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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段和他下分先棋从没有赢过,下让先棋李兴略占优势。
可惜的是宋九段遇到潇新宇这个业余棋手,于是就开始了他在河西省队的悲剧人生。两人下的第一盘棋,宋九段听说潇新宇是业余棋手身份坚持要下让子棋,他本想狮子大开口的要让潇新宇4字,潇新宇说他让不动自己四子,结果二人赌上了50元的饭票。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宋九段让潇新宇两子,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宋九段在自己的强项上完败于潇新宇,宋九段不服气,又下了一盘让先,结果仍然是自己完败,碍于面子宋九段不敢下分先棋了,宋九段清楚就是分先自己的赢面最多只有40%,因为潇新宇的战斗力太强大了,于是潇新宇就成为了河西省队的秘密武器。
潇新宇为了提高自己队员的水平,也不藏私,把一些来自后世的,棒子国和华夏国高手研究的一些手段当做杀手锏偷偷的传授给自己的队友,也让他们的水平提高的非常快。
鉴于潇新宇的真实水平,围棋队也为潇新宇破了例,只要潇新宇每天能拿出一些新东西传授给围棋队的队员们,潇新宇就不用一直在围棋队耗着,参加他们的强化集训,因此潇新宇有了更多的时间往另外两个地方跑,河西省武术队里有两个天赋很高的小队员,潇新宇对这两位很感兴趣,潇新宇知道他们在武术项目上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前途,在潇新宇细心的教导之下,这两个人成为了自己的小弟兼保镖。
潇新宇去花泳队的目的则更为明确,就是冲着黄丽丽、黄媛媛两姐妹去的,两姐妹也喜欢和潇新宇在一起训练,妹妹黄媛媛学自潇新宇的一句话,成为了队里流行语,“给力”。用她的话说“和潇新宇在一起训练特别给力”。
潇新宇之所以现在体育项目上动脑筋,主要有两点,第一,为了自己今后的产业布局,自己需要经常往国外跑,在80年代,国内的人想出国是很难的,别说签证了,护照都拿不到,而潇新宇以运动员身份出国,就没有这方面的障碍,第二个原因就是在国内当时的舆论界,企业家和商人的地位还是很低的,这种现象一直到90年代末才有所改善,而真正属于商人,企业家的辉煌时代是在2000年以后才成为社会主流的。
第二十九章潇新宇的馊主意
华夏国改革开放之后,诞生了两个着名的民族品牌,健~力宝和李~宁,这两个品牌都有一个共同点,体育出身。但是潇新宇在构建自己的工商业帝国时,他所思考并且采取的并不是这样的发展模式。
国人做事喜欢跟风,一个成熟的案子,我们很多人的做法不是在别人的基础上创新,而是抄袭或者剽窃别人的成功模式,这样做是因为国人的法律观念淡薄,同时违法成本偏低造成,这样做造成的恶果就是导致了拼价格的恶xìng竞争,最后大家都没得玩。
潇新宇现在所处的年代,商品的品种、结构都很单一,市场的不成熟,物流运输的落后,产品的认知度不够,消费者的盲从心理占据了当时消费群体的主流意识,而且国内自己商品的生产,商品流通的各个产业链也不完善,在这种情况下你的产品再好,你怎么流通,怎么样配套,市场如何规范,都没有成熟的法律依据来保护自己,因此会面临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潇新宇决定从基础入手,建立一整套符合后世常规的系统,这个系统很大,包括基础工业,jīng加工业,高科技产业,电子科技产业,信息化产业,以及环保产业。除了上述的业务以外,接下来就是交通和物流。架桥修路这些基础设施建设本该是zhèngfǔ考虑的事情,可是在80年代末,我们还没有正式和世界接轨,还没有成为世界大工厂,也还没有到需要拉动内需来刺激经济的年代,全国的各个行业都在自己探路,都在自己摸索总结经验,而潇新宇拥有的正是别人不具备的东西,全国人民用了三十年才积累摸索出的经验,潇新宇可以毫不脸红的予以盗用,这就是穿越的优势,这就是先知先觉的优势。
可是在80年代末期国内的很多行业,连行业本身的一些法律法规都还没有健全,还处于市场经济的初级阶段,既没有融资渠道,又没有主打产品,更没有与之配套的完整产业链,一些新技术,新材料国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何来赚取第一桶金的机会,很多穿越者去到那个年代,能够快速的积累资金,潇新宇觉得是个荒诞的事情,当时全国人均月收入不到60元人民币,市场就那么大,盘子就那么大,除了产品的单一,人的购买力也只有这么大,你有可能把全国的市场全部吃掉吗?
