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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艳红跟任听松的时间不短了,自然能明白任听松眨眼的意思。
“一起出来吧!任老板,你别指望着叫谁来救你,我要宰了你易如反掌。”客厅里传来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
任听松一哆嗦,强行镇定着自己,道:“兄弟,是谁让你来的。”
“呵呵,任老板过来坐着说话吧,站着怪累的。”客厅里的人道。
任听松肥大的身躯又是一哆嗦,人都找上门来了躲也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向客厅里走去,艳红紧紧的抓着任听松的衣角躲在后面跟着出来,紧张的从任听松的背后偏出脑袋朝沙发上看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茶几上钉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艳红顿时心头一跳,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别tmd的叫唤!”任听松反手在艳红身上捏了一把,低吼道。
“任老板请坐,咱们谈谈?”沙发上的男人搭着二郎腿,语气温和的说道,由于这个男人一直将鸭舌帽压得很低,至始至终任听松和艳红都看不清这个男人的面貌。
任听板僵硬的走到沙发前坐下,道:“兄弟,什么来路?我任某人和你有过节?”
沙发上的男人淡声道:“过节谈不上,误会可能是有的,所以我今天专程来找任老板聊聊。”
“兄弟贵姓,任某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兄弟,如果我犯着了兄弟,还望兄弟多海涵。”任听松干笑道:“如果是有人请兄弟来找我任某人的麻烦,他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沙发上的男人笑道:“任老板家大业大,财大气粗,果然大方。”
任听松觉得可谈,这家伙就是来讹自己的,即然是为了钱那就好说了,不由得心里一松,哈哈笑道:“兄弟说笑了,道上的一些兄弟给我任听松面子,我才能挣几个小钱糊口。兄弟,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找你来对付我的,我不但给你双倍的钱,另外我再多送兄弟二十万,你看怎么样?”
“任老板果然够有钱。”沙发上的男人笑道:“可我要是不要钱呢?”
“不要钱?!”任听松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道:“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即然肯坐下来和我谈,我相信你是有诚意的,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不过,兄弟要是执意要动我的话,我任听松虽然混得不怎么样,但在道上还认识几个兄弟,动了我你也没什么好处。”
“呵呵,任老板这是连打带吓还加红枣啊。”沙发上的男人慢慢抬起头来,如刀一样的目光射在任听松的身上,道:“我还真不怕你在道上认识谁。”
任听松终于看清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脸,那两道如刀一样的目光射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说话的声音也没了刚才的那股底气:“那你要怎么样?”
“我叫卫东。”沙发上的男人淡然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但在任听松早眼里怎么看都像是招魂使者在对他笑。
“卫……卫东……”任听松心头跳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不认识吗?”卫东笑了笑,道:“任老板,你砸人场子的时候没打听清楚?”
“你是……蓝天酒吧的?”任听松一惊,惊疑不定的看着卫东,砸人场子的事他最近只干过一次,那就是砸了对面的蓝天酒吧。
“想起来了?”卫东冷笑道。
“兄弟,兄弟,你看这都是误会……”任听松只觉头皮发麻,当初砸蓝天酒吧的时候,只知道老板是两个毛头小青年,一个姓孙一个姓韩,还真不知道有叫卫东的这么狠的一个角色。
“误会?”卫东冷哼一声,手一抄,将茶几年匕首抄在手里把玩着:“那就给任老板一次解释的机会,要是说得好咱就什么事都没有,要是说得不好……”
卫东冷笑着一挥手,匕首像扎纸皮一样扎进了真皮沙发里:“要是说得不好,就给你做个外科手术。”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砸你酒吧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任听松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脸上的肥肉更是抖得历害。
“道歉?道歉有用吗?你砸我酒吧就是打了我的饭碗!任老板,你是出来混的,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断人财路等同于杀人父母’吧。”卫东将匕首从沙上拔了出来,拿着锋利的匕首挫着指甲:“还有句话叫‘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说你光道歉有用吗?”
