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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杜箐的问话,苏大少爷顿时有种自己将把柄往杜箐手里送的感觉。本来就因为章悦的事情让杜箐十分不放心,要是再加上一束来历不明的玫瑰花,苏子渊都可以预想到自己的悲惨结局——一个月的独寝。
杜箐问:“你又招惹哪家的小姑娘了?”
苏子渊:“……”
杜箐愣了三秒,随即第六感飞快运转,迅速反应过来:“有人给你送玫瑰花?”
苏子渊比她更惊讶:“玫瑰花不是你送的吗?”
杜箐诧异的问:“什么惊喜?”
苏子渊:“怎么突然给我个这么大的惊喜?”
苏子渊的电话打回来的时候,杜箐正在家做饭,身前系着围裙,准备做一桌好菜。
离职之后,杜箐决定给自己放一个小长假,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再重新开始。她性格淡然,对财富和权力的追求,也不如苏子渊那般决然,该放手时也十分洒脱。
第一百三十七章、苏子渊:下一代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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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他拉开手边抽屉,漆黑的枪口在黑色中反着危险的光。
“我倒是不知道,她这么能忍。”他浅笑出声,声音很清俊,仿佛只是偶然提及一个相熟的友人。
电话在黑夜里闪着光,年轻的男人遥遥的看着对面复式别墅的窗帘上倒映出来的影子,表情阴郁。
在这个美丽的深夜,有人拥抱缠绵,也有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默默的谋划着不属于他的一切。
平静的生活还在继续,只是偶尔会划过一道道阴影的痕迹。
杜箐果不其然的蹦跶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苏子渊按在怀里,压根动弹不得:“你骂谁傻妞呢!你才傻呢!”
“那倒是没有。”苏子渊悄悄将她两手抓到一起,一手固定着她的腰,笑着说:“方丈说啊,我智商太高,心思太重,要找一个什么事都不想的傻妞,躺在一起才能睡个好觉……”
“然后,庙里的方丈就告诉你,你要遇到你的真命天女才能睡得着?”杜箐戏谑的问。
苏子渊叹了口气:“后来,因为总是睡不着觉,我爸带我看了很多医生,找了很多安神的偏方,甚至还觉得我是被什么东西给魇着了,专门带我去庙里。”
“听上去有点儿像恐怖小说。”杜箐话虽然这么说,却在苏子渊的额头安抚性的落下一个吻:“后来呢?”
“不是。”苏子渊干净利落的否定:“我在遇见你之前,是真的每天晚上失眠,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不到,白天总是很累,但是又睡不着,一闭上眼睛,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就跟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走马观花的播放。大晚上,我又不想干别的事情,总是将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反复的揣摩,推测那人话里的深意,甚至从中揣摩他的性格。”
“你让我陪睡。”杜箐笑了:“现在想想,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对我一见钟情了?不过,这个接近方式可真不怎么样。”
苏子渊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起了一桩陈年往事:“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
男人突然开口,杜箐愕然,问:“为什么?你不会嫌不够聪明?”
“如果以后有孩子,还是像你比较好。”
他喜欢那些童话,因为主角无论经历过怎样的心酸和痛楚,结局总是皆大欢喜的。
“因为,虽然剧情很白痴,也很不符合逻辑,但是结局看上去,让人觉得很舒服。”男人眉头微微皱着,握着杜箐的手,在她掌心轻轻的划圈,神态很安宁。
“为什么?”杜箐傻傻的问。
苏子渊一把将杜箐从贵妃塌的那一头扯到自己这一头来,将整个人包在怀里,书被他毫不犹豫的扔到一边:“我很喜欢看,不行吗?”
杜箐不可置否,在他脚底心又戳了一下:“你逗我玩呢!多大人了,还看格林童话。”
杜箐瞪他,苏子渊只好将封面放过来,点着那串看上去十分单调的书名说:“这是格林童话。”
苏子渊脸上的表情很无奈:“怎么人越来越大,性子却越来越回去了?”
