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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舔,那就舔啊。”
见他询问的认真,但是纤瘦的身体上却已经蒸出一层薄汗,温云美嗤笑他的腼腆与贼心。
就没见过这样矫情的男人,明明心里比谁都色,表面上却还要装作彬彬有礼。真不知道他是在怎样的家庭里长大的,而他们家的男人是不是都这麽造作而表里不一。
“谢谢……嗯……”
得到女人的应允,莫焰腰椎处窜上一阵激灵。只觉得光是听著她说出这般淫话,自己的下体便又胀硬了几分。热乎乎的肉棒,深红色的龟头,渴望得怪疼的,却也不敢这麽快就直捣黄龙。
他其实是有耐心的男人,做什麽事都喜欢慢慢来──
对,慢慢来。这样的话才能抓住这次机会把这个勾起他欲望的女人给玩个够!
“嘶嘶……”
说时迟那时快,温云美还没准备好就看见自己的阴唇被色迷迷的男人给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她猝不及防的仰头,甩动著浪漫的波浪长发发出蛇吐芯子一般的声音。
莫焰将食指和中指都插进她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之後竟然在她小穴内试著摆起了“胜利”的姿势。剪刀手在弹性十足的甬道里沿著润滑的边缘缓慢的向外张开,那样子就像是在徒手测试这里究竟能不能容下他自己的巨大。
“这里挺滑的,也很嫩……”
腥红的热舌喷著热气贴近那迷人的花缝,莫焰将自己的舌头扭动的像舞蹈的蚯蚓一样,抵在温云美稍稍苏醒的阴蒂上慢慢地舔弄起来。
“好舒服,继续……”
也许真的是被他给迷惑到了,被莫焰这麽一弄,温云美就觉得自己的下体迅速产生一片热流。酥茫茫的震动著她的阴蒂、阴户、尿道口以及花穴的源头。男人的手指持续在她体内捣乱,不停的震动著那最不堪胡乱移动的软道。阴蒂从酥软被他舔吸成挺立,就像个敏感的小果子一样被他继续含在嘴唇的边缘玩弄。
“嗯……啊啊……”
太明白该如何勾动男人的性欲了,温云美启唇吟出最动听的叫床声。
她平时伺候那些口味刁钻的中年大老板已经很习惯了,很清楚越是嗲、越是媚、甚至越是淫荡,那些男人反而就越是喜欢。
“啊哈……嗯……”
叼住自己的一缕发丝,女人迷蒙著双眼在莫焰的口技之下叫得如同一只发春的小猫。骚得很,浪得很,直把莫焰听得阳具一跳一跳,前精像滴管一般泄了出来。
“宝贝儿,再浪一点……快!”
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原本还想再玩一会儿前戏的莫焰实在忍不住了,当下就抽出自己的手指并舔著下巴上沾染著的女人的蜜水就将温云美挤到了床头。
抽掉她身下的枕头,捧起她雪白的屁股,用力分开她原本就大敞的双腿。莫焰握著自己的玉棒抵在那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噗滋”一挤,就将自己完全灌入了温云美的小穴内。
“噢噢……哦!”
来不及等待更多的适应,莫焰的整个脸都烧成了红色,屁股迫不及待的前後摇摆了起来用自己的肉棒用力抽插著怀中的温云美。
“舒服死了……吸死我了……”
坚硬的热棒完完全全被包裹在女人的阴道里让莫焰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就像是被谁在腰间电了一下一样,不疼、就是有点酥有点麻。像一只手把他的身体全方位的握住了,又像是好几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阳具。
“亲亲我,小骚货,亲亲我!”
一边抖动著窄臀像过了电的马达一般在销魂的阴道里愉快的震动,莫焰用手按住温云美随著他的操弄上下抖动的身体一边开始搓揉她的奶子。
“嗯……”
听了男人的致使,温云美呼出一口气正巧吹进他的耳洞里。
立刻的,莫焰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绞得更紧了。这种天然交媾带来的快感简直就能将他直接杀死在这女人的床上啊。
红唇温柔的落在莫焰的脸上、唇上、脖子与胸膛上,温云美乖顺的像是专属於他的宠物,任他抽插。雪臀跟随著他的拍打有节奏的迎合摆动,两人耻骨贴著耻骨,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睾丸甩打在自己的阴户上。所以她用自己的手慢慢的抚摸著莫焰的後背,给他极其舒服的按摩也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有默契。
“啊啊……啊啊啊!!”
