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之爱上亿万总裁 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MOMO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媚来:“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你是曾经那个杜箐。”男人的语气苍凉,一双凤眼里的情绪幽深晦涩,让人看不清。

    “如果,我一直都是曾经那个杜箐……”杜箐轻轻的低下了头,避开了苏子渊如炬的目光:“现在站在这里,跟你对峙的,恐怕就是另外一个女人吧。”

    如果我改变了,那么我就不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而如果我没有改变,我又怎么又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c城的夜,总是美丽得让人迷醉,永远闪烁的霓虹灯,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车辆。这个城市,热闹又喧嚣,只可惜,行走在其间的俊男美女,通常行色匆匆且面无表情。

    杜箐搭着楚封的手,从加长款的豪车中下来,踩着尖尖的高跟鞋,摇曳生姿。

    今天是楚封的生日,他在皇家夜总会顶楼开了个包厢,开生日轰趴。

    楚封如今慢慢退居二线,影响力却不减当初。他庞大的粉丝团体,如今还会时不时的到齐楚星光娱乐公司楼下静坐抗议。而与此同时,他为某位艺人量身打造的一张专辑,一经发出,便狂售三十万张。这对于日渐衰落的唱片界来说,已然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也因此,楚封在娱乐圈的风头仍然强劲,背靠齐楚星光,无数艺人想请他为自己量身打造一张专辑。

    在这样的背景下,楚封的生日聚会,理所当然的星光闪耀群星璀璨。楚封已然是圈内最大的腕儿了,无数二线三线的明星依附在他身边,将这个生日宴会烘托的格外热闹。

    杜箐难得的在这种场合里见到了熟人,周沁跟楚封也算有几分交情,今天被单齐硬拖了过来,让一群水灵灵的小年轻,都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视线在单齐身上剜了无数遍。

    单齐显然已经被周沁调教成功了,一点儿都没有再电视上的那种大明星的架子,老老实实的坐在周沁身边给她拨橙子。

    杜箐看了单齐一眼,跟周沁咬耳朵:“你这是真准备定下来了?”

    周沁化着浓浓的烟熏妆,一手挑起单齐的下巴,亲了他一口,在一众人如狼似虎的视线中,在杜箐耳边呵了一口气:“那要看他表现~”

    杜箐摇摇头,没有说话。这个场合中,知道杜箐身份的人不多,一开始由于周沁和楚封,以及圈中另外几个大腕都围坐在这几张沙发上,那些小帅哥小美女们,一个个都往这里头凑,各个都以那种谨慎又审视的眼光看着杜箐,似乎摸不准这到底是那路神仙。

    杜箐也不理他们,只是坐在楚封身边,陪他喝酒。

    场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不知是谁打电话叫来了几个艺校的学生。一群人喝高了,站在ktv包间的桌子上挑起艳舞来,掌声、起哄声、口哨声响成一遍。也不知是哪个不害臊的小明星,脱了自己的高跟鞋,从桌上扔下来。一时间,群魔乱舞,场面热闹到了极点。

    楚封喝了不少酒,脸色酡红的靠在沙发上,细细长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姿态慵懒又迷离。他身边坐着个穿皮裤的小明星,正在姿态谄媚的给他倒酒。

    楚封似乎对这样的场景也很熟悉,一杯一杯的喝,一副千杯不醉的样子。

    杜箐看了一会人,忍不住姿态强硬的抢了他手中的高跟酒杯:“楚封,你少喝一点儿!”

    “有什么关系。”楚封笑得风情万种,酒液沾在他淡红色的唇上,如同花瓣一般娇嫩:“反正,以后我又不用唱歌了。”

    “这哪能呢?”在楚封身边给他倒酒的小明星伶俐的讨好他:“以楚哥的嗓子,一复出,有谁比得过您呢?”