“你说不说!”杜箐摆出一副蛮横的样子:“不说我就挠你脚板心,让你看不成!”
“你干什么!”苏子渊眼神很不客气,动作却很轻,放在杜箐腿上的脚依旧一动不动,怕一不小心踹到她。
杜箐翻了个白眼,在他脚底板挠了几下,苏子渊猛的抖了一下,差点从贵妃塌上翻下去。
“不太想告诉你。”苏子渊用刚刚修剪过指甲的手,将书又翻过一页,不知看到了什么,轻轻的笑出声。
“你到底在看什么书?”杜箐一边剪一边问。
杜箐横了他一眼,开始继续修剪。一时间安宁祥和的室内,只能听到指甲刀‘哒’‘哒’的声音,和书页翻动的响声。
杜箐捧着男人的一只手,将左手剪完之后,拿指甲锉将修剪过后过于尖锐的边角修圆润,然后有捧起了他的右手。等到两只手都修完以后,苏大少爷很不客气的将脚也递了过来,放在杜箐的大腿上。
杜箐:……
苏子渊将手递给她,手心向下,一副等着她服侍的样子,眼神更是欠揍,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说:你也就能做这点儿事了……
杜箐将他的手从脸上扒拉下来,正准备说话,却又发现他左手的小指甲裂了一块,不由得说:“你指甲上裂开了一块,要不要修剪一下?”
“这么笨,下一代可要怎么办?”苏子渊虽然中午的时候,被甲鱼汤打击得不清,现在却又缓过神来,大有心情取笑杜箐了。
杜箐呆呆的摇头,苏子渊大约是被她那呆呆傻傻的样子给取悦到了,一下子露出了特别柔和的笑,伸手捏了捏她最近略微长胖了一点儿的脸:“我记得我以前教过你一点儿啊,都还给我了?”
苏子渊点点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随即又挑起一根修长的眉,点了点封面上的书名,语气有些欠扁的问杜箐:“认得吗?”
“这是德语书?”杜箐想了一会儿,问道。
杜箐这写才看清了他手上的书,白皮封面上是简单的书名mrchenderbrudergrimm。
杜箐进门,将那件厚大衣递给苏子渊,他抬起头,脸色依旧淡淡的,却还是伸手将衣服接了过去,披在了肩上。
杜箐一瞬间就想起了最初和苏子渊相识时的时光,那时还在读着大学的苏子渊,也是一副冷淡矜贵的翩翩公子模样,跟如今穿着西装系着领带的苏氏总裁,有着莫大的差别。
杜箐从衣柜里翻了一件苏子渊的大衣,手里拿着衣服推开了书房的门。苏子渊难得的没有看文件或者打电话,而是安静的坐在铺了厚实靠垫的贵妃塌上,手中捧着一本书。整间书房都十分黑暗,只有他身边洒落一束小小的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神圣感。
苏子渊黑着一张脸回家,冷冰冰的坐在餐桌上吃饭,浑身散发着冷气,像一台中央制冷空调。杜箐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去衣帽间加了件衣服,突然意识到,c城的冬天已经来临了,而这,是她和苏子渊在一起之后的第五个冬天。
c城晚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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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没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明白点儿分寸,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杜婧猛然瞪大了眼睛,反问到:“马长河,你什么意思!”
“杜婧!”马长河低喝一声:“你别无理取闹,老子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以后,杜箐她要是不姓杜,你以为她有那么容易进苏家那张门!在外头养着就差不多了!”
马长河心里暗骂一声:老子要是追得到,还他妈在这里哄你干什么!
“那杜箐是杜箐,我是我!我又不是杜家的大小姐。”杜婧打开马长河的手,拉开了车门坐到车里,声音委屈极了:“我什么都没有,也帮不了你什么,你还跟我在一起干什么?你去追杜箐好了。”
“这又怎么了?她本来就是你姐嘛。这样的亲戚,人家想攀还攀不上呢,你怎么还往外推呢?”马长河有些不满,但是想到杜婧和杜箐之间的那层联系,还是耐下性子来开导她:“商场上的人脉关系本来就是再重要不过。你看看苏子渊,如今他的人面可比他老子广多了,他才多大,二十五六而已。就说林家那件事,他就是手头的资金再多,手段再凌厉,没杜家在后头给他撑底子,他能做得那么漂亮那么绝吗?”
