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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弦苦恼的叹息,本事一代君主,此时却显得如此疲惫“他又在逃避……”
“皇上。”老太监一副该讲不该讲的神情看着越清弦。
“说。”他闭起眼,为养神。
“凝纤姑娘也进去了,已有一晚未归。”
闻言,越清弦倏地睁开双眼,伶俐道:“又是她?”
“是……”老太监不知道皇上为何会突然生气,只能恭敬如实的回答。
“还没查到她的身世?”
“回皇上,这个假的花凝纤来向可疑,奴才动用了整个暗阁的力量都没能查处任何可靠消息。”
越清弦微皱着眉,淡淡道:“连来自何方都不知道?”
“皇上,这假花凝纤的来向却是不明,就好比……”
看了眼老太监欲言又止的样子,越清弦道:“说!”
“就好比是腾空冒出来的,可能是只妖怪。”
“嘭——”
书桌上的茶水在一夕间被砸的粉碎,越清弦沧桑却又略带俊美的脸写满愤怒“大胆!朕在十几年前就说过这世上没有妖怪,你是忘记了么?!”
老太监从未见过越清弦像今天这样爆发他的脾气,在他眼里,皇上一直都是淡雅的,就算生气也不会如此发泄,痛骂。
他哆嗦着身子,喊怕的一个劲磕头“奴才该死,皇上降罪,奴才该死……”
“凭一个假道士之言就认定缨妃是妖怪!朕问你们,缨妃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要这么断言她是妖怪?!”
越锦洛似在发现一股积压了近十年的情绪,他愤怒的脸庞勾勒着棱角分明的轮廓,让人迷乱了他的年龄。
老太监知道,越清弦又开始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场全国民一起引发妖怪之争。当年的他虽不在越清弦的身边伺候,但他也曾听说过那场风风雨雨的妖怪之争。
据说,皇上为了那个传言是妖怪变身的缨妃差点抛弃了江山。
据说,太后对缨妃甚是喜爱,在妖怪之争其间曾为了挽回她的清誉被大臣们的冷言冷语气晕。
据说,那个道士是暮菁国国师,从暮菁国建国以来一直活到现在,是开过大功臣,却行踪不定,没人知其年龄。
据说,国师曾断言,七殿下是妖与王的完美结合体,是暮菁国的神,终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代君王统一天下……
越清弦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抬头看向壁上的画卷。
画上的女子美丽妖娆,有着越锦洛的邪佞及妖孽的凤眸,她穿淡艳红的宫装,腰间系一粉红垂带加以修饰。凸现出修长匀称的身姿。只把如墨的青丝松松的挽上。
她笑得妖娆,神情似看向为她画像的人,嘴角洋溢着一种和谐的幸福。
熹微的阳光飘飘洒洒,被画像之人画得淋漓尽致,衬得女子更加美丽,妖娆。
“缨儿……”
他细长白皙的十指滑过女子樱红的唇,澈清的眸带着深厚的眷念,他如今有足够的能力倾覆天下,却保不了心爱的女子,让她的笑颜永远停驻在十年前……
“缨儿,就算你如他们所说的是只妖,我也会爱你,一直爱你,我们的誓言一直都在。”
十年前,你问过我,如果你真的是妖我还会不会爱你……
还没来得告诉你,我很爱你,不论你是人是妖,我都爱你……
“皇……皇上……”
老太监试图拉回越清弦的是思绪,他知道,如果越清弦继续回忆下去只会更伤心。
“皇上……”
越锦洛回过神来不在看那壁上的女子,覆手,叹息,掩去眸中的凄凉,踱步。
“我们走吧。”
老太监从地上爬起,跟在越清弦的身后,两道身影走出殿门口,宫人们光上了门,书房里顿时一片漆黑。
