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护美行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大树上荡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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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护美行》

    第一章 退伍归来

    更新时间:2012…09…20

    “旅客们请注意了,本次列车即将到达s市火车西站,有下车的旅客请做好下车准备……”火车上的广播里传来列车播音员甜柔的声音,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军装的卫东,靠坐在车窗的位置静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灯火通明的城市,心里无限感慨:“七年了,我回来了,回家了。”

    绿皮火车嘶鸣着汽笛,像一条苟延残喘的巨蛇慢慢驶进火车站台,该下车的旅客纷纷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月台上人头攒动,火车刚一停稳,接站的,提着行李准备上车的,推着小车卖盒饭的,全都向列车挤过来。

    “卫东,这边,这边!”卫东刚一下火车,便看到一个染着黄毛精瘦的青年冲他使劲挥手。

    “韩理!”

    卫东笑了笑,向韩理跑去,韩理也大步跑过来一把抱住卫东,激动的说道:“哥们,你终于回来了!一走就是七年,我还以为你光荣了呢!”

    “哈哈,哎呀,你小子什么时候把好好的一脑袋毛给染成黄毛了!”卫东的大手用力拍在韩理的背上,韩理被拍的直翻白眼。

    “轻点哥们,再拍几下就得断气了。”韩理接过卫东的行李,咧嘴笑道:“走,找个地方给兄弟接接风洗洗尘。”

    卫东跟着韩理出了火车站,黑漆漆的夜空时不时的飘下几朵雪花,寒风呼啸着带着几个或红或白的塑料袋飘来飘去,韩理拢了拢身上的皮夹克,道:“卫东,你这次回来是探亲,还是退伍了?”

    “退伍了。”卫东叹了口气道。

    “你去当了七年的兵,怎么说退就退了?七年都没个信,我还以为你在部队当了大官把兄弟们都忘了呢。”韩理道。

    卫东笑了笑,并不作答,韩理接着问道:“卫东,你当了七年兵,在部队是做啥的?”

    卫东怔了下,轻声答道:“养猪。”

    “什么?!养猪?!”韩理停下脚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卫东:“不是吧,我的哥哎,你去部队就养了七年的猪?!我还以为你当的是特种部队的兵呢,那才够吊啊!”

    卫东摇头笑笑,叹了口气,叉开话题道:“这些年兄弟们都还好吧。”

    “好什么啊!”韩理叹了口气道:“张得胜离婚了,一个人跑去深圳了,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没个音信;孙志接了他爸的班进了钢铁厂,不过前两个月辞职了,不知道脑子抽的什么筋,我看啊,他就是瞎折腾,这会不定在哪里瞎折腾呢。谢光如摆了个水果摊,也就混个温饱;我呢,混得最惨,在天桥上卖盗版光碟,三天两头被城管、片警追,这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有个事做总比没事做好,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像以前一样整天混日子,跟你老爸去学生意不是挺好。”卫东笑道。

    “你别提我爸,提他我就烦,整天看我这不顺眼那不顺眼,不管我做什么他都瞧不上,好像我就是他从路边捡的一样!”韩理愤愤的说道。

    “行了,你小子,是你自己不长进,韩叔对你的疼你怎么就看不见?”卫东道。

    “得,当然看得见,不但看得见还感受得到,小时候鸡蛋粗的棍子没头没脑的砸下来,你说疼不疼,就现在我都二十五了,他一看我不顺眼那大耳括子说来就来了!”韩理叹了口气道:“别说这个了,走,那边的烧烤摊子上吃点喝点再回家。”

    只有几张桌子十来把椅子的烧烤摊上烟雾腾腾,烤肉的香味老远都能闻得到,几个汉子正围在一张桌子前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咬着肉,十二月初的天气,居然还有一个壮汉赤着背膊,背上一条不少于十公分长的刀疤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上面。壮汉见卫东和韩理过来,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接着吃喝。

    卫东和韩理走进烧烤摊,选了一个稍稍避风的角落坐下,韩理扯着嗓子大声朝老板喊道:“老板,给上十个烤鸡腿,十串猪鞭,再烤几个猪腰子!”

