要贪个干净。操!老子正愁没事干,你主动找上门来,老子就活活搞死你,你走着瞧!”

    顾腾飞这会儿估计正在仔细考虑,之前他一口咬定是陈枫指使宁芳吸干他的财产,自然而然把一切仇恨都集中到陈枫身上,现在听陈枫说了一通,发觉陈枫似乎没和宁芳勾结,一切都是宁芳自己干的,这时候他心里肯定很复杂,一方面感到自己特别不招人待见,原来老陈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忒失败,原来不用陈枫指使宁芳照样把他逼上绝路,还有一方面估计是为宁芳感到担忧,因为陈枫放话要对付宁芳,对于他这个真爱上宁芳的苦主来说,他的财产与其被陈枫吞没还不如只给宁芳一人。这家伙城府不算太深,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陈枫一眼就看出来了。

    旁边两个小子等半晌没啥动静,终于不耐烦了,一人对顾腾飞说:“飞哥,别跟他拖延时间,赶紧做了他,咱们趁早离开。”

    顾腾飞还在沉思,另一个小子忍不住了,冲上来喝道:“动手吧,少罗嗦!”

    得,老子说半天还是要动手,白费劲了我。

    动就动!妈了个逼,老子吓大的!

    陈枫手持木锤一言不发走上前,一锤就砸了过去。

    307。第三百零七章节 打出气势

    打着打着,陈枫突然打出了杀性。

    可能是陈枫最近郁闷无聊,需要一定的发泄,此时面对两个专业打手,陈枫不由自主地发了性。又或者是陈枫回忆起当初被芳芳和老顾欺骗时的那种心情,火气渐渐冒上来。更或者是之前所揣度的“再疯狂一回”的心境正在作祟,陈枫好像排戏似的在此预演一回,舞台是这个美轮美奂的小镇、观众是那些美丽淳朴的妇女、配角是可怜的顾腾飞、龙套是更可怜的两个小子。

    陈枫就这样变成一头杀气腾腾双眼通红的野兽,再也不管什么专业打手,更无视什么杀鳄鱼的军刀,眼里只有这三只小羊羔,只想把他们砸成肉泥。

    一锤子下去,左边那小子眉弓开裂!两锤子下去,右边那小子面孔开花!

    三锤子下去,左边那小子鼻梁塌陷!四锤子下去,右边那小子门牙断裂!

    这不是一面倒的格局,在打他们的同时,陈枫身上也中了不少拳脚,但陈枫这时几乎已失去痛觉,还不想把他们打倒,最好陪他多玩一会,他要打得他们不成|人形。

    两个小子鬼哭狼嚎,只办得遮拦挡架,陈枫甚至还让他们有时间喘息,暂时放他们一马,面对旁边那个被他砸坏脚踝的家伙,抡起锤子狠狠砸下。

    一记,打中左肩!两记,打中右肩!三记,打中膝盖!四记,打中胳膊!五记,打中下巴!

    就不打昏你,就要让你痛个明白,这他妈就叫“明明白白我的痛”!

    这小子连连惨叫,到后来几乎变成哭喊,陈枫平平一锤子砸在他脸上,打得他满脸鲜血,这才放过他,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旁边一个小子对顾腾飞嘶声喊道:“飞哥,快动刀子,不然我们就被他打死啦!”

    陈枫回头狠狠瞪一眼,只见顾腾飞正在犹豫中,估计他没这个胆量对自己出刀,于是找到下一个目标,正是那个被陈枫打歪鼻梁的小子。

    陈枫记得这小子,去年就是他坐在路虎车里跟他打招呼,还递他一根烟,趁他点烟时突袭暗算,打得老子七晕八素,现在老子也要让你吃足苦头!

    这小子开始被陈枫踢中下身,后来又满脸开花,不过他两脚行动自如,这会儿见陈枫气势汹汹向他走去,露出惊慌之色,连忙站起身逃跑,陈枫大步冲上去,一锤子就砸在他头顶,他大叫起来,奋力逃跑,陈枫就像赶鸭子似的边追边打,他痛得惨叫连连,陈枫不依不饶继续狠砸,直到把他逼进旁边一座老屋的墙门角落,他转身看陈枫,眼中有几丝绝望,陈枫一脚踹去,再次踢中他下身,他已没力气叫喊,闷哼一声,捂住下体蹲倒,陈枫一锤子砸下,“啪”的一声,正中头顶心,他面朝黄土趴倒在地。

    “飞哥!”后面那小子继续大叫,“再不出刀就死人啦!”

    好,这就弄死一个给你们看!

