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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张芊芊和含珏公主娇笑不已。
“两位姐姐!你们……”
“咯咯!萌萌,现在可是现代社会了,哪还有什么不守妇道之说呀。”张芊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现代社会,我不管,我就是喜欢莫哥哥。”魏萌萌跺了跺脚说。
“好好好,小萌萌,那我们对柳心兰的事情该怎么办呀?”张芊芊和含珏公主相视一笑。
“怎么办?简单,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那个该死的色狼要是敢欺负莫哥哥的女人,我保证让他这一辈子看见女人都会害怕得发抖,哼!”
“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好吗?”含珏公主说。
“二姐,这……,好吧。”魏萌萌迟疑着说。“可是,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莫哥哥呀?”
张芊芊摇摇头,看了含珏公主一眼。
“这件事还是先不告诉驸马为好。”含珏公主说。
第四十七章 萌萌的鬼主意
“兰兰,那个李含珏是干什么的?”
“爸爸,我也不知道,只是洪雨姐姐特别交待过了,让我有事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找大唐集团的老总李含珏。”柳心兰说。“那个李含珏还真年轻,可能比我的年龄还要小。”
“大唐集团?”柳父疑惑地问道。柳心兰出国以后,老俩口也到乡下老家去了,清静的生活虽然自在,少了些烦恼,但也让他们对上海发生的一些事情几乎没有了解。
“看起来好像很有实力,是一家私人集团公司,办公楼就占了整整一幢金陵大厦。”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柳母在旁边说。“也许那个李含珏真的能够帮助兰兰的。”
“但愿吧,唉。”柳父可没有多少信心,毕竟那个李含珏以前根本就不认识,而且嘉和集团的实力是明摆着的。
“爸爸,妈妈,你们别担心,李总说一切都会过去的。”柳心兰这个当事人反而显得没事一般,不知怎么的,柳心兰对李含珏还是很有信心的,或许也有洪雨教授的原因。
“叮咚!”这时,门铃响了。
“兰兰,快,快躲起来!那个小王八蛋又来了!”忧心重重的柳母被门铃的声音吓得惊叫起来。
“慌什么,那小子要想欺负咱们兰兰,我,我这条老命就跟他拼了。”柳父也被老伴的话说得有些慌神。
“爸爸,您别急,还不定是不是呢。”柳心兰的直觉告诉她,今天上门的不一定就是范子本,或许会是另有其人。
“老伴,开门去,还真的怕他不成。”柳父挥了挥手。
“啊,我……”柳母还真的有些怕。
“唉,你怕什么,行了,行了,我去。”柳父拉住了想要去开门的柳心兰。
“叮咚!叮咚!”门铃声又响了起来。“有人在家吗?”
是一个女人的悦耳声音,柳心兰全家人的心里面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来开。”柳母赶紧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开门。
敲门的是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小姑娘,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开门的柳母。
“请问,柳心兰是住这里吗?”
“你是?”柳母问道。
“我叫魏萌萌,我姐姐李含珏叫我来找柳心兰的。”魏萌萌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
“啊。”柳母赶紧把魏萌萌让进了屋里。“兰兰,大唐集团的李总叫人来找你了。”
“我说老伴,你还不快让客人进来。”柳父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
“哎,你看我,真对不起,姑娘,快请进来吧。”柳母有些许不好意思地说。
。
“少爷,你快点,刚才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妞,再迟一些,她们可能就要出去了。好,放心,我就在这里盯着。”一个留着小平头的人正坐在柳心兰家对门的茶室里打着电话。
小平头是范子本的一个跟班,这半年多以来,他天天泡在这家茶室里,不为别的,就等柳心兰的出现。小平头自己也想不到,这一等就是半年,按他自己的说法,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柳心兰盼回来了,小平头就觉得自己有一种刚从牢里放出来的感觉。
“噗!”小平头刚喝了一口茶就吐了出来。“老板娘,你这什么茶呀,他妈这么难喝。”
“哎,来了。”胖乎乎的茶室老板娘踩着轻快的罗圈步走了过来。
“喂,你这是什么呀?”
