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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诀窍本极简单,十九郎听了一遍便已记住,四鬼便又告诉他怎样才能不迷失在时空通道之中,怎么打开时空之门才能省力等等种种决窍,这打破虚空的法门各派各门都有,但运劲使力之法却又各不相同,威力自也不尽相同,四鬼这打破虚空的法门本是得自魔神大帝亲传,却是另有一功。
十九郎心思单纯,记心极好,一时间已尽皆记住,觑的准了,双掌齐出,掌劈雷,只听“波”的一声微震,面前虚空果然被他打开一个大洞,一人四鬼身子一闪,转瞬间已消失不见。
第024章 虫魔法身
当日太白金星一个不小心,被虫魔老祖救走了魔神大帝,心下又惊又乱,待到了半姆宫急将此事禀了斗姆娘娘,斗姆娘娘心知这魔神大帝神通广大,一心要做那万世魔祖,当年那先天元阳一炁真气化生,此气禀天地之灵性,本是炼魔治世之物,二人为争此物,在无尽虚空中一场大战,最后女娲娘娘还是得了龙皇和凤凰二鸟相助,这才堪堪战胜魔神大帝,夺得了那先天元阳一炁真气,后来便以此气为性灵,捏土为鼎炉,这才炼出了世人,斗姆娘娘深知此事,心知若被魔神大帝破开封印,这天地间不知更要生出什么大劫,只是她算出斗姆宫日下便有一场大劫,当下便让紫薇星主和勾陈星主运转万星,助她守护宫门,只谴其余七子分别各处找寻,免得被那魔神大帝破开了封印。
这一日那瑶光星主无意间遇上祝融,识得他是地母娘娘坐下弟子,见他竟然受伤,好生惊异,便助他治好伤势,一同前往寻找虫魔老祖,虫魔老祖当日曾被瑶光星主的瑶星五光神石打中,身上沾上了瑶星五光神石的气息,虽然一路潜踪隐迹,却终被那瑶光星主一路巡查,找了出来。
二人一番恶斗,一来虫魔老祖被女娲娘娘封印数万年,一身神通不及往昔五成,二来他当日中了瑶光星主瑶星五光神石打中,伤势竟然数日不遇,竟然渐落下风,三来他所凭借的那双神龙不知为何,竟然一去无踪,凭他如何念动咒语召唤,只是不见,不由的心下大疑,暗道:“世人传言,龙皇为天地万兽之王,十万龙簇领袖,不论蛟龙,螭龙,仰或是鱼龙,都须尊他为皇,日日膜拜,难道我这两条龙儿竟被他收去了吗?”
虫魔老祖一时想不出其中缘由,数番推算,却总觉无形中似有一股极强的法力波动,扰乱了神示,竟推算不出结果。好在他当年曾得魔神大帝传授,那“点石成金”的神通已有两成火候,仗着此功,一个身子忽聚忽散,忽人忽雾,他号称虫魔老祖,那称号中有个“虫”字,倒非是胡乱称呼,原来,这虫魔老祖的本元真命便是一只虫子,只是这虫却非是螳螂臭虫之虫,却是一个雾虫,那虫细微如烟,肉眼难辨,虫魔老祖以此身修得了灵性,又得魔神大帝传授“点石成金”的神通,明白了天地至理,嫌自己肉身太过微小,舍而不用,聚万虫复又修成如今的真身,他这身子本是亿万雾虫所聚而成,正可谓是聚则为身,散则为虫,那瑶光星主虽沾上风,一时间却也奈何他不得。
