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王刚听后势若脱兔的跑到了藏书阁,把他能拿到的书一摞一摞的搬到夏青峰面前,同时给夏青峰搬来座椅,方便他看书学习。
还没看两页,夏青峰就想哭的,除了繁体字就是文言文,基本没有能看懂的。夏青峰可怜巴巴的抬头望向王叔,王叔一脸茫然的问:“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夏青峰略显难为情的说:“王叔,我,我好像不太认字。所以、、、你看看你能不能来教教我!”王叔面容尴尬的答:“其实我认识的也不太多!”
咚咚咚,屋内时不时的就传来三姐的撞击声,就在夏青峰欲哭无泪之际,王刚突然从一堆书中爬出来,激动的喊:“掌门,你快来看看这本,全是图画没有文字!”
夏青峰激动的夺过那本书,迅速的翻阅着,看着看着突然开口问:“王刚这是什么时候的书籍,我怎么感觉好像墨迹还没干?”说着就用手擦了擦图画,果然沾了一手墨迹。
冥界冥王正坐在书房内奋笔疾书,钟馗站在一旁说:“冥王大人,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冥王头都不抬的继续画着,有心无心的答:“歇?我要是再歇下去,恐怕夏青峰他们很快就又要来我冥界报道了。21世纪的本王,还真不是一般搓,怎么都不知道培养冥界的夜行者多认点字呢!还高材生呢!”
王刚突然坐在书堆里,惊讶的喊:“变了,变了,掌门你快来看,太神奇了,所有的书都变成了图画版。真是祖师爷显灵啊,谢谢祖师爷!”说着就朝三茅真君的神像方向不停的磕着响头。
夏青峰不解的看着这一堆的漫画,自语道:“乖乖的,我这是走了狗屎运还是中了张良计啊?”王叔不耐烦的看着发呆的夏青峰说:“还愣着干嘛,快学啊!再拖下去,我怕三姐就要坚持不住了。”
啊、啊、啊!房间内又传出了三姐的惨叫声。
夏青峰听着三姐的惨叫,心头不由又慌了几分,加快了翻书的速度。也许是因为焦急也许是因为劳累,夏青峰的额头不停的流着汗水,王刚拿出手帕小心的帮夏青峰擦着。没事就给夏青峰扇扇风,推推背,端端茶,倒倒水,以缓解他的疲劳。
夏青峰终于在经历了一夜悬梁刺股的秉烛夜读后,找到了控制三姐的方法,但是想要完全破解,恐怖还要找到那施术之人。
就在夏青峰等人都疲惫不堪之际,周传龙赶着一群鸡鸭鹅狗来到了茅山观。推开紧闭的大门,看到墙上的爪痕,地上凌乱的石凳,不由感慨:“我的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刚激动的朝周传龙喊:“师弟你来了?山下怎么样了?沫沫的馒头卖的怎么样了?”周传龙左顾右盼的四处啥么着问:“沫沫的馒头简直不能用成功来形容,那是相当成功!掌门呢?我有好消息告诉她,师兄快来把这些鸡鸭鹅狗养好。沫沫说鸡鸭鹅用来下蛋,狗用来护观!”
王刚小心的将鸡鸭鹅赶到到一旁,用栅栏围起来。然后将狗绑在了门口。还用木板给小狗狗搭了个房子,并给它起名叫小黑。
第二十七章 完美邂逅
周传龙顺着三姐的惨叫声找到了夏青峰与王叔。只见夏青峰面容憔悴,眼圈发黑,似睡非睡的蹲坐在门口,扎在一堆书中,机械似的翻阅着。王叔则躺在一旁的大树下憨头大睡,偶尔还会传出一声惊天的呼噜声。
周传龙站在一旁试探性的喊:“掌门,掌门!”夏青峰猛的惊醒,睁大眼睛慌张的‘啊?’了一声。直到看是清周传龙,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地,问:“你来了?沫沫那边怎么样了?”
