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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和另外两个仆人却一动不动,完全无视挽香和明岁寒的举动,双眼都是直勾勾的望着青仆手中所端的瓶子。
“这东西,就是迷心散?”挽香和明岁寒趁机拍晕三人,接住了快要落地的两个瓷瓶,翻来覆去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明岁寒点点头,道:“老大小心,这迷心散药效很强,千万不要吸入进去。”
“嗯,我知道。”挽香并没有要打开闻闻的意思,转头看看已经昏迷的五个人,对明岁寒道,“小明,找点东西,我要好好和他们玩个游戏。”
他们,指的自然是山羊胡子和暴雨。
绳子,蜡烛,鞭子,木棍……
看着摆在桌上的一系列东西,挽香抽抽眉毛,这山羊胡子,家里的东西还真是……很齐全啊……
137 美男再现
益阳城?县衙大门
清晨,阳光明媚,已经入夏的大越,现在只有早上的阳光还算可爱,不会让人一动就出汗。“哈……”负责值早班的衙役打着哈欠打开大门,眼睛都还没有睁开,走出大门来摆出个伸展体魄的姿势,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转身拉着大门,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忽然,还没怎么清醒的衙役脚下好像踢着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往前扑去,却没有摔倒在硬邦邦的石板上:“咦?”
被他当做了垫板的,是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嘴里被塞了破布,难怪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是什么人?”衙役有些奇怪,拿起在他们旁边的那两张纸,上面干净利落的写着一行字:此人为朝廷重犯袁麻,还请大人从严落。
衙役呆了一会,看了看那个鼻青脸肿根本辨不出样貌的人,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稳了稳心神,这才迈开步子,往县衙里面跑去。
这个人,就是之前和暴雨同谋的山羊胡子,不过此时他的山羊胡子已经一根不剩,一半是被挽香拔了,一半是被挽香给扯了,总之现在,他的下巴光秃秃的,血渍隐现,刚才那衙役的一声惊呼,已经让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睁开肿得不成样子的眼睛,看了看周围,那干瘪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
到了衙门就好,看来那两个人也不过是初出江湖,武功虽高却没有江湖经验,不然怎么会听从自己的话,把自己送到衙门来。
对于他袁麻来说,衙门算什么,不过是他家的别院一般,以他的武功和智谋,想走便走。
他笑了一阵,终于想起来,要在那个衙役回来之前离开,想坐起来,却现自己的手脚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不是因为被捆绑着的原因,而是……他的手脚好像根本没长在自己身上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袁麻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闭起双眼,努力的想要回想起昨晚最后到底生了些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会想不起来?怎么会???
他摇摇头……怎么会这样,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越模糊,之前还有一点印象的事情,现在居然越来越不清晰……
袁麻没有机会再想起来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刚才那一瞬间,也是他这辈子唯一能够体会清醒的时刻了。
他不知道,昨天晚上,在挽香熟练的逼供技巧下,他不但把他和暴雨的打算说了出来,还把自己之前做的很多很多坏事都一并说了出来。
最后的结果是,挽香一怒之下,把两瓶迷心散全部给他灌了下去。
迷心散的药效主要是作用于脑部神经,凌风开始就只吃了一人分的四分之一就已经成那样了,吃了双份的袁麻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就可想而知。
本来挽香打算把暴雨和袁麻一起用迷心散喂了丢到衙门的,后来想了想还是只丢了袁麻一人,毕竟暴雨是凌风的大哥,就算他想要设计凌风,把他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那也是凌风的事情,要如何惩罚他,也只有凌风有权决定。
而袁麻当然就没那么幸运,挽香因为不能找暴雨晦气,自然就把所有的气都往他身上撒,喂了药还不算完,直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毒打,真是应验了那句话,估计现在就算是袁麻的妈妈来了,也认不出他来。
龙门客栈?后院
“掌柜的,那个色狼,不会有事吧?”沈小艾站在凌风门口,望着挽香,那双黑多白少的眼眸完全泄露了她的心思。
挽香斜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满院子的阳光,道:“谁知道呢,看他运气如何吧。”
凌风屋内、萧漠情正在明岁寒的指导下,用银针给凌风治疗,挽香这样说,绝对是非常非常中肯的说法,凌风虽然受迷心散的影响不是很大,可萧漠情也只是普通大夫,就算他的医术群,可对于那种异常诡异的江湖药物,他的经验绝对是为零。
不过明岁寒好像对这迷心散了解很多,而且好像也知道如何治疗,但愿凌风这次运气好,能够恢复过来。
“好啦,别担心了。”挽香因为思绪翻飞才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待到她觉察时,沈小艾眼中已经开始聚集泪花,她忙不迭安慰道,“小明不是说了嘛,就算救不了,凌风也顶多就是变得笨一点,反应迟钝一点,又不会死掉,而且这样对你来说不是更好么,他变笨了,你欺负起他来不久更加得心应手?”
