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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显得那么不堪入目了呢?
旁边的导购小姐默默给了苏大少爷一枚鄙视的眼神,男人啊,长得再帅有什么用?自己穿得那么衣冠楚楚的,怎么就那么舍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呢?
苏子渊这时候注意力正集中子杜箐身上呢,恰好没发现导购小姐向他投出的鄙视眼神。他头都没转,直接吩咐到:“刚试过的那些,也全部包起来,买单吧。”
导购小姐的眼神瞬间亮了,幸福来得太突然,简直让她措手不及啊!
“你不是说不好看吗?”杜箐还在别扭呢!被苏子渊打击了一个下午,感情她长得高也成了一种错误?
“那双鞋,你不是我穿了不好看么?”
杜箐还在傲娇呢,倒是正好提醒苏子渊了,于是大少爷开口说了一句:“等等,那双鞋不要,换那双平跟的。”
杜箐彻底没话说了。
两人提着一大堆东西从高档女装部下楼,苏子渊一手提着五六个大购物袋,一手插在裤兜里,风度依然。杜箐挽着男人一条小臂,像个小女人一般跟在他身边,苏子渊转头看了眼杜箐带着绯红的侧脸,不得不承认,自从她离职之后,确实是越来越有居家小女人的样子了。她在他身边当秘书的时候,有很多职场上的习惯,会不自觉的带到生活里,比如,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提着那么多的东西,哪怕这对他来说,并不算沉。
一楼的出口处,有不少珠宝专柜,杜箐一抬头恰好就看见了熟人,是颜睿。颜家三兄弟都有着上乘的容貌,颜睿温润中带着优雅,颜柯俊美中带着邪气,颜景英挺而矫健。此刻,颜睿正站在一个钻戒的展柜前,认真的看着里头那款式各异的戒指。
苏子渊顺着杜箐的目光望过去,并没有意识到她看的是颜睿,只是以为她想要戒指。心念一软,埋头在她耳边,问道:“你想要吗?”
杜箐从思绪中惊醒过来,不由得瞪了苏子渊一眼。她怎么会不想要呢?只是,如果连结婚的戒指,都是自己‘要’的,也未免显得太可怜了。于是,只是咬着唇摇摇头。
苏子渊:“你愿意……”
杜箐:“不要……”
苏子渊狠狠的瞪了杜箐一眼,甩开她的手就走了。他本来没准备这么快求婚的,至少要忙完这一两年,等到事业稍微稳定一些,等到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婚礼的时候,再和杜箐求婚。结婚之后,他希望能尽快拥有一个孩子,到那个时候,他会稍微放缓事业上的脚步,将注意力转移到家庭上来。然而,当杜箐用希冀的眼光看向那个钻戒展柜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人生规划,在她面前压根就不值一提。早一点儿结婚晚一点儿结婚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只会是那一个人。
可是,他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被直截了当的拒绝了。难道嫁给他,是一件让她多么划不来的事情吗?拒绝得那样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感情所有事情都是他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苏子渊气呼呼的坐到车子里,一瞬间几乎恨不得直接开车走人,把她一个人扔在大商场里!她不是说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在外头逛街,她一个人孤独可怜吗?他就得让她尝尝真正的可怜是什么滋味!
