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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思曼要夺,她没办法,可为什么唯宸他会被诱惑?为什么那么深爱她的男人会如此轻易的背叛她?
这一夜,林飘飘像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家里,最后,她疯了似的将床上的床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就像把这段感情扔掉一样,肮脏…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身后林思曼环着手臂笑逐颜开道。
“滚开。”林飘飘怒喝一声。
林思曼脸色一沉,冷笑道,“林飘飘,你真是傻得可怜,你真以为冷唯宸爱你吗?你知道有多少次他在我们家门口,他接得是我…是我…你在这张床上睡,而我睡在他的床。”林思曼激烈的低吼。
林飘飘撕床单的动作一僵,抬起头,不敢置信耳中听到的,喃喃道,“你说什么?”
“冷唯宸娶你,只是因为你干净,只是因为你适合做他的老婆,你知道为什么在你们交往的两年里,他没有要求和你发生关系吗?因为他的身边有我,有我给他满足,所以,他怎么会你这种什么也不懂的雏儿呢?”
“你在说什么?”林飘飘的脑袋在爆炸,怔怔的盯着林思曼,好像在听天方夜谭。
“你蠢得不象话,你为什么不聪明一点发现呢?你傻乎乎的准备婚礼,太可笑了,一个男人连碰都不碰你,你真以为他爱你?你想多了,一个正常的男人每晚都会有需求的,而冷唯宸有得是钱,所以,他几乎夜夜换女人,这些你都不知道吧!”林思曼骂出声,眼底里更多是讥讽。
林飘飘快要晕了,她难于承受林思曼轰炸过来的消息,久久,她才苦涩笑了一声,“你说得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刚才你不是看到了吗?在家里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做,你觉得平时我们在他家会干什么呢?你知道,在床上,在车上,在沙发上,在他的办公桌上,任何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的战迹,而且你一定不知道吧!他可喜欢后背式了,因为那样我很紧,他很舒服…”
“你们无耻…”林飘飘怒吼出声。
林思曼脸色一收,“啧啧,不无耻,我怎么能得到他呢?明天,记得早点来订婚酒店,现在,我要出去试穿婚纱了,还有,爸爸说了,那嫁装是我的了。”林思曼说完,得意的扭腰摆款,一副胜利者的姿势走出了门。
身后,林飘飘瘫坐在地上,最后这个消息,简直是她最致命的一击,明天的订婚宴还继续?主角是她而不是她?林飘飘想哭都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哭的,那个混蛋值得她掉眼泪吗?他们活该一起下地狱。
林飘飘看见了桌上的婚纱,她扑了过去,仅仅凭着双手就把那婚纱撕成了碎片,就算双手割出了血口,她好像也不觉得疼,看着婚纱变成了废布,她怒极反笑,宛如疯子一般凄厉。
“要哭出去哭,这副鬼模样是给谁看啊!你别吓到了你弟弟。”二楼宋兰一身睡衣走出来怒骂。
林飘飘的哭声再次震天价响,似乎就要以哭声抗议,宋兰只得暗骂几声疯子,便心花怒放的去睡了,想到明天女儿的订婚宴,她还要保证完美的皮肤呢!
08 改头换面
林飘飘哭得累了,趴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中午,她听到了声响,她不想睁开眼,却在这时,李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小姐,你今天要在家里吃饭吗?”
林飘飘没有回答,她想,饿死了干脆,想了一会儿,她又坐起来,拢了拢凌乱的发,冷笑道,“为什么我要死?该死的是他们。”说完,她朝门外喊道,“李嫂,给我煮碗姣子。”
林飘飘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一无所有,生不如死这种成语所形容的感觉,她现在活生生就是个例子。
中午,整个林家只有她和李嫂,李嫂心疼她,当她吃着姣子怔怔的掉眼泪时,她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掉了一会儿眼泪,林飘飘又突然笑了起来,“我为什么哭?我要笑,我要笑给他们看,他们才没有资格让我生气,没有。”
厨房里,李嫂暗自摇摇头,“二小姐莫不是气疯了吧!到底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大厅里的电话响了,林飘飘闻若无睹,李嫂只得上前接起,“喂。”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李嫂回头朝林飘飘看来,“二小姐,大小姐说酒店改成了半岛酒店,时间下午五点进场,问你去不去。”
“不去。”林飘飘头也不回的答道。
李嫂把她的话说了,挂了电话,林飘飘吃着姣子的动作一僵,狠狠的咬了咬牙,“去,我为什么不去,不要脸得不是我,我凭什么要躲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恩爱…”说完,扔下了姣子,林飘飘冲进了房间,提起了包包往外走。
林飘飘从车库里开出了一辆小车,冲进了公路上,不习惯驾驶的她,竟然让她壮着肚子冲到了一家大型美发店,她挺胸抬头进去了,接待她是两位时尚帅哥。
“小姐,想改变发型吗?”