那个年代除了学经济学的专家之外,99%以上的国人甚至连金融都不知为何物,那就更不可能利用金融杠杆来作为融资渠道了,这个时候潇新宇只能把来钱的主意打到了那些死鬼纳粹遗留下来的资金身上,崔判官只是说潇新宇不能拿这些钱来挥霍,但并没有说这些钱不能拿来为国人办事。
zhèngfǔ不是没有钱来投资修高速公路吗?我来想办法,zhèngfǔ不是没有足够的外汇储备去引进西方的各种优质的机器、设备、乃至于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理念吗?还是我来想办法。潇新宇的本意就是给国家夯实坚实的轻重工业基础,为今后与国际社会接轨提前进行部署。工业才是一国之本,也是我国由农业大国向工业大国转化的必由之路。
潇新宇在准备构建工商业帝国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产业工人,技术人才以及高技术人才,包括与相关人员配套的培训工作也是自己需要面对的软肋,既然自己的任务需要从18岁才开始启动,那么培训人才的前期工作,以及构建工商业帝国的各项准备就只能由自己来完成了。做这些事情,仅仅靠自己手上现有的资金也是不够的,还得要打那些死在瑞士银行的钱款的主意,潇新宇决定找崔判官好好聊聊。
可是,潇新宇的专用电视机,现在被黄家姐妹长期霸占,搞的自己仅有的和崔判官沟通的时间都没有。晚上,人家欧阳大美女不辞辛苦,天天下了班就跑来陪伴潇新宇,美其名曰给潇弟弟补课,潇新宇想找崔珏交流的时间更是没有的干活,潇新宇很郁闷,这事情闹得,自己天天享受美人的服侍,难道这也要付出代价?
可惜文光正没有给潇新宇时间,因为全运会围棋比赛的开赛时间到了,为了保证围棋队取得好的成绩,文光正破天荒的竟然拉来一笔赞助,而让潇新宇更加没有意料到的是,主赞助商竟然是自己所在的厂子。看样子,文光正的忽悠能力比本山大叔只高不低啊!
于是潇新宇和围棋队的队友们踏上了前往金陵的征程,不过潇新宇还是想到了一点,今年年底,国内的香烟和白酒的价格将会大幅度的上扬,而且即使在国内这个不成熟的市场中,货品仍然是处于供不应求的状况,为此潇新宇找了个借口,分别从学校和体委开出两份介绍信,潇新宇准备利用比赛的间隙去趟申市,找自己的大姑帮忙,潇新宇的大姑在申市糖业烟酒公司上班,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囤积一批烟酒。
说起国产白酒,当年还真有个典故,建国之后曾经有过国内四大名酒的评选,当然不是全民投票的那种,参与投票的全部是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开国元勋,结果茅~台、西~凤、汾~酒和竹叶~青榜上有名,但是在30年后幸存下来,并被炒到高价位的只有一种酒。
86年茅~台酒的官价是人民币8元每瓶,但是一般人根本拿不到货,中~华烟的价格官价10元一条也是拿不到货,一般这两样产品的价格,去到最终客户手里的价格接近20元。
那个年代如果贩卖货物,假如没有正规的手续,你敢大批量的在火车上带烟酒试试,仅仅被没收货物是不可能的免灾的,铁路部门的乘jǐng是有权把你抓起来判刑的,这也是我前文所说的,能够幸存下来的倒爷都是福大命大的主,当然了也不排除可以买通个别cāo守不佳的铁路系统职工放过自己,但是这样做双方都是要冒巨大风险的。
这次出去参加比赛,文光正又做了一件让潇新宇吃惊的事情,自己亲自带队前往金陵不说,而且还包了一间软卧,软卧是在火车上一个dúlì的空间,总共四张铺位,在那个年代需要有一定级别的领导,才能购买软卧车厢的票,一般人只能买硬座或者普通卧铺,和潇新宇一起的围棋队队友就只能享受普通卧铺的待遇了。
80年代末期,火车票的价格与现在比较是相对低廉的,古城到金陵的票价,普通座位和站票20元人民币左右,硬卧60元左右,软卧100元冒头。作为正处级干部的文光正还是有一部分财权的,因此他包个软卧包厢也就不奇怪了。
潇新宇出门还是继承了自己上一辈子的习惯,除了一两套替换衣服以外,就是钱要带到身上,不过在那个年代出门,还有一样东西也是必不可少的,全国通用粮票。但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欧阳玉娇还是跑过来帮潇新宇收拾了一下东西,除了内衣,外套,裤子,袜子之外,还给潇新宇准备了一大堆的吃食,给潇新宇在路上用。
欧阳玉娇现在给潇新宇的感觉不是自己的恋人,更像自己的老妈或者保姆,潇新宇出发前的一晚,碰巧是周末,连李静怡也忍不住相思之苦,央求欧阳老师带自己一起过来看望潇新宇,李静怡父母在不清楚内中的情况下也顺利的放行了。
这下子潇新宇头大了,自己和欧阳老师过二人世界,李静怡过来跟着凑热闹,这个住房怎么安排?不是不能大被同眠,问题这是在队里,欧阳老师一个人来,借着女朋友的名义,外人不会说什么,李静怡来算怎么回事?