苏子渊气愤之下,三两下将车给倒出来,一溜烟儿开走了。
杜箐从商场里走出来的时候,苏子渊已经将车开走了。冬日的夜,异常的冷。从温暖的商城里出来,被风一吹,寒风从领口钻进去,整个人都冷得刺骨。突然,一件黑色的带着体温的大衣盖在了她的背上。
杜箐一回头,站在她身后的人竟然是颜睿。
她下意识的想脱下身上的大衣,颜睿却伸手轻轻按了下她的肩膀:“别脱下来,京城的晚上很冷,别感冒了。”
杜箐这才意识到,他手里还拿着个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里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颜睿,你有求婚的对象吗?”杜箐下意识的问,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话并不是那么的合适,便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
颜睿劈腿的事情,在c城闹得很大,苏子渊之后收购林氏的雷霆手段,更是将这桩桃色绯闻传播到极致。然而,杜箐是见过颜睿和林悦然热恋时期的样子的,很难想象,那时的温柔和爱慕,只是一种伪装。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颜睿或多或少,是真心喜欢着林悦然的。只是,这份爱的保鲜期太短,禁不起时间的考验,不值得被典藏。
“没什么。”颜睿脸上风平浪静,大概是因为站的距离太近,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嘴角,天生就微微向上勾起,仿佛无论何时都带着笑意。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上次在港城的时候,我心情不太好,实在是太没有风度了。不过,苏子渊已经打过我一拳了,你应该也消气了吧。”颜睿俏皮的眨眨眼,两手插着西裤的口袋,身形挺拔。
“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杜箐说。
“那就好。”颜睿说着,朝前走了两步,又转头问:“看来你的司机已经走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杜箐摇摇头,将肩头的衣服脱下来,还给他:“我要搭车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颜睿问:“你不冷吗?”
杜箐笑着摆了摆手:“冷啊,但是,我男朋友看见我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心里会难受的。”
所以,冷就冷吧,反正吹不死。
颜睿愕然,伸手接过了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
“等一下!”杜箐突然开口。
“怎么了?”颜睿回头:“还是觉得冷吗?”
“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百块?”杜箐脸涨得通红,她刚刚才发现,自己身上没带钱。
颜睿失笑,抽出皮夹,随手抽了几张给她:“如果他没给你道歉的话,在外面睡一晚吧,别回去了。男人嘛,不能总哄着,会把他宠坏的。”
说完,身材高大的男人,转身潇洒的走了。
颜睿离开了,杜箐喊了一辆计程车,将自己送到了小区的楼下。她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屋子,颜睿的话又在她脑海中回荡。最后,她转身走了,在小区门口的一家咖啡厅里点了杯咖啡。她不想回去,这一次,苏子渊能够莫名其妙的将她扔在商场门口,下一次,他会在什么场合什么地点扔下她呢?
她跟他出门的时候,连钱包都没带。如果,没遇到熟人呢?如果这是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呢?那她该怎么办?
杜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的时候,苏子渊已经要急疯了。
他几乎是才把车子开出来,心里就后悔了。不想结婚就不结吧,反正他也还有时间,不是等不起。实在不行,他还能行驶最后一招,她总不至于要将他们的孩子给打掉吧?
于是,他马上调转车头准备回去接人。只是,京城的车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糟糕,抱着稍微让她急一会儿的恶劣想法,苏子渊没给杜箐打电话。反正,商场里又不冷,多转一会儿也无所谓。
可是,等到他驱车回到商场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冬夜的夜七点,天气格外的寒冷。他站在商场门口,头上还有薄汗。被风一吹,更是透心的凉。他想起,她出门的时候,就穿着一件呢子风衣,下身还是最喜欢的丝袜配长靴,大腿全露在外头,宁可冷也要美。他想起,她出门的时候没带钱包,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向来用不着她付账,所以,久而久之,她就形成了钱包拿不拿都随意的习惯。
杜箐在京城认识的人很多,但是相熟的人却很少,数来数去只有沈墨一个。只是,苏子渊并不认为,她会愿意把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暴露在沈墨面前。
天气这样凉,夜这样深,她能去哪里呢?
苏子渊给杜箐打了无数通电话,但是一遍又一遍的被她按掉。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回了杜家,然而,一种无法掌控的心凉,慢慢笼罩了他。如同沉郁的夜色,让人看不清前路的方向,只觉得一片凄清。
他一直以来都很自信,自信在杜箐心里,他排第一位。即便杜珩和吴婉是她的父母,却也错过了她最为重要的那段年华,当初杜箐选择留在c城,就已经是在他和杜家之间做出了抉择。
然而,如果有一天,当她觉得,他不值得被她那般珍视,想要抽身离开,他该怎么办呢?