“是、是,兄弟,只要你放过我,你所有的损失我都赔,都赔!”任听松汗如雨下,他现在自然明白在华业浴室时,也是面前这个叫卫东的人出的手,若杀自己当真是易如反掌,只得暂时先服软。
“呵呵,当然是要赔的。不过,钱我不稀罕,我就是心里有气,你让我出出气就行。”卫东不温不火的说道。
“出气?怎么出?”任听松看着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满是杀气的卫东,心慌得要命。
“呵呵,这个嘛……”卫东做冥想状,突然猛得起身,一脚踏在任听松的胸口上,手里的匕首抵在任听板的脖子上,冷声道:“让我在你的胸口上扎上十来个洞就行了。”
别说在胸口上扎十几个洞,就是扎一个也得玩完,任听松全身如塞糠,慌忙道:“兄弟,别动手,我赔,赔五十万!”
“不行,我不稀罕钱!”卫东用匕首挑开任听松的睡衣,匕首在任听松的胸口上一划拉,顿时划开一个口子,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一旁的艳红早就吓傻了,缩在一个柜了后面紧捂着嘴连声都不敢出,任听松惨号一声,连忙叫道:“我赔一百万!只你要放过我!”
“嘿嘿,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啊!老子不要钱!”卫东冷笑着,匕首又在任听松的胸口上一划,又是一道长二寸许的口子。
“一百五十万!”任听松哭嚎着叫道。*
“你当这是拍卖竟价吗?叫着好玩是吧?”卫东扬着匕首又要割下去,想了想将匕首滑到任听松的档*部:“这样吧,在你胸口上扎几个洞你肯定是活不了了,不如就让你的二兄弟跟我走吧。”
“不要,兄弟……你要多少钱,你开口……你放过我吧……下次我不敢了……”任听松吓得嚎嚎大哭,一道褐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淌在地板上,被吓失禁了。
“我说了,不要钱。”卫东拿着匕首在任听松的档*部比划着,稍一用力,匕首便扎破了丝质的睡裤。
“你要多少啊,你放过我吧……”任听松嚎道。
“额,其实有时候钱真的能救人的命,比如现在。”卫东见火候差不多了,笑了笑,收回匕首道:“任老板,其实我不太喜欢钱,但你这么有诚意,我就放你一马,以后大家也好相处嘛。我现在是不会要你的钱的,但我会找人给我估算损失,我损失了多少你就照偿赔给我,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也不行。”
“多谢兄多谢兄弟。”任听松只觉裤档里的那道寒气消失了,如虚脱般的躺倒在沙发上。
“不谢不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事都好说嘛。”卫东笑道。
“是、是,以后不敢了。”任听松抹着脸上的冷汗和眼泪,道:“兄弟,你损失了多少钱,我一定赔,一定赔。”
卫东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一张纸,道:“任老板,写吧。”
“写……写什么……”任听松颤颤惊惊的看着卫东。
“要我教你吗?”卫东冷声道。
“是……啊……不用……我写……我写……”任听松颤着手拿起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每写一个字心都抖一下。
“写好了,兄弟,你过目。”任听松将写好的纸双手递给卫东。
卫东接过看了一眼,扔回任听松身上,道:“任老松的字写得不错啊,把你的名字写上,手印也按上,然后自己念一遍!”