“你干嘛在别人面前拿我姐当幌子。”杜婧颇有些不乐意,她和杜箐之间的关系,她自己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马长河那种故意将她们做堆儿送的样子,让她十分反感。
“宝贝儿,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马长河今日心情颇好,还是有点儿心情来哄着杜婧的。
杜婧被马长河拉着从宴会厅里出来,颇有些不乐意。
胡老板回想起马长河那一声‘姐姐’,瞬间身上惊出一身汗来。难道那又是一位‘杜小姐’?
说完,马长河拉着杜婧走人了,倒是胡老板留在原地,惊出一身汗来。苏氏近几年飞黄腾达,其中固然少不了多年的积累和苏氏父子的高超手腕,但是杜家的作用也不可小视。在京城有点儿关系网的人都知道,杜家对苏子渊另眼相看,摆明了就是一副提拔准女婿的架势。不然,苏氏哪里就有那么容易,能顺利向合作社投入五亿的资金?即便是借了方氏的东风,却也不见得会像如今这般顺当。
马长河摆摆手:“苏少都被她收拾得老老实实的,更何况一个我呢?”
胡老板愕然,随即脸色转变得飞快,上下审视了杜婧一眼,实在没想起来这是哪位,只好打着哈哈问:“马老弟说笑了,何方神圣能让你兜着走呢!”
马长河耸耸肩,故作无奈的说:“胡老板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可管不了她,她要是一状告到她姐姐那里,我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胡老板有些不悦的看着杜婧,又横了马长河一眼,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
马长河没做声,倒是杜婧闷笑出声。
胡老板有些纳闷的说到:“苏家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前些年还跟咱们差不多了,近两年就跟吹了气球一样,看着看着就发展壮大了。”
马长河说:“这事我知道,前阵子跟苏少喝茶的时候,还听他说起过呢。”
见马长河不说话,胡老板再接再励:“苏氏地产知道吧,前阵子马老弟你不还跟苏氏有过合作?人家那才是大手笔,联合港城方氏,共同注资十亿参股合作社。”
“实不相瞒,我这也是时间紧急。”胡老板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笑嘻嘻的对马长河说:“那边审核程序什么的都已经到位了,就差钱了。这种大项目,一旦启动,可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马长河吃了一惊,显然没遇到过说话像胡老板这般实在的人。一个亿的投资,无论放谁身上,至少都得找个正经场合,坐下来喝杯茶,吃个饭,然后再你来我玩的兜圈子。哪里会像胡老板这般,跟毒贩子接头一样,对上暗号就开始了。
“所以,我不就找马老弟你来了嘛。”胡老板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悄悄对马长河说:“老哥我在理事会那边,有点儿门道,老弟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参上五股?”
“一股怎么够?”马长河打了个哈哈,脸色戏谑中带着正经,伸出五个手指头:“那边可定了规矩,两千万一股,五股起售。”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胡老板哥俩好一般的拍了拍马长河的肩膀,问到:“那马老弟你有没有兴趣在里头参上一股?”
马长河点点头:“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胡老板将马长河拉到了宴会厅的角落,小声问到:“企业家联会准备筹办一个农村信用社的事情,马先生知道吗?”
两个男人又你来我往的说了不少话,那胡老板视线时不时的瞟向杜婧的胸前,让杜婧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事情的转机就出现了。
杜婧笑笑,伸出带着蕾丝花边长手套的手,跟被称为胡老板的男人握了握手。
对于这种客套式的寒暄,马长河再熟悉不过,他脸上挂着笑,亲热的拦着身边女子的肩膀,对她说:“来,婧婧,跟胡老板打个招呼。”
“马老弟,最近可是好久没看到你了。”西装革履小腹微便的中年男人和马长河热情的握了握手,视线转向他身边的娇俏女子:“咦,这位小姐可是个生面孔,不给我介绍一下?”
