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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的时间嘛。
到了窗外才现,这些女子居住的房间都很小,就是一个不到十平方米的小房间,里面就是一张简单的床和衣柜,还有一张小桌子和板凳,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官员侍妾所应有的待遇,反而有点,像福利比较好的牢狱。
因为挽香他们连接看了好几个开着窗户的房间,现里面的布置,都差不多一模一样,而里面的女子,也俱都面无表情,麻木的整理着自己,动作快的,一会儿就熄灯睡觉了。
然后他们顺着窗户,来到了那间有女子正在哭泣的房间外,里面女子的哭声很压抑,很浅很低,好像是怕惊扰了谁一般。
“吱呀……”隔壁的窗户忽然打开了来,一个穿着橙红裙装的女子出现在了窗户边,对着这边紧闭着窗户传出哭声的房间悄声道,“十八,你怎么又在哭了?小心被院管听到,又是一顿好罚。”
屋内的哭声蓦然低了下去,而已经飘上屋顶的挽香三人面面相觑,十八?这算什么名字?怎么听起来好像只是个代号而已?
过了片刻,那橙红裙装的女子又开始说话:“十八,你是不是又想你爹娘了?”
另一边屋子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后那窗户慢慢的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文弱女子出现在窗户边,屋内的灯光映照不到她的表情,她柔柔的探出身子,和那个红衣女子一样,趴在窗户边,抬头看着园中上空那半圆的月亮,轻声道:“嗯。”
红衣女子叹了口气,不过是十七八岁的面容上竟然带有沧桑的神情,道:“别想了,想也是白想,徒增烦恼。十八,你都来了快一个月了,也应该适应这里了,以后没事别哭了,这个地方,最没用的东西,就是眼泪。”
“我知道,谢谢十七姐姐……”十八用袖子拭干眼泪,绽放出一个柔弱的笑容来,本就算得上是清秀美人,这一笑,的确有着动人的风华。
十七再次叹了口气,道:“明白了就好,我们在这里受苦,家里的人,会过得很好的,而且……只要待到二十岁还没有死去,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十八听话,乖乖回去睡觉,你是新来的,他对你宠爱得紧,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让你去侍寝,别哭肿了眼睛。”
“十七姐姐……”
“乖,回去睡觉吧。”十八的声音很低,却带着点点让人心神宁静的感觉。
十七又在窗户边站了一会,便听话的关了窗户睡觉,不一会,十七两边的房间都陷入黑暗。
十七倚在窗栏上,看了看另一边黑暗的窗户,轻声道:“明天,又会有一个新的十六出现了吧?十六,你个傻丫头,明明只有一年了,为何你就不撑下去呢……”
又看了看天,十七慢慢转身,准备关了窗户睡觉,谁知道,一只纤秀的小手忽然从窗户外伸进来,阻止了她关窗户的动作。
“你们……”十七看到挽香三人的时候,虽然惊讶无比,可居然没有高声喧哗起来,反而只是低声说出两个字,便闭了嘴。
“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挽香压低声音,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来。
十七点点头,放开准备关窗户的手,挽香和初玥便很顺利的蹦了进来,明岁寒看了看屋子,对挽香道:“老大,我就在屋顶上,有事叫我。”
“好。”挽香知道明岁寒是担心自己一个男子在十七会不自在,便对他点点头,然后转身看着十七,安慰道,“你真的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十七摇摇头,神情已经安静了下来,烛光的光芒,照出了她的面容,眉眼生得不算绝美,看着却是很舒服,好像站在那里不说话,便是一幅很美的风景油画一般,纤细的腰身被橙红色的衣衫包裹着,整个人明亮中却又带着点点忧伤,她摇摇头,道:“在这个生不如死的地方,是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害怕的。”
第二卷 益阳城内打酱油的日子 17o 挽香遇险
“你们是……”初玥看着十七,明明就是个少女,为何给她的感觉像一个已经垂暮的老人一般,不带任何希望,“你们是敖彪的什么人?”