“茶呀,怎么啦?”老板娘的身躯足足占了有半张桌子的位置。
“妈的,猪都知道是茶,还用你说。”小平头没好气地说。
“什么!你这个小瘪三,竟然讽刺老娘。啪!”老板娘的身材本来就胖,最忌讳别人在她的面前说什么胖呀、猪呀或者大象什么的,这会儿那还忍得住,抡起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就狠狠地给了下平头一个响头。
“哎唷!你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打我。”小平头一转身刚好看见柳心兰和魏萌萌从对面的柳心兰家里走出来。“妈的,丑娘们,今天老子有事,你等着,改天看老子不砸了你这个破店,要不老子就不叫王七。”
“啪!”又是一个重重的响头。“你个小瘪三,那你就叫王八好了。”
“哎唷!疼死我了。”这一下比开头还重,疼得小平头差点连眼泪都出来了。“老子……”
“你老子有怎么样,丑瘪三。”老板娘插着庞大的腰板。“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这小瘪三天天在这里喝茶就没按着好心,说,是不是要对对面的小姑娘打什么坏主意呀?”
“老子……”
“啪!”第三个更重响头敲在了小平头的脑袋上。“小瘪三,竟敢还在老娘面前称老子。说!”
这一下,小平头疼得眼泪可真的下来了,就是他的老板范子本平时打他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疼。也难怪,能不疼嘛,只要用眼睛衡量一下茶室老板娘的身板就知道了。
“要不是看在你小瘪三照顾老娘生意的份上,老娘早就把你这王八蛋扔出去了,哼哼!”老板娘一把揪住小平头的耳朵。
“哎唷!疼呀!我的耳朵!”
“你这王八蛋,是不是以为老娘的街坊们都这么好欺负的是不是,嗯?”老板娘铜铃一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盯视着小平头。
“哎唷,您绕了我吧,我,唉哟,真疼呀!”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看见老娘和老娘的街坊们给我滚远点,要不然,哼哼,老娘就把你的王八耳朵给撕下来。”茶室老板娘一字一顿地在小平头的耳朵边上说。“听见没有,小瘪三。”
“听,听见了,唉呀,疼呀!”小平头一只手捂着被老板娘揪住的耳朵。“唉哟,姑奶奶,祖奶奶,您行行好,快放开我的耳朵呀,要不然,这会儿就要给撕下来了。”
“拿来!”茶室老板娘的一只芭蕉扇摊在了小平头的面前。
“啊,什么?”
“茶钱呀,你以为老娘的茶室是给你这种小瘪三白喝的。拿来!一杯极品云南潽洱,158块。”
。
“王七,你的耳朵怎么了?”范子本一下车就看见小平头肿红得异常显眼的耳朵。
“啊,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小平头可不敢说自己是给茶室的胖女人欺负的,要是说出去,以后可别想在范子本的手下混了,其他的人肯定会将他当笑话看的。
“妈的,摔跤都会摔成这样,娘的,越活越回去了,王七。”范子本才不会去关心手下的耳朵怎么了,就是他老子范明达的耳朵摔成这样,他也不会懒得去管,何况他的心里惦记着柳心兰这个美女呢。
“柳心兰这小妞在家吗?”
“啊,她,她刚出去了……”
“啪!”