那副画卷在漆黑的间显得格外的诡异,女子妖媚的眸隐隐地,闪动着什么,朦朦胧胧的,捉摸不清……
本事晴朗的天有下起了雪,萦萦绕绕的,似支离破碎的天空。原来,这世间有太多的东西,纠缠不清,舍不去,丢不得。
曾经的往事深刻在谁的梦里,那美丽的回忆会伴随怎样的朦胧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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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好意思了,亲们,樱子在这里深深的鞠躬了。我这几天都在医院打点滴了,杯具的樱子,得了,肠胃炎……凌晨的时候就去医院了,到现在才回家,亲们,樱子,以后不会太常更文的,每周三章是会有的。不过,亲们放心,这问绝对不会弃的。
108:世纪般的时光'VIP'
清朗的天,没了雪花的痕迹,微风拂过,片片凋零的相思花瓣从空中散落。坠在离沫的肩上,她坐在花丛中但笑不语,抚琴,修长的十指拈起一片花瓣,脸上漾起柔和的笑……
对面,一张檀木桌静置其间,上面趟着雪白的宣纸与精致文房墨宝。肋
粉红的花瓣纷纷落至,少年李在其间,提笔落画,微抿着唇,神色极其认真;一两点花瓣调皮的落在他的发上,亦落在桌上的宣纸间。
少年狭长的凤眸闪动着千万种琉璃光芒,笔尖在宣纸上来来去去,勾勾勒勒,仿佛有一股贵族公子的气息。
女子安静的坐在丛林间,嘴角溢出温柔的微笑,一袭月白色的着装隐显丝丝清雅竹纹。|乳白色的绣鞋绣了一朵淡粉色的莲花,仿佛踏步无声。
清风拂过,有些微冷,终于,离沫不淡定了。
“越锦洛!两个时辰了,你要是再不快点画好,我就去自杀!”
闻言,越锦洛缓缓停下手中的笔,抬眸煞是委屈的看着离沫“那可不行沫沫,你还要和我相守一辈子呢。”
“废话少说,画快点!”
“可是丹青本来就是费时的东西。”越锦洛依旧委屈的抬着凤眸。
好!她忍了!
莫约又过了半小时,越锦洛偶尔抬眸看看离沫,然后继续下笔,他俊美的脸庞在飞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妖至,那神情似乎极度的专注,让人不忍心去打扰。镬
离沫起身缓缓地朝越锦洛独步而去,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步态轻盈。
她眸光落入越锦洛所画的画卷上,不看还好一看下三跳!
那宣纸里勾画而出的,不知是某种方方正正的鬼东西,貌似像头牛,不!好像是一只鸭子蹲在大象的鼻子上……
呃……
旁边那一点一点的黑色小圆点是什么?难道是苍蝇?
本想痛骂他一顿的,这都把她画成什么了?!
不过,念在越锦洛这么认真地做一件事的份上,离沫决定不打击他了。
“哇!画得很像呢!”
闻言,越锦洛兴奋的抬眸,眼底笑开了花“真的?!”
我可以说实话么?
好吧,我知道了。
“……真的。”真的不能见人的。
本着好奇宝宝的原则,离沫又指了指黑点点,问道:“可是,你为什么在冬天里画苍蝇?”
这下子,越锦洛顿时委屈了。
他狭长的凤眸哀怨地看着离沫,似乎带着极大的不满,道:“沫沫,那是相思……”
咳咳……
她在风中凌乱了……
“哈哈……”她傻笑着试图挽回尴尬的局面“原来是相思啊,你看我这脑子就是这样……”
显然,越锦洛并不吃这一套,他危险地眯起狭长的凤眼,道:“怎么办沫沫,我生气了呢……”
“咳咳,那个……其实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
“那要看你怎么安慰我才行……”越锦洛捧着她的颊,痴痴地望着。
离沫对上他炽热的眸光,淡笑道:“怎么安慰?”