他想起了那日吴婉在客厅里说的话。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他并不是因为被吴婉小看而愤怒,只是觉得心惊,因为她随时都有离开他的资本。她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孤女,她强大却并不强势,所以总是被人误解。然而他其实知道,他一直都清楚,即便她在他面前撒娇装柔弱,她的内心,却从来都是坚强而柔韧的。
晚上十二点,苏子渊驱车回了小区。
浑浑噩噩的上楼,他已经做好了明天上杜家去给她道歉的准备。在她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骄傲又算什么呢?家都散了,还遑论其他?
苏子渊叹了口气,按下了走廊上的感应灯。暖黄的灯光洒在洁白是瓷砖地板上,杜箐站在门口,满脸委屈的看着他:“你怎么才回来啊?”
那一刻,苏子渊只觉得眼眶极为酸涩,快速别过脸,一颗泪就那样顺着他的脸庞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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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今天做了一个要在脸上贴三个小时的面膜……写小说的时候,脸上一片冰凉……我绝对是切身感受到了箐箐吹的凉风啊tt
第一百四十八章 苏子渊 不准嫌弃我
杜箐在自家门口按了半个小时的门铃,屋子里一直没人开门。她觉得苏子渊不至于将她关在门外头不让她进去,便在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看到苏子渊回来,他面色沉郁而冰凉,浑身透着一股凉气,似乎压根没看见她,杜箐瞬间就觉得委屈了。
“你怎么才回来啊……”杜箐开口抱怨着,却见苏子渊猛然侧过头,站在了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不再动弹了。
杜箐的小脾气也上来了,是她被人莫名其妙的扔在商场门口,幸好遇上了颜睿,才能自己打车回来。要是换个脾气硬气一点儿的女孩子,绝对就是一个电话打回家,让自家人过来接了,哪里还会这样自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回来?
可是,这个让她设身处地为之着想的人,却丝毫不体谅她,不心疼她,她对他说话,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还转过头不肯看她。
而实际上,苏子渊不是不想说话,他只是怕自己一说话,那哽咽的声音就会泄露他某些不想透露的信息。他向来觉得,流泪的男人无能且懦弱,因为流泪并不能改变现状,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他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流泪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有些时候,眼泪并不是为了倾诉,而是为了感激。
当情绪推进到极致,眼泪,其实是最为能表达自身情绪的东西。
苏子渊深深吸了一口气,抖着手从口袋里翻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大门。他去牵她的手,不顾她的细微的反抗,将人拖进门里。
门被阖上了。
杜箐被按到了墙上,屋子里连灯都没开,男人将她包围在墙壁和自己胸膛的间隙里,拥抱的力度几乎让她发疼。那一瞬间,在那片沉郁的黑夜里,她似乎都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他身上带着薄荷香的味道,还有,他冰凉的手,以及带着寒气的身体。
“我找了你好久。”苏子渊将头埋在杜箐肩头,男人流泪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然而,那种情绪却在他心里蔓延了很久。
或许是因为太过习惯拥有,所以才更加无法面对失去,连一个想法都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年轻时的爱恋,总是这般的用尽全力又刻骨铭心,在最美好的年华遇上正确的人,一颗心已经被一个人满满的占据,所以无法想象,失去时的模样。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很生气。”杜箐环着男人的腰,很自然的掀开他的西装,将衬衫从皮带里揪出来,温热的腰侧猛然接触到冰凉的双手,苏子渊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杜箐伸手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点儿皮肉,狠狠的拧了一圈。
苏子渊皱着眉头,抱着她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一点儿,却一声不吭。这是他该的,她就是他心尖子上那点儿嫩肉,他让她委屈了,被拧几下,有什么不可以呢?只是,想到两人闹别扭的原因,苏子渊心中依旧憋得难受,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他记得之前在朋友聚会的时候,也有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好友,会带着女朋友出席。那些娇艳的女孩子,依偎在男友身边,老公长老公短的叫着,对着钻石戒指,都是一副希冀向往的样子。可是,杜箐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些。或者说,前两年,他送她那个铂金戒指的时候,她还会告诉他:我们之间只是少了一张证。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杜箐再也没有说过有关结婚的话题。
这些年来,他亲眼看着杜箐成长,从一个天真活力的少女,成为现在这个可以独当一面体贴温柔的女人。他看着她一点一滴变成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样子,却又在这之后觉得胆战心惊。他喜欢的这个女人,像是一颗终于开花的玫瑰花种子,他希望只有自己能拥有她,却耐不住她的花香越来越芬芳,最终会飘散到别人呼吸的那片空气里。
“苏子渊,你为什么把我扔下?”杜箐问。
苏子渊一言不发,他能怎么说呢?告诉她,因为她不愿意嫁给他,所以终究意难平?
