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几乎在吻上她的时候,往日的回忆回了笼,身子,紧跟着火热了起来,禁欲了大半年,他已经如狼似虎了。
林飘飘迷迷糊糊地被吻着,熟悉的气息钻入鼻尖,所有的东西,都似乎离她远去了,只有怀里的这个男人,成为了真实。晕晕乎乎的,仿佛泡在柔软的云层中一般。
不,不行,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林飘飘的内心在挣扎,推拒!连带着她的手上也用了狠力,直把男人的唇从她的嘴上分开了。
林飘飘喘着气,一双清澈的眸子染了几丝迷离,但很清楚的显出了她的不甘愿,她瞪大眼看他,恶狠狠的,男人俊美的脸,有些潮红,仿佛也憋着一个劲一般。冷色的狭眸,微微眯紧,此刻也显现出一丝与众不同的男色媚意来。
“不想我吗?”冷睿阳沙哑的启口,透着诱哄,仿佛想用美色俘掳她。
林飘飘的心瞬间就疼了,但她清楚的听见自已的回答,“不想。”
“喜欢那个男人?”冷睿阳的声音有些怒气,那照片上的男人有着他没有的朝气活力,有着他没有的阳光迷人,而他,在那个男人青春的笑容里,他显得过于阴沉冷漠,那样开怀的笑意,他已经不记得自已是否有过了。
“喜欢。”林飘飘毫不犹豫的答出声,但她无法直视他这双清澈晶亮的目光。
下一秒,他恼羞成怒的重吻上她!她身子一紧,几乎是惊跳了起来,慌得更是拿手推他。这个男人,仿佛知道她会喊会叫一般,灼热的唇瓣,将她的小嘴堵得死死的,任凭她开始“呜呜”地哼叫,他却依然无动于衷。
该死的,只是半年之久,她就想男人了?他怎么会蠢得让她的心往外逃呢?
该死,该死…
身上的小女人,面色绯红,白里透红,简直就像是面捏的小人儿一般。一扇黑漆漆的眸子,显然也动了情,但是也不缺乏愤怒,又是委屈,又是着恼地看着他,看得他的身子一紧,心里的欲火突突地往上窜,简直跟喷发了似的。
她被吓红了眼,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很久的凶手,一旦出柙,野性就再也无法控制。可该死的,他在她的身上发泄什么野性?他不是有了那女模吗?他不是很多女人吗?为什么非要这样羞辱她?
愤怒难当,她一个抬头,猛地咬住了他的胳膊,死死咬住!这个疯子,他不让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却突然闷闷地低吟,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
这个女人,时间仿佛让她越发的妖媚了起来,仿佛洗净了铅华,却还是一如之前般地干净,干净中透着美丽,透着纯真,还透着那么一丝可人的妖。
车里的光线依然明亮,照着她白的白,红的红,粉的粉,黑的黑,更是眉目如画。
车内,自然是热烘烘的!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人,仿佛蛊,一旦碰了,就如吸食鸦片一般地上了瘾,没法放开。一旦放开,心里边空荡荡的,有时候,全身更是有一种赌瘾即将发作的抽疼!
她对他做了什么,怎能让他这么地身不由己?!
他更愤怒的是,明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哪怕她是毒品,也该是他来吸的,可现在,却跑了,给了别的男人?
愤怒!
愤怒让他的动作更加地激狂。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明明没做什么,却像是毁了他的一切一样!他的生活,他的感情,在没有她的时候,他不是没偿试过让其它的女人代替她,可偏偏不是她,就不行,面对着其它女人在他面前的妖娆诱惑,他却疯了魔一般的想着她。!
该死的!
该死的!
分手?!怎么分手?!
哪有这么简单就分手的?!他还没有说结束,他还没有宣布放她走,她怎么敢擅自主张的以为可以走?
