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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能想到她第一堂课,就把形象全毁了。
一下课,何飞气呼呼地回到办公室,她对叶如月老师说了班里遇到的事,叶老师淡淡地说:“那是总务吴主任的孩子,以后别理他,每个班都有几个刺头,咱上咱的课,管不了不管,他们爱学不学”。
2。3、传说
3、传说
当初教导主任安排课的时候就对何飞说过,本来见习期间不能直接代课,可是学校人手太少,三年级的叶老师有病就分出一多半课给她。主任没说叶老师有什么病,何飞也不好意思问。
初次见到叶如月时,何飞觉得她不像有病的人。她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有一双很大的眼晴,高鼻子,圆脸,小嘴唇,典型的美人。她说话语较慢,很少笑脸对人,即便是她儿子课间来喝水也看不见她的笑容,她的儿子在二年级一班,叫叶天翔。
出于好奇何飞问过其他老师,有人告诉她叶老师生孩子得了产后忧郁症,后来转成了轻度自闭症,曾经在北京安定医院治疗过二年,有点效果,现在能与人说话,以前简直是不言不语不笑不哭,根本没法给学生上课。
听说有这种病,何飞才明白过来,叶名誉上是她的指导老师,好像人家根本不想跟她说话,每次都是何飞问一句叶答一句。这让何飞很不自在,这样的人谁愿跟她在一起?学校明摆着是让何飞代课兼陪伴病人啊。想到这些,何飞本来觉得新鲜的教师生活顿感无聊,可有什么办法呢?
总不能每天面对病人吧,她又不是护士,何飞就去找教导处的领导,单主任告诉何飞,这次让何飞代叶的课,主要是让何飞锻炼一下,下学期就让她接替叶老师,也就是跟叶老师待两个多月的时间,七月十五号左右就放假了,下学期肯定重新调整。
既然人家有病就少招惹,何飞没事的时候就去找别的年轻老师聊天,可是一提起叶如月,老师们都觉得她很神秘,而且关于叶有多种传说。
有人说,叶老师生孩子时丈夫死了,也有人说是丈夫不要她了,所以孩子跟她姓。还有人说,叶老师有个当官的亲戚,在市三中上班时,每天有一辆“捷达车”接送,也不知住在什么地方。后来实验中学建成后她就调来了,而且第一批住进了校园内的教师楼,她是新洲师范毕业的,老家是很穷的山沟里的,现在她妈跟她一起住,老太太不会说普通话,说出话来很难听懂。
有人说,有一年学校有个老师想给叶介绍了对象,说好了第二天中午见面,可第二天早晨她妈找校长说叶老师出事了,送到医院后才知道是喝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药,估计是想死。再后来,再也没人对她提介绍对象的事。
在学校里叶老师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除了上课,就在办公室,下班回家,家就在学校园内的家属楼里。她上课课堂纪律很好,没有学生敢闹事,她起脾气来,有的学生吓得尿了裤子。
听了这么多传说,何飞觉得叶老师有些可怜,出于好奇,她反而想试着与她交往,说不定对叶有所帮助,因为她毕竟还很年轻。
2。4、病根
4、病根
当一个人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才可能抑郁。何飞心想,叶老师肯定心里有事,才会抑郁才会自闭。
她试着跟叶老师沟通。先是每天带点零食,自己吃的时候给叶的桌上放点,叶有时也吃,有时动也不动一下,有时叶天翔下课回来就拿着吃了,叶老师也不阻拦。后来叶也自己买一些,比如,瓜子、薯片、锅巴等,何飞再给她时,她就说自己有,她也不让何飞。
就在相互吃零食的时候,何飞问她一些学生和老师们的情况,老师的情况她知道的很少,好像从来就不与其他老师打交道一样,但她能叫出各班特别能捣乱的学生的名字。
有时候,何飞请教怎么写教案,怎样计划进度,写课后反思等问题,她会拿给何飞看自己写的,叶老师的字很漂亮,相比之下何飞的字实拿不出手。她问管理学生的方法,叶说,现在的孩子们,管不听,骂不能,打不行,说服教育吧,他们好像什么都懂就是不改坏毛病,班主任老师的课纪律好,其他课都不行,英语课有的家长重视有的家长干脆不管,孩子们看家长的态度行事,好在没什么硬性任务,咱们就凑合着教吧。