良久,苏子渊按开了客厅的大灯,明亮的灯光洒在他的苍白的脸上,他脸上一片干燥,看不出丝毫落泪的痕迹,身上的气息依旧饱满、平静。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显得格外的温柔,宛若阳光照耀下的冰山湖水,波光粼粼,凌冽有澄澈。
男人径自到房间的浴室里放好水,然后给杜箐准备好衣服,将她推到浴缸里泡澡。
京城地皮向来是寸土寸金,苏子渊虽然不缺钱,但是并没有准备在京城长住,买的房子也不如c城那般宽敞。浴室的面积只有c城公寓一半的大小,连同浴缸也被迫缩水。苏子渊坐在浴缸里,杜箐坐在他两腿之间,温柔的水流在身体四周荡起轻微的波澜,让人的心都变得软化了不少。
苏子渊将自己的女人搂在怀里,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杜箐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的那股子愧疚,表现得更为楚楚可怜。
“我在家门口等了你大半个小时……”杜箐靠着男人线条流畅的胸膛,丝毫不绷他得笔直的身体,自顾自的委屈抱怨着。
苏子渊亲亲她的耳垂,说出的话带着热气,在耳边晕化成一团:“那你之前在哪里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杜箐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难道,她要告诉他,在他在外头找她的时候,她找了家咖啡厅,一边挂他的电话,一边喝着奶茶吃点心?她觉得苏子渊可能这辈子都没被人挂过这么多电话,她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后来,她享受够了挂电话的‘乐趣’之后,嫌弃一直挂电话太麻烦了,就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在桌上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报应这件事的话,大概在今晚体现得淋漓尽致。苏子渊把杜箐扔在商场门口,结果自己在外头辛苦的找了四个小时。杜箐不停的挂苏子渊的电话,结果最后,等到她想打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
于是,她在几家门口顶着走廊上凉飕飕的风,等了他大半个小时。
“我干嘛要接你电话啊……”杜箐还在委屈呢,难道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脾气不成?她才是那个名正言顺耍小性子的女人啊!
那你之前在哪里呢?