“蒽——”他似深思熟虑般的拖长了音“亲我一下……”
相思滑落,似在离沫眼前漾起花样年华,隐约间,她匿见了他眼底的坏笑。
她些许羞涩的别过头,道:“换一个。”
“那好……”越锦洛俯身而下,在离沫耳边暧昧的低语“沫沫也可以选择今晚我们再来一次……”
闻言,离沫不禁再次羞红了脸,她回过头来想和他争论,却不料,头一转便吻上他邪肆的薄唇,似离沫主动,又似越锦洛早就计划好了的。
他环住她的腰,不让她逃……
离沫隐约觉得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她愣愣地眨眼,随后瞳孔瞬间放大,然后立即推开越锦洛,羞涩地低着头。
越锦洛似察觉到什么,他不满地回头看向来人,抱怨道:“父皇,下次看准时候再进来。”
闻言,越清弦不禁温和一笑,道:“看样子还是父皇的错?”
“就是父皇的错。”
越清弦也不脑,只是宠溺的点点头,道“好,洛儿说是父皇的错,那就是父皇的错。”
离沫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精致。他有比女子还要吹弹可破肌肤,世界因为他散发的璀璨光辉而亮堂一片,离沫很难相信他是越锦洛的父亲。
他总是温和的笑着,仿佛世上的什么事都牵动不了他的心。
只是,那双雾霭下的眸,似凝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沧桑,这样的他度过了怎样的年华……
越清弦回头看向离沫,目光变得清冷,退却了方才温和的笑容,棱角分明的脸上俨然是一股君王的气质。
“你去把棋盘拿出来,朕要和洛儿对弈。”
离沫一直在心底不断反复地告诉自己: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可是他丫的一点都不老也不年幼!
好吧,看在越锦洛的面子上,她忍了!
可是为什么她隐约匿见越锦洛那妖孽在那一旁幸灾乐祸地邪笑……
丫丫的越锦洛,你就是一妖孽!
————————
花雨间,两衣着华丽的男子持子对弈,身边还坐着一名女子,她下巴搭在手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看越锦洛下棋简直能把人气得想跳楼……不得不说,越锦洛的棋技真得是太菜了!
明明他每下的一步都是那么的认真,却是步步皆错,而越清弦明明可以轻易的赢过他,可他偏偏要故意想很久似的,然后再落下错误的一步。
然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子不教,父之过?’
这皇帝明显的就是过于溺爱越锦洛了嘛……
一片凋零的花瓣飘落,撒在棋盘上,离沫淡笑地伸手将它拈去。
“你家住何方?”
“哈?”
离沫一时缓不过神来,愣愣的看着越清弦。
他轻易的落下一子,淡漠道:“你不是花凝纤。”
今日的越锦洛视乎特别的淡漠,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深思的想着棋局。
“花凝纤?”离沫抬眸看着越清弦,没有一点的敬畏,道:“我从没说过我是花凝纤,至于我是从哪来的,这个我说不清。”
而且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突然,越锦洛兴奋的笑了“我赢了!”
越清弦回头温和看着越锦洛,笑道:“洛儿又赢了。”
“那还得多亏父皇,父皇总是这样的小心翼翼。”越锦洛似漫不经心般看了越清弦一眼,然后又看向遥远的远方,眸光有种淡淡的愁绪,淡淡的。
越清弦微低着头,缄默不语。
清冷的风拂过,相思凋零。
离沫只觉得似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周遭蔓延,她微皱着眉,迷糊地看着越锦洛绝美的侧脸,有些恍惚。
良久,越清弦转过身看向离沫,清冷的眸子似带着某中理不清的哀愁。
“你先下去。”
离沫自知越清弦是有话想单独对越锦洛说,她微点头,临行前看了一眼那个花间愁思的少年……
还记得方才花雨间,他妖精般的笑靥在离沫的心底惊起一道细细的涟漪……
如今,他浑身散发的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苦涩、离索,叫人心疼……
越锦洛回头望着那抹洁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月牙垂苏软裙在风的吹拂下轻舞,乌黑的长发,随风摆动,似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精灵。
“那名女子的出身很可疑。”越清弦持一白子缓缓落下,整盘白棋又瞬间活了过来。
越锦洛看向那盘棋,先是一愣随后又微微一笑,斯条慢理的持起黑子,道:“父皇派人调查她?”