何飞觉得叶老师对于工作有点消极,但总起来说还是比较认真的,如果不是老师们传说,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至于她对学生脾气,她还一次也没见过,反而是她因为学生不完成作业,已经开骂了。
六一儿童节前一天,孩子们给叶老师桌上放了许多花,那天何飞才看见叶老师笑起来特别迷人,但就在那天下午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因为秦泉。
秦泉不请自到,到了学校被门卫拦住打电话的时候,何飞才知道他来了。叶老师上课去了,秦泉就坐在叶老师的坐位上,跟何飞边说话边翻桌子上的那本《禅悟人生》。
下课后,叶一回来看见秦泉翻那本书,一句话也没说把书撕了连同桌子上的花一起扔掉了,看到这种情形,何飞很不好意思,秦泉更是不知所措。他俩连忙向叶老师道歉,叶理也不理就走了。
第二天就是“六一”,何飞又向叶老师道歉,叶说,没你的事,我是不想看见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何飞明白了,叶老师的病因肯定与男人有关,但她不知道那个让她变态的男人究竟是谁,她不敢问。
下午学校给学生放假,何飞想起应该去看望一下高天,这些日子一想起高天,她的心就乱跳,他是否也惦记着她呢?
2。5、依赖
5、依赖
肌肤相亲的感受是深刻的,何飞在那一夜过后觉得自己是个特别幸运的人,作为女人她认为只有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才是幸福的。
唯有找到那种依靠,才可以谈得上享受,享受青春,享受美貌,甚至于享受癫狂。依靠是多方面的,比如权利、势力、钱财等等。这一切来自于她对贫困的痛恨,她知道,贫困不仅可以中断友谊爱情,也可以中断生命。
下午六点多,她给高天打电话,高天说,他在路上,他们去了源县的希望学校正往回返,他让何飞到到唐宏酒店四楼418号房间等他,想吃什么就点,估计四十分钟后他就到了。果然七点一刻,高天笑呵呵地走进屋里来。
他说,好长时间了没有何老师的消息,他以为她把他忘了。何飞说,只有他把她忘了,她这辈子最忘不了的人就是他了。高天满含深情地看了她一眼,何飞羞涩地低下了头。
吃过饭之后回家,这一次何飞很自然地坐在高天的身边,让他抱让他亲,正当两人心猿意马的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是刘科长打来的,他说正在楼下,问高天在不在家?高天让他上来。
放下电话,高天让何飞去卧室待着,说完,他去拿何飞那件挂在衣架上的淡粉色风衣顺便把地上高跟鞋也拿进去卧室。
卧室的门一关,门铃就响了。她本来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可能是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也可能离得有点远,她只听见了刘科长刚进门时说的几句客套话。
何飞把床头上那本《特别关注》看完的时,高天进来了,已经十点了,她说要回家。高天说不急等一会儿他送她回家,说完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示意她脱衣,看着他挑逗的目光,她翻了个身假装不理他。
而他毫不迟疑地去解她的衬衫,虽然隔着胸衣,他想像胸前那粉红的蓓蕾正渴望他的**。何飞低声说,灯还开着呢。高天关了灯,然后迅上床后就开始用他的手在她身上寻找敏感的源头。何飞今天才觉得他的吻是那么让她眷恋,这个人将是她一生的依靠,不管他是否属于她,她已经爱上他了,于是她将手攀住他的颈项,回以更深情的吻。
他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的衣物,随即双手罩在她丰软的**上。何飞软软地瘫在他身下,任他尽情的触摸,爱抚。她的体温越升越高,开始忍不住的扭动身体,像要摆脱那份炙热,她的呻吟助长了他的欲火。他的吻让她几乎忘了如何呼吸,她好像是靠着他给她的氧气存活。在柔软与紧窒中,他们都撑不下去了……
