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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瞬间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大叔你就放过我吧!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要不咱们试试学做饭吧,就不要在绣花上浪费时间了!”
沫沫虽然说的一身轻松,但内心却隐隐作痛。原来他有妻子,而且还那样的爱他的妻子,无论何时何地都将他妻子给他绣的手帕带在身上,那她在他的心理又算什么?他说想做她的牙齿,这样她失去他会痛。
现在的沫沫好像告诉朱棣,我痛了!而你在哪里?或许他们的感情才是牙齿,掉了就没了,再装也是假的。
一阵秋风扫过卷起几片残叶,打在人身上略微有点冷。沫沫僵红着脸颊,懒散的趴在桌子上,像足了醉酒而卧的女子!这一幕竟然唤醒了沈贵尘封已久的一段记忆,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真的都好像!
记得十年前的沈贵还是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由于一直都在哥哥的庇护下成长,所以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那日他借着采购货品的名义溜出南京城玩游。恰巧遇到醉酒在湖边起舞的徐妙云,对其一见钟情。徐妙云不慎落水,沈贵舍命相救,二人一吻定情。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当沈贵提着大包小包到魏国公府上提亲时,却因名字误会娶回了魏国公府上徐妙云的贴身丫鬟,徐玲!也就是现在人人尊称的沈夫人。
没出三日,皇上便将许妙云赐婚给了他的四子朱棣,沈贵虽心如刀割却也无力回天。徐妙云虽嫁给了朱棣,沈贵虽娶了徐玲,但内心深处始终放不下彼此。在朱元璋对沈万三修建南京城的答谢宴上,沈贵再次见到了徐妙云,那种近在咫尺却遥望千里的心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吧。
无论沈贵如何的安奈那种复杂的情绪终还是没有逃过一个酒字,几杯酒下肚后沈贵就紧握徐妙云的手不放,无论徐妙云如何挣扎沈贵都不放手。朱棣坐在一旁虽没说话,但眼神中早已荡起了浓浓杀意。徐妙云见状连忙帮沈贵开脱,让沈贵逃过死劫。
但朱棣岂是那善罢甘休的人,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在众人面前出丑罢了!第二天就上书说沈万三用钱财蛊惑民心,居心不良,要求将其全家发配边疆。谁知道朱元璋早有除掉沈万三之意,所以就准奏了。
沈万三得到消息后连夜与弟弟分了家,将其赶出家门,并放话出去与其断绝兄弟关系,不准他再回南京城!这才保住弟弟全家免受发配之苦。
沫沫见沈贵半天没有回应,就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大叔,你想啥呢?”
沈贵猛然回神一把将沫沫揽入怀里,心痛无比的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以为这么多年我已经放下了,但是见到你我才知道我其实没有一刻放下过,第一次错过你是我的错,老天既然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就绝不能再放手!”
沫沫并没有被这深情的一抱而打动,只是感觉抱的太紧自己好难受啊!于是用力挣扎着说:“大叔你又抽什么疯啊?快放手我要不能呼吸了!”
沈贵苦笑着松开了手,无奈的看着沫沫感觉自己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跟沫沫聊到一个频道上,这个难道就是年龄产生的代沟嘛?但为什么每次谈到朱棣时,沫沫的脸上就荡起了不一样的幸福呢?
沈夫人站在远处撇了二人一眼,用力的揉捏着手帕,十年前她用计掉包了主子跟自己的手帕,让沈贵稀里糊涂娶了自己,婚后沈贵虽心有不甘但依然尽职尽责的做好一个丈夫,如果能这样跟他平淡一生及时他不爱她,她也认了。毕竟他给了她一个女人所需要的的一起,地位,名分,尊重。
可天不随人愿,五年前他们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戏子孙如烟,再度点燃了沈贵丢失已久的爱情,并娶她入门成为了沈二夫人。
女人就是这样,即使你的男人在一群女人中**只要心理满满的都是你,你都感觉没什么。但是反过来你的男人无论对你多么的体贴入微小心周到,只要他的心理满满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你就无法接受。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自从孙如烟入门后,徐玲的生活就度日如年。郁郁寡欢的徐玲经常到茅山镇香火最旺盛的降教道观去为自己祈福,希望自己能早日从这痛苦的生活中解脱出来。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徐玲认识了李天行,在李天行的旁敲侧击下徐玲明白了什么叫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于是用蛊术要了孙如烟的命。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沈贵的心也随着孙如烟去了,至此沈郎不归家终日留恋烟花处。
她为他背叛的主子,出卖了良心,却换不回他对她的一个微笑。沫沫极力讨厌跟排斥的拥抱却是她徐玲日夜思念求之不得。为什么老天要让她爱上他,要如此折磨她!