因为身体抖动得太快,莫焰呻吟的声音都变成冶浪的颤音。他的头上全是汗,水珠甩在温云美洁白的肌肤上为她也站染上一种纯纯的茉莉花的香味。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将手中女人的乳房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莫焰用这个姿势干了她一会儿就将她的身体抱起来放到自己的上方。
两人的性器依然紧紧地结合著,但是他们的姿势却变成了女上男下。
莫焰喘著粗气平躺在温云美的床铺上,看著漂亮的裸女像一个彪悍的驯马师一样快意的骑乘著自己。肉棒因这个借助著重力的姿势在女人身体内埋藏的更深,也变得更硬。
“骑我!宝贝儿,用力的骑我!”
不知廉耻的命令著,莫焰甩著自己的头受不了这种限制级的画面。而温云美却被他这种稚嫩的反应充分满足了自己作为妓女能给客人带来快乐的虚荣心。只见她用双手撑著他略有腹肌的下腹摆臀弓腰,真的像骑马的在他的身上飞速的震摇了起来。
“骑就骑,被我骑很舒服麽?”
笑著将上下套弄的姿势渐渐转成了坐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上画“8”,温云美扭著水蛇一般的腰肢将指尖移到了莫焰的胸口。掐著那两个浅色的男性乳头慢慢的用指腹摩挲……
“啊!啊!你要玩死我了,驯服我吧!”
被温云美男人般的调情动作弄得有些难为情,可是莫焰明白自己根本就抗拒不了。这太邪恶了,这一切都太邪恶了──
邪恶到快感来临的时候莫焰精神都变得有些恍惚了,连射精的时候巨大的冲劲差点令温云美因高潮过度而昏厥都不知道。只是傻愣愣的紧闭著双眼情不自禁的向上挺动著自己被吸住的棒子,将灼热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射进女人的花心里。
“糟了……”
直到这时,温云美才忽然记起来。都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给气蒙了,居然又没带套子。
“什麽?”莫焰的精神仍然处於一片灿烂的烟花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没什麽,我想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有些窘迫的从莫焰身上翻了下来,温云美算算日子,还好今天是她的安全期,不然的话就算是她的身体再健康恐怕也经不起短时间内吃两次紧急避孕药所带来的伤害。
“跟我睡觉对你来说是个错误码?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啊!”
误会了温云美说得话,莫焰看著自己浑身的汗水以及粘在腿窝处的精液,这副样子就像是个被抛弃的男宠一样令他一瞬间就委屈了。
“你再说一遍?”
不敢相信这男人的恶人先告状,温云美捡起被丢在地上的枕头对他横眉立目。
好你个撒谎精!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的占了老娘的便宜,还忘了戴安全套,现在居然摆出一副弃夫样反过来指责我?!
“不是吗?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想溜,简直是女陈世美嘛。”
谨慎的盯著女人手中被拿来当作武器的枕头,莫焰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声调提高了八度。
“你!现在就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白眼一翻,温云美气结,真的很难将这个耍赖的男人跟那个看上去冷淡疏离又很风度翩翩的BD市场顾问联系到一起。
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不对!这还没多久呢。应该说真是路遥知马力,床上见人心啊!!
“我才不走。”
听到温云美已然下了逐客令,莫焰更是不乐意了。只见他拍拍屁股从地上随便捡一件浴衣披上,自己走到玄关处从地上的皮夹里拈出一张闪得刺眼的崭新金卡就递到温云美的面前。
“呐,这张金卡不限额度随你刷,我要包养你。”
到了这时候,莫焰咧开嘴巴,眼睛笑得迷迷的,特别的感谢自己有不乱花钱的好习惯。虽然他家也有钱有势,但是出去的时候多是雷枭买单,所以他的私人金库就显得十分充足。
“要包养我是什麽意思?”