    “呵呵……”楚封喉咙里挤出两声笑,将那个小明星推到一边,自己靠在了杜箐肩膀上。

    “杜箐,我好像有点后悔了。”楚封靠早杜箐的肩头,浓烈的酒气从他身上飘散出来,混合着空气中浑浊的香水味道,让人觉得格外的反感。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一身酒气的靠在自己肩头,杜箐肯定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可是,这个人是楚封啊,是从她少女时代开始,陪伴了她八年时光的,像她的家人一样的楚封啊。

    听到这样的话,杜箐心酸得不得了,她问:“是不是齐霄对你不好?”

    “我……”楚封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杜箐一手轻轻的抚了抚楚封的长发,楚封闭着眼睛,显然已经睡着了。

    杜箐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走到了十二点。她想了想,拨通了齐霄的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然而,电话那头的齐霄,声音极为冷淡:“杜小姐,有何贵干?”

    听到这不阴不阳的语气,杜箐就气不打一处来。楚封的生日宴会,作为家属,他不到场。打个电话,接通了之后,却是这样的语气,怎样让人不怒?

    “齐霄,楚封在皇家夜总会喝醉了,你过来接他一下。”杜箐忍着怒火,语气还算和缓。毕竟,她对楚封和齐霄之间的情况并不算熟悉,贸然开口,也怕让楚封为难。

    “喝醉了,就让他在酒店休息好了,公寓里残羹冷炙,也没人照顾他。”齐霄的话显得那样的理所当然:“既然杜小姐也在,就顺便帮楚封开个房好了。放心,我不会跟苏公子说的。”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儿!”杜箐压低了声音,对电话那头低斥:“家里没人照顾,你就不能照顾他一下吗?”

    “我倒是想!”齐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可惜,他每次喝酒,都容易来了兴致。大半夜直接在琴房里谈钢琴,写曲子。家里还有小孩子呢,我可以晚上不睡,但是让小孩子哭一晚,杜小姐还是没有这样狠的心吧?”

    “那这是奇了怪了,我跟他相识八年,他喝醉了,从来都只会睡觉,最多有些黏人,做曲子,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杜箐咬牙切齿的回击,如果是楚封的孩子,杜箐定然不会如此冷漠,然而,人都有个远近亲疏。她对齐霄并无好感,自然对他儿子也喜欢不起来。

    “人,总是会变的么。”齐霄说完,态度很有些不耐烦:“如果杜小姐没别的事情,不如继续好好享受美丽的夜?”

    杜箐听着那让人觉得格外欠扁的话,直接将手机挂断了。

    “楚封,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杜箐心疼的摸了摸楚封瘦得几乎要脱形的脸,他脸本来就小,是如今最受欢迎的妖孽花美男式尖下巴,如今清减下来,更显得充满了一种颓败的美感。

    杜箐四处看了一下,将就坐在不远处的岳夏叫了过来:“帮我扶他一把,送他去了夜总会旁边的酒店。”

    岳夏自然不会拒绝,他和杜箐一人扶着楚封一边身子,进了酒店。就在进入酒店的那一刻,岳夏敏锐的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儿,可惜他酒喝得也不少,并没有及时发现问题。

    杜箐替楚封开好房,将人送上去。苏子渊的电话在她包里震动个不停。杜箐烦躁得不行,楚封一副昏睡不醒的样子,显得格外可怜。相比之下,苏子渊的电话,让她觉的万分的烦躁,她一气之下,直接将手机关了机。

    苏子渊坐在沙发上,重复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冰凉女声,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杜箐,要不你先回去吧。”岳夏人还算清醒,趁着杜箐处理电话的时间,给楚封拧了把毛巾擦脸。

    杜箐关机之后,又觉得有些愧疚,给苏子渊下了一剂猛药,又怕他缓不过来。听到岳夏的话,胡乱点点头,下楼之后,上了自家的车。

    凌晨一点,杜箐拖着疲惫的心回到家里。即便是苏子渊在外的饭局,他也鲜少会凌晨一点回来,更别说还挂了对方的电话。杜箐踏进门的时候,心里少有的有一些忐忑。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苏子渊坐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砖头般厚重的资本论。清雅的灯光洒在他脸上,对于刚刚从酒场中回来的杜箐而言,宛若是一道有着清新气息的泉水。

