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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如华终于醒悟,本想去劝架,却被于芝韵一把拉住,道:“你干嘛,不准去,还想让你娘连累我们啊!”
“贱人!没想到你心肠如此狠毒!”被于芝韵拉住之后,简如华才想起她刚才也和自己父亲一起想让自己娘亲独自去死,顿时就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巴掌打向于芝韵,那叫一个响亮。
可想而知于芝韵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乎,两对原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就这么在王府大门前打得那叫一个热闹,虽然简家父子是男人力气比较大,可房惠琴和于芝韵两人都是疯狂状,满脸满手的血还打个不停,完全是不要命了豁出去了的架势,结果居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好在王府所处的位置比较特殊,不会有不明真相的人围观,所以他们这么乐意打,挽香他们也不阻止,看得好不开心。
“啧啧,小玥看到没有,这才是泼妇打架,比起她来,一般人水平太低。”挽香兴致高昂的一边剥着葵花籽,一边对初玥进行现场教育。
初玥很深剩的观察着现在已经打成一团的四个人:“嗯,的确,不过从她们的动作看来,当泼妇太难了,我们还是放弃吧!”
“错错错,其实泼妇也分级别的。”挽香心头高兴,很认真的给初玥讲解了起来,“所谓初级泼妇,就是那种双手叉腰站在路上破口大骂的,当然这种不一定都是贬义,也许是那女子性格比较豪爽,不拘小节。”
嘿,貌似自己以前就做过……
“那中级泼妇呢?”初玥停下了剥瓜子,一副求学姿态,连刚刚清理好爪子的爬爬也蹲在桌子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挽香。
“所谓中级泼妇,喏,看到没有,就是下面的那两位所演绎的……绝对的贬义……”挽香抬了抬下巴,下面的战况十分激烈,用不着她再费什么口舌解释了。
初玥很懂得举一反三:“那,是不是还有高级?!”
挽香点头:“那是,所谓高级嘛,就是我们这种咯,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有修理得贱人……”
“哈哈!姐姐说得可真好!!!”初玥听出来了,挽香绕过去绕过来,就是在进行自我夸赞,笑得趴在桌子上猛捶桌面。
别说她,就连身旁的侍卫听见挽香这么说,也都忍俊不禁,他们对挽香的接触不算很多,但是挽香的名声,他们可是早就熟知了。
沈花月也已经回到了大门口,听见挽香和初玥的谈话,他很识趣的没去打扰,而是走到明岁寒旁边,和他轻声打了个招呼,明岁寒便简单的把事情给他说了清楚,所以等到他转身看向正在打架的简家一家时,表情再次冷了下来。
这种人,绝对不能留下来。
“你们,打够了没有?”沈花月的声音不算很大,但是极具穿透力,清清楚楚的落入四个已经气喘吁吁却还在不断厮打的人耳中,带着一种冷冷的杀意。
简如华是其中最清醒的一个,听见沈花月说话,很快的冷静下来,想要避开于芝韵的追打停下来,可是于芝韵现在已经打红了眼,哪有那么容易就停下来的……
于是,战争再次不可避免的升级,当然,简广弘和房惠琴那边,根本就不曾有任何要停手的征兆,他们两人现在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简广弘一个耳光再加一拳把房惠琴打倒在地,跳上去坐在她腰上就一阵狂扇耳光,房惠琴叫得跟杀猪一样,见挣扎不开,居然就一把抓住了简广弘的分身用力一扯……
天哪……只听得一声不像是人类所能出的哀嚎声响起,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可怜的简广弘一定很痛,额头冷汗涔涔,被房惠琴推翻在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挽香四下看了看,还好,这种很黄很暴力的场面没有小孩子在场。
“花月,你就让他们打嘛!走,咱们进去喝茶,嘿嘿。”挽香看了好一会,也开始觉得无聊了,所谓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慢慢打去吧,反正巫胜已经打理好了巡视的士兵,他们今天是不会往王府这边走的,就让他们在这里打,打够为止。
沈花月淡淡看了还打得热烈的几人,对一旁的巫胜招招手,待他过去之后道:“处理干净。”
“是。”巫胜点点头。
沈花月便不再理会这些人,跟着挽香一起进了王府,他刚刚那句话,已经彻底决定了简家一家人的命运,简如华是朝廷命官处理起来稍微麻烦一些,可是,对付官员他们有自己的办法,简如华为官虽然还算清廉,可是他的父母却不是那样的人,收受的贿赂足够他们一家砍上好几次头了。
挽香在大厅坐下,看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沈花月,笑眯眯道:“沈小二,这次回来怎么这么突然,都不提前给我们打个招呼啊,说,是不是想笑笑了,翘班回来的?”