周传龙心痛的看向夏青峰说:“掌门,这两天苦了你了。沫沫那边馒头卖的非常成功,她让我转告你,在茅山观安心研究道术,赚钱的事就交给她。如果缺什么就让王刚下山买,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夏青峰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说:“不会吧!她才卖了一天馒头,就敢跟我夸口说,她不缺钱?她以为她抢劫啊?”
周传龙一脸认真的说:“沫沫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她让我转告你说,她大学的学费可不是白交的。”夏青峰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那好,你去帮我买一条黑狗,半斤朱砂,一打画符咒的黄子,还有什么铜钱剑,桃木剑等等。”
周传龙一脸错愕的说:“难道王刚没有告诉你,我们茅山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吗?”夏青峰苦逼的伸出他那几乎已经被扎的看不清手纹的双手,说:“你猜呢?”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三姐的房间中传来。王叔一个激灵从树下坐起,问:“怎么了?”夏青峰心头一紧,喊:“坏了!”瞬间消失在周传龙眼前,闪进了三姐的房间。
此时,三姐的屋中,早已空空如也。夏青峰眼神急扫,飞身从窗户追出。周传龙眼神焦虑的看着王叔问:“你怎么不追。”王叔眼眸微眯答:“我老了,脚力不行了,追不上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夏青峰一路跟着三姐的气味追去,却听到了悦耳的银铃声,夏青峰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三姐居然不是自己冲破的符咒,而是在他人的引领下冲破的,那人是何时来的,是从屋外还是屋内把三姐带走的,我居然毫无察觉。
突然一道白色银光闪过,在夏青峰的脸上留下三条浅浅的血痕,阻止了夏青峰前行的脚步。夏青峰手中刹时幻化出圆月弯刀,横握于手中,警惕的看着四周,低声问:“何方妖孽?”
此时,一个娇中带妖的女子笑声从空中传来。一名忽远忽近,似有似无的女子向夏青峰飘来。夏青峰用力的眨了眨双眼,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心中暗想是我太累了,还是中了幻术。或者、、、、
就在夏青峰犹豫间,一柄白色长剑划过松林,破喉而来。夏青峰仓惶闪身,让持剑女子从自己身前插肩而过,那一瞬间,夏青峰抓住了那女子的手,用力一撮。女子压根一咬,拼命一推,挣脱开夏青峰手力的束缚,闪身躲避到一旁。
就在与女子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夏青峰认出了那个味道,眼神凶狠的瞄向女人,言语生冷的问:“你就是那日房上的黑衣人!是你们劫走的三姐?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女子面容阴邪,低头未语。眼神变的异常专注。只见她再度挑剑指向夏青峰,膝盖微曲,左脚向后猛力一瞪,身子就如流星般跃出,眨眼间便到夏青峰眼前,剑尖直刺夏青峰胸口。就在这千军之际,夏青峰身体微闪,右脚迅速的向左一移,给自己留出还手之地。左手弯刀随即横与胸前隔开女子的剑刃,右手一掌击向女子胸口,女子也不示弱起手相迎,砰的一声,两人皆被对方掌力震开。
临落地时,夏青峰左脚向后猛力一瞪,手腕一转,借势向落地还未站稳的女子天门,心脏,大腿根部连劈三刀。刀法之快,不见踪影。但女子却丝毫不乱,她看破了夏青峰的刀路,攻心才是其真正目的,其余两刀均是虚招。
于是,在将倒地之前,右脚顺势往脚下一踩,右手微微拔出长剑,挡在心脏处,顶住了夏青峰的弯刀。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女突然将剑弹起,身体也一同凌空后翻,右脚直踢夏青峰胸口,夏青峰被迫挥拳,迎上女子的脚板。又是砰的一声,二人都重伤落地。
夏青峰侧倒在地上眉头微皱,用手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强撑着站起,此时夏青峰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剧痛难忍,四肢似乎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有一个不能输,不能死的信念支撑着他步步前行。
女子落地时被树枝拦住,所以并未显现出夏青峰的痛苦表情。只是淡然的吐了两口鲜血,不削的开口说:“我从未交战过向你这样以死相搏的对手,即使我今日真的命丧你手,我也值了。不过现在看来我的赢面似乎大些。”
