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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怪不得你刚才要把我手机扔到你那里去!有阴谋!还有,韩静哪,没吃的。”我转身就朝床上扑去,不顾韩静和杭松盯着我的灼烧的眼神。
手机短信内容,仅6条。(导演说:“趁着少封睡着能发出六条短信足以证明了少封猪的本质。”)
“杭松,我韩静。”
“怎么样?到手了没?”
“废话,不到手我怎么拿他的手机和你发,我故意拿他手机就说明我已经到手了。
“那我什么时候过来?”
“六点半吧。”
“好。”
我看完之后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少封说:“诶,导演,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到手了?”导演说:“不告诉你,哈哈,得到那东西的过程可是……啧啧啧。”少封:“不要在我面前以人的姿态出现。”)
“你们想得到什么?”我问坐在我对面还在偷笑的杭松,还是觉得这笑有点贱。
“你那样东西我可不想得到,给了我就出事了。”说完,杭松的偷笑就进化了,蜕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看的我心里扁他的种子越来越茁壮。
杭松笑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我也算是成忍者神龟了,硬是没有出手。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说,我自己都有点怕,怕会把你打成什么样。”我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
“好好好,我招我招,大人手下留情,事情是这样子滴。那天我让你出来借我钱,其实坐在里面的就是韩静。”
“这我知道,说重点。”
“真要说重点啊?”杭松长大嘴巴,一副惊愕的样子,然后说,“重点就是,这件事情你该好好谢谢我。”
“什么意思?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茶?”
“龙井茶,韩静来,过来,你来解释,这小子太笨,我说得都渴了。”杭松朝韩静勾了勾手,韩静红着脸乖乖地过来了。
“封,对不起,其实这是我和杭松演的一出戏。”
“戏?为什么要演戏?为了什么?为的让我摔个不成|人样?”我微微有点怒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铁一般的证据,为他们演戏所付出的代价。
“你这男人太小心眼了吧?我不说了那只是意外。”杭松插嘴。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对我进行无理谩骂以及看我摔成那样还扬长而去?”
“跟你说了,演戏呗,为了让韩静快点得到你。”
“啊?为什么要快点得到我?什么叫快点得到我?”我还是被说得摸不着边际。
韩静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头,轻轻地说:“因为有人缠着我,那么我现在问你,我和你像平常情侣一样交往,你会马上和我同居吗?”
“不会,我没什么钱,而且我还没有什么工作,我没有同居的资本。”我垂头丧气地说。
“那现在呢?”
“现在还能怎么着?都已经……”
“已经个屁,接了个吻就已经了呀?只是你现在想甩我恐怕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呀?”我好奇地问。
“因为我已经得到那样最为重要的东西了。”韩静偷偷一笑用小手捂住了嘴巴,看得我心里那样无奈啊。
“什么东西?还有,谁缠着你呀?”
“这些你都不用知道,我就是用从你这得到的东西,给那个缠着我的人欣赏一下,什么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当然这一切的执行者就是我们可爱的杭松长官。”韩静吐了吐舌头,一副自豪的样子。
“什么东西呀!!!!”我抓狂了,好奇心对于一个人来说可是犯罪的根源。
“只要你态度够好,心意狗诚,请我和韩静吃顿饭,一切好商量。”杭松幸灾乐祸地说,心里想着:“等了四年,终于吃到你请的饭了。”
“就是就是,少封老板,请客吧。”韩静也附和杭松,还好不是个夫唱妇随。
“好吧,我认命,那走吧。”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想着口袋里五张和蔼的毛主席,接着说:“去哪吃?”