结果还是黄氏姐妹善解人意,让李静怡睡到她们宿舍里面,才化解了潇新宇的尴尬,潇新宇要跟美女老师分开半个多月的时间,潇新宇自然是万分的不舍,两人当晚好一通缠绵,在潇新宇的强烈要求下,欧阳老师用自己的樱桃小口帮潇新宇解决了实际的困难,可能是妖道崔永成和欧阳玉娇说过什么,反正欧阳老师直接把潇新宇交出的jīng华给吃掉了,一点都没有浪费,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欧阳老师自己无意间透露出去的,说潇新宇的jīng华有养颜美容的功效,结果在7;8年之后,潇新宇的后~宫们都喜欢让潇新宇来这么一下,一度差点让潇新宇崩溃,“艹,这帮子娘们竟然拿自己的jīng华当做补品食用,实在是太过分了”。
潇新宇他们的火车是上午10点38的车,四女陪潇新宇在体工队食堂吃完早餐,和潇新宇的两个武术队徒弟王军,王辉一起去送潇新宇,潇新宇本来是答应了坐文光正的专车去火车站的。
潇新宇很拉风的拖着自己的LV拉杆箱走在前面,黄氏姐妹在左,欧阳玉娇和李静怡在右,后面还跟着两个武术队的徒弟。当文光正和华文雄看到潇新宇这个出行的架势,眼珠子掉了一地,潇新宇这家伙,出个门,竟然排场比自己还要大,可怜的文司长郁闷的想吐血,还好他的司机华文雄醒目,干脆把队里的9坐金杯面包车给换了过来,这才解决了问题。潇新宇自然是感激不尽,说是等自己回来,一定要好好的请华叔叔喝一次酒。
围棋队的随行人员和参赛队员看到这种场面,也彻底石化了,从西川队借调过来的宋九段和自己的队员们也不是没有在队里打听过潇新宇的事情,但是全体队员集体沉默,连一个字也不敢透露,这毕竟是要冒着被开除的风险的,所以,没有人会这么脑残,潇新宇的来历在这些外人眼中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宋九段在本次全运会上由于也有突出的表现,获得了比赛的季军,因此当他回到西川队并且担任了主教练之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结果把围棋队里最漂亮的女棋手给交流到了河西省围棋队充当内jiān,好找机会套取潇新宇的资料,但是最终的结果却让宋九段大失所望,连连哀叹“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正的给河西省体委做贡献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三十章天下有贼
古城至金陵全程1208公里,80年代末最为便捷的出行方式只有火车一种选择,飞机根本坐不起,当时的火车平均时速60公里,加上一路上的停站较多,实际算下来的时间更久,文光正带着潇新宇、何斌以及宋学林来到了位于9号车厢内的软卧。
潇新宇通过询问列车员才知道,火车正点到达的时间是明天晚上7点钟,也就是说火车要在路上行驶超过31个小时,只要是华夏人都会清楚一点,华夏国的火车从来就没有准点过,潇新宇在内心狂吼,“这特么的也太耽误时间了吧?”
