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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沫伸了个懒腰,歪过脑袋,浅笑“我从来都没有藏过什么。”
“身份,身手。”他亦浅笑。
“身份你一早就知道了,至于身手嘛。”离沫抬眸看向高不见顶的山峰“我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一直没有展示的机会罢了。”
离沫痛心疾首的摇摇头,表示十分的哀痛!
南坠似不再言语,亦抬头望了眼山顶,尔后,转身,向林间走去。
离沫见状,便跟在他身后。
这片山林长得特别的茂盛,而且所有的地方几乎都一模一样,像一个圈子,没走到一个地方,离沫总觉得他们已经走过。
“南坠,这里好像也来过。”离沫看了眼天色,已经是夜晚了,本想靠星星来辨别方向,但苍天大树似乎很不给面子啊……
前面的人,悠闲自在,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
“南坠,你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出这片林子?”
“我从没说过我要出去。”他语气平淡,满不在乎。
哈?
不然你想留在这里做什么?
当野人?
“诶……”离沫悲怆地摇了摇头。
都怪她当初眼瞎,选错了人,如今后悔,已是追悔莫及,如果上天愿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会对南坠说“下次再来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揣俩馒头?”
走了一会儿,南坠见天色已晚,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雪白的纱似铺在地上的雪,美丽雅净。
他看向离沫,如婴儿般纯净的眼瞳中充斥着清浅的淡漠,嘴角却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离沫摸了摸早已雷霆大发的肚子,再看了眼神态自若的南坠,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南坠也不在意,弯翘的睫毛轻声而闭,白皙的脸庞带着天使般的气息,安静地,似在沉睡。
离沫回来的时候,见南坠浅睡的样子,后知后觉的咽了口唾沫,嘴里嘀咕着“不能看,不能看,再看就要犯罪了……”
时间静悄悄地流逝,离沫靠在树边,浅浅而睡,一身淡玫红宫装,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乌黑的长发,随风摆动,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馨香。
南坠抬眸,看着离沫的睡颜,良久良久,他如玫瑰般粉红的唇边绽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透过天使的纯净,留下了撒旦的邪恶……
————————
一抹刺眼的光照如离沫的眼中,她半眯着眼,惯性抬手,挡住阳光。
“你睡得还很死,不怕遇见野狼?”
离沫看了眼南坠,嘟着嘴,不满道“你不就是一只……”
闻言,南坠微微一愣,随后又是温玉一笑。
“呐。”离沫丢给他一个果子,那是他昨晚采的“先填填肚子,好歹你也是我旗下的美男,就这么死了,太可惜。”
南坠闻言,失声而笑……
085:绝音一曲1
( )“你为了九殿下不惜奋身跳崖就不怕——”南坠顿了顿,又道“越锦洛……”
离沫一直以为,敢直呼越锦洛名讳的人只有她一个,很好,现在又多了一个。
她伸了个懒腰,微勾唇,看向南坠“没考虑过。”
是的,她没考虑过,因为来不及。懒
甚至还来不及考虑她不能骑马,不敢骑马,害怕骑马。
“甚至也没考虑过我也会摔下山崖?”
呃……
他是在记恨离沫当时为救小九,不惜断了青藤害他摔下山崖?
咳咳!
离沫看了眼,笑得撒旦的南坠,咽了口唾沫。
她像拜佛似的朝南坠深深地鞠了个躬“我在此很是诚恳的道歉,我为我一时的大意道歉,酿成今天的惨剧是我的功劳……不!是我的过错,所以——”
她低着头,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语气铿锵有力“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你就负责好了。”
“蒽?”
离沫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
本以为南坠会轻蔑的拒绝,没想到他亦练就了一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绝世武功!
她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在离沫很是纠结的同时,一只个头高大的白虎正埋伏在一旁,虎视眈眈。
看样子,它非常的饥饿。
离沫看了眼白虎,不惊感叹。虫
个头真大啊……
你以为你个头大就了不起么,恐龙不照样灭绝了……
“它该不会就是皇上说的那只?”离沫压低声音,避免惊动白虎。
南坠亦皱起眉头,神色凝重。
不是吧?