夜里十二点整,高天的车停在了何飞家的楼下,何飞下车的时候,高天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何飞,说这是刘科长送的不知里面有多少,但可以肯定能让何飞好好打扮一下。何飞不要,她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他们像在做交易。高天说,钱对他来说是没用的东西,所以什么也不能代表,重要的是感情,他能给何飞的很少,如果她不要,就是在拒绝他,他会很失望的。
2。6、感觉
2。6、感觉
唐宏酒店与高天吃饭的时候,何飞曾给高天讲学校里的事,说到叶如月老师的种种传说,高天说何飞应该帮助叶老师,得抑郁症和自闭症的人,最怕没人理,越没人理越危险,如果天天有人开导她,让她的视野开阔起来,说不定能恢复正常。
何飞说,好像高局长对抑郁症有研究。高天说,他确实看过一些关于治疗抑郁的书,因为他就有过轻度抑郁。何飞觉得他的话不可信,高天说得了那种病的人连自己也不相信。
那次让叶老师脾气,何飞觉得很内疚,所以她想按照高天说的那样与叶老师多交流。她请叶听她的课,给她说课。她给叶讲她在学校里的趣闻乐事,但叶对那些事都不感兴趣。看来还是不能找对路数,何飞心想别的会不会引起她的兴趣呢?
星期天的时候,何飞专门到儿童用品店给叶天翔买了一身小衣服,等到给叶天翔穿上,叶非要给钱,何飞不要钱,叶显得十分不高兴,哪怕不去上课也要问清楚花了多少钱。何飞心想又失算了。
何飞现在很有钱,她查了一下那张卡上的钱整整十五万。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她猜测可能是刘科长让高天办事后的好处费,只是高天懒得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对于何飞来说无疑立刻成了“有钱人”。她好像被这些钱一下子砸昏了头,以前计划好想买又买不起的衣服,现在看来反而觉得不顺眼。连妈妈那张卡合起来她有二十五万,既然有了钱,她就想到还钱,可是不能这么快,否则爹娘会都会起疑心,她考虑先把秦泉的一万块钱还了。
秦泉因为叶老师撕书的事,给她打过好多次电话,她告诉秦泉已经没事了,何况叶老师是个病人。但他还会打电话,很明显秦泉是想和她说会儿话,而何飞显得那么不耐烦,她甚至于星期天也不与秦泉约会,推托说自己很累。
事实上,她也真累。每天上完课,她总有种虚脱感,执教一个多月以来,她觉与无论她怎样努力也与理想中的教学上差距很大。原以为可以一展抱负,谁知在那些小学生的脑袋里,各有各的一套想法,要使他们每个人都能听话,简直比上战场还辛苦!
她从来不提男朋友的事,可是有一次叶老师说起了她对感情的看法。她说,男人在没有得到女人之前所有的甜言蜜语与女人将来所承受的痛苦成正比。她还说,男人对女人的爱是一种邪恶的热情,无一例外,无论女人是纯情还是堕落,在男人利用完她之后都没有好报也无一例外。何飞听了叶老师的话十分惊讶,看来她不是不懂感情,而是太懂了,她也许是情感中的“东方不败”,唯有寂寞和孤独相伴。
既然叶老师与她谈感情问题,何飞让她多说点,让她多明白点事理以后不至于中了男人的圈套。叶说,女人对于感情像瘾君子遇到了鸦片,不吸到骨头都是黑的,不等到木已成灰是不会明白的。何飞说,既然这么说那么叶老师应该是个有情有意的人,可叶说,她已心如死灰,死灰不可能复燃,她在等待一个随风飘散的日子到来。
何飞说,您太忧郁,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光明和黑暗并存的,何苦要折磨自己呢?您还年轻,三十多岁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啊。叶说,很多人总是在认识后才知道不该认识,很多事情总是在生过后才知道错了。可是错了就不可能回头,走过的路已经消失,没走的路也正在消失,所以她已无路可走。
何飞不知道为什么叶总往绝路上想。唉,怎么就总是往不好的地方想呢?很可能,她是遇到过一个“白眼狼”或者“陈世美”之类的男人,可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舍得对这么漂亮的人绝情呢?