还没等小平头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已经狠狠地抽在了他的早已经肿红的那只耳朵上。范子本那个气呀,好不容易把小美人等回来,这王七居然没看住,枉费了他从外地急急忙忙赶回来看美女的兴致。
“王七,柳心兰现在去哪里了?”范子本揉了揉打疼了的巴掌。
“少爷……”身旁的保膘战战兢兢的,似乎想说些什么。
“妈的,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
“不,不是的,少爷,王七他昏过去了。”
。
“原来多伦路已经改造过了,这大半年真是变化很快呀。”
“是呀,兰兰姐,这里现在是文化名人一条街了。”魏萌萌向柳心兰介绍说。“看起来很不错的,我喜欢这里的文化气氛,但是,好像就是来的人并不是很多的样子。”
“呵呵,萌萌,你想啊,现在是商人一箩筐,哪会像以前一样满大街都是知识分子。”柳心兰说。
“咯咯,兰兰姐,你说得真逗。”魏萌萌笑道。“走,我们去前面的1920咖啡馆喝咖啡去。”
走过一座古老的钟楼,就能看到1920咖啡馆。因为咖啡馆开在一幢1920年建造的中西合璧的三层楼建筑里,故而取名1920,很有一些旧时的气息。据说这里曾是著名的“七君子”之一王造时的寓所。如今这座三层的小洋楼被改造成采光非常好的陶瓷陈列馆兼咖啡馆。在设计简洁明快的1920咖啡馆里,摆设着工艺美术大师们的陶瓷作品,供游客们逐一鉴赏。叫上一壶绿茶或是一杯香浓的咖啡,窝在舒适的布艺沙发里,享受秋日阳光的恬静。
“一杯曼特宁。”魏萌萌对服务员说到。“兰兰姐,你喝什么?”
“啊,就喝曼特宁吧。”柳心兰似乎心不在耶的样子。
“因为我哥哥喜欢曼特宁,所以我也喜欢喝。”魏萌萌话里有话地说道。
“噢,以前我也是的。”柳心兰好像在回响着什么。
“那,你现在还喜欢喝曼特宁吗?”魏萌萌有意无意地问道。
柳心兰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划着咖啡杯的杯沿,慢慢地打着圈。柳心兰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杯中香溢的咖啡,好像杯中升腾的香气是在放映一部儿时的纪录片。
魏萌萌也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柳心兰,她忽然发现了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此时的柳心兰很想莫名,莫名有时候也会像此时的柳心兰一样比划着咖啡杯,也会像柳心兰一样地走神。魏萌萌忽然有一些嫉妒起柳心兰了,又有一些淡淡的失落感。
魏萌萌轻轻甩了甩头。
“我的一个朋友,他很喜欢喝曼特宁的,他说就喜欢曼特宁的香气。”柳心兰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
“噢?”
“以前我在第一医院工作的时候,只想着要干出一番事业来,从来也没有像今天一样的惬意。”柳心兰轻轻抚着自己额角的黑色秀发。“这时候,我忽然有些明白他的心境了。”
“什么?”
“也许是一种生活的意境吧。”柳心兰又开始有些发呆了。
“噢?”
“我现在才知道他是在保持自己的那一份心境。”柳心兰说。“呵呵,我以前总是责怪他。”
“是嘛。”
“他从不会跟我解释的。现在想起来,在这一点上,他好像很自私的,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柳心兰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曼特宁。
“兰兰姐,你不应该说他自私的。当你回想起来的时候,你或许会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的心境不知不觉的影响。你说呢?”魏萌萌用双手柱着自己的头,眼睛却看着桌上的空白处。
“谢谢你,萌萌。”柳心兰轻轻地对魏萌萌说。“以前,我从来也没有跟人说过这些,今天不知怎的,就跟你说了。”
“或许,我们注定会成为好姐妹的。”魏萌萌的脸有些微微发烫的感觉,可惜柳心兰并没有发现。
“萌萌,有你这样的姐妹,姐姐真是求之不得呢,呵呵。”
“真的,真是太好了,兰兰姐。”魏萌萌笑着说。“兰兰姐,我们一定会是好姐妹的。”
魏萌萌的可爱笑容连柳心兰也为之倾倒,她怜爱地拉起魏萌萌的双手。
“萌萌,会的,姐姐向你保证。”柳心兰真诚地说。
魏萌萌笑了,灿烂的笑容令本有些微暗的咖啡馆里顿时为之一亮。
“喂,你在看什么呢?”咖啡馆里,很多男士在偷偷窥视魏萌萌的时候,都纷纷招来了女伴们的不满。
“萌萌,看来你的魅力还真不小呀。”柳心兰也注意到了咖啡馆里的异常。
“兰兰姐……”小姑娘害羞了。“噢,那个范资本还在骚扰你嘛?”