这些日子他后悔得不行,如果不是理智和自尊在强行拉着他,他早就该这么做了,他想要回她,她所有的一切,就该是属于他的!他的,谁也休想抢走。
一场情事,却闹的像是在打仗一般,又像是生死搏斗,激烈到仿佛不死不休。
他搂着她,重重将已经累晕的女孩禁固在怀中,粗喘不止。
她终于缓过劲来了,眼神间也徐徐染上了清明。感觉到他热烫烫的体温,她狠狠地咬了咬唇,强逼着自己伸手,用力去推他。他拧眉,半阖着眼看她。冷色的眸子,除了夹杂一些情事的余韵之外,还有些淡淡的愤怒。
却是一言不发!
也不做过多的解释!
分明身体亲密着,却又显然透着疏远!
林飘飘心头一震,像只炸了毛的猫一般,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想要从他的身上脱离,他不让,她终于怒的低低地吼了起来。“放开我!”
这是真得怒火。
冷睿阳眸色紧跟着一点点变冷,最后冰冻了一般,松开了双手,让她脱离了他,他冷眼看着,就看到娇娇小小的她,就这样离开了他的怀抱,离开了他的车,离他越来越远,依稀还能看见她不断挥动在脸上的手,可以想像,此时的那女人一定泪如雨下吧!
怀里空荡荡的,连空里的空气也冷清了起来,冷睿阳低咒一声。
林飘飘的脚步有些急促,身上湿粘粘得让她难受,想到这个男人的可恶,可狠,她的软弱无助,她就恨不能杀了他,为什么明明已经分开了,还要这样来招惹她?为什么不放过她?让她过她想要的日子?
林飘飘一路走,一路抹泪,路走到了尽头,她才无力的依着一面墙,跌坐下去。
仰着头,眼神慢慢的沉寂下去,泪水还残留着,但是渐渐的涌起了倔强与冰冷,她绝对不会让自已笨得像以前那样被他玩弄了,她有选择的自由,她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她要抗争,她要撤底的摆脱他。
回到店里,一干的店员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不过,那目光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啦,刚才那位男人宛如美国大片里的酷男主,帅呆了,天哪!这样的一个吻,好霸道哦!
林飘飘的目光扫过店员们,微微严厉道,“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飘飘,他怎么又出现了?你们不是分手了吗?”刘艳好奇的上前问。
“不要再我面前提他。”林飘飘有些烦的皱着眉。
今天的事情,她只当是被狗啃了一口,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林飘飘在脑子里重重的吼着。
冷睿阳打乱了她一天的好心情,下午的时候她的心情简直是恶劣状态,她越想越觉得可恨,当初他一声不吭的不在出现,她也以为不会再有纠缠了,哪知道,偏偏她整理好心思准备过自已的生活的时候,他却霸道的闯进来,谁允许他在她的世界里横行霸道的?
林飘飘心情极度郁闷的在店里坐着,接近五点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神经敏感的震了一下,快速拿起来看,是任飞扬打来的,林飘飘心莫名的疼了起来,今天的事情,让她觉得亏欠了他。
“喂。”林飘飘接起。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店里很忙吗?”那头任飞扬寻问过来。
“没有啊!手机不在身边,刚听到。”
“晚上一起吃饭,我订好了餐厅。”任飞扬笑说道。
林飘飘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好。”
再说了几句便挂了,林飘飘的内心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冷睿阳今天是不是只是发神经的过来找她,如果今后他还会再出现,她害怕任飞扬会受到伤害。
晚上六点任飞扬的车子准时来接她了,林飘飘看着任飞扬灿烂的笑容,内心更觉得对不起他,心事重重的坐上了车。
“怎么了?一张小脸乌云密布的,谁惹你了?”任飞扬眼尖的发现她的情绪。
林飘飘抿唇笑了笑,“没有啊!”
“那就是有心事?说出来听听,我给你开导开导。”
林飘飘咬了咬唇,脱口寻问道,“你介意我谈过男朋友吗?”
任飞扬先是一怔,紧接着,他微笑着,很认真的答道,“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们都是成年人,谁没有几段过去呢?傻瓜,你介意这些干什么?”