光鲜亮丽的舞会、衣香鬓影的人群,以及空气中飘荡着的悠扬的萨克斯乐曲,杜婧挽着马长河的小臂,顶着精致的妆容,嘴角带笑。
第一百三十八章、心机与情趣
那啥~我没啥好说的,~大家早点睡吧
------题外话------
楚封低下头,若有所思。
杜箐笑道:“你当他想不明白,在他面前耍心机,偶尔用一两次当情趣,用多了就伤感情了。”
楚封跟在她身后提东西,问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
楚封被杜箐一把滴溜起来,杜箐自己没买什么东西,主要是她买东西特别挑,而且女人买衣服本来款式就多,显得特别麻烦。她很直截了当的给苏子渊买领带,挑的都是颜色稳重又带着点儿花纹的款式,不会太花哨,却又适合苏子渊的年纪,不会显得太老气。
苏氏的写字楼位于市中心,隔着一条街就是繁华的商业地带。杜箐要是再世纪百货购物,然后再顺便去苏子渊公司周围刷一刷存在感,还挺正常的。要是专门跑到公司附近,就为了陪他吃个饭,那就显得假了。
在电话那头,杜箐迅速结了帐,对楚封说:“走,陪我去世纪百货逛街,我要买点儿东西,不然他看见我两手空空的过去,肯定觉得不对劲儿。”
苏子渊一心两用,一边听着下属汇报工作进程,一边迅速给杜箐回了信息:【我在开会,好。】
于是,原本已经做好了再次挨批的赵森赵总监,终于得以逃过一劫。
说得矫情一点儿,那个笑容,就像是被温暖阳光照着的千年冰山,缓缓融化一样。自从杜箐离职之后,就很少看见老总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然后,整个会议室的苏氏高层,就看见自己年轻的面瘫老板,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万如意正给他泡了一杯咖啡,端进来送到他面前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抹弧度,瞬间惊诧得差点没把手里的咖啡杯给打翻了。
苏子渊开会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但是杜箐发过来的信息,他到底还是忍不住手痒,先看了。
苏子渊一共三台手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机,知道号码的人并不多,更多时候都是直接联系到韩魏那里。而在他自己的那台手机里,只有两个人的电话和短讯被他设了铃声,一个是他亲爹,如今还管着苏氏集团董事会,给儿子压阵的苏百川,另一个就是杜箐。
苏子渊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顶楼的小办公室里开例会,而且发言的还是上次倒霉撞到枪口上的赵森。眼见着老板脸上一点儿笑意也没有,即便赵森他久经沙场,对着苏子渊那种矜贵的、苍白的、面无表情的脸也有点儿背后发凉。
因为之前因为章悦的事情闹过不愉快,杜箐这回,倒也没有直说,而是给苏子渊发信息:【在世纪百货逛街,工作忙吗?不然我们在悦尚吃个饭?】
杜箐的情商并不太高,但是跟苏子渊相处了好几年,对这个男人的性子还是摸得比较准了。她本来就在跟苏子渊谈恋爱,工作又是给他当秘书,工作生活简直是围着这人团团转,要是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没摸清一个人的性子,那她的智商也是够呛。
杜箐瞬间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要是在平时,或许还会觉得搞笑,但是又突然想到,苏子渊其实也挺享受乘骑式的体位,就笑不出来了。特别是工作了一天之后,做到一半感觉有点儿累,一开始他还觉得丢面子,后来就很坦然的躺在床上让杜箐自己玩儿了。
“杜箐,我话可先说到这里了。”楚封悄悄桌子,见杜箐还有些犹豫,给她下了剂猛药:“秘书这个岗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很清楚,苏子渊再信得过,男人也是下半身动物。他平时在c城的时候,你不担心,要是去外地出差呢?要是喝醉了呢?大不了,坐上去自己动嘛。”
“我之前答应过他,让章悦先在这个岗位上做几个月。”杜箐叹了口气:“毕竟是他姨妈开的口,他们家就这么一门正经亲戚了,总不能这么打人家脸。”
然而,这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寸,就是宁可憋着一个人睡冷床也不肯低头。实际上,章悦在他心里算得了什么呢?哪里就值得他为此跟自己的心上人呛上?说到底,还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就像杜箐之前因为章悦的事情,跟苏子渊杠上了,她心里难受,难道苏子渊心里就不难受?两人大学谈恋爱,一路上这么走过来,平时他出差晚上都要给杜箐打个电话才睡,就在一个屋檐下,冷战着,他能心里不难受?