“呵呵,是范子本,萌萌。”柳心兰笑道。
“反正都一样,不是好东西。”魏萌萌说。
“我刚刚回来,还没有碰见,不过,已经有电话打来了,这个二道贩子肯定会来的。”柳心兰说起范子本又是忧心重重起来。
“像这种不要脸的色狼,要想办法治治他,不然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魏萌萌一扬俏首,顿时又招来许多男士们的窥视眼光。
柳心兰点了点头,说是这样说,可人家财大势粗,怎么治呀。
“兰兰姐,跟我说说,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又怎么骚扰你的?”魏萌萌颇有些乃父之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说起范子本,柳心兰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呵呵!咯咯!”魏萌萌听了柳心兰的介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小丫头,姐姐都烦死了,你还笑。”柳心兰不解地说道。
“兰兰姐,咯咯,这个该死的色狼,竟敢骚扰我姐姐,活该他倒霉。”魏萌萌说。“咯咯,妹妹我想到了一个惩治色狼的好主意。”
“噢?快给姐姐说说。”柳心兰一听还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魏萌萌附在柳心兰的耳朵边上,唧唧崴崴地把自己的主意说了起来。
“啊?!”柳心兰还真不敢相信天真可爱的魏萌萌会想出这等损人的主意来。
“我爹爹说过,兵法有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萌萌得意地翘起了迷人的嘴角。
。
“啪!看什么看。”
“唉哟!”
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被忍无可忍的女伴用筷子狠狠地敲了脑袋。
。
复兴路的嘉和大厦是一座30层的高楼,上海嘉和房地产集团公司就坐落在嘉和大厦最高的5层。
“怎么样,找到没有?”
“少爷,都找了大半个上海的商业街,连个影子也没有。”
“笨蛋,连这点事也办不好,要是柳心兰再次溜了,老子拔了你们的皮。”范子本恶狠狠地对手下说。
你自己不会去找嘛,诺大的上海滩,要找两个女人,就那么容易。手下们想归想,嘴上却不敢顶嘴。
“王七呢,妈的,看老子打死这个王八蛋。”
“少,少爷,王七他……”说话的是保膘郑爽,他的手相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吞吞吐吐地干什么,王七怎么啦?”范子本从桌上的檀木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一旁的手下赶紧给他点上。
“少爷,王七的耳朵听不见了。”郑爽说。
“嗯,摔一跤,就摔成这样了?哦,郑爽。”范子本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少爷。”
“叫财务部给王七发500块钱,叫他去医院看看。”范子本说。“你们看,本少爷还是很照顾手下的嘛,啊。”
还不是给你打的,装什么装呀,王七的耳朵算是废了,唉。郑爽可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大家都是给人打工干活的,还不是为了几块钱。
第四十八章 风雨欲来
杭州,萧山国际机场。
“严局,我们应该走这边的,走错了。”
“没错,叶桐,我们走的是特殊通道,不用安检的。”严岚说。“你是不是还不习惯安全局的工作习惯呀。”
叶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还真的不习惯安全局的特殊权利,这些特权在上海公安局工作的时候可从来也没有遇见过。严局也不知怎么了,匆匆忙忙就奔机场,说是要到北京去。不过,既然望湖别墅的案子已经成了无头案,就交给杭州市公安局好了,省得中纪委调查组的人天天来问情况。
“叶桐,想什么呢?”严岚的手里依然拿着那个不装烟丝的烟斗。
“啊,严局,你为什么老是拿着烟斗呀?”