“真得不介意?”林飘飘有些焦急的确问。
任飞扬转过头,表情越发认真的看着她,“是不是和我在一起,让你很紧张了?我真得不介意,我只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值得我去爱的女孩,这一点就足够了。”
林飘飘看着他,眼眶微微湿润了,“谢谢你。”
“说什么胡话?是我该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里,谢谢你没有拒绝我,而是接纳我,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见你走向我,我就告诉我自已,我要追求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接着的几天里,我心慌不安,我害怕你会拒绝我,你不知道每天为了跟你打个电话,我要挣扎好半天,就怕听到你对我的语气冷淡,怕你突然拒绝我。”
林飘飘懵了,看着任飞扬,她内心感动不已,她相信他说得这些话是真的,不是骗她的,因为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执着,甚至语气里透着一种惶惶之色,这样的表白,谁会置疑呢?
林飘飘的心,安定了,有他的这句话,她可以说服自已抹去过去,全心接纳他。
在白色的越野车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紧随其后,车上的两名男子高大健硕,目光中闪烁着凶狠之色。
任飞扬的车绕了市里一圈,最后驶上了一条沿江的公路,林飘飘新奇不已,看着半山腰上一栋金碧辉煌的酒店,她惊愕道,“这上面的酒店很贵吧!”
任飞扬笑了笑,“别为我省钱,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
林飘飘抿唇垂下头,笑得甜滋滋的,他的每一句话,都能逗得她很开心。
停好车,林飘飘和任飞扬走进了酒店一楼的西餐厅,这里因地理环境特别的原故,晚上的客人很多,宛如一座宫殿般,奢华夺目。
林飘飘有一种被宠爱的感觉,任飞扬给她拉开了椅子,她顺从的坐到椅子上,看着他绅士优雅的点着菜单,她则好奇的打量着这间酒店的环境。
两个人刚刚坐下不久,酒店外面又有一群客人进来,这群客人的强大气场惹得四周的客人都侧目相望,只见一个高挺的男人身后跟着六个同一色的西装革履的男子,走在为首的男人,沉稳的脚步带起利落而帅气的冷酷风采,隐隐有王者的霸气,加上他气势强大,墨镜遮盖下的脸更是又冷又酷,这一行人的进入,让整个餐厅的人都噤了声,只顾着盯着这一幕宛如黑社会老大出行的画面。
餐厅里突然的安静,让林飘飘与任飞扬也停下了说话声,两个人转头看着人群的目光之处,倏然,林飘飘拿着勺子的手一抖,吭当一声跌落了地下,任飞扬惊讶的回头看她,看见她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的目视着前方,他关心道,“飘飘,你怎么了?”
任飞扬感觉背后的空气突然窒息起来,他转身才看见刚才进来的一群人全都站在了他的身后,一道沙哑泛怒的嗓音传来,“跟我出去。”
任飞扬微微睁大着眼,看着对面的林飘飘像只小怒兽一样站起来,怒意腾腾的看着身后说话的冷酷男人,发出尖锐的叫声,“走开。”
男人的脸上遮了一方墨镜,墨镜遮住了他的眉目轮廓,灯光在他的镜片下投下一方阴影,让原本英挺的脸看起来晦暗而沉郁,
任飞扬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单纯文静的林飘飘会对这个气势凌厉的男人低吼,他顿时意识到林飘飘受到了危险,他从椅子上起身,立即就要朝林飘飘护去,可两个黑衣男人更快的制止了他,一人一只手臂将他钳紧了。
“飘飘,他是什么人?”任飞扬急得挣扎着黑衣人的手,朝林飘飘焦急的问道。
林飘飘看着任飞扬被抓住,她的脸色不由一慌,朝冷酷盯着她的男人大叫道,“不要碰他,放开他。”说完,她就扑了过来,可刚要扑到任飞扬的身边,一道健臂单手便扣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她的身子转而扑向了身边的男人,男人见抓住了她,半拖半抱着就往餐厅的大方方向走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她…飘飘…”任飞扬见林飘飘被带走,也是急红了眼,转身就给身后的男人一拳,那保镖猝不及防的后退了一步,任飞扬用力甩开另一个保镖的手,就朝林飘飘追去,可很快,另外两个保镖将他拦下了,冷声警告道,“请你留步,否则,我们不客气。”