杜箐眯起了眼睛,她和楚封多年的知己,对方话里的深意,她不是不明白。只是,苏子渊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掌控欲和权力欲太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跟他逆着来。很多时候,一些难以处理的事情,撒娇着跟他顺带着提一句,他就能自己自动给办好,但是要真给他甩脸子发脾气,他反而会因为大男子主义作祟,觉得下不来台。
“傻姑娘,人家把你看得紧着呢!以后都像你这样,男人进夜总会也不管一下。知道的说你心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治不了他呢!”楚封轻轻的在杜箐头上弹了一下,对她说:“你也别太看得开了,该管的还是得管一下,蹦跶的厉害的,还是的出面把人给压下去,总得让人知道,谁才是老板娘不是?”
“他给你打过这种电话?”杜箐愕然。
演艺圈就是这回事儿,别管人品如何,只要没闹出艳照门的事儿,私生活混乱一点儿,粉丝根本不会管,只有作品才是王道。
楚封向来在圈里向来是人面广玩得开,平时跟齐霄吵架之后,也不是没干过叫一帮子小明星到ktv夜总会开轰趴的事儿。虽说最后没做什么吧,但名声确实也不太好。不过,楚封如今已然台前转幕后了,现在还在他微博里跪舔求复出的,那都是铁杆的真爱粉,这种小新闻,人家就当一个屁放过去了,伤感一阵子,照样听他制作的专辑。
楚封翻了个白眼,略有些小脾气,如今杜箐正好提起这个事,他毫不犹豫的开口告状:“我哪敢把你往那些地方带啊,你家的醋坛子都打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跟我说你酒量不好,别总是带你去那些地方玩。”
“诶,说真的,你最近好像很少去什么酒吧夜场了。”杜箐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了楚封一会儿,问道:“最近你约我都是叫我出门喝咖啡,或者吃饭喝茶,你什么时候过得这么收敛了?”
如果杜箐的前半生在杜家做她的大小姐,恐怕如今,即便她认识了苏子渊,也不见得会和对方有多少交集。
然而现在,他却觉得这世上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就像杜箐儿时失踪,从京城千里迢迢被拐卖到邻省的孤儿院,又从孤儿院被领养出来,到了梅田小镇。在那个还十分落后的小镇上,很多跟杜箐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是读完初中就出去打工了,只有杜箐坚持着读完了高中,又上了大学。
楚封听了这话,只是笑,并不说其他。他十七八岁的时候,总是天不服地不服,总觉得一切事情都可以靠自己去争取。他不争,不是因为觉得得不到,而是因为不想要。
“什么外人啊!咱俩谁跟谁?”杜箐横了楚封一眼:“我不就是实话实说嘛。”
楚封嗤笑一声,挑挑眉,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特别勾人:“怎么,在才说了一句呢!就护上了,生怕在我这个外人面前,没给他长面子?”
“你别这么说,我爸又帮了他多少呢?到底还是他自己的本事。”杜箐解释到。
杜家的女儿并不是那么好娶的,苏子渊要不是自己有几分本事,杜珩那样的人精,哪里看得上他?