自己穿越前的年代,交通已经变得非常的快捷便利,长途大巴、高铁、飞机、甚至自己开车,随便选择哪种出行方式都快过现在的火车,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坚定了潇新宇要改善出行难的决心。
对于如何打发漫长的旅途时间,四人展开了一番激烈的争论,目前这种情况下,大家不想办法消磨时间,那就会被憋死。
何斌首先提议下围棋,结果遭到了另外三人的一致反对,软卧车厢虽然是dúlì的空间,可惜只能摆得下一副棋,潇新宇和宋学林,何斌和文光正,虽然刚好可以成为各自的对手,问题是一次只能两个人下,另外两人只能在边上看热闹了。这就是三人反对的原因,后世也有双人赛的下法,但是何,文二人和潇,宋二人的实力差距过于巨大,即便是强弱组队,这样的棋下起来也没劲。
最后,文光正的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赞同,打扑克。
不过在采用那种玩法上四人又产生了分歧,宋学林提议拱猪,被潇新宇否了,何斌提议打拖拉机,潇新宇赞成,宋学林也赞成,文光正却不同意,说是运气成分太重要的,不好玩,这下大家傻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家只好让文光正表态,文光正说道:“我不是没有提议,而是担心潇新宇不会啊!”
潇新宇也奇怪了,行不行可以先说出来嘛,你老文何必在哪里装高深呢,在潇新宇的逼问之下,文光正只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打桥牌”。
桥牌起源于17世纪的英格兰的一种惠斯特的纸牌玩法,最早是拿来赌博的,到了20世纪初发展成为“竞叫式桥牌”,但是与现代桥牌相比仍然有很大的缺陷,比如说两个相熟的牌手之间常用一种只有自己才熟悉的约定,而另外参与的两人却不清楚这二人要干什么。
另外在惩罚上面也没有相关的规则(包括了奖励规则和惩罚规则的细节),假如出现特殊牌型的时候,牌力弱的一方给牌力强的一方捣乱,胡乱竟叫(现代桥牌规则里被称为阻击叫),最后造成最后牌力强的一方要么忍气吞声让对方去主打牌局,要么让自己一方采用超过自己一方牌力的竟叫,这样的竟叫超过了己方本该铁定可以打成的约定牌局,从而造成阻击一方不当得利,从而造成己方巨大的分数损失。这时候不是这个游戏不好,而是规则已经不适应了。
在“竞叫式桥牌”的基础上,到了1930年的时候,一位美国人改良了桥牌的竟叫规则,这也是最接近现代桥牌规则的雏形,之后随着各个年代的牌手对现代桥牌的规则加以充实和完善,到了1980年的时候,桥牌规则正式定型,因此桥牌也成为了继国际象棋之后的世界两大智力运动的代表。
至于中国象棋和围棋只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流行,这两个项目的普及程度是不能和国际象棋以及桥牌相提并论的,桥牌这种游戏同时也广泛的流行在欧美国家的上层社会,一般的没有底蕴的暴发户,如果仅仅有钱而不会这种游戏,那么他连进入上流社会的资格都没有。
华夏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在年轻的时候曾经留学法兰西,他也是这个时候他学会了桥牌,在80年代末他已经退居二线了,平时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打桥牌,潇新宇凭借前世的记忆知道聂九段就是通过打桥牌和老领导扯上关系的,并且桥牌在各个省队以及国家队很多人都会玩,毕竟这是一种高级的智力游戏,能够提升个人的档次以及修养。
潇新宇的前世也是桥牌高手,虽然不至于能达到国家队的水平,但是在当地的业余桥牌界也算小有名气的,潇新宇在穿越之后也无可避免的继承了前世的记忆。
在大家都对对方实力不了解的情况下,潇新宇决定与何斌搭档,潇新宇前世采用的是自然叫牌法,对于jīng确叫牌法略有研究,但是谈不上jīng通,宋学林和文光正则是jīng确叫牌法的忠实粉丝。
四人约定先打36局,由于这个年代只有在比赛中才使用叫牌卡,而这四人是没有的,不过宋学林比较有办法,他找到列车员要了几张空白的信纸,在上面临时做局,双无、南北、东西、双有这样循环下去。
第一局双方牌力分配比较平均,经过竟叫,由文光正坐庄打成了3黑桃,经过计算贴点,文,宋一方赢得了3点,第二局仍然是文光正一方坐庄,不过庄家换成了宋学林,文光正明手,宋,文一方又没有叫成局,最后停在了2无将上,结果何斌的首攻高花红桃刚好打穿了对方的防御系统,文,宋一方的2无将定约没有完成,刚好下一,进过计算贴点,两局下来,文,宋一方反而倒输一点。(具体的桥牌怎么打,有兴趣的朋友自己去买书看,这里不加以论述了,有骗字数的嫌疑,已经写得有点多了)。