“什么人?”十七笑起来,只不过满是苦涩,“院子门口不是写着么,那么大的三个字,你们没有看见?”
侍妾园。
挽香他们当然有看到,可是,十七她们这个样子,真的不像啊……
“的确,我们当不起那两个字,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没有姓名只有编号的暖床女子而已。”挽香她们的沉默,让十七脸上勉强露出的笑容也慢慢消散。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十七看着挽香和初玥同样明媚动人的脸庞来,道,“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千万不要让他看到你们的模样,不然……”
“不然如何?他还敢打姑***主意!”初玥心中的怒火因为十七的话而更加翻腾,她握紧了手中的长鞭,看那模样几乎是想要杀人。
“姑娘,我知道你会武功……可是,这里曾经也有女子,以前会武功的……”十七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可是那个魔鬼,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你乖乖听话,成为这里的一个编号。”
挽香没有说话,她只凝神看着十七,这个院子的女孩子不少于三四十人,如果都是被人强迫夺来,为何从来没有在益阳城听过这样的消息?即便是她以一枝花的身份出去打听消息,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城卫司大人敖彪强抢民女的事情啊。
“哼,那我到要试试,看他到底有什么办法!”初玥冷哼一声,对于十七的话毫不在意。
“初玥,别冲动。”挽香不知道为何初玥在看着这种类似于集中营的地方会如此失控,好像她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女子是被强抢而来的缘故。
挽香拉着初玥让她安静下来,示意她别说话,这才对十七道:“这里的人都是被强抢而来的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益阳城怎么从来没有人家去状告城卫司?”
“我不清楚。”十七摇摇头,道,“不过,我知道,我的家人是不会去告状的,他们都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富足安宁,不用一生劳作了。”
“他们?”挽香吸了口气,“你是说,他们买了你?”
“也可以这么理解……”十七的话还没有说完,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叭叭叭”的铜锣声,紧接着,刚才那个士兵的声音响起,“十七,大人宣你待寝!”
挽香和初玥早就在那声音响起之时,从窗户飞上了屋顶,十七看了看窗外,吸了口气,整理了下衣服,打开了门,对着站在院子中的士兵福了一福,道,“院管大人久等了。”
“走吧。”那士兵看了十七一眼,带着她往外走去,挽香他们三人,自然是跟着十七他们,往敖彪的卧室走去。
穿过灯光明亮,装饰华美的回廊,前面那士兵看周围恰好没人,忽然开口道:“今天大人心情不好,那个新宠刚刚被人抬出去了,估计活不了了,你是院子里的老人了,自己注意点。”
十七跟着士兵的步伐往前走着,轻声道:“十七知道了,谢过院管大人。”
那士兵没有再说话,两人一路沉默着,走进了一个单独的大院中。
从那外围就不难猜出,这里便是敖彪的卧室所在了。
士兵一直将十七带到了院门口,便停住了脚步,道:“进去吧,明天我来接你。”
十七在福了一福,然后轻轻撩起裙摆,深吸了两口气,踏步走了进去。
挽香看到十七进去了,本想也跟着进去,可明岁寒和初玥两人几乎是在同时一人一手按住挽香。
“姐姐先别动,这个院子里的高手。”初玥现在的情绪也算冷静下来了,她看着十七进去的院子里,双眸渐渐聚起戒备,她武功虽然不弱,可也从不犯轻敌的毛病。
院子中的护卫,应该武功都没有她和明岁寒高,不然也不会被他们觉隐匿的气息所在。
明岁寒凝神观察了一会,忽然道:“前院是四个,一个两个。”
“好。”初玥点点头,对挽香道,“漂亮姐姐你就先藏着,没事别乱跑。”
挽香明白,自己现在的武功去的话应该是纯属添乱,于是点头道:“嗯,好。”
明岁寒和初玥对视一眼,身影如同夜间鬼魅一般,飞快的往院子里飘去。
挽香小心的藏在屋顶上,聚精会神的看着那院子,却没注意到,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来,他动作很轻,挽香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院子中那四个潜伏着的暗桩,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就被明岁寒和初玥点住了|穴道。
按照他们原来的地方摆好,没有个五六个时辰,他们是没有办法自由活动的。
回到原来挽香所在的位置的时候,那里空空荡荡,竟然没有了挽香的影子。
“老大!”明岁寒心头一紧,不断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在这里。”果然,挽香的声音在下面响了起来,明岁寒的心突然就像得到赦免一般,连心跳都恢复了。
和初玥翻身从房顶上下来,挽香正隐在墙角的树荫下,周围一片阴暗,看不是很清楚身影,明岁寒踏前一步,道:“老大,怎么了?”