“烟斗,哦,这还是一个台湾的特务头子送给我的,很珍贵的哟。”严岚说。
“敌人送的东西,你还当宝贝似的。”叶桐不解地问道。
“呵呵,小丫头,在我们这种人当中,自己人和敌人是很难说清楚的。”严岚拍了拍叶桐的肩膀。“那个特务头子可是一个好人,当然,如果他是自己人的话就好了。”
叶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根据安全部最新敌情通报,台湾军事情报局和台湾安全局刚刚联合成立了一个零号档案工作组,专门负责零号档案泄密案的侦办,其组长就是新上任的台湾安全局局长木成雄。木成雄,男,49岁,毕业于日本帝国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任国安局长前,是总统府安全事务顾问。木成雄就任国安局长不到一周,便以私人身份匆匆飞往日本。敌情通报显示,木成雄此次到日本,分别秘密会晤了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局和外务省国际情报局的首脑。另外,木成雄还专门飞往神户拜访了一个叫做日本皇龙会的保皇派组织,会谈持续了六个小时,这也是木成雄在日期间最长时间的活动。
另据总参谋部二部的敌情通报,木成雄此次日本之行,和日本情报组织交换了关于零号档案和有关龙凤玉佩的情报,为此,双方还秘密建立了专门的情治小组。木成雄离开日本以后,日本方面在东京召开了秘密会议,在会议上各个情报组织首脑发生了争吵。但会议具体内容目前尚未掌握。
根据打入台湾大陆情报组织的内线消息,在大陆的各个台湾情报组织都接到指令,命令配合一个代号为“零”情报小组的行动。
“综合上述情报,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台湾情报组织和日本的情报组织已经达成了协调行动的意向,行动的目标应该就是零号档案或者那枚龙凤玉佩。日本情报组织和台湾的中华民国情报组织的勾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二战结束以后,特别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他们之间的勾结日益密切。所以,这次行动必须引起我们安全部门的高度重视。”主持会议的安全部副部长刘方远说。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日台情报组织的协调行动不是偶然的,种种迹象表明,是因为台湾‘零号档案’泄密以后,触动了台湾高层的某根神经,而且日本方面也可能会有‘零号档案’的情报收集,否则,木成雄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到日本去的。”严岚轻轻地在桌上敲着烟斗。
“是的,同志们,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说话的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副主任、国家安全部部长冯知。“不过,目前看来,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游戏中,我们是处于劣势呀。 ‘零号档案’的几十万份文件尚未完全解读,这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呀。不说繁杂的解密和分析工作,光是看完都得在京的专案组同志花上仅一年的时间。时间不等人呀,在尚未解读‘零号档案’的情况下,0000专案组就必须要摸黑上马了。严岚同志。”
“到,部长同志。”
“呵呵,严岚同志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冯知见到严岚一副严肃的样子便说到。
“好的,部长同志。”
“哈哈!”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被严岚的严肃样子逗得笑了起来
“没办法,习惯了,以后再慢慢改吧。”严岚也觉得自己可能过于严谨了。
“呵呵,没关系的,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冯知摆摆手,让严岚坐下。