“暗士回报,找不到她的背景。”
“父皇想说她跟母妃一样是妖怪么?”
天空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煞是动人;越锦洛似笑不笑地落下一子,伴随着雪花的凋落,越清弦愣直了身子,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覆满苦楚。
“果然……”越清弦淡淡地扯起一抹苦笑,道:“你还是无法原谅我……”
“不,父皇。”越锦洛漫不经心的伸手接过零落的雪花,喃喃自语“是我……害死了自己的母妃……”
越清弦闻言,脸色微怒,道:“朕说过,缨儿的死与你无关!”
怪就怪在,自己当时太软弱,亦不够强大……
越锦洛淡笑,似不在意,带嘴角的凄凉却令人不言而喻“她是为了给我找解药才死的……为了给我找解药才死的……”
空洞的风,仿佛透过了世纪般的时光……
一名红衣女子独自躲在破烂的宫房里,泛白了脸卷缩着身子,痛苦的颤动。
门缝外站着一个小男孩,秀丽的长相散发着一股不符年纪的妖孽,他黯淡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大门,微抿着唇,不说话,眸光雾霭而坚强。
他是知道的,他的蛊毒是母妃下的……
他是知道的,母妃为了救他,给他下了毒……
他是知道的,母妃替他承受了双份的痛苦……
他是知道的,每当毒发时,母妃总会一个人躲起来,不让他看见她痛苦的样子……
母子连心毒,可以将所受的痛苦从子体身上转移到母体,即使如此,如果没有解药,这样长期下去子体和母体两个人都会死……
可是她不知道,蛊毒的痛苦他也可以承受,她不必将所有的毒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儿子一直很爱她,哪怕所有人都说她是妖……
可是她不知道,可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她为了解药进入那个九死一生的地方,然后再也没出来。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他不信,直到有一天,他背着父皇偷偷闯入那个地方,见到了母妃的尸体……
她穿着一袭红裳,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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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好意了,亲们,樱子在这里深深的鞠躬了。我这几天都在医院打点滴了,杯具的樱子,得了,肠胃炎……亲们,樱子这几天不会常更了,不过每周都会有更的。不过,亲们放心,樱子绝不会弃文的!
109:你长得真像祸水'VIP'
零星的雪花伴随着相思翩然落下,起舞在风的边缘,滑落在离沫的双肩,她缓缓而行,死一只安静的精灵,望向漫天落花,嘴角笑意不减。
阳光透过细密的枝叶撒来了进来,落在她的脸上,伸手,接过一片相思,喃喃自语……肋
“这么美的景致,月应该会喜欢的……”
十四躲在暗处凝望着那个阳光下感伤的女子,眉头微皱。
已经第十天了,她的毒发期限又要到了,她每晕倒一次就代表着心理年龄会降低一岁,那就意味着她心理每小一岁,他就会忘记七殿下一次。
他自十岁起便跟在越锦洛身边,与南坠一起接受上一代女神医的古怪训练,可谓是同甘共苦。
他从未见过越锦洛如此在乎一个人,就连当年守在他身边的姚青都未能做到。
他见过越锦洛最为落魄的一面,那时的越锦洛只是个被人唾弃的妖怪之子。
他见过越锦洛最为软弱的一面,那时的越锦洛失去了母妃。
他见过越锦洛最为高贵的一面,那时的他被捧为暮菁国的神。
从未露面的国师曾说,越锦洛是妖怪与君王的结合,将来必定能一统天下,微暮菁的黎民百姓带来光明。
在他的眼里,越锦洛不仅是他的主子,还是他这一生无法割舍的挚友!