“嗯,这里有一条龙服务吗?”林飘飘寻问。
“有,从头美到脚。”帅哥灿烂的笑道。
冷唯宸曾经说过喜欢她的干净,清纯气质,喜欢她的直发,喜欢她素颜的脸蛋,现在,她会告诉这个混蛋,她不是,她可以放浪,她可以大胆,她是个妖精。
从早上十点到下午三点,当林飘飘从美发店出来时,哪还有她以前的影子?纤细有度的身体被性感黑色迷你裙包裹着,胸前v领里隐约可见丰挺白皙的浑圆,纤腰,长腿,细高根,原本一头柔顺的直黑发,此时,酒红色,大波浪,性感透着七分野性三分妖娆,干净的素颜,此时烟熏眼妆,假睫毛,细腻的粉,魅惑的唇,踩着七根分的鞋,弥补了身高的劣势,一副墨镜遮让她气场十足,当她款款迈下楼时,倾刻间,百米之内的男性目光全部聚中在她的身上。
林飘飘很漂亮,就算只是素颜她就已经漂亮得像个瓷娃娃,此时,画上妆,透着一股媚态的她,更有着勾魂的美,那种清纯及性感以一身的女人,正是男人骨子里最想要的女人。
林飘飘毫不心疼砸下的三万块钱,此时此刻,接受着四周男人的目光,她改变得不止是外表,还有内心,原来做一个奔放的女人,是这样的感觉。
在这几个小时里,她的脑海里几乎搜括遍了冷唯宸对她说过的甜言密语,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也许在他说完的十分钟后,他就和林思曼在床上大战,奶奶的,想想就觉得恶心,怎么会死心塌地的爱上这样渣样的男人呢?
五点入场,还有两个小时,林飘飘不急不缓的在街上张扬着,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招摇过市的滋味。
“小姐,可以认识一下吗?这是我的名片。”突然走过来的一个年轻男人羞赫的上前递名片。
林飘飘伸手接过来,朝着他弯唇一笑,那男人直接看呆了,眼睛都掉了,“打。打我电话,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有空再说。”林飘飘御姐一般的往前走,而名片则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在咖啡厅坐下,林飘飘还没有点咖啡,就自动服务员上前,“小姐,有位先生想请你喝杯咖啡。”
林飘飘摘下墨镜,看着三个白领模样的男人目光炽热的投过来,她感激的笑了一下,“谢谢,摩卡一杯。”
当咖啡到达时,那个男人也坐了过来,“小姐,可以聊聊天吗?”
“你想聊什么呢?”林飘飘撑着下巴,放肆的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至少比她大了四五岁,也被她过于入骨放荡的眼神打量得心跳加速,一时失去了说话能力。
“那个,我是隔壁大厦的副经理,小姐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常联系…”终于回过神的男人立即把自已的身份说出来,以为这样能引得她的侧目。
“好啊!”
“能留个电话号码吗?”
“把你的号码给我吧!也许哪个时候我寂寞了,我会找你聊天的。”林飘飘嗲声道。
男人的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他忙拿出名片递过来,目光盯着林飘飘精致得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面容,恨不得此时就能拥有。
林飘飘接过名片,辍饮了几口咖啡,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我有事先走了,再联系。”说完,她款款扭腰离开,从她身上散发的香味将整个咖啡厅笼罩,直勾走了所有男人的魂。
“看什么看!”一对年轻男女喝着咖啡,对面的女伴突然起身甩了男人一巴掌。
林飘飘正好在出门时听到,这就是做坏女人的心情吗?