其实,严岚的严谨也包含了一层深深的焦虑,这一场关于‘零号档案’或是龙凤玉佩的角逐中,大陆方面确实落后于台湾情报组织,虽然我们也掌握了‘零号档案’,但实际上只能是望档止渴,要想知道全貌,就得跟时间赛跑了。或许,有可能日本人也比我们知道得多,或者知道一些独家的相关情报,不然的话,木成雄根本就没有必要跑到日本。
这个新任台湾国安局长木成雄,严岚还是知道的,此人是台湾情报届知名的亲日派。毕业于日本的大学,娶的是日本妻子,木成雄自诩为半个日本人。此人还颇有些背景,跟台湾所谓的总统走得比较近,当年被任命为总统府安全事务顾问时才40岁,也算是颇有些才干的。
“严岚同志,请你通报一下0000专案组目前的进展情况吧。”冯知对严岚说。
“是,部长同志。”严岚站了起来。
按照0000专案组目前的工作安排,主要任务有两项,一是尽快解密‘零号档案’,并进行解读,以期在最短时间内掌握‘零号档案’的核心机密。二是秘密查找“龙凤图形”,搞清楚这个图形所代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台湾情报部门的保密技术还真不是吹牛吹出来的,国家电子技术研究所的精英们至今仍然无法破解光盘密码。如果能够破解的话,这将不仅仅是档案解密本身的胜利,而且对于台湾情报部门的设密技术将有重大突破。问题是,需要时间。
龙凤图形的查找工作还是有所进展的,上海大唐集团的公司标志、莫名身上的龙凤印记,以及望湖别墅发现的龙凤图形,隐隐把方向指向了开革开放的前沿城市上海。这三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龙凤图形又和‘零号档案’有什么联系,这是严岚目前所无法掌握的。
“同志们,不管如何,光是台湾政府和情报部门对‘零号档案’不同寻常的重视程度,以及小鬼子们的参或,就值得我们去弄清楚这件事情。”冯知停顿了一下,巡视了在场的人员。“我已经就此事专门向国家安全委员会作了专题汇报,张主席和安全委员会要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查清此事。”
“是!”
“遵照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指示,我命令,0000专案组组长自即刻起不再兼任上海市国家安全局副局长职务,刘方远同志担任国家安全委员会督察员督察0000专案组的工作。后续充实专案组的安全人员从下周起将会抵达上海,而且0000专案组不能在上海市安全局办公了,必须另行安排。为了更好地执行0000专案工作,国家安全委员会赋予专案组行使〈国家安全法〉第78条、第82条、第103条所赋予的权利。”
“是!部长同志。”
“国家安全委员会决定0000专案的保密等级为5级别。”
。
北京,西山别墅某大院。
“国家安全委员会昨天又开会了?好像有一些日子没开过会了吧。” 太师椅上的老人慢悠悠地用他那苍老的声音问到。
“是。”
“开的是什么会呀?”
“不知道,5级别的,没有安全委员会委员以外的人在场,也没有任何记录。”
“咣当!”一个精致的茶杯从老人的手里抖落下来。
“自从 ‘四人帮’打倒以后,还从来没有开过4级别以上的安全委员会会议,是嘛?”老人的声音还是那样苍老,却有了一丝激动的成分。
“是。那边有消息来了。”
“噢?什么事情?”
“要昨天安全会议的内容,还有……”
“哼!还有什么?”老人的声音显然有些不高兴。
“还有要我们帮忙查找一枚龙凤玉佩。”
。
嵩山路,樱花轩。这里将有一位来自东瀛井家族的特使在等待着莫名的到来。
“你们在外面等我,托尼。”莫名对托尼说。
“是,驸马。”托尼恭敬地答到。
樱花轩京都厅不大,刚好可以坐下4位客人。莫名对这里并不陌生,上回和井浩男的会面也是在这里。古色古香的日本式样的小方桌,地面上铺着产自京都的芦苇席子。
“阁下。”一个苍桑的声音在莫名的耳边响起。
莫名一回头,原来是一位白发苍苍的矮小老人。老人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如果不是他自己出声,莫名还真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你是忍者?”莫名冷不丁地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阁下,您的目光很锐利。”矮小老人恭敬地欠了欠身体。