夏青峰突然冷笑着说:“只要我的心脏还能跳动,你就没有赢面。不输,不死是我作为夜行者的宗旨。”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数条藤蔓,紧贴着地面,迅速的向女子袭去。女子因为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夏青峰的身上,所以并没有提防周边,被那藤蔓偷袭成功,完美的捆住了手脚,固定在了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上。
此时一名与沫沫、夏青峰年龄相仿的无邪少女从暗处闪出。趾高气昂的站在了女子面前说:“无尾狸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原来那一直与夏青峰激战的女子,居然是只狸猫妖。无尾狸猫眼神嗜血的盯着女孩,双手拼命在藤蔓中挣扎着,弄的自己手腕鲜血直流。
女孩开心的嘲笑着说:“无尾狸猫你应该为你能成为本驱魔师,出师后收的第一个妖怪,而感到荣幸。”无尾狸猫不懈的吐了女孩一口吐沫。
女孩不满的抹了把脸上的唾沫,迅速的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刺入无尾狸猫的胸口。无尾狸猫眼神不甘的看着女孩渐渐的闭上了双眼。女孩迅速的收起了藤蔓,欢快的向夏青峰跑来。
就在女孩转身之际,无尾狸猫突然睁开眼睛,化作一只燃火狸猫向女孩心脏扑去。夏青峰急忙踱步赶到女孩身旁,用尽全身力量给了无尾狸猫最后一击,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女孩如落叶般栽倒在夏青峰的怀里。
第二十八章 随便你怎么想
夏青峰慌张的呐喊着:“小丫头你没事吧,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用手紧紧的护着胸口,艰难的说:“渴、渴!”夏青峰将耳朵紧紧的靠在女孩嘴边,用心的听着她的一字一句。
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女孩说:“你叫可可是不是?”女孩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就停止了心跳。夏青峰无比自责的抱起女孩说:“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没有看穿无尾狸猫的诡计,才会害你一出道,就丢了小命。”
说着就找到了一个夏青峰自认为风水不错的地方,将女孩安葬了。并给其立了一块木头刻的碑,上面写着夏青峰挚友可可之墓。
夏青峰艰难的起身准备离开,临别时还依依不舍的回眸看了一眼墓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改日我定带着酒肉纸钱来纪念你!”
半晚时分夏青峰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勉强的走回了茅山观。周传龙、王刚、王叔三人都焦急在茅山观门口走来走去,见到摇摇晃晃的夏青峰赶忙上前搀扶。
王叔站在一旁十分焦急的问:“三姐呢?三姐怎么样了?”周传龙不满的回头看着王叔说:“你就知道三姐,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们掌门伤的很重吗?”
王叔怀揣歉意的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三姐了!”说着就将手搭在夏青峰的脉搏上,说:“你确实伤的很重,还好你身体素质好,如果换个人,估计早就没命了。你两快点带夏兄弟回屋休息,我下山去给他抓两幅修复元气的药。”
夏青峰突然开口说:“不用了,我想见沫沫,快带我下山。”周传龙迟疑了片刻,问:“掌门你伤的实在太重了,最好还是在山上修养几天再下山吧,沫沫现在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夏青峰紧紧皱了皱眉,强撑着自己站起说:“我可以的,马上去带我去见沫沫。”周传龙与王刚拧不过夏青峰,只好小心的搀扶着夏青峰下山。
王叔无奈的摇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让人猜不透啊!”于是也尾随着下了山。
沫沫躺在床上,突然感觉自己心慌的厉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于是就披上外衣一个人在大堂内走来走去,好似在等着什么人。
漆黑的夜,凉风阵阵,沫沫突然发现有数个黑影闪入酒楼。沫沫急忙躲在柜台后面屏住呼吸。
只听一个黑衣人小声的问:“人真的在这里吗?”另一个答:“我亲眼看到的,绝对错不了。”不知其中哪个人小声喊了句:‘搜!’五个人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沫沫警惕的探头观察着四周,犹豫着出去还是不出去。心中嘀咕着,这伙人一定是为官银来的,如果真是那样姜大哥与龙大哥不是很危险,不行我必须去通知他们。
还没等沫沫出去,就看到楼上剑旭扛着两具尸体下了楼,小心的放在了地上。其余的三个黑衣人也同时围了过来。
剑旭手握着染血的长剑,飒爽的立于众人之中,此时想必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剑旭,那就是‘帅’!