四人一直打到肚子饿了,才发现已经下午3点了,行驶中的列车已经出了河西省,进入了中原省境内,快到三门峡了,这时候餐车已经停止营业了,车到站的时候,潇新宇主动请缨,跑到车站上去买食物,车在三门峡停车10分钟,这个时间很充裕。
潇新宇买完东西上车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四周围看看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和事,于是四人用完了午餐,继续开打,到了晚餐时间,车内的广播提醒大家到餐车用餐,四人才停下来,四人收拾了一番,直接去餐车吃饭了,文光正作为一行人的头儿,买单的事情自然由他负责,坐过火车的人都知道,即便是到了现代,火车上的餐饮标准仍然是烂的一塌糊涂,又贵又不好吃,可惜铁老大丝毫没有改进的觉悟。
在餐车用餐的过程中,潇新宇发现了异样,有一个在灵宝上车的中年人引起了潇新宇的主意,他从软卧车厢一路跟随自己一行人来到餐车,却没有点任何食物,虽然他刻意的掩饰自己的行为,但是潇新宇的jǐng觉xìng这时候起了作用,这个人的举动太反常了。
另外潇新宇又主意到一些细节,整个餐车用餐的人并不多,除了这个中年人以外,还有两个人的行迹也非常可疑,潇新宇的打扮加上文光正的打扮,再加上二人鼓鼓囊囊的口袋无不昭示着一个信息,我们兜里有钱,职业做贼的人,眼睛非常利的。
潇新宇知道被贼给盯上了,但是,暂时还不清楚三人是不是一伙的,潇新宇决定按兵不动,并且在离开餐车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把文光正给保护起来。一直到潇新宇一行四人进入自己的包厢,那三人也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在火车从东都站开出,驶往中原省省会商都的路上,潇新宇假装上厕所,出了趟们,竟然发现三人有意无意的还在远处吊着自己一行人,看样子这帮人真把自己一行人当做大鱼了,紧盯着不放。
潇新宇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对付这帮家伙,现在想摆脱他们是绝无可能的,毕竟路程才走完三分之一,报jǐng吗?在讲究捉贼拿脏的年代,人家没有对你下手,你说人家是贼也没有证据啊!
潇新宇决定设一个局让这伙人上当,来个人赃并获。潇新宇在脑海中迅速的形成了计划,只是在选择发动的时机上有点犹豫,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列车很快就要熄灯了,潇新宇也清楚这伙人已经找不到动手的机会了。
那么明天中午和晚上用餐的时间,一定会成为这伙人下手的最后机会,那么一决胜负的时候潇新宇也就选择在了明天午餐的时间。
四人分别来到车厢的浣洗室洗了脸、刷了牙,潇新宇最后一个回到包厢,然后把包厢门锁上,刚才在盯梢的三人中,只有一人露了一下脸就不见了,其余二人则踪迹全无,貌似他们是不准备下手了。
这时候车厢内的灯光也关闭了,潇新宇也迷迷糊糊的准备睡觉了,就在潇新宇似睡非睡的时候,包厢上方的空气口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潇新宇一激灵,直接醒了过来,难道他们等不及了吗?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了?
潇新宇现在也不敢肯定,自己先前的想法是正确的了,这时候另外三人已经入睡了,并且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潇新宇决定以静制动,他也不想吵醒三人,他一面模拟打鼾的声音,一面注意着上方的动静。
上方的声音停顿了大约10分钟,就在潇新宇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的时候,来自于上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像是用起子拧动螺丝发出的声音,这下子潇新宇敢肯定自己的猜测了,真的有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了。
第三十一章零和游戏