2。7、紫色
7、紫色
小学的期末考试,是先副课后主课,英语虽然也算主课,但提前一天考试,因为是两人代课,所以两人判卷,一下午就判完了。
第二天上午写记分册、填成绩统计表,晚上叶老师又帮何飞把实习期间考核老师用的各种表都填完了,何飞很过意不去,约定下午带叶老师去步行街转一转,这条街上有个女士生活馆,何飞从来没进去过,她只知道那是阔太太和有钱人的小情人摆阔的地方,是很高档的消费场所,有美容美、健身美体、香熏sp,还有咖啡茗茶和俱乐部。她想让叶老师享受一下,可是叶说什么也不进去,她说不喜欢那种氛围,觉得没什么意思。
可是何飞觉得怎么也要找到叶老师感兴趣的事做,于是就带她进了一家洗浴中心做按摩,而叶老师说她治病的时候经常做,现在已经不喜欢让人按来捏去了。何飞说这里面有二位市二医院理疗部的主任医师,一位是同学的妈妈另一位是同学的姨姨,保健治疗都很在行,一般人不给做,都是让手下人干,这一次无论如何请叶老师给个面子,让人家给做一次。叶看看何飞诚恳的样子就进去了。
做完按摩看看时间还早,两人又做了个头护理,叶老师心情很好,看看改头换面的叶老师,何飞越看越觉得叶她像韩国影星韩佳人,无论是悲伤还是快乐都是那么楚楚动人。七点多,俩人各自打车回家,还没到家就接到叶老师的电话,她说她很难过,不知为什么,难过的要命,何飞问她在哪里,她哽咽着说,在…学校…门口。何飞马上让车调头开向实验中学。
她远远就看见,叶老师一个人在离学校大门不远的地方面向墙站着,她紫色的连衣裙很显眼,可是过往的人没人去理她。一下车她就跑过去拉叶的胳膊,叶老师转过脸,何飞才看见她的脸上脖子上抓了许多血道子。
“叶老师,你怎么啦?”何飞问。
“我很难受,心里乱糟糟,一点力气也没有。”叶说。
“你脸上怎么啦?”
“我抓的,那阵子我觉得很憋气,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上的血已经不流动了,就使劲抓,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到有血流出来。”
“我给你叫救护车。”何飞急忙从包里找手机。
“不用了,我妈和孩子在家等着呢,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那我扶着你先回家吧。”
从学校大门到家属区有很长一段路,好不容易遇到一位骑电动车的女老师,何飞请她帮着送送叶老师,她说有急事就走了。路过操场的时候,她看见有个孩子跑过来,是叶天翔,后面跟着个老人,大概是叶老师的母亲。
终于把叶老师送回家,叶天翔很懂事,去给妈妈拿来药,倒好水,药是一种浅绿色的小丸子,何飞问是什么药,天翔说他也不清楚。而叶老师的妈妈正忙着打电话,看样子是拨了好几遍才拨通,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一会儿有人来。”叶妈妈说。
“何老师,你走吧,我没事了,谢谢你。”
“我不急,等人来了我再走。”何飞说。
“不行,你走吧,你最好不要见,算叶老师求你了,你走就是给我面子。”
听她这样说,何飞只好走,走时她才注意到叶老师的家很特别。墙纸是丁香紫,窗帘是淡紫色,床单也是紫色,就连梳妆台上的饰盒也是紫的,一个紫色的家。
2。8、隐私
8、**
第二天上班,学生已放假,主课老师忙着判卷,副课老师大多没事,转一圈跟年级组长打个招呼就开溜了。
何飞买了点水果去看叶老师,叶情绪比较稳定,只是脖子上有些抓痕很明显,她对何飞说,昨晚请来的医生看过了,没啥大事,老毛病,精神官能症。
医生说,咱们这个地方没有治疗这方面的好医生,包括没有适合配套设施。最好能到北京看,越早越好,治疗时间越长效果越明显。
“那就赶快去吧。”何飞说。
“等放假了我再去。”
“你一个人去吗?”