二人战到分际,瑶光星主越战越勇,忽地大喝一声,长枪伸处,已刺入了虫魔老祖的臂膀,手腕抖处,只见虫魔老祖一条手臂已被卸了下来,只是那条手臂落下,却不见有血流出,只见那条手臂瞬间化做一团黑气,黑气散开,再复凝聚起来时,又已变成一条左臂,依然生在虫魔老祖左膀之上,虫魔老祖甚是得意,哈哈大笑道:“小娃娃,你家老祖神通无边,一个身子早已炼到可聚可散,变化无边的境界,你想杀死我,那是难上加难,嘿嘿,我劝你还是快快将那镜子还给我,不然老祖我杀上斗姆宫,定要让你斗姆宫中鸡犬不留。”
瑶光星主心道:“这人肉身是雾虫聚成,散而复聚,寻常刀枪刺他不死,倒不如用真火炼他。”念头末完,只听祝融在一旁叫道:“瑶光星主,你再斩他身体,我以真火炼他,我便不信他连真火也不惧?”瑶光星主道:“正是。”两人斗了十九招,那虫魔老祖重伤之下,手缓脚慢,颇不及瑶光星主快捷,被瑶光星主一枪刺在右腿上一拉一抖,那腿顿时断做两截,一截落在地上,化做一团黑气,却见那祝融在一边化出本像,却是一个身高百丈的神人,赤红脸,身笼烟火,大口张开,口中吐出一个红红的珠子,正是地母宫至宝,火灵珠,火灵珠一出,只见天地间滚滚荡荡,到处都是大火,那黑气一遇上大火,登时便被炼的一点也无。
虫魔老祖知道二人想法,大喝道:“两个小娃儿不知天高地厚,你家老祖我一身神通早已炼到化气成形的至高境界,你纵然炼化了虫雾,又能耐我何?”话声中,只见他腹腔下黑气冒处,又长出一条腿来,瑶光星主不由的暗暗心惊,心道:“据说这魔门有一门‘点石成金’的神通,练到至高境界,能化气为形,身体随散随聚,难道此魔竟已炼到这等境界?”心下疑惑,却听祝融喝道:“老魔休要猖狂,看我真火。”那火灵珠上真火滚滚而来,虫魔老祖嘿嘿一笑,道:“区区萤火,老祖我又有何惧?”捻动避火诀,他身周三尺之内,化出无穷无尽的虚空,那火到他身前三尺之内,如遇无形鸿沟,难以逾越雷池半步。
瑶光星主与祝融对望一眼,心下暗惊,暗道:“这人虽然手脚慢些,但似此杀之不死,倒也是件难事。”瑶光星主大喝一声,回身复斗,他那枪上真元浑厚,精光闪耀,虫魔老祖身周化出的虚空空间只挡得住祝融的真火,却挡不住瑶光星主的长枪,只见瑶光星主一枪刺来,层层虚空登时便尽皆破碎,枪尖动处,径点虫魔老祖咽喉。
虫魔老祖本已不敌,此时既要化出虚空抵御真火,又要抵敌瑶光星主的长枪,分心二用,更见不敌,不过片刻,左臂又中一枪,被瑶光星主长枪一震,又将那左臂挑入无尽真火之中,但只不过瞬间,虫魔老祖断臂处却又长出一支手臂来。
瑶光星主心下奇怪,心道:“这人有此不死神通,怎地功夫却又不是我的对手?”心下疑惑,抬头看时,只觉虫魔老祖似是与先前微有不同,凝神细看,却原来是虫魔老祖模样倒是与先前一般末变,但整个人却似是比先前瘦了一圈,微微一怔,已知就里,忍不住叫道:“你这老魔吹的好大口气,说什么凝气成形,我看是折东墙补西墙。”
第025章 恶斗
原来,那‘点石成金’的神通炼到至高境界,原能凝气成形,虽不说能不死不灭,但却也不远了,这虫魔老祖的神通只不过刚修炼到了第二层,免强能化虫雾为形体,他先时手断脚断,那虫雾本有灵性,便又自行凝回他身上,此时被祝融真火一炼,他周身虽得他化出无尽虚空护持,那真火烧不过来,但断掉的手脚却被祝融真火烧的灰飞烟灭,他此时之所以能在断手断脚处再长出手脚来,却不过是将身上其他地方的虫雾移过来罢了,否则他若炼成了凝气成形的境界,周身凝若一体,坚若金刚,灵动如电,纵然重伤之下,瑶光星主的长枪又怎能刺的伤他?