望著眼前的这一张价值连城的薄薄小卡片,温云美哑然。
“就是以後你只能跟我一个人睡,其他人都不行。”
“我不要。”
弄清楚了男人的用以,温云美淡淡的一笑,将手中精致的小卡片又推还给他。
“不能不要。”
就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麽说一样,莫焰先是咬了咬牙,随後又收敛情绪尽量学著从哥哥和雷枭那里A来的狠样儿阴阳怪气的说。
“我看上了你,你就得听我的话。不然的话我会动用我所能动用到的一切手段让你和你的家人不好过。”
“你!”
温云美气急,莫焰却笑得奸诈。
“放心吧,我也许不会缠你一辈子的。等我厌倦了,我就放过你,还给你一大笔钱。”
故作慷慨状,男人温柔的拍了拍女人受挫的肩膀,心里却在感叹这一招真好用,怨不得大哥和雷枭都是人家人怕,鬼见鬼自杀。
“行,那我就陪你玩玩,看你能忍受我多长时间。”
自叹性格中的孤僻与倔强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受得了的,温云美眸光变冷,随後又燃起一丝兴味的火焰。
被包养啊──
她还没试过,也许挺好的。
(0。64鲜币)22 被包养也有不乐意的
'img'http://64。124。54。122//image/free/100204478/101578351。jpg'/img' 人啊──
还是不能太自信的说。
温云美试过之後才知道自己对“包养”的理解错的有多麽的离谱。
原以为莫焰所谓的包养她不过是令她不能在他眼皮底下接客而已。但是自己暗度陈仓的话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她就做做样子逛逛街,买些打死了也不值明码标价的那些钱的奢侈品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心,让他知道她是赖以他才能生存的“寄居蟹”。其余的时间除了应付这位色中恶鬼的小爷之外,她温云美出入几座大酒店和素来交好的客人温存打发时间总不会有什麽问题吧。
但是实际上莫焰留了个心眼儿,他大少爷在商场上混了这麽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有些事情的敏感度超乎温云美的想象。
当他得知温云美的这间公寓偶尔也接待嫖客并且她还有个好友是专门为她拉皮条的中介的时候,那个醋劲儿啊,差点没把胃酸都盖过去。当下就大手笔一挥,为温云美买了一间新的公寓,就在自己公司的不远处。交通方便,偷欢便利,是居家旅行的好栖息地……
而後他还强行的没收了她的手机,将只输有自己手机号的新机子丢给她。并且扬言若是让他知道她再去接客,他一定有办法在不打断她的腿的情况下让她出不了门,下不了床。
喝!
这可算是霸道到了极点,这已经不是包二奶搞破鞋这麽简单的事儿了。这简直就是在搞旧社会,买卖媳妇或者禁脔之类的东西!
温云美这个气啊……郁闷自己怎麽就摊上这麽一主儿。这都解放多少年了,农民都翻身当家做主了,怎麽像莫焰这种属螃蟹的资本家还能在社会上横行霸道呢?
但是没办法,金卡她收了,屋子她也住了,人呢,也被他翻来覆去的骑过了。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後悔已经太晚太晚了。
“我回来了宝贝儿──”
懒洋洋的一天,在和苏菲失去联系之後温云美又一次守著一大堆腐朽糜烂的名牌躺在床上等待自己的“尸体”发臭。
真没劲。
穿著水红色的真丝睡裙在床上慵懒的翻了个身,温云美无聊的垂下自己的手臂任一头蓬松的波浪长发从床沿一直垂到地面。
她喜欢昂贵的高档内衣,喜欢高级套装,喜欢手工制作的限量版小高跟鞋……甚至喜欢所有看上去美丽耀眼又不是什麽人都能轻易得到的东西。但是她更喜欢自己去挣,然後使劲享受或者将其当做自己下一次工作时勾引金主掏腰包的道具。
她是个妓女,很红牌很红牌的妓女,很高档很高档的妓女。
她享受每一次在她精心伪装过後去面对每一扇门之後那些不同脸孔的兴奋感,也享受在扮演淑女和荡妇以及各种各样不同角色时候的那种人格分裂的舒爽。
一般人只看到她们或有不幸,或有淫荡,却看不到其中的乐趣。那种女性欲望和虚荣被不同的男人充分满足的快感。像是大雨的夜晚,狂奔的路途中一道闪电突然击中你的脊椎骨。麻麻的、酥酥的、几乎让你失了知觉却又渴望的不行……
那种存在感是作为别的角色时所无法比拟的。是的,也许她变态、天生放浪、自甘堕落或者别的什麽什麽什麽。但是至少她能从中感觉到快乐,这一点是别的工作无论如何都给予不了她的。
怎麽办,这是病。这绝对是病。
她生了这种病就注定跟普通的女人不一样,普通的女人喜欢的她都不喜欢。普通的女人渴望的、向往的、处心积虑的追求的她都不稀罕。可是就偏偏有个男人一定要给,让她逃都无法逃。
“怎麽了,又在睡觉?”
