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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也不去我家报个道!”
“呵呵,我去不合适。”卫东摇头笑笑,问道:“你姐还好吗?”
曼如叹了口气道:“我姐倒是挺好的,嫁人了,你别想着了。”
卫东低头笑笑,道:“她嫁人了我知道,呵呵。”
“唉,”曼如又叹了口气道:“小东哥,其实我多想叫你姐夫的,可是你也太那个了,当年走时连招呼都不和我姐打一个,你知道我姐恨了你多久么?三年!整整三年!”
“韩理都写信告诉我了,我也有我的苦衷。”卫东无奈的笑道。
曼如道:“都过去了,我姐也嫁人,挺幸福的。说说你吧,你这次回来还走不走?”
“不走了,退伍了。”卫东道。
“嘻嘻,真的呀?那我可以天天找你玩了,你还欠我一串冰糖葫芦呢,我都记七年了,这次你跑不掉了!”曼如开心的笑道。
“行,别说一串,就是一百串都行,谁让你是我妹妹呢?”卫东笑着想和七年前一样伸手摸摸曼如的脑袋,刚伸出手却又缩了回来,如今当年的小萝莉已经长大成了青春少女了,再摸人家的头就显得不合适了。
“嘻嘻,你说的哟!”曼如笑道,但话峰一转问道:“小东哥,今天在公路上时,你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给那个女警穿上了,自己却光着身子,而且还那么在意她的生死,将救护车开得和飞一样的快,她是你女朋友吧?”
卫东道:“不是,只是一般的朋友,我去战友家的路上遇上她就搭了她的顺风车,谁想却出了车祸,不管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在那样的情形下我都得全力救她,”
“哦,是这样啊,我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呢。”曼如暗吐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我就说嘛,你刚回来怎么就找上女朋友了,呵呵。”
“就我这样,谁看得上。”卫东笑道。
“谁说看不上,当年我姐不是看上你了么?是你不懂得珍惜!”曼如道。
卫东苦笑了下道:“也是,都说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不过我没机会了。”
曼如道:“现在知道珍惜也不会太晚,我姐是嫁人了,但好女孩又不是她一个,比如……”
“比如什么?”卫东看着曼如道。
“没什么。”曼如叉开话题道:“晚上我请你吃饭吧,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行,不过还是我请你吧,做哥哥的那能让妹妹请呢。”卫东笑道。
“都行。”曼如开心的说道。
正聊着,刚才和曼如一起出车的小护士快步跑过来叫道:“曼如,有急诊马上出车!”
“好,来了!”曼如应了一声,回头对卫东道:“小东哥,我有事先走了,我们晚上说。”
“好。”卫东笑着点头。
曼如对卫东露齿一笑,像只开心的小猫一样向车库跑去,边跑边回头对卫东大声说道:“晚上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是159xxxxxxxxx……”
第十九章 求红票啊,求红票!!
更新时间:2012…10…03
曼如走后卫东拢着大衣靠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干等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急救室大门上方那个表示正在手术中的红灯指示牌也一直亮着,卫东也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卫东拢了拢大衣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让自己的身体暖和一些,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材高大精神矍铄却一脸焦色的老人快步向急救室走来。
“请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出车祸受伤的女警察被送到这里来了?”老人拦住一个中年护士指着急救室问道。
“好像刚送来一个,但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中年护士答道。
老人道:“她叫罗佳,二十二三岁。”
“哦,罗佳是吧,送来有一会了,现在正在抢救。”中年护士伸手一指坐在不远处的卫东:“那个理着小平头的小伙子就是她男朋友,他们是一起来医院的。”
“男朋友?”老人怔了下,但此时也顾不得细想,顺着护士的手指向卫东看去。
卫东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老人,老人和护士的对话他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也认出了这个老人是当日在一中胁持案中现场指挥的市局局长,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老头居然是罗佳的父亲,而且自己好像也没有通知他,他怎么会知道罗佳受了伤?