要她赤手空拳的打虎……以为她武松啊……
“南坠……我怕……”
离沫扑腾一声,倒在南坠怀里,嘴角勾起一丝狡黠,哆哆嗦嗦的样子,惹人怜爱,唯独那手竟不忘在他身上四处摸索……
南坠看着怀中表面上害怕,实际上却在偷笑的女子,有点哭笑不得。
那只老虎似要发动进攻,仰天大吼一声。
“南坠……好可怕……”离沫娇弱的往南坠身上死命的噌,像是抱着一块大金子,死活都不肯松手。
老虎试探性地朝他们走来,离沫意识到恶战马上就要开始,她急忙躲在南坠背后,狡黠一笑,顺手将他一把推了上去。
南坠被离沫推向老虎跟前,半眯起眸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个女人!
“南坠,你要英雄救美也不必这么着急啊,至少也要找个哨棒做武器!”
离沫语气有些生气,似在怪南坠不该‘冒险救美’。
“女人,过会儿再收拾你。”南坠回首,笑得意外危险。
糟糕!
美男生气了!
她正考虑着要不要跑路……
跑了,再被抓回来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不跑,说不定还有点转机。
那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再次陷入纠结的境地……
南坠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把以玉为骨的纸扇,微微扬起,打开,在空中划出一个清响的声音。
一袭白衣,一把纸扇,一抹微笑。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显得是那么的耀眼,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光辉。
白虎适时发出进攻,向前一扑,亮出锋利的爪子,张开血盆大口,白牙在阳光下闪动着阴寒的光芒。
只见南坠淡然一笑,不曾把一切放在眼里,以扇对虎,轻松自如。
“好样的!南坠加油!”离沫在一旁鼓掌助威,像是来看戏的。
如果可以,她真想售票让大家来观摩观摩,看看!看看!这才是木材中的蠢材,蠢材中的大人才!
南坠余光瞥向离沫,如玫瑰花般粉嫩的唇微勾起一抹笑意。
似乎开始好奇,你到底是谁了呢……
一人一虎,来来往往,白虎打得死去活来,南坠对得轻松自若,离沫亦看得不亦乐乎!
她靠在树边,一口咬着果子,摇晃的腿,含糊不清的喊着“打它打它!使劲地打!用力的打!打得它趴在地上起不来!”
南坠似厌倦这样的游戏,以玉为骨的纸扇合拢,微微划过白虎的头,白色的绒毛立马渗出了血,庞大的身躯瞬间倒地……
离沫见状,摇摇头,自叹了一声。
真没意思,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依旧白衣胜雪,没有半点血渍,却拍了拍肩上的尘埃。
“你刚才又背叛了我一次。”
“背……背叛?没那么……严重吧……”离沫害怕的向后退去,她知道,他又要开始算账了。
“蒽?”他危险地向她靠近,暧昧地揽过她的腰间“不严重?”
离沫在被抱起的一瞬间脑海里想到了越锦洛的脸。
该死!
怎么搞得像是她在那啥……偷吃!
“呵呵……”她讪讪的笑了一下,想掰开南坠的手“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南坠见离沫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情绪,依旧环抱着她的腰,并不放手,莞尔一笑“这么说话不好么。我可是你的美男。”
咳咳!
是啊,她的美男她怕啥?!
不过说说归说说,她主要是怕越锦洛知道这件事的话,会不会直接把她给埋了?
从此天下大乱了……
她仿佛听见周围传出一个声音,说“看,不远处的那一抔黄土就是为你准备的……”
不要不要!
她不要这么早就香消玉损……
她还没泡够美男……
“我说……那个……”离沫看着他柔美的脸,咽了咽口唾沫“咱还是先来谈谈世界和平的事吧……”
南坠似水的眸中溢出一抹笑,问道“世界和平?”
恩恩!
世界和平!
有那只妖孽在,这天下必定大乱!
离沫似遇到知音般,两眼直发光,盯着眼前的猎物“世界和平了,我们才能有安稳的生活。”
“我们?”南坠淡笑,放开离沫。
“不是不是,是你们,姐姐和你。”她赶紧矢口否认。
有那只妖孽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她可不想再有第二个麻烦。
“凝香……”南坠闻言,低头,喃喃自语。
那日救他的人,是花凝香……
为什么,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似……个信服的理由……
————————
另一边,大堂内。
越锦洛斜倚在贵妃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没有找到么?”上座,越清弦微阴着脸,看向站在一旁的莫将军。
“回皇上,臣已经派大批人马去寻找了,但崖底山林众多,面积广阔,要找两个人着实不容易。”
姚贵妃坐在越清弦身旁,嘴角偷偷扬起一抹得意。
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残了!