只听见空气口的格栅轻微移动的声音,紧接着一根自制的铁物件,从打开的格栅口里伸了下来,这根东西的头部竟然还有一个爪子,只见这个爪子向潇新宇挂在衣帽架上的衣服伸了过去。
潇新宇大惊,这个贼玩的太特么的专业了吧,相比起来后世的那些西疆贼也太业余了,潇新宇这时候开始好奇的观看起这个贼的表演了,白天的时候潇新宇已经把兜里的钱给放进拉杆箱了,为了演戏演得逼真,潇新宇这家伙费心费力的裁了不少白纸出来,并且在上面做了记号,这下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个贼做的也够绝户的,连潇新宇的衣服也一起偷了,潇新宇等着贼把东西拿走,那个贼竟然还有时间把格栅的螺丝给拧上;然后才往列车前进的相反方向爬了回去。潇新宇这时候起身了,为了不打搅另外三人休息,潇新宇自己偷偷的打开包厢的们,然后拿着一把锁把包厢门给反锁上,之后潇新宇就溜了出去,潇新宇可不想中了人家调虎离山之计。
贼在天花板上爬,潇新宇在地面上走,怎么说潇新宇的速度都要快过那个大贼。潇新宇来到了这节车厢的尾端,找到了厕所的门,一个个的拧开,结果有一间厕所的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潇新宇知道这就是大贼进入天花板的通道,奇怪的是另外两个贼没有现身,看样子他们绝对不是一伙的。这下潇新宇放心了。
潇新宇就等在门口,准备给大贼来个守株待兔,一会功夫,大贼爬回了这间厕所,潇新宇把耳朵贴近门板,倾听里面的动静,“通”的一声,明显有人从高处跳下,接着是好长的一会悉悉索索的声音。
过了一会只听见里面传来了破口大骂的声音,“马勒戈壁的,明明看见那小子从衣服里掏钱出来的,怎么变成了一堆白纸。”
潇新宇躲在外面偷笑,又过了一会,里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潇新宇赶紧闪往一边,等着那个大贼出来,那个大贼jǐng惕xìng挺高的,没有把门开全,把门开了一条缝,先往自己的左边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但是当他转过脸来,看见了潇新宇的时候,那双三角眼瞪得跟牛眼似得,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潇新宇用力的把门往里面一推,直接把那个大贼给顶在了门背后,潇新宇手上的力气有多大,估计只有大贼自己才清楚。
潇新宇闪身进了厕所,直接拿手掐住大贼的脖子,顺手把门给带上,这下子大贼在厕所的灯光下原形毕露,原来正是那位盯了自己大半天的那个中年人,他的作案工具还在一边躺着呢。
那个大贼被潇新宇掐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潇新宇看着大贼直翻白眼,手上稍微松了松劲,那个贼就好像躺在河边快要死掉的鱼,忽然被人给扔回河里的感觉,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潇新宇紧盯着对方浑浊的三角眼问道:“说,你是哪里人,多大年纪,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什么人,结婚没有,有老婆孩子没有?为什么好好的却出来做贼?”。
潇新宇连珠炮似得发问,就是不想给对方编瞎话的机会,这个老贼也不开口,嘴里啊啊啊的竟然装起了哑巴,潇新宇那个气啊!刚才谁特么的在里面骂人,现在竟然敢装哑巴,你nǎi~nǎi的,潇新宇用自己空出的那只手快速的比划了一个手势,哑语里面骂人的话。
潇新宇前世做过一段时间义工,专门负责跟真哑巴,假哑巴打交到的,这些事情难不住他,这下子大贼傻眼了,自己打了一辈子雁,临老却栽在一个毛孩子手上,那种巨大的心里落差,几乎要把他打击的崩溃了。
潇新宇还不准备放过他,挪揄道:“刚才你躲在厕所里骂我,骂的爽不爽啊?”。说着还拿手拍拍大贼的脸,大贼现在的表情都快哭了,自己活这么大,多大的风浪没有见过,现在却彻底栽到家了。
潇新宇看着大贼的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顺手拿起大贼的作案工具,竟然是一根中空的无缝钢管,做猎枪用的那种,里面还有一根钢筋,连着一根弹簧,竟然可以上下拉动的,钢筋的另外一端正好连着前面的爪子。
潇新宇直接拿手,把连着钢筋的无缝钢管给拧成了麻花,接着“哐嘡”一声把那个变了形的作案工具给丢在了地上,然后松开那个大贼说道:“你如果还想和小爷练练,咱随时奉陪,怎么样啊?大叔!”