任飞扬岂会被吓住?他看见林飘飘被那个男人粗暴的带走,就知道她会受到什么样的下场,他无法想像这么软弱的她被男人折磨的场景,他青筋暴露,平时也是很勤快的上健身房的他,顿时施展了拳脚,两名保镖躲闪了一下,他就趁机越过了他们追过去。
四名保镖身后尾追上去。
一行人转眼就到了大厅外的停车场,四名保镖追上了任飞扬,却一点也不客气的给了他的一拳,任飞扬闷哼一声,顾不得疼痛急喊道,“飘飘,飘飘…”
另一名保镖直接又一拳击在他的小腹,任飞扬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发出的喊声在夜风中显得很撕哑无力,“飘飘…”
林飘飘回头便看见遭到击打的任飞扬,她吓坏了,眼泪跟着涌出来,她疯狂的拍打着拉着她的男人,嘶声道,“放手!我叫你放手!混蛋…”林飘飘比不过男人的蛮力,情急之下卯足了劲儿用尖头鞋往他小腿骨狠命一踹,据说这种剧痛常人是忍不了的,可对方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停住脚步,缓缓地低头看向她,眼中暗流翻动,周身的空气几乎瞬间就结了冰。
“闹够了吗?”他一把将她拉近,口气中多了一丝恼火。
“放开。”林飘飘,恶狠狠地瞪着他,口气冷漠而凛然。
“飘飘,回到我身边,让我们重新开始。”男人软下了口气,被这个小女人所展露出来的决绝而退让。
林飘飘怔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半垂的眼中氤氲翻腾。然而,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转眼间便只剩下一层一层涌动的灰雾。
忍了忍心头的翻涌,冷冷地提醒他“我和你,半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对这样的话,男人压根儿不予理会,沉默着轻柔地用手梳着她的长发好一阵才开口“别闹了,回家吧,我累了。”
可恶…林飘飘的胸口炸开一团怒火,难道在他的眼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闹吗?难道他看不出她是真得想要离开吗?他为什么可以可恶的这么理直气壮?以为她真得专属于他的宠物一样。
林飘飘感觉抓住她的手臂手没那么用力了,她一挣便挣脱了,她看着他微愕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开口,“冷睿阳,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永远不会。”
紧闭着嘴,林飘飘不让尾音的埂咽流泄出来,背过身,那几个黑衣人仍是岿然不动的挡在那里。把任飞扬挡在身后,林飘飘全当他们不存在,直直往中间闯过去。那几人到底有顾忌,侧身一让,换了层层叠叠的手拦在了她身前。
正要硬闯,冷睿阳的声音忽地在背后响起。
“我原本以为,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你一直都想听到的。”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挟着冰冷的怒意,直直地扑打在林飘飘的肩背上,如有千钧的重量,压得她瞬间无法动弹。
空旷的山景里,风声一阵紧过一阵,呜咽着,盘旋着,呼啸来去,吹得枯枝的影子在地上摇摆拖曳,搅碎了夜的静。
林飘飘的脚步走到了任飞扬的身边,伸手扶起他,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她心疼之极,任飞扬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目光落在那个宛如帝王般挺拔的身影上,他内心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飘飘得罪得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是谁?他是什么身份的人?
林飘飘扶着任飞扬走向了他的车,在他们坐上车的时候,身后突然一辆黑色越野飞速的驶过了他们的车,那愤怒的气陷十分明显,身后,四辆黑色轿车紧随其后,跟着那辆车消失在远方的墨色天空下。
车上,任飞扬难得沉默了,他接过林飘飘递来的纸巾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好半响,才哑声问道,“他是谁?”