魑莲哭丧着脸,眼泪落在身上鹅黄|色精致的绣着白色雏菊上衣“十一求父皇,一定要找到姐姐……”
花凝香适时跪在地上,低头“皇上,让凝香去寻吧。”
“凝香乃亦弱女子,怎能让你去冒险。”越清弦看着花凝香,摇摇头。
“十一也去!”魑莲亦跪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魑嫣看好戏般的扬起嘴角,道“人还不知有没死,你哭什么?”
就在魑莲还要再说些什么,越锦洛起身,凤眸微冷,漫不经心地看了眼众人。
“洛儿想说什么?”越清弦隐约发现越锦洛的异样,开口道。
越锦洛亦睨了眼越清弦,然后转身而去,慵懒道“找到人后,就把山给夷平了……”
身后的大臣,汗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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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绝音一曲2
( )离沫看了眼天色,天边渲染出一抹火红,夕阳很美,
这一天都在林子里兜兜转转,好像还是没走出去,从摔下悬崖到现在已经两天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就在离沫很认真地想着要这样才能回去时,脚下不小心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懒
“什么世道啊!连路都欺负我!”她很是不满的大吼。
南坠听到动静后,回眸便看见离沫趴在地上,不满地揪着枯死的野草。
她的脚边似乎有什么东西,长长的,被一些杂草覆盖着。
南坠走过去,蹲下身子,白衣覆在地上,有一种洁净美,他伸手拭去一小块杂草,露出了淡红的木质东西。
离沫水眸一眯,欣喜道“古琴!”
南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不太相信这是把古琴,拨开木质东西上的杂草,一把琴显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离沫看着这把琴,是用纯金丝楠木做成的,在熹微的光芒中,隐隐闪着色泽,琴的周边还雕刻着细细的条纹,形状奇特,带着诡异的神秘感。
这把古琴上面沾满了灰尘,看似已经被丢弃很久了。
琴的最角落,雕刻着一朵很不起眼的粉嫩小花,似在孤单的盛放,却又似在无息凋零,这是相思花,离沫记得它的样子,她曾在莜雨阁见过。
这把古琴无论是色泽还外形,都是上等之选,隐隐还露出一股馨香,看样子这回她是寻到宝贝了!虫
她试着波动琴弦,音色很美。
“我有办法了!”离沫欣喜地笑着。
南坠似知晓离沫要做什么般,嘴角亦勾起一抹微笑。
这个山林很大,要想走出去绝对是困难重重,要外面的人找到他们,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离沫仔细的观察过这片林子,地形有点貌似山谷,那么,只要在她弹一曲,说不定回音能替外面的人引路,这样他们便可寻着声音找到这里!
离沫勾唇一笑,玫瑰红衣裳里面衬着|乳白色银丝轻纱衫,腰间系一玫瑰红色腰带加以修饰,凸显出修长匀称的身姿,风拂过,扬起散落在肩的青丝,显得更加抚媚妖异。
她坐下,闭上双眼,嘴角微微上扬,过了良久,终于伸出了纤纤十指,拔下了轻柔而有力的第一指。
优美的琴音响彻整个山谷,远处,院内隐约传来一个奇妙的声音,越清弦颇微震惊的颤动身子。
璎儿的蛊筱琴响了!
巧笑间,竟添加了一份亦幻亦真的美,弯弯的柳叶眉依然迷人,一双水眸灵动无比,诡异妖媚。
琴开始共鸣,发出阵阵悦耳之音……
没有一般女子所弹奏的哀伤,却似平静无澜湖面,在阳光下,微波粼粼,含情脉脉。
隐约间,恍惚听见了潺潺小溪静静地淌过原野,安静的流水声,缓缓地,流过了岩石间的细缝,透着一股纯净的柔美。
她微微睁开双眼,眼底流动着异彩,雍容抚媚,优美的琴声与柔美的身影成立绝配!