挽香的声音很温柔,道:“也没事啦,就是刚才不小心被一只老鼠吓到,扭了脚,这才从屋顶上下来了,还不快来扶我。“
明岁寒狭长的凤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挽香怎么可能会怕老鼠,他可是曾经亲眼看到挽香如何清理老鼠的,不过他面上没什么变化,点头道:“好。”
“嗯。”挽香轻轻应了声,明岁寒慢慢走近了树荫,对挽香伸出了手。
忽然,一抹寒光夹杂着凌烈的攻势,直接刺向明岁寒小腹,因为他是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空门大露,那人又是隐藏在挽香身后,这一招突然的袭击,几乎是可以一击即中的。
可是明岁寒,却看也不看那偷袭的人一眼,身影只是很诡异的往左一晃,然后整个人竟然就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幻化出两个身影,趁着那人一愣神的机会,明岁寒双手一拉一收,把挽香拥入怀中,然后便腾出右手来,只一招便夺下了那人手中的匕,刀锋毫不留情的狠压在他的脖子上,血丝隐现。
“幻……幻影步……”那人自从看到明岁寒凭空幻化出两个身影之后,就一直处于僵硬状态,现在哪怕是他被明岁寒用刀压着脖子的动脉,却也是忍不住,从喉咙里,非常恐惧的吐出幻影步这三个字来。
明岁寒眼中寒光一闪,杀意已现。
“你……你是……”他没有能说出余下的话,明岁寒手中的匕,毫不犹豫的割开了他的喉咙。
第一次,看到明岁寒如此狠厉的一面,连那人的话都没说完整,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老大,他不是好人。”明岁寒见挽香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担心她误会自己滥杀无辜,解释道,只不过搂着挽香的左手却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从他刚才偷袭的那一招明岁寒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的武功,出自那个给自己留下最痛苦的回忆的地方。
挽香吸了口气,慢慢露出个暖暖的笑容来,双手勾上明岁寒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相信你,小明,我只是有些心疼你刚才的样子,别再想起以前的事情,遇见我,你的生命就重新开始了,好吗?”
每个人,都有过去,如果可以,那些不开心的过去,我可爱的小明,就让我替你抹去。
挽香不明白,为何自己刚才看到小明那个杀人的眼神和动作的时候,心会有一种被牵扯的痛,也许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家人难过吧,挽香在心底如此对自己说道。
“好。”明岁寒屏住了呼吸,终于把自己隔绝在挽香那淡淡的体香之外,这才放开了挽香。
难得的是一向自诩级喜欢明岁寒的初玥,此刻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明岁寒放开挽香,才问道:“漂亮姐姐,现在怎么办?”