    一碗醒酒汤放在桌上已然凉透了,苏子渊抬头看了杜箐一眼,别过眼去:“我帮你把醒酒汤热一热。”

    说完,真的就什么话也没有说,端起那碗醒酒汤去了厨房。杜箐疑惑的扒了把头发,将包扔到沙发上,将高跟鞋脱下来,疲惫的坐到了沙发上。

    “你,先去洗澡吧。”苏子渊将醒酒汤放进微波炉里,狭长的眸子透金色边眼镜打量着杜箐,说话的语气依旧很平静:“衣服我已经替你拿好了。”

    凌晨一点回家,还能有这样的待遇,杜箐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她看着苏子渊,支支吾吾的想要道歉。

    苏子渊却在她开口的前一秒转身,进了厨房。

    杜箐无力的张张嘴,又闻了闻自己身上浓烈的酒味,决定先进浴室把自己冲干净。

    洗完澡,喝完醒酒汤,凌晨两点半,两人终于并排躺在了两米五的大床上。这天晚上,杜箐悄悄从床的右侧,慢慢挪了很久,把自己塞进苏子渊怀里,小心的亲吻男人的嘴角。

    “睡吧。”苏子渊在杜箐额头上亲了下,杜箐慢慢的闭上眼睛。而在这浓郁的黑夜中,那双狭长的凤眸里,一片阴暗幽深,看不见丝毫的感情。

    又是一个周末,杜箐约了周沁逛街喝茶。

    “怎么脸色这么差?”周沁坐在阳光明媚的咖啡厅里,唇上的蜜色在阳光下闪耀着好看的光泽,显得格外的妩媚、精致,连脸色都白里透红,那是女人熟透了的颜色。

    “没事,大概没睡好。”杜箐笑笑,喝了一口咖啡,小心的没有在上面留下红色的唇印。

    “你和苏子渊,还在……”周沁看了看杜箐的脸色,小心的试探着。

    “我觉得他最近很奇怪。”杜箐苦恼的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事情,苏子渊仿佛压根忘记了一般,从未提起。与此同时,他也不再试图阻止杜箐出门,更不会在晚上给她打电话。然而,即便如此,久而久之,杜箐也不想要出门了。

    酒场上的交际与应酬,看上去衣香鬓影,灯红酒绿,然而实际上却是头累心也累。空气中永远飘散着或妖娆或清悠的香水味,可惜没有任何一款,能让她产生些许的安全感。

    然而,晚上在家里的日子,也并不好受。苏子渊整个晚上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她端着夜宵进门,他不会责怪她,只是会隐晦的表露出抗拒。

    他对她的态度依旧温柔,只是这种温柔,像是漂浮在水面的纸,靠着水的浮力勉强漂浮,却不知何时会被水沁透,被浪花卷入水底。

    “怎么个奇怪?”周沁问。

    “不知道。”杜箐摇头,她知道苏子渊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他到底怎么了。

    周沁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脑顶上亮了个灯泡,偷偷摸摸表情猥琐的问杜箐:“你们最近有没有嘿咻?”

    “嘿咻?”杜箐茫然。

    周沁伸出一根手指,另一只手握成一个环,将手指伸进环里来回摩擦了几下。

    杜箐脸瞬间就红了,然后又变得苍白起来:“没有。”

    “那他绝对在闹别扭。”周沁下了定论:“至于是什么别扭,就得你自己去琢磨了。我决定,事情肯定跟楚封生日宴会那天晚上的事情有关。”

    杜箐沉默了。

    日子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过年,大年二十九的下午,苏子渊亲自将杜箐送到了机场。

    杜箐挽着男人的胳臂,转头看着苏子渊冰雪雕刻般的侧脸,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张脸,俊美依旧,却越发的冰凉与冷漠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意,偶尔会在温暖的深夜,在彼此温暖的体温中传递,让她打个寒颤。

    站在登机口前,杜箐抱着苏子渊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他灰色的大衣里。

    “苏子渊,明天就要过年了,之后,就是新的一年。我们,可不可以在今年的末尾,重归于好?”杜箐低着头,脸上飘着火烧云般的红霞,带着娇俏与妩媚:“那天晚上的事情,是……”