这就是挽香,就算安慰人,也能安慰得如此别致,让人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真的想欺负他……谁叫他老是惹我……”沈小艾撇撇嘴,低着头开始踢柱子,“如果他以后不惹我,我其实也可不欺负他的……”
挽香脸上忽然泛起柔和的笑意,小艾好像是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改掉了讨厌男人的毛病,这个,好像都是凌风的功劳呢,抬起头,看着远处,由于这次视线稍稍抬高,挽香忽然现对面屋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一般。
她用手在眼前搭起凉棚,终于看清楚,对面屋顶上居然趴着一个人,因为是穿着白衣服的缘故,不注意看还真的看不清楚。
那人看到挽香向自己看过来,突然伸手从屋顶上抓起一叠纸,每张纸上都写着一个字,他一张一张的展开,连接起来就是一句话:让小艾离开,我能救凌风。
挽香皱皱眉,扭头看了看小艾,这个人,不会就是一直在暗中保护小艾的那个人吧?
不管如何,他既然说了这句话,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试一试。
“小艾你过来。”挽香对沈小艾招招手,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立刻,沈小艾眼中冒出熊熊怒火,猛的一转身,大步地离开。
挽香抱着胳膊看着沈小艾离开的背影,心中暗道:暴雨对不住啦,既然你害了你老弟,那么为了替他争取一个获救的机会,你就牺牲点吧,反正我昨天打你的地方应该都不痛了,正好让小艾继续替教训你一下。
眼看着沈小艾度很快的离开院子,往厨房方向走去,挽香正想转身让屋顶上那人下来,耳边却传来男子凑得极近的声音:“美女,在找我么?”
挽香豁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艳无双的脸庞,一身白色的衣衫,因为在太阳下暴晒,脸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却有一种似妖非妖的气质,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挂在眼角,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映出了挽香惊讶的脸。
不是没见过美男,所以挽香对美男的免疫力应该算是很强大了,可居然也在第一瞬间,被这样一张脸给震住了。
不过她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脚尖一点,往后退去:“你是谁?”
“我么?”那人右手轻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白纸扇,挽香第一反应就是一个美貌版的穆家二少出现了,结果那美男子却打开那白纸扇,毫无形象可言的猛扇了起来,嘴里开始咋呼道,“好热好热,小艾真是的,这么久都不走,想活活晒死他老哥啊!”
呵呵……这叫什么?挽香眨眨眼,那美男之前的表现算得上妖孽等级,可等到他拿出白纸扇之后,那妖摹形象完全崩塌……
挽香伸出手指着美男子,道:“你刚刚说,你是小艾的什么?”