“有个亲戚陪着,不过一住院,他就回来,基本上用不着人陪,有医生和护士。”叶说。
从叶老师家出来,回到办公室没事可做,何飞就打开电脑,最近一段时间忙期末考试好几天没上网,打开QQ就看见秦泉给她留了许多话。
他讲自己的心情,感受、苦恼,还有对何飞的深情爱意,回忆了一些她说过的话,还有他们在一起的开心时刻。他说,他知道何飞在疏远他,他感到十分痛苦。
何飞很感动,的确,她也觉得自己很绝情,可是好像这是心不由己的事。也许就是在与高天那一夜之后,她的感觉就开始转移,转移到什么地方她说不清楚,高天是她的依靠,绝不是心灵的寄予。她知道她没有条件也没有那种能力把高天据为己有,尽管她有过取而代高妻的想法,可是觉得很不现实,她是个喜欢幻想的女子,可面对现实的时候她很清醒,她也是个性情中人,但多数时候她是在理智地生活。
秦泉是个好男孩儿,可要当她终身依托的人,那就是在为难自己。她想到,毕竟自己现在年龄小,现在三十岁才结婚的人很多,离三十还有好几年呢,宁缺勿滥。让她彻底与秦泉分手,她还舍不得,感情这东西,理不清,但分离肯定是两败俱伤的。
何飞想不如趁今天没事去看看他,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他正在现场录制节目,手机里还能听到市领导的讲话声。
还没打完电话,教导处的王副主任就进来了,他先是关切地问询何飞在这里是否适应,有什么困难等。然后就进入正题。
“听说你是高局长的外甥女?”何飞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不是啊。”何飞说。
“哪肯定与高局长有其它关系了?”王主任一付不依不挠的口气。
“没有,我教育局里没有当大官的亲戚。”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何飞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被人挠痒痒一样难受。
“要不,就是你市里有关系,这些年你看看有几个大学生能直接分配到学校里呢?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看来是不撒谎也不行。何飞说。她是有个亲戚在市里,她能来这里就是这个亲戚想的办法,王主任还不死心,紧接着问何飞这个亲戚在什么部门?何飞觉得这个人很无聊,怎能这样刨根问底呢?
“我可以不回答吗?”
“当然,当然,小何你别见怪,我也是心里着急,儿子高考估分不太理想,我想找个与局里有关系的人,花点钱给他安排个差不多点的学校,我没有别的意思”。王主任很不自然地笑着说。
王主任走了,何飞忐忑不安起来,怎么就有人把她和高天联系在一起了呢?这可不是好兆头。
2。9、情人
9、情人
七月十四日正式放假。
那天学校完开教工会之后,叶老师对何飞说,她明天就去北京了,估计得治疗很长时间,办公桌她已经腾空,假也请了,怕开学后回不来。她觉得虽然与何飞只待了两个多月,但好像处了多年的朋友,她上班整十年了,没有一位老师能像何飞一样对她这么好。如果不是她有病,他们肯定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可是她的病让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有什么对不起何飞的地方希望她多体谅。
何飞在网上查过,得了精神官能症的人,易怒、易哭、恐惧、焦虑等等。对于一个病人她还能说什么呢?说不定这会儿说得好好的,过一会儿她就是另一种态度。
叶天翔是个可爱的孩子,懂事,听话,可是他没父亲,妈妈这种病又是顽症,他的姥姥在这个城市里显然是个边缘人,真不知道是怎样把天翔拉扯大的。
那次王主任问完她话,有一个叫李玉的年轻女老师来找何飞玩,她说何飞真行,她刚来跟叶如月在一个办公室待过两星期,受不了“叶神经”的折磨,找人托关系才换到别的办公室的。这学校的领导欺负新人,他们用这种方法来摸清新人的来路,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何飞说她没什么门路,只好老老实实地跟叶老师待着,其实叶老师很可怜的,得病不由人。李玉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人们都说她是“鬼上身”,动不动就寻死,一次在办公室墙上把头碰得头破血流,还有一次在女厕所差点上了吊,暖气管上都挂好了绳子。
何飞觉得有这种事不奇怪,叶老师本来就有些抑郁,得了抑郁症的人会做出许多出人料意的事,他们确实很可怜。
李玉说,什么啊,你是不知道叶如月的来路,听说当年她做过大款的情人,后来人家不要她,她就神经了,那不是她自作自受吗?年轻轻的不找对象当什么情人。
何飞心想,可能那个男的还管她吧,要不那天叶老师非要让她离开她家呢。她没把这事告诉李玉,只是觉得李玉说的有道理,叶如月那么漂亮,怎能没有坏男人盘算她呢?