    “哎,马上来,等一会啊。”烧烤摊的老板娘一边笑着大声招呼,一边将几个鸡腿放进油锅里,催促着她的老公赶紧侍弄。

    “卫东,来一支。”韩理把卫东的包扔在一张空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玉溪抽出一支递给卫东。

    “戒了。”卫东笑笑,将韩理递过来的烟推了回去。

    “不是吧,你当兵前可是兄弟们中抽得最狠的烟枪,这去当了七年兵,连烟也不抽了?你真是养了七年猪?”韩理叼起烟卷,点了火,狠抽一口道。

    卫东笑笑,道:“还真是养了七年猪,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吧。”

    “你啊,”韩理夹着烟卷指着卫东道:“你说你当年在咱们那一条街也算得上一号人物,脑袋也灵光,你怎么就养了七年的猪?要换我,我早回来了。”

    卫东笑道:“养猪也没什么不好。”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回来建养猪场?”韩理道。

    卫东笑了笑:“打算?即然退伍回来了,在城市里就有在城市的活法,我想从最基础的做起吧,扎扎实实的做出一番事业,不过目前先找一份工作适应一下。”

    “卫东,我们哥几个中就数你脑子好使,你说要做一番事业,那肯定能做成!”韩理递给卫东一张纸巾,回头扯着嗓子喊道:“老板,我们的酒和肉怎么还没上来!快点,晚点哥们就饿死了!”

    “来了!来了!这就来!”烧烤摊的老板娘提着二瓶啤酒,端着一大盘烤好的鸡腿小跑着送上来:“哥几个,先吃着喝着,要什么尽管出声。”

    “来,干杯!”韩理举着倒满啤酒的大杯子与卫东手中的杯子碰在一起:“欢迎兄弟回家!”

    “干!”卫东举起杯子一口将一大杯酒喝了下去,一拍大腿,道:“爽,家乡的酒就是爽!”

    “老板结帐!”这时旁边桌上的那几个汉子站起身来,有两个从桌子下面拖出一个麻袋提在手上,赤着背膊的壮汉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大钞扔在桌子,带着一群汉子向街对面的走去。

    卫东有朝那群渐渐融入黑暗中的汉子们看了一眼,也跟着站起身来,对韩理道:“你在这等我,我去上个厕所。”

    不等韩理答话,卫东便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远远的跟着那一群汉子。

    转入一条小巷的汉子们并没有注意跟在他们后面的卫东,走到一个拐角处,背着麻袋的汉子打开麻袋从里面掏出几把明晃晃的开山刀,和几根棒球棍子分给其他汉子,随后这些汉子动作敏捷的隐入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中,几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巷外灯火通明的大道。

    “都给我动作麻溜点,黑哥说了,这事办砸了我们就得断手断脚!”背上有一道刀疤的汉子低声说着,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在黑暗的角落隐着,手上又是刀又是棒,还有枪,傻子都知道这些汉子不是抢1劫便是绑票了,卫东静静的蹲在垃圾箱后面看着,暗道:“这群人胆子也太大了些,居然还有枪,不知道要对付什么人。”

    这时,灯火通明的大道上一个穿着警服最多二十出头的女警由远及近的向这边走来,那几个隐在黑暗处的汉子呼吸也渐渐的变得沉重起来,看来,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个女警察。

    “袭击警察可是重罪,这些人胆大包天了么?”卫东暗暗的想着,这时那个女警刚好从灯火通明的大道拐入小巷。

    “动手!”随着一声轻喝,几个汉子持着刀棍窜了出去,前前后后将女警堵在了巷子里。

    突然出现的汉子让女警大惊失色,但随即镇定下来,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我是警察!”