一旁的菜花突然喊:“夫人你的手流血了!”将徐玲从这回忆中拉回。
徐玲低头看了看因为用力过猛而被自己手指甲啄伤的手说:“没事!”因为肉体上的痛再怎么痛也比不上她心上的痛。跟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她再也不想看那对狗男女在自己的面前郎情妾意了!
沈贵似乎注意到了远远离去的徐玲,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沫沫如果我跟朱棣两个同时掉进了水里你会先救谁?”
沫沫想都不想的问:“如果你妈跟我同时掉进了水里你会先救谁?怪不得现代人能问出这么变·态的问题,原来都是古人遗传的!”
沈贵木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丫头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为什么跟她沟通会如此困难!
沫沫看着木讷的沈贵说:“好了我回答你了,不要用那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你跟朱棣同时掉进水里我会立即去找夏青峰,因为他会游泳!”
跟
第六十章 朱棣归长安
沈贵依然木讷的点点头说:“哦!对了夏青峰的下落我去帮你打听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结果。可是我听官府的衙差说,他们前几天费很大力
气抓的一群重犯越狱了,我猜测应该是朱棣等人。而夏青峰却在同一时间失踪,八成是跟朱棣去长安了。”
沫沫撅着小嘴说:“不会的,夏青峰一定是出事了,否则她是不会丢下我的!”
沈贵嘴角突然浮起嘲讽之笑说:“夫妻都是同林鸟,大难来时都各自飞,何况你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沫沫不开心的转过头,不再去看沈贵!
沈贵继续耐心的说:“沫沫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你愿意选择跟我在一起,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你周全。如果你选择朱棣,从此刻起你就必须学会如何来保护自己了。”
沫沫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有第三个选择嘛?其实我感觉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谁能保谁一辈子,再说生命多可贵啊!我还是喜欢自己学着成长!”
沈贵低头微微舔了舔唇,强挤出一个微笑,其实他早想到了答案的,但是听到的那一刻,心还是抽动了几下。跟着朝沫沫竖起了大拇指转身离开。
沫沫连忙喊:“哎!我还没吃饭呢!你不能走!”沈贵回头微笑着说:“没人捆住你的手脚,自己想办法!”然后就消失在了沫沫的眼前。
沫沫可怜巴巴的看了看自己肿的跟樱桃一样的手指,学着沈贵的样子人模狗样的向厨房走去。
沈贵在沫沫的院子里一日未出,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府,府里的下人见了沫沫就跟见了姑奶奶一样,点头哈腰恭敬有礼。沫沫此刻真想仰头大笑,没想自己前一刻还是这府上人人鄙弃的妓·女,在为自己的晚饭发愁。这一刻就成为了这府上的小霸王,简直是可以横着走!
茅山镇的知府衙门内,一位穿着华丽的男人坐在高处,翘着二郎腿看着梦里,娘里娘气的说:“梦里啊!这茅山镇的知州跟主子说,你不仅没有找到官银的下落,还放跑了朱棣!此事可属实?”
梦里立即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的说:“都是属下办事不利,希望主子能再给属下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那男人清了清嗓子从座位上起身,轻摆着他那水蛇腰上前去将梦里扶起,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梦里的脑门说:“主子疼着你呢!临行前主子还特意吩咐让我不要给你压力,如果你感觉那知州碍你的眼就让我帮你解决了。”
梦里嘴角浮起淡淡微笑,感激的说:“帮我谢过主子。中原十二煞到现在都没有回音,恐怕是出事了,所以我准备亲自去趟燕王府查找官银的下落。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也不会放过朱棣!”