对于挽香的调笑,沈花月是早就习惯了的,不过她这次说的还是有一大半是事实,他的确是因为想笑笑了,才在桐坪那边事情刚刚完毕就连夜赶了回来。
见沈花月沉默不语,挽香也不多问,笑道:“好啦,你先去梳洗一下,这边事情我们也做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回沈府去等你,晚上给你接风洗尘。
修理人修理得心情巨爽,挽香也不好让连日赶路的沈花月陪自己说话,带着初玥他们离开了,不过是走的后门,前门嘛,听说还在打,没想到这些人的体力这么好呀。
午后,沈府。
沈花月也不是什么忒娇气的贵公子,他在王府梳洗稍稍休息了一下便来了沈府,看他心情不错的模样,估计那几个人已经悲剧了,秦笑笑在挽香他们回了沈府没过多久也回来了,估计还没有和沈花月碰上面。
菜色已经摆上来了,几乎每人喜欢的菜都有,看来身为主人的秦笑笑并没有特别偏向某一人,沈小艾现在身子更重,每日除了在院子中走走散散心之外,凌风都很少让她上街了,所以现在有人来,她是最高兴的,昨天挽香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凌风的护理下睡了,所以今天也没能去旁观,不过去不去都一样,只要有挽香这个极具现场转播功能的录像机,她还是一边听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总的来说,这顿饭还是蛮和谐的,吃完饭,每人便找了合适的理由离开,很快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了秦笑笑和沈花月。
秦笑笑现在是有点紧张的,不是怕沈花月不相信自己,而是简如华的再次出现,让她不得不面对过去的事情,不是想自欺欺人的逃避,只是觉得,伤口被揭开之后,很痛。
“漂亮姐姐,花月会不会和笑笑吵架啊。”出了沈府,初玥还是蛮担心的模样,吃饭的时候她也觉察出来了,秦笑笑和沈花月两人都比较沉默。
“他敢!”挽香挑了挑眉毛,别的不说,对于这些事情,她还是分外相信自己的手下的,沈花月在当时和秦笑笑成亲的时候便是知道这些事情的,现在,更不会因为这点点事情就和秦笑笑闹别扭的。
挽香的猜测很正确,沈花月之所以不怎么说话,是怕秦笑笑因为见到简家人而心情不好,不过现在他看到秦笑笑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柔嫩的小手,轻轻一笑:“笑笑,这段时间,你可有想我?”
秦笑笑抬起眼来,她可以感觉得出,沈花月说话的口气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对自己那么温柔怜惜,就那么一抬眼,眸子中便聚集了泪花。
自己这辈子,能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沈花月将秦笑笑拥入怀中,小心翼翼的抱着,感受着自己思念已久的气息,慢慢在她耳边道:“傻丫头,别想那么多,我爱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过去的事情呢?你遇见我的时候,是现在,我们要一起走过的,是将来。”
初玥听完挽香像模像样的分析之后,很了然的点点头:“哦……好像有点明白了。”
挽香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看一直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某人,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这才转头对初玥道:“不要老是哦,你身旁的小齐就是个不错的夫郎,丫头,找个机会把自己嫁了吧。”
“其实……也不是不行啦,我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嫁太孤单了点……要不这样,漂亮姐姐你陪我一起出嫁好不好?反正你和小玥也还没有摆酒嘛……”初玥对手指,突奇想。
挽香嗤笑:“要不等暖暖一起?反正她和花照的婚期定在腊月末,也就还有一个月的模样,现在可是十一月二十几了,咱们三人一起出嫁,怎样?”