微风吹过,玫红身影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略显柔美,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媚,妖艳。
慢慢的,隐约到了**部分,缓缓流动的细流,隐约变得欢快,似精灵起舞,跳跃在眼前,琴声中没有半点伤感,有的只是细水间的嬉戏,游闹。
离沫脑海里闪过一个妖娆的脸,嘴角弧度大大的扬起,水媚的眼眸似月牙湾,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可以看得出来,女子此时所想的必是心爱之人……
一袭红衣在风中微扬,身上发出的幽香,令人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渐渐地,乐音开始变得平稳,流水似远走,隐约可以听到它离去细微流逝,波光在阳光下闪闪耀眼。
琴声停了,女子抚琴,微抿一抿粉嫩的嘴唇,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淡香。
抬眸,看见一行人的身影,她浅笑“本以为营救人员会是些侍卫,没想把你们都给请了出来。”
众人皆沉迷于离沫所营造出的世界,无法自拔,待离沫琴声哑然而止才缓缓回神,山谷间,余音缭绕。
离沫看向他们的神情,有诧异,有羡慕,有嫉妒……
“姐姐吓死十一了。”魑莲扑腾一声,冲倒离沫怀里,哭得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
莫汐久久地凝望,欲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蓦然想起那晚,她浅笑地反问自己觉得她的琴技如何。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是一种自信的微笑,带着耀眼的光芒,只对自己所有的自信。
花凝香表情明显有些差异,后又恢复以往疼爱妹妹的神情,淡笑“凝纤何时学来一手好琴艺,也不舍得告诉姐姐?”
“这个……姐姐……其实我……”离沫扯了扯嘴角,不太敢看那抹红色的身影。
他异常的安静,只是看着她,远远地看着她。
一抹红衣在风中飘扬,似要随风纷飞,形态优美极了,眼眸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瞳孔纯净又夹杂着邪魅。
“沫沫。”
“是!”离沫机械的举手,像个听话的孩子。
“过来。”他凤眸似流动着什么,笑得诡异妖娆……
离沫暗自咽了咽口唾沫,小步小步地超越锦洛走去,无害的笑笑“殿下有何吩咐?”
“呵呵……”不待越锦洛开口,花凝香上前,拉过离沫的手,浅笑“凝纤,殿下可是很担心你呢,下次别再这么冒险了。”
别再这么冒险?
对方可是九殿下,她去救小九怎么能说是冒险?
“姐姐,我……”离沫想说些什么,又无从入口,总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脚步亦有些凌乱。
越锦洛似发现离沫的脸色有点苍白,蓦然看向那把散发着莹莹光泽的古琴,瞳孔迅速紧缩,一把将离沫从花凝香身边拉过。
焦急的问道“沫沫,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离沫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好似她得了什么重要的病似的。
花凝香有些尴尬的低着头,听见他们的絮语,眼底迅速闪过一缕不知名的情绪……
离沫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都来了,为什么小九不在?
“越……锦洛……小九……”
离沫觉得脑袋越来越重,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脚下一软,跌落越锦洛的怀里。
她似睡梦般沉静,安然的神情像是做了个美梦……
087:淡定,中蛊毒
( )离沫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很不舒服。
身体里很热,身体外却很冷,冷得要命,又热得要死,感觉被火烤的同时,又被丢在冰天雪地里。
“难受……难受……”她想哭,以表示她的所承受的痛苦,可她不能哭,家族的准则,不会要脆弱的人。懒
离沫躺在软帐内,微涨红了脸,浑身汗流浃背,眉头痛苦的紧锁着,红色的外纱衣似乎被她给扯掉了,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整个人似随时易碎的瓷娃娃……
房内仅有三人,越锦洛,越清弦,离沫。
越锦洛看着离沫痛苦的样子,眼底闪过心疼般的怜惜,后平静地看向越清弦,道“那是母妃的蛊莜琴?”
越清弦微微一愣,道“是。”
“解药。”
“洛儿,你该知道你母妃的蛊毒是没有解药的,要自己去寻。”
“我知道。”越锦洛自嘲的笑了笑“不然我也不会中嗜蛊毒这么多年……”
“洛儿……”
“真庆幸我学了医……”沫沫会有救的!
正当越清弦欲想说写什么,越锦洛转过身,替离沫擦拭着额上的汗珠,清冷道“父皇,我不想听关于母妃的任何事。”
越清弦站在那,久久的,然后叹息道“好。”
“父皇可以走了。”越锦洛神色平静。虫
越清弦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他褪去了以往的漫不经心,认真地照顾着榻上的女子。
然后,越清弦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出房门。
越清弦走后没多久,离沫吃力的睁开双眸“你跟你父皇的感情,好奇怪。”
越锦洛似不在意,邪邪一笑“沫沫偷听我们说话,还敢发表意见?”