    陈枫见那小子正奋力抬起头,立即抬脚狠狠踩下,把他的脸踩进地里,随后又重重碾了几脚。

    当初王宇被陈枫这样踩过一回,但他脸蛋下面是草地,陷进去也不会有多大伤害,这小子脸下的是青石板,这下不止鼻梁歪了,估计整张脸都平了,至少也得破相。

    陈枫刹那间戾气大作,仰天大吼一声:“啊————啊哟!”

    ***,这气壮山河的一声吼没能吼完,立即变成了惨嚎。陈枫感到背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连忙闪开,转身一看,只见身后站着手持刀子的顾腾飞,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刀尖还有血迹。

    不好!老子被他捅了一刀!

    陈枫脑里涌起自己鲜血狂喷气绝身亡的可怕情景,伸手摸了摸背后中刀的部位……

    ……谢天谢地,这一刀不是很深,只戳破点皮肉,最多扎进我背脊两公分,还没扎穿肌肉层,幸好今天我穿了厚衣服,加上顾腾飞这小子心慌意乱,没敢用力捅我,万幸万幸,老子逃过一命……

    痛归痛,这一刀还是要还回来的,不能让血白流了。

    陈枫挥起木锤狠狠砸去,顾腾飞连忙闪开,正中他左肩,痛得大叫起来。陈枫还想砸一锤,旁边两个小子冲过来对陈枫出招,他妈这俩小子都被陈枫打成妖怪了,居然还有力气跟陈枫较劲,陈枫只好继续制造妖怪。

    左边一锤子,那小子胳膊变形!右边一锤子,那小子额头溅血!

    左边一记上勾拳,那小子捂住肚子蹲倒!右边一记撩阴腿,那小子夹紧双腿跪下!

    陈枫想起小时候看见邻家大婶在河边用木榔头敲打衣服的情景,于是就照模照样地学起来,俩小子成了河边石板上的衣服,陈枫成了用尽力气敲衣服的大婶,木锤狠狠砸下,一记又一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整齐的韵律,伴随俩小子的惨叫,此起彼伏,煞是动听。

    哈哈哈!老子揍人都揍出艺术来了,真是一个绝佳的舞台,还有那么多美丽的观众,就连发了性打人的时候都能兼顾视觉美感,老子真是个天才!

    想着想着陈枫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啊哟!”

    **,老子没能笑完,又挨了一刀,而且还是小屁屁上!

    陈枫用一种幽怨无比的眼光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手持刀子的顾腾飞,正在呼呼喘气,神色比陈枫还幽怨,刀口沾着陈枫宝贵的鲜血。

    陈枫伸手摸摸小屁屁,幸好今天穿了牛仔裤,这一刀依然扎得不深,最多也就三四公分,小屁屁肉多,我也不觉得有多痛,反而顾腾飞比我紧张得多。

    “老顾!”陈枫愤怒无比地吼道,“你他妈老是背后捅刀子,还算不算个男人?!”

    顾腾飞神情复杂,有点委屈,有点恼怒,更有点恐惧,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陈枫眼角瞄到他手里那把刀,趁他走神这个间隙,猛地一锤子砸下去,正中他手腕,他大叫道:“啊呀!”刀子立即脱手跌落,陈枫上前一脚踢去,“叮当”一声,那刀子远远飞出,不知飞到哪个角落去了。

    陈枫尽量忘记背部和臀部的伤痛,面带一抹狰狞的奸笑,手持木锤向顾腾飞缓缓走去。

    嘿嘿嘿,你惊慌失措啊,你嘶声惨叫啊,你撒腿飞奔啊,你逃命啊,你绝望啊,你跪地求饶啊……

    得,老子期盼的情景压根儿没出现,这家伙居然放弃挣扎,就这么束手待毙。

    “干什么?”陈枫喝道,“不想活啦?你逃命啊!”让老子玩玩猫捉老鼠,给美丽的观众朋友们留下光辉形象啊,你他妈做配角一点也不专业,早知道就安排你做龙套……

    顾腾飞脸色平静得出奇,仿佛突然间想通一切似的,特别坦荡和豁然,居然还对陈枫笑了笑,说:“你赢了,我认输。”

    不是……这还没完呢,你他妈认什么输啊,老子还没尽兴,你给我配合一点。陈枫忍不住勃然大怒,喝道:“不行!老子不准你认输,最多让你把刀子拣回来,我们继续玩!”

    “我玩不动了,”顾腾飞凄然一笑,说:“老陈,我累死了,你就遂了我的心愿吧……”

    陈枫怒道:“你他妈有神经病!第一个找我玩的是你,第一个放弃的也是你!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啊!老子不答应!”