林飘飘的手一颤,掩不住内心的一番苦涩,“他谁也不是。”
“他是你的男朋友?”任飞扬惊讶的望着她。
林飘飘咬了咬唇,默默的点点头,“我们已经分手了,对不起,害你被他们打。”说完,她掩不住哽咽起来。
任飞扬的心顿时软下来,他伸手搂住她,“我不怕他们,如果他们敢胆伤害你,我一定会尽一切保护你的。”
87 被迫投降
林飘飘把任飞扬请上了她的家里,她则在楼下的药房买了些跌打酒上来,冷睿阳的保镖都是练家子,一拳下去,平常人少说也要打成红肿,冷睿阳的腹部有一个明显的拳印,他帅气的脸也肿了一些,林飘飘心疼的为他上着药。
“你怎么会和这样的男人打上交道?”任飞扬闷闷的问,他今晚真得是被吓倒了。
“他叫冷睿阳。”林飘飘抹着药,轻轻的出声道。
“什么?”任飞扬转身惊愕的看着她,“冷睿阳?冷氐集团的总裁冷睿阳?是他?”
“嗯。”林飘飘点点头,没想到任飞扬也知道他的名字。
“难怪。”任飞扬苦涩的牵了牵嘴角,难怪他的气势这么强横。
“对不起。”林飘飘垂下眸轻声道。
“我没什么的,倒是你,我看他不会轻易罢手的。”
“那又怎么样?他能把我怎么样?”林飘飘气呼呼的叫道,想到今晚他竟然如此过分,连任飞扬都打了,她算是明白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当初把父亲害成这样,今日又不由分说让他的手下揍人,他根本就不把人当成|人,他根本就是古时候才有的暴君。
任飞扬惊讶的看着林飘飘,这样的男人,连身为男人的他都感到畏惧,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聪明的人都知道不该惹上这种人。
林飘飘眼神闪烁着一抹决然之色,“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杀了。”说完,林飘飘的眼眸却忽闪着浓郁的心酸。
“当初你们为什么分手?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任飞扬好奇的问,他能感觉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害我父亲进了医院,我就恨他。”林飘飘如实说道,其实,内心里的原因太多了,她只是忽略不想,也不想多说。
任飞扬内心却惊诧起来,只是这样吗?为什么他感觉那个男人对飘飘有着复杂的感情?凭直觉,他能感觉到,这个冷睿阳和林飘飘之间曾经一定轰轰烈烈的爱过,而这,是他所不乐意见到的。
晚餐没有吃成,两个人找了一家餐客解决了晚饭,林飘飘食不下咽,在任飞扬的多番催促下才进食了几口。
“别想太多,如果真不行的话,我愿意带你去美国生活,避开这个男人。”任飞扬说道。
林飘飘怔忡的睁大了眼,“美国?”
“嗯,我在美国也受到了很多公司的邀请,只要你愿意随我去美国,我们在那里生活。”任飞扬坚定的说道,那目光里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就算他明知道他要争抢的对像是冷睿阳这号人物,为了守住他心爱的女孩,他愿意付出一切。
“飞扬。”林飘飘的内心翻涌着一抹复杂的心情,去美国?离开这里?她从来没有想过。
任飞扬敏感的感觉到她的犹豫,他拧眉轻声道,“你不愿意吗?”
林飘飘的双眸中染上一丝迟疑,离开这里?为什么她的心摇摆不定?她到底是怎么了?
“没关系,也许我太唐突了,你慢慢考虑,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任飞扬拍了拍她,端祥着这张如白瓷一般剔透的脸蛋,他真得没办法丢下不管,也许,他的能力不够,他也会拼尽一切,只要想到她被那个冷酷的男人带回去,她一定不快乐。
送林飘飘回到家里,任飞扬没有进去坐了,已经是深夜了,他尊重着她,她今晚已经受到了惊吓,他不想带给她压力。
任飞扬带起了门,林飘飘的身子渐渐无力的跌坐在床上,捂着脸压抑着低低的抽泣声,此时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她放任自已哭成一个泪人,脆弱的一面吞没了她,冷睿阳,冷睿阳…睿阳…
林飘飘无力的在内心里呼叫着,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咬碎似的,今晚他说的话,她不是没听到,她假装不在意,她假装自已冷漠,可那句话,天知道在她的心里砸下了巨浪。
回到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可能吗?