三个黑衣人突然同时夺步而出,在剑旭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沫沫心中暗骂:“靠,真是无胆鼠辈,动手连个招呼都不打。”眼见剑光逼近,剑旭嘴角似乎浮出一抹轻蔑的微笑,漏出两颗亮白的虎牙。
刹那间,剑旭飞身跃起,凌驾在空中急挥冷剑,衣衫也张狂的随着剑风飘动。道道银光瞬间划过黑衣人的咽喉,没有留下一丝的血迹与声响。
沫沫呆傻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暗自感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剑封喉?古龙果然没有骗人!骗人的是龙大哥,自己没见过就说不存在。”剑旭收起了长剑,利落的将五具尸体捆绑到了一起。
楼上突然传来了永乐冰冷的询问声:“剑旭处理的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剑旭利落的答了声‘是!’就背着五具尸体闪出了酒楼,恍惚好像穿墙而过。沫沫不由的咽了咽吐沫,小声说:“乖乖的,难道古代人都不走门的嘛?”
沫沫放松的喘了口气粗去,坐在柜台后用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麻木的腿。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柜台傍传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沫沫‘啊!’的一声刚要喊出来,却被一双大手紧紧的堵住。
永乐几步蹭到了沫沫身前,让两人的身体近的几乎没有了距离。在其耳边轻柔的说:“你想把大家都吵醒,来看我们孤男寡女半夜不睡觉,偷偷躲在这柜台后私会嘛?”沫沫用力打开永乐的手,愤怒的说:“无赖!离我远点。”
紧接着就起身准备离开。永乐也一同站了起来,声音冷漠的问:“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同时心理在猜测这丫头会如何回答。他想她可能会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也可能会反问他:“那些是什么人,你又是谁?”又或者信息无误,沫沫就是刘三姐,会为了官银的事情对自己先下手为强、、、、
沫沫一身洒脱的掸了掸衣袖说:“你看到了什么,我就看到了什么!”随之转身欲要离开。永乐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微挑起又问:“那又是不是我知道多少,你就知道多少?”沫沫突然回身,眼神怪异的看着永乐!半天蹦出一句:“随便你怎么想!”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沫沫与永乐的对峙。
沫沫急忙走到门前问:“谁啊?”门外传来周传龙的声音答:“沫沫是我们快开门!”沫沫立即撤掉别住门的木栓,一脸惊讶的看着遍体鳞伤的夏青峰,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沫沫刚要开口问:“你怎么了?”却被夏青峰一把搂进怀里,悲喜交加的说:“沫沫你没事太好了。你吓死我了!”
沫沫一脸木讷的看向夏青峰,委屈的崛起了小嘴问:“我为什么会有事啊?怎么就吓到你了呢?”夏青峰看着沫沫那傻不啦叽的样子,突然眼中一暖,居然留出了两滴清泪。
永乐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突然一阵心痛袭上心头,好像什么属于他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第二十九章 被误会的情谊
夏青峰用力忍住眼泪看着沫沫,说:“我以为,他们下一个目标会是姜文,我怕牵连到你,所以半刻也不敢耽误的赶回了。看到你好好的站在这里,我真是太开心了。”
同时,夏青峰也注意到了一旁的永乐,一种熟悉的味道,涌入鼻息。这个男人他认识,可是又偏偏想不起来,在何时何地认识的。
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俊鼻,诱人的薄唇,还有那威慑天下的霸气,为何都这样熟悉,就像被人故意植入脑中的记忆一般清晰,却又模糊的理不出源头。
‘朱棣’一个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夏青峰的耳边。
夏青峰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内心不断重复着那个名字‘朱棣’,他是‘朱棣’。半响过后,夏青峰缓缓开口问:“你怎么会在这?”