“咳咳,好吧,算我错了。”她满头大汗,似很痛苦。
“沫沫很疼么?”越锦洛俯身,轻轻吮吸她的樱唇。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吃我豆腐。”离沫不满的嘟起嘴。
越锦洛闻言,笑得更加邪肆“沫沫得意思是,等沫沫好了,我就可以天天吃?”
“你曲解我的意思!”她忿忿道。
“哪有哪有,是沫沫自己说的。”他笑得妖娆。
“才没有!”
“有的有的!”
“没有!”
“有!”
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他依旧笑得魅惑人心。
离沫深知自己斗不过眼前的家伙,干脆直接撇过头,不说话。
“沫沫生气了?”越锦洛讨好的凑过去。
“哼!”不理他!
越锦洛见离沫气鼓鼓的样子,嘴角的笑容瞬间扩张“娘子,相公知错了,下次相公一定会好好的‘满足’你。”
“越!锦!洛!”
他笑得更加灿烂“娘子有何吩咐?”
“消失!立刻消失!”
越锦洛先是一愣,随后道“遵命!娘子!”
什么?
离沫以为她听错了,没想到越锦洛真的走了出去,整个房间内,独有烛光剪影……
“喂!回来!”
离沫在后面喊着,越锦洛却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走了,她无力的躺在榻上,不知为何,眼角有些湿润。
“走就走……”
她闭上双眼,睫毛上闪动着片片晶莹……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人轻轻的掩开,离沫听到动静生气的转过身子,不看来人。
“沫沫……”
离沫不语。
“沫沫生气了?”越锦洛小心的试探。
“生气了!”
越锦洛将离沫从榻上扶起,心疼道“那沫沫还要相公消失?”
“哼!”离沫不回答,撇过头。
“好了。”越锦洛在她颊边轻声一吻,随后从桌上拿起一碗汤药“我去给你熬药了,乖乖喝完。”
原来他是给自己熬药了。
离沫想到这,心里平衡了不少,伸手接过瓷碗,仰头就喝,不一会儿,她皱着眉,却依旧喝着碗里的汤药,,只是眉头紧锁
越锦洛见离沫边皱眉边喝药的样子,有点生气,他伸手抢过离沫还未喝完的汤药。
“你干嘛?”
“沫沫不觉得苦?”
“废话,当然苦。”有什么中药不苦的,西药至少还有包糖衣。
“那沫沫就没什么要表示的?”越锦洛不满的皱眉。
表示什么?再苦的药她也喝过,家族规定,再累再苦都不许脆弱,要坚强,对于这一点,离沫不可置否的无法完全做到,到至少不能被这么小的事所打败。
越锦洛见离沫茫然的样子,俊美的脸更加阴沉,明显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离沫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她又哪惹到他了?
“咳咳!”离沫怯怯偷瞥越锦洛的脸色“我……该表示些什么?”
“沫沫,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越锦洛狐疑的看着他,绵绵俯身靠近,邪魅的薄唇覆在她的樱唇上。
离沫闻言,似懂了些什么“你——要我撒娇?”
话刚落音,越锦立即阴转晴,邪恶一笑“沫沫真聪明……”
咳咳!
撒娇?
这个……有点难度!
越锦洛继续把瓷碗拿给离沫,表情极其期待。
她咽了咽口唾沫,牙一咬,心一横,微抿了口汤药,娇滴滴道“洛,好苦哦……”
离沫表情极其做作,嘴角边隐约还有可以看见的弧度,像是在做戏。
“沫沫!”某人不满。
“我已经照你说的撒娇了。”她偷笑。
“那不算!”
“不管,我已经做了。”
“不算!”
“算,就算。”她依旧偷笑。
“沫沫……”他替她把瓷碗拿回桌上,回眸顿时认真地凝视着离沫,眸低划过不知名的光芒。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离沫愣了一下,又笑道“怎么,我们的七殿下着急把自己卖出去了?”
“蒽。”他怀抱住她,眼眸里闪着雾霭“我等不及了,我想现在就吃了你,吃得一干二净!”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现在不适合成亲,等我们都长大点,成熟点……”
越锦洛没等离沫说完,插嘴道“沫沫已经很大了,再大就嫁不出去了。”
“你才嫁不出去呢!”