不过卫东很快就想明白了,交警大队和公安局本就是一个系统,罗佳那辆江淮车挂的又是警用车牌,说不准哪个交警就认出那是刑警队的车,自然就通知了刑警大队。
“伯父你好。”卫东站起来对罗副局长道:“我和罗佳出了车祸,她伤的比较重,现在正在抢救。”
罗局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卫东一番,冲卫东点点头,问道:“罗佳伤得重不重?”
“比较严重,伤了腿,胸部受到了撞击,具体情况等医生出来问过后才知道。”卫东答道。
罗局长再次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罗佳这孩子性子倔又急,她的队长都说让她等天气好了,公路上的冰化了再去走访案情,可这丫头偏偏等不及,唉。”
“送来的比较及时,我想罗佳不用有事的。”卫东道。
“但愿吧。”罗局长长吐了一口气后,在急救室外面来回的走动着,显得有些焦燥不安。
“伯父,您放心吧,罗佳肯定不会有事的,您坐下歇会?”卫东安慰着,罗局长在他面前来回的走来走去,晃得卫东有点眼晕。
“罗佳进去多久了?”罗局长停下脚步问道。
“快一小时了。”卫东答道。
“都这么久了,到底是什么情况?”罗局长自言自语了一句,眼光看向卫东,疑声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从事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和罗佳认识的?怎么从来没听罗佳提起过你?”
卫东有些无语,这老头看来有职业病啊,怎么像审犯人一样问起来就一大串,当下答道:“我叫卫东,在市一中当保安。”
“卫东?市一中当保安?”罗局长皱着眉头想了想,恍然道:“哦,卫东!我记起来了,上次市一中发生歹徒胁持人质事件,你就是那个配合警方制服歹徒学校保安卫东!”
“呵呵,是我,伯父的记性不错。”卫东笑了笑答道。
罗局长也哈哈一笑,道:“不是我记性不错,是罗佳这几天整天把你挂在嘴上,说你如何如何的英勇。对了,听说在这之前你还救过罗佳一次?”
“那次也是巧合遇上。”卫东道。
罗局长脸上的焦燥之色似乎少了几分,在卫东身旁的椅子了坐下,问道:“你现在在市一中当保安,就一直当下去?有什么打算没有?”
卫东道:“暂时没什么打算吧,先做着保安这份工作吧。”
“哦。”罗局长点点头,道:“当保安也是一份工作,劳动不分贵贱嘛。不过你还这么年青,总得要有点打算才行啊,我是罗佳的爸爸,自己的女儿我是最了解的,这丫头心高气傲,你如果只安逸现在的生活,是不能降住她的。”
卫东愣了下,暗道,这哪跟哪啊,我当保安跟降不降得住你女儿有什么关系?
罗局长说着话,眼神却再次在卫东身上打量着,道:“听罗佳说你是退伍兵?”
“嗯,今年刚退。”卫东道:“回来还不到一个月。”
“哦,我喜欢当过兵的人!”罗局长看着卫东笑道:“当年我也是从部队转干回的地方,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
卫东笑道:“看得出来,伯父走路时依然保持着军人的姿势,走起来依旧虎虎生风啊。”
“老喽,比不得你们年青人了。”罗局长笑了笑,问道:“小东啊,你在哪个部队服的役啊,什么兵种?”
卫东暗自嘀咕,怎么每个人在知道自己当过兵后,都问什么兵种的,真是奇怪了,不过卫东还是照老套路答道:“我就是一个后勤兵,在农场喂猪呢。”
“哦?”罗局长狐疑的看向卫东右手食指,见卫东的右手食指上长着一层不厚不薄的茧子,笑道:“小伙子你不老实啊。”
罗局长也是从部队出来的,卫东说的谎话自然骗不过罗局长,只得答道:“对外的说法,我就是一喂猪的兵,呵呵,伯父您也曾是军人,我是什么兵种暂时还不能说,没过保密条例期限呢。”
罗局长笑道:“我懂,不过你能不能说说你这喂猪兵用的是什么枪?这个不在保密条例里面吧?”