瑶光星主一说,祝融也看了出来,二人见这虫魔老祖并不如自己说的那般厉害,一时间信心大增,瑶光星主手中长枪动处,转瞬间又将虫魔老祖身上刺下了几大块肉,虫魔老祖虽能随掉随长,但一个身子却越来越瘦,越来越小。I。com
虫魔老祖身子变的越小,便越抵不住瑶光星主的长枪,渐渐地便连化移虚空也觉困难,只觉热气扑面,炙人欲死,不由的心下骇然,暗道:“难道我今日死在此处?”他此时若要走脱,他有幻化无形的神通,原也不难,只是他记挂魔神大帝,却不肯走。
那魔神大帝在镜中看的清楚,不由的微叹了口气道:“虫魔老祖,你限于资质,这化气成形的最高神通你始终不能炼成,你还是走吧,不要枉自送了性命。”虫魔老祖道:“好,帝尊,你且再多待几天,待我养好了伤势,定当再来接你。”身形一展,便待要走,却听祝融喝道:“老魔,你此时想走,那可晚了。”喝声中,口中一声长长的低吟,那四周熊熊真火中威压登时大增,直压的层层虚空破碎,大火四面合围,转瞬间已将虫魔老祖困在其中。
那瑶光星主见祝融真火压破层层虚空,已将虫魔老祖困在其中,知这真火一起,虫魔老祖一时三刻便要魂飞魄散,微微一笑,收枪后退,忽觉心中一动,急喝道:“祝兄小心。”为时已晚,只见祝融身后虚空忽地裂开,一人掌劈雷,重重地击在祝融背上,直打的祝融三昧真火迸出,眼中金星乱冒,那百丈法身瞬间化小,仍是一个小小的童子,张口吐了一口鲜血,叫道:“是你,是你……”正是十九郎。
他两次栽在十九郎手下,却并非自身实力不济,实是栽的莫名其妙,心下对这十九郎真是狠入刺骨,又惊又怒之下,一口鲜血吐出,已晕了过去。
十九郎狠他刺伤凤凰儿,一招得手,更不心软,手中长剑一引,向祝融分心便刺,却见旁边倏地里递过一杆抢来将他长剑挡住,枪剑相交,瑶光星主直被震的虎口酸疼,不由的心下大惊,暗道:“这人是谁,怎地如此厉害?”念头末完,却见十九郎将手一伸,道:“把镜子拿来。”
瑶光星主见状,心下微奇,笑道:“这镜子中封印着一个魔头,你要他何用?”十九郎答,只道:“拿来。”瑶光星主见他如此蛮横,心下微气,道:“你要这镜子,那也容易,便凭本领来拿好了。”
十九郎不语,左手一扬,只听“劈啪”一声巨震,掌心出一道丈余长的电光直向瑶光星主劈去,原来,十九郎得四鬼传授劈击虚空的法门,与这掌心雷也有更多心得,此时掌力出,真气回旋震荡,已能出丈余长的雷电了。
这掌心雷的神通倒非十分厉害的绝学,那瑶光星主也会,但若说掌心电光雷响竟如真的雷电一般,那瑶光星主自忖也办不到,见十九郎这一掌威猛无铸,不敢轻攒其缨,身形一动,向后急闪,却见十九郎踏前一步,又是一道掌心雷出。
瑶光星主微惊,这掌心雷人人会炼,却极少有人轻用,盖因这掌心雷出之时,威力大小,全凭真元的深浅,并无半丝取巧之地,威猛到是威猛,却也最耗真元,他此时见十九郎随手出两个掌心雷,却宛如末觉,显是真元浑厚,心下微惊,暗道:“这人不知是谁门下,怎地真元如此浑厚?”微微一怔,登时想起一人,暗道:“难道是他门下?”