嘿嘿,反正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好啊好啊!”初玥兴奋不已,“呆会我就告诉暖暖!”
上次其实沈花照并没有和唐暖暖走远就被他老爹让人喊了回来,在挽香不在苍云的日子里她就住在祝府,后来挽香回来了,她却和白薇关系也好了起来,就一直住在祝府没回来——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唐暖暖的腹黑因子已经全部被白薇开出来了,现在她最大的乐趣便是玩祝琪萱了。
哈哈哈,想到这里挽香就想狂笑,那个祝琪萱,都要嫁人了,还没改掉把任何一个女人当成情敌的习惯,她眼里,唐暖暖住到祝府,就是为了爬上她哥哥的床!
!别采集我355 哪里来的毒
“对哦,说起来,祝琪菅的婚期不就是在这几天。额,好像还有十来天吧?我记得上次说的是在腊月初?”因为提到祝琪萱,挽香这才想起来,难怪唐暖暖不愿意住回白府了,祝琪萱可是马上要嫁人了,不抓紧时间好好的玩玩,以后可没什么机会了呢。
初玥点头:“对哦,怎样,漂亮姐姐,咱们去看看小薇和暖暖吧,反正都走到这里来了。”初玥一伸手,不远处便是祝府。
“那是肯定的,走吧。”挽香将爬爬从明岁寒肩上扒拉下来,这只色猫,总是找尽任何一个可以揩油的机会靠近明岁寒,“呐,小玥。”
把爬爬塞入初玥怀中,挽香伸手握住明岁寒的手,轻轻一笑:“这次办酒宴,可得你花银子哦。”
明岁寒现在心里早就甜蜜得要死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忙不迭的点头道:“好。”
切,挽香白了他一眼,没想到小明犯起傻来,这么 咳,憨厚,憨厚……
“白掌柜你来啦?快请进!”话说挽香的面子真的很大,知道她对掌柜这个称呼情有独钟,祝清风在娶了白薇之后,特意对府中的下人传达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以后见到挽香,要称呼她为掌柜。
白薇现在是最辛苦的日子,刚刚到害喜的阶段,不知道是不是她体质比较特殊,那愣是吃什么吐什么,好在祝清风知道心疼人,现在祝府可是有三位专门的厨子给白薇准备吃食,不仅味道要好,还要很有营养,现在她可是两个人。
挽香听了唐暖暖绘声绘色的转述,哈哈笑道:“哎哟,那不是我那呆子妹夫的俸禄全部都花在小薇身上了?!”
唐暖暖接口道:“岂止啊!连祝老爷的都给了小薇姐姐呢!还有老夫人和祝夫人,她们也都拿出私房钱给小薇姐姐买这样那样的东西……挽香姐姐你不知道,有天小薇姐姐说要吃梅子,哎呀,姐夫立马跑去买了一大罐不说,祝老爷,祝夫人还有老妇人,全都一人送了一罐过来,哈哈,我估计连小薇姐姐下次生孩子都够了!”
“那就好……”挽香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笑得很平淡的白薇,伸手轻轻摸摸她的额头,眼神难得温柔。
白薇拍开她的手,嗔道:“得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苦尽甘来一样……呕……”
没说完,又是一阵干呕,唐暖暖动作熟练的端来盆子接住,折腾了好一会才安定下来,挽香扶着白薇重新躺好,笑嘻嘻道:“怎么,还嚣张不?哈,小薇呀,现在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的安分安分咯!”