杜箐心里清楚,楚封说的是苏子渊这两年在京城郊区弄起来的那两个项目,一个地产开发,一个商品房的项目。不过,楚封站在她的角度,自然觉得苏子渊多少借了杜家的光。但是杜箐心里清楚,后面的地产项目,杜珩确实是有给他牵线搭桥,但是前头那个商品房项目做起来的时候,苏子渊压根还没上过杜家的门,更谈不上借了杜家的东风。
楚封翻了个白眼:“那他在京城跟在你爸身边,被人夸一声乘龙快婿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不过,与此同时,他又对杜箐很坦然,工资卡和信用卡里的钱都是有数的,每个月的消费发到邮箱里,卡和邮箱的密码杜箐都很清楚。至于杜箐自己花钱,他从来没眨过眼睛,就是苏氏最紧张的时候,他自己把名下的房产都卖了好几套,但是从来跟杜箐说过什么,最近家里没钱,你不要乱买东西的屁话。
苏子渊的财产杜箐很清楚,但是他从来没有将钱全部上交的意识。苏子渊的生活观念是随着苏百川养成了,苏百川就没有把钱交给老婆管的意识。他亲妈王妍死的时候,他才三四岁,还搞不清状况,然而等到顾月娇进门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一点儿了,虽然知道苏百川和顾月娇的关系很亲密,却也很清楚,家里管钱的不是顾月娇。而在李蓉嫁进门之后,苏百川就更不可能将家里的财政大权连同整个苏氏的财产交给一个女人管了。因此,苏子渊的生活观就是这样,把钱全部交给老婆,然后跟老婆拿零花这种事,简直太窝囊,他自己的钱一直都是自己管。
杜箐连忙摆手:“怎么会?我就是偶尔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赚的钱,跟花别人的钱到底不一样嘛。”
楚封听到杜箐这个顾虑的时候,简直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他差点没把喝进嘴里的咖啡给喷出来,抖着手指着杜箐:“你脑子逗秀了吧你!一辆车而已,难不成他还舍不得给你买?”
杜箐看着账目表上的数字,深深的忧伤了。她明年开春的时候,本来准备给自己添置一辆车,但是看着那流水般的花销,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很多时候,人的感情就是那么微妙,名义上两人却是只是少了一张证,但是就是因为少了那么一张证,某些事情,做起来就是感觉没那么名正言顺。
杜箐如今不用上班,反正也闲着没事干,干脆把好几张卡都拿出来,将自己这一年以来的花销算了一遍。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之前总觉得自己名下好歹有个观光酒店,养自己怎么也够了。但是将吃穿住行一笔笔花销全部列出来,杜箐才发现,自己一年的收入连自己都养不活。倒不是她对生活的品质要求有多么的高,而是生活在这个阶层,该做的脸面都要做齐。就比如,冬天来了,她总得给自己添几套新款的冬装,不然,她跟苏子渊出门的时候,一年四季穿那么几套衣服,像什么样子呢?
别说,杜箐还真的在他的月末账单上看到过什么夜总会之类的消费记录,不过杜箐倒是什么都没问。以苏子渊的行情,他自己要是管不住,她盯得再狠也没用。
就算刨除掉偌大的苏氏集团,单看苏子渊本人,名下的财产也十分可观了。
杜箐起床之后,先上网查看了一下两人这个月的消费清单。两人刚刚同居那会儿,苏子渊每个月给她家用,但是多少还是有些避讳她。那时候,两人都还没从学校里毕业,苏子渊虽然自己已经开始赚钱,但是喜欢归喜欢,到底感情没稳固到如今这个地步。一直到后来她到他身边当秘书,两人的感情也越发的稳定,杜箐才摸清了苏子渊的身家。
时间不过早上八点,杜箐难得觉得有点儿愧疚,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太懒散。虽然口里喊着女人当自强,苏子渊良好的表现却还是让她放松了对生活的警惕。
床的另一侧的被子还没凉透,然而,等到杜箐下楼的时候,家政阿姨却告诉她,苏子渊却已经去公司上班了。
秋去冬来,等到天上飘下雪花的时候,冬日已然到来了。杜箐透过雾气朦胧的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然后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大约有三十度,杜箐从冬被里出来的时候,并不觉得冷。
第一百三十九、倒霉的杜箐
苏子渊心里再大的火气,也被杜箐这一声给闹没了。
“要是留疤,以后连热裤都穿不了,真是丑死了。”杜箐将头埋在苏子渊肩头,声音特别委屈:“本来就是我吃了亏,你还骂我笨……”
杜箐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刻意压着呢,没在外人身上发出来,如今听到苏子渊这样说,心里更难受了,嘟囔着:“就那么点儿大的地方,让我怎么让呢?”