永乐假笑着答:“我们认识?”夏青峰微微抿了抿朱唇说:“我想应该不认识,不过现在我们应该认识了。”
永乐并未理会夏青峰的话语,而是把注意力又从新放回到沫沫身上,问:“沫沫,你说我该不该认识他?”
沫沫错愕的看向永乐问:“为什么问我?”永乐轻摇折扇说:“因为在这里面,我唯一想认识的人就只有你!”
沫沫的脸突然涨红的厉害,赶忙低下头,扶着夏青峰就往后院走。永乐见状爽朗大笑,那笑声让沫沫感到焦躁,不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占满了心头。当跟永乐插肩而过那一刻,沫沫突然抬头,一副包猪婆的架势说:“再笑,再笑就涨你房钱!”
永乐立即闭上了嘴巴,一脸严肃的说:“我终有一天会用钱砸死你!”紧跟着向沫沫抛出一个**的微笑,转身上了楼。
沫沫将夏青峰小心的扶回了房间,用温毛巾帮夏青峰擦着脸颊,在王叔的帮助下,给夏青峰处理伤口。王叔说要去给夏青峰抓药,却被夏青峰阻止了,说:“我的伤不碍事的,明天就能好了,大家都早点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蒸馒头呢!”
等大家都走后,沫沫一个人心痛的看着固执的夏青峰问:“峰,你有心事?”夏青峰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的在嘴角挤出一个微笑说:“我没事!最近事情太多了,我只是有点累了。”
沫沫将身体轻轻依靠在夏青峰的身边说:“这么长时间的姐妹了,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不跟我说,就是怕我会有压力,怕我会受到伤害。峰你知道吗?在认识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朋友,我身边的人只会讨好我,算计我,骗我老爸的钱。”
夏青峰用手轻轻刮了刮沫沫的小鼻子说:“傻丫头,你以为我们在演苦情戏啊,我可没你想的那么伟大!舍身取义的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沫沫一脸俏皮的看着夏青峰说:“峰,我在大学寝室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你好酷,并认定你是我这辈子追逐的目标,当我知道你是夜行者的那一刻,你就成为了我心中永恒的党,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做你一辈子的好姐妹!”
夏青峰艰难的转过身,眼神坚定的看着沫沫说:“我可以非常郑重的告诉你,你做到了。你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愿意用生命守护一生的好姐妹。”然后笑着将沫沫搂入了自己的怀里。
周传龙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凌晨时分,偷偷溜进了王刚的房间,小声在王刚的耳边喊:“师兄,师兄。”王刚懒散的扭动了下身体,含含糊糊的‘啊’了一声就又继续睡了。
周传龙轻轻推了推王刚,挤上了王刚的床,在其耳边小声说:“沫沫今天晚上好像又留在掌门的房间没出来。你说他俩孤男寡女的这叫什么事啊?日后如果传出去,可让沫沫怎么做人啊?咱们还是劝劝掌门早点跟沫沫姑成亲算了吧!你说好不好?”
王刚似乎也没有听清周传龙说什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好了师弟,早点睡吧,我实在太累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接着就鼾声如雷了!
某个阴森的地牢中,三姐被用铁链牢牢的困在十字架上,毫无生气的耷拉着脑袋,如死人一般沉睡着。
一个健硕的男子带着金属面具,安静的坐在一旁,问一边的道士说:“你真的有办法让他说出官银的下落嘛?”道士一脸奸笑的答:“主子你放心,只要她还活着我就有办法让她说出官银的下落,即使她死了,我追到阴朝地府也要让她说出官银的下落。”男子催促着道士说:“那你还不快点让她说?”道士恭敬的给铁面人行了个礼就转身来到了三姐面前,用沾满朱砂的笔迅速的在三姐身上勾画着,然后一胳膊立起,一胳膊横卧摆于胸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太上老君急急如立令,破!”一个血红的破字就像三姐的胸口打去。
三姐突然睁开了充满血丝的眼睛,满眼杀气的看向道士,喷出了一口鲜血,溅了道士一身。道士定了定神,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符咒,夹与手指间,接着从口中扑出一团火焰,将符咒点燃,迅速塞进了三姐口中,三姐眉头紧蹙,用力挣扎,但是依然没有逃过吞服的厄运。很快又进入了昏迷状态。
道士自信满满的问:“刘三姐,说你们把官银藏在了哪?”铁面人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心期待的等着三姐的回答。三姐似梦似醒的答:“打死也不说!”