五点,半岛酒店,一场隆重的订婚宴正在举行,这是冷氏大少的订婚宴,会场上吸引了不少媒体的关注,但是都被拦在了门外,只有邀请卡才能进入,此时,半岛酒店的停车场简直就是一场豪车展,让人目不暇接。
一辆小轿车在保安的指引下停下,从车里迈下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紧接着,一张堪比明星耀眼的面容,她优雅的提着包,迈向了那酒店门口。
“小姐,请出示邀请卡。”保安拦住了她。
“我是新娘子的妹妹林飘飘。”妩媚的红唇轻启,声音宛转动听。
09 发出挑衅
保镖立即放行,他们是看过新娘子的,那叫一个漂亮,可没想到新娘子的妹妹,更加精致迷人,他们竟然无法直视那双带笑的眼晴。
林飘飘的脚步轻快,长睫下的双眸熠熠闪光,从头到脚的光芒让她整个人神采奕奕,她像一朵刺眼的玫瑰行走在宾客之中,惹来四周人们的注目,她没有进新人的化妆室,她找了一个角落座位,从侍者手中拿下一杯红酒,懒洋洋的喝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宾客都到齐了,只见举场满座,杯光错盏,衣香丽影,在座的皆是t市数一数二的巨头人物,林飘飘看见父亲,他和一堆成功人士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父亲的旁边坐着后母宋兰,打扮得花枝招展,搂着她的儿子林俊池,林飘飘的内心很悲哀,自已在父亲眼里,真得一文不值吗?在这样一个重要的场合,他竟然也不关心自已是否到场,是否伤心难过?
想想当年妈妈会生病离世,正是因为他的冷漠,拥有这样漠不关心的丈夫,才会一场普通的病便演变成了恶病夺去了生命,他最关心的莫过于他的事业,他的公司,他能赚多少钱,签多少单,这样的爸爸,林飘飘真得很寒心。
六点准时,音乐响起,在主持人兴奋激动的主持声中,一对新人在音乐中缓缓从人群中迈上了讲台,冷唯宸与林思曼,光彩夺目的俊男美女,他们手挽着手,冷唯宸面无表情,那被梳成了一丝不苟的锃亮发丝,让他深邃立体的五官更加帅气绝伦,纵然没有一丝笑容,也能让女人为之心动,而林思曼她是最开心的人,她的笑容足于把气氛升腾起来,就好像她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就算新郎没有表情,新娘那甜蜜到心坎里的笑容也足于让人们感受到,他们是多么恩爱的一对。
冷唯宸好似知道林飘飘不会来一般,他的目光淡扫过人群,最后便垂下来,漠然的听着主持人讲着祝贺语。
但是,林飘飘即然来了,自然不会让新人失望,在主持人还在兴奋发言时,她从容起身,从大厅的红地毯上耀眼的走来,在场的女人都打扮得华丽非常,几乎用尽了珠宝去装饰,可是,她们在走来的女孩面前,却显得那样的俗气,黯然失色,红地毯上,一身黑色紧身晚礼短裙的女孩,那光泽动人的卷发包裹着一张精致无双的面容,她的眼晴笑意盈然,她的嘴角宛如上弦月一般迷人,她一时之间抢去了新人的光芒,夺走了全场的呼吸,她就这么优雅的走到了台前。
冷唯宸的目光震惊了,这是他在订婚宴上唯一的一个表情,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离他五米之外的女人,惊叹得完美。
“飘飘…”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他一开口声音透着嘶哑。
冷唯宸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真得是他心目中那个纯净如水,干净清透的林飘飘吗?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宛如是旧上海画面中烟视媚行的女郎,集清纯和妖媚融为一体,在她的睫毛扑扇间,会让这一双眼眸多了一股夺人心魄的妖媚,这让人联想到了古时候落魄的书生常常能艳遇到的狐狸精!