莫名并没有客套,径自走到小方桌的正位坐下。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水,莫名也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也可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莫名喝了一口茶水,还不错,大概是雨前龙井吧。
“阁下,我们井家族并不是日本国忍者的一个分支。”矮小老人依然是恭恭敬敬地回答莫名的问题。
原来,井家族的武士起源于井真成的儿子井福。井福的名字取意于吃水不忘挖井人之意,这是井真成在唐朝病死前为尚未出生的儿子取得。井真成的妻子是中国唐朝人,太宗皇帝曾在井真成结婚时御赐了三件礼物,一把古月弯刀、一本《孙子兵法》和一本宫廷《技击要术》。井福16岁以后,井真成的妻子带着丈夫的骨灰和儿子回日本认祖归宗。
经过100多年的繁衍,井真成的后人发展成了一个巨大的家族。井家族由于井真成和她妻子的原因,与唐王朝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唐王朝灭亡以后,这种与中国皇家的联系逐渐断了,但是,井家族的后人一直在格守着一个誓言,如果有一天,一个身上带有龙凤印迹的人出现的时候,那个人将是井家族的守护之神。
由于井家族浓厚的中国渊源,井家族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家族的发源地,也在默默地尽自己的所能帮助和保护家族的发源地。自中日甲午战争以后,日本的政府和各种势力为了实行向中国的扩张,极力要洗脱自己身上的中国文化印记。井家族和日本国内右翼势力的矛盾日益激烈,至二次大战后,井家族的人口日益凋零,至今已不足百人。但是,由井福创立的井家族技击术,却被延续了下来。井氏技击的起源远远早于十二世纪以后才出现的忍术,而且其创意宗旨也和忍术为日本军阀服务的目的不同,井家族的武士认为,井氏技击代表着源自中华的精神和传统,故而,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是忍者的一个分支。实际上,其他的忍者流派也根本不知道井家族的中国根底。
“先生是?”莫名问道。
“我是井家族外务长老,我叫井惠明。”矮小老头欠身向莫名致意。“阁下,家主这次派我来,是要向您通报一个消息。”
“噢?什么事情让你们家主这么着急?”莫名说。
“家主得到消息,日本国的皇龙会已经插手龙凤玉佩的事情。”井惠明长老说。
皇龙会在表面上是一个日本保皇派的民间组织,该组织人数不多,却和日本国政府高层右翼人士接触甚密,实际上是日本右翼势力的秘密情报机构。皇龙会成立于1925年,据说该组织的成立源于一块龙形玉佩,令人费解。
“阁下,我们认为皇龙会的一名长老带队的先遣人员已经抵达中国,而他们的主要目标很可能是龙凤玉佩。”井惠明长老说。“家主希望,在适当的时候,请您尽快赴日一行,他说您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的。”
“是的,下周我将会去一趟京都。”莫名点了点头。
“家主说,他期待着您的光临。”井惠明为莫名加满了杯中的茶水。
。
嘉和大厦,上海嘉和房地产集团公司。
郑爽今天可不爽着,因为没找到柳心兰,又被范子本狠狠地臭骂了一顿。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放,正瞪着逮谁咬谁的眼神,四处寻找着撒气的对象,活像一只火烧屁股的大公鸡。
“你,怎么回事?啊,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干不好。”
“去,去去,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哥们不玩这种鸟事。”
“看我干什么,在看我揍你,信不信?”郑爽向一个手下抡起了肥胖的手掌。
“啪!”
“唉哟!”
郑爽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掌抡到了一个送花的人头上。
“嗨!小子,这玫瑰花送给谁呀,什么人吃了豹子胆了,竟敢泡嘉和公司的妞。”郑爽见送花人手里的大束玫瑰花不乐意了。
“啊,这是……”
“这什么,你给爷们拿过来吧。”郑爽一把夺过送花人手中的玫瑰花。
“这是哪个王八蛋;范…子…本,少爷?!”郑爽简直是目瞪口呆,一会儿又大喊大叫起来。“少爷,有小妞给你送玫瑰花啦!”