铁面人听后气氛的将椅子旁边的桌子打碎,训斥道:“废物?连个阶下囚都不搞不定,养你何用?”道士立即战战索索的站在一旁解释道:“主子息怒,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她说出官银的下落。”
铁面男子冷哼着走出了地牢,临别时冷冷的说:“就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还问不出来,就提头来见。”紧接着身形如电闪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茅山某个角落里,一名妙龄少女,用力拨开了身上的泥土,从坟墓中爬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眼身后的墓碑,‘夏青峰挚友可可之墓’!嘴角浮起春天般的微笑说:“可可,这名字不错,我以后就叫可可了!”
第三十章 第一道裂痕
可可俯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摸着墓碑上的字,脑海中不断回忆夏青峰抱住自己那一刻的景象,嘴角浮起冷艳的笑容,自语着:“夏青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可可的男人了!”接着起身帅气的弹倒了地上的墓碑,转身向山下走去。
凌晨四点多,姜文、龙武跟小七就起床开始蒸馒头了。看到王叔等人前来帮忙甚是意外,姜文疑惑的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回来了,夏兄弟一个人照顾三姐行吗?”
王叔侧脸回避着姜文询问的眼神,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姜文与龙武解释,这时周传龙傻乎乎的开口说:“三姐走失了,而且我们掌门也受了重伤,现在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姜文的眼神霎时变得冷厉,夺步向夏青峰的房间冲去,龙武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面朝姜文喊:“面!这馒头还蒸不蒸啊?”姜文怒吼着:“三姐都出事了,你还有心蒸馒头?蒸个屁吧!”
龙武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放下了手中的面,向姜文追了出去,众人见状也都跟了出去。姜文用力推开了夏青峰的房门,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沫沫与夏青峰。
夏青峰见状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沫沫,毕竟在外人眼里,他们男女有别。及时衣衫完整在这个封建的社会中,也是万万容不下的。
姜文上前一把抓起夏青峰的衣领,将其从床上托下来,推靠在墙上,言语冰冷的问:“三姐失踪了,你还能躺在这里安稳的睡大觉?”
沫沫坐在床上,不停的搓揉着双眼,尽量让自己清醒过来。见夏青峰额角不断流出的汗水,一个激灵窜了出去,拼命的扒着姜文的手,大喊:“你干什么?你这样会掐死他的,你快点放手。”
姜文眼神怪异的看向沫沫,凶狠的说:“狗男女!”
夏青峰听后,眼神瞬间燃起了凶光,挣脱开姜文的手说:“你说谁狗男女?我承认我没有保护好三姐,但是你不该把怨气撒到沫沫身上。”
沫沫慌张的挡在两个人之间,说:“你们都冷静下,有话好好说!”然后又看向其他人说:“你们都看着干什么?快来拉架啊!”
众人皆像没听见般站在了原地,因为他们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沫沫与夏青峰没有结婚就睡到了一起,感觉姜文骂的对。只有不经人事的小七,略带哭腔的站出来,扯着姜文的衣角说:“姜叔叔我求求你了,不要打我师父,如果我师父做错事要受到惩罚,就让小七带我师父受罚吧!求求你放了我师父!”
姜文眼眸中略显犹豫,怜惜的回眸看向小七。夏青峰听后冷笑了两声说:“做错事!我做错什么事了?我跟沫沫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三姐出事我也拼命保护了,难道只有我死在寻找三姐的路上才叫做对事嘛?”