林思曼的笑脸僵硬在脸上,她认定今晚她是一个胜利者,她自信的请她过来,是因为她觉得这个丑小鸭绝对兴不起风浪,可是,现在,她错了,从在座的佳宾看这个林飘飘的眼神,她读出了他们对她的赞叹,好奇与猜测,无疑她的光芒胜过了她这个新娘子,林思曼的嘴角抽搐着。
上席中,林荣海惊愕的看着出现的女儿,他眼底闪过一丝内疚,但很快,他注意到旁边副市长的目光,他笑道,“这是我的小女飘飘。”
“林总好福气啊!得此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儿。”副市长那饱经淫欲的目光在林飘飘身上穿梭。
林荣海此时正揪准了政府对一片新城开发的项目,而副市长正是他今日拿下的目标人物,为他今后拿得这单生意而努力,刚才他提起的时候,副市长态度闪避,现在,林飘飘的出现让他有了势在必得的把握,他轻易地就从他迷恋的笑容和充满*的眼底收到了他想要获的信息。
想在生意场上成功,唯有利益与女人是永不过时的话题。
主持人看见突然上前的女孩,临场经验让他立即笑逐颜开的寻问起来,“这位小姐是新人的朋友吗?”
“不,我是新娘子的妹妹,我想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对我姐姐说几句话。”林飘飘笑道。
“哇,两姐妹都是大美女啊!”主持人哈哈笑道,把话筒递给了林飘飘。
林飘飘并没有接过,而是微微歪了歪脑袋,“恭喜两位,祝你们百年好合,恩爱永久。”说完,她迈了一步,凑到了林思曼的耳边,这个动作在他人眼中,看似是两姐妹的悄悄话,但是,只有一个人听清楚了林飘飘的话。
“姐姐,看到唯宸看我的目光吗?今后小心了。”
林思曼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看起来皮笑肉不笑,说不出的假,林飘飘在走时,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凑过来回击道,“别枉想跟我争,你争不过的。”
林思曼看似握住的力量,其实却是用力的掐在了林飘飘的手臂上,这让林飘飘疼得拧起了眉,接着,她楚楚可怜的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盯着自已的冷唯宸,冷唯宸立即读懂了她的意思,他脸色一沉,大掌毫不留情的扳开了林思曼的手指,一句低哑的警告出声,“不许伤害她。”
如果不是妆容完美的遮住了林思曼怒容,此时,林思曼的表情一定狰狞难看,而此时,林飘飘得意扬了扬眉望向林思曼,转身优雅迈下了台阶。
这场姐妹对话只是一个甜蜜插曲,身后主持人立即用其独有的磁性嗓音为新人贺词。
林飘飘并没有离开,她依然坐到了最后的位置,端着酒杯,微垂着首,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她眼底的一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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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惨被下药
宴会上,依然有不少的目光带着好奇盯注在她身上,而其中一双尤为特别,这是一个坐在首席的一群人中的男人,隐藏于昏暗的灯光之下的双眸,衬着他那一张棱角分明、气势凌人的脸,晶亮地吓人。
林飘飘好似感应到了这双强烈的目光,她猛然抬起了头,诧异地看着前方,却发现那双如箭般的眼神消失了,她有些不自在的端起面前的酒,半杯红酒一饮到头。
如果说刚才的林飘飘为了宣示她的气势,她是勇气无畏的,但现在,她却是绝望,悲伤,心碎,痛苦的无以复加,眼泪早已堆积在眼眶,强势来袭,再也控制不住滚下。
台上的那个男人是混蛋,可却是她实实在在的爱了两年的混蛋,那种心被突然掏空的感觉,宛如洪水猛兽般将她吞没。
“小姐,你没事吧!”一位服务员直到她身边,发现了她捂着嘴往下掉的眼泪,关心的问了一句。
林飘飘摇摇头,挥手让他离开,而这时,宴会上的灯光一暗,音乐转变成了缠绵柔情的女低音,这是新人即将跳第一支舞的曲子,热烈的掌声响起,淹没了林飘飘压抑不住哽咽出声的哭泣声。
林飘飘心慌的起身想要去洗手间,却在刚走几步,整个人就失措的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林飘飘啷呛的后退的姿势,却在一只健臂搂过腰际时,变成了她主动扑向了某人的怀抱。
林飘飘有些懊恼的挣扎了一下,她双眼弥漫着泪水,她狼狈得不想让人发现,所以,她并没有看这个趁机占便宜的家伙,只是用足了力量挣扎开来,朝洗手间怆慌跑去。
而身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双手微收腰际,那双深邃的眸子有趣的看着逃开的女孩,高挺的鼻梁,扯开了透着野性美的薄唇,森白的牙齿微微一动,醇厚的声音,仿佛冰块一般地激撞了起来,“有趣。”