“别翻了,小心把泡给蹭破了。”苏子渊一手固定着杜箐的腰,两腿夹着她的腿,一边心疼一边数落她:“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就不会自己躲开了一下啊。”
杜箐下午睡了很久,晚上就有点儿睡不着,加上腿又有点儿疼,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要说人的适应能力其实是很强的呢!杜箐小时候也不是没烫过这么大的泡,但是那时候,谁管她?随便擦点儿药,依旧是该干嘛干嘛。这些年是被苏子渊给养成这样的,他是真的疼杜箐,有人疼,女人自然就娇气了。
就因为这事,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九点了。杜箐在外头跑了一天,晚上想洗澡,结果伤着了小腿,只好拿个保鲜膜把小腿包上再洗。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很不方便,生怕把水泡给压破了。
杜箐点点头,明白医生的潜台词了,留疤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也知道杜箐这样的年轻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腿上留疤,更别说杜箐这双腿又长又直,特别漂亮,要是留个疤,肯定心里难过。不过,话还是得说的:“之后用点儿去疤的产品,皮肤的自我修复,也需要时间。”
杜箐还挺担心的,问到:“这以后会留疤吗?”
杜箐这腿也就是看着严重,其实就是烫伤了,医生给处理了一下,涂了药,又开了点药。
苏子渊也没叫司机,自己开的车,大晚上的将人带到了医院。苏子渊在c城这片熟人多,进个医院挂号之类的全免了,直接就给院长打了个电话,让最好的医生过来看腿。
苏子渊见她表情不似作伪,好歹放心了一点儿,揽着人坐高管电梯下楼。两人从公司里出来,进了车库,杜箐之前在写字楼里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一出来,下身没穿裤子,真是觉得特别的冷,不禁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我就是腿上长个泡,又不是骨折,哪里有那么严重,不蹭到就好了。”杜箐说完,直接踩着她那坡跟鞋从休息室里出来。
“你腿伤着了,我抱你去医院。”苏子渊皱着眉头,脸色还是有些阴沉。
杜箐哪能被他这么抱出去,虽说刚刚被开水淋的时候,确实是挺疼的,但是也绝对没到走不了路的地步。要是从二十一楼被苏子渊这么抱下去,穿过苏氏的一楼大堂去车库,那她以后就再也用不着来苏氏露面了,简直太丢脸了。
杜箐都这么说了,苏子渊还能墨迹什么,好在他的休息室里还有些杜箐之前放在这里的衣服,他挑了条宽松的羊毛长裙让杜箐患上,这样就碰不到小腿上的水泡了,然后准备把人横抱起来带走。
苏子渊就蹲在杜箐面前,单膝点地,腰挺得笔直,还想说点儿什么。杜箐轻轻拿没伤着的那条腿踢了他一下,小声说:“我疼,我想去医院。”
一句话,就让章悦差点没哭出来。苏子渊的声音是不高,要是他愿意对你大声,那代表他没真的动怒,但是当他说话语调不高,反而阴沉沉的时候,那就应该要担心了。
章悦还想解释两句,结果苏子渊直接开口了,他刻薄起来的时候,说得话真的会让人恨不得想撞墙:“不是故意的又怎样?上班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走秀的?倒杯水都倒不好,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子渊哥,她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
苏子渊现在注意力全在杜箐的腿上,杜箐泪眼汪汪的,在苏子渊心里,谁也没自己的女人可怜啊。天杀的,找谁惹谁了!一杯开水就倒在腿上,起了那么多的水泡。
章悦在外头傻站着,第一反应就是得把责任给推卸掉。休息室的门没关好,她也没敲门,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苏子渊三两步走过去,一看旁边泼的那杯热可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将外头的人都晾在原地,抱着杜箐就进了休息室,让她把裤子给慢慢脱下来,然后拿冷毛巾给敷了,结果不到几分钟就起了两个特别大的水泡,旁边是一圈儿的小水泡,看着特别吓人。
苏子渊跟人谈工作的时候还挺认真的,但他工作认真又不代表他是个聋子,杜箐叫痛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听不到。下意识的往那头看了一眼,乖乖!杜箐脸色都白了,捂着小腿简直说不出话来。
章悦一个不小心崴着脚,一杯热可可就全部洒在杜箐身上了。杜箐冬天穿得是里头加绒的小脚裤,看着显得腿特别长,但是紧巴巴的沾在腿上,吸水性又好。热可可浇在她腿上的时候,杜箐虽然躲了,却没完全躲开,淋到了小腿上,杜箐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啊!”