    顾腾飞露出久违的诚恳神情,对我说:“老陈,我是完蛋了,求你放过我家人,还有宁芳,给他们留一条生路,这样我在牢里也过得舒心——”

    我……我……我他妈真被这家伙活活气死!好好的居然说这种话,就跟安排后事似的,他妈谁愿意帮你处理后事啊,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不行!”陈枫怒道,“你家人还就算了,芳芳别想安生,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妈了个逼!你有种的就给我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跟老子玩到底!你和芳芳谁也逃不了,老子吃定你们了!”

    他……他……他居然不理我,居然就这么一小屁屁坐下,居然直接躺下,居然开始闭目养神!

    他累了、倦了、厌了、烦了,他不玩了、不干了,就这么放弃了……

    我就这样被剩下了……

    “**你妈!”陈枫嘶声大吼,“你给我站起来!再不起来老子打死你!起来啊!”

    顾腾飞双眼紧闭,露出祥和的微笑,整个人放松下来,就像陷入甜美的酣睡中,陈枫的怒吼成了催眠曲,令他睡得更安详,有一种抛开一切的洒脱。

    “老顾!”陈枫大叫道,“我恨你!我他妈恨你!你他妈不是个男人!你是个孬种!”

    小巷陷入沉寂,所有观众都沉默无语,只剩下陈枫响亮而又空洞的叫喊声。

    陈枫感到一阵无与伦比的震撼,可陈枫这时无法准确地表达的感想,仿佛一个使尽力气挥出一拳的人,突然发觉自己的拳头打在空气中,心里极其憋闷难受。

    凭什么?他妈凭什么啊?凭什么你随随便便放弃一切、却让我来做恶人!老子才是受害者,你折腾一阵中途撒手不管,老子怎么办啊?你干嘛给宁芳说好话?这会儿连我都开始恨她,你却愣充伟大要我放过她,越发衬出老子的卑鄙无耻,你凭什么这样?!

    远处有一阵骚动,美丽的观众们让开一条道,后面出现一大群人,前头几个是人民警察,旁边还有吕纹和白梅,向这边迅速跑来。

    陈枫看看地上躺着的顾腾飞,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扛起他逃出去,让他躲过这一劫……

    可是来不及了,警察已来到身边,顾腾飞也失去了逃跑的动力,他放弃了……

    陈枫看见几个警员扣住顾腾飞和四个小子,看见吕纹和白梅关切的眼睛,看见前方聚集起越来越多的美丽的观众,看见古镇的巷子好像梦境一般诉说着许多的故事,看见这个梦幻舞台正在回归现实,看见我自己孤零零地站在退场后的舞台中央……

    一切恢复和谐,我远望着被警察押走的顾腾飞,呆呆地似已痴了。

    虽然我被你阴过一次,还被你捅了两刀,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不恨你,一点也不恨你。

    老顾,你走好。

    陈枫趴在县城医院的病床上,小护士打完一针破伤风,然后给陈枫背脊和小屁屁上的伤口抹药膏。

    病床边坐着白梅,吕纹和警察一起去局子录口供了,陈枫在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面前露出小屁屁,却没心思难为情,满脑子想的都是顾腾飞。

    不值得,真不值得,就这样进了笼子,放任我这个“罪魁祸首”逍遥法外……

    老顾啊老顾,我真不希望你进去,你撒手一走,我就是没罪也变得有罪,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你他妈就这样把我撂下了,剩下满肚子的罪孽深重……

    小护士走了,病房里就剩下陈枫和白梅。白梅柔声问道:“现在还痛吗?”

    陈枫沉默良久,说:“白姐,帮我调查宁芳的电话,我马上就要。”

    白梅一愣,也不多说,立即掏出手机打电话,不知道她打给谁,反正打完后不过三分钟回音就来了,她接起电话,边听边写下一个号码,随后对我说:“这就是宁芳现在的手机号码。”

    她神通广大,陈枫早有所知,也就没什么诧异,直接对着这个号码打过去。

    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陈枫,是你吗?”

    这下陈枫真的诧异了,奇道:“芳芳,我早换了号码,你怎么知道是我?”

    宁芳微微一笑,说:“我和小琴一直都有联系,早就存下了你的号码,只是没打给你。”

    陈枫说:“今天我和老顾见面了,现在他已被警察带走,可能要坐牢。”

    宁芳淡淡地说:“意料之中。”

    陈枫沉下脸说:“宁芳,你就没一点愧疚?”

    宁芳永远都能保持沉着冷静的态度,仿佛世上没一件事可以令她激动,淡淡地说:“没有,除了你以外,我从未对任何人愧疚过。”

    陈枫说:“宁芳,你少给我来这套,本来我还对你有点好感,可是今天亲眼目睹老顾的下场,我对你除了失望就是厌恶。你损不损啊?有你这样的女人吗?老顾死到临头还在为你求情,希望我放过你,你听见这话亏心不亏心?我对你简直失望透顶!”