苏子渊没有继续问,只是用力拥抱着她,细细密密的、不带任何情欲气息的吻,落在她细密的发丝上。
泡澡从来都是最有效疏解疲劳的方式,两人在水汽迷蒙的浴室里,感觉从身体到心灵都受到了水分的滋润,变得不再那样干涩了。苏子渊先从浴室里爬出来,穿上杜箐给他带的浴袍。然后看着浴缸里光溜溜的杜箐,才意识到两人今天逛街买的东西都还放在车子的后座。
晚上十二点,苏大少爷换下睡衣,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到楼下将所有东西提上楼,杜箐这才换上了新买的衣服。
苏子渊此刻又变成了二十四孝男友的样子,当他下定决心要讨好一个人的时候,那真是可以做到无懈可击。特别是,现在他心里还充满着对杜箐的愧疚,给她铺床吹头发递拖鞋泡牛奶都做得心甘情愿得心应手。
杜箐大概是在门口站着的时候冻着了,有点儿流鼻涕,手里端着热水杯,猛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苏子渊有点儿紧张,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觉得温度确实有点儿高。
“鼻子有点难受。”杜箐哼哼唧唧的窝进了被窝里,现在她和苏子渊的角色完全反过来了,今天下午被她当成大爷伺候的某人,瞬间化身为了穷苦长工,还是没工资的那种。
京城的房子是新买的,今天才算是第一天住人,所谓的备用药之类的自然都没有。苏子渊很干脆的下楼,找了家二十四小时的药店,给人买了感冒药,然后还在餐厅里打包了一碗黑米粥。等到把东西买好回家的时候,已经凌城两点了。他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下飞机之后,大概连吃中饭的时间都没有,要准备开高层年度总结大会。
如果可以,他自然也很希望能好好睡一觉,然后第二天一早上起来,养足精神坐飞机回公司工作。可是,遇上了这个小冤家,他能怎么办呢?
苏子渊回来的时候,杜箐已经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了。男人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她给摇醒来:“亲爱的,先把药吃了好吗?”
“不要……”杜箐皱着眉头,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一条雪白的长腿压在被子上头。
苏子渊忍着身上难耐的冲动,他年末这段时间忙着公司的事情,与情事上的精力就淡了。但是,他毕竟是个精力充沛的年轻男人,他浑身上下哪个零件儿都不缺,更不是个死人啊!
“乖,先喝几口粥,再吃药,不然明早起来要头痛了。”苏子渊耐着性子将杜箐给拖起来,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杜家向来有守夜的习惯。杜箐的性格他了解,就是她自己不舒服死撑着,恐怕也不会先上去休息。接下来就是大年初一,总不能让她大年初一就开始感冒吃药吧?只能期望现在将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症状给压下去。
杜箐被磨得不行,只好爬起来,喝了几口粥,然后吃完药,重新躺下了。她其实压根没苏子渊想象的那么严重,她额头发热纯粹是因为泡澡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她也压根不饿,在咖啡厅里吃足了东西。
苏子渊见她吃了两口就没什么胃口了,就迅速喂她吃了药,给人将被子掖好。自己将东西收拾一下,端着那剩下的大半碗粥去了客厅,他上一顿还是中午上飞机之前吃的,陪杜箐逛了那么久的街,又找了几个小时的人,早消化了个干净,现在已经饿得没知觉了。
苏子渊虽然有洁癖,但是从来不介意捡杜箐的剩碗,甚至有时候杜箐吃面条吃到一半,吃不下了,他也能面不改素的端过来吃完。杜箐喝完的粥,他几口端过来喝完了。喝了点儿塞牙缝的粥,苏大少爷准备回房间抱着女人睡觉。
然而,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他鬼使神差般的停下了脚步,转身拿起了杜箐放在客厅沙发上的呢子大衣。大衣的口袋里有剩下的零钱,还有一张咖啡厅的消费单。苏子渊苦笑,感情饿到前胸贴后背的只有他一个。不过,他并不因此而感到不平。他觉得杜箐没吃什么苦头,才能让他心中好受一点儿。
不过,她的钱是哪里来的?苏子渊直接取下了杜箐挂在墙上的手提包,她的钱包一向是放在手提包里头的,钱包里头那几张卡码得整整齐齐,四千块大钞一张未少。现金是他在上飞机之前取的,取了一万现金,放了三千在她钱包里,加上原本的一千,一共四千块。她没拿卡,也没带现金,那么,钱是哪里来的?