“好,既然沫沫这么想嫁,我们立马成亲。”
“你丫的又给我绕回来了!尽欺负我!”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青丝,宠爱道“不敢不敢,娘子大人。”
越锦洛看着离沫气得通红的脸,目光往下,邪恶地盯着她颈边的锁骨,妖娆一笑,伸手探如她的衣襟,在她柔软的身子里摸摸索索……
088:不准不喜欢我
( )越锦洛邪恶一笑,覆手扯去她胸前的最后一抹衣料。www。lwen2。com 牛bb小说网如一头猛兽,他将她压在榻上,唇间不断索要她的每一份柔软,每一寸肌肤。
“你真是我的蛊,诱人的蛊,让我欲罢不能的蛊……”
“不要……越锦洛……”她语气有点急,似在颤动。懒
他们现在似乎还太过于早了,未来不知会发生多少的变故,离沫真的没有任何的准备,她是来自另一个时空,要考虑太多太多,由不得她自私。
她是被强迫带到这个时空的,也就说,她还有可能再次被强行带回那个属于她的世界,那个有月存在的世界……
她承认,当想到能和月见面时,她心动了。
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越锦洛会不会为她伤心难过?
“越锦洛,我……”离沫想阻止他,她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她害怕,她不敢去赌。
他覆手在她身上游走,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琉璃眸子深情凝望着离沫,让她有些心虚。
“沫沫还不能完全接受我?”他俊美的脸有些阴冷,嗓音沙哑,似在极力的克制什么。
“我……我……”离沫支吾了变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越锦洛狭长的凤眸眯起,带着危险的鬼惑,却妖也美得如夜间的黑色精灵,他倏地复生啃噬她身上的所有,似上瘾般的品尝,停不下来。虫
“不行……越锦洛……不行……”
越锦洛并未停手,说话间,离沫只觉得下身一凉,露出白皙的双腿,离沫身子害怕的颤抖,长睫如蝶翼轻颤,眼眸萦绕着什么,雾气朦胧,晶莹闪烁。
“这样不对,越锦洛,这样不对……唔唔……”
他再次的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邪魅的薄唇疯狂地吮吸,疯狂地索取,倏尔,脑袋埋在她的脖子上嗜血般啃噬,双手游走在她柔软的身子。
“沫沫,我很爱你,很爱很爱,爱到我都不能控制我自己……”
正当离沫想说些什么,不知为何,他竟害怕拒绝,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再次覆上她的唇,霸道的舌,肆虐地闯入离沫的唇间,紧紧地纠缠着她的丁香,吸允她所有的呼。
“我……唔唔……”
我也很爱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爱你,越锦洛,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但我不知道,我们的这份感情能存在多久,我害怕失去,害怕失去你……
倏地,她不再扭捏,得到喘息后,离沫怒声低喊“越锦洛,我是病号!”
“如果再得不到沫沫,我就会成为病号……”
他啃咬着她身子的雪白,似地狱里的修罗,不肯放过她的一切,浑身上下每一块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又似比这个更深的,不知名的暧昧……
“越锦洛,你无赖……”明明是骂人的话,在她口里竟微有些娇嗔。
“沫沫喜欢无赖么?”沙哑的嗓音几近魅惑了她的心智。
她双颊顿时泛红,低声开口“才不……喜欢……”
闻言,越锦洛倏地将她压在身下,全身的细胞都被兴奋扰醒,两具火热的身体同时开始轻颤。
抬起她白皙细嫩的双腿置于胯间,越锦洛将自己的兴奋多时的分身悉数没入女人湿热的内部,开始急速的律动。放肆地恣意向她攻击,深而猛烈,将她的灵魂全部的、全部的吸纳在腹,一丝不留!
“沫沫从今以后都是我的,只是我的……”
“沫沫以后要喜欢,喜欢我的无赖……”
“沫沫不准离开我,不可以不喜欢我,更不可以不理我……”
柔和的烛光下,带着妖红的气息,越锦洛深深的低喃,他们肌肤相覆,青丝缠绕,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缠绵……
烛火在夜间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似流动着少女般羞涩,过了好久,烛光燃尽,留下一片殷红。
离沫的面容有些疲倦,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似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嘴角洋溢着一丝微笑,淡淡的,淡淡的幸福就已足够。
越锦洛依躺在软帐内,食指抚摸着她的樱唇,良久良久,他邪魅地坏笑,慢慢再次俯身,轻轻啃咬……
似被惊醒,她抬眸,惊讶地看向越锦洛“还来?越锦洛我告诉你,你就是存心想累死我,我不……唔唔……”
又是这招!