“好,好。”现在就是让任听松去吃屎他都不带犹豫的,在纸上签了名按了手印,拿着纸正要念,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卫东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不由得心头更是一颤。
“好好念啊。”卫东道。
“是,好好念。我因一时冲动做出了打砸蓝天酒吧的错事,影响蓝天酒吧的正常营业,让蓝天酒吧损失巨大,经协商,我自愿意赔偿蓝天酒吧所有损失,待蓝天酒吧估算出损失后,不论多少都全部赔偿。任听松。”任听松念道。
卫东关了手机录音,道:“还不错。”
卫东收起纸条和笔,站起来握住任老板的手道:“任老板,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睡觉真是不好意思,您看咱们谈谈就把问题解决了,多好。以后要是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欢迎再去砸我的酒吧,使劲砸,想砸什么就砸什么。”
任听松心肝儿都在疼,脸上却不得不陪着哈巴狗似的笑,道:“兄弟,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哈哈,任老板别客气,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你常去砸我也是欢迎的嘛。”卫东双手握着任听松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不敢,不敢。”任听松也是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行,咱哥俩有空再聊,我不多打扰您和嫂子休息了,我先告辞。”卫东还很讲礼数抱了抱拳:“损失的清单会很快拿给任老板过目的,别失信啊。”
“是,是,绝不会反悔。”任听松干笑了一声。
看着卫东扬长而去,任听松全身似被抽尽了力气一般,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上。
“老公,这就让他走了?”艳红看着扬长而去的卫东,摇着任听松的胳膊道。
“不让他走,你能拦住他?他能放过我们就是造化了。”任听松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公,以后千万别惹这样的人,吓死人了。”艳红心有余悸的说道。
“哼,md!这事没完!蓝天酒吧,卫东!老子和你玩到底!”任听松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沙发上。
卫东出了升龙小区,转过一条街道后,往后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一弯腰进了停在路边等他的赵阳的出租车。
“怎么样?那货吓死了吧?”赵阳递给卫东一支烟,道。
卫东接过烟点上,道:“呵呵,任听松表面上是认怂了,不过我估计要他赔钱没那么容易,这事还有得折腾。”
赵阳道:“任听松这货在道上混了很久了,习惯耍奸耍诈,现在能找着他还好,就怕他躲了起来再找人来对付你。”
卫东笑道:“呵呵,只要他在s市,他就躲不了。你别忘了,他还有一间比我那蓝天酒吧大上三倍的酒吧。”
赵阳想了想,道:“总之你要多注意点,上次任听松砸你的酒吧就是找别人做的被你发现了,以后他要是再找别人动你,他会更小心,你找不到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卫东道:“我会和他讲证据?我和他会讲证据吗?你放心,至少这一段时间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这次虽然只是吓吓他,但他也应该知道有些人不好惹。”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赵阳道:“现在都三点多了,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卫东笑道。
“你说的啊,那我可不管你了。”赵阳道。
“得了,快走快走。”卫东从车上下来,道:“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你家那位,快回去吧。”
“你小子。小蕊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还没一个人单独过一晚上呢。”赵阳笑道。
“哟,原来那姑娘叫小蕊,听这名字就知道人很漂亮,难怪你小子这么急着回去。”卫东打趣道。
“少拿我开心。”赵阳笑着发动了出租车,掉头走了。
卫东目送着赵阳的车远去后,才叼着烟卷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这里离老城区有一段距,虽说不远,但也要步行至少四十分钟。
凌晨三点,被路灯照得通明的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连清洁工都还没有上在街上做清洁,只有几只流浪狗在街旁边的垃圾桶边转来转去找吃的,卫东沿着街道慢步走着,突然觉得尿意上涌,左右看了下无人,便转进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放水。
正放到一半,一辆无牌照的丰田开了过来,在距离卫东大约五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三个穿风衣戴墨镜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手里还拎着一个旅行包。
这三个人大半夜的开着一辆无牌照的车,身上穿着那种能捂住半张脸的高领风衣,脸上还有墨镜,不管谁看到都不会认为这三个人是安份善良之辈。
三个穿风衣的男子下了车后并没有立即走动,而是警惕的左右张望了一番后,才朝紧挨着街道,被一堵围墙圈起来的工地走去。
三个男人的举动被在角落里撒尿的卫东看得一清二楚,他自然能看出这三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且大半夜的往工地里跑肯定也不会是干什么好事,但卫东的好奇心不重,也没打算过去看个究竟。
卫东收起放水的家伙就准备走,这时从停在公路另一边几辆面包车上突然跳下七八人,这七八个人猫着腰快速的穿过街道后,蹲在了工地外面的围墙下。
卫东的眼瞳一阵收缩,因为他看得很清楚,那七八蹲在墙角的人手里全都拿着手枪,且领头的赫然是罗佳的老爹,罗副局长!