男人妩媚的掩嘴低笑说:“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去复命了,祝你早日成功!”跟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向知州大人的房间走去,不久房间内就传出了知州大人痛苦的呼救声。
梦里听后嘴角浮起满意一笑,撕掉了自己的人皮面具,换上一副奶油小生的面容走出了房间向长安赶去。
朱棣也就是永乐等人一路快马加鞭,丝毫不敢耽误。到了城镇立即换掉马匹,装上干粮继续向前,因为直觉告诉朱棣他不能停,如果停下了就会有杀身之祸。
中原十二煞中的四人,从鬼冢出来后多少也都受了伤,追起朱棣等人也略微显得有些吃力,带头的黑衣人叫启泰,启泰不由心中暗想难道这真是天护朱棣!
朱棣就这样一路无阻的进了长安城,长安城的守将见状,连忙派人去燕王府通知燕王妃,朱棣马车一到门口远远就看到燕王妃也就徐妙云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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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天晚上要赶车,所以先发这些,明天应该在车上没有网不能更新了,但是后天晚上到家,一定更新,希望喜欢云梦文的读者,能继续支持云梦!
第六十一章 贤妻
剑旭第一个跳下马车,将朱棣从马车上扶下来。徐妙云见到朱棣后,眼中立即就荡起了泪花,情绪激动的向朱棣跑去,一头扎入朱棣怀中紧紧的将其抱住说:“爷,你总算回来了。你一走就是这么多日子,而且音信全无真是担心死臣妾了!”
其他妃嫔也都恭敬的站在徐妙云的身后小心的迎合着。没一个敢越雷池半步,在朱棣面向献媚。可见这徐妙云将朱棣的后院管理的十分有条。
朱棣微笑着用手轻轻拍着徐妙云的肩膀,有宠溺更有尊重的说:“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嘛!爱妃多虑了,我不在王府的这段日子王府上下可好?”
徐妙云轻轻将身子移开朱棣的胸膛,抬头仰望着朱棣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说:“有臣妾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朱棣爽朗的大笑着,心想是啊!家中有他的徐王妃在,他还有什么不放心。徐达乃是将门之家,培养出来的女儿更是不得了,既能领兵打仗又能相夫教子,无论对内还是对外都是让人放心的狠角色。
朱棣拦着徐妙云步履轻盈的向王府内走去,可可探出小脑袋看着这甜蜜的一幕,不由感慨这朱棣还真是博爱啊!前一刻还要为了一个叫沫沫的姑娘不顾生死要勇闯虎|穴,而这一刻就抱着他的爱妃夫妻恩爱闲话家常去了。
当王府的佣人将夏青峰等人都安顿好后,很快就来了一群所谓的御医会诊夏青峰等人。每一个看过夏青峰伤势的御医都摇头不语,朱棣忍不住问:“到底怎么样了,不要每个人都摇头啊!”
可可在一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夏青峰的毒他们也许还可以研制破解,但是夏青峰中的幻术只怕是施术之人也无法破解。”
其中一个带头的御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恭敬的对朱棣说:“这位姑娘说的不假,这为壮士身上的化功散老奴确实可以破解,但是他身上的另外一位毒,药性十分复杂忽显忽隐,所以老奴根本无从下手!就更别提他身上的幻术了!”
小七听后突然哭着抱住可可说:“师娘小七知道你是高人,所以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师父,你让小七做什么小七都愿意,小七求求你救救我师父吧!”接着就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可可磕头。
可可心痛的抱起小七,强压着泪水说:“小七不是师娘不救你师父,是师娘真的能力有限,只能已血为引尽量压制住你师父体内的毒性蔓延,但想要治本却是毫无头绪,只能托一天算一天了!”
朱棣突然振臂一挥说:“来人给我贴出告示寻找神医,凡是能治好夏兄弟伤势的本王定将赏金百两做为酬谢!”