每次都这样,一点权力也不给她!
他伸手探入被中,勾勒着她诱人的曲线,眸光贪婪的想索取,她身上的所有,一切的一切……
“沫沫没有守宫砂,何来的落红?”
“我……我又没说过……我有点守宫砂……”她的身子被他挑弄得轻轻颤动。
“沫沫竟害相公伤心这么久,该罚!”
他抽去被单,修长的腿大弧度的一跨,压在她的腿上,未隔片缕直接贴合在一起,倏尔,被单又似从天而降,披盖在他们缠绵的身子上,他笑得危险,邪佞得魅惑人心。
“洛,我错了,饶了我……”
“不行。”他倏尔又笑得柔和,笑容在脸上漾开,美得让人心惊,却柔和得邪魅。
离沫愣愣地看着,他俊美的容颜比樱花绚丽,一时间,竟让她乱了心跳。
越锦洛倏地倾身而下,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悠扬的薄唇覆在离沫的樱唇边,只是那样淡淡的,吻着。
越锦洛狭长的凤眼透着邪魅的坏笑,唇边扬起,带着魅惑人心的美,十指轻轻从她肩上滑落,慢慢的,动作十分的柔和……
“越锦洛,已经天亮了。”
“恩……”身上的人没有理会她,动作还是那般轻,甚是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
“越锦洛,我们是不是该……”
离沫话还没说完,越锦洛便轻含住她的樱唇,浅浅的,离沫眨眨眼,看着他浓长的睫毛,细细的数着,心思完全不在此刻的暧昧上。
突然,唇边传来一阵疼痛,越锦洛见离沫如此心不在焉,罚性的咬住她的樱唇。
“呜呜,痛……”唇边似溢出了鲜红的血。
“沫沫很痛?”他轻添她的香甜,吮吸着樱唇的红软,语气却带着浓厚的危险气息。
废话,不然你试试!
这句话离沫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她怕一脱口而出越锦洛说不定会直接继续再把她吃干抹尽!
于是乎,她米骨气道“呵呵……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
“蒽。”越锦洛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倾身拥住她,全身的血液沸腾翻滚,倏尔呼吸粗重地吞咽着她殷红挺立的茱萸,床边传出急促的吱呀声,羞得离沫涨红了脸……
“啊……轻点……疼……”离沫身体激烈的颤抖着,语不成调。
089:殿下,青儿回来了'VIP'
天空流动着几抹悠然的白云,时不时的飘散,天气微寒,已经入冬了,离沫披上一件雪白狐裘,与越锦洛并肩而行,最后停在一片了无人迹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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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沫歪过脑袋,抬眸看向越锦洛,道“小九呢,为什么我没见到他?”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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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锦洛闻言,纤长的身子明显一顿,随后自然的笑道“沫沫是不是想小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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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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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离沫总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为什么小九的马会突然受惊,为什么她会武功却没有一个人来质问她,为什么自从回来后就没见到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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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一切,竟让离沫有些不安,不,是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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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魑嫣所说的青儿,她跟越锦洛的关系究竟是如何,依魑嫣的语气,越锦洛对那个叫青儿的似乎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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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沉默了很久,越锦洛淡淡的开口道“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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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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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在乎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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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离沫抬眸对上他狭长的丹凤眼,阳光从他身后撒下,此时魅人心魂的他像极了张翼而翔的天使,似她的错觉,他的眼底竟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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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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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很怕骑马,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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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见她上马前的犹豫,他隐约匿见了,她的身子在颤抖,为什么这么害怕还要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甚至连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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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离沫愣住了,随后,她淡然一笑“哪有,我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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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锦洛“不,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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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沫“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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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锦洛看向离沫的眼眸,轻抿唇角,不满的环过她的腰,头枕在离沫的肩上,语气很是哀怨“比起小九,沫沫是不是更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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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错觉,越锦洛问这句话时,似乎很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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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离沫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戏谑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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