白薇经过刚才的折腾,精神明显没有那么好了,懒懒道:“随你怎么说,你迟早也会有我这么一天的……”
挽香看出来白薇困倦了,也没有再继续和她争辩下去,将她放平,不一会,白薇便出了轻缓的呼吸声。
“鱼儿,好好照顾小薇。”虽然现在祝琪萱已经基本不构成威胁,可是为了预防疯狗跳墙,金鱼儿和小竹还是不分昼夜的轮流看护白薇,真正的关心到了极点。
金鱼儿点点头,她和白薇相处得不错,白薇的精明强干很是让她佩服的。
出了白薇的院门,唐暖暖和初玥两个小丫头有几天没见,便黏糊得分不开,挽香便挥挥手让他们自己去玩,爬爬自然也是和她们一起的。
明岁寒根本就没进后院,祝清风今日恰好在家,他便和祝清风在前院喝酒聊天。
这一下,挽香便是一个人了,想了想,还是去看看祝老夫人,这个总是乐呵呵的老太太,挽香还是十分喜欢的,当然她不否认,自己也想看看现在已经转变了态度的祝夫人。
白薇没睡多久便醒了,金鱼儿忙上前扶起她,道:“小姐,怎么啦?”
“没事,姐姐他们呢?”白薇摇摇头,现在可真是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要是以前,哪有这么多时间用来睡觉?
“白掌柜她们出去了,说是等小姐醒来了再回来,对了小姐要不要喝点莲子粥,是夫人刚才遣人送来的……”金鱼儿性格其实蛮开朗的,估计刚才守着白薇也闷坏了,现在扶着白薇起来便说个不停。
白薇点点头:“也好。”
“喵……”
不过,一声很轻很细微的猫叫声传了出来,白薇扭头,便在打开的窗户上看到了爬爬,此刻的爬爬看上去真的十分可爱又可怜,好久没和白薇亲近了,可是挽香又经常在它耳朵边念叨不要经常靠近白薇,今天她们又是临时起意来看的白薇,也没给爬爬洗澡,所以刚刚爬爬都没敢进门。
不过它真的是想白薇了,这才偷偷跑到窗户边想看看她。
“爬爬,过来呀。”白薇轻轻一笑,关于挽香说的事情,她也询问过大夫了,其实并没有挽香说的那么严重,只要不是长时间接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喵呜……”爬爬歪了歪脑袋,有些踌躇。
白薇眼一瞪:“干嘛,让你过来呀!”
“喵!”爬爬兴奋的点点小脑袋,没有再迟疑,迅的跑向白薇,不过这次它没有再迅捷的扑入白薇怀中,而是跑到她脚下便停了下来,用脑袋轻轻的蹭着白薇,姿态可爱无比。
“爬爬,想我了吗?”白薇弯下腰将爬爬抱起来放到双腿上,声音温和,她其实也真的很想爬爬,从小到大,爬爬可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喵呜……”爬爬又点点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白薇的手指。
白薇被爬爬逗得格格笑了起来,不断的揉着爬爬光滑柔顺的猫毛毛,故意将它的毛毛弄乱,惹得爬爬又恼又无奈的“喵喵”直叫。
“小姐,先喝点粥吧。”金鱼儿将粥盛好递给白薇,光用闻的就知道,这莲子粥用文火熬了很久,散着淡淡的清香。
“好。”白薇让爬爬安静的坐在自己腿上,接过金鱼儿递过来的莲子粥,舀了一勺便往嘴里送,因为现在白薇吃的每样东西金鱼儿和小竹都会严格把关,所以白薇也不担心。
可是,就在白薇要吃下那勺莲子粥的时候,一直很安静很乖巧的爬爬却忽然出一声类似于警告的喵叫声,同时,在白薇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它小巧的身子忽然飞跃而起,一爪拍落了白薇说中的碗和勺子,莲子粥洒了白薇一身,那碗却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小姐!”金鱼儿见那粥洒了白薇一身,忙将她扶起来,伸手将白薇身上的粥拂去,“爬爬今天怎么淘气了?”