    “嘿嘿,我们知道你是警察,还是个漂亮的小女警,咱们几个大半夜的不睡觉不就是为了等你么。”背上有条刀疤的汉子阴笑道。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女警强行镇定着自己,慢慢的将自己的后背靠在墙上,一双白嫩的手紧握着拳头,头稍稍的往前倾。

    “嘿嘿,你不用白费力气,我知道你会几手,而且还很历害,哥几个也没想和你切磋武艺。”刀疤汉子阴笑着,抬起手中的刀伸着舌头在刀刃上舔了舔,右手却抬起手中的手枪枪口正对着女警:“罗警官,不想我手中的玩艺走火,最好不要试图抵抗,哥几个会怜香惜玉,但我手中的枪可不会。”

    “你们这是公然袭警,非法持有枪支,是要坐牢的!”女警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也不敢轻举妄动。

    “哥几个谁没进去过啊,哥几个本来也没有和你为难的打算,可谁让你那个不开眼的局长老爹惹了我们大哥呢……”刀疤汉子狞笑道。

    “你们大哥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女警喝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乖乖的跟着我们走就可以了,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刀疤汉子冷冷的说道。

    “做梦!”女警暴喝一声,右脚突然一抬,一大片沙石飞向刀疤汉子的头部,跟着女警猛的向前窜去,一个刀掌劈在刀疤汉子持枪的手碗上。

    “嘿嘿,你还嫩了点,想夺我的枪!”刀疤汉子冷笑一声,任由女警的掌刀劈在他的手腕上,持在左手的刀的刀柄快速向女警的脑袋上砸来,力道之大,动作之快,女警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啊……”

    女警惨叫一声,鲜红的血从发丝间喷涌而出,踉跄着向后退去。

    “嘿嘿,听人说你很历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刀疤汉子狞笑一声,道:“兄弟们,把刀扔了,一起上,动作快点,一会有人来了就麻烦了!”

    周围几个持着的汉子将手中的开山刀扔了,狞笑着朝女警扑去,头部受到重击的女警哪是这群如狼一般的汉子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几个汉子抬手捉足,捂着嘴给按住了。

    “麻二,快拿麻袋来,装了走人!”刀疤汉子头也没回的朝身后轻喝道。

    身后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拿着麻袋过来套人,刀疤汉子回过头骂道:“麻二,你挂了还是怎么的……”

    话还没说完,一只硕大的拳头便砸在了刀疤汉子的脸上,跟着一只大手便抓住他持抢的手用力一拧,“喀嚓”一声,整个手腕便成了一个怪异的形壮弯曲着。

    “啊……”刀疤汉子只来得及惨号半声,便只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道,似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了一般,倒飞出去四五米远摔倒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不吭气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太过迅速,以致其他几个按着女警的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刀疤汉子便被打残了。

    卫东像一头猎豹一般,动作快到极致,踢飞刀疤汉子后,在那几个按住女警的汉子未能反应过来之前径直冲了过去,右手下意识的在裤腿上拔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拔到。

    “我的特种军刀呢!?”卫东没能在裤腿上拔出那把跟了他整整七年,染过无数鲜血的军刀,卫东似乎忘了他已经退伍了,军刀自然是上交部队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没有摸着军刀,右手快速出拳,在部队里学的一招必杀格斗术发挥到了极限,每打出一拳必然会有一个汉子被打翻在地失去战斗力,当放翻最后一个汉子时,卫东伸掌做刀状狠狠的向那个汉子的咽喉斩去。

    “不要杀人!”趴在地上的女警大声叫道。

    “砰”

    关键时刻,卫东屈刀成拳,狠狠的砸在那个汉子的脑袋边上,地上的水泥地都被打陷了一块,只要偏一公分,那个汉子的脑袋就得被打塌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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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为兄弟出头

    更新时间:2012…09…20

    几乎三分钟不到,刚才还扬刀挥棒的汉子们便全部趴在了地上,有的胳膊断了,有的大腿折了,再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你没事吧。”卫东将几近昏迷却努保持着清醒的女警扶了起来,从裤袋里掏出一卷部队专用的止血带动作迅速的帮女警的头部包扎起来。

    “谢谢,你是……退伍军人?”女警捂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没有肩章的军装,有着一张冷峻面孔,坚毅挺直的鼻梁,锐利的眼神,说不上很帅,但浑身却透着一股强大的男人气息的男人,没来由的一阵心跳。