他的声音是醇厚低沉的,仿佛上了年岁的葡萄酒,听着极容易让人沉醉的。
这本是一场让冷睿阳感到无趣的宴会,虽然订婚的是他的侄儿,对他来说,订婚只是一个借口,反而为了他们谋得了方便,如果今天不是侄儿订婚,他也绝对不会乐意欣赏这些人为了迎合他而露出来的丑态。
但是,就在几分钟前,酒桌上一张张的脸庞朝他露出无比谄媚的表情,他莫名的有些厌烦,却抬眸间,他看见了一个女孩,美丽的女孩,绝美地仿佛是从六七十年代的旧上海走出来的女孩,周身洋溢着一种落魄贵族的淡雅和矜持,她的出现,就像一抹清新的阳光,倾刻间驱走了他内心的烦闷与不快。
他看见她走来,看见她与新人交谈,看见她笑眼里隐藏的恨意,看见她压抑的痛苦,当然,他也不会错过侄儿复杂的眼神和新娘子精彩的表情,看来这场看似甜蜜的订婚,背后竟隐藏着一段三角恋情。
冷睿阳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相反的,他一向的作风是漠视一切无关他利益的人和物,因为他不喜欢麻烦,同时,也绝对不喜欢别人惹他麻烦。
可偏偏他今晚却关注起了一个女孩,看着她妩媚的笑,看着旁若无人的哭,那一瞬,说真得,他有一种想要直接拉她走人的冲动。
他也这么做了,当他起身来到她身边时,却发现她正要起身,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个碰撞,看着逃离的女孩,这让冷睿阳有种淡淡的失落,这种失落就好像看见了一个稍微让他感兴趣的猎物逃走的感觉。
冷睿阳回到了座位上,自然有一门心思巴结他的人,想着各种方式靠近,那股烦燥的心情又升腾了。
门口,林飘飘整了整裙子,从洗手间回来的她,已经整理好了心情,她回到了座位上,重新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而她不知道,她杯中的酒中多了其它的东西。
舞池里,新娘子与新郎翩然起舞,只是,新娘子的目光在撇到回到座位上的林飘飘时,嘴角掀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冷唯宸的心情可以用生不如死四个字来形容,他站在台上,看着林飘飘离开,看着四周汇聚在她身上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打心底感到愤怒,就好像他的所有物被他人窃视了一般,这个曾经对他来说,就像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的女孩,已经不爱他了,有得只是厌恶,憎恨。
看着席上林飘飘突然垂下眸,看着她偷偷掉泪,他心底不下百次有一种冲动,想要大步走向她,不顾一切的带她离开,大声告诉她,他有多爱她,他有多后悔,可每一次冲动涌起,他就看见了爷爷脸上满足的笑容,爸妈对他的期望与祝福,他的心如刀割般疼,他也看见了坐在父亲身边小叔,冷氏家族的家主,也是他从小做梦就想着要超越的人,他知道,如果真得冲动了这一次,他会失去一切,这让他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动也不敢动。
林飘飘大口喝了两杯,她感觉到身子有一股说不出的灼热感,好像浑身着了火一般,这让她忍禁不住的低声呤叫了起来,伸手摸向了脖子拢开了衣领,想要散散热。
怎么回事?难道喝太多酒了吗?林飘飘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下身处莫名的空虚感让她羞赫的想要什么…
这时,两个保镖一样的人靠近了她,低下头寻问,“小姐,你怎么了?”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两个人分别两边架起她,快速离开宴会厅。
林飘飘脑子发胀,头发晕,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更对他们的举动没有一丝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扶着她出门。
在林飘飘三人离开时,一道冷峻高挺的身影快步跟了出来。
林飘飘头脑发晕的感觉上了车,紧接着,车开得很快,她的身子被人强行钳制住,这让她内心惊恐害怕,强打着精神怒问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11 神秘男子
车子驶过了两个红绿灯,便到了一间酒吧门口,两个保镖快速扶着林飘飘进去,他们找到了一个沙发,将晕头转向的林飘飘扶上去坐下,他们有些心虚的四下看一眼,快速离开。
林飘飘脑袋要爆炸了,身体莫名的炽热感让她本能的去扯已经超短得裙子,顿时,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立即惹来四周男性的观赏,靠近一桌的两个男人趁机坐上来搭讪,“美女,一个人啊!”