那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虽然这个角落比较隐蔽暂时不会被人现,可等一会就不一定了。
“先把他藏起来,我们去敖彪的院子里看看。”挽香看了那人一眼,心头没有丝毫的怜悯,刚才他对自己,可是起了杀心的,若不是明岁寒他们回来得及时……
三个人里面,就数挽香见的死人是最少的,初玥这样问,也不过是担心挽香会受不了刺激,当下,她伸出手拎住那人的衣领,如同拖着一个轻巧的麻袋一般将他藏在房屋后面那修整得非常好看的灌木丛中。
这里一般情况下是很少有人会路过的,唯一麻烦一定的就是留下的血渍,因为是割开的动脉血管,树荫下现在都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初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淋在血液上,很快的,那味道便淡了下去,而且那原本还是暗红色的血渍,因为融合的液体,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几乎都看不出那是血了。
明岁寒看着初玥做完一切,对二人道:“走吧。”
三个身影,很轻很快的飞入了院中。
!别采集我处理变态
敖彪的这个院子,面积不算很大,一进一出,穿过前院之后,就是他的后院了,里面的布置和外面差不多,一样的出处显示着他很有钱。
这几步不算很远的路程走来,明岁寒和初玥一共解决了不下十个暗桩,而因为刚才的事情,明岁寒坚决不让挽香离开自己的视线,对挽香的保护更是到了一个极限。
终于,该处理的人都处理好了,三人走到敖彪的卧室前面,正准备绕到窗户边看一看里面的情形,便听到一声,很压抑,却很痛苦的女子叫声传来。
是十七的声音,挽香听得一怔,旋即恍然明白,十七是被召去侍寝的,自己三人刚才在外面耽搁了那么久,现在里面的人已经进入正题也很正常。
可是,十七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叫得越来越惨,而且还隐约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噼啪作响,好像是……鞭子的声音。
初玥眉头一皱,她是用鞭子的,对于鞭子的声音自然是特别的熟悉:“漂亮姐姐,好像不怎么对劲。”
“哈哈,你给我叫大声一点!快点叫!不然今天老爷我弄死你!快点……大声点!”初玥的话音刚落,里面便传来一个近乎变态的男子声音,带着让人做呕的语气,哈哈大笑着,他的话说一句,十七的惨叫便增大了一分。
挽香握紧了拳头,md,不就是看限制级嘛,都是个现代人还怕什么!?
“小明,开门,进去教训那个变态再说!”
明岁寒应了一声,反手往大门劈去,这算是第一次,挽香他们夜游的时候,如此堂而皇之的闯门。
“嘭”的一声,大门被明岁寒一掌劈开,屋内的场景,尽收眼底。
明岁寒高大的身影最先出现在门口,只一眼,他眼中的寒光便是暴涨,转身,将身后娇小的挡住,将她的身子扳了一个转,让他背对着大门,轻声道:“老大,别看,交给我来处理。”
“好。”挽香没动,静静的站在门口,背对着房间,把身后的一切,都交给明岁寒。
屋内的敖彪此刻才回过神来,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裤,手中正握着一条长长的黑色鞭子,而十七,虽然还穿着那橙红色的外衣,却已经残破不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却又布满鞭痕的肌肤,她双手双脚被捆着摆在床上,本已经紧闭的双目,却因为大门突然被劈开,睁开了。
入眼的,便是门口那身着黑色衣衫的俊美男子,他就那样一步一步缓缓走进房间,好像末日天神一般,只要一伸手,便可以将她,从最深的地狱中,救出来。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敖彪本身是武将,可此刻的他,面对着一言不,冷面走近的明岁寒,心头虽然有些慌乱,却还是开口问道。
明岁寒走到十七的床前,目光移向别处,伸手扯下大红的床幔,掩盖住十七伤痕累累的身体。
“说吧,你想怎么死?”狭长的凤眸中,寒光凛凛,那薄薄的红唇中,慢慢吐出了,索命的符咒。
敖彪被明岁寒看得心头一颤,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慌乱,道:“你到底是谁,夜闯城卫司府,有何目的?”