卸下领带推门进房,莫焰皱著鼻子闻了闻这空气中四处弥漫的怪味儿,而後发现桌子上胡乱摆放著四五瓶只剩下一半的不同香水。
啧啧……
瞧那些五颜六色的外包装还在垃圾桶里跟吃过的方便面袋儿一样的不值钱的团著,显然是今天才刚买回来就被这个怪女人糟蹋成这副德行。
细数一下那些闭著眼都能猜出来的牌子,敛吧敛吧这些加一块儿虽然不多也有小半万了吧?想他莫焰一直节俭,居然就被这个妖女真当凯子可劲儿的挥霍啊。
想到这,莫焰有些不高兴了。
他给她钱是希望她打扮自己,吃吃饭喝喝茶什麽的,就像雷枭曾经“领养”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小明星模特什麽的一样,白天玩命的作,到了晚上作够了,总会给男人一个让人觉得舒服的笑脸不是?
但是显然,他领养的这只根本就不是什麽爱慕虚荣的杂种小串狗,根本就是条又傲慢又难伺候的藏獒啊!
瞧她瞧她这副爱死不搭活的样儿,怎麽就没个笑模样呢。
“没,睡不著,玩呢。”
连看都懒得看莫焰一眼,温云美眨了一下睫毛瞄到男人脸上的愠色,其实心里十分有数。
话说她做了这麽多年妓女要是连男人最讨厌什麽样儿的女人还不知道那就是白混了,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过。
男人嘛,说白了就是贱,然後多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倾向。
他们喜欢美女却不喜欢美女太强势。又或者强势就强势,在自己面前至少也要保持著示弱的一面。
但是一旦遇到的女人个性太强,若看不上就罢了,真被看上了反而会挑起男人的征服欲。那个时候再想甩就麻烦了,因为他贱,你越烦他他越是乐意粘著你,你粘著他他反而当你是小破鞋,谁来都能穿,不值钱。
所以一味的拒绝是不行的,自讨苦吃而已。
但是要她温云美真像傍大款的小破鞋一般死缠烂打的追著他逼他讨厌自己又实在有损她的颜面,这以後在交际圈内她也算混不下去了,徒被姐妹耻笑。
所以,她决定用最狠得一招。也就是当男人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明明当了婊子,却还要人五人六的立贞节牌坊的主儿。
女人讨厌男人装X,男人自然也腻味女人装纯。
有什麽说什麽不是,我就算看不上你还能给你点尊敬。天天装的跟小处女似的卖嗲未免自降身价,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发冷。
所以温云美一面花著他的钱,却一面道貌岸然的不给他好脸色看。摆明了就是老娘不爽你,老娘不喜欢跟你身边待著,但是老娘很喜欢糟蹋你的银子,你能把我怎麽样啊?
“玩?这麽玩我还是第一次见。”
莫焰冷笑,而後突然将桌子上的香水瓶一胳膊全扫进垃圾桶里,再面无表情的将黑色的袋子系紧提出去丢掉。
“以後不许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对香水儿过敏。”
再次回到房间里後,他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不知道是被这前後调全都不伦不类的混在一起的味儿给熏的还是被温云美的无情给打击的。
推开窗子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是高层,空气清新,最重要的是开著窗帘做爱也不怕被哪个窥淫癖给看见。但是他心里就是不爽啊,为什麽过了这麽多天温云美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呢?
她那点心思他多少是知道点的,虽然不全但他也看得出来这女人不高兴了。不喜欢以这种方式待在他的身边。所以闹气脾气来未免有些过火,甚至还是故意气人。
但是没办法啊,他喜欢她。
喜欢有辄麽?喜欢一个人会突然间就因为她做了惹你生气的事就变得不喜欢麽?如果真那样了,还能说他是真的喜欢她麽?