原来,世人相传,天地间有一个神人,参透了天地阴阳真磁之气的奥秘,善能以阴阳真磁之气炼制雷霆,因此人称其为雷祖,此人自当年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时便已得道,只是此后再也没有见过,难道这野人却是他的弟子不成?只是看他那掌心雷分明却是以真元之气出,倒非是地磁真气出的雷霆。但若说不是他的弟子,天地间又有那一人能炼出如此强猛的掌心雷?
瑶光星主念头及此,忙道:“且住,你可是雷祖门下弟子?”十九郎道:“不是。”话声中,手一扬,又一道掌心雷拍来,瑶光星主被他接连三记掌心雷拍出,登时闹了个手忙脚乱。
却说虫魔老祖被解了围,抬头看时,却不识得十九郎,正在此时,却听一人道:“虫魔老祖,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识得是四大鬼王的声音,淡淡地道:“原来你们四个鬼王也还没有死,那好极了。”话声中,也不再和四鬼说话,展开魔法,身子散开,复化为虫雾,那十八名金甲神将本来团团围定,防他逃走,不妨他忽地化做黑气,为那人大喝一声,道:“大家快避。”却见四周法旗闪耀,不知何时已多了四柄法旗,将十八人陷入其中,法阵中黑气渐起,十八人待要走时,为时已晚,可怜那十八名金甲神将那里抵得虫魔老祖的魔法,被他虫雾一陷,刹时间化的骨渣不剩。
虫魔老祖吸食了十八人的精血,那些雾虫得精血券养,倒似又生出了不少,黑雾起处,比先前浓烈了许多,向四鬼道:“四大鬼王,谢谢你们的混沌旗门阵。”微微一晃,又向祝融裹来,知道这祝融是得道之人,身坚体清,真元浑厚,若是血祭了他,那被祝融以真火烧毁的雾虫自是不难尽自恢愎。
瑶光星主见十九郎一言不,掌心雷一个接着一个,竟似不知疲累,眉宇间更有一股狠意,似是不杀死对手,便决不罢休,不由的心下更是骇然,心道:“这人真元之浑厚,天地间少有,恐怕只有四哥武曲星主骁勇,才可力敌。”念头末完,又见虫魔老祖血祭了自己十八个护卫,向祝融裹来,一时间心下怯意暗生,奋起神勇,长枪划处,荡出无尽的虚空空间,将十九郎挡得一挡,左手一伸,捞了祝融,身子一晃,已钻入虚空中不见。
十九郎见瑶光星主身子一晃,已没入无尽虚空之中,急睁眉心天眼,看得清楚,身子一晃,也追了过去,瑶光星主见他追来,暗中祭起那瑶光五彩神石打来。
十九郎见空中华光一闪,便觉后心风声响动,他自幼在猛兽恶鸟中摸爬滚打,反应稍慢,早已葬身兽腹多时了,能活到此时,反应自是不慢,左掌一拍,已震开虚空,那神石堪堪打到他后心,他已没了踪影,瑶光星主见神石无功,心下暗惊,又觉身后虚空震动,心知不好,见前面一座山,急拍玉面铁狮,腾起半空,往山上急走,十九郎破开虚空,自后急追。
两人一个走的快,一个追的急,那虫魔老祖受伤之后,可没两个人的本事,倒被两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两人一追一赶,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见前面一座山,山中繁花奇草,隐隐有灵气透出,瑶光星主看的明白,向着那山便走,走到山后,只见一洞,上面写着“东方光明琉璃世界”六个大字,两个小童正在洞前玩耍,左边那童子手中拿一圆圆的物什,亮光灼灼,倒似是太阳一般,右边那童子手中也拿一物什,一般的晶莹明亮,只是却钩如弯月,那光也幽幽的,似是甚冷。瑶光星主叫道:“仙童助我。”
第026章 琉璃药师佛
那两童正自玩得开心,忽听有人呼喝,身子一扭,便向那山洞中奔去,急叫道:“爹爹,有恶人来了,快来救人。。”随着叫声,自山洞中走出一人,只见他身材高大魁梧,着一件黄|色布袍,袒露出左臂左胸,头脑光光,烧着九点香疤,须眉如银,两道寿眉自眼角垂了下来,直达胸前,却是一名老僧,那老僧左手持一枝诃子枝,右手托药钵,相貌慈和,让人一见之下只觉凡念顿消。
瑶光星主见他形貌,又见他年纪虽老,但周身上下灵光闪动,显是得道之人,忽地记起一人,道:“大师可是西方佛门佛陀如来大师吗?”