卫东暗道,这老家伙真是成精了,问部队番号兵种问不出来,就改问枪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瞒的,便道:“这个不好说。基本上什么枪都用过吧,用得最多的是狙击步枪,79狙、85狙、88狙都用过,突击步枪也用,看执行什么任务吧。”
罗局长惊讶的看着卫东,好半晌才点点头,道:“我懂了。”
两人正聊着,急救室的门开了,罗佳被推了出来,罗局长立即如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紧张的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了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道:“病人有腿部受了伤,失血过多,胸部受到撞击致使胸腔内出血,好在来的急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听到医生这么一番话,罗局长总算放下了心,连忙对医生道谢:“谢谢医生,谢谢!”
医生笑道:“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病人的麻药还没过,晚点便会醒了,不过病人很虚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治疗,你们做为家属尽量不要吵着病人。”
罗局长忙不迭的点头:“这个我们知道,你说怎么做,我们就坚决执行。”
护士将还在昏迷中的罗佳送去病房,卫东也跟着罗局长进了病房。罗佳即然没事了,卫东也就在病房呆了一小会便离开了,临走时罗局长送卫东出来,拍着卫东的肩膀道:“罗佳的妈妈去世得早,我平时又忙于工作很少照顾到她,所以罗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别看她表面像个假小子一样似乎什么都不会去想,其实她的内心里还是很孤独的,而且她又好动,如果让她在床上养上两个月的伤,那简直就像要了她的命一样,你有时间尽量多来看看她,陪陪她。”
卫东也没多想罗局长的话有多深的含义,点头道:“您放心,我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她。”
卫东迈大步向医院外走去,他却不知道罗局长一直站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的道:“小伙子长得挺不错,又当过兵,如果人正直的话,佳佳就算找对人了。”
第二十章 我就是您儿子
更新时间:2012…10…03
卫东里面光着膀子,外面只罩着件大衣,卫东受过抗寒训练也没觉得多冷,可这样光着膀子穿一件毛昵女式大衣走在大街上,那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几,品味不品味的就不说了,自我感觉那就和光膀子打领一样。
卫东出了医院后第一时间冲进一家商场给自己置了一身行头,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索性重新买了些礼品坐上了去柳树坡的班车,在车上给曼如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吃饭的事只好改天了。
曼如倒也没什么抱怨,说让卫东有事就先忙,反正以后见面的时间多的是,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卫东收起电话,看着车窗外的缓慢倒退的风景,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去部队七年,回来后s市大变样,人也已是物是人非,就连曾经蛮横不讲理拖着鼻涕跟在自己后面,没完没了的叫着小东哥的曼如也已长成了一个清秀可人的美少女参加工作了。
就在卫东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怔怔出神时,车已然到了柳树坡,这一路倒是平安无事,没有出什么意外,顺利到达。
柳树坡村距离s市有一百多公里,座落在一个山凹里,典型的小山村,早些年这里不通公路,村民的收入很少,住的大多是土坯房,后来国道改线后从柳树坡村的后面经过,这才算通上了公路,人均收入也翻了一倍不止,但卫东走进柳树坡村时,还是觉得这宁静偏僻的小山村与繁华的s市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在这样大雪的天气里,村里的人几乎全都呆在家中躲避的严寒,只有几条土狗在村头游荡着,看到卫东进村夹着尾巴狂叫起来。
村里的房屋都是各自依照地势而建,分散的比较开,卫东第一次来柳树坡村,根本不知道哪家才是自己战友的家,正想敲开一户人家问问,这时一个背着一捆干柴,穿着一身碎花棉袄的女孩走了过来。
女孩穿着的衣物很老土,厚厚的碎花棉袄将女孩包裹成一个大粽子,下身天蓝色的棉裤上还打着几个补丁,脚上穿着却是一双在卫东的记忆里印象很模糊的解放牌绿胶鞋,鞋倒是新的,但这种不过十来块钱一双的胶鞋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寒性可言。
虽然这个女孩穿着很是老土,但卫东却觉得眼前一亮,因为女孩有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娇美的面容带着一丝少女的妩媚,在妩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股朴素的气息。
“你找人吗?”女孩见卫东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村口,开口问道。
“啊?哦,对。请问一下,王树根家在哪?”卫东回过神来,答道。
“你找王树根?”女孩子似乎怔了一下,看着卫东道。
卫东点点头:“是的,我是王树根的战友,我第一次来,不知道那座房子是他家,你能给你指一下吗?”