矛盾了半天,莫焰颓丧的坐下,就挨著温云美漂亮的小脸却无论如何也舒服不起来。
今天雷枭又请客做东,要带他去酒吧玩通宵。他知道那酒吧不干净,里面有不少小姐是雷枭的相好。其实有两个长得还是很不错的,也挺喜欢他,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推掉了这一切直奔金屋藏娇的地方来。
结果呢?她就这麽对他。一副发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好女人。
“唉……”
叹了口气,莫焰突然就委屈了,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了。屈著屈著就顺势倒在了床上,闭著眼睛忍受著隐隐作痛的头部。
“喂,你没事吧?”
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今天死在这里了也没人会搭理,结果没躺一会儿自己的太阳穴处就感觉到几根温温的手指爬了上来。以一种能让人舒服死放松死的速度和力度不急不缓的揉捏起他胀痛得穴位来。
是温云美的声音!
“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他声音沙哑的诉说著,嘴唇轻启。
“来,靠在我怀里,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看著男人难受的样子,温云美的心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落忍了。
不会吧?这才哪跟哪啊……就气成这样了?还头疼……不要被她气成了脑溢血才好啊。
“好~~~”
说男人贱吧,他还真就贱给你看。
刚才还因为几瓶破香水儿在心里腹诽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半天,一转眼见她主动来关心自己,莫焰立刻就把刚才的怨气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觉得自己心里暖烘烘的,比熊吃了蜂蜜还甜。
说好就做,莫焰嘴角咧开了,笑嘻嘻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条灰色的三角裤包住重点部位,整个人就像一头大熊一样扑在了温云美的身上。
“按摩头干嘛要脱衣服?”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温云美刚想开口数落,却被沈重且灼热的男体给压在了床上。
只见莫焰撅著小嘴儿一副索吻的可怜样儿,她的心突突的跳了两下。
这个男人,恐怕没有想象中那麽好对付吧……
(0。36鲜币)23 这就挺好的 H
'img'http://64。124。54。122//image/free/100204478/101578506。jpg'/img' 压住了温云美的身子,莫焰迫不及待的将头埋向她柔软的胸口。
这是甜蜜的、真实的、温热的、如同梦境般美妙销魂的身子啊──让他尝过一口就再也忘不了这种迷人的滋味。
隔著丝薄的布料贪婪的舔弄著女人稍微顶起睡衣的乳尖,小小的圆珠子,咬在嘴里有一股甜丝丝的薄荷味儿。滑嫩的像QQ糖,让他环住她的细腰忍不住将她新买的睡衣舔得湿湿的。不规则的深色湿渍在原本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性感睡衣上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淫靡,刚被男人吃过奶的女人娇豔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就等著什麽粗硬的东西伸了进去将她彻底的剥开。
“你不是头痛吗,还有力气做这个?”
莫焰还没洗澡,身上混合著烟味儿、酒味儿、以及咸涩的汗味儿。温云美嗅在鼻息里却意外的觉得非但不是很讨厌,反而还会有一种被雄性姿态诱惑了的错觉。
她知道莫焰不抽烟,甚少喝酒,因为吃的清淡,连体液也是芳香怡人的。所以这一切应该都是别人在他的身上留下来的。
他刚刚去了哪?不是上班去了吗?
思量到此处一抬眼正遇见男人渴望的表情,那腥红色的舌头就抵在她的胸口上一圈一圈的转著,於是眼神中多了些柔软。
这个傻子,八成又是从应酬里像只准点回家的小乖狗一样的逃跑了。
相处了一些日子,温云美知道包养了自己的这个男人是个十足的乖宝宝。她没见过有钱男人能像他那麽平和的,那麽无欲无求。没有整天勾三搭四,或者和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甚至上进一点的说,他都没有一点白手起家的新贵们身上的那点锐气,那种可著劲儿向上爬的执著。
车子、房子、票子,这位大少爷一点都不稀罕。就算是有人双手捧著送到他眼前他也不会两眼发光,最多最多就是淡淡的瞥一眼然後日子该怎麽过还怎麽过。
看,这小子就是这麽平淡的一个人。
“做完了就不痛了,据说性交有助於舒缓疼痛,这可是国外大学的最新研究。”
莫焰咬著女人的衣服嘟嘟囔囔的说,眼里有著占了点小便宜的狡猾喜色。
“哪个大学的研究?”