罗副局长亲自带着人出来,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案子,卫东记得罗副局长说过他主要是负责缉毒工作的,那现在肯定是出来抓毒贩子无疑。
卫东拧着眉头一阵沉思,刚才那三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人虽然下车后没有停留多久便进了工地,但卫东从他们的走路的动作能看出来些人都受过训练,身手肯定不弱,且工地里面有多少人还不知道,罗副局长只带了七八警察过来,这仗要是打起来就悬了。
想到这里,卫东腰一猫,向罗副局长的方向靠过去,罗副局长见一个人猫着腰过来,手中的枪口立即对冷了卫东,且他身后的警察也将枪齐齐的对准了卫东。
“罗副局长,是我。”卫东轻声示意。
“卫东?”罗副局长示意身后的同志将枪口放低,皱着眉低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出来办事,正好路过这里。”卫东在罗副局长身旁蹲下,道:“您这是?抓毒贩?”
罗副局长皱着眉头手里的枪不动声色的抬高了三公分,疑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卫东看了看罗副局长手里隐隐对着自己的枪,笑道:“您不是说你负责缉毒工作的么?这大半夜的你带人守在这,难道还能是出来操练啊?”
罗副局道:“我们正在办案,你小子快走远点。”
卫东看了看罗副局长身后那七八个警惕看着自己的警察,低声对罗副局长说道:“伯父,要不要帮忙?”
“你帮忙?”罗副局长看了一眼卫东,道:“你不是公安人员,不行!这可不是开玩笑,对方至少有十个人以上,手里都有家伙。”
卫东道:“阻止犯罪人人有责,再说,你是罗佳的父亲,我现在遇上了您不帮您,回头让罗佳知道,那还有我的好?”
罗副局长一愣,心道:“好啊,这小子跑来帮忙就是为了讨罗佳欢心,要是我没罗佳这个女儿,这小子是不是看到了也装没看到?”
卫东自然不知道罗副局长心里想些什么,正想再说几句,罗副局长身后的一个警察看了看手表,道:“局长,差不多开始交易了。”
“好,同志们,一会冲进去,遇上持枪反抗的,当场击毙!上!”罗副局长一挥手,两个警察立即爬上了墙头。
“卫东,这没你的事,你快回去!”罗副局长扔给卫东一句,也跟着翻进墙去。
“我现在能走么?看来,找一个当刑警的女朋友,这男朋友不好当,遇上一个当缉毒警察的老丈人,这女婿更不好当啊。我看今天,还得我这未来的女婿出马才行啊,不然出了事罗佳还不得恨死我。”卫东摸了摸鼻子,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翻过了围墙。
第五十八章 交火
更新时间:2012…11…17
这一座烂尾工地,围墙内的枯黄杂草有半个人高,整个工地一片漆黑,几座已经停建却还搭着脚手架的高楼耸立着,像是几根巨大的枯木桩没有一点生气。像这样的烂尾工地,在s市并不少见,烂尾的原因也大同小异,无非是房地产开发商破产或资金断链造成的。
毒贩选择在这样一处位于新城区的工地里交易,很显然是精心计算过的,这片地段交通四通八达,一旦出事可以从容逃走。
卫东翻过围墙,无声无息的滚入杂草中,将整个工地的地形打量了一番后,猫着腰向东面窜出七十米,躲在一台搅拌机的后面。
“三座烂尾楼,成‘品’壮格局,如果我是毒贩,我就选在一号楼的一楼交易,一号楼前是一片开阔地,二楼三楼安排人手警戒很容易发现靠近的人,如果出现状况便迅速撤入后面的二号楼和三号楼。”卫东在脑子里盘算着:“工地的后面是一个小公园,公园的最南面则是环城而过的河,如果被追击则可以迅速从公园南面的河面上逃走,不知道这些毒贩子是否在河边安排了逃跑的船只。”
工地很大,地形也有些复杂,光靠罗副局长带的那七八警察看来是很难实施全面抓捕,卫东也不知道罗副局长是怎么想的,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就没有通知武警增援。