林飘飘感觉到有人靠近,虽然神识不太清楚,可她本能的感到厌恶,低叫道,“走开…”
“哟,脾气不小哦!”其中一个男人嘿嘿笑出声,他们常混酒巴,怎么会看不出林飘飘有状况呢?
而就在这时,酒巴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他的出现,让四周同类雄行动物凭本能,就感觉到这个男子散发着莫大的危险性。
两个围着林飘飘的男人倒不急着带走她,他们十分开心的欣赏着林飘飘的表演,因为身体的热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承受的范围,这让林飘飘本能的抚摸着衣领,露出了大片粉嫩的肌肤,伴随着一声声低呤,无比*。
这就是冷睿阳迈进酒吧看见的一幕,他往第四个沙发走了一大步,伸出有力的长臂,硬生生地将林飘飘从两个男人的中间拽了出来,狠狠地扯入自己的怀里。林飘飘发晕的脑袋感觉到强力的震动,抬头,不满地咕哝了两声,吐出淡淡的酒气,一看就知道神识不清。冷睿阳主动忽略过去。
两个男人见猎物被抢,立即怒站起身,“你是谁?!想对我女朋友做什么?!”
“你的女朋友?那我是她什么人?”冷睿阳冷笑出声,而软软趴在他怀中的林飘飘却并没有停止,黑裙被她撩到了大腿根部时,一只大掌适时按住了,也阻止其它男人过多的欣赏。
说话的男人被冷睿阳的话一堵,暗自火大,他瞅了瞅软软地趴在冷睿阳怀里的林飘飘,娇美的脸蛋透露着诱人的粉红,心里不舍、不甘,在冷睿阳强大的气场下,依旧不屈地梗直了脖子,绷紧了下巴,目露危险地看着他。
“你是她什么人?”男人不怕死的问。
冷睿阳的眸子沉沉地暗了下来,熟人都该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谁敢在这个时候惹他,那简直是在找死。
“我是她男人。”抬头,冷睿阳目光凌厉地刮了这两个人一眼,低沉而冰冷地哼了一声。
“你说是她的男人,有什么证据?!”
“还轮不到你来问。”冷睿阳冷笑一声,而这时,他撇到四个男人迅速靠近,他们毕恭毕敬的朝他道,“冷总。”同时,四双冷酷的目光扫向了沙发上的男人。
这四人的到来,顿时那两个男人连声都不敢吱了,他们想要女人,但前提是,他们得活着才行。
冷睿阳懒得理这两个小角色,他目前最重要的是怀中女孩的状况,看来药力还不轻,正好这酒巴的旁边是一间五星级酒店,他抱着林飘飘快步走向了酒店大厅。
林飘飘茫茫然的觉得自己好像被抱起来了,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醉地晕乎乎的脑袋偏偏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是本能地挣扎了一番,不过,有一点让她很舒服,就是这个男人的手掌,紧紧搂着她腰的时候,好像那异样的不适减轻了,同时,她又还存留一丝对危险的恐惧。
“……放……开……”
她轻声嘟哝,伸出小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推了推,却只碰到了一些空气。
冷睿阳看着她,眉头皱地死紧。这个小女人,根本就是找死。今天他若不是被他碰见,还指不定她会遭遇什么,想到这里,他竟然莫名的很气。
林飘飘弱弱地挣扎,小嘴开开合合,好似在抱怨。两胳膊、两腿也胡乱地踢打着,有气无力,简直就像一位软脚虾,冷睿阳懒得理她,随她折腾去。
要了一间总统房,冷睿阳推开房门进去,关起门,他连看都未看一眼,径直抱着她走向了宽大的双人床。
将软的快要成一滩泥的林飘飘丢在床上,冷睿阳欺身,半跪在了床前,低下头,伸出大掌略用了些力道,拍了拍她的小脸,沉沉地问她:“小姐?醒醒。”
小脸被拍得有点疼,林飘飘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可是眼睛怎么努力睁开,却只是徒劳地半眯着,像个狐狸精似的,凭白地生了许多的妩媚。