    “没关系。”男人打断了她的话,指了指时间:“时间快到了,登机吧。”

    整个年,杜箐都过得格外的不安稳。苏子渊的态度一直都盘亘在她心头,让她不得安睡。

    她给他发信息:【昨晚下了一场好大的雪,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有点冷】

    苏子渊回了六个字:【要盖厚的被子】

    杜箐:【……】

    苏子渊虽然在外面的时候一本正经,端着架子,穿着黑色的西装三件套,领带系的整整齐齐,显得矜贵又闷骚,但是在情事上,却格外的放得开。若是几个月前,面对杜箐这种隐晦的挑逗,他必然更加直接调戏回来。而如今,却只会让她盖被子。

    态度依旧温柔,却显得生疏,让杜箐心里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你准备把我放在哪里?

    杜箐这个年过得并不好,和苏子渊之间的关系让她觉得迷茫且伤感。五年的光阴,早已让她将苏子渊当成了她日后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习惯他的纵容和宠爱,习惯被他妥帖的安放,细致的珍藏。这样冰冷的抗拒,让杜箐觉得无所适从。

    而与此同时,杜琼对她的态度,也让她十分别扭。受到杜家‘团结统一’的家训的束缚,杜琼没办法对她做出什么,那么相对应的,杜箐也没办法对杜琼下黑手。杜家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她那点儿道行,压根就不够看的。

    既不能动手,又不能被动手,还有个人时时刻刻挑衅,杜箐被这种感觉憋屈得不行。想像苏子渊倾诉,两人的关系却又陷入了一种胶着的古怪之中。杜箐这个年一点儿都没过好,只恨不得快点到大年初八,她好回c城,跟苏子渊把事情说开。再被苏子渊这么不冷不热的对待下去,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疯掉了。

    杜箐过得不爽,杜琼的日子也不见得有多么舒服。她自然不会蠢到在大家长面前对杜箐阴阳怪气,却会在私底下对杜箐冷嘲热讽。

    不过,这样的行为却遭到了杜煌的斥责。作为杜家的长子,杜煌在弟妹心中的地位很特殊,是介于家长和同伴之间的存在。

    “杜琼,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父母对你惩罚得那样的严厉,仅仅是因为你冒犯了杜箐本人吧?”

    杜琼不甘心的反驳:“难道不是?不过,我也确实无话可说,谁让她是被找了十多年才找回来的,整个杜家都亏欠着她呢!”

    “呵……”十八九岁的少年扯起一个带着嘲讽寓意的微笑,语气却格外的认真:“杜家不欠任何人。”

    “说得冠冕堂皇!”杜琼别过脸去。

    杜煌走近两步,伸出手捏着她尖细的下巴,由于距离太近,杜琼甚至可以看到他褐色的瞳孔中的,自己的倒影。

    “杜琼,你如果把对象换一下,是帮着我或者杜箐去发别人的照片,二叔和二婶就算再外头对你不客气,但是在家里,却不会多说你半句。”杜煌神色冷淡却气势磅礴:“帮着别人来打击自家人的事情,别让我再看见第二次。”

    ——

    大年初七的那天,苏子渊终于搭上了去往京城的飞机,去杜家拜年,顺便接杜箐回c城。

    杜珩和吴婉一开始对苏子渊的态度很生疏,完全是因为那些杜琼发的照片,不得不认女婿。而在相处几个月之后,即便杜珩性格再挑剔,在看到高高大大的准女婿提着年货来拜年的样子,也忍不住对苏子渊露了个笑脸。

    “伯父,伯母新年好!”苏子渊来的这天恰好下雪,白色的鹅毛般的雪,落了些许在他的酒红色大衣上,更衬得他唇红齿白眉眼如玉。

    “新年好,外头冷快进来!”吴婉将苏子渊让进屋里,一转身给苏子渊封了个红包。

    苏子渊表情有些错愕,他从成年后就没有收到过红包了,每年都是他包红包给下头的弟妹。不过,未来岳母的红包,苏子渊还是收得很高兴的:“谢谢伯母。”