期翼这个女子不会给越锦洛带来伤害,否则他绝不会放过她!镬
“啊哈……”离沫抛弃手中的落花,慵懒的伸着腰,抬头对着阳光。
话说,身后的人要跟踪她到什么时候……
越锦洛和皇帝在那下棋,他不好好的去保护跟着自己做什么……
想不通,着实的想不通。
诶,古人的思想啊,改天还真的验验他们的基因,看看有没有突变……
离沫正想开口叫身后的人离开,脸色却煞那变得苍白,胸口顿时猛然一紧,压得她喘不过气。浑身的血液似被冻僵了一般,难受。
脑子里不停地流转着某些记忆,它们在她痛苦的作用下,渐渐扭曲,看不清颜色,直至支离破碎……
是什么东西从她的身边跑了出去?它们不断在她的耳边叫嚣着,扰乱了她的意志,不给她一丝存活的机会。
“咳咳……”她痛苦的捂住胸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出口,最终缓缓倒地昏睡而去。
雪花零落在她的脸上,美丽,魅惑……
十四身着一袭黑衣从暗地里出来,怀抱起她的双肩,手持小陶瓷瓶倒出看似药粒的东西,将它送至她的口中。
相思零落,坠在他的间上,滑过她的脸颊……
十四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她的脸,弯翘浓密的睫毛微闭着,脸颊细致德吹弹可破,似出生的婴儿,却又带着妖媚的气息。
身穿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
没有女子家的柔弱,可于越锦洛在一起却总能体现出女子的娇羞;总是喜欢调戏美男子,却又不曾与他们有过过分的交集。
这样的人到底来自哪里,真是叫人好奇……
————————
莜雨阁内,女子熟睡在软榻间,倏尔,她蓦然睁开灵动的双眸,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沫沫可算醒了,快将药喝了。”
丝帐外,看似妖孽的少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柔和的像是熹微下的阳光,他轻声的拿起桌上看似汤药的东西递到离沫面前。
“你是谁?”离沫转动水灵的眸子,笑着问道。
少年依旧温和的笑着,他坐在床沿边,舀起一匙药水,房间内顿时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药味。
“沫沫快喝了,不然该凉了。”
离沫丝毫不理会越锦洛,揭起丝被下榻,道:“我不喝,月呢?月在哪里?”
越锦洛将汤药放置床边的小木桌上,又重新将离沫按回床榻,道:“很冷,不要下来,当心着凉。”
离沫试图反抗,却没有用,她睁着委屈的眼眸看着眼前不知名的少年。
“你是不是月的朋友?他现在在哪里?小沫……一人好害怕……叫他回来,好不好?”
越锦洛闻言,眸低闪过一丝莫名的东西,让人捉摸不透,随后又恢复方才柔和的微笑,如沐浴在阳光下的柔和。
“沫沫有我不好么?”
“我……我不认识你,我要找月。”离沫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说完便又径自起身,想要出去。
越锦洛见离沫一醒来就喊着要见别的男子,柔和的微笑再也掩饰不了心中的怒火,他生气的将她按回软榻。
“你给我乖乖的坐好!哪也不许去!”
离沫害怕的看着越锦洛,愣了几秒,随后终于委屈爆发出了哭声。
“呜哇哇……你欺负我……”
见离沫不明所以的哭了起来,越锦洛慌乱了手脚,手足无措;他连忙为她失去眼角的泪花。
“沫沫不哭,相公不会欺负你了。”
闻言,离沫抬起懵懂的眸子,疑惑的问道:“相公是什么?”
越锦洛眼底漾起一丝涟漪,伸手怀抱着她的双肩,魅惑道:“相公就是陪着沫沫一起玩,一起睡,一起相濡以沫的人……”
“相濡以沫……”
是谁,曾对她说过要一起相濡以沫,直到永远……
“小沫要和月一起玩,让月来做小沫的相公。”
越锦洛闻言,眸低瞬间闪过雾霭,如黑暗的幽暮,叫人恐惧。妖娆的脸庞下隐藏横恨意,邪魅的薄唇扬起,带着一丝奇异的冷笑。
“沫沫想让你哥哥来做你的相公?”