“……谁啊……走开……”
冷睿阳无奈而低沉的笑起来,至所以把她抱来酒店,而不是抱进医院,原因很简单,他想要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解她身上的药效,他忍不住低下头,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嗯。”林飘飘舒服的低吟出声,连带着手臂也带着主动攀上了他的脖子。
冷睿阳被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诱得越发的热烈起来,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口,唇舌深深的纠缠,大掌丝毫不怠慢罩住她娇小的身体。
吻了一会儿,林飘飘感觉不对劲,在他嘴唇离开的时候,她意识清醒了一下,顿时急怒叫唤着,
“走开,混蛋……混蛋……放开我…”
小手捏成了拳,怒吼吼地在半空中挥舞了好几拳头。在她的意识里,自己应该是很勇猛的。可惜,她醉的厉害,捏成的拳头看上去松垮垮的,根本一点都不吓人。落入冷睿阳的眼里,只觉得像是撒娇!
药效的时间太久,林飘飘两个脸蛋红得像是充血了一样,而她的身体就像一个火山爆发体,随时会爆炸,这让冷睿阳意识到再不开始,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冷睿阳也不想忍耐了,轻车熟路,直接解除眼前的阻碍。
林飘飘也不是死的,就算药效再厉害,还是有一些提防人的本能。觉得有人在拽她的裙子,立刻急了,半眯着眼,小手胡乱地摸索着,就要把自己的裙子给拽回来,嘴里胡乱地低吼着:“不要……走开……走开……”
林飘飘在床上扭着腰终于抢回了裙子抱在手里,以为安全时,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一阵剧痛袭击了她,痛得她泪水直冒,小手紧紧的揪住了床单。
12 玩不过他
“啊——”林飘飘凄厉地叫了一声,意识醒了大半,被吓醒的!
林飘飘被这突然的闯入,弄得疼死了,眼泪都跟着掉下来了。
“走开——”
她高高地哭叫了起来,挣扎地厉害。
感受到了身下女孩的生涩,冷睿阳顿时懊恼不已,什么?处?这让他就算再想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伤了她,不过,这个等待不需要多久,因为在药力的作用下,林飘飘已经把痛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她饥渴得不行,当感觉到压着她的人久久不动时,她受够了,纤手摸着他的胸,顺着那紧绷的肌理就往下摸,直往他的腰腹探!他不给,她自己要!
冷睿阳倒抽了一口冷气,眼里的冰寒彻底破功,低头,封住了她抽泣的小嘴,他疯了一般地运动了起来……
身下的林飘飘呜呜咽咽地哼着,像只小猫儿一样,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总之,这房间成为了男人翻天覆地的场所。
林飘飘感觉自已做了一场羞耻的春梦,梦中自已放浪的和男人纠缠在一起,做出任何她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只是这场梦却真实得不像话,那个男人的身体,温度,声音,都像是真实的一般。
林飘飘翻了一个身,小脸噌着自已的手臂继续睡,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她想要延续这个梦,因为这个梦,她失恋的痛快都像是消失了一般。
倏地,她的头上传来了一声低低地问,“醒了?”
林飘飘嘴角轻弯,想不到这个梦还能继续,就是这道声音昨晚整晚都在叫着她宝贝,声音低沉,仿若寂静的海潮,缓慢、包容、有力!