    大年初七这天,来杜家拜年的人依旧不少。苏子渊被杜箐领着七大姑八大姨的打过一圈招呼,已然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苏子渊仿佛完全忘却了年前两人的纷争,在众人面前简直表现得无可挑剔,连吃鱼都是剔好鱼刺再放到杜箐碗里。

    杜箐道行不够,被他这种行为弄得浑身鸡皮疙瘩,可惜一遇到那双带笑的凤眼,就只能晕头转向的跟着他的节奏走,配合他当一个被宠坏的小女人。

    人群中一片和乐融融,吴婉看着家里热闹的场面,偶尔会觉得有些落寞。在往日,吴岚和吴子露,在这个日子也会来杜家拜年,只可惜,今天已经看不到她们了。

    吴婉对吴子露的感情并不浅,吴子露是她的侄女,又被她当成女儿一般,养了那么多年,从小看着粉团般的小姑娘长大,多少也慰藉了她当年痛失爱女的伤感。

    出了后面的事情,她赞同杜珩的决定,却无法不对这样的事情感到伤心。

    在吴婉想得出神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是不是怪我?”

    跟她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这样问她,吴婉摇了摇头。两人老夫老妻,同甘共苦的走了这么多年,即便爱情不复,亲情却越发深浓。

    她一直都很了解他,在陪伴他经历了所有之后,了解他的想法、报复和其他的一切。

    杜珩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更多的原因,不是杜箐是他的女儿,而是吴子露的挑拨离间。在他看来,没有吴子露,杜琼或许可以和杜箐相处得很融洽。而杜家人,容不得旁人来挑拨、分化。

    “等过两年,她长大一点儿,再接她回来。”杜珩这样说到:“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

    吴婉点了点头。

    ——

    晚上,苏子渊难得的获得了留宿的权利,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他陪着杜珩下棋。杜珩的围棋下得极好,奈何杜煌和杜箐都是臭棋篓子,杜玦杜珏在他面前也坚持不了多久,难得遇到一个能陪他厮杀不休的棋术高手,杜珩自然不会放过。

    苏子渊也不推拒,两人你来我往的下棋,从晚饭之后一直下到了十一点这局棋都没下完。都已经这么晚了,主要是棋没下完,杜珩便痛心疾首的留了苏子渊过夜。

    苏子渊的房间就在杜箐旁边,杜箐晚上考虑了很久是不是应该过去夜袭。这些日子里,不仅是苏子渊没睡好,她自己也是心事繁杂。

    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不矜持一次,就听到房门的把手被拧动了。杜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装睡。

    苏子渊推门进来时,灯光很暗,他并没有发现杜箐还醒着。只是用视线,那种胶着而黏糊的视线,在杜箐脸上来回扫视,然后,他就发现了杜箐一直颤抖个不停的睫毛。

    苏子渊嘴角勾出一抹笑,坐在杜箐床头,坏心思一起,捏住了杜箐的鼻子。结果,毫不意外的发现,杜箐开始用嘴呼吸,还是装睡,就是不肯醒。

    “傻姑娘。”苏子渊喉间轻轻滚出这几个字,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杜箐的嘴。

    四唇相接,滋味格外的美好。舌尖相互试探,进而纠缠,齿间被扫过,唇瓣被反复的允吸,细微的电流在身上扫过,杜箐忍不住闭着眼睛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一个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的分开,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空气中的气氛粘腻又干涩,像是一盆加少了水的面粉。

    “怎么不说话?”杜箐问。

    “等你道歉。”

    男人声音冷到,让杜箐咬了下唇。即便是在黑暗中,苏子渊都能看清那种粉嘟嘟的色泽。

    脑中一股邪火已然燃起,苏子渊猛然站起身,退开几步,端起床头柜上那杯白开水,一口灌了下去。

    “噗……”杜箐被他那如临大敌的状态逗笑了,男人就是这点不好,即便脑子里还在生气,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却总是管不住下半身。