“白掌柜你好,我是小艾的哥哥,沈花月。”美男子收起扇子,那妖孽形象又转瞬恢复,脸上重新挂起迷人的微笑,然后他整个身子忽然腾空而起,戏谑的声音幽幽传来,“我还以为,你还能再忍一会呢……”
他这话,是对着从屋内飞驰而出的明岁寒说的。
“老大,没事吧。”明岁寒一掌没击中他,也没有在继续攻击,而是看着飞出院子,又很快飞回来的白衣人,浑身紧绷,蓄势待。
挽香拉住明岁寒,道:“我没事,小明,凌风怎么样了?”
“我敢保证,他快要完了,迷心散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对吧?”自称沈花月的美男子又掏出扇子很没形象的扇起来,对明岁寒道,“我说你也别这样嘛,我们两个都算老熟人啦,赶紧让我去救人吧!”
“哎?老熟人?”挽香很奇怪的看看沈花月,难道他是小明的以前的朋友。
“老大,我不认识他。”明岁寒好像知道挽香在想什么一样,头也不回道,“他就是那个保护小艾的人。”
果然,挽香点点头,看着把扇子摇个不停的沈花月,迈开步子走到明岁寒身旁,看着沈花月道:“你真的可以救凌风?”
“当然。”沈花月点点头。
“好,进去吧。”挽香看着沈花月,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杂质,很干净,不过她还是不忘加一句,“如果治不好,我就卸了你。”
明岁寒看了看挽香,没有说什么,其实他也感觉得出来,沈花月是没有恶意的,不然他也不会从最开始觉察到他的存在就追击到后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兄台,借你银针一用。”沈花月收起扇子,走到萧漠情身后,伸出了骨节匀称的手。
沈花月手中的扇子,简直就是他形象的遥控器,只要他一收起扇子,不管是从气质还是表情来看,都是绝品美男,可一打开扇子……不形容也罢。
“你是……”萧漠情因为对凌风的现状一筹莫展,突然冒出个人来,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挽香走上前,对萧漠情道:“漠漠,你先休息一会,凌风就交给他了。”掏出手绢,细心的替萧漠情擦去额上的汗珠,微微一笑。
“小明,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要是他敢玩阴的,就一刀结果了他。”将已经疲惫不堪的萧漠情送出门外,挽香转身回屋,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正午,已经变得毒辣的阳光让人的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沈小艾就是这样。
挽香之前在她耳边说的话就是暴雨对凌风打的主意,所以她才会那么迅的离开,只是为了找暴雨算账。
暴雨蜷缩在柴房中,手脚被绳子捆着,根本无处可躲,沈小艾又是拎着什么就砸,他现在身上的痛,比起昨夜挽香打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小艾打累了,靠着墙壁对着暴雨就说了一句话:“如果凌风有事,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暴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昨夜挽香也是如此对他说的,但是,为何这话从沈小艾口中说出,让他从心底开始散出寒意和恐惧之感?
柴房门砰的一声关闭,暴雨浑身疼痛不已,眼角已经被打裂,有丝丝鲜血流下来,他挣扎着坐起来,对着门口吐了一口带着血色的唾沫,骂道:“小娘皮,等到老爷我出去之后,一定放一把火把这个鬼地方烧了!也且要把你们全部一个一个弄死!居然敢如此对待老爷!哼,凌风那个家伙吃了迷心散还想没事?白日做梦!”
暴雨现在满心满腹都是对挽香等人的怨恨,他现在巴不得凌风最好死了算了,他想着的就是也许凌风死了,风石山的那些手下就会听他的话,拥戴他当真正的山大王。
不过他的愿望是真的很美好,就是没有去思考,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才能离开?
“啧啧,大哥哥,骂人是不对的哦!”一个清爽的男子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暴雨抬头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月白色长衫,然后便是那张风神俊秀,恍若神仙天人一般的容颜让他看直了眼。
美男子看到暴雨眼中的惊艳和惊愕,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便如云满华庭,美不胜收:“大哥哥,你看什么呢?”