冷睿阳看着她嘴角弯起的笑意,他恍了恍神,窗外的阳光调皮的洒进来,柔和的光晕正好打在她洁白无暇的脸蛋上,那因为情潮余韵还残留的粉红,衬托着她鲜艳欲滴的唇,埋在手窝里的小脸。安静的她,看上去就像一头可爱的小猫咪。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那已经被他吻了不下百次的唇。触感依然轻易地让他心头一荡。他的眸色转深,一种熟悉的欲潮,在他的心头浮现。于是,他低下头,再度吻上那让人百尝不厌的红唇。从一开始的轻柔,到后来的逐渐加重力道,乃至啮咬,而睡得正香的某女终于不堪其扰,从安详的梦境中苏醒了过来。
林飘飘睁开眼,冷不丁撞进眼底棱角分明的线条,让她一声惊呼!
“啊…你是谁?”林飘飘惊恐万分的坐起身,扯起被子挡住身体,天哪!她身边怎么会有一个男人?
“我是谁?好好想想。”冷睿阳低沉的笑问,昨晚上,她可不是这么惊慌的,那种契合度就好像他们是一对情侣一般。
这道声音…林飘飘猛然瞠圆了眼,她已经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想起了昨夜那荒唐的一切,然后,在花容失色下,着急忙慌的拉紧被子,将自己给遮盖地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水汽的眸子,慌乱地轻颤着,以及那光洁的频频闪动的额头。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颤的问,明明知道了答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控诉。
冷睿阳挑了挑眉,耸耸肩膀道,“做了我该做的。”
“你混蛋无耻,趁人之危。”林飘飘怒骂出声,她不知道自已被下药,她以为自已只是醉酒而已。
冷睿阳心下有些懊恼,看来下次救她之前,要让她知道自已做什么,否则像这样吃完不认帐还真是有些头疼,不过,她倒是蛮有意思的,从他十六岁开始碰女人,几乎没遇到过像她这样对他百般指责的女人,那些女人不是主动爬上他的床,就是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已,就算是酒巴碰上的陌生猎物,在醒来时,也不像她这般惊慌失措。
冷睿阳勾唇笑了一下。深邃的眸子,亲昵的视线,让她林飘飘的全身羞得都热了起来,整个身子迅速地粉红了起来,哪怕那光洁白嫩的额头也不例外!
“不许看了。”林飘飘恼羞的叫着,神情有一丝恍惚的痛快,林唯宸,看吧!我给你保留了二十三年的清白身子,我愿意交给一个陌生人,也不便宜你这样的混蛋。
她看了看窗外一片明媚的阳光,到底是痛快了,可是心头却难于自制的涌上了一股空荡荡的羞耻感,还有一种此刻再明亮再温暖的阳光都无法洗去的堕落的罪恶感!
冷睿阳极有趣的看着揪着被子发呆的女孩,真是服了她,在这种时候,还能走神得那么严重,难道他一个大活人在她面前,完全成了摆设?成了空气?冷睿阳活了二十九年,可从来没有这么没存在感的时候。
这让他有丝说不出的气恼,白色的滚金边的床单裹住她小小的身体,露出的那张脸蛋在阳光下嫩得几乎出水,刚睡醒,还保留着一迷糊状态,半眯着眼,迷迷瞪瞪的样子,有些娇憨,却因为那一双狭长的媚眼,矛盾地有了媚态。
他的下腹微微一紧,有些想要她了!昨晚虽变着法儿要了她三次,可显然不够。
正在出神的林飘飘完全不知道无声无息的危险,倏地,手中的被子被人用力一扯,她揪紧的身子也跟着往前一扑,她整个人扑在了男人赤着的胸膛上,她惊叫一声,修长的食指,蓦然压上了她的唇,紧接着,霸道的薄唇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肆意的侵入。
“啊…放开我…”林飘飘意识的危险时,已经迟了,一只大掌伸了过来,搂住她的腰,将她像毛绒玩具一般地大力拽紧,压下,倾刻时,她赤果的身子立刻就贴上了男子炙热的肌肤!
“啊——”她急促地低呼!
他——竟然没穿衣服!
大腿处也立刻感觉到了熟悉的硬度,让她立刻打了一记激灵,身子顿时不由自主地滚烫!她惊急的推开他,想要逃离,可是,男人哪会让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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