半晚十分徐妙云端着一盆不冷不热的洗脚水推开了朱棣的房门,朱棣看着面容有些疲倦的徐妙云说:“以后这种小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王府每天有那么多事要你操劳搭理,如果这种小事你也亲力亲为本王真怕把你累倒了。”
徐妙云微笑着脱掉了朱棣的靴子,将朱棣的脚放到水盆里轻轻揉捏着说:“你是我的夫君,就是我的天,关于你的所有事情对我来说都是天大的事情,你怎么能说给你洗脚是小事呢?我怎么可能放心别人来做!”
朱棣听后一把将徐妙云抱入怀中,小心的呵护着说:“能娶妻如你,夫复何求?”
徐妙云用拳头轻轻的敲打着朱棣的胸膛娇羞的说:“王爷你好坏啊!”朱棣淫笑着说:“是嘛?那本王就让你看看更坏的!”接着就将徐妙云压于身下亲热起来,恍惚间朱棣感觉压在自己身下的不是徐妙云而是徐沫沫。朱棣对自己的错觉惊讶不已,他从来没想过有一个女人能取代徐妙云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可以博爱但是绝不能独宠,这是他身在帝王家自小就明白的道理。
完事后,朱棣无力的栽倒在一旁,不停回忆着刚刚脑中闪过的那一幕,怎么会这样,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实在太可怕了。
徐妙云似乎看出了朱棣的心思问:“王爷,你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给臣妾听听,看看臣妾能不能帮你解忧!”
朱棣听后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难道让他告诉她,在跟她亲热时自己心理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嘛?朱棣轻轻侧过身,面容和善的看着徐妙云说:“本王这次出行可谓是一波三折,差点就命丧黄泉了。但却被一个姑娘硬性将我从鬼门关中了拉回来,你说本王是不是该报答她?”
徐妙云微笑着看着朱棣说:“你就在为这事心烦?你告诉臣妾是哪家姑娘,臣妾明日就安排府里的下人去那姑娘家中提亲,帮王爷原了这桩心事!”
朱棣早想到徐妙云会是这个反映,因为跟她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太了解她了,她已经贤惠的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吃醋了,有时他都怀疑徐妙云对他是爱还是责任。但是回头想想爱也好责任也好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只要她的人在他身边,她的心对自己忠诚这就够了。
同时朱棣也很想娶沫沫入门,但却总感觉让沫沫做偏房似乎委屈了她。但是他这正妻也太完美了,就算有十个徐沫沫他也不能休啊!但反过来又一想自己的想法也挺可笑,能入嫁王府当个侧妃是多少,少女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沫沫又岂会不肯!一定是自己多虑了。
第二天一早朱棣就给了剑旭一张他自己勾画的地图说:“你化功散的毒刚解,就派你出任务实属不该,但王府上下只有你认识沫沫我别无选择。这张图标明了我跟沫沫的住处,你带人火速去将沫沫接回王府,如果沫沫姑娘有何闪失你就提头来见。”
剑旭领命后就带着两个侍卫火速离开了,但是到了沫沫跟朱棣原本的住处时,却发现桌椅上都已落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很明显这里已经被废弃好久了。
还好这村子不大,很快他就从村民的口中打听到了沫沫的下落,说沫沫带着一车货物跟子荣到茅山镇做生意去了,但是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到了茅山镇后,剑旭通过卖菜的小贩很快就找到了沫沫卖菜的酒楼,通过跟酒楼老板打听,他查到了沫沫出事时的那家馒头店,在给了馒头店的小贩十两银子后,小贩胆战心惊的说了那日他的所见所闻,并猜测沫沫应该是被卖到了茅山镇最大的青·楼,清风楼!
剑旭听后整张脸都白了,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他奶奶的如果沫沫姑娘真被卖进**,恐怕这次真要提头回去了。
第六十二章 百密一疏
剑旭感觉沫沫被卖入青·楼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找了个理由支开了他的两个跟班,独自一人去了清风楼。
剑旭刚一走进清风楼就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团团围住,剑旭嘴角浮起坏笑各个来者不拒肆意**着,弄的姑娘们都面红耳赤,争相献媚。剑旭摆出一副**状,阔步走进清风楼,选了一间上等包房坐下。
宝妈妈一见肥羊来了,立即上前热情的招呼着问:“这位爷可有中意的姑娘,宝妈妈我立即去帮你安排!”