尽管暴雨是个恋童癖,可这样绝美得几乎无法形容的面庞还是让他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美男子脸上恍若金童一般的笑意依旧不改,声音也是清爽如故,可话语却是让人心惊,“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杀,我不认识的人。”
138 明月松间照
“咔嚓!”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从暴雨小腿上传来,暴雨张大了嘴,面容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同夏日大雨一般扑泄而下,却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的腿在被踢断的同时,哑|穴被人制住。
那个白衣美男笑嘻嘻的收回脚,笑容依然干净纯真,好像暴雨的断腿之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大哥哥你也真是的,不愿意说名字就算了,干嘛要骂人呢……你看我,一不小心吧,下脚就重了点,很痛吧?”
暴雨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听白衣美男在说什么,断腿之痛何其难忍,那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几乎让他快要昏厥,刚才自己不过是随口骂了一句,他却笑嘻嘻的上前,只一脚就踢断了小腿的骨头。
“大哥哥你别昏啊……人家还有事情要问你呢……啊,都在翻白眼了,要不我帮你清醒清醒吧……”白衣美男动作如闪电一般的,又伸出脚,看起来几乎是没有用力一般,可暴雨的另一条腿上,小腿胫骨处,却再次传来“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暴雨原本快要闭合的双眼,因为再次袭来的剧烈疼痛,猛的瞪圆,如果他可以出声音,不难想象会是什么样子的惨嚎。
白衣男子蹲下身,却还是在微笑:“大哥哥,这下不会晕了吧?我就知道,在很痛的情况下,人都是会保持清醒的。唔,谁把你捆住的啊,我帮你解开吧……”
双指如刀,轻轻在那麻绳上一划,那手指粗细的麻绳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子割开一般,掉落一地。
暴雨双手一获得自由,什么都来不及做,只是抱着自己的双腿,在地上打滚,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水,很快把前额的头打湿,印着他那张已经不辩眉眼的脸庞,狼狈之极。
“好啦,现在轮到手了。”美男笑眯眯的,双眸中却开始散寒光,暴雨听到这个声音,连那钻心的痛都来不及顾上,恐惧万分的抬起头,往那美男看去。
十分钟过去……白衣美男看了看地上呈大字型摆着的暴雨,摇了摇头,道:“啧啧,真是不经折腾,才不过是手脚齐断,就快要死了。好吧,这次就先放过你咯,既然你不愿意说你的名字,那我就不杀你吧……嗯,不过你记住,下次再说小艾坏话的时候,一定别让我听见了,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把你变成一只蚯蚓哦!”
美男蹲下身,暴雨的神智还在,能够听到他说话:“知道什么是蚯蚓吗?蚯蚓就是没有骨头啦,我会把你所有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部敲碎……是敲碎而不是像这次一样踩断就算了哦……”
暴雨已经不能动弹的手脚还在不断抽搐,美男已经说完话,就站起来往外走,忽然又转身道:“差点忘记了,等你好了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说了小艾的坏话,可不是一次就能算清的哦。”
“那么,再见。”绝色美男歪着头,比了个非常可爱的动作,身子如一阵青烟,纵身飞向屋顶,逍遥而去。
凌风的房间中,挽香和明岁寒静静的看着沈花月在凌风身上施针治疗,房间里安静无比,最终,沈花月双手奇快的收起银针,深吸口气,道:“搞定!”
转身拿起扇子,立刻化身毫无形象:“好久没这么用心的做事了,真累,让他休息一下,等他醒来就没事了,咳……”
看着挽香和明岁寒往前查看,他又笑起来,道:“现在是看不出来的,等他醒了就知道了,我保证他和以前一个模样,绝对不会比以前更笨……”他话没说完,突然表情大变,扇子一收,道,“那个白掌柜我先走了,别告诉小艾我出现过,就这样。”
直到沈花月的身影从房间消失,挽香才听到有人正向这边走来的声音,抬头看向明岁寒,道:“小明,你打得过他吗?”可以肯定的是,挽香的武功,绝对不是沈花月的对手。
明岁寒点点头:“如果只是一个,应该没问题。”
“什么叫只是一个?难道他还有帮手?”挽香惊讶了,这沈小艾到底什么来头?