世人皆传言,西方有一群人,持戒精修,勤悟天道,神通无边,人称其为“佛”,那是正觉之大圣者之意,西方共有古佛三千,其中最杰出者却以佛陀为最,故此人又称其为佛陀如来,如者真如真理之意,如来者乃是指掌握着绝对真理来到世上以说法普渡众生的圣人,瑶光星主久闻其名,却从末见过,此时见那人形貌,登时记起。
那老僧念道:“善哉,善哉,我非佛陀如来,乃是琉璃药师佛是也,受恩师电光如来佛渡化,在此潜修,已有一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年了。”说着一指那两个童子又道:“这是我的两个儿子,日照和月照。”
瑶光星主奇道:“佛门弟子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竟也有儿女吗?”那琉璃药师佛道:“非也,非也,此乃我出家前的子女,我受恩师电光王佛渡化,出家潜修,只是两个儿子无人照管,得恩师充许,我父子转为师徒,一起在此出家。”左边那小童道:“我的佛家名字乃是日光和尚。”右边那小童将手中的弯月一举道:“我是月光和尚。”
原来,这药师琉璃佛出家之前,本是一个药师,得电光王佛指引,剃度出家,在此修行,后来三千古佛在灵山**论道,化出极乐世界,这药师琉璃佛和中央娑婆世界的教主佛陀如来,及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阿弥陀佛合称为三世老佛,佛法最是精深,那日光和尚和月光和尚也论功升为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
瑶光星主自是不知这些,见身后十九郎追近,忙道:“老师救我。”药师琉璃佛笑道:“我向在此苦修,少见外人,今日与你见面也是有缘,不须害怕,你切躲在我身后,看我降伏妖顽。”见瑶光星主玉面铁狮上还有一人,便道:“你这位朋友可是正在行功之时,受了掌心雷所击?”瑶光星主道:“正是。”
药师琉璃佛道:“不妨,我这里有刚刚采摘的灵药,正是合用。”说着自那药钵中挖出一团黑乎乎的药膏来,道:“可涂漠在他伤处。”瑶光星主谢了接过,只见祝融后心已被掌心雷打的一团焦黑,忙将那药膏涂上,果然是佛门灵药,一时三刻只见那焦黑退去,祝融大叫一声,“痛杀我也。”吐出一口淤血,已自醒了过来。
二人说话间,那十九郎已到了近前,喝道:“尤那小童,还不将镜子还我?”日光和尚喝道:“佛门净地,不得无礼。”十九郎见三人生的古怪,他不识得三人乃是佛门弟子,不由的喝道:“我不论你佛门不佛门,只不还我镜子,定杀不饶。”喝声中,见瑶光星主躲在药师琉璃佛身后,手一扬,一道掌心雷便向药师琉璃佛拍去。
日光普照菩萨笑道:“善哉,善哉,好小子,连我也打上了。”见他那掌心雷来的猛恶,不敢轻攒其缨,身形一闪,忽然没了踪影。
十九郎喝道:“不过是撒裂虚空之术,须难不倒我。”正要睁天眼看时,忽觉身上一紧,不由的暗叫道:“不好。”只见半空中金光万道,那金光中一对琉璃宝塔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已将十九郎罩在里面。