由叶老师的事,何飞想到了自己,她现在也可以说是高天的情人,如果高天不要她,她是否也会抑郁呢?她想不会,自己是愿者上钩,安排工作的目的达到了,何况高天还给了她那么多钱,对于男女关系的事,她是比较看的开的,她的同学中不凡有乱性者,相对来说,她能把自己的贞洁保持到二十三岁,怕是她同学中的少数人之一。可是她又想到,如果真的有一天与高天断绝了这层关系,那不说明她失去保护了吗?想到这里他不敢往下想了,心里很乱。
下午,她去秦泉那里,看得出秦泉很激动,她觉得应该给秦泉一点安慰,不能让他失魂落魄,感情谁也玩不起,但她毕竟欺骗了他。
2。10、短信
1o、短信
怀县,下庄村。从新洲坐中巴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时值盛夏,葱郁的绿色铺出了缓坡的朝气,田地里盛开的油菜花,煞是好看,何飞深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
秦泉一直有个愿望――带着漂亮的女友回家看看,也让村里人看看真正的美女。这不,在他的再三请求下,趁放假何飞就跟着来了。
眼看就在进村,何飞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看到这么美丽幽静的田园风光,但毕竟她是以女友的身份来到这里的,她知道,女友在村里人的心目中就是未婚妻的意思。
进了村,村里人一面问候秦泉,一面好奇地打量着他身边那位高贵美艳的女子。还真的有人问,那是你媳妇啊?秦泉笑呵呵说,朋友,朋友。
进了院子,秦泉的父亲正在压水,哪里像是一位中学老师?完全像一个地道的农民。他的母亲拄着拐杖摆弄晒在窗台上的萝卜干。看见秦泉带了个仙女,两人连忙停住手头的活儿往家里让。
他家一共四间石头垒成的房,小院四周收拾的还算干净,院中间种着西红柿,黄瓜,还有茄子,这跟何飞想像中的差不多,只是房子显得很旧。
秦泉还有个妹妹,刚嫁人不久,才十九岁,妹夫家开砖厂,比较富裕,中午就在他们家吃的饭,晚上何飞跟他妹妹睡在一条坑上。其实何飞心里很清楚,她走这一遭是为了满足秦泉的虚荣心,村里人讲究衣锦荣归,更注重赢得美人归。
第二天何飞坚持要回新洲城,秦泉只好再把她送回来,本来何飞觉得相处多年感觉不错,可是这次她很不高兴,村里的景色不错,可是转来看去,数他们家寒酸。看着秦泉得意洋洋的样子,何飞不知说什么好,她先想到什么时候找个借口,把他的一万元还了。
对于这次“相家”很不满意的何飞,当晚在自己家里收到一条叶老师的短信:“何老师,我很想你,你会来北京看看我吗?我在北医六院,他们把我交给医生和护士就走了”。
何飞觉得很奇怪,就问“他们”是谁们呢?叶老师很长时间没有给她答复。何飞觉得很累就关机睡了。
第一天,打开手机叶老师的短信就来了:何老师,“他们”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一点**,希望你原谅,“他们”不是好人,把我送到这所精神病院,其实是希望我早点崩溃,我现在才觉得我越在医院里待着就越绝望,看来我只有死了他们才不会折磨我,也许我死了是对的。
这条短信的时间是昨晚里一点多写的,何飞感到可怕,连忙拨打电话,可叶老师已经关机,叶老师是不是出事了呢?是否去北京看一看呢?她一时不知怎办才好。
3。1、嫉妒
3。1、嫉妒
不知怎么办才好的何飞,先给秦泉打电话,秦泉吱唔了几句也没有办法。她突然想起了高天。拨通高天的手机,高天说他在路上一会儿就到教育局,让她有事直接去办公室,路上说话不方便。
何飞马上打车前往,在路上她接到秦泉的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市教育局。
高天的办公室在三楼,何飞进去的时候,正有二人汇报工作,高天让何飞先等一等。那二人一走,何飞立刻把手机交给高天,让他看上面的短信。