“既然你不想选择,那么……”明岁寒踏前一步,双掌微微提起,无尽的杀意蔓延开来。
“慢着。”初玥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明岁寒的动作,她握着红色的鞭子走了进来,刚才明岁寒只是让挽香转过了头,而初玥,却是很清楚的看到了十七的模样,黑白分明的双眸中闪烁着不可掩盖的怒火,道,“现在杀了他还对他太好了点,哼,他不是喜欢用鞭子抽人吗?那本姑娘今天就好好的教教他!”
明岁寒没有阻止初玥的动作,反而转过身去,轻轻扯断绑着十七手脚的绳子,道:“没事了,可以自己起来么?”
十七怔怔的望着明岁寒,忽而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双带着点点媚态的双眸,映出的,全部都是明岁寒的影子。
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自己最痛苦的时候,遇上传说中的英雄和王子,只是轻轻的一伸手,便将自己从黑暗里面,彻底拯救出来时,心灵深处那份强烈的悸动?
十七用床幔将自己裹住,从床上坐起来,其实对于她而言,今天的折磨才刚刚开始,以前哪次从这个房间里面出来,不得伤痕累累的在床上足足躺上半个月?
明岁寒却没有把太多的目光放在十七身上,见她还能够自由的活动,明岁寒走向门口,对挽香道:“老大,可以了。”
挽香这才转过身来,旋即看清了敖彪的卧室。
其实,这里哪能算得上卧室?除了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外,其他地方,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并不是用于拷问的刑具,而是……
挽香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个敖彪,果真是个变态!
“啪!”鞭子在空气中划过,出清脆的声响,和着初玥的声音传来:“漂亮姐姐,你不是说要教训一下这个变态么!我给你当打手,可好?”
上身赤裸的敖彪,此刻就像一条肉虫一般,被初玥用绳子困在了人形木架上,双手分开,双脚并拢,丝毫没有动弹的余地。
敖彪涨红了脖子,嘴里被初玥塞了破布,“唔唔唔……”的只能出很小很小的声音,眼中完全被恐惧所填满。
挽香转头,看向十七,不过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挽香的目光,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明岁寒身上。
而明岁寒,一直以来他的目光,就只因为挽香的存在,而移动,而鲜活,而有生命。
“十七,他以前怎么欺负你的,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出气。”挽香对十七伸出手,微微一笑。
“他……是个魔鬼。”十七把目光从明岁寒身上移开,转而看向敖彪,浑身,都好痛,可她却不知道,应该要捂住哪里的伤口,“真的好痛,被鞭子抽得,真的好痛……”
“啪!”十七话音刚落,初玥手中的鞭子,便毫不留情的,狠狠的,抽中敖彪还算白的身体,立刻,他的左肩到胸口的位置上,迅蔓延上一条拇指粗的红痕,转瞬之间,使肿了起来,看起来好像是渗出了丝丝血迹。
敖彪被初玥的这一鞭子,抽得闷哼一声,那痛苦的嚎叫声,到了喉咙便又被堵了回去,只是双眼瞬间瞪圆,显示着初玥这一鞭子的威力。
初玥慢慢的收起鞭子,回头望着十七,笑得很天真,道:“十七,是这样子么?”
“嗯。”
“那好,那咱们,继续……”挽香接过话来,而初玥那边已经会意,红色的鞭子已经再次扬起。
夜色,越见越浓,三个人影儿相继落在了龙门客栈院中。
“漂亮姐姐,我困了,睡觉去了,晚安。”初玥并没有真的如她说的一般要和挽香挤着睡,而是挥挥手,往总统套房的方向走去。
明岁寒对挽香点点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挽香抬起头,看了看那弯半月,轻轻的叹了口气。
今晚的事情,可否算是替天行道?
本来只是想去看看穆家的情况而已,却误打误撞的,遇到了十七,那个被家人卖给敖彪,受尽折磨的女子。
如她所说,敖彪的确是个魔鬼,因为生理缺陷导致心理变态,明明不举却每晚要一个女子侍寝,用尽各种疯狂的手段折磨着她们,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自己走着去,次日被人抬了回来,半月之内是根本无法起身的。
那一身一身的伤,总是好了又伤,伤了又好……
挽香不知道明岁寒和初玥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在听完十七的话之后,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该死!