    “嗯,刚退的。”卫东露着一口雪白的牙齿,笑了笑:“你快报警吧,你的伤不重,去医院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女警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拔了个电话号码:“喂,是张队吗?我是小罗,你快带人来,我遇上袭警的歹徒了…………嗯,新市西街的北面的小巷子……我没事,歹徒全部制服了……嗯,对……”

    女警挂了电话,抬起头来道:“谢谢你老兵,一会可能还要麻烦你去公安局录个口供……,哎,老兵……怎么无声无息的就走了……”

    女警跺跺脚,看着漆黑的巷子,哪里还有卫东的身影。

    卫东回到烧烤摊,韩理正呲着牙跟一条烤猪鞭较劲,见卫东回来,忙道:“你上哪去上厕所了,怎么去这么半天?”

    “就在墙角啊,很久了吗?我怎么不觉得?”卫东咧着嘴笑了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面前的啤酒大喝了一口。

    “得了,来,刚烤好的猪鞭,趁热吃。”韩理递过一大把猪鞭,卫东也不客气,一把接过张口就咬。

    卫东和韩理在烧烤摊上喝了十七八瓶啤酒,觉得差不多了便结了帐,两人都有些醉意,勾肩搭背的晃荡在大街上,偶然遇上几个下夜班的美女,韩理还打上几个呼哨,吓得那些女孩以为遇上醉鬼兼色狼了,也不顾脚下的高跟鞋会不会歪到脚狂奔着跑开。

    韩理带着卫东回到他那间八百块租的比狗窝差不到哪去的小屋,道:“先在我这将就一晚上,明天叫几个人去你那老屋收拾收拾。”

    卫东点点头,问道:“你不是和你爸妈住一块么,怎么单独出来住了?”

    “唉,这不就图个清静么,你别看这地方小,但是没了老妈在耳边唠唠叨叨,不用看我爸那脸色,多自在。”韩理一边搭着话,一边将扔得满床都是,包装封面上印着少儿不宜的图片的盗版光碟收拾好搬到桌子上。

    卫东拿起一张光碟,皱了皱眉头道:“你卖这个?”

    韩理道:“对啊。你别看这封面上印的这个图片很黄很暴力,其实这里边就是葫芦娃、机器猫什么的动画片。”

    “哦,可你这货不实,不就成诈骗了?”卫东道。

    “哎哟喂,我的哥哥啊,这算什么骗,这叫包装推销。再说了,就算是骗,那买的人也不敢去告我啊,我也是混口饭吃。要是这光碟里面的东西真是那种玩意,被警察抓住我才有大麻烦呢!像这种,要是被抓住那顶多就是罚点钱没收货物,教育一番就行了。”韩理一头倒在床上道:“哥们,睡吧,都快凌晨三点了。”

    卫东想想,觉得也有点道理,放下碟片拿过自己的行李,将包打开,拿出一床行军被铺到乱七八糟的沙发上,将没有肩章的军装脱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盖上韩理扔过来的一条毛毯,双手枕着脑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进睡眠状态。

    曾经在雪地里或热带丛林都能睡得安稳的卫东,却在这间不算大但绝对暖和的房子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路灯出神。

    在部队生活了七年,如今离开了部队回到了城市,却有些茫然。虽然在退伍前的那段日子里,一直在想着回到家乡后,不管做什么都得做出一番事业来,可是如今真正回来了,却又该做些什么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有冲劲,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来,总会找到自己的路的。”卫东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天刚刚亮时,卫东便将还在说梦话的韩理拉了起来,在楼下街道旁的早点铺随便吃了些油条包子后,打了辆出租车朝那个阔别了七年的家而去。

    卫东的家在老城区,这一带全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筒子楼,由于种种原因这片老城区一直没有拆迁,如今这片老城区筒子楼里的原住民已经不多了,稍有点钱的都在新城区买了房,现在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外来的务工人员,人多,且杂,三教九流都有。