显然罗副局长也判断出毒贩可能会选择在一号楼交易,带着几个警察利用荒草作为掩护缓慢的靠近,卫东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前进的队行也不由得摇摇脑袋,不得不说这从事缉毒工作的警察对付毒贩很有一套,破案经验也相当的丰富,但是对于像这种类似于渗透突袭这方面就有些欠火候。
罗副局长带了八个警察,这情形下正好可以分成三个三人小组,成包围之势进行合围,如果打起来还可以进行火力交替掩护,但现在罗副局长采用的是凝聚战术,就是将所有人集中到一起,排成一字形向前推进,如果打起来,里面只要有一把k47的自动步枪就可以将他们全部压制住,且自动步枪的射程远比警用手枪的射程远得多,如果枪声一响,还没等他们靠近毒贩已然跑路了。
眼看罗副局长带着人距离一号楼不足七十米了,卫东暗咬了一下嘴唇快速向前突进,迅速靠进罗副局长,且故意发出很轻微的脚步声。
罗副局长的耳朵动了动,往后一打手势,八警察立地原地停了下来伏在草丛里,罗副局长将手枪的保险打开,转身对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卫东!你怎么跟进来了!”罗副局长看清十米外的人影,压低声音怒道。
“伯父,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卫东趴在草丛里爬到罗副局长身前,低声道:“这里地形复杂,你们这样冲进去不但抓不着毒贩,还有可能会造成伤亡!”
罗副局长拧了拧眉头,心头一动,道:“那要按你的意思要怎么办?”
卫东看了看罗副局长手里的手枪,道:“你们没有长枪,如果有长枪就好办了,可以在对面的工棚顶上设一个狙击阵地,如果对方有杀伤力强的自动武器,可以用狙击枪打掉,并且还可以装上消声器打掉二楼和三楼的观察哨,可是你们现在只有手枪,如果里面有射程较远的自动武器,一旦被发现,一只k就可以居高临下的压制住你们。”
“我不是没考虑过这方面的因素,只是时机不等人,如果不及时采取行动的话,毒贩很有可能完成交易并迅速逃离。我已经通知武警部门支援了,我们摸过去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拖住他们。”罗副局长道。
卫东道:“我分析过地形,这片工地后面是一个没有围墙的小公园,公园的南面便是运河,如果毒贩要逃跑的话肯定会是选择从公园方向逃跑,在公园南面的河岸边肯定有船只在等着他们,只要过了河,河对面就是大山,如果他们顺利的逃入了大山,那就连影子都摸不到了。”
“这个我也想到了,到时会有武警的同志将公园封琐起来。”罗副局长道:“好了,让你别跟着来你非要跟着来,你不是战斗人员,出了事我负不起责,你呆在这时别动。”
卫东无奈的笑了笑,低声嘀咕道:“你要出了事,我才对罗佳负不起责呢。”
“没空跟你扯淡,你给老子呆在这里!”一向温和的罗副局长也不由得有些火气,虽说他知道卫东身手肯定不简单,但他现在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跟着这来凑热闹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罗局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是,我现在就是一平头老百姓,可是谁说平头老百姓就不能维护治安制止犯罪了?”卫东道。
“你!”罗副局长被噎得够呛,但又无法反驳,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卫东:“我没功夫给你扯,等这事完了,我再收拾你!你现在呆在这别动!老子没时间和你磨牙!”