不过想想,挽香觉得自己真的挺会给祝清风添麻烦的,不知道明天早上他在县衙门口看到敖彪的尸体和他的那份认罪书,会吃惊到什么程度?
再次叹了口气,把心中淤积的沉闷都吐了出来,然后揉揉脸,往萧漠情房间走去,他还等着自己呢,不知道漠漠有给自己准备什么礼物呢?
想到萧漠情,挽香的心情,开始一点一点变好,步履也轻快了起来。
于此同时,城卫司的待妾院中,十七房间里的灯光也刚好熄灭,没人注意到,敖彪那边已经出了状况。
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起在挽香他们决定处理敖彪之后,突然伸手想要拍晕自己。
挽香用的力度其实刚好,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昏迷,可十七,她因为长期受着疼痛的折磨,身体有了抗打强度,只不过是一阵眩晕,却没有真正的陷入昏迷。
然后她耳边就传来明岁寒的声音:“老大,你是要让她忘记今晚的事情么?”
不要,我绝对不要,忘记你的存在!
那一刻,十七心中呐喊着,却也因为明岁寒的这句话,她迅的选择了屏住呼吸。
因为正在思考着如何处理敖彪,挽香他们三人,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十七并没有真正的昏迷,也并没有,吸入明天见。
十七慢慢的闭上了双眸。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而我也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宁婧。
!别采集我172 祝老夫人
“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你就选择了打扰我正做的美梦?”龙门客栈中,沈花月的房间亮起了灯火,他穿着银白色的内衣坐在床上,蜷起右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经换上一身白衣的明岁寒。
“如果你的动作够快,也许还能够有时间再睡一会。”明岁寒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哈……”沈花月伸了个懒腰,揉了揉一头黑,开始一边嘀咕一边穿衣服,“你们龙门客栈的人真是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个凶巴巴又喜欢到处惹事的掌柜就罢了,现在还出现了一个……”
明岁寒截断了沈花月的话,道:“少说话,多做事。”
沈花月正在束腰带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看向明岁寒,道:“是是是,你是大爷,我惹不起你行了吧……我去办事还不行么……”
明岁寒不再说话,看着沈花月一个人嘀嘀咕咕的穿好衣服,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起身,从沈花月的房间里走了出去,看着萧漠情房间亮起的灯火,那莹润的唇,很艰难的,勾起一个弧度来。
老大,你尽管玩吧,我说过,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会替你善后,在我眼里,你就我的全部世界,只要你开心,其他所有的,都不重要。
另一边,已经飞出龙门客栈很远的沈花月突然在他们沈家秘密分舵的大门口停了下来,抚摸着额头长叹,自己怎么混得越来越差了啊。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答应过小妹,对于白掌柜的事情都要全力帮忙呢?
不过那个明岁寒,真的不可小觑,他可不相信他所说的,他只是凭着直觉,相信沈花月会帮自己这个忙。
哎,益阳城城卫司大人敖彪的罪证是吧?找吧找吧,真如他所说,自己动作快点,也许还真的能再睡一会。
龙门客栈,萧漠情房中。
“漠漠,你送给我的礼物呢?准备好了吗?”挽香撑着下巴坐在桌子旁,瞪着双眼看着萧漠情,问道。
萧漠情却没有回答,而是殷勤的替挽香倒了杯水:“累了吧,先喝口水,要保持心情平静哦。”
挽香听话的喝完了杯中的水,把杯子往桌上一搁,道:“说吧,别吊我胃口啦!”
萧漠情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一抹红晕来,看得挽香很想咬一口:“香儿……你,你先闭上眼睛。”
哎?虽然很惊讶,挽香却仍是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道:“可以了,你拿出来吧。”
不过她心里可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尤其是耳边传来萧漠情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时,整个人的血液一下子有点沸腾。
哇哇哇哇!漠漠不会是打算以身相许吧!哇!难道今晚要滚床单!?上h戏?!