    卫东回到那间只有五六十平米,阔别的七年的家,一打开门锁,一股霉味便扑鼻而来,由于老城区的建筑都比较密集,屋子里自然照不到什么阳光,显得有些阴暗潮湿。屋里的摆设还是卫东离家时的老样子,只不过所有的家具上都被盖上了一层白布,客厅的墙壁上挂着卫东父母的遗照。

    卫东的父母在他参军前的一个月遇上了车祸双双遇难,十九岁的卫东是强忍着悲痛在韩理的父亲的帮助下料理好父母的后事后,登上了开往部队的军列,一去便是七年。

    “卫东,我找几个钟点工来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那些家具什么的都还在,只是被单被子什么的,要新买了。”韩理道。

    卫东点头道:“那麻烦你了。”

    韩理道:“你看你,什么叫麻烦我了啊,兄弟还说这些。”

    韩理掏出手机正要给家政服务公司打电话,手机却先响了起来,韩理笑道:“是谢光如那小子,前天我告诉他你要回来了,他还嚷着要和你喝几杯,这会打电话来了。嘿嘿,肯定是让我们俩去他家聚聚了。”

    韩理笑着接通了手机,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韩理一张脸马上变得铁青,嗯了几声后便挂了电话,拉着卫东便向外边跑,一边跑一边焦急的说道:“谢光如的水果摊被人砸了,人也被打伤了,现在在医院急救!我们过去看看!”

    刚跑出去几步,韩理突然站住,道:“你有便装没有?!”

    卫东愣了一下道:“有一套。”

    “敢紧换上,一会可能会动手,你的军装太扎眼了。”韩理道。

    卫东以最快的速度从包里掏出一件老式西装穿上,道:“快,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谢光如是和卫东、韩理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人老实本份,从不惹事,谁曾会想他的摊子也会有人砸。

    卫东和韩理匆匆赶到市医院,急诊室的外面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正紧张的守在外面,看见韩理和卫东过来,连忙迎上来,哭着道:“韩理,光如被人打了……”

    “嫂子别慌,怎么回事?老谢伤得重不重?”

    “一群小混混到我们家的摊上买了几斤水果污赖光如短斤少两,要我们赔几百块钱堵他们的嘴,我们摆摊这么多年,从来不少谁的称的,光如就和他们争执了几句,那几个混混不但把我们的摊子砸了,还把光如打成重伤,现在光如正在里边抢救……”少妇哭道。

    “报警没有?”卫东沉声道。

    “我一慌给忘了,没有报警。”少妇道。

    “这是卫东,和光如也是从小玩大到的哥们。”韩理介绍道。

    “东哥。”少妇哽咽着叫了一声。

    卫东点点头,道:“你认识那些砸摊子的人没有?”

    “认识,他们就经常在我们摆摊的那条街出没……”少妇道。

    “我知道,那群混蛋经常在南阳街一家叫天牛的电玩室里混,平时就经常去光如的水果摊赖水果什么的,没想这次这么狠!”韩理狠狠的说道。

    “南阳街是吧,韩理你在这里守着,我和嫂子过去看看。”卫东说完拉着少妇的手转身就走。

    “卫东,你等一下,我先叫几个弟兄过来,你一个人去只有挨打的份!”韩理跟着卫东追了出来,卫东拉着谢光如的媳妇却已经没影儿了。

    ………………

    南阳街天牛电玩室外面的公路上,卫东和谢光如的媳妇坐在一辆出租车里。卫东指着电玩室的大门道:“嫂子,是这里吗?”