白薇摇摇头,让金鱼儿别担心自己,此刻爬爬已经闪避到了桌上,它走到那盛着莲子粥的瓷钵便闻了一闻,摇摇头走开,然后又走到另一只还没盛粥的空碗边闻了闻。
“喵!”爬爬又是一声带着怒意的猫叫声,一爪子将那个空碗也拍翻在地,出清脆响声。
白薇凝眉不语,而金鱼儿也似乎看出了端倪,她让白薇坐好,自己走到桌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放在鼻端闻了闻,眉头瞬间便拧了起来。
“先别自责,去把姐姐她们喊来,看来这个祝府,需要在祝琪萱出嫁之前,再好好的清理一下了。”金鱼儿即使不说话,白薇也明白了,很是冷静的吩咐道。
深秋的午后,天空碧晴如洗,可此时祝府的大厅中,却是十分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压抑。
祝庐的各位boss部到齐,就连被祝老爷以待嫁之名软禁了的祝琪萱,也到了现场。
事情,不可谓不严重,今日若不是爬爬在场,后果会怎样,众人都不敢想象。
那粥,是绝对没问题,金鱼儿早就试过了,毒,是下在碗里的,那用来盛粥的碗被毒药水抹过,据赶来的大夫鉴定,那药分量虽不大,但是毒性极强,白薇若是用那样的碗吃过东西,就算不会丢掉性命,也差不多要丢掉一半。
大堂里现在跪着四个丫头,分别是厨房负责洗碗的,祝夫人处负责取粥和碗的丫鬟,以及送来的丫鬟和白薇这边接粥的丫鬟,反正凡是有机会接触到这碗的丫鬟,全部都在。
现在祝家人除了祝琪萱,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祝夫人,她一张小脸几乎是卡白,这事情怎么看,都和她脱不了关系。
祝琪萱现在和祝府的人也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所以当她现在也不需要再伪装什么,依旧神色冷漠,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祝清风在白薇身后站着,他的表情没多大变化,可是那眼神啊,几乎是在出飞刀,把那几个丫鬟吓得瑟瑟抖——涉嫌谋害祝家嫡长孙,这是多么严重的罪,谁承担得起?
“娘,媳妇相信你。”相比之下,白薇反而是几个人当中最为冷静的一个,她看了看祝夫人,带着微笑轻轻的说了一句。
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差点让祝夫人哭了出来,她都不敢相信,白薇现在居然还是相信她的。
“奶奶,爹爹,清风。”白薇挨个喊了声,这才开始说话,“今日的事情事关媳妇本身,这事情可否让媳妇自己来解决?”
袖子里的手,轻轻放在了肚子上,想谋害她宝宝者,杀无赦!
!别采集我356 谁在陷害谁
“不行。”祝清风开了口,声音虽然平淡温和,却有一种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场,他伸手将白薇按回位置上,“你现在怀有宝宝,这些事情,让我来处理。”
白薇本还想坚持已见,可祝清风态度很坚决,就是不同意白薇自已审这些丫鬟,最终白薇只得作罢,点了点头同意让祝清风处理。
挽香一直持看戏态度坐在一边,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所以她很清楚的看到了祝琪萱眼中的那一股一股滔天的恨意,就因为这样,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们,是打算自己说呢,还是需要我替你们下点决心?”其实祝清风在下人面前一直都是很温和的,所以他现在的态度语气,让四个丫鬟都是吓得几乎瘫软在地上,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祝清风一甩袖子,厉声道:“最后一次机会,你们说,还是不说!”
四个丫鬟还是扑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叫屈:“大少爷,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很好。”祝清风点点头,然后面容冷峻的抬起头来,“祝沛,将她们拉出去打,打到说为止!”
他的话一出口,那些丫鬟的脸色便是更加苍白,而这还不止,祝清风说完片刻,又继续添了一句:“若是她们什么都不说,那么直接打死。”
“是,大少爷。”祝沛是长期待在祝清风身边的人,对祝清风的话很是了解,一挥手,便有家丁上来将那四个丫鬟拉了下去。
四个丫鬟脸上已经说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了,原本还有些清秀的小脸,因为祝清风的话涕泪横流:“大少爷……求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不过很快的,那些被拖出门的丫鬟们便从求饶声变成了一声叠一声的惨叫,随之而来的,还有木板敲击在肉上那沉闷的“噼啪”声。
挽香低头开始把玩胸前垂落的长,她才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出人命呢,虽然不明白刚才祝清风暗地里对祝沛比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外面的情况,肯定不是屋子里听见的这样。
祝清风背着手站在大厅内,原本还有些纤瘦的身影现在看上去的确有种伟岸不凡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外面的声音渐渐的平静了下去,祝沛手里拿着两张写满了字的宣纸走了进来对着祝清风行礼道:“回大少爷,有人招了。”
祝清风唇角微微上勾:“哦,她们怎么说的?”