    宁芳淡淡地说:“陈枫,你这话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她这种不为所动的口吻让陈枫越来越激动,大声说:“宁芳,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你不背叛男人就活不下去是吧?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这样,连我也成了你的牺牲品!我对你算不错了,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违背你意愿的事,你耍我一通远走高飞,我也没跟你计较,可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老顾?现在老顾因为我进了笼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他妈老子从来没做过一件亏心事,这回却成了罪魁祸首,你这个真正的祸根却屁事没有!”

    宁芳淡淡地说:“这都是注定的,对我来说顾腾飞和当年的陈刚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占有我的身体,让我给他们创造财富,我就把他们的财富全部占为己有,而且不带一点愧疚,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没有对你下手,最后放你一马,这就是你和他们的区别。”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是吧?”陈枫说,“你居然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我应该很荣幸是吧?***!老子认错人了,老子没你这个朋友,你也别说我是你朋友,老子配不上你。你给我听着,这事绝对没完,去年你摆我一道,迟早有一天我会找你算帐,老子就要让你吃吃苦头,省得你再去害别的男人!”

    宁芳居然笑了起来,还笑得特别开心,说:“陈枫,我喜欢听见你这样的话,因为你终于像个男子汉一样对我宣战了,以前的你很令我失望,现在才是我最欣赏的你。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愿意陪你玩这个游戏,和你勾心斗角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

    她对这事兴味盎然,对顾腾飞却轻描淡写,陈枫怒火上升,喝道:“宁芳,你要跟我玩可以,我奉陪到底,但是你别忘了牢里的顾腾飞,至少也要给他一点补偿,否则你迟早会遭报应!”

    “报应?”宁芳冷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报应?这些男人又想玩弄我的身体、又想让我给他们赚钱,哪有这么好的事?从一开始就该做好被我教训的准备。陈枫,你和他们不同,因为你和我相处时没有贪图我什么,是真心待我好,我才会对你做出补偿。现在你没必要为顾腾飞鸣冤,他的一切下场都是活该,要不是看在他对我还有几分真心的份上,我会做得更绝,让他真正倾家荡产,连一套房子也不剩下。”

    “你也知道他对你真心?”陈枫喝道,“你知道了还这么做,你算是个人吗?你他妈给我听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去北方找你,我要代老顾和我自己狠狠教训你,你等着瞧!”

    宁芳咯咯娇笑道:“好啊,我等着你,或者我回杭州找你也可以,我们并不只是敌对关系,也可以展开合作,我很希望我的芳华公司和你的岚玉公司能并肩作战,创造更多的财富。”

    陈枫了解宁芳这个人,她是那种软硬不吃的冷心肠,陈枫越是发脾气她越无动于衷,索性也不发火了,长叹一声,说:“芳芳,你一个人在北方感到孤单的时候,不妨回头想想自己做过的事,其实在今天之前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对你有很大的念想,这些你应该明白,可是现在我对你特别失望,你比我想象中差远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养伤,有空联系吧——”

    “不要你管!”宁芳突然打断我,终于听见她激动的声音,说,“我不要你管!我孤单也是我自己的事,就不要你们这些臭男人管!”

    陈枫说:“再见,祝好。”随后挂了电话。

    沉默一阵,陈枫转过头去,只见白梅坐在床沿上,深深地看着他。

    “白姐,”陈枫苦笑道,“你把我的小屁屁都看完了,我自己还从来没看这么清楚。”

    白梅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又不是外人。”顿了顿,又说,“你别想太多,顾腾飞的事和你无关。就算撇开你和宁芳,他至少入室抢劫、也持刀行凶,这两条罪名足够他坐牢。你没必要感到内疚,要不是你英勇阻止,他可能会伤到我和纹纹,那样的话后果就完全不同了。”

    陈枫叹一口气,说:“你不知道,老顾最后放弃的那一刻,我心里十分震撼。他一定很累很累,累到连话也懒得说,累到连最后一丝希望也不想争取,累到闭上眼睛彻底休息。我被他扎了两刀,却提不起劲来骂他几句,心里头除了同情和可怜,甚至还有几分羡慕……”

    白梅俯身搂住陈枫,没说话。

    308。第三百零八章节 鸿门

    顾腾飞和四个同伙被刑拘,两条罪名证据确凿,逃不了牢狱之灾。

    陈枫在医院住一晚,第? ( 夜都花丛霸王 http://www.xshubao22.com/7/71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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