罗副局长不再理会卫东,一挥手,带着八个警察摸着向一号楼靠近,卫东趴在原地嘀咕:“嗨,这不是把好心当驴肝肺嘛。”
罗副局长带着人又摸近了四十米,距离一号楼只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已经能够看见里面并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了,罗副局长一打手势,八个警察拉开一条线,手枪全部开保险上膛。
“吕哥,最近给的货有点少啊,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兄弟们都快吃不上饭了。”一号楼的一楼里,一个穿着皮夹克,腰带上插着一巴手枪,脸上有道长疤的汉子对面前三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男子道。
“水老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中一个戴墨镜的汉子摘下墨镜,道:“最近风声紧,s市这条通道没有以前那么好走了,为了给你们这点货,我们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你就别嫌少了。”
疤脸汉子指着站在他身后的一排弟兄,道:“吕哥,做咱们这行谁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拿命换点钱,要是怕死就别玩这个,是吧,我的兄弟们呢这半年来一直都不好过,吃不饱哪,你说你这么一点货也是带,多带一点也是带,这有什么啊?”
被称为吕哥的男子道:“水老板,不是兄弟我不想多带,有钱谁不想挣啊?但是你要清楚,这些年s市加大了缉毒力度,一个不小心就得玩完,年初的时候我们就一批价值五千万的货被警察给查了,前车之鉴啊,不得不小心。”
水老板道:“这我懂,可是你一次只给那么一点货,确实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如果你们不能提供能满足我要求的货量,那我只好另找卖家了,你回去告诉金鲨一声,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让他多见谅,哈。”
吕哥冷笑一声,道:“水老板,咱们可是做了多年的生意了,你这样做有些不太好吧。”
水老板把衣服撩开了一点,将腰带上的枪露了出来,道:“吕哥,我可不管什么好不好的,兄弟们拿不到货就挣不到钱,我不能让我的兄弟饿着!没错,我和金鲨是合作了很多年,现在我也不是没办法吗?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呵呵,那就是想让我们饿肚子了,我没问题,但是老子的这只枪有意见!”
“这么说,水老板不打算从我们这出货了?这也没什么。”吕哥笑了笑,站在他身后的两个男子将手伸进了风衣里面。
站在水老板身后的几个汉子立即拔了枪出来,枪口齐齐指向吕哥这一方,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吕哥笑了笑,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两个男子别乱动,笑道:“水老板,做生意就是这样,愿卖愿买,你要想断了我们这一条线我们也没有意见,但是除了我们在这一条通道上能给你大量供货以外,你还找得到另外的大卖家吗?你要知道,我们是讲诚信的,你给钱我们就给货,你找上别人,嘿嘿,指不定就被黑吃黑啊。”
水老板挥挥手,让手上枪收起来,道:“现在你们供不上货还说个毛!我要一千万的货,你只给拿了二百万的货,你们要是做不来,就趁早把通道让给别人来做!”
吕哥笑道:“水老板你这话就说得难听了,其实我这次来送货,我们老板也让我带了话。我们老板说了,最近风声紧,货就供得少一点,不过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上一次我们那批货在这里裁了,是因为我们内部有警方的卧底,再加上市缉毒组的罗永峰一直在咬我们,死盯上我们了,等我们老板收拾了罗永峰这个老家伙,我想这条通道会相对安全一点,那时你要多少货都没问题。”
水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说得倒容易,对付罗永峰?这话你们说了半年多了,罗永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水老板放心,怎么对付罗永峰我们老板自有安排,你们只管等着就是,再说这个时候大家都低调一点对谁都有好处。”吕哥道:“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水老板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说的了,我们就开始验货吧。”
水老板吐了一口气,道:“好,那我就再等上几个月,如若不然,我只好找别的卖家了!验货!”