可以吗?
她还有资格再回去吗?她还有脸面面对他和他的家人吗?
她理不清自已的心,他的话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她。既然她已经从网里面挣脱出来,那么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关进去,还非要将自己和这个男人牵扯在一起,难道她还能真的天真的以为自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这已经不是交易了,也不属于交易期了,那场交易早就不攻自破了,那个男人那么的高高在上,离她的世界太远太远了,她已经害怕了那样的伤害,他和他身边带给她的伤害。
她知道冷睿阳的强势,那个男人霸道惯了,从来都不接受别人对他的拒绝,所以,任飞扬也许说对了,这事情还没完。
失眠了大半夜,林飘飘才勉强入睡,睡梦中,她仿佛下意识的将身体弯曲成一边,做出一个弓身的姿势,不知从何时,这样的姿势让她很容易入睡,也许就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已经习惯了,果然,习惯很可怕。
第二天,林飘飘胆颤心惊的过着,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任飞扬也照例下午来和她一起吃晚饭,其间也提了一下今天他受到了美国一家很有名的公司发出的邀请,试探着林飘飘的反应,林飘飘不想让他失望,可是,她却无法给出任何反应,去美国,她没有任何心里准备。
但无疑任飞扬这个消息对她产生了压力,任飞扬也提过,那是一个高薪公司的邀请,机会难得,如果失去了很可惜,这算是一种简接的逼迫着林飘飘做决定。
林飘飘喜欢任飞扬,也曾经打算过和他一生一世,连结婚林飘飘都想过了,可是,这一切全被冷睿阳的出现打乱了。
任飞扬的父亲经任伟营着一家规模较大的园林,平日里和政府的关系打得好,基本上市里的绿化项目他都能拿下,从年轻开始经营到现在,资产也已经上亿,而且还有其它的一些投资利润入帐,每年的收益也在几千万上下,他年轻的时候就没读什么书,只埋头苦干干出了这样一番成就,他最得意的就是有一个优秀的儿子,每到人前提起他的儿子,他总是十分自豪,儿子是美国剑桥的硕士生,说出去,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倍儿有脸面。
此次儿子回国休假,也算是探亲,这些天见儿子满面春风,每天电话不停的,他想,儿子应该交女朋友了,他好奇能被儿子看上的女孩,那一定也是优秀的吧!
今天,他一如始往的约了一帮朋友回家喝茶,顺便把政府的项目打探一下,他也把儿子叫下来,陪着各位叔叔聊聊天,任飞扬一表人才,坐在这群矮圆肥挫的中年男人中间,显得极为出彩。
一干人敞开着家门喝着茶,聊着天,正聊得起劲,突然门口迈进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顿时,屋子里的人都安静的盯着来人,很是惊愕。
“请问你们找谁?”任伟率先站起身迎接,凭他的眼力看得出眼前的人有来头。
任飞扬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一脸戒备的站起身,口气不悦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任先生,别误会,我们只是受人所托,请任先生去喝杯茶。”其中一个男人微笑道,极其有礼。
任飞扬自然知道他们是谁,冷睿阳的保镖,听到这句邀请,像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没想到,冷睿阳会用约谈这种方式找上门。
“儿子,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找你?”任伟一脸紧张的问,他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爸,放心吧!一个朋友找我喝茶呢!我去一下就回来。”任飞扬微笑道,拿起车钥匙朝两位保镖道,“麻烦带路。”
任伟却不放心的跟到门口,看着儿子自已开车出去,前面有一辆黑色轿车在带路,他身后的一干友人也都脸色紧张起来,“老哥,怎么回事?”