姜文低头舔了舔下唇,猛的一拳打在夏青峰的腮下,眼神绝望的看着夏青峰说:“这一拳是替三姐打的,打她的有眼无珠,收留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三姐失踪了,你回来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而是倒在床上憨头大睡。”
跟着又是一拳,说:“这一拳是替沫沫打的,你们都已经同床共枕了,还在众人面前装无辜,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夏青峰只是脸色惨白的依靠在墙上,用手擦着嘴角的血渍,并未对姜文的话语做出任何反驳。
沫沫看着只挨打不还手的夏青峰突然急哭了,一脸心痛的抱住夏青峰,哭着说:“别再打了,我求求你了,你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姜文气愤的抓起沫沫说:“为这样不愿意对你负责的男人哭值得吗?”沫沫突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委屈的解释着:“我跟夏青峰真的没什么,其实他不是、、、哎呀!怎么说你们才明白呢!就是我们真的清清白白,请你们相信我们!”
此话一出,就连小七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沫沫姐,我也感觉我师父这事做的不对,你就不要再替他辩解了。如果我师父真的不愿意对你负责,你就等小七长大了娶你,小七一定给你一个属于你的名分!”
沫沫听了小七的话,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当初自己为什么要那么任性,偏要跟夏青峰一起睡,原来跟古人讲男女之事真的讲不通的。
突然一个温柔的男子声音,犹如雪中送炭的从门外传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跟夏青峰之间是清白的。如果我没猜错,夏青峰应该是个带发修行的和尚!”
“和尚?”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小七天真的看向夏青峰问:“师父,我们不是道士嘛?怎么就变成和尚了?”
夏青峰苦笑着从地上爬起,赞赏的看向永乐说:“对,他说的没错,我虽然身为道士,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早就无了男女之事的欲*望。但是碍于对这身道服的尊重,所以我一直没跟大家说,让大家误会了。”
沫沫感激的看了看永乐又回头看了看夏青峰,娇羞的笑着说:“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所以爱是一种原罪。。。夏青峰一心向佛,我跟她又岂会有男女之事呢?”
周传龙若有所思的看着王刚说:“有道理哦!”王刚一脸茫然的表示自己没听懂。
永乐如获珍宝般看着沫沫说:“没想到你对佛学也有如此研究,真是让本,不,我刮目相看啊!真想钻入你的脑袋中,好好研究研究你这惹人魂牵的小丫头。”
姜文冷哼着看向永乐说:“沫沫,黄鼠狼给鸡解围没按什么好心,你自求多福吧!”说着就向门外走去,夏青峰突然喊住了姜文问:“你要去哪?”
姜文略微停顿了下脚步说:“我去哪都跟你无关!”
第三十一章 谁是真正的敌人
夏青峰面瘫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波动,眉宇间都流露着怒意,言语生硬的说:“三姐不是自己走失了,是被人劫走的。而且那人道行很深,我跟他手下的一只无尾狸猫交过手,如果不是一名年少的女驱魔师舍命相救,恐怕我早已命丧他手了。”
“被人劫走的?”姜文彻底止住了脚步,低着头沉思着重复着,突然眼前一亮,看着夏青峰说:“是朱棣,一定是朱棣干的!我要去长安杀朱棣,救三姐!”
站在永乐身旁的剑旭,脸色铁青的听着夏青峰与姜文的对话,心想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点头哈腰处。
永乐心虚的咽了咽唾沫问:“谁是三姐?”夏青峰面露冷笑,摇晃的向前走了两步,说:“一个对你,对我,对我们都很重要的人!”
永乐的手掌中不由的流出冷汗,心中不停揣摩着夏青峰这眼神,分析他话语间的含义?同时,嘴角也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迟疑了半响开口说:“这位兄台的话语太深奥,在下不懂。”
姜文突然冷冷开口说:“你不需要懂!”眨眼间整个人就闪到了永乐身前,用鹰爪手欲捏碎永乐的咽喉。永乐眼眸冷冽的向姜文看去,那眼神中流露出的霸气与威严。让姜文心头一惊。
剑旭眼疾手快,用未出鞘的宝剑,打开了姜文的手,挡在了永乐身前。永乐言语阴沉的问:“兄台这又是何意啊?”