离沫天真的抬眸,兴奋道:“蒽!小沫要月永远陪着小沫,哪也不许去。”
“可是,沫沫的相公只能是我一个。”
“胡说!相公也可以有很多个的。”离沫推开越锦洛,生气的嘟着嘴。
“沫沫,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极限。”越锦洛魅惑的嗓音带着似微怒。
离沫似听不懂越锦洛话中的意思,道:“你在说什么,小沫听不懂。”
“不要在演下去了,像是谎言,我不喜欢。”
“哈?!”离沫讶异的眨眨眼,嘴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一手搭在越锦洛的左肩上,样子非常帅气。
“不是说这两年比较流行单纯系的女生么,怎么我一转型就又不招人待见了?”
蒽,看来下次得试试野蛮系的。
越锦洛不搭理她,再次拿起小木桌上的瓷碗,手在碗沿便试了试温度,确定还是温热的,然后将舀起一匙苦药递至离沫的唇边,动作极其温柔。
离沫毫不犹豫的喝下匙中的苦药,然后砸砸嘴,问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妖孽?”
越锦洛看了对方一眼,没回话,继续喂她。
离沫乖巧的将他递来的药都喝了下去,不依不饶道:“我们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好奇怪。”
“你说句话。”
“喂,要将这些药全喝了么?很苦的。”
“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喝药?”
“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我以后要怎么联系你?”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离沫说什么,越锦洛就是不理会他,直到将药喝完后,离沫才痴迷地看着越锦洛的脸,木讷的开口。
“你长得真像祸水……”
闻言,越锦洛终于肯看她一眼,狭长的凤眸里隐藏着什么,良久,似叹息道。
“那时,沫沫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现在,沫沫已经忘记我了……不带一点痕迹的将我遗弃了……
“你说的沫沫是指我么?”离沫指了指自己,笑得十分的开朗。
越锦洛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似受伤的孩子,道:“是……”
空气似乎凝固了,隐约传来心跳快速的频率,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早在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了,可是现在,她却不记得了,忘记了所有,忘记了他。
越锦洛安静得像只天使,嘴角却蔓延着苦楚……
看着这样的他,离沫的心顿时紧痛了起来,她讨厌这样的感觉,不手自我控制。
周围正悄悄的流动着什么,时光从指间的缝隙中流逝,气氛开始变得压抑,杂乱不堪。
离沫起身,赤脚走到窗前,回头看了眼越锦洛笑了起来。
“我们会再见的……”
话落,破窗而出。动作训练有素没有丝毫的留恋;偌大的房间内,消失了女子的踪影,仿佛她不曾存在过。
越锦洛并没有追,依旧保持着安静的姿势不言不语。
良久。
他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愈发妖娆。
“沫沫,无论你忘记我多少次,你永远都只会爱上我……”
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们的游戏可以慢慢来,你逃不掉……
110:无惜往事'VIP'
温和的阳光撒满人间,雪的冬天,离沫仰躺在大岩石上懒散的晒太阳,像只野猫般卷缩着身子,享受着大好的湖光山色。
记得当她离开相思林时,望见一片浩大的宫殿,足足把自己吓了一跳,直到她偷溜出皇宫才知道自己杯具穿了。肋
无奈,很是无奈。
自从溜出了莜雨阁后,暗地里老是有人跟着她。
烦,很烦。
为什么那些人总是……甩不掉啊甩不掉……
“我说……”
无人的山间,似离沫一人在自言自语,她微勾起唇角,笑意洋洋。
闻言,暗地里立刻袭来一抹黑色的身影,单膝跪地,恭敬如侍主上。
“小姐有何吩咐?”
“你们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很烦。”
“殿下要属下时刻保护小姐,属下只是听命行事。”
殿下?是那天的那个少年?
“啊哈……他还说了些什么?”
离沫慵懒的转了个身,怕不符礼节,黑衣男子不得不将目光转移别处。
“殿下要奴通知小姐一声,玩够了便回去。”
玩够了便回去?他当她是什么?说回去就回去?
何况,那又不是她的地方……
怎么这么倒霉,一穿就遇见个奇怪的人,莫名其妙啊……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只习惯闲着无事泡泡美男,玩玩小正太,没空理会他那只妖孽。”镬
“小姐的话属下会如实转达的,小姐还有何吩咐?”