剑旭凭借自己对沫沫的认识,她如果坠入青·楼要不就是一鸣惊人的花魁,要不就是无人问津的冷角,绝不会落俗。于是开口说:“我听说你们这清风楼来了个极其特别的姑娘,爷我是重口味的,所以想见识见识这位姑娘。”
宝妈妈听后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位爷说的该不会是被沈公子赎走的那丫头吧,这丫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招来的都是些狠角色。上次就差点丢了脑袋,所以这次一定要小心。
于是牵强的挤出来了个微笑说:“爷我们这清风楼每天都会新来很多姑娘;都各有风骚,实在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啊?”
剑旭自小就跟着朱棣,最懂的就是察言观色,猜人心思。他从宝妈妈的面容上明显捕捉到了惊恐之色,这沫沫入了清风楼后,显然没当什么省油的灯。
剑旭突然面露冷色,言语生硬的说:“爷我脾气不好,最讨厌人家跟我遮遮掩掩的!”跟着就将身上的佩剑拍到了桌子上露出半截剑身。
宝妈妈见状连退两步说:“好汉息怒,您说的应该是几日前唱卡门的姑娘吧!他已经被沈贵沈公子赎身,接去沈府了!”
剑旭起身在桌子上扔了一锭银子说:“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来过,你明白嘛?”宝妈妈连忙收起银子满脸堆笑的说:“明白、明白!老身明白!”
沈府在茅山镇也是不容小视的大户,所以剑旭很快就找到了沈府,站在了沈府门口犹豫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进入,以什么身份进入。
如果这个沈贵就是当年那个沈贵,他跟王爷还真是有缘啊!他永远都比王爷早一步,却永远都比王爷晚一手。
剑旭上前啪啪啪的拍打着沈府的大门,很快就有家奴过来回应:“谁啊?什么事?”跟着一个脑袋就从门缝中探出。
剑旭一把推开大门,踱步而入。大声吆喝着:“就说有贵客到!让你老爷出来接待!”
家奴见状连忙就向沫沫的后院跑去,气喘吁吁的停在沫沫的房门外说:“老爷有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男人,突然破门而入说要求见老爷!”
沫沫听后兴奋的站起来说:“一定是夏青峰来了。”跟着拍了拍沈贵的肩膀说:“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我要走了。”然后就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沈贵冷笑着摇摇头说:“你急什么?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呢!”
剑旭在后面一把推开家奴,踢开沫沫的房门说:“不是夏青峰是我剑旭!”接着转念看向沈贵,果然就是那个沈贵!
剑旭微笑着给沈贵行了个礼说:“一别多年,沈公子一切可好?”沈贵同样回笑着说:“托你家王爷的福,一切都好!”
沫沫看着各怀鬼胎的二人,清了清嗓子说:“那个!这个!你们认识啊?”
剑旭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蹙了蹙眉看着沫沫问:“那个!这个!这段时间你没出什么大事吧?”剑旭话中之意就是想问问沫沫还是不是完璧之身,毕竟他家王爷不能娶个**之女!
沫沫不解的看着剑旭细心琢磨了好久说:“我感觉我这段时间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小事!夏青峰可跟你们在一起?他现在好吗?”
剑旭轻轻摸了摸自己的浓眉,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法沟通,说:“我二弟现在伤的很重,一时半刻我也说不清楚,我奉王爷之命来接姑娘去王府。”
沈贵知道没有身份没有背景又有青·楼经历的沫沫一旦进了王府会有怎样的遭遇,为了给沫沫一个清白身份沈贵声音低沉的问:“剑旭不知道王爷为何要接我义妹进王府?是做客呢?还是收妾?如果是收妾我希望王爷能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给我义妹一个名分!”