“啪”
女孩肩膀上的木柴掉在了雪地上,女孩子呆呆的站在雪地里喃喃道:“你是我哥哥的战友?我哥呢?我哥他怎么就回不来了?”
卫东一惊,连忙问道:“你是王树根的妹妹?小雪?”
女孩木然的点点头,两行清泪顺着脸庞直流而下掉在雪地里,两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卫东,轻声问道:“部队上来人说,我哥牺牲了,我和娘不信,我哥怎么可能会离开我们,他不会的,他最孝敬娘,最疼我,怎么可能扔我们走了?你告诉我,我哥是不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去了,他还活着,对吗?”
卫东低下头不敢正视女孩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不,你哥真的牺牲了。”
“不!不!”女孩不相信的哭着摇着头:“你骗我的对不对?我哥他还活着对不对?”
“对不起,是我没能将你哥带回来。”面对着女孩悲戚的脸庞,卫东低下了他那从来不曾低过的头,心里如有一把刀在绞着,懊悔、自责、愧疚充满了心头。
卫东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小雪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中,两人就一直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能让卫东回到过去,卫东一定不会放弃他的战友,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战友死在自己的面前。
“小雪!”远处,一个年迈的老妇人大声的呼唤着。
小雪听得叫声,快速的擦干眼泪,对拄着拐棍在雪地里慢慢行走的老妇人喊道:“妈!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屋了!”
老妇人边走边答道:“你出去拾柴,一去就是大半天,我担心,所以到村口来看看你回来没有。”
小雪再次擦了擦脸,让最后一丝悲伤从脸上消失后才笑着对卫道:“你是我哥的战友,走吧,回我家先吧,外头冷。”
卫东点点头,把所有礼品用左手拧着,右手便去提地上的木柴,小雪见壮连忙阻止:“还是我来吧,这柴可重呢。”
卫东却已然把木柴夹住了,沉声道:“还是我来吧。”
此时小雪的母亲已经走到近前,见卫东帮小雪夹着木柴,惊讶的看着卫东,问道:“小伙子,你是?”
卫东还未答话,小雪已然答道:“妈,他是我哥的战友。”
“大妈。”卫东看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低声道:“我是王树根的战友,也是兄弟。”
老妇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小雪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轻叫了一声:“妈。”
老妇人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对卫东道:“孩子,下这么大的雪,你找到这来不容易,先回家吧。”
卫东用力点点头,跟着小雪和老妇人向村里走去。
小雪的家只有三间土坯房,院子不大,也是用黄士垒的,院墙上连大门也没有。刚走进小雪家的院子,一只大黑狗从里屋窜了出来,欢快的围着小雪和老妇人转了一圈后,却虎视眈眈的盯着卫东,对着卫东狂叫不已。
“大黑,别乱叫,这是咱家的客人!”大黑狗似懂人言,听得小雪喝斥后对卫东的敌意马上消失了,大黑尾巴摇得像扇子一般。
“小伙子,将柴火搁院里头就行了,快进屋烤烤火,这天可冷。”老妇人对卫东道。
“哎。”卫东一点头,将柴火搁在院子的角落里,小雪也已接过卫东手里的大包小包的东西。
卫东跟在小雪和老妇人的身后进了屋后,打量了一眼这间不大的土坯房,堂屋的正中有一盆烧着几块小木炭的火盆,隐约能看到一点点火星,可能是舍不得炭烧得太快的缘故,几块小木炭几乎全被埋在草木灰里。
屋里的简陋超出了卫东的想像,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为过,唯一值钱点的东西可能就是靠着墙壁立着的柜子上那一台黑白电视机。
柳树坡虽然有些偏僻,村民的收入和其他地方相比也确实少了些,但卫东刚进村时注意到了村里的大部分人家几乎都盖了砖瓦房,个别的还修了小洋楼,但小雪家却住的还是土坯房,可想小雪和她母亲过的日子并不宽裕。
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绝对干净,小雪搬过一张凳子过来对卫东道:“大哥你坐。”
卫东接过凳子,道:“我叫卫东,你就叫我卫东哥吧。”
小雪的母亲道:“孩子,辛苦你这么大老远的找到这来,唉,你代表部队来的吧?”