武功不咋地,样子么,也不算惊为天人,就是性子很可爱,怎么会有这样美得令人砸舌的哥哥?
“也许。”明岁寒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掌柜的,你在里面么?”沈小艾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放轻了声音,问道。
挽香起身打开门,对着沈小艾微微一笑,道:“没事啦,以后你可以继续和他斗智斗勇,打打闹闹。”
“真的?”沈小艾眼中的惊喜不加掩饰,然后好像如释重负一般,自言自语道,“没事就好,这样就不用去请那个家伙来了……”
挽香眨眨眼睛,道:“那个家伙?指谁?”
“不指谁啦,掌柜我想去看看他。”沈小艾笑笑,没有回答挽香的问题。
“咳,什么看看他,沈小艾同学,他可是你的手下,那么在他醒来之前,他的看护问题就交给你了,哎呀,为了救人我们已经够累了,小明我们走,回去休息。”挽香也不介意小艾有话没说完,装模作样的伸伸懒腰,好像真的很累一般,对明岁寒招招手,走了出去。
沈小艾走到床边坐下,平时一直很爱笑也很吵的凌风,现在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投下淡淡影子:“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安静的时候呢,大色狼,你快点醒吧,千万不要变笨哦,不然以后的日子,就一点也不好玩了……其实……其实……”
她停顿了一会,又看了看周围,这才对昏睡中的凌风继续道:“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至少现在不讨厌你了,所以你快点好起来,大不了以后我打你下手轻点……”
于此同时,在凌风窗外忽然飘落一个人,雪白的衣衫,在落地之后迅往厨房的方向飘去……绝美的容颜上,是极度的震惊之色……
“花间……你有没有搞错,你把他打成这样子,让小艾看到了,还不立马就知道是我们干的?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柴房中,沈花月看了看脚下已经陷入昏迷的暴雨,伸出手,毫不客气的猛敲着刚才那名笑得纯真之极的白衣美男。
不过此刻那白衣美男没有了那种纯真的笑容,而是满脸委屈与担心:“谁让他骂小艾的……我也不知道他这么不经折腾啊,不就是断了手脚嘛,居然就要死了……”
“他骂了小艾!?”沈花月前一刻还担心的表情,下一刻立刻狰狞起来,居然伸出脚,猛的往暴雨胸口踩去,道,“他骂了小艾你才弄断他四肢,有没有搞错!?”
“二哥二哥……你冷静点……冷静点……”沈花间赶紧抱住沈花月,劝道,“不能再打了,万一打死了,小艾的那个不讲理的掌柜把帐算在小艾头上怎么办……现在你还是赶紧把他的手脚治好吧……”
沈花月点点头,道:“对,那个白挽香也真是凶得要死,好吧,咱们先治好他,等他好了之后,再踩断他的手脚,居然说我们最心疼的小艾,简直就是活腻了!”
汗……果然是兄弟,连想法都一致……
“二……二哥……不,不好了……小艾……小艾她……”柴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轻灵的身影飘进来,就是刚才那个从凌风房顶掉落的美男,不过他的表情可没有他身影那么轻松,也许是刚才受的刺激过于严重,连话都说不完整。
正在给暴雨治疗的沈花月和一旁观看的沈花间几乎是在一瞬间站起来,齐声问道:“小艾怎么了!?花照你说清楚!”
沈花照一张清俊出尘的脸上布满震惊,道:“二哥四哥,刚刚我听到,我听到小艾说……小艾说她喜欢那个凌风!!!!”