听了他的狡辩,温云美挑起了得。双手却习惯性的抱住了他的头任他在自己的身上作威作福。
“就是那个那个哥伦比亚?威尔斯利?什麽佛什麽鲁的,唉,搞这麽清楚做什麽。”
不耐烦的拒绝将自己这个谎说得圆满,莫焰见女人表现出顺从便吞了一口口水伸手将她睡衣的肩带向两边拉下,露出温云美晶莹美丽的上半身。
白皙的胸口上两团饱满的乳房立刻裸呈在男人充满欲望的眼前,莫焰忍不住伸手去抓,发现自己的大手甚至不能将这两只小白兔全部掌握。每次一捏乳房就在他掌心一滚,随後被掐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小贱货,你这里怎麽长得这麽骚,这麽大呢……”
抽抽的吸了一口热气,在周围古怪香味的衬托下,温云美连学玛丽莲梦露穿香水的习惯都没有的身子反而干爽清冽的像一汪深山里的清泉。这让饥渴不已的莫焰恍若找到了生命之源,仿佛只有上了这个女人他的生命才能得以延续一般。
说实话,有的男人喜欢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儿,有的男人就不喜欢。
虽说兰花催情,橙花怡人,玫瑰花性感……但是莫焰就是那种顶顶不矫情的男人,受不了这些乱七八糟原本是外国人用来遮掩体臭的发明。
女人自己就很好啊,干干净净的,一亲就软,一摸就湿。等他覆在上面抽插起来,那小浪臀摇得跟什麽似的就已经足够的销魂。
他是个简单的男人,就喜欢简单的女人。
要漂亮,要浪,要性格特别但不能太特别,每一样特征都不用深入挖掘,不用费脑子琢磨最好。
才女太麻烦了,傲得没道理,长得不好看的居多还骗自己曲高和寡。
富家女太刁钻了,一个个自己宠著自己,娇著自己,惯著自己,一碰就碎了,恨不得娶她当奶奶似的回来供著。哪个男人也没有这麽自虐的,除非是看上了她老子家的金钱地位,就当个赠品小心翼翼的笑纳了。
百姓女太市侩了,一看见开跑车的眼都绿了,你跟她说句话她心里都哆嗦,手都不知道往哪摆却硬想要给你留个好印象。脑子里不知回放了多少流星花园,却料想不到灰姑娘其实也是有身份地位的,标准的贵族千金,只不过虎落平阳被後母欺而已。
至於良家妇女嘛……就更是……
反正,他就是要温云美这样的,换一个谁都不行。
其实这女人也挺有思想有性格,他明白,因为她一眼看上去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但是妓女的身份却限制了她在矫情与自怜自爱上面的发展,更不可能像个女王般对男人呼来喝去。
都说做女当如林徽因,他不是徐志摩,不奢望自己能高攀那样的旷世奇女子,更何况他找女人是用来玩的,不能太亵渎。当个林志玲就挺好,温柔妩媚的,还有自己的社会影响力。他觉得就挺好,真的挺好。
“又不是我想长这麽大的。”
错把男人的反问句听成了疑问句,觉得胸口一湿,莫焰正含住她右边的乳头轻吮,温云美轻皱著眉头哀哀的回应了一句。
(0。34鲜币)24 怎麽就做不够呢?'高H 慎'
'img'http://64。124。54。122//image/free/100204478/101578949。jpg'/img'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麽骚、这麽浪、这里这麽软又这麽大。”
含住嘴里的嫩豆腐转著圈儿的舔,莫焰色急攻心,大手罩住女人的乳房就使劲儿的揉了起来。两团白莹莹的乳球被推搡得左右乱颤,上面的小花蕾早就盛开了,硬硬的充满了芳香的血液。让男人痴迷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舒服,真舒服。他是喜欢她,喜欢的要了亲命了。
扒了上半身又撩起她的裙子,莫焰将另一只手插进温云美的腿窝里摸她的嫩花儿。薄薄的两片肉唇,裹著蜜似的一摸一手粘腻。他爱死她的浪了,也喜欢她欲拒还迎时那些勾人的表情。
“油嘴滑舌。”
淡淡的瞄了身上的男人一眼,温云美笑了。
她明白了这个男人是真喜欢她。喜欢她这个人,也爱死了她的身子。男人嘛,原本就是这样。她自诩不是贤妻良母,也不会为他生儿育女,从来就不是那当黄脸婆的料。