    谢光如的媳妇点点头,道:“是这里。”

    “打光如的人你知道叫什么没有?我是说领头的。”卫东道。

    “叫大熊。”谢光如的媳妇道。

    “行了,嫂子你回医院去照顾光如吧,我过去看看。”卫东推开车门道。

    “东哥,别去,你一个人,会出危险的……那个大熊虽然只是个小混混,可是他是这电玩室老板的手下,人很多的……”谢光如的媳妇连忙拉住卫东的衣角,紧张的说道。

    “不会有事的,嫂子,你先回医院吧,我一会就过来。”卫东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朝天牛电玩室走去。

    卫东推开天牛室的卷帘门上的小门走了进去,电玩室里一片乌烟瘴气,各种捕鱼游戏机,老虎机,电子转盘前围满了男男女女,燥杂的游戏机音乐声冲刺着耳膜。

    卫东玩视了电玩室一周,径直走到几个染着红红绿绿,胳膊上纹着文身正围着一台老虎机玩得不亦乐乎的青年身后,伸出手拍拍一个耳边上挂着两个大铁环的青年的肩膀:“大熊在哪?”

    青年回头瞟了一眼卫东,回头朝电玩室的一个角落叫了声:“熊哥,有人找你!”

    一个理着光头,叼着支烟卷,鼻子上挂着一个环,手里拧着瓶啤酒的男人像是走路不稳似的,,一抖一抖走过来,阴声阴气的说道:“谁tm找我?”

    “我。”卫东淡声问道:“你就是大熊?”

    “是我,你tm谁啊,找老子有什么事!”鼻环男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在卫东身上扫了一番,阴声说道。

    卫东淡声道:“今天你们砸了一个水果摊?几个人去的,叫出来我认认。”

    鼻环男一听这口气,明白了,敢情是今天砸了个水果摊的摊主找的人来了。鼻环男眯着眼看了看卫东的身后,见他只是一个人,骂道:“哟,怎么的,你tmd是给那小子报仇来了?你瞎了眼了吗?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么,牛哥的!识像的快点滚,回去叫那卖水果的小子明天送上五千块茶水费,不然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既然确认了,卫东二话不说,铁扇似的手掌一巴掌扇在鼻环男那油光水亮的光头上,跟着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光头使劲撞在边上一台游戏机的屏幕上,“哗啦”一声,游戏机屏幕便四分五裂,中间开了个大洞,鼻环男的脑袋全数没入了游戏机里面。

    卫东抓着鼻环男的衣领往外一拉,光头上插着几片玻璃碎片满头是血的鼻环男被拉出来一把摔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冷声道:“你说说,今天还有谁去砸了我兄弟的摊子?

    第三章 讨说法来了

    更新时间:2012…09…21

    正在打游戏机的男男女女们听到动静,全朝卫东这边围了过来,十几个将头发染成各种怪毛的小青年拿着棒球棍向卫东围了过来。

    卫东一脚踩在光头的胸口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淡声道:“今天还有谁去砸了我兄弟的摊子,打伤了我兄弟,自己站出来吧。”

    “操,兄弟们操家伙上啊,这小子是来砸场子报仇的!”被卫东踩在脚上的鼻环男狠声叫道。

    卫东扬起一脚便踩在鼻环男的嘴巴上,鼻环男痛得双目圆瞪,被踩个结实的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面对十几个持棒球棍的混混,卫冬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们没人站出来也行,叫你们老大来说说道理。”

    “操,敢来这里闹事,揍他!”不知谁叫了一声,十几个混混持棒球棍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啪!”

    卫东抬手一挡,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一根砸在卫东手臂上的棒球杆断成了两截,冷笑道:“就这点力气?来啊,一起来。”

    十几个小混混全都愣了一愣,平时让他们欺个老弱病残什么的还真没什么问题,一遇上卫东这样的猛人就有些傻眼了,那么粗的棒球棍砸在手臂上一点事儿都没有,这还是个人么。

    “上,大家一起,他再猛也只是一个人!”一个胳膊上纹着一条眼境蛇的小混混叫着,挥着手中的棒球棍冲了上来,对着卫东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来。

    卫东一个侧身,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夺过棒球棍,“啪”的一声砸在这纹身混混的脑门子上,纹身小混混翻了翻白眼一头向后倒去。

    另两个将头发染成红蓝相间带着耳环的小混混挥着棒球棍,学着武松打虎的模样高高跃起,手中的桌球杆夹杂着一股劲风向卫东砸了过来,卫东冷哼一声,快速起身抓着身后的椅子挡了过去,两根棒球棍刚好卡在椅背里,两个怪毛混混还没来得及将棍子抽回去,卫东扬起脚一个侧踢,将其中一个怪毛凌空踢飞了出去,另一个直接被卫东抓在了手里,像扣蓝一样使劲住地上一摔,顿时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操!”鼻环男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抓着一把峰利的匕首,从后面狠狠的向卫东的后腰上扎来,嘴里吼道:“去死吧!”