卫东道:“不是,我退伍了,我是代表我个人来的,和部队没关系。”
小雪的母亲看着卫东,声音有些哽咽:“前两年部队上有人来过,这些年逢年过节时,部队上都有汇款来,我儿走了,可部队也没忘了我和小雪,我和小雪感谢部队。”
卫东心里难过的要命,低着头,双手紧握着,突然站起身来,砰的一下跪在了小雪母亲的面前。
“孩啊,你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起来!”小雪的母亲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扶卫东。
小雪也惊慌失措,怎么也想不到卫东会突然就跪下了,也赶紧去扶卫东:“卫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地上凉。”
卫东像钉子上一样跪在地上,哪是小雪和她母亲能拉得起来的?卫东看着小雪和小雪的母亲道:“大妈,小雪,你们听我说。我这辈子只跪过父母,那还是小时候调皮被罚跪的事,您是树根的母亲,我跪你是应该的。”
“我是树根的班长,我带他出去却没能带他回来,都是我的过错!树根牺牲了,我就是您的儿子,我替树根给您尽孝,给您老送终!”卫东大声说道。、
“这怎么使得,这使不得!”小雪的母亲慌了神了。
“您老要是不嫌弃,您就认了我这个儿子!从今以后,您就是我妈,小雪就是我妹子!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卫东诚恳的说道。
小雪的母亲老泪横飞,道:“树根是为国家牺牲的,有国才有家,你是他的班长没错,可这事不怪你。孩啊,你快起来,我答你。”
“妈!”卫东大声叫道。
“哎!”小雪的母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雪在一旁捂着嘴使劲不让人哭出声来,就在种本应很感人很温馨的时刻,一句骂娘声却不适时宜的钻进了三人的耳朵。
“死老婆子!你想好没有,你家这块地到底是卖还是不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凶神恶煞的走进院子吼道。
小雪一个激灵,对母亲道:“李家的二狗子又来了!”
小雪的母亲拄着拐棍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大声道:“想要我这块地,除非我们娘俩死了!”
卫东从地上站起身来,问道:“怎么回事?”
小雪轻声道:“李家要盖房子,看上我家这屋子,想五千块钱买去做宅基地,我和妈自然不答应,李家欺我们家没人,天天来闹。”
“五千块钱就想买走这屋子?这和抢有区别么?!”卫东皱着眉头道。
第二十一章 家
更新时间:2012…10…04
“老太婆,给你们家五千块钱你还嫌少不成?!做人可别太贪了!”李二狗叉着腰蛮横的说道。
小雪的母亲愤怒的说道:“不管你给多少钱,这宅子是我们王家的,你们李家想都不要想!”
“嗨!我说你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就白活了?”李二狗轻蔑的说道:“你王家都绝后了,小雪这闺女迟早是要嫁人的,你一个老婆子守着这么好的一块宅基地藏坟啊!”