这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时间,真的过得好漫长,好漫长,一直到挽香都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传来了萧漠情温润的声音:“好了,香儿,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在睁眼之前的那一刻,挽香还在心里幻想着,会不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高h的图?
但是……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一下子僵硬起来,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
她看到的,不是裸男,也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礼物,在她面前的,只有萧漠情一人,但是……
他身上环绕的,不再是各种各样的,挽香已经熟悉之极的蓝色。
他穿的,是一件浅橙色的外衣!
萧漠情他,换下了他的蓝色,穿上了另外颜色的衣服!
一瞬间,浅橙色几乎盛满了挽香的整个视线,轻灵跳动的烛光下,萧漠情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挽香面前,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恬淡。
而看向挽香的目光中,却是深情满满。
“香儿……”萧漠情看到挽香的愣,渐渐的开始有了点心慌,道,“是不是不好看啊……咳……我,我这些年,没怎么,没怎么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你……”
挽香猛摇头:“不不不,漠漠你穿这个衣服很好看,非常非常的好看!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萧漠情脸上的笑容再次荡漾开来:“香儿喜欢啊?喜欢就好……”
挽香凝视着萧漠情灿烂得仿若夜空繁星的眸子,道:“我喜欢,真的。”
翌日,果然如挽香所料,祝清风那边几乎是惊诧了,毕竟在大门口现堂堂朝廷命官的尸体不是一件小事,而尤为让祝清风吃惊的是,敖彪所犯的那些罪行,真的是人神共愤,单凭他侍妾院中那三十多名被他用各种手段买来或者抢来的小妾,他就足以被砍头了。
很快的,祝清风和祝锦康父子两人,就派人将益阳城敖彪的情况和罪证快马送往西尹州,不久之后,对于敖彪的判决便会下来。
祝家两父子在对敖彪的城卫司府衙进行搜查和整理的时候,挽香和白薇正在县衙大门的后院,面见祝家的三辈女子。
祝家老夫人,祝夫人以及已经算得上熟人的祝琪萱。
“奶奶,母亲,这就是龙门客栈的白掌柜和她的妹妹白薇。”祝琪萱很乖巧却又很黏人的靠在祝老夫人身边,很自然的坐着介绍。
而祝老夫人本来就因为祝琪萱之前对挽香他们身份的曝光,并没有太多的期许,可等到她抬眼往正在对着自己行礼的挽香和白薇身上看去的时候,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挽香的自然不用说了,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装出最温柔娴静且气质非凡的女子,而白薇更是简单,身为天下富白家当家人的她,就那么简单的站在那里,自然有一种从容非凡的气度,让人不可忽视。
虽然说士农工商,可天下富,也不是那么好忽视的。
祝老夫人本身就是很有见识的女子,就这一眼,对挽香和白薇的那丝不好的印象,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可以感觉出来,这两个女子,不是寻常人。
而挽香在看到祝夫人的时候,却是有些惊讶,因为——她这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祝夫人,在初来大越的时候,和乔金菊一起逛庙会的时候,她就见过她。
祝夫人,就是那日差点被小偷偷去钱包的贵妇。
“挽香姑娘,好久不见。”祝夫人显然也记得挽香,不过她的语气态度都是只保持着基本礼貌,甚至是有点冷淡。
祝夫人毕竟年轻,她并没有祝老夫人的那种识人慧眼,她现在还因为祝琪萱的故意引导,对挽香她们有着不怎么好的印象。
也就是这一句,把挽香心中因为祝夫人相貌而勾起的柔情,给统统压制了下去。
白挽香你个笨蛋!想什么想,她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妈妈 ,就算相貌一样又如何?如果她真的是你妈妈,在上次庙会的时候就不会不认你!