咳咳……
如实转达……
这丫的太不会做人了……这种话也能如实的转达……
“行了行了,都是榆木脑袋,离我远点。”
离沫话刚落黑衣男子便瞬间离去,只留下一抹隐约的黑影闪过。
————————
幽暗的地牢里散发着阵阵恶臭,时不时地传来老鼠‘吱吱’的声响,叫人作呕。牢门是用最为坚固的玄天演练而成,整个地牢的格式就想是一张怎么也突不破的网。
铁牢门内,一女子虚弱的靠在墙上,脸色苍白,身上显现着斑斓的血迹,却掩盖不了她高贵的气质与幽美的脸孔。
突兀,火把的强光抢夺了女子的视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男子有着妖孽般的面容,他薄唇微抿,俊美的脸庞在微弱的火光下,散发着若鬼魅般的气息,他一袭红衣而立,冷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隐约有些恍惚,美丽的瞳孔里倒映出男子的面容,她苍白的脸顿时恢复了点血色,她慌忙的跑到牢门前,双手是名的握住铁柱。
“……殿下……救我……”
越锦洛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道:“花凝香,你是不想承认还是自欺欺人?”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令她这十几年来朝思暮想的男子,后又笑得凄然,但心口竟疼得厉害。
“呵呵……你这么做无非都是为了她,那个连家世都不知道的贱人!”
闻言,越锦洛瞬间眯起狭长的凤眸,双手在衣袖的掩盖下紧紧地握着,良久,渗出了血。
“她的身份说不定是个连乞丐都不如,就算皇上肯同意了你们的婚事,暮菁国的百姓也不会同意他们伟大的神,娶一个既没有身份地位,又没有教养女人!”
她突兀又笑得狂妄“哈哈……她会受到百姓的唾骂,甚至像当年的缨妃一样,被整得生不如死!哈哈……”
越锦洛缄默不语,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狭长的凤眸隐约闪过些什么,随后消逝不见,他悠然的转过身落下余音缭绕的话语,离去。
“把牢门打开。”
念在南坠的情分上,他并不会杀她,但如若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就不是囚禁这么简单了。
黑暗的深后,走来一守牢的狱卒,他恭敬地恭送越锦洛的离去,待见不到他的人影后,上前将牢门的锁打开,随后又自行退至一边。
狱卒厉声喝道:“走!”
花凝香撑着虚弱的身子孤傲的立在那,凌厉的眸光朝狱卒一瞥,吓得他立马转过头。
静静的看着越锦洛离去的方向,花凝香眸光透着一股悠远的恨意,渗满血的衣纱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个外的刺眼。
她负着伤款款走了出去,姿态优雅迷人,嘴角隐隐勾起一抹笑靥,带着致命的毒素。
出地牢门口的一刹那,来不及适应光线,太阳强烈的光刺痛了她的双眼,悠悠然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大榕树。
“你是来看我死了没么?”
榕树后走出一抹较小的身影,心儿笑得残忍:“看来姐姐千方百计想要接近的男人,对你似乎不怎么喜爱啊。”
“呵呵……”花凝香不怒反笑,那凌脆的笑声听得心儿一阵寒冷。
“你笑什么?”
花凝香笑着笑着,眼角流露出些零星的泪花,染血的夕阳映在她白皙的脸上,凄楚凄凉。
“我笑我为了一个男人奋不顾身,不择手段地解决对付妄想要靠近他的那些女人,甚至亲手想害死自己的亲妹妹,哈哈……”
她笑得愈发疯狂,却也愈发凄凉:“我笑我自己愚不可及!”
很显然,越锦洛会囚禁她无非是为了上次在池塘里她陷害离沫一事,可下达命令的是姚贵妃,他却唯独只囚禁她依然,让她在地牢里生不如死!