“新口,天津汤包。”
第十五章 雷人的偶遇
第十五章雷人的偶遇
“怎么又是那?我的脸都还扔在那的垃圾桶诶。”我一听到是那个让我脸面无存的天津汤包店,死活不干了,打死他们两个我也不干。
“去不去?”韩静突然从橱柜上拿了一把剪刀,跨擦跨擦地比划了几下。
“阉了我也不去,杂家就是不去。”
“杭松来,大刑伺候,爽死这小子。”韩静放下凶器,活动了一下手指,赐给杭松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
我一看这架势,有点后悔自己先前说的话。干嘛不去?脸丢了可以捡回来,要是被阉了就接不回去了。杂家可不是那么好称呼的,男人在家不当朕,那只能做溥仪了。
“我去我去。”我说得垂头丧气。
“晚了,我为你感到惋惜,认命吧。”韩静步步逼近。
“韩静,亲爱的韩静,好歹我们也一夜夫妻了,不看旧情,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可千万不要动气,动胎气的。”
“你去死,还孩子呢,就算有了连显微镜都看不出来。”韩静本是玩笑性地说说,听在杭松耳里却起了化学反应,惊愕地说:“你们昨天晚上那个这个,这个那个了?”
“啊?没,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像那种人吗?”我愤愤地对杭松说。
“像,从头到脚都像。”
“像你个头,我才不是哪种人!”我算是差点要气绝了。
“我说的那种人是品行优良,见义勇为,正义凌然……的那种人,你既然不是那种人,那你是哪种人?”(导演说:“杭松算是把能用的褒义词都用上了,看少封还怎么反驳。)
“算了,别把我当人了。”**起桌子上的钥匙,大踏步地走出门外,看在韩静他们眼里好像我是相当得生气,然后刚刚消失在他们视眼中的时候,我又猛地把头一回,吼了句:“当神。”韩静和杭松顿时雷倒,倒在地上还不忘举起中指,艰难的喊了一句:“咦!”(导演说:“知道我可怜了吧,做了少封的眼线20多年,中指伸了不下一万次。”说完,缓缓地伸出中指,亦然一句:“咦!”)
……
我无奈地再次来到新口,早上的新口除了这家天津汤包店,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
“韩静,我看还是走吧。我不想呆在这了,看到老板,我就怕,看到那钉子,我更怕。”
“怕什么?你神经比较大,看到老板,看到钉子,不怕不怕啦。”韩静突然冒出一句改得毁容的歌词,让世界某个角落的美美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板,我买包子。”我胆战心惊地说,生怕老板认出我来。还好老板只是瞄了我一眼,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可是刚当我要舒口气的时候,就噎着了。
“还是三个对吧,你女朋友呢?还是通通的光光?一个?”老板头都没抬,装起四个包子递了过来,还附加一句:“天津狗不理,爱理不理,堪比工商银行的ICBC(爱存不存)。”
我拿起包子就往里面钻,(导演说:“钻包子里?”我说:“你试试看,包子钻你嘴里才差不多。”)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最含蓄的位置,厕所的旁边。
这时候杭松拎着一大袋包子,“啪”地扔在桌子上,阴着脸说:“我要判你两大罪行。”
然后转身进了厕所,久久没有动静。
(导演说:“在厕所里,杭松出现了一段艳遇。事情是这样子滴:
杭松走进厕所,匆匆解决了分泌问题,期间一不小心还出了点小小的失误。然后走到洗手池看到一个女的拿着洗手液在那边反复洗手,犯贱一句:“你也尿手上了?”那女的倒也爽快,不但没有生气,更胜一句:“漏手上了。”杭松之后就在厕所雷到了,久久没有动静。”)
“你小子在里面艳遇了?这么久才出来。”一看到杭松终于从厕所里凯旋而归,我立马就问。
“没有,只是尿手上了,多洗了会手。”
“不要靠近我,我不认识你,你哪位,走错了吧?第七人民医院的吧?”(我所在地区七院是精神医院。)
“滚,不就尿手上嘛,里面还有个漏手上的嘞。”就在这个时候,那女的刚好出来,听到杭松这么一说,操起桌上的馒头就塞到了杭松嘴里。(导演说:“我怀疑杭松买这么多汤包是不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呀?想噎死我啊!”杭松大声咆哮起来,一侧身,韩静看清楚了那个女的,惊呼一声:“怎么是你?”
杭松一懵,背后被人打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男人,也是惊呼:“你怎么来了?”(导演说:“乍一看事情变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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