大贼的心里防线这时候彻底崩溃了,“小哥你不会是便衣吧?”大贼问道,潇新宇用手点点大贼的鼻子,反问道:“你特么猪头啊,见过我这么年轻的便衣没有?”大贼也是被潇新宇给吓糊涂了,问了一个笨笨的问题。
大贼继续说道:“小哥的身手实在是太好了,我活这么大,就是少林寺里面的高僧也没有你的身手好。”潇新宇撇撇嘴,说道“你少拍马屁,我刚才问你的话给我如实交代,敢说一句谎话,你信不信我废了你?”。
潇新宇一瞪眼到是把大贼吓的够呛,连说不敢,接着开始一五一十的给潇新宇交代问题,潇新宇也仔细的聆听着。
根据这位大贼的描述,他竟然还是有传承的职业老贼,他自称姓马,叫马明,他自己是中原省周口县人,解放前跟随家人逃难,去到了河西省省会古城市,由于生计没有着落,父母亲先后病死,结果被一个职业老贼收养,等他懂事的时候,老贼开始教给他各种盗窃的技巧,不过还没有等他学会全部功夫,老贼被zhèngfǔ给抓起来,判了死刑。
于是他又成为了孤儿,由于是做职业贼,学习哑语是必须的,就是为了防备被抓,一般人即使是被偷了,抓住他也没有用,很少有人懂哑语的,一般情况下,人们也都比较同情残疾人,通常不会对他们下狠手,所以很多情况下他都可以化险为夷,而且那时候派出所的人一般也不懂哑语,在无法沟通的情况下,往往是把他们扔到民政局哪里了事。这家伙也得以屡次化险为夷。
根据他的说法,他们职业贼一般入门之后就不会娶妻生子,他听他师傅讲,在解放前,一般像他们这类人,假如有生理需要,都是去窑子里面解决个人需要的,解放后,职业的jì~女都被zhèngfǔ给取缔了,他自己也是在河西省勾搭上了一个寡妇,自己不出来作案的时候,一般会住在寡妇的家里,那个寡妇也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并没有子女。
潇新宇接着问道:“你活到这么大就一直干这行?”大贼摇头说道:“解放后不久,zhèngfǔ曾经给自己安排过工作,可是因为自己在派出所留有案底,厂子里的人都歧视自己,不愿意和自己交往,没事老把贼字挂在嘴上,厂子里只要有盗窃案发生,大家就会把责任推在他的身上,自己刚进厂的时候只有十来岁,干的是学徒工,只要是个人就会拿他出气,他自己忍气吞声的干了几年下来,一直在憋着。到他年纪大了之后,有一回他们的车间主任又冤枉他偷东西,他一怒之下,把车间主任给打残废了,被判了十几年的有期徒刑”。
“他也是才被放出来不久,因为在当地很多人都认识自己,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跑出来流窜作案的,结果还没有舒服多长时间,就被潇新宇给抓了个正着”。
大贼的遭遇也是潇新宇一直思考的问题,先前伍学军抢劫自己,被自己摆平了,现在又遇到大贼这样的事情,这其实就是个零和游戏。永远没有胜者。
假如做贼的得手了,受损失的人就要倒霉,如果他们被抓,盗窃罪又不至于被判死刑,把他们关一段时间还得放出来,这些人又不具备其他的生存技能,结果还得靠偷东西为生,这事情就是个死结。不停的有人遭受损失,也不停的有贼被抓。结果还是没有解决问题。这是一个没有赢家的游戏。
潇新宇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既然zhèngfǔ没有办法做好这个事情,那就只有自己出手了,如果能找到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也算是一件功德,毕竟没有人愿意天生就做贼的,自己在古城的这帮子手下,如果没有遇到潇新宇,他们的结局也不会比眼前这个马明好上多少。
潇新宇现在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能不能自己成立一个组织或者是基金会,专门来安排这些人的就业问题,这类人如果愿意去做正当事情的,就想办法给他们安排事情做,只要他们所做的事情能够体现出他们的自身价值,并且使他们不受歧视的,从事他们自己喜欢的职业,那样他们就不会冒着被抓,被打,被判刑,甚至需要拿自己的身家xìng命作为赌注,才能获得收益的游戏规则里面去。
潇新宇自身并不是万能的,他也没有想到过,要让全国的这类人都走上正途,但是起码在自己能够看到,遇到,甚至影响到的范围内,不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好。为此潇新宇决定先把马明收到自己的身边再说,多一个人也不至于把自己给吃穷了,把马明送到乘jǐng哪里固然可以让自己减少麻烦,但是潇新宇的个xìng决定了他的形式风格,他压根就不是一个害怕麻烦的主。
第三十二章初遇李逸风
潇新宇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老马,如果有人现在让你干正行,你有没有兴趣?”马明想也没想就说道:“小兄弟,如果是让我跟着你干,我没有意见,你是个好人,会为别人着想,虽然我是捞偏门的出身,但是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那种歧视的眼光,而且你的身手,你的气度都不是一般人所具备了,并且兄弟你以后注定会成为人中龙凤,跟着你,让我觉得今后自己所面对的道路将会是一片坦途。只要你不嫌弃,我这100多斤就撂给你了。”