剑旭眼前突然一亮,赞赏的看着沈贵不由有些钦佩,他这一声义妹划清了他与沫沫之间的关系,扫干净了自己的杀身之祸,同时也给了沫沫一个大户身份,这样即使沫沫稀里糊涂进了王府也能挺起腰板做人。
剑旭跟着冲沈贵抱了抱拳头说:“沈公子放心,我家王爷绝对不会让沫沫姑娘受委屈的,只是现在情势危急,我怕有恶人抓沫沫姑娘危险我家王爷,所以前来将沫沫姑娘接到王府保护。那些礼仪上的东西,等风头过了,我想我家王爷定会给沫沫姑娘补上的。”
沈贵微笑着答:“剑旭兄弟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义妹自小性子直爽不懂察言观色,如果在王府内得罪了什么人,还希望剑旭兄弟能多加照顾,让我义妹能好去好回,这样王爷纳妾之日我也能交给他一个完整的新娘不是!”
剑旭低头冷笑,感情这哥们是想让我保住沫沫姑娘的完璧之身,在大婚之前让我家王爷不要碰她,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剑旭缓缓抬起头,越来越钦佩的看着沈贵说:“我尽力!既然该说的都说清楚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带着沫沫姑娘赶回长安了,王爷还等着我复命呢!”
沈贵满意的点点头说:“不送了!”
就在剑旭与沫沫离开后,一个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沈贵身后说:“沈公子,我家主子想见你。请跟我走一趟吧!”
第六十三章 伤心的误会
沈贵听后并没有反抗,而是处变不惊的随着黑衣人来到了茅山镇一家比较高档的客栈内,黑衣人抓起沈贵身子一闪就跳到了二楼。沈贵优雅的转过头问:“我们不走正门嘛?”
黑衣人恭敬的解释着:“沈公子不好意思,我家主子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你见过他!”
沈贵微笑着点点头,随黑衣人推窗而入。
一位浑身娘气的男子懒散的依靠在座位上,一见沈贵来了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讨好的贱笑着,细声细语的说:“沈公子用这种方式请你来真是得罪了!”
沈贵大气的坐到了主位上,用手轻轻摸了摸桌子上的茶杯说:“这茶有些凉了!”
男子听后立即妖里妖气的冲一旁的黑衣人吆喝着:“快去给沈公子泡壶热茶!”
这妖里妖气说话的男子正是那日给梦里传话的男子。
很快一壶热茶就沏上来了,沈贵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茶香问:“花公公你家主子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竟然派你这阉人亲自来我茅山镇走一趟?”
花公公听后脸色立即变的黑青,但是依然强压怒意满脸堆笑的递给了沈贵一封信说:“您跟我家主子的事情,我这做奴才的哪里敢知道啊!这是我家主子让我给沈公子带的信!”
沈贵接过信件略带轻蔑的看了花公公一眼,飞身从窗户跃出回了沈府。
沈贵走后没多久,这花公公就冲着沈贵离开的方向吐了两口吐沫骂骂咧咧的说:“哼!你沈贵不就有两个臭钱嘛!有什么可牛的!奴家我终有一天要让你跪在奴家脚下舔脚趾。”跟着还娇里娇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回床休息去了。
沫沫一路都兴奋不已,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朱棣见到自己那一刻的场景,他会拥抱她嘛?他会热吻她嘛?或者他们就那样静静的彼此相望便胜却了人间无数!但她徐沫沫却忘记了朱棣家中早已有**。她徐沫沫并不是他朱棣唯一的有**!
沫沫下了马车静静的站在王府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这段时间自己经历的一幕幕用手不停的擦拭着肆意泛滥的泪水,对自己说:“朱棣、夏青峰我来了,我终于追赶上了你们的脚步。”
剑旭像照顾贵妇人般小心的扶着沫沫上台阶,守门的将士见剑旭都对沫沫如此恭敬也都依依效仿恭敬的给沫沫行着礼。沫沫突然有一种国庆检阅的感觉,不自觉的学着国家领导人跟一旁的将士挥手说:“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剑旭土黑着脸不解的看着沫沫问:“你干什么?”
沫沫立即从自己的白日梦中醒来,娇羞的遮住脸说:“不好意思,做梦了!”