呵,要不是因为姚贵妃长得像那一个人,恐怕她的下场会比自己更惨吧……
心儿看着花凝香几近扭曲的嘴脸,不禁微微叹息,分明的记得小时候的姐姐,既是受万千人的宠爱也从不会恃宠而骄,对待每个人向来是彬然有礼,如今,为了那个妖孽似的男人,她已是面目全非……
那之前的姐姐无论什么事都会让着她,处处为她着想。直到那年皇上为殿下挑选近身侍女时,不少达官贵人纷纷将自己府里的千金推送上去,她和姐姐自然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知道,当时越锦洛的母妃死了,他整日郁郁寡欢很少说话,皇上是想借此机会为越锦洛找一个玩伴。
那时的花凝香很排斥爹爹的做法,认为爹爹不该攀附权贵,但当她入宫见到越锦洛的第一眼起,她便发誓要守在那殿上坐在皇位身旁的人。
花凝香从小琴棋书画便怏怏精通,有长得秀美无比,所有人都认为侍女的职位会落在花凝香的身上,然而事事难料。
在出宫之时心儿落队了,她一个人被遗弃般地在夜间哭泣,在她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之时,他如天使般地出现,微笑的告诉她说一定会带她回家。
他说,心儿,你能经常和我一起玩么?
他说,心儿,我会去缠着七皇兄,要他选你做侍女。
他说,父皇不喜欢我,母妃嫌我没用,所有人都喜欢七皇兄,心儿,你喜欢我么?
他说,心儿,要一直喜欢我。
稚嫩的声音依稀在耳边缭绕,回不去,抹不掉。
然而,就在她回家将此事告诉花凝香时,花凝香竟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入湖底,那深不可测的地狱!
多么可笑啊,那时的她们不过是孩童般的年纪,她竟可以如此狠心。
原因就是为了越锦辰那句话,要越锦洛选她做侍女……
冷风拂过,结冻了心儿的思绪,天空又开始下起雪了,今年的雪,分外的多,分外的冷……
看着花凝香几近绝望的来年,心儿放下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她早该知道,当初的姐姐已不复存在,报仇这个词在她的心里扎根多年,到头来痛苦的却是自己,何必呢……
“姐姐。”
稚嫩的声音刚出口,花凝香修长的身子明显一怔,她呆泄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既不是姐妹,也不是仇敌。”
话落,心儿自然转身不在眷顾与仇恨,她决定不要再在怨恨中度过了,她不想记得身后的女子了。
残风破碎,它告知着她,莫惜往事。无惜往事……
看着渐行渐远的女子,花凝香凄凉的喃喃自语,道:“呵呵……连你也抛弃我了……甚至连恨都不屑给予……”
她抬眸,夕阳的余晖早已消逝,留下的是漆黑的夜。
心儿,原来我们已经不能一起玩小石子,一起偷东西吃,一起捉迷藏了……
呵呵……再也不能了……
花凝香抬起步伐悠悠然的走着,闲适,不带任何负担……
殿下……为了你……我已支离破碎……千疮百孔了……可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下一章小九就要出现了哈~乃们期待,期待一下吧~
小九“樱子,你总算想起我了啊!?给我复活,我要复活啦!银家还要和沫姐姐喜结连理,早生贵子,【我要床戏~】”
七殿下“哥屋恩,小九,她可是你未来的七嫂~!”
小九“沫姐姐,我要床戏,我要床戏哦~”
离沫:“……”
樱子:“……”
111:非倾非城小乞丐1'VIP'
越锦辰寝宫外,一女子在漆黑的夜间矫健的飞跃,脚踏砖瓦的声音在空灵的夜间轻响。
终于到主殿的房檐顶,心儿俯下身子揭开瓦片,幼气的眸睨向丝塌上,殿内一片寂静没有声响,榻上的丝曼被放了下来,里面隐约熟睡着一个人影。肋
心儿微皱了皱眉,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越锦辰一直把自己关在寝宫内,且不让任何人伺候?
自进宫后她也只能像今天这样远远的看着他,不敢靠近。可是连续几天越锦辰都在塌内不曾出来,甚至,她连一面都没见到他。
这,似乎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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