    她用这种方法对付过苏子渊很多次,从未失效过。当然,这种招数也是从苏子渊身上用来的,当语言实在没办法让对方冷静下来的时候,那就用身体让对方沸腾。沸腾之后,自然会平静下来,安安静静的说话。

    苏子渊难得的有些恼怒,瞪了杜箐一眼,坐到了离床最远的那个沙发上,默默的生闷气,像是个被涨得鼓鼓的沙丁鱼罐头。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杜箐将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裹着真丝睡衣的身体,姿态撩人的撑了个哈欠,乌黑的青丝在床上流淌,让苏子渊心里跟被小猫爪子挠了一样。

    “真不过来啊?”杜箐问,接着露出了个坏笑:“那我过去了~”

    当她跨坐在苏大少爷身上的时候,毫不意外的感觉到男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身体僵硬得不行。

    “说吧,为什么道歉的是我?”杜箐伸出带着长指甲的手指,抬了抬男人的下巴。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属于彼此的温度在这一小片皮肤传递,姿态亲昵。

    苏子渊保持着沉默,不说话。他在杜箐面前,一直是千般心思万般手段的处理问题,但是让他直截了当的将话说出来,却比登天还难。

    “那我猜,是因为你觉得我现在不够在乎你?”杜箐试探着问:“你更喜欢我围着你团团转的样子,会比较有安全感?”

    “但是,我总该有自己独立的生活呀。”杜箐送了耸肩。

    “你为什么要‘独立’的生活?”苏子渊反问:“既然有我,你为什么还要‘独立’的生活?”

    “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会给你最好的,你想要的所有,我都会努力送到你手里。”男人的声音刻板又冷静,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却会发现他连耳尖都在发红发烫:“以前,你对这样的生活状态感到满足,可是现在,你却告诉我‘人都是会变的’。”

    “是不是在你生活的状态改变了以后,你下一个改变的,就是我的位置?”

    ------题外话------

    那啥,苏大少纯属脑补过度,又死不开口。

    那啥,今天只更了3000……我基友从另外一个城市里过来看我~昨晚陪他打了一晚的麻将……

    我明天会多更一点~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二张、楚封:别说了!

    “是不是在你生活的状态改变了以后,你下一个改变的,就是我的位置?”

    杜箐微微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苏子渊,没有出声。她在黑暗中看着男人的眼,感受他脸上的温度,一时间有些心疼。

    他的不安来自于她的改变,而她的改变,源自于金钱与权利对人的腐蚀。在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已经丢掉了当初那种深爱着苏子渊的心情。那个处处以他为先,敢为了所谓的爱情不惜一切的杜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远去了。

    那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看着她一点一滴变化的呢?因为她的变化,他不得不改变了对她的态度。在她回杜家之前,他纵容她飞,而在那之后,他却恨不得能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是她的改变,让他觉得他即便拉着手中的那根风筝线,也没有安全感。

    “傻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杜箐在男人饱满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姿态珍惜而郑重:“我都带你回家了,见父母了,暧昧照都已经发得满天下都是了,你还要如何?”

    杜箐说着说着气笑了:“你难不成还真想被发十八禁的图片?那我就真是一辈子砸在你手上了。”

    “我没有。”

    男人矢口否认,杜箐捏着他高挺的鼻梁:“说谎的孩子,鼻子会变长哟~”

    苏子渊一把将杜箐的手握在手里,轻轻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不管事情有没有解决,至少在事情说清楚之后,空气中的气氛已经松弛了很多。苏子渊终于不再是那种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状态,腰背都放松下来,一手放在杜箐腰后,十指交缠。

    小情侣吵架半个月,重归于好,亲亲抱抱,气氛一时间浓情蜜意甜腻得仿佛空气中都飘满了棉花糖。

    就在这个时候,杜箐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小箐,睡了吗?”吴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两人一下子绷紧了身体,苏子渊虽然在杜箐面前很没下限,但是在人前还是很端着的。再加上最近和杜家的关系恰好处于上升期,实在是不想被杜氏夫妻在脑门上安一个‘急色’的标签。