剑旭听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闷死过去,这丫的瞪着眼睛也会做梦,真不知道王爷喜欢她啥?
紧接着一辆小型的马车就停在了沫沫的眼前,车夫下车恭敬的跟沫沫说:“王爷正在大厅等候,请姑娘上车。”跟着就趴在了沫沫的脚下,等待着沫沫上车。
沫沫木讷的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马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踩上去践踏人品啊!不踩上去那她要踩什么上车呢?自己爬上去也太丢身份了吧!于是可怜巴巴的回头看向剑旭。
剑旭无奈的给了沫沫一个肯定的眼神告诉她踩上去,沫沫牙一咬,心一横低头对那马夫说了句:“小哥对不住了!”就起脚踩了上去,利落的上了马车!
沫沫进了王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王府上下,大家对沫沫的身世背景也都众说纷纭。尤其是朱棣的那些夫人们,各个都派自己的丫鬟竖起耳朵打听,是该巴结奉承还是打压凌辱生怕自己漏听什么站错了队。
朱棣稳稳的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面容严谨的看着远方,并没有沫沫期待的兴奋与激动。直到看到接沫沫的马车嘴角也只是浮起了淡淡的微笑,比起之前的永乐似乎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霸气。
当沫沫满心期待的下了马车,看到面容僵硬的朱棣时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整颗心就像掉入了冰窖般阵阵抽痛。
朱棣尽量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他多么想扑上去抱紧她深情的热吻着,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对于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女子,他过度的宠爱只会让她在这王府内步步围歼负面受敌。朱棣自小就看着他父亲的女人们彼此斗来斗去所以他对女人间的那点事心知肚明。
坐在朱棣身旁的徐妙云看着面容冷淡的朱棣,呆傻不动的沫沫心不自觉的痛了。她从来没见过朱棣这样煞费苦心的保护过一个女人,他用冰冷为这丫头铺了一条锦绣前程但这丫头似乎并不怎么领情,因为徐妙云在徐沫沫的眼中看到了绝望!
剑旭小声的在沫沫耳边提醒:“快给王爷跟王妃行礼!”
这时沫沫才注意到一旁端庄贤淑的徐妙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一代贤后,今日得缘相见果然名不虚传。
徐妙云如母亲般慈爱的看着沫沫说:“姑娘一看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性情女子,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就都免了吧!王爷你说是吧?”
朱棣猛然回神,面容冰冷的说:“剑旭找个嬷嬷教教沫沫王府里的规矩,无论什么时候王府里的规矩都不能坏,念在沫沫第一次进王府,很多规矩都不懂这次就算了吧!”
沫沫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朱棣没有说任何的话,大脑中不停回荡着徐妙云与朱棣刚刚说的话,沫沫突然感觉自己是个无论从哪方面分析都不怎么有实力的小三,因为沫沫感觉徐妙云就是传说中那种美丽与智慧并存,嫁给什么男人都会得到幸福的完美女人。
剑旭见沫沫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视王爷跟王妃如空气。于是有点着急的用手拉了拉沫沫的衣袖说:“快谢恩啊!”
朱棣看着魂不守舍的沫沫内心荡起了宠溺,不知道为什么朱棣特别渴望看到沫沫为自己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这代表他在沫沫心中的地位,跟沫沫对他的在乎!但下一刻沫沫却将朱棣狠狠的推入了万丈深渊。
沫沫学着剑旭恭敬的给朱棣跟徐妙云行了礼说:“多谢王爷、王妃的对沫沫无礼的纵容,沫沫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的。不知道夏青峰现在怎样了,我现在十分的想见他,还请王爷、王妃能行个方便!”
第六十四章 一时脑热
朱棣蹭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沫沫身前,怒气冲天的盯着沫沫一言不发,拳头握起来又松开。微微闭上眼睛伸手朝夏青峰房间的方向指去说:“剑旭带沫沫姑娘去看夏青峰!”