祝沛道:“大少爷,她说,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翠桃挑唆并指使她们去谋害大少***……”
祝琪萱没什么反映,依旧很冷淡的坐在椅子上,但是翠桃就不同了,她只不过是个丫鬟,听到此刻她立马跪了下去,一脸惊讶、害怕和委屈:“请大少爷明鉴!翠桃这些日子都是伺候在二小姐身边,根本未曾去过厨房!”
这句话,让挽香、明岁寒、白薇和初玥同时抬起了头来,祝沛可没说,是谁招了,看来翠桃这个无心之失,倒是让这边抓住了线索。
祝清风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他眉头一皱,往前走了两步,冷声道:“翠桃,祝沛可没说,是哪里的人招了,你怎么会知道是厨房的人动了手脚?”
翠桃脸色瞬间一白,她并不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子,刚刚那句纯粹就是下意识的争辩而已。
一时之间脸色卡白,不知道应该和祝清风怎么说,只是有些茫然的摇头呢喃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祝清风也不再和她争辩什么,而是对祝沛使了个眼色,道:“既然翠桃说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么继续打,不过不要忘记要告诉她,是谁,出卖了她。”
“是。”祝沛一抱拳,又退了下去。
这边,祝老夫人和祝锦康夫妇三人做在各自的位置上,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祝清风处理这件事情,尤其是祝锦康,他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自己的儿子现在的确很能干了,这样他也可以放心的去辛州了。早就知道王爷不会给他安排轻松的活,辛州啊……那可是刚刚经历过欲叛变风波的州府啊。
祝沛退出去不一会,外面再次传来女子的尖叫哭泣求饶声,而这次,挽香听得很认真。
看来是真的在动手了,不过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因为刚才的事情,重新站回祝琪萱身后的翠桃觉得这次的声音听着格外的让人毛骨悚然,因为,她听了出来,现在还在惨叫的那个人,正是被自己收买了的在厨房负责洗碗的丫鬟小雯!
“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
忽然,外面传来了小雯声嘶力竭的哭叫声,她真的是太痛了,在祝府这些年,她虽然也偶尔挨过惩罚,但是却只不过是一些耳光掌嘴之类的,何曾像今天一样,被人按着打板子啊。
“拖进来。”祝清风说这句话的时侯,冷冷清清的往翠桃脸上看了一眼,吓得翠桃有些双腿软。
不一会,小雯被两个家丁架着拖了进来,她刚刚挨完打,根本没有力气再跪好,只是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一张原来娟秀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说吧,你为什么要下毒?”祝清风也没有问什么谁指使你的,但是他却已经看出来,小雯是真的怕了,相信不用自己问她都会说出来。
“大少爷饶命啊……不是小雯的主意……是……是翠桃姐姐让我这么做的!!!”小雯把头磕得嘣嘣作响,这些罪,怎么可能让她自己一个人独自承担!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祝琪萱开口了,声音带着嘲讽:“屈打成招,也能算数,呵呵,咱们祝府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让人鄙夷了?”
“屈打成招?呵呵,琪萱啊,你嫂子我,是不会做出这么没品位的事情来的。”白薇站了起来,身后跟着的是抱着爬爬的金鱼儿,她眉毛一挑,道,“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喝粥么?”