任飞扬紧跟着前面的这辆黑色轿车,寻思着他们会带他去哪里,却不想不远的路,就在离他家三条街的一个大型俱乐部里,任飞扬下了车跟着这两个人进去,他们带他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敲响了门,里面有人开门,任飞扬看见昏暗的包厢里,冷睿阳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
所有人出来了,任飞扬径直迈进去,他强行挺直了腰背,试图让自已不会在这个男人的气场下退却,他也能想像到今天这场谈判,敌强他弱,他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任先生,你好,请坐。”冷睿阳异常客气的站起身,礼貌出声。
任飞扬微微一怔,他看见了这个男人的斯文教养,比起那晚的黑面魔王,他今日表现得像个优雅绅士,这就是有钱人的虚伪面容,你看不清哪面才是真实的他,看似他在尊重你,实则只是他惯以虚与委蛇的一套,你要真得觉得他在尊重你,那就天真了。
任飞扬也许真得应了那句未战先怯吧!所以,他扬了扬眉,尽量让自已看起来处于愤怒状态,他冷淡道,“有什么话直说吧!”
冷睿阳脸上的笑意隐了下去,低沉启口道,“即然任先生是这么爽快,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出我的要求,我要你离开林飘飘。”
“我为什么要离开她?”任飞扬目光如电,口气坚毅道。
“她是我的女人。”冷睿阳的口气冷漠了几分。
“可是飘飘跟我说,你们已经分手了。”任飞扬咬牙道,这个男人的口气让身为男人的他,很不受用。
“我们只是闹了矛盾,她始终会回到我身边的,所以,我也只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在避免受到更多伤害之前,离开她。”冷睿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有了明显的警告意味了。
“冷先生,我知道你权有势,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是感情是不能强求的,你让一个对你已经死了心的女人回到你身边,你想过她的感受吗?她会快乐吗?”任飞扬聪明的跟他讲理,他相信,这个男人会这么迫切想要得到林飘飘,自然也是据于爱她这一点。
坐在沙发上的冷睿阳猛地握了拳,似乎在强烈地克制住自已的情绪,他目光如刀的射向任飞扬,“我不是来听你说感情大道理的,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开她,否则,有些事情我相信你不会想发生。”
任飞扬俊脸一沉,“你这是在威胁我。”
冷睿阳掀了掀浓黑的剑眉,不无挑衅,“是又怎么样?”
面对对面男人的霸气表情,任飞扬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他所有的本事都无用武之地,那种无力感让他很挫败,做为男人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被岐视,他想要用一种绝对的方式反击他,可是,他没有,他找不到任何对这个男人有威胁的攻击,只能顺着他的威胁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父亲幸苦把你供出了国,我相信你对你父亲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冷睿阳深深地抿唇,眸色冷得仿佛结了冰,闪过冰冷的杀意!启口的话更残酷,“我相信你不会希望你父亲的公司出什么事情,他也上了年纪了,经不起打击。”
“你…你混蛋…”任飞扬一张俊脸顿时难看下来,眼底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我的条件很简单,离开林飘飘,这一点对你来说,不难。”
“我爱她,我绝对不会让她让给你玩弄。”任飞扬挺直胸膛大声出口道。
都说男人大都是小气的,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就连想都是罪,冷睿阳也是如此!他冷哼,眸色也跟着变冷,“你不要不识好歹。”
“难怪飘飘会对你这么失望,她说你伤害了她的父亲,原来,你真得是一个冷血动物,为了达到目地不择手段,飘飘会害怕你,逃离你,那是正确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任飞扬大声斥道。
冷睿阳努了努嘴,似笑非笑,眼神一直冷冷的。“说够了吗?说够了,你就按我的话去做。”
任飞扬双手环胸,冷傲地冲着冷睿阳挑了挑眉,“我有我自已的选择,不劳你费心。”他觉得自已必须像个男人,如果只是被他这样一吓就退缩,他根本没脸面面对林飘飘。
冷睿阳微微挑眉,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他没想到面对的是一个如此固执的对手,这就意味着这次的谈话失败了,他偏于冷色的眸子闪现了一丝笑意,“即然这样,那我尊重你的选择,虽然,结局还是一样,飘飘会回到我身边,而你,可惜你父亲以你为荣,只怕,要让他失望了。”
“冷睿阳,你以为用强权压人,我就会怕你吗?如果你胆敢对我家做过分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任飞扬强压的冷静爆发了。
“不介意我提醒你一句,你根本没资格和我为敌。”冷嘲热讽的口气自冷睿阳的嘴里吐出,充满了轻蔑。
这于这个敢靠近他女人的男人,他不会手软,他会恶意的贱踏,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好受些。
任飞扬恼羞成怒的瞪着他,“你…你狗仗人势,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是不会放弃飘飘的,我也不会怕你,你有胆就冲着我来,你伤害我的家人算什么好汉?”