姜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气,嘴角微挑,似笑非笑的说:“你是谁?来龙凤店又是什么目的?”永乐眼皮轻抬说:“我是一名开钱庄的富商,喜欢游历山河。路经此地,被沫沫姑娘的经商之道吸引,所有不惜钱财,住了你们这家黑店,不知道这个目的你可满意?”
话音刚落,只见姜文猛然举手,无数个铁拳从四面八方向永乐袭来。剑旭好似也瞬间分化出无数个自己,将铁拳依依接下。很快两人就纠缠到了一起,犹如两条不停咆哮撕咬的巨龙。在这狭小的屋内卷起狂风巨浪。同时,鲜血也不停的从二人身上溅出。
沫沫何时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脸色惨白的看着这场高手间的对决。永乐似乎有一双能看透她人心思的锐眸,在沫沫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送去了他的体温与关怀。
龙武与王叔相互看了一眼,好似在询问对方,自己是否要出手。习武之人对习武之人本身就有一份道义上的尊重,特别是高手。如果他们盲目出手不仅违背了道义,也可能陷姜文于不仁。周传龙与王刚则小心的护住小七,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夏青峰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想,靠,我要是有如此身手,也不会被那只狸猫伤的如此之重了。
永乐突来的一声喝令,阻止了这场激战:“行了剑旭,又不是什么敌人,没有必要以死相博,点到为止即可。”剑旭听话的停止了进攻,闪到了永乐身旁。
姜文的脸上少了几分杀气,反之多了两份敬佩,若不是现在如此尴尬的境地,还真像坐下来跟剑旭交个朋友。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吵杂的敲门声,沫沫急忙挣脱开永乐的手,说:“该不是来买馒头的人,等的不耐烦了吧?完了,我们今天还没蒸馒头呢!王叔你快去前厅安抚下,龙大哥,姜大哥咱们快去蒸馒头。”
众人皆不动的看着沫沫,感情刚刚对这丫头什么都发生。看来这丫头不仅有间接性抓狂症,还有间接性失忆症!
永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抱住沫沫好好溺爱一凡,这丫头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然后含笑轻咳了两声说:“我感觉沫沫姑娘说的没错,客户的忠诚培养不易,不要为了这点内部小矛盾,断了自己的吃饭的财路!”
沫沫见众人依然没有反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们认为,武功高就不用吃饭,那你们就随便吧,反正我是个普通人,我要赚钱,我要吃饭。”说着就一个人向厨房走去。
小七见状第一个追了出去,说:“沫沫姐等等我,我不会武功,我要吃饭,所以我来帮你!”
龙武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姜文说:“我感觉如果吃不饱饭,什么都是空谈,所以我也去帮沫沫了。”
王叔迟疑了片刻说:“我也去门外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传龙与王刚互相看了一眼说:“王叔一个人可能忙不过了,我们两个也去帮忙了。”
就这样屋里只剩下了永乐,剑旭,夏青峰还有姜文四人各怀心事的看着彼此。就这样僵持了良久,夏青峰突然开口说:“你们继续看,我累了先休息一会。”接着就托着疲倦的身体走到了床边,躺了下去。
永乐刚要说话,一群衙差涌入房间,将大家团团围住。王叔等人也被驾到了一旁,姜文刚一握拳,却被王叔的眼神制止了,好像在说:“等等看?什么事情!”
永乐脸上瞬间堆起虚伪的笑容说:“不知各位官爷有何贵干啊?”
官差们并未理会永乐的话语,其实一位中年男子,眼神阴冷的看向床上的夏青峰问:“这里刚刚打斗过?”夏青峰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中年男子,眼神中流出淡淡杀意,这个中年男子就是他刚到龙凤店那晚交手的黑衣人,看来真正的敌人来了。
中年男子见夏青峰不答,于是气愤的朝夏青峰走去,欲要将其抓起。姜文赶忙
( 男神娇心 http://www.xshubao22.com/7/7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