祝琪萱原来若无其事,在听到白薇这个问题的时侯,转了眸子去看她,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白薇没有中毒。虽然这次的目标不是想真的害死白薇,但是如果能够在除掉翠桃的时侯顺便让白薇出点事情,她还是很乐意的。
“因为那毒药的气味实在太大了些,即使是只抹在了碗里,也能很清晰的闻出来。”
祝琪宣不是武林中人,她能买到的毒药,不会是那种无色无味的极品,顶多就算得上一些下三滥的药物。
“那么便祝贺嫂子福大命大了。”祝琪萱皮笑肉不笑的来了这么一句。
沈府的三位高级boss中,沈老爷和沈老夫人看向祝琪萱的眼神已经是充满的厌恶,只有祝夫人看向她的时侯,眼神中带着痛,毕竟祝琪萱可是她从小带大的呀。
白薇眼眸一抬,看了看门外,有两个人正在家丁的带领下慢慢的走到门口,她这才轻轻一笑,道:“怎么现在才来,我和清风都快要演不下去了……”
一句话,除了挽香这群人,其他人全部惊愕的抬起头来,门外站着的是沈花月,而他身后跟着的垂头丧气的某人,却让翠桃的瞳孔猛然放大。
那个人,她一点也不陌生,她的毒药,全是从他手上买来的。
“小薇,掌柜的,你们让带的人我已经带来了,花月还有事,改日再登门拜访。”
沈花月倒是很直接,也不多啰嗦,直接将身后的人提着往屋子里一摔,便拱手告辞。
“慢走。”祝清风点点头,知道沈花月是不想插手自己的家务事。
“啊……对了小明,咱们家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呢吧……”
挽香也很识趣的站起来,带着她的人打着哈哈离开了,爬爬就留在了白薇身边,只要不接触太多,其实也没什么问题的。
等到该走的人都走了,祝清风和白薇这才转身,对着祝家三老道:“奶奶,爹爹,娘亲,现在可以正式开始审判了。”
冬日,悄悄来临,苍云城的空气,已经开始逐渐变冷,书文念语也放了假,恰好赶上挽香请来的裁缝为他们量身定制冬衣,一段时间不见,挽香都感觉孩子们长高了不少,呵呵,难道是错觉么?
“老大……萧兄又在门口等着……”吱呀一声,明岁寒推门而进,正在窗边看风景的挽香眉毛也不挑一下,摇头道:“让人把他送回去吧,今天天气格外冷。”
真是不能再见了,之前几次见了萧漠情,他似乎一次比一次憔悴。
漠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明岁寒沉默了,只是走到挽香身后将她拥住,而挽香还是继续看着窗外。
明天,便是祝琪萱出嫁的日子了呢……
唉,说起来,翠桃真可怜,一直对祝琪萱那么忠心,却在最后的关头,被祝琪萱设计害死。
是的,设计。
祝琪萱只是因为被白薇逼疯了,她并不是笨,如果真的要害白薇,她怎么会让翠桃直接去找小雯?要知道事之后,最先逮住的,一定是厨房的人,这么做,无疑是活腻了的行为。
可是……翠桃却始终没明白过来……居然见着祝琪萱想为自己承担罪责,把所有的罪都抗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翠桃知道在她被带走之后祝琪萱说的那些疯狂的话,她还能甘愿为那个一心设计她想她死的小姐背黑锅吗?
…………
!别采集我357 生气与生病
不过,她永远不会知道了,设计陷害祝家嫡孙,她怎么都难逃一死,而这正是祝琪萱所希望的,她就是不想让翠桃陪着自己去石府,毕竟翠桃,可是生得有一些美貌,而且一向不怎么安分,石和琨是什么样的人,她已经很了解了。
人,总是有想不开的时候,为了一个并不确定的因素,便能害死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么……
感觉到挽香叹气,明岁寒轻轻的放了手,转身走了出去。
白府大门口,家丁正拿着披风给萧漠情披上:“萧公子,你先回去吧,大小姐她真的有事……”
萧漠情摇摇头,不过是十来日的时间,他整个人已经消瘦到让人心疼的地步,原本俊逸的脸庞现在几乎血色全无,尖尖的下巴看着就让人一阵一阵的心疼。
他勉强扯起一个微笑来,声音还是那么动听:“没事……我再等一会……咳咳……”
恰在此时,门口人影晃动,他欣喜的抬起头来,片刻之后眼眸又暗淡了下去那人慢慢的走近,萧漠情开口说话,声音带上了苦涩:“她……还是不愿意见我么……”
明刚寒轻轻的叹了口气,不是不愿意,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挽香还是见了萧漠情的,只不过萧漠情一开口便是让挽香原谅他,再给他机会的话……
“萧兄,陪我出去走走,可好?”伸手一扶上萧漠清的胳膊,明岁寒便皱眉头,一定不能让萧漠情继续这么站了,他现在的身子完全禁不起折腾了。
萧漠情抬起了头,深深的看了明岁寒一眼:“好。”
清晨的街道,出行的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而一身白衣的明岁寒和披上了黑色披风的萧漠情走在一起,便是一道极度优美的风景线,两个绝世美男啊……
酒楼的生意在冬季,往往都会好很多,明岁寒和萧漠情便在一家普通的酒楼中,温上一壶清酒,相对而坐。
此时的萧漠情,因为喝了两杯酒,脸色好了很多,他望着明岁寒轻轻一笑,竟然有种腊梅雪中绽放的凄美之色:“明兄,咳咳……你现在,是否特别鄙夷我?”