被不同的男人像对外面偷情的女人一般供著养著她已经很习惯了,现在被他包养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和很多人上床变成了只伺候一人。
虽然说她自由自在惯了,但是撇去这些不谈,其实莫焰算得上一个很好的情人。
至少他人长得帅,对她又足够的宠爱。金卡是真的,公寓也是记在她的名下的。她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开口索要什麽车子、存款都会手到擒来。
可是她还是觉得腻味啊──
只对著一个男人。
心里慢慢的寻思著出路,但是眼前的男人却早已耐不住下半身的胀痛。
只见莫焰双手一箍,提起温云美的纤腰就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留下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在他的眼前。
“嗯……滋滋……嗯……”
他爱她,所以可以帮她舔她的私处。
双手扒开温云美光滑且弹性十足的臀瓣,男人埋下头心急的伸出舌头舔起她的肉缝来。腥红色的软肉接触著粉红色的软肉,味蕾刷著菊穴上面的褶皱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他快乐的舔著,像一只狗一样专心致志的品尝著好不容易抢夺而来的肉骨头。舌头难得卷出这样诡异的弧度,像把刷子一样晕染著温云美腿心处的每一寸肌肤。
“啊……好痒,你怎麽可以舔那里……”
原本还有点理智的女人被男人的舌功这麽一闹,哪里还分得出神去做复杂的思考。只能跟随他放浪的步伐又痛苦又舒服的晃动著自己的雪臀配合他的进攻。
“滋滋……滋滋……”
莫焰不回答,只是将手指伸到前面小心的爱抚著那已然勃起的小珍珠,在女人的花蒂上不断的刺激著。与此同时,他更为卖力的张开嘴,让舌头刺溜一下蛇一般的迅速钻进温云美迷人的小穴里。努力地向前伸著,在里面不断的搅动激起丝丝浪液。
“哎呀……啊……好痒……”
痒,真的痒。所以温云美情难自禁的叫了起来。
和男人上床的经验她不少,但是真的肯张口为女人口交的恩客却不多。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花了钱就是爷,哪里肯多顾忌女人自己的感受。
但是莫焰的这条舌头,简直像蛇头一样把她搅成了一滩烂泥。
穴里酥酥的麻啊,觉得快要达到一个什麽顶峰了,却还差一点所以不够。渐渐地,她开始渴望一些更硬更大的东西来弥补这种不足,渴望被男人插进来深深的捣弄。
“插进来……焰!插我……”
焦急的汗水顺著她美丽的脸庞流淌下来最终溜滑梯一般滑下她雪白的颈项,女人抓紧身下的床单昂首娇呼,什麽都顾不得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宝贝儿。”
奇怪的是,这一次莫焰却没有立刻冲上去直捣黄龙,而是慢悠悠的拉下自己的内裤掏出火热的阴茎握在掌心玩弄。
“不……你别问。”
温云美愕然,而後又升起一点恼火。
胡闹!怎麽能在这个时候逼问她最不愿意说的隐私。
“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
莫焰也有他的脾气,不像雷枭那麽冲却也绝不好惹。
“你……”
温云美不想说,却又抵不过男人将她的臀部与自己的下腹部拉近距离。硕大的龟头沾著蜜液在她的股沟里缓缓的滑动,偶尔浅浅的往穴里顶一下,却怎麽都不肯进到深处。
“快点,告诉我你的名字。”
莫焰有的是耐心,冷冰冰的男人,一向不怕消耗时间。
“美……云美……”
汗珠越滴越多,温云美终於挫败的垂下了肩膀呼出热气外加自己的身份。
“好,很好……小美,今後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美!”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後,莫焰看上去特别的开心。来不及将底裤完全退去,他任由它挂在自己的膝盖上就缩臀挺腰将滚烫的肉棒朝著温云美的蕊心就狠狠插了进去,一通到底──
“啊啊!”