沫沫与夏青峰同床共枕的事在朱棣心中一直都是一根无法根除的刺,但是朱棣绝不是那小气的人,他不断的告诉自己那都是沫沫的过去,人要懂得向前看,更何况沫沫与夏青峰并没有实质性的肌肤之亲。
谁没年幼过,谁没天真过,谁没有过不堪回首,既然选择了爱她就该学会忘记,忘记那些令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但是沫沫却似乎早将他们之间的那段情抛之脑后,久别从逢后的第一句话居然对自己没有半点关心而是急着想见夏青峰!这让朱棣如何忍?但是朱棣还是忍了,强压怒火告诉自己再给彼此一点时间,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即使输了也输的大度。
徐妙云见状也呆傻了,这丫头到底想干嘛?居然当着王爷的面担心起了另外一个男人?难道是王爷只是单方面的对这丫头有情?不过刚刚看那丫头的眼神不像啊!
剑旭极度怨恨的看了沫沫一眼,心中暗想,你不想好就算了干嘛要拉我三弟下水!
沫沫急冲冲的推开了夏青峰的门,却看到可可满嘴是血的趴在夏青峰的脖颈处吸取着什么。沫沫疯狂的推开了可可,面色紧张的挡在夏青峰身前问:“你干什么?”
剑旭也用同样质问的眼神看着可可。可可慌乱的擦着嘴角的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此时小七突然从侧房跑出来,用力的扯拽着沫沫说:“你干什么?不要打扰我师娘给我师父换血解毒!”
“换血?”沫沫不解的重复着。跟着就小心的检查着夏青峰的伤势,发现夏青峰之前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疤痕都不是很明显。沫沫又将头靠到夏青峰的胸口,心跳铿锵有力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妥,顶多就是睡着了。
沫沫起身大声冲着夏青峰呼喊:“你丫的给我起来,装什么死耗子?”接着就伸手开始捶打夏青峰的胸膛。
这时可可急了,一把抓起沫沫的衣领将其丢到门口说:“我不准你再碰我的男人!”跟着将自己的食指割破不停的滴血到夏青峰的嘴里。
沫沫被可可这一摔似乎清醒了许多,原来小七口中的换血就是可可用嘴将夏青峰的血吸进自己的肚子里,然后再将自己的血喂给夏青峰,这女人不是脑子有病吧!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也敢大包大揽的救人。
沫沫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再度向夏青峰冲去,可可头都不回的轻轻挥手,一道风刃从指缝间打出,将沫沫再度摔回了原地,嘴角隐隐流出少许鲜血。
剑旭见可可下了实手,连忙去将沫沫扶起试图跟可可解释沫沫跟夏青峰的关系。但还没等剑旭开口就被沫沫一把推开。
沫沫几步窜到了可可身前说:“血不是这么换的,你这样不仅救不了夏青峰,还会让他越来越虚弱。他现在的这种症状在我跟夏青峰的家乡叫做植物人,让植物人清醒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刺激。”
还没等沫沫说完,可可就如鬼般紧紧的掐住沫沫的脖子,凶狠的说:“你叫沫沫对吧,夏青峰最在乎的女人,如果我在他面前杀了你,你说对他会不会是一种刺激呢?”
小七不由张大了嘴巴,猛的扑向可可紧紧抱住可可大腿说:“师娘这可不行啊!我沫沫姐姐可是王爷的心上人,你如果杀了她恐怕刺激到的不是我师父,而是燕王爷啊!”
剑旭不可置信的看着小七,这小子年龄虽小但是懂的事情还真不少,多少大人都看不明白的事情在他眼中却是如此清晰明了,字字扣人心房,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可可听后手力略微有些松动,沫沫也拼命的用手扒着可可掐住自己的手,艰难的说:“你让我试试也许,我能救活夏青峰!”
可可突然松开手,说:“好,就让你试试!夏青峰表面上看身体很强壮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实质上却中了一种毒性十分猛烈的奇毒,日日侵蚀他的五脏六腑,不出百日必亡。我自小苦练道术修成一身可抑制百毒的纯净之血,经我这几日的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但夏青峰的毒性实在太猛,需服用七七四十九天我运功后的鲜血才能完全根治,我刚刚吸的不是夏青峰的血而是滞留在他体内因解毒而产生的湿气。你听明白了嘛?”
沫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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