难道,在她挂他电话的时候,其实有打电话给其他人求助?在京城这片地界上,交情足以熟到让她因为这种事情求助的,恐怕也就只有沈墨了。苏子渊努力的压下自己心中那些微的酸涩,强迫自己做一个宽容大度的男人。
很多时候,他也觉得这样斤斤计较的自己简直荒唐到可笑,就像是在家里得不到丈夫宠爱的女人一般,整天疑神疑鬼。可是,这就是他的性格,他天生想事情就要比别人多转几个弯儿,商场上是如此,生活中也是如此。
他并非是不相信她,更不是不了解她不爱她,他,只是天性如此。他习惯了事事苛求,步步为营,他习惯了将自己想要的一切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可是,人心却并不是能够握在手里的东西,他那颗永不安稳的心,哪怕杜箐答应嫁给他,甚至结婚生子,也不会就此安分。
第二天早上,杜箐神清气爽的起床,床头的手机上放着一条未发出的短信,可想而知是谁编辑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一个男人,恼羞成怒,我会一直等你,会一直等到你嫁不出去的那天。早餐已经做好了,我只会做煎蛋和烤面包,蛋有点煎糊了,不准嫌弃我。另外,吃完之后记得吃药。ps:睡觉的样子很可爱,亲了很多口。】
看完信息,杜箐风中凌乱了。什么叫‘还未曾求婚就被拒绝’?他什么时候求婚了?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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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家觉得上一张虐么?我觉得一点都不虐啊,小情侣闹别扭嘛,很正常的。
苏子渊他就是这么个破性子,要改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一百四十九章 欺人太甚
苏子渊在生活中是个非常长情的男人,小到款泉水的品牌,大到珠宝的品牌,他都有着比较固定的选择。杜箐一开始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久而久之才发现,掩藏在这所谓的‘浪漫的长情’之下的真相,其实仅仅只是因为他太懒而已。已经花精力去了解一个产品,花时间去习惯一个品牌,所以懒得再在市场上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中再次挑选,再次适应,有这点儿时间,他能干多少事儿了呀!
作为一个懒男人,苏大少爷连讨好人的方式,也是持久不变的,不外乎送礼物和请吃饭。不过,生活总是需要挑战和创新的,近两年,在杜箐的不懈努力下,苏大少爷终于开发出了新的功能——做早餐。
最初苏子渊很有野心的想要挑战高难度选项,炸酱面。但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同时太低估了厨房跟他气场的不协调程度,最后,辛苦做出的杂酱面杜箐一口都没能尝上,他自己吃了一口之后就全部倒进了垃圾桶,义无反顾的拉着杜箐出门吃早点。
后来,经过了无数次的失败和挫折,苏大少爷终于能勉强将一只鸡蛋煎熟,并且将之放到两片考好的土司中间,加上沙拉和黄瓜片,做成一个简易的三明治,就像现在放在桌上的这一个。
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就在于男人需要长久的温情和足够的新鲜感,才能够对一个女人始终保持同样的温度。而女人则不一样,往往只需要一丁点儿温柔,就足以让她们心满意足,并且长久的回味。杜箐就是这么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即便苏子渊做的煎蛋里头没放盐,但是想到这是他亲手做的早餐,杜箐依旧吃得很高兴。
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杜箐才想起要给苏子渊发信息:【煎蛋没放盐,下次继续努力^—^ps:你什么时候给我求婚了?】
杜箐发信息的时候,苏子渊正坐在飞机上,打开电脑看着今天下午的会议内容。本来会议应该在昨天下午召开的,然而为了陪杜箐去京城,专门改成了大年三十的当天下午。将会议内容的ppt最后看了一遍,苏子渊将电脑关掉,闭着眼睛靠在了宽敞的座椅上。
身体有些疲惫,头脑却无比的清醒,他十分熟悉并且习惯这种状态,放任头脑中的风暴继续呼啸。最近的日子,如同走马观花般的在他脑海中放映,和方茹的合作、项目的进程、吴婉的话,还有杜箐的微笑。