女人皱眉呻吟了一声,被插入之後的表情分外销魂。
(0。36鲜币)25 销魂 '高H 慎'
'img'http://64。124。54。122//image/free/100204478/101578983。jpg'/img' 柔软的床铺被两人晃动得吱吱呀呀的响著,听上去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淫声浪语。
莫焰是故意的,当初在为温云美挑选床铺的时候故意选择了这种动起来会响的一款。这样一来,当他们在上面不停地做运动的时候,这暧昧的响声就会像是助兴一般,听得男人更加振奋。
“嗯……用力……再用力点!”
双腿大大的分开,像兽一样跪伏在软垫上承受著来自身後的剧烈律动。温云美配合著莫焰的动作摇晃起自己的雪臀,任由柔软的臀瓣中间紧夹著一根巨大的阳具在小穴内不停地进进出出。
“还要不够麽?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娼妇。”
见女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性爱当中,莫焰笑了,美得跟什麽似的。
要说当一个男人疯狂的爱上了一个女人,就总得有什麽东西能让他把她给留住。不然的话,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跟别的男人跑了。
他自诩有钱有势,长得也还挺英俊潇洒的。但是这些别的男人也有,不足为荣。但是若温云美能够贪恋上他的床上功夫,那麽对他而言不仅在身体上享受到了更多的福利。另一方面,在爱情上也算是握住了这个女人的小“把柄”。
“不够……我还要。”
像只宠物一样的撒起娇来,温云美一下一下的夹紧自己的肉洞去按摩那一根被自己吸在体内的阴茎。男人的棒子很长,又硬,这种饱胀的充实感将她玩弄得很舒服。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穴道都被打通了,下半身传来暖烘烘的热流。就在男人的一出一进之间蔓延到全身。
花心被他一次次被他舂开又闭上,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带出大把的滑液,打湿了男人的睾丸与黑色草丛。
莫焰被他一夹,立刻产生了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
这是什麽功夫?跟吸尘器似的,一个劲儿的将他的命根子往销魂的肉洞深处拉扯。柔软的嫩壁在穴内将他层层包裹,他一抽插,那些软肉就跟章鱼的吸盘似的吸附上来,黏住他的棒身就紧咬住不放,都快要将他的血管吸破了。
“好好,我给你,你轻点夹……要断了啊小妖精。”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男人发现自己并不能如愿以偿的一直处於优势地位。
这女人太邪乎了,小嫩穴不晓得是哪一种名器,直把捣黄龙的给杀得不得不缴械投降,哪里还轮的到他威武三分。
“嗯……快点……”
不满足的张开了小口呼吸,温云美放软了身子将咬紧肉棒的力度松开了一些。
“呼……”
莫焰粗吼著喘息,结实的胸膛起伏不定。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明显颜色偏浅的小洞里面穿梭。一向前就少了半根,伴随著的是耳边清晰地“噗滋”声;一退後又多了半根,伴随著大量的滑液顺著他的棒身流下,将他的进出完全滋润。
“这麽多水儿……”
越是感叹就越是兴奋,忍住欲望先是用肉棒像搅鸡蛋似的在温云美的阴道里转了半圈,“滋滋滋滋”的弄出羞人的水泽声。
而後,莫焰支起身板忽然紧抱住那浑圆的大屁股腰肢发力猛的抽动起来朝著那娇媚的花心就是连刺一百多下,直把温云美顶的花枝乱颤,几乎要被他的蛮力震飞了出去。
“啊啊……啊……太快了!”
没想到莫焰会突然发飙,温云美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摇弄得不知所措。快感如潮汹涌而来,将她的穴内捣得突突直跳。
“我会死掉……啊……你这样……我会死掉……”
呻吟声都带著哀求,她忘记了刚才明明是自己要求对方更快一些的。
“死……?”
莫焰嘿嘿冷笑,“你不会死的,你这小浪货越是被干才越是活的好。”
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全当那是温云美很舒服的象征。自从包养了她以来,他命令这女人坚持吃药。既然不会怀孕,那麽要怎麽做就都是他的自由。
他想射就射,射多少都无所谓。都喂给她吃,用自己的体液塞满她的骚穴。只有这样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占有。
温云美现在知道有些低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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