吕哥身后的一个男子将手里的旅行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全是一包包的白色粉沫,水哥的一个手下也将一个密码箱摆在了桌子上打开,一扎扎红色的钞票整齐的码在箱子里。
水老板从旅行包里拿出一袋白色粉沫,用小刀划开一个小口子,用小手指从里面勾出一点点正想尝尝味道,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空油桶倒地的声音。
“大哥,有警察!”二楼传来一个汉子的叫喊声,与此同时,再听到空油桶倒地的声音那瞬间,吕哥已然拔枪在手,跟着他的那两个男子也是一撩风衣,抽出两只k47自动步枪来,水老板的反应速度也不慢,手一摸裤腰带便拔枪在手,并一个翻滚滚入了一堆凝固了水泥堆后面。
“tmd,吕哥,是你把警察引来的吧!你小子吃屎长大的啊!”水老板愤怒的骂道。
吕哥吼道:“操,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跑!”
此时距离一号楼只有十米的罗副局长也是一惊,油桶被一个刚入缉毒组第一次参加抓捕行动的队员因为紧张而不小心撞倒的,这油桶一倒不要紧,但先机肯定失去了,当下一咬呀向一号楼冲去,边冲边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马上放下武器投降!”
回答罗副局长的是一梭子从二楼射下来的子弹,擦着罗副局长的头皮飞了过去,罗副局长一个翻身,躲入了一号楼的墙角下。
“同志们,给我打!”这时没有什么好说的,对方持枪射击,这边当然也不会客气,八个警察各自找好掩体持着手枪朝一号楼里面射击,夜空下可以看见飞来飞去的光弧的子弹。
罗副局长猫着腰滚到门边,侧着身子往里瞟了一眼,一抬手“砰”的一声枪响,里面的一个毒贩被打中眉心。
“跟我玩枪,我玩枪的时候,你们这帮兔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和泥巴呢!”罗副局长吐了一口吐沫,一挥手:“给我上,冲进去!”
两个警察率先行动,猫着腰往一号楼里冲,刚靠近门侧,里面传来“嗒、嗒、嗒”三发连射的枪声,两个警察当场被击中,一个被打中肩膀,一个大腿上挨了一枪,所幸都不是要害位置。
“真有k!”趴在原地的卫东听得枪声,马上叛断出这是k自动步枪的枪声,暗道一声:“这真有麻烦了!”
毒贩们边还击一边向二号楼和三号楼方向跑,罗副局长将两个受伤的警察拖到安全地带,问道:“伤哪了?撑得住没有?”
“罗局,别管我们,快去抓人!”一个比较年青的警察痛苦的说道。
“这些家伙枪法还真准啊!”罗副局长一咬牙,带着其余的六个警察便往里冲,此时毒贩们已全部逃到了二号和三号楼,二号楼三号楼与一号楼中间的距离只有四十余米,双方都躲在房子里借着掩体相互射击,但谁也不敢先冒头。
卫东快速窜入一号楼,对罗副局长叫道:“罗局长!”
罗局长见卫东又跟进来了,不由怒吼道:“你还嫌这不够乱吗?你这样跑进来是替我挨枪子吗!”
卫东也不恼罗局长对自己发火,居然还笑了笑,道:“伯父,现在不是批评我擅自进来的事。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对方只要一只k就可以挡住所有人,其余的毒贩有的是时间逃跑,我给你出个主意?”
罗副局长看了看卫东,不由问道:“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卫东道:“你带着人在这里拖着他们,我去断他们的后路。”
“你去断他们的后路?你一个人?!”罗副局长当即否决:“你开什么玩笑,你卫东就是再能耐,浑身是铁打的,你能碾几根钉?不行,这太危险了!”
“伯父,我这个人怕死,没把握的事我会做么?我只要挡住他们一会,等武警的同志到了,咱们就赢了,现在你只有相信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不然你一个也抓不住!”卫东一脸正色的说道。
“不行!”罗副局长还是摇头:“别说你不是战斗人员,就算是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上,你要出了事,我怎么对佳佳交待!”