高天看完淡淡地一笑说:“没事,我给北京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去看一看,应该不会有事的,这是抑郁病人常有的事,情绪低落时常说这样的话,不要害怕。”说完他就拨电话,是个男的接电话,高天让那人去北医六院,找一个叫叶如月的病人,看看有没有事,不管有事没事给他回个电话,那人说,他马上去。
打完电话,高天问何飞是在这里等消息,还是先做其他事,等有消息他给她打电话。话还没说完就有人进来了,看样子是来送文件的,看他很忙,何飞当然是选择先走人了,走的时候何飞深情地看了一眼高天,高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一出门何飞就看见秦泉正笑嘻嘻站在门口等她。“我猜你就在这里”。秦泉说话的声音很大。
出了教育局大门,左面就是过马路的人行道,秦泉像往常一样拉起何飞的手,走上斑马线。然而高天正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的脸色越来越变得难看。他在想,何飞怎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她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尽管那一夜他得到的是她的贞操,可是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是她与那个男孩子拥抱,亲吻的镜头。
现在,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别的男人居然对他的女人有企图,目前这种情况,显然是何飞对他不是忠心耿耿的,她只是在利用他,而她达到目的后就放肆地与男朋友在大街上尽情地享乐,唯有他这个不能抛头露面的人蒙在鼓里。现在的女孩子啊,真下贱!
他的思绪越来越活跃,眼前好像总是闪现着何飞与那个男孩偷偷亲吻偷偷拥抱的场面,他有些痛苦,他想叫喊。
有人敲门,是基础教育科的,来汇报情况,那人刚说了几句工作上面临的困难,他就忍不住大脾气,恨恨地把这人骂了一通。他说,要他来就是做事的,没有困难的事用他做吗?做不了,做不好就滚蛋。
那人在骂声中退出来,他不知道高局长的心思在何飞与秦泉手拉着手过马路的嫉恨中,他只知道局长对他的工作很不满意,可有什么办法呢?命运操纵在人家的手里,挨骂无所谓,别真的下黑手。
3。2、委屈
2、委屈
中午,何飞接到高天的电话。他说,叶老师没事,如果何飞晚上有时间就到他那里喝茶聊天。在何飞的心中高天的话就是命令,可是她想起高天叫她去肯定是做那事,便一会儿甜蜜又一会儿心慌。
毕竟自己还是个“大姑娘”,万一出点事怎办呢?吃过中午饭爹妈都午休,可她怎么也睡不着,她拿出避孕药先吃下,反正这种药早晚都得吃。
晚上八点,天刚朦胧,她就走进高家,这个家她来过好几次了,可是总觉得阴森森的,包括这幢楼也如此,这楼是当年新洲改市后第一批起的高层,共3o层12个单元,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前些年的爆户就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人们戏称“**楼”。虽然这几年像这样的高层越来越多,但“**楼”在新洲百姓的心目依旧是很有分量的。
一进家何飞就觉得高天今天的脸色不对,果然她还没坐稳,高天就很直接问她,你那个男朋友是哪儿的?何飞笑着说,不是男朋友,是同学,在电视台。他叫什么?秦泉。
“我看见你们俩挺亲热的,不像是一般同学关系。”高天一丝笑容也没有。