    毕竟,才一个星期不见,见面第一天在人家父母家里,就不规矩,给人的印象难免会不好。

    杜箐轻手轻脚的站起身,对苏子渊指了指卧室里的卫生间。苏子渊脸色涨得通红,却不得不避到卫生间里,以免吴婉突然进来,被打个措手不及。

    杜箐蹑手蹑脚的躺倒了床上,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吴婉敲了两次门,见杜箐没反应,便不再做声,从脚步来判断,大约是离开了。

    房间里的两人平息静气的呆了十分钟,杜箐听到外头走廊里一片安静,才重新爬起来,打开房门朝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迅速将苏子渊从卫生间里拉出来,仍回他自己的房间。

    将这一切昨晚,杜箐终于能够心平气和的躺到自己床上。然而,刚刚闭上眼睛,苏子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杜箐划开屏幕,男人那张性感的脸在屏幕上显现出来,杜箐见他一脸的欲求不满,笑着说:【宝贝儿,早点睡啊,别再想了】

    苏子渊靠在床头,嗅着枕头上陌生的味道,无奈苦笑,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拖出一种低沉沙哑的性感,镜头里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睡不着,难受】

    杜箐脸红了,如果吴婉没过来,很难说两人如今进行到了哪一步。苏子渊即便看上去再沉稳冷静,也是个二十五岁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空旷了半个月,根本禁不起爱人丝毫的撩拨。

    而苏子渊所说的难受,到底是哪里难受,杜箐心知肚明。

    隔着电磁波,苏子鱼啊性感的声音陆陆续续传过来,表情带着暧昧:【想要你,记得我们卧室里的那张床吗?每次我用领带把你的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你都特别有感觉】

    杜箐脸色红得像一块火烧云,而且,即便非常不想承认,但是她确实被苏子渊引诱出了感觉,连身体都慢慢的变得柔软而湿润。

    杜箐对电话那头的男人愤怒的嗔到:【你这明明就是让我也睡不着!】

    苏子渊笑了,他在满足于自己对杜箐的吸引力的同时,也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层。只有他一个人被撩拨得浑身发烫睡不着,未免太丢面子了。

    【我在这里等你】苏子渊将房间的灯开得非常暗,没有再说话,电话却没有被挂掉。他将镜头慢慢往下挪,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挑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开始,慢慢裸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漂亮的小腹。

    杜箐吞了口口水,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男人性感的小腹上,像是在皮肤上涂上了一层蜜糖,格外的有诱惑力。

    镜头还在慢慢下移,男人挑开了自己的ck皮带,金属扣松开的声音,在极为静谧的环境中,像是一颗落到干柴上的火星,在杜箐心里撩起了熊熊大火。

    杜箐愤愤的将手机扔在床上,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

    次日清晨,杜箐是被闹钟吵醒的。昨晚进行到最后,她叼着枕头睡死过去了。睡前一秒,都觉得自己的视线还在不断的晃动。

    昨晚的情事,进行得狼狈又充满着激|情。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杜箐却还是不敢叫出声,只能拼命咬着枕头。快乐推进到极致,声音却被完全抑制,只能变成泪水从眼角宣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什么时候被送回了房间,大约两点或者三点,然而,苏子渊还十分‘体贴’的给她调了八点的闹钟。

    要是起来的太晚,那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因此,即便还没睡饱,杜箐也只能强撑着起床,换衣服,然后下楼吃饭。

    杜家诗书传家,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的吃中式早餐。杜箐没什么胃口,喝了一小碗白粥就吃不下东西了。苏子渊态度不容拒绝的给她夹了两个小笼包,杜箐瞪了他一眼,也只好将东西吃完了。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吴婉眼里,让她欣慰了不少。虽然准女婿住的地方远,好歹对自家姑娘好,会疼人,算是差强人意。