明岁寒摇摇头,沉默不语的给萧漠情倒酒,萧漠情也不推辞,一仰头喝下那清酒,继续笑道:“咳咳……其实我……已经没有再奢望和香儿在一起了……咳……我只是……忍不住的,想要看看她而已……”
伸手扶往额头,不过才说两句话,眼角居然有湿意蔓延:“可是……越看便越想……日日梦中,都是以前美好的光景……越想,心便越痛……咳咳,咳咳咳……”
说到这里,他几乎说不下去,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一声叠一声,似乎很是辛苦。
明风寒搁下酒壶,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萧漠情身后,轻轻给他理着后背,好一会,萧漠情才停下咳嗽来,可是他却把那捂着嘴的手慢慢的握成拳头想要藏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明岁寒眉头一皱,萧漠情本就不是擅长掩饰之人,手还没来得及藏好,便被明罗寒捉住,稍稍在他手碗筋脉处一按,萧漠情的手便不由自主的张开。
白若瓷器的手掌心上,赫然有着点点殷红血迹!
萧漠情脸色一变,有些着急的想要将手收回:“没,没什么……”
“没什么?”明岁寒眼眸轻轻眯起,虽然他不懂医术,可毕竟是练武之人,对于人体筋脉还是有一定研究,刚才在按萧漠情手腕脉搏的时侯便现了,萧漠情的脉象十分微弱,跳动已经大异于常人。
萧漠情被明岁寒看得有些不自在,反正手心的血迹已经被明罗寒看到了,他便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将那血迹擦去。明岁寒又看到,那帕子上,还有一些血迹模样,看来也是新沾上不久。
“不过是小病而已,明兄不必担心。”萧漠情虚弱一笑,看着明岁寒做回自己的位置上,伸手想要抓起那酒壶给自己倒酒,“以我的医术,很快就会治好的。”
明岁寒动作快一步将那酒壶拿走:“既然生病了,就不要喝酒了。”
“那好,那我便喝茶吧……”萧漠情也不强求,转手将桌上准备的茶壶端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明兄,我们好久不见,应该要好好聊聊才是……咳咳……”
才不过过了一会,刚刚才平息的剧烈咳嗽居然又再次出现,萧漠情想要强忍往那咳嗽,一口将茶水喝下去,笑道:“呵呵……喝得太急,被……呛到了……咳咳……噗……”
终究是没能忍住,那口刚刚喝下去的茶喷了出来,混上了淡淡的红色……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口吐鲜血?”明岁寒现在到是冷静了,只不过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能看出萧漠情现在的情况十分十分不乐观!
“我没事……刚才只是呛到了,让店小二把桌子收拾下咱们……咱们继续谈……”萧漠情兀自强撑着,好象每次吐过血,他说话便要稍微利落一些。
明岁寒没动,只是直直的看着他:“说实话,否则我便告诉老大。”
萧漠情淡淡的低下了头:“告诉她又怎样,她现在……恐怕我就是死在她面前,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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