“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非常非常的震惊,沈花月和沈花间的表情请自行想象。
“怎……怎么可能……小艾不是最讨厌男人了吗!?”沈花月好歹是二哥,在震惊之后,最先反应过来,不过却是语不成调。
沈花照道:“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刚刚我就是亲耳听到小艾这样说的……”
“二哥……二哥……小艾是不是已经好了……她是不是已经不讨厌我们,不再讨厌男人了……”沈花间猛的拉住沈花月,声音颤抖着。
沈花月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才稳定下来情绪,道:“走……先回去告诉大哥和老爹,这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必须,必须得开会讨论……”
“好!”另外两人齐齐点头,三个白色的身影如风一般飞离柴房,只剩下手脚齐断的暴雨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
许久之后,柴房不远处的厨房里,挽香和明岁寒并排走了出来。
“那个,小明,你觉得他们有没有恶意?”之前因为那三人武功都很好,挽香和明岁寒没有靠近柴房,只是在厨房后门处看着柴房这边的动静,故而也没有听见他们三人的话。
明岁寒摇摇头,道:“不知道,三人的武功都不弱,可却从来没有打过我们客栈的主意,也许他们就是想保护小艾而已。”
保护小艾?嘎嘎,挽香开始摩挲下巴……真的越来越好奇,这沈小艾是何种身份,居然有三个或者不止三个的绝色美男来保护她?
139 吴家小妾
“老大。”明岁寒突然转过身,看着挽香,欲言又止。
“嗯,小明什么事?”挽香抬起头,正好看到明岁寒红润诱惑的唇,虽然已经很习惯了,可还是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哪天一定要找机会尝尝什么味道。
明岁寒看到挽香的动作和神情,之前准备的所有话语都在一瞬间消散,看来自己多想了,他的老大,不管是什么身份和地位,都还是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性子。
微微摇摇头,道:“没事。”
“小明……”挽香抱起胳膊,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知道吊你家老大的胃口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么?”
明岁寒点点头,狭长的眼眸因为心情很好亮起了奇异的色彩,诱惑的嘴唇一勾,道:“知道,凡是吊老大胃口者,痒无赦如何?”
“噗~”挽香本来假装生气而板着的面孔,因为小明的这句话而重重绽放笑颜,“痒无赦?很好,很强大!那么小明,你因为没有把话说完,是不是应该率先品尝一下痒无赦的威力?”
“不要……”话说明岁寒开心的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好看,挽香就被那笑容晃花了眼,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丢下一句,“老大你先玩,我做事去了……”
只听得咻……的一声,原来小明逃跑的度,也是这么快滴……
哼着小曲一摇一晃的回到大厅,现在是正午,客栈里几乎没有什么吃饭的客人,萧漠清已经沐浴洗澡换好了衣衫坐在柜台前,秦笑笑轻摇着手中的团扇坐在大厅前的椅子上,看到挽香来也一动不动,只是抛了个媚眼,算是打了招呼。
“漠漠,不是让你去休息嘛,怎么还出来?”挽香走过去,趁着秦笑笑不注意,快的啵了萧漠情一下。
好在这样非常大胆的行径挽香做多了,萧漠情虽然脸上再次忍不住的飞起了红霞,却没有说什么,反而还算镇定的说道:“香儿别担心,我没事。”
“啧啧啧……”秦笑笑忽然摇着扇子一扭一扭的站起来,往后院走去,“好甜蜜啊~人家受不了了,掌柜的我申请去睡个午觉,待会来了客人帮我招呼一下哈……”
挽香居然难得善心道:“去吧去吧~”
“凌风没事了吧?”萧漠情微笑道,看挽香现在的表现,不难想象出是什么原因。
挽香点点头,突然故作神秘道:“漠漠,你知不知道那个白衣人是谁?”