    早餐之后,杜箐跟吴婉出门参加牌局,苏子渊陪杜珩下昨天那盘未曾下完的棋。

    在京城留了两天,初十那天,苏子渊带着杜箐回到了c城。杜箐坐在宽敞的汽车后座,靠在苏子渊肩膀上,腻歪在他怀里刷微博。

    然而,微博首页第四条的内容,让她大为震惊。

    娱记狗仔向来都以捕风捉影为乐,那日楚封喝醉之后,她和岳夏一起送楚封回酒店的照片被抓拍得清清楚楚。标题更是耸人听闻——天王楚封台前转幕后的真相,下面是一行小标题,只为真爱双宿双栖。

    杜箐顺着微博上挂的链接到了国内几家有名的门户网站,头版头条铺天盖地的都是楚封和岳夏深夜开房的照片,甚至有娱记拍到了两人第二天一前一后走出酒店的照片,并且用视频指出楚封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

    杜箐目瞪口呆的看着消息,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楚封打电话。

    楚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显得格外的疲惫:“没什么大事,公关公司已经行动了,会尽量减小事件的波及面。”

    “我几天没上微博,今天一登上去就发现首页就是你的消息。现在各大门户网站上全部都是你们那天晚上的照片!”杜箐反而显得比楚封更为紧张,她很清楚,这种事情爆出来对艺人的名誉来说,是多么大的一种损伤:“齐霄呢?他不管事吗?齐楚星光的公关团队,难道只有这点力度?”

    楚封苦笑:“没办法,事件的时机出现得太微妙了。我由台前转幕后的话题热度本来就还没下来,岳夏他去年拍的那部电影你看了吗?他算是凭着那部电影一飞冲天。这么两个人,凑合到一起发生了这么劲爆的事情,能在微博话题排行上压到第四位,公司的公关部门已经费了不少心思了。”

    杜箐敏感的察觉到楚封话里的不对劲儿:“什么叫‘已经费了不少心思’?齐楚的公关部不是齐霄在管吗?他是不是……”

    杜箐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封用极为激烈的态度打断了:“别说了!”

    “楚封……”

    “别说了。”楚封将手里的酒杯猛地掷向墙壁:“杜箐,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那样幸运,能遇到一个愿意全心全意对你的人!”

    “我和齐霄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你问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我活得……有多狼狈。”

    酒杯摔在墙壁上变得粉碎,酒红色的液体以一种决然的姿态泼在墙上,向是一滩淋漓的鲜血。楚封说完,将电话挂了,远远的扔进了垃圾桶。

    他承认,那天晚上他对岳夏确实是有意勾引,以报复齐霄的出轨。可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岳夏在他脖子上啃了好几口,然后将他整个人压在床上,完全不解风情的一手刀批昏了他,让他脖子疼了整整一个星期。

    楚封想得出神,眼泪顺着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流了下来,那种哀伤到极致的表情依旧美得不可思议,以至于进门的齐霄,看到他的第一秒,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看到他敞开的领口暴露的痕迹,齐霄猛然回神,眼神变得轻蔑起来:“怎么,爽过了以后做出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干什么?”

    “管不住自己,就别装出一副痴情的样子来,也不嫌恶心?”齐霄慢慢靠近楚封,伸脚轻轻的在他盘着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荡,啊?”齐霄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楚封的下巴:“三人行,你还真可以啊!在我床上一副别扭得要死的圣女样儿,换个花样要哄你半天,你怎么在别人面前这么放得开呢?”

    “我没有。”楚封摇头,长长的发丝盖住他半张脸,更显得这张脸又白又小,像是一朵随时要枯萎的绝美的花。

    “你没有哦?”齐霄的手指戳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用的力度让楚封十分疼痛:“你没有,这些吻痕是哪里来的?”

    “你以为我是苏子渊那个窝囊废吗?”齐霄提着楚封的领口,原本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几近狰狞:“自己的女人爬墙了还要帮着将消息压下来,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他一样蠢么?”

    “你闭嘴!”楚封猛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冒出凌厉的光,让齐霄为之一振。

    楚封温驯的时间太长了,几乎让他忘记了他曾经是个多么叛逆闪耀的少年。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们就是一对不干不净的表子? ( 名媛之爱上亿万总裁 http://www.xshubao22.com/7/7222/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