李二狗的话触到了小雪母亲心头的痛处,若是自己的儿子还在,哪能轮到李二狗欺到头上来,当下气急了,举着拐棍就朝李二狗的身上打去,怒声骂道:“你滚!滚出我家!告诉你,这屋子我就是留着埋坟也不会卖给你的!”
李二狗一把抓住小雪母亲打来的拐棍,冷笑道:“这块地我家就是看中了,我哥在市里做大生意,认识的人多,路子广,现在给你钱你不卖,到时,嘿嘿。”
这时小雪家的那条大黑狗不声不响的从一旁窜了出来,张口就朝李二狗的腿上咬去,李二狗没有防备之下被大黑狗咬了个正着。
“哎哟!”李二狗痛呼一声,扯过小雪母亲手中的拐棍使劲朝大黑狗的身上打去,边打边骂道:“死狗,你敢咬老子,老子今晚就吃你的肉!”
大黑狗任凭李二狗中手中拐棍大打身上,死咬着李二狗的小腿不松口,小雪的母亲心疼大黑狗,见李二狗没头没脑的朝大黑狗身上招呼,年迈的的身躯扑倒在大黑狗的身上,将它护在身下,喝斥着大黑狗松开李二狗。
“老东西,你家养得好狗,这下好了,你们家的狗咬伤了我,你们得赔我医药费!”李二狗怒气冲冲的说着,抬起腿朝大黑狗身上踹去。
“小雪的母亲见李二狗的腿踹来,猛得扑向李二狗,对大黑狗叫道:“大黑,快跑,这畜生没人性了,会打死你的。”
“老太婆,你纵狗行凶,我要去乡派出所告你!你死开!”李二狗粗暴的推着小雪的母亲,走路都需要拿着拐棍的老人哪是年青力壮的李二狗的菜,被一把掀倒在地上。
“妈!”小雪惊呼一声,从屋里冲到院子里去扶老人。
李二狗也自知不管怎么样将一个老人推到在地,多少做得有些过了,怒气收了些,但依然横声横气的对小雪说道:“是你妈自己倒下的,可别赖我,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卖房子的事,过两天我就找人来拆屋子!”
李二狗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想走,屋里的卫东看着气血冲天,大步冲出来喝道:“站住!就想这样走了?”
李二狗没想这屋子里还有人,突然见牛高马大的卫东冲出来吓了一跳,但仔细打量一下卫东后根本不认识这么个人,小雪家的情况他很清楚,唯一的儿子死了,小雪家平时也没有什么亲戚来走动,最大的可能就是小雪的对象,即然是小雪的对像那就是外村的,外村人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是谁?你想怎么着?”李二狗横声横气的说道。
卫东冷冷的看了一眼李二狗,转身和小雪一起将老人扶起来,柔声问道:“妈,你伤着哪了没有?”
小雪的母亲泪水连连的摇摇头,道:“没伤哪。”
“那就好。”卫东见小雪的母亲没有伤着哪后便放下了心,转身对李二狗冷冷的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道歉,以后不要来我家找事!二,我送你出去或是你爬着出去!”
李二狗被卫东的气势给震住了,站在原地愣是没敢动,但转念一想,这是柳树坡树,咱李家是村里的大姓,难道还怕了一个外村人不成,于是胸一挺,冷笑道:“那我要是两个都不选呢?”
“那我就帮你选。”卫东撸了撸衣袖向李二狗走去。
一旁的小雪连忙拉住卫东的衣角,轻声道:“哥,别,李家有六个兄弟,个个蛮横不讲理,你会吃亏的。”
卫东轻声安慰道:“没事,今天不治治这货,他还以为自己是地主恶霸转世了,以为这柳树坡偏僻山高皇帝远,就能横行村里了不成。”
卫东大步走到李二狗身前站住,李二狗看着铁塔似的卫东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八度:“外村人,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柳树坡,我们李家人多着,我叫一声,保准你出不了村。”
卫东眉头一拧,冷声道:“你选那个?”