公司的情况也十分稳定,高层的派系斗争自然也有,但是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而董事会,有苏百川帮他弹压,也出不了乱子。工作上也还算顺利,银行的贷款已经办理成功,只等明年年后,与方氏正式签订合同。到时候,他会以第三方的形势参与到农业合作社的项目之中,成为有实无名的隐形股东。无法估量的现金流可以支撑他去做更多的项目,而他的占股,更会提高他在企业家联会中的地位,在京城,在这个国家的权利中心,开辟全新的世界。
他的人生,像是一副波澜壮阔的风景图,缓缓在他面前展现出了精彩的一角,等待着他前去探索与征服。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心中也依旧有着些许的不安。这唯一的不安,来自于杜箐。他承认,一开始放任杜箐和杜家亲近,他确实存在着借东风的念头。但是现在,他却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想法是不是正确了。要是弄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可真是得不偿失。
杜箐吃完早餐,在房间里整理东西。昨天两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现在都堆在客厅的沙发上。杜箐将包装一一拆开,化妆品放到梳妆台上,衣服放进衣柜里。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又把客厅和卧室拖了一遍。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怎么做过家务了,就收拾两间房,她足足弄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人倒在客厅的软沙发上,盘算着是不是应该请一个钟点工来打扫房间。
她现在没在苏子渊身边工作了,对他工作上的安排,也不如之前那样熟悉,根本搞不清他买这套房子,到底是因为之后他的工作重心向京城转移,所以先给自己安排一个落脚点,还是单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收藏癖好,所以要买一套房子。
是的,苏子渊他其实还是有爱好的。他不喜欢车、也不喜欢收藏古董,对喝茶下棋骑马游泳都不怎热衷,只是仗着自己的智商和锻炼,比较擅长。但是,作为一个人,他还是有爱好的,有一个十分可爱并且务实的爱好——买房子。
这项爱好在他全面接手苏氏以来,得到了丧心病狂般的执行。苏氏的楼盘在一个新的城市崛起,他就会在那个城市里买一套房子。而且,他拒绝自家公司建的房子,一定要买别的公司的房子。这个‘别的公司’一般都是苏氏的竞争对手,苏大少爷美其名曰亲身体验感受差异,对方的优点值得学习,对方的缺点应该改进,盖更加科学化更加畅销的楼盘。
不过,在杜箐看来,这就跟狗撒尿是一个道理,纯粹是苏子渊的地盘占有欲在作祟。至于,他为什么偏要把尿撒在别人家里,杜箐至今都不太能理解。
虽然不清楚苏子渊到底是明年准备常驻京城,还是继续c城、港城、京城三地飞,杜箐觉得请个钟点工照顾房子还是很有必要的。而且,如果长住的话,还有不少东西需要添置,家是属于女人的,她得找个时间把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给置办齐全。
上午十一点,杜箐化了个淡妆,穿了双平跟鞋出门。之前在读大学的时候,她还是挺为自己的身高自豪的。肤白貌美的长腿女孩,穿着个热裤走在路上,露着一双长腿,别说多勾人了。然而,自从接触到高跟鞋这样东西之后,她才明白女孩子不需要太高,一米六就足够了。每次看着苏琴踩着精致的小高跟鞋,窈窈窕窕的挎着颜柯的胳臂的时候,她都无比的羡慕。穿高跟鞋的女孩子会更加的有女人味儿,但是苏子渊不喜欢她穿高跟鞋,而且对鞋跟的要求有越来越矮的倾向,理由是:你已经够高了……
这对于一个爱高跟鞋的女人来说,真是一个悲哀的故事。
杜箐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杜家的午餐。可惜,家里除了杜煌和三叔家的两个小不点儿,就只有吴婉和沈容。杜珩和杜玦都还没下班,二叔杜珵更是因为今年西北发生事故,过年也要坚守在西北。因此,今年这个年,还没开始过,便让人觉得有些惨淡。