“伯父,现在这里就是战场,战场上不谈什么对谁交等的事,就这么定了!”卫东说了一句,从侧面向二号楼跑去,根本就不给罗局长说话的机会。
“这小子!”罗副局长骂了一声,对身边的一个警察道:“小武,你跟着卫东,他没有武器,保护好他的安全。”
“是!”小武应了声,追着卫东去了。
卫东猫着腰从侧面迂回到了二号楼后面,对身后跟着的小武道:“你在去南面守着,那里是毒贩们逃跑的必经路线,你只要把他们堵在二号楼里出不来就行了,有问题没有?”
小武点头道:“没问题!”
“那好,你现在过去。”卫东道。
小武问道:“那你呢?”
“我去二号楼里!”卫东说着便爬上了钢管搭成的脚手架。
“哎,罗局是要我保护你……”小武道。
“不用,做好你的事就是保护我了!”卫东应了声,快速的爬到了三楼,从三楼的窗户钻了进去。
二号楼里,九个毒败正依着门窗向一号楼射击,水老板躲在一根水泥柱子里后面叫道:“md,到底来了多少警察,不会真被包围了吧!”
吕哥端着一把k朝一号楼扫了一梭子,道:“不会是很多人,对面的全是手枪,听枪声人数不超过十个!”
“md,那还等什么,跑啊!”水哥叫道。
吕哥道:“不行,乱跑只有被当靶子,我想等一会武警就要来了,咱们不能让这几个警察几把手枪给缠住。水哥,你派二个弟兄到二楼居高临下掩护!”
水老板吼道:“金毛,三圈,上二楼!”
叫金毛和三圈的汉子点了下头,向二楼跑去,吕哥也对身边的一个青男子叫道:“阿七,你枪法好,你也去!”
“好!老子给他们点历害看看!”阿七端着k也上了二楼。
此时卫东已然从三楼到了二楼,正挂着房梁的一根钢管上,金毛和三圈上了二楼,金毛走前面,三圈走后面,根本没有想到房梁上躲着人。
卫东双腿绞在钢管上头朝下,无声无息的从钢管上滑了下来,一双大手抓着走在后面的三圈的脖子用力一拧“咔”的一声便将三圈的脖子拧了个三百六十度。
金毛听得响声反应很快,连身都没转抬手就是一枪,卫东双手抓着钢管一用力腿一松,一个倒翻,右腿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在了金毛的脑袋上,硬生生的将金毛的脑袋砸陷了下去。
卫东在金毛还未倒地之前,便已经将金毛手中的枪抄在了手里,接着才翻身落地。卫东刚一落地,几发子弹便射在了卫东的脚边,再准一点的话,卫东的腿就废了。
阿七紧跟着上楼正好看到卫东从钢管上下来,一个点射打过去,却没能打中,当下端着k一顿狂扫,吼道:“吕哥,楼上也有条*子!”
卫东此时已经躲入了一根水泥柱子后面,把手枪的弹夹退出来看了一眼,还有五颗子弹。卫东将弹夹推回手枪,连看都没怎么看,朝刚才阿七开枪的位置伸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楼道上火星飞溅,只差一点就打中阿七。
阿七快速翻滚倒一个沙堆后面,端着k就是一个连射打在卫东藏身的水泥柱子上,卫东被子弹溅起的水泥原碎片刺得生疼。
这时楼下的吕哥朝楼上的阿七叫道:“干掉他就撤!在河边会合!”
阿七回道:“好,放心……”
“心”字刚出口,阿七便觉眉心一热,接着眼前就是一黑。
卫东不屑的从水泥柱后面走出来,走到阿七身旁捡起掉在一旁的k:“嘿嘿,两个玩对射你小子还敢出声?找死!”
这时工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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