萧漠情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看着萧漠情有些懵懂的双眼,挽香忽然起了坏心眼,想要逗逗他,道:“唉……漠漠……其实,其实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他……他……他是我……是我……”
果然是习惯演戏的家伙,挽香之前还笑得开心,现在为了加强逗弄萧漠情的效果,居然摆出了一副非常为难而且为难中隐隐透着不甘,犹豫,难过……等等综合情绪在里面。
单纯的萧漠情果然立马上当,神色紧张的一把拉住挽香的手,道:“香儿,他……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他是……”挽香心里快笑出内伤了,可表面上却继续演戏。
眼看挽香就要说出来,而萧漠情也是一脸期待和紧张的看着挽香等待结果,结果,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对……对不起……请问……请问白掌柜……在……在么?”来人好像是经过了长距离和剧烈的奔跑,气喘个不停连话都说不完整的。
挽香抬起头看清了来人,十七八岁的女子,梳的是妇人式,衣服干净整洁,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都清晰明朗,若不是她现在很累而且满头大汗的模样,到也算得上一个小家碧玉的美女。
因为她目光四顾,挽香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眼神,问道:“我就是白挽香,你找我什么事?”
那女子一见挽香,目光有了片刻怔忪,愣了下才道:“白掌柜,求求你救救我家夫人吧……她……”女子话没说完,居然就开始掩面哭起来,柔弱的双肩微微耸动,真的有种我见尤怜的感觉。
挽香眨眨眼,怎么说呢,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她就觉得不爽,目光游移不定,而且还哭得假惺惺的,她可是最讨厌哭得假惺惺或者笑得假惺惺的女人,所以,她再次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温柔起来,并且脸上带上了温柔的笑意:“你家夫人是谁?她生什么事情了,你别哭,慢慢告诉我。”
那女子抽抽噎噎的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泛着泪花,看起来可怜之极:“我,我家夫人名叫鲁醉花,我家老爷,让我来找你。”
挽香的眼睛眯了起来,思绪转了两圈,便知道了眼前这名女子是谁:“我家大姐怎么了?”
“我……”那女子好像是被挽香这一眼给吓到了,抖一下哭得更厉害了,“都……都是我不好……我……我不应该胆子那么小……我……我更不应该……”
“漠漠你去拿药箱,我们去看看大姐。”挽香看了那女子一眼,知道她这个样子是根本说不清楚事情的,干脆不理她,转身对萧漠情道。
萧漠情看了看地上那女子,又看了看挽香,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道:“好。”
“刚刚那个白衣人是小艾的哥哥,和我没关系啦,就是逗逗你,别多想,快去拿药箱吧!”挽香看出来萧漠情在想什么,低声给他解释清楚,伸手轻轻拧了他一下。
萧漠情莫可奈何的叹口气,自己的香儿,怎么老是喜欢这么捉弄自己呢,微微摇头,转身往后院走去,不过临别之时,他又看了看那女子,目光中闪过一抹疑惑。
“喂,你别再哭了。”挽香转过身,对那女子道,哭得太假了,拜托你别哭了。
也许是听出了挽香话语里的不耐烦,那个女子果然停下了哭泣,转为抽气声,不过她的双眸却隐隐闪过寒光,当然没能躲过挽香的眼眸。
哼,果然非善类。
就这一照面,挽香对这个吴泰新纳的妾室,下了定语。
正午时分,外面的阳光毒辣无比,因为和鲁醉花家离得并不是很远,挽香到达她家的时候,还只是轻微流汗,并没有如同吴家小妾一般满头大汗。
一路上,挽香并没有和那小妾多说话,一来是不过就几分钟的路程,二来,挽香现那吴家小妾的眼光根本没有在自己身上,那小眼神飘啊飘,全往他家美如璞玉一般的漠漠身上去了。
挽香暗暗一笑,如果那个小妾对漠漠只是纯粹的对美男的欣赏那到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她的样子完全就是想吸引漠漠的眼光嘛,瞧那走路的姿势和那娇羞柔弱的表情……
萧漠情也有点奇怪,平时他对想要勾引自己的女子都是选择漠视态度,可今天他却不时的往那吴家小妾身上看一眼,神色越来越疑惑。
而挽香虽然有看到,却什么也没说,对于漠漠的基本信心还是有的,只是有点奇怪萧漠情看她干什么?