然而,等到了大年初一的时候,杜箐就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惨淡,不仅是指杜家自家人的惨淡,更是指门庭冷落。从大年初一开始,来杜家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但是跟去年比起来,却少了不少。
杜箐虽然只是站在这个圈子的外围,但是依旧能感受得到期间吹拂的肃杀的风。杜家,像是一座飞在空中的,镶着黄金和宝石的金光闪闪的城堡。在外人看来,有着无限的风光,然而身处其间,才能感受到城堡里的人,为了让这座屋子飞,到底有多么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初三那天,苏子渊照旧上门拜年,大包小包的提着礼品。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面子工程他倒是一向做得不错,不禁让杜箐十分庆幸。她看得出来,吴婉对苏子渊其实很满意,那天的话,恐怕也就是话赶话给碰上了,哪知道苏子渊那样小心眼儿。而杜珩对苏子渊的爱重,更是溢于言表。即便是老丈人看女婿,那也是越看越满意的。
苏子渊这天过来,难得的没有穿西装,里头是格子衬衫和毛衣,外头是一件古典红的呢子大衣,更衬得他眉眼如画,带着温润的喜气。一进门,把礼物给卸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黏在杜箐身上了。
“外面冷不冷?你手怎么这么凉?”杜箐拍了拍苏子渊的手,想去厨房给他倒杯热水。
“还好,我都坐在车上,不怎么冷。”苏子渊说完话,又看了杜珩一眼,‘腼腆’的笑笑,松开手让杜箐给他倒水去了。
杜珩心里倒没什么看不顺眼的,如果杜箐是在他膝下长大的,那心情肯定不同。但是现在,他对杜箐虽然也十分疼爱,但是重视程度,绝对比不过杜煌。杜煌是他唯一的儿子,更是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不过,杜箐和杜煌之间,他其实更担心杜煌一些。
杜煌不是不够聪明,也不是政治敏感度不够高,他只是不喜欢这些。他生活的环境太好,站的位置太高,天生就拥有了一切,所以缺乏所谓的野心和征服欲。反而因为看到了真正的高处不胜寒,所以更向往普通平凡的生活。而苏子渊完全不同,杜珩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的、灿烂的、毫不逊色的野心。
每一个努力往上爬的人,都是有着莫大的野心的,而这样的野心,加上与之相匹配的头脑,以及足够的自控力,就足以支撑一个人走很远很远。
出于各种各样的顾虑,以及对于苏子渊本人的欣赏,杜珩很乐意他多来杜家走动。
“工作上的事情,都还顺利吗?”杜珩很自然的问了苏子渊一句,如今他和这个年轻人已经很熟悉了。他对苏子渊,甚至比对杜箐更熟悉一些。父亲和女儿,特别是已经成年的女人,可说的话,其实是不多的,特别是这个女儿压根不会撒娇的时候。
“一切都好。”苏子渊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稍稍说了一下农业合作社的事情:“银行的贷款已经办下来了,贷了四个亿,明年农业合作社的事情就能顺利开始了。”
“那也好,多往京城这边走,杜箐她妈妈总念叨着你们。”杜珩说。
“是。”苏子渊郑重的点头:“明年一年的工作重心都要转到京城这边来,我跟杜箐在这边三环买了套房子,离这边也不远。”
“买了房子?”杜珩有些吃惊。
“是。”苏子渊微微低着头,话里有些为难,条理却很清晰:“我其实还挺想住在这边的,毕竟伯母做点心的手艺是真的很好。但是,毕竟我和杜箐还没有结婚,我无所谓,但是让别人说三道四就不好了。”
杜珩眯了下眼睛,随即又扯起了别的话题。苏子渊心里多少有些失望,有关结婚的话题,他已经明里暗里跟杜珩提起了好几次,但是对方都不接话,直接将话题岔过去,让他颇为无力。
下午的时候,吴岚带着吴子露一同上门,看着苏子渊也在这里,面色多少有些尴尬。而杜珩,则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的,直接带着苏子渊上楼了。
“我带子渊去书房下盘棋,杜箐,泡两百茶上来,吃饭再叫我。”杜珩挥挥手,眼不见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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