    卫东左手反手一操,如铁箍一般的大手牢牢的抓住鼻环男拿匕首的手,用力一摔硬生生的将鼻环男从身后摔到了身前,右手毫不费力的夺过匕首,跟着右膝一弯猛的顶在鼻环男的肚子上。

    “噢……”鼻环男像杀猪一般的惨号着倒在地上,卫东一脚踩在光头鼻环男的手上,手中的匕首狠狠的一扎,血花飞溅,匕首刺穿鼻环男的手背扎进水泥地里直没到刀柄,鼻环男再次惨号一声后,脑袋一偏,痛昏了过去。

    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来砸场子的家伙不但猛,而且还狠。

    转眼间放倒四五个混混,其他的混混止住了脚步,惊恐的看着这个像凶神一样的家伙,他们只是一群仗着人多在外边欺欺老弱的混混罢了,何时见过这么狠这么猛的人,二分钟不到就放翻了好几个,谁还敢上。

    “说吧,今天还有谁在街头砸了我兄弟的摊子还将人打成重伤,自己站出来。”卫东冷声道。

    “没人敢认吗?”卫东慢慢的向前走去,每向前走一步,那些混混便心惊胆颤的向后退上一大段,被钉在地上的鼻环男被打得不成|人形,现在谁还敢认,这不明摆着找死吗?

    “谁tmd在我这里闹事!”卷帘门上的小门被一脚踢开,一个夹着老板包,脖子上戴着一根足有半斤重的金链子,穿着一件风衣,身高足有二米身形高大,四十来岁的汉子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个手里拿着家伙的混混。

    汉子看了看被匕首钉在地上的光头,和那两个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怪毛,冷冷的看着卫东:“人是你打伤的?”

    “是我打的。”卫东淡声答道。

    “你胆子够肥啊,敢来我的地头闹事!”汉子瞪着卫东道。

    “我也不想,只不过你的兄弟砸了我兄弟的摊子,还把我兄弟打进了医院,我来讨个说法。”卫东依然淡淡的说道。

    “即然你来了,那就别走了。”汉子冷冷的盯着卫东说道。

    “你们不给个说法,我还真没打算走。”卫东依然淡声说道。

    这时汉子手下的混混们开始清场,将所有围观的和玩游戏机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并给卷帘门落了锁。

    “兄弟,混哪条道的?”汉子将老板包放在一边,身后早有灵活的小混混搬来一张椅子侍候汉子坐下。

    “哪条道也不混。”卫东道:“看这架势,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兼他们的老大了,说说吧,你的兄弟砸了我兄弟的摊,将我兄弟打成重伤,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法?”汉子死死的瞪着卫东看了半分钟,突然放声大笑,对身后的小混混们说道:“他来找老子要说法?你们说他把我李牛当成什么了?”

    汉子身后的小混混们也全都哄笑起来,卫东却似浑然不在乎:“李牛?呵呵,名字这么响,难怪说话也牛气。”

    “行了,我没空和你磨嘴皮子!你就和我的兄弟们玩玩吧。”汉子收住笑声,恶狠狠的说完,夹着老板包上楼去了。

    十几个混混拿着棒球棍和西瓜刀狞笑着向卫东围拢过来。

    电玩室二楼的办公室里,李牛叼着一支烟自言自语道:“md,居然敢来老子的地头上找事,不想玩残你都不行!”

    楼下传来阵阵“砰砰”声和惨号声,李牛却毫不在意,下面有十多个兄弟,那小子再能打还能一个打十几个不成?虽然那些兄弟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但必竟人多,蚁多咬死象,再能打又怎么样?