潇新宇伸出自己的手,马明也伸出自己的手,一老一少相隔了巨大时间跨度,经历过不同艰难险阻,不同人生阅历,不同人生道路的两个人,这一刻,他们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马明浑浊的双眼此刻散发出希望的光芒,一种渴望生存下去的光芒。
潇新宇干脆拉着马明找到了列车长,在卧铺车厢给他补了一张票,随后带他来到两节车厢的接口处,马明这时候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包被揉的皱巴巴的黄金叶香烟,用微微颤抖的手抽出一根烟递给潇新宇,潇新宇也明白这时候不便拒绝,笼络人心不外乎两种基本手段,先以强大的实力予以震慑,接下来就要采取怀柔政策,尽管烟不是什么好烟,但是自己如果拒绝就不好了。
潇新宇接过香烟,不带过滤嘴的那种,潇新宇把烟叼进嘴里,从香烟的一头传来了甜丝丝的味道,一种久违的,熟悉的味道。马明拿出火柴帮潇新宇把烟点燃,潇新宇深深的吸了一口。
香烟这个东西你说他不好吧,全世界竟然有超过半数的人吸烟,你说它好吧,全世界各个国家的宣传机构、卫生机构却在拼命的宣传它的害处,香烟具体的好坏,个人见仁见智吧,潇新宇的想法也是不提倡、不拒绝、不反对。
潇新宇说道:“老马,现在一下子还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安排你,你先跟我去金陵,等到我参加完全运会的比赛,你一起跟我回古城,在哪里我通过学校的关系,开了一间服务社,先暂时委屈你在哪里干着,我现在有很多的想法,限于时机不成熟,暂时还不能变现,不过很多提前需要准备的工作我们可以先干起来。”
对于潇新宇的提议,马明自然不会拒绝,潇新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后来自己的商业帝国遍布全国的时候,由于马明悉心的教导,公司专门成立了反扒机构,潇新宇集团下面的所有商场盗窃案的发生率是全国最低的,以至于后来,连海外进驻国内的大卖场都来向潇新宇他们取经,潇新宇果断拍板成立了一个安保公司,专门负责培训安保人员和反扒人员,甚至连铁路系统都向他们发出邀请函,要求他们给予这方面的技术支持,以至于在那段岁月里,全国的铁路、公路、车站、商场等人流密集的地方,盗窃案的发案率直线下降,他们为创建和谐社会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潇新宇嘱咐了马明一些事情后,就回到自己的包厢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四人来到餐车吃早餐的时候,另外三人却不知道二半夜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潇新宇观察了一下餐车,昨天另外两个盯梢的贼人竟然不见了,不知道是马明出手把他们收拾了,还是他们自己觉察到不妙,二半夜偷偷下车了。
潇新宇一行人带着愉快的心情奔着目的地金陵而去,列车一路上所经过的城市,作为地理通的潇新宇来说,各个名字都是耳熟能详的名字,并且不断在自己脑海里浮现。
中原省的汴梁市是北宋一朝的都城,兰~考县是人民公仆焦裕禄的故乡,砀~山县是中国鸭梨之乡,列车在古战场彭城转向南行,一路上经过的各个大站,小站,更是因为新华夏国的解放战争而驰名,宿县、固镇、双堆集,多少英雄,多少烈士埋骨于此。
当列车停靠在蚌埠站的时候,已经从江南省进入了皖南省境内,蚌埠位于淮河中下游,是皖南省连通江南省的重要通道,也是自古兵家必争之地。
历史上大禹治水的故事就起源于此,就在这里发生了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历史传说,这里也是一代英雄楚霸王项羽被困之地,霸王别姬的典故也是发生在这里。
列车驶离蚌埠站的时候,天sè已经擦黑,潇新宇知道金陵已经在望了。
金陵是江南省的省会,也是江南省的政治、经济、交通、文化中心,金陵长江大桥位于金陵市的浦~口区和下~关区之间,于1968年底通车,是华夏国的南北运输大动脉,大桥的设计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为公路桥,下层为铁路桥,铁路桥的通车时间早于公路桥。
迎着苍茫的暮sè,一行人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由于这趟车的终点站是东方明珠市,因此列车的广播已经提前提醒准备下车的旅客,做好下车准备,欧阳玉娇为潇新宇准备的食物已经被四人一扫而光,潇新宇也只剩下了一口LV的箱子需要携带下车。
马明老早的就跑了过来,潇新宇只是对三人说马明是自己的一个远房亲戚,碰巧遇到,潇新宇告诉文光正他们,马明是准备来江南考察市场的,本来潇新宇这么说也没有什么,问题是,潇新宇之前穿的一件衣服竟然出现在了马明的身上,潇新宇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三人自然也不会多事,存在即是合理,这是所有和潇新宇接触过的人的内心感受。
潇新宇他们乘坐的列车,缓缓的驶入了位于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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