第四十九章 花无缺的艳遇
范子本静静地看着办公桌上的那束玫瑰花发呆,打小到现在,他可是从来也没有收到过别人给他送的花。父母、亲戚、朋友,哪个不是在专心于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如果不是泡妞的话,谁还会闲着无事送花玩哪。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也从未想过要给别人送过花的,不管是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想,也不愿意。今天,破天荒地有人给他送花,怎不叫范子本有些发呆了。
“少爷,少爷?”郑爽见范子本在发呆便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干什么?混蛋!”范子本一把打开郑爽的手。
郑爽尴尬地笑了笑,又用手指指办公桌上的玫瑰花。
“啊,对,玫瑰花。”看着桌上的玫瑰花,范子本马上又恢复了平日的精神。“嘿嘿,他娘的,看看是谁给老子送花的,这么上路。”
玫瑰花束中夹着一张精致的粉红色卡片,卡片上还写着一段文字,范子本拿起卡片先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嗯,真香啊。
尊敬的范子本先生:自从在飞机上的匆匆一瞥,你的音容笑貌便深深地铭刻在了我的心头。你的英俊潇洒,你的风度翩翩,你的高贵气质,使我常常夜不能寐。今天,冒昧地为你献花一束,以表达我的仰慕之情。落款:陈美莉。
陈美莉?不认识呀。飞机上?不记得啦。范子本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叫陈美莉的女人。
“少爷,你发桃花运啦。”郑爽满脸惊异地张大了嘴巴。“有小妞追你耶!”
“你认识这个陈美莉?”
“不认识。”郑爽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那,我认识吗?”范子本又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郑爽耸耸肩膀。
“你他妈说什么?”
“不,不不,不知道,嘿嘿,少爷。”郑爽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说。“应该不认识吧,不过,嘿嘿,有小妞追的感觉不是很好嘛。”
“啪!”范子本忽然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郑爽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了个踉跄。
“说得好,被追的感觉就是好。哈哈!”
“就是,少爷,这个陈美莉肯定是个美女耶。”郑爽献媚地说道。“凭着少爷的家势,追少爷的妞说不定还会是个名门闺秀呢。”
“哈哈!好好,说得好!”范子本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飘飘然的感觉。
嘉和公司的职员们都在偷偷地议论着范子本收到玫瑰花的事情。职员们对范子本的底细还是很清楚的,今天真的是太阳打脚底下出来了,居然会有女人给这个花花公子送花,世道真是变了。许多年纪大一点的职员都在摇头。
而年轻的职员们却像过节一样兴奋地谈论着,就好像是他们自己收到玫瑰花一样。
“喂,你说送花的女人是什么人哪?”
“呵呵,你傻了吧,给花无缺送花的女人,肯定是交际花啦。”
花无缺是嘉和集团职员们私下里给范子本起的绰号,意思是花心、无情、缺德。刚一听说别人叫他这个绰号的时候,范子本勃然大怒,后来有人给他看了《绝代双娇》这本书以后,范子本又大为高兴,还到处宣扬,洋洋自得。
“切,你才不懂呢,凭着花无缺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难道就一定是交际花呀。”
“哎,你们别吵,这戏才刚刚开始呢。”
“对对,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是了,管她是什么交际花还是喇叭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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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客栈的工程建设比预想的要快,承包的古建筑公司果然干劲十足,原本计划在春节后才能开业的,现在看来可以提前到元旦了。还好,大唐客栈各级管理人员的招聘以及员工的培训工作进展顺利,已经接近尾声。
小娇由于各方面的条件非常合适,被晚琴挑到了演艺部,担任《婉约曲》的领衔主唱,这让托尼非常高兴,因为那天,小娇跑来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俏脸上兴奋的表情显露无遗。看得出,小娇已经渐渐走出了往事的阴影。
令莫名意想不到的是,和平饭店的副总经理李全禹也跳槽到了大唐客栈,和平饭店方面也没有说什么意见。莫名曾经找李全禹谈过一次,他说是莫名的义父对他有恩,而且他答应过要帮助莫名的。莫名问李全禹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却又不说了。这让莫名感到有些纳闷。毕竟和平饭店也算是世界知名的国有饭店,好好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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