“他啊,追求了我两年了,我们是高中同学,缠得我挺紧,我也没办法,同学闹翻了又不好意思,让别的同学笑话,而且以后不好来往”。
“是吗?”高天的目光还是那么阴沉,这让何飞越来越尴尬。
“别猜疑了,我们俩真的没什么,如果有事你还不清楚……”何飞觉得很委屈,有点担心也带着点恐惧感,本来愉快的心情一扫而光,现在她抹起眼泪来。
哭泣是女人的一种自卫,尤其是在高天这种人面前。她知道高天是在吃醋,如果他真得生气了,自己所做一切努力就不会达到预期目标,还有她的梦想将真的成了一场梦。而他们之间仅仅是一场名副其实的**易,她不甘心。
高天坐在沙上不说话,他像是在等何飞解释清楚,又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孩。何飞依旧在哭泣。她今天穿得很少,短裙,短袖,露脐。
面对送上门来的这个美丽猎物,高天早已动了恻隐之心,只是他善于伪装自己,而且他打击对手的方式从来是迅、彻底、而且绝不留隐患。况且他认为男女恋爱之事,关键是女人能守住自己的心灵城堡,恋爱是一个男人满足一个女人而进行的一种努力,他知道那小子绝不是他的对手,何飞的哭泣更增加了他的自信,其实高天唯一不自信的地方就是没有那小子年轻。
“好啦,我是随便问问,但你应该明白,喜欢你我才过问这事”。说完之后,高天去了卫生间。他拿来一块湿毛巾递给何飞后坐在何的身边,何飞接过毛巾也不看高天在眼周围擦起来。
“晚上天凉,你穿得这么少”。高天这话好像是在关心,又好像是在挑逗。
“还不是为了你。”何飞这地抬起头来以怪怨的眼神看着高天,而高天的脸上已经有了笑意。
3。3、忧虑
3、忧虑
那一夜,与其说是床上交欢,不如说是何飞在为高天提供性服务。
原因很复杂,在何飞的心中,她觉得自己与高天是没有爱情的,只能说是男女之间的**反应而已,他只是被她的身体吸引而喜欢她。而她是因为对权利的崇拜。
高天说过“喜欢你才过问这事”,这话对于何飞来说很失望,仅仅是喜欢远远不够,他会让我做一辈子情人吗?也许在女人的心中,爱的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
回到家里,妈妈居然问起一夜未归的原因。何飞说在同学家。妈妈又开始唠叨说,问问秦泉他们家能拿出多少钱,早点结婚算了,省得家里人为她担心。何飞让她妈别说了她自有分寸。她突然觉得以前对待妈妈那种态度,是很恶劣的。她对归宿有了疑虑,才觉得唯一能给她最大安慰的地方,就是这个家。她才是爸爸妈妈唯一的牵挂。
何飞理解高天的恼怒与责问。以前她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没有男朋友敢说她不忠之类的话,只要有那么点意思,何飞绝对会跟他一刀两断。而高天的愠怒,让她恐惧,那无疑是在虐待她,可是她不能对他有所反抗,高天既给她安排工作,又给了她那么多钱,而且从来没有过分的要求,仅仅是过两次性生活罢了。有多少女人靠两次性生活能得到像她这样的好处?
问题是他显然是不让秦泉与她来往,当然也包括别的男人,失去与男孩子们交往的自由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呢?再说了,她怎么向秦泉说明?怎么把秦泉拒之门外?她是多么的于心不忍,但这种事肯定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她想,以后只能与秦泉交往一定要隐秘一些,那天她太着急,想不到会出现那种情况,而且高天十分在意她有男朋友。
在床上时,高天对她说了许多爱怜的话,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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