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手拿小叉头戴面具的小子,对着挽香的脑海一阵猛叉。
“姐姐。”白薇见挽香竟然望着祝夫人起愣来,悄悄喊了她一声。
挽香回过神来,心头却已经清明如镜,用最标准的商业化笑容摆在脸上,道:“祝夫人还记得小女子,甚感荣幸。”
“母亲,你和白掌柜认识啊?”祝琪萱奇怪道,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祝夫人见祝老夫人的眼光也往自己这边看来,便轻轻福了一福,把那日在庙会中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祝老夫人听完,笑道:“没想到白掌柜还是个巾帼女子呢,看来风儿这次选的地方的确没错,有这么能干的老板,手下人一定差不了。”
“呵呵,祝老夫人,原来您也是开帽子店的啊?”挽香听了祝老夫人的话,忍俊不禁,结果一下子开口暴露了本性,“不过您这帽子送得很好,我很喜欢戴,谢谢啦!”
挽香的本性一旦暴露,之前假装的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气质和风度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得白薇眉角直抽,可祝老夫人却好像很喜欢挽得这个模样,笑得更开心了,道:“没想到白掌柜也深谙帽子之道啊,那如何,要不要就给老妇人我的酒席打个八折如何?”
“嗯……”挽香没料到祝老夫人居然如此会忽悠,自己被捧得优哉游哉的,差一点就开口答应了下来,还好白薇见状不对,在后面悄悄掐了挽香一把。
挽香干咳一声,嘿嘿笑道:“老夫人,这就是您不对了嘛,没事忽悠我干嘛,我这小店本来就是小本经营,再加上这次给您祝寿的材料都是上品,价格也都非常公道,您还要我们打折的话,也就太,太那啥了嘛……”
“呵呵,好,好,不讲价格,不讲!”祝老夫人被挽香吃瘪却又俏皮的模样给再次逗得开心大笑起来。
不过一旁的祝琪萱就没有这么乐了,她虽然脸上还是笑得乖巧无比,不过眼中却闪过几乎浓烈得可以杀死人的恨意,自己费尽心机才得到的待遇,凭什么白挽香两句话就可以办到!真的,真的是要气死她了!
白薇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上前再次行了一礼,拿出自己对待商场客人的态度,对祝老夫人和祝夫人道:“祝老夫人,祝夫人,这是我们客栈专门为老夫人寿宴定制的菜单以及详细流程,还请你们看看,若有哪里不满意,我们马上更改。”
祝夫人看了白薇一眼,从她手中接过那单子,递给老夫人,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对白薇和挽香露出过笑意,那挂在她脸上的,始终不过是习惯的表情而已。
刚才挽香的表现,让她对挽香更没好感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个严谨守礼的女子,最不喜欢的,就是挽香这种嘻嘻哈哈的个性,这也就是,她一直和祝老夫人关系不亲密的原因。
挽香的心情,在这时或多或少的受到了祝夫人的影响,毕竟那张脸,和自己记忆深处最亲切的人一模一样,只不过,记忆中的那张脸,永远都中嬉笑怒骂性格多变,哪像自己眼前的,神色冷淡得,几乎对自己都不屑一顾了。
白薇敏锐的察觉到了挽香情绪的波动,而且也找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之源。
于是,她拿出在商场中的手段和魄力,很快的解决掉了祝老夫人和祝夫人,硬是没有让她们把自己的计划改动任何一个字,一方面来说是白薇的计划已经非常的完美,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祝夫人让挽香不舒服了,所以对她提出的几处疑问,全部都用巧妙却不可更改的方式给挡了回去。
她当然明白,祝夫人现在并没有掌权,只要祝老夫人没意见,她的意见嘛,完全可以忽略。
这样,祝夫人连带着白薇都不喜欢起来,她虽然看起来性子温和,可实际上却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子,自己的主意被白薇全盘驳回不说,甚至还被白薇无意识的批评了好几次,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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