“我哪个都不选,我告诉你,村治保主任就是我堂哥……你别乱来……”李二狗又后退了数步,威吓着卫东道。
卫东也不跟李二狗废话,大手一伸,直接将李二狗给举了起来,迈着大步向院子外走去,李二狗惊恐的挣扎着,却根本挣不开卫东那双如铁箍般的大手,嘴里也还不忘威胁卫东:“外村人,你快放开我,不然一会有你好看!”
卫东一声不吭,抗着李二狗出了院子,见院子外面刚好有一个小池塘,“咚”的一声将李二狗扔进了池塘里。
池塘的表面结了一层薄冰,李二狗像块死肉一般在冰面上砸出一个窟窿,喝了好几口冰冷浑浊的污水。
“外……外村人……你狠……你给我等着……”李二狗在齐腰深的池塘里哆嗦着往岸边爬,嘴里却还是叫着嚣。
卫东站在池塘边上,等李二狗1爬到岸边时,一脚又把李二狗给踹下去,来来回回三四次后,李二狗受不了,嘴唇冻得发紫。
“你叫二狗子对吧?”卫东蹲在池塘岸边,嘴角扯着一丝微笑,和声和气的说道:“人要讲个理字,我家这屋子不卖,你给多少钱也别想拿走,现在都是新世纪了,是法治社会,哦,对了,跟你这种人说法你也不懂,总之,以后不要来我家骚扰,树根是不在了,可是还有我。”
“外村人,你狠!老子和你没完,等我哥回来,有你们好看的!”李二狗哆嗦着往岸上爬,牙齿都打着颤,可嘴里还是发着狠。
卫东大手一伸,扯过李二狗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里水按去,冷笑道:“嘴里还给我狠?你给你记住了,再来这骚乱小雪和我妈,我将你们告上法院,你,我见一次打一次!”
“服了没有?!”卫东反反复复的将李二狗的脑袋按进水里又拉出来,来回个十几次。
李二狗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僵了,肚子里也载满了水,他本来就是在村里横习惯了,以为在柳树坡是大姓,平日里都是他欺别人,哪曾想今天被别人给欺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吃亏的原则,只得服软:“服了,我服了,大哥,你就让我上来吧,我抗不住了。”
卫东拍着李二狗的脸,道:“真服了?”
“服了,服了,我再另选块地建房,小雪家的地我不买了还不行吗?求你让我上来吧,再这样下去我会冻死的。”李二狗哭丧着脸哀求道。
“服了就好,记住你今天的话,以后再敢来我家找事,我送你送进号子吃几天牢饭你信不信。”卫东冷声道。
“我信,我信。”李二狗忙不迭的点头。
“嗯,那行,你上来吧。”卫东站起身来道:“以后别以为你们李姓是大姓就横行村里,现在是法治社会,回家多看点法律书籍哈。”
“一定看,一定看。”李二狗像个孙子一样点着头。
卫东笑笑,就着池塘里的水洗了洗手,转身回屋去了,李二狗看着卫东的背影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md,老子和你没完!你给老子等着!”
卫东回到屋里,小雪正在一边安慰着垂泪的母亲,一边担心的看着外面,见卫东回来才放下心来,问道:“哥,没出什么事吧?”