“你现在知道我不是好人,还为时不晚。”冷睿阳冷嘲热讽道。
“混蛋,你敢伤害我父亲试试…”任飞扬怒目而视,父亲是他最爱的人,他绝对不允许会何人伤害他。
冷睿阳眯起了眸闪烁着寒芒,“识趣对你并没有坏处,出去吧!”
任飞扬气昂昂的甩门离开,包厢里,冷睿阳烦燥的摸出了一根烟点上,烟雾之中,他的面容有些飘忽冷酷,为了这个女人,他都干了什么蠢事?俊脸上压抑而又痛苦的表情在变幻着。这不像他,不像那个高高在上,惯于用清冷的目光,淡看人世的冷睿阳!他本该如清贵的谪仙那样享受他的仙境,可却不小心为了一个女人入了俗世!
林飘飘决定了一天,她想请任飞扬吃顿饭,也算是上次拒绝了他去美国的那个想法的一些补偿。
林飘飘打通了他的电话,许久,才听见他的声音传来,没有以往开口的那种爽朗,好似透着一股疲倦般,“喂。”
“在干什么呢!”林飘飘软软的问。
“刚刚洗了个澡,在看资料。”
“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好。”任飞扬笑着回答。
挂了电话,林飘飘有些疑惑,为什么任飞扬的语气有气无力的?
任飞扬并不是真得在看资料,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冷睿阳那冷若冰霜的警告,他的内心惶恐不安着,父亲是他这辈子最感恩的人,父子的感情也很好,想像着当年为了供他出国留学,父亲为了争取政府上的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每夜应酬至凌晨,每次回来醉倒在地上,这个公司是父亲一手起家的,视如生命,如果冷睿阳真得切断了父亲的生意来源,那无疑在在父亲老年来的一个重创,这样太残忍了。
可这边,他也是重情重意的人,他无法放弃林飘飘,现在,爱不爱已经是次要的,做为一个男人,他就必须挺起胸膛来让她依靠,她需要他,他不能弃她不顾。
两头为难,让任飞扬内心焦灼不安,他知道,林飘飘和父亲,他只能顾一边,冷睿阳这样的男人,他说过的话,就一定算话,他放下的威胁就一定会实现。
怎么办?做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硬生生的被压跨着。
这时,他听见母亲在打电话叫父亲回家吃饭,任飞扬起身出门,看见母亲叮嘱的声音,“那少喝点酒啊!”
“爸不回来吃饭吗?”任飞扬好奇的问。
任母点点头,“你爸约了一群政府的人在吃饭,下午就接了电话出去,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急急忙忙的,说新项目出了点事情。”
任飞扬一颗心悬了起来,他没想到冷睿阳的动作这么快,只怕这就是他从中作梗了吧!
这时,林飘飘的电话又打来了,任飞扬接起,“喂,飘飘。”
“你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我们改天也可以。”那头林飘飘委婉的声音传来。
任飞扬一怔,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七点了,他竟在发呆得忘记了这场饭局,他忙道,“我马上来店里找你。”
任飞扬驱车赶往林飘飘的店里,他的心里乱作一团,
( 纯禽总裁,轻一点 http://www.xshubao22.com/7/71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