    可是李牛错估了一点,那就是卫东敢一个找上门来,且是对付一些不成气候的小混混,就是人再多又能怎么样?没那个本事,敢学黑白无常招魂么?

    所以,当李牛将第三中烟抽到一半时,办公室的门便被卫东一脚踢开了,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疾射而来,“唰”的一下插在了李牛的办公桌上。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聊天了,咱们好好聊聊?”卫东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目瞪口呆的李牛面前。

    “你想怎么样。”李牛点起一只烟狠吸了一口,来平缓一下心底的慌乱,语气也不那么嚣张了。对方一个人就放到了十几个手里拿着家伙的混混,看来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对面这个男人虽然也就一米八的身高,块头也不算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那种面对着一只猎豹的惊惧感,特别是那双微眯的眼睛里,此时射出的眼光锐利的像是一把剑,透着杀气的剑。李牛是老江湖了,打打杀杀混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从来没见过眼神里就能透着这么浓厚杀气的人。

    “我兄弟被你们打成重伤,我也不想怎么样,人伤了也就伤了,不过你总得要把医药费掏了吧?”卫东冷声道,语气也不再是那种随意般的淡然了。

    “你要多少?”李牛伸手握住办公桌下面的开山刀,神色不变的说道。

    “不多,三万。”卫东道:“如果不够,我再来。”

    李牛用力握了握办公桌下面的开山刀,很想抽出刀来一刀结果了这个敢讹他钱的家伙。

    卫东似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道:“你不用抽下面的刀了,你想和我比比谁的刀快?我想你一定会输得很惨。”

    “好吧,三万就三万,就当交个朋友。”李牛松开办公桌下的开刀山,拉开抽屉拿出一叠钱,故作豪爽的扔在桌子上。

    卫东笑笑,一点不客气的拿过桌子上的三万块钱放进口袋里,道:“李老大要是早这么痛快,也就不用发生这么多误会了。”

    “兄弟钱你也拿了,总得留下个名号吧。”李牛道。

    “怎么?留下个名号,以后好找我报今天的仇?”卫东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

    李牛道:“哪里,不是这个意思,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以后要是兄弟遇上什么难处,你报我李牛的字号就行。”

    “呵呵,那多谢了,我叫卫东,想报今天这个仇的话直接找我就行。”卫东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啪”的一声,似没用什么力气一般,烟灰缸便从中间裂成了两半:“让你的手下都安份些,我兄弟在医院养伤可经不起惊吓。”

    等卫东大摇大摆的离开电玩室后,李牛飞快的冲下楼去,只见十几个小混混全都躺在地上惨号着,每一个混混都见了血,心里的愤怒膨胀到了极致,双手紧握着拳头,但一会儿却又慢慢的松开了。

    李牛是当了二十几年的大混混,砍人也砍过无数次,对于刀伤还是有一定的眼力的,地上躺着的混混们身上的刀伤深浅都差不多,且全都不是在要害位置,没点功底做不来这手活。一个人打十几个还能下刀有分寸不伤人命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老大,要给我们报仇啊。”鼻环男惨号着地上爬起来扑倒在李牛的脚边。

    李牛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一脚将鼻环男踢了一个跟头,吼道:“报你1妈1的仇啊!给老子老实点,不要去招惹你们惹不起的人!以后见到那小子就绕着走,操!”

    “老大,这仇不能不报啊,兄弟们被他打得惨啊,太欺人了!”另一个大腿上挨了一刀的小混混嚎道。

    “你们还太年轻,不懂啊,”李牛长吐了一口气,道:“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很浓的杀气,那种能让人心底冒寒气的杀气,能有这么重杀气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杀手,别一种是上过战场从战火里爬出来的军人,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

    卫东打了一辆车回到医院,韩理正焦急的在医院门口来回的走动,见卫东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卫东,没事吧。”

    卫东笑笑,道:“没事,能有什么事。光如怎么样了?”

    “有点严重,肋骨断了三根,刚做完手术,现在转到病房里去了。”韩理道。 ( 都市护美行 http://www.xshubao22.com/7/71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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