卫东笑道:“能有什么事?我就和二狗子说了说道理,他以后不敢再来了。”
“说道理?二狗子会讲道理?”小雪狐疑的看着卫东,卫东也只是笑笑,并不解释。
“唉,要是树根还在,李家就是人再多,也不敢这样欺负人啊。”小雪的母亲垂着泪说道。
卫东在心里叹了口气,在柳树坡这种偏僻的小山村里就这样,人们法制观念淡薄,且讲究的就是人丁兴旺,自家的男丁多就觉得在村里能强人一头,所以这样的小山村里的人法治知识很少,而且超生现象也层出不穷,结果越生越穷。
“妈,现在不是有我吗?您放心,只要我在,没在敢来我家撒野!现在这个社会,凡事都得讲个理字,二狗子要敢再来,咱们可以去告他!”卫东安慰道。
“唉。”小雪的母亲也只是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冬天的夜晚来得比较早,五六点钟的光景天便全黑了,小雪生火做饭,小雪的母亲则和卫东说着家常,村东头谁家的媳妇又生了个男娃,村西头谁家的母猪又下了一窝猪崽,全都一股脑儿的对卫东说着,卫东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陪着说上几句。
卫东的到来,让这个只有母女相依为命的家有了一丝生气,看着慈祥的老人和勤快的小雪,卫东也有一种家的感觉,自从十九岁那年卫东的父母双双去逝后,卫东便去了部队,在他的记忆里,父母面对面的坐着和自己说家常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晚饭很简单,一个炒鸡蛋,一小碟腊肉闷干辣子,一盆冬瓜汤。虽然只有二个菜一个汤,在别人眼里看来,这点菜实在少了点,但卫东知道,小雪家穷,且小雪的母亲还常年有病需要吃药,能做出这么两个像样点的菜已然是小雪费了很大一番心思了。
吃饭时,小雪的母亲一个劲的往卫东碗里夹菜,几乎将所有的鸡蛋和腊肉夹进了卫东的碗里,而她自己则和小雪只就着一点干辣子和冬瓜汤下饭。
“孩啊,家里没啥好吃了,你别嫌弃。”小雪的母亲慈爱的对卫东说道。
卫东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鸡蛋和腊肉,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对小雪和老人笑道:“妈,哪能嫌弃呢?只是我吃不了这么多菜,平时我吃饭也不用菜下饭,管饱就行了。”
卫东说着,将自己碗里的鸡蛋和腊肉全部夹到小雪的碗里,小雪慌忙说道:“哥,你自己吃……”
小雪的母亲也道:“孩啊,你别夹给小雪,你自己吃。”
卫东放下碗筷,道:“妈,小雪,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现在我是你的儿子,小雪的哥哥,以后家里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没什么能耐,但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苦!”
“孩子啊,你这是说哪里话。树根的部队上每月都有钱汇来,本来生活也还过得去,只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争气,是个药缸子,那些钱小雪都拿去给我买药了。唉,我就想啊,我都老了,也不想折腾了,可小雪不让,这些年小雪为了我这个老太婆吃的苦太多了。”小雪的母亲说着说着又垂下泪来。
“妈,只要你好好的,我吃点苦算什么?”小雪也放下碗筷,声音也哽咽起来。
卫东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撑着脸容:“妈,小雪,咱吃饭吧,以后家里就不会苦了。哎,小雪,这冬瓜汤不错啊,再给哥来一碗。”
“真的?”似乎第一次有人夸小雪做的冬瓜汤做的好喝,脸上浮起一丝笑容,连忙接过卫东的碗:“哥,好喝就多喝点,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嗯,那我可有口福了,咱家小雪不但人长得漂亮,菜也做得好,以后不知哪个小子有福气能把小雪娶走。”卫东笑道。
小雪的母亲也笑了起来,道:“咱家小雪做什么都行,这两年啊来家里提亲的人来了好几个,可咱们小雪啊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
“妈,我才不嫁呢,我要陪着妈。”小雪的脸红着脸娇羞的说道。
“傻孩子,哪能不嫁呢,说傻话。”小雪的母亲笑呵呵的道。
经过卫东这么一扯就将话题扯远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晚饭,晚饭后小雪先烧了热水让母亲洗了,安顿好母亲睡下后,才倒了热水给卫东洗脚。
“哥,你今晚住我的房间吧,我去和妈睡。”小雪将卫东领进自己的房间,脸蛋红朴朴的,想来是第一次让陌生男人进自己的房间。
“嗯,好。”卫东笑着点点头,打量了一下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空气里飘浮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味道,靠窗户的地方还摆着一张小木桌,桌子上整齐着摆着一些高中的课本,其中一本化学书摊开在桌子上,书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清秀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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