轻车熟路的来到鲁醉花的房间,房门并没有关闭,绕过屏风,便看到鲁醉花紧闭双眸躺在床上,吴泰坐在床沿上,神色紧张地望着她,看到萧漠情和挽香的到来,神色大为放缓,道:“萧大夫,快来给醉花看看。”
萧漠情点点头,也不多说,上前动作轻柔的给鲁醉花开始把脉。
在看到吴泰的第一眼,挽香便放下心来,看来自己的这个姐夫,对姐姐的情谊一丝未变,那么这个妾室,就算多作怪,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因为,挽香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自己不会让她有机会泛起风浪。
已经对吴家小妾很注意的她在看了吴泰第一眼之后就转头往那妾室看去,果然,虽然她极度忍耐,但眼中的嫉妒之色却怎么也掩盖不往,甚至在看向鲁醉花的时候,目光变得阴狠起来。
“姐夫,我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漠漠给姐姐诊治,而且我恰好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呢。”挽香笑着对吴泰说道,同时扭头看了吴家小妾一眼,示意吴泰她所谓的事情是指什么。
吴泰对萧漠情的医术还是很放心的,点点头道:“好。”
对于这个自家父母强塞来的小妾,他从心底里是抗拒的,因为已经见识过挽香的雷霆手段,听到挽香这样说,心想也许能借助挽香,把这个麻烦弄走呢,当下也欣然点头同意。
“可是老爷……这样让夫人和一个男子单独在一起……”那小妾的话说得很恰当,她说话的立场好像完全是为了鲁醉花着想。
大越其实也是有男女之防的,但那都是在那些豪门大户或者所谓的书香门第才会有那么严谨的规矩,像挽香平时接触的类似于吴泰这样算是普通百姓的人是根本不曾想过这些的。
挽香看了这小妾一眼,微笑了起来,道:“说的也是,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姐姐啊,姐夫,你还没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美娇娘是谁呢?”
吴泰看了那小妾一眼,眼神平淡,道:“她是李氏,我父母做主替我纳的姨娘。”
挽香心里大叫爽快,没想到吴泰也懂这些,这小妾既然拿大户人家的规矩来挤兑挽香,那吴泰也就用那些人家对于小妾或者姨娘的称呼方式,xx氏,连名字都不称呼,哈哈~
而且吴泰说得眼神平淡,声音冷淡,对之前李氏的话好像没有任何不满,但就是这样的神态语气,才最伤人,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无视你,甚至忽视你。
“哦,原来是伯父伯母给姐夫纳的小妾啊!你好你好,我叫白挽香。”挽香把前半截话咬得特别重,故意刺激那李氏,嘿嘿,我看你能忍多久。
李氏也是个聪明人,岂会听不懂吴泰话里的意思,她有些哀怨的看了吴泰一眼,这才对挽香福了一福,道:“见过白小姐。”
“不用客气,我是你家主母的妹子,以后我家姐姐就要多麻烦你伺候了。”嘎嘎,挽香现自己居然好像也擅长家斗耶,一句话两句话都是绵里藏针,说得那李氏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不过挽香不打算一步逼死她,便转头问吴泰,道:“姐夫,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怎么会晕倒呢?”
“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一定要相信我!”吴泰还没说话呢,李氏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听那声音,又要开始哭了。
吴泰看了李氏一眼,对挽香道:“问她吧,我到的时候醉花已经晕了,因为着急让萧大夫来醉花,我也没问缘由,现在我和你一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是好男人,能够分清事情的轻重急缓。
挽香看着李氏,她现在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便弯腰将她扶起来道:“你起来说。”
李氏本来想要固执的跪在地上,可她哪里有挽香的力气大,一下子便被挽香架了起来,却还是低着对,不愿意和挽香目光对接,道:“今天中午我和夫人在厨房做午饭,谁知道恰好有只耗子从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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