章悦哪里想得到苏子渊那拐弯抹角的心思,心气高着呢!端着可可就朝杜箐那边过去了,她上班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说不清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可能两者参半。
苏子渊这人,你说他心眼儿多那绝对没说错,不仅如此,还护短。从工作关系来讲,他是章悦的老板,做秘书的,给老板娘端杯茶,这不过分吧?从家庭关系上来说,姜准是他堂弟,杜箐是他未来的嫂子,泡杯茶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不过,疑惑归疑惑,事情还是得做的。章悦手脚麻利的冲了一杯热可可,给苏子渊送进去。却没想到一推开门,杜箐就坐在里头了。章悦本来想无视她,没想到苏子渊朝她抬了抬下巴,轻描淡写的说:“端到那边儿去。”
章悦接到电话的时候还纳闷儿呢!苏子渊他在公司里一般就喝白开水,如今端茶倒水的事情轮到章悦来做了,苏子渊杯子里的水就不能空,基本上每小时她都去添一次。除此之外,饮品只喝红茶和咖啡,热可可这种东西,苏子渊碰都没碰过。
说完,他也没管高兰和另外一人怎么想,打电话让章悦送一杯热可可进来,然后就接着谈工作了。
苏子渊面色如常,甚至还有点儿看杜箐笑话的意思。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笑意,跟他拿一板一眼谈工作的架势完全不同:“你坐沙发上等我一会儿,呆会我就下班了,一起回去。”
三道视线射在身上,感觉火辣辣的,杜箐虽然不觉得自己跟苏子渊的关系有什么问题,但是脸色还是蹭的一下红了。
听到门响,苏子渊头一转,那两人也就顺着苏子渊的视线,把头给转过来了。
本来这是特别正常的一个动作,结果她开门的时候,办公室里除了苏子渊,还有两个人站着给他汇报工作呢。其中一个还是熟人,高兰,之前跟杜箐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过。
杜箐洗完脸也没化妆,主要是这边也没她化妆用的口红眉笔什么的,就擦了点带在包里的水和面霜,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冬日的天黑得早,她往窗户外头看一眼,都已经是阴沉沉的一片。杜箐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到洗浴室里洗了个脸,很臭美的发现自己的皮肤都变得光滑了。美女都是睡出来的,自从离职之后,杜箐多了大把的时间睡觉,更有时间去美容院保养,皮肤自然就变好了。
杜箐一开始睡不着,后来,气氛实在是太安逸,她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杜箐这一觉睡得既沉且长,一觉睡起来,感觉头都昏昏沉沉的。
然后,他就压在杜箐身上,不管不顾的睡着了。
苏子渊眼睛半眯着,随口哄了一句:“乖,睡觉。”
“我毛衣还没拖呢。”杜箐叫唤一声。
杜箐叹口气,跪坐在他身边给人解扣子。她以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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