十九郎大怒,喝道:“何人破塔竟敢罩我?看我打碎你的破塔。”喝声中,双掌齐两道掌心雷同时出,却听那佛老喝道:“好孽障,还敢承凶?”喝声中念动咒语,一时间那琉璃塔中生出层层五彩光圈,那光圈一层一层,登时将十九郎捆了个结结实实,再也不能动弹。
琉璃药师佛收了十九郎,不由的笑道:“好孽障,当真凶顽,若非我此宝贝厉害,倒要将性命坏在你手中。”瑶光星主大喜,忍不住赞道:“真是好宝贝,不知叫何名字?”琉璃药师佛道:“这是我当年供奉师尊电光如来佛的琉璃双塔,后来师尊去西方宏法,便又将这琉璃双塔还了给我,被我以佛法加持,最能降妖除魔,如今你我相见,也是有缘,便将此塔传你。”瑶光星主大喜,一时得了传授,记挂斗姆宫中之劫,告别了药师琉璃佛,便待带了祝融回转斗姆宫,却听那药师琉璃佛道:“地母宫中近日有一异宝出世,此宝关系天地运道变化,大遭鬼神之忌,有不少恶鬼邪神前去为难,今日助你降了此子,不日我也要到地母宫中走一遭,此子本是地母宫之徒,他此伤虽治,然非一时便好,不如便由我带往地母宫中如何?”
瑶光星主甚喜,道:“如此甚好。”当下将祝融留下,自带了琉璃双塔回转斗姆宫去了。行末几步,忽地记起一事,忙又回转,向琉璃药师佛道:“老师修为高深,这魔尊本是乱世之魔,收伏在大乾坤神鼎之中,如今失而复获,却不知主何吉凶,今后可否还有波折?”药师琉璃佛心念动处,早知就里,道:“天机遁环不休,一切自有道理,我辈神通之士但求禀道理行事,何问吉凶?”瑶光星主一时不敢再问,告辞了药师琉璃佛,行末数步,忽听“轰”的一声轻响,回头看时,只见身后金光渺渺,古洞已自不见,那药师琉璃佛和日月双童也无踪影,不由的心下微感怅然。
第027章 三尸神虫
瑶光星主骑了玉面铁狮,不消片刻已回到了天星宫,见各处守卫巡查并无异状,心下微安,待要拜见斗姆元君,那童子禀道:“斗姆元君到紫薇宫去了。i。com”瑶光星主微一思忖,径到秘室,先将那封印魔尊的宝镜放好,又将十九郎自琉璃双塔中放了出来,只是深知十九郎厉害,仍以彩光将他陷住。一切做好,正要前往紫薇宫拜见母亲,忽听的前殿中钟声响动,钟声又急又密,识得是有外敌入侵的警钟,心下微惊,暗道:“难道敌人这便来了吗?来的好快,却不知是什么人?”急急闭了密室,再以禁法护持,便往前殿而去。
不说斗姆宫中来了外敌,却说十九郎被陷在那琉璃塔中,神志始终不迷,只是周身却如被大山压住,难以转动分毫,便连话也说不出口,急睁天眼看时,只见四周都是白晃晃的一团团明光,竟耀的天目生疼,他心下不惊反怒,暗道:“这和尚不知使得什么障眼法儿,竟敢将我陷住,只待我一出去,定要他好看。”
他不怒还好,这一恼怒,只觉身周压力骤增,似是便要将身体压成粉末,若是心中恼怒稍轻,那压力便也随之减轻,但只要怒气稍重,那压力便随之加重,当真是百试不爽,心下倒是不敢恼怒,只是被那白光陷住,眼不能见,耳不能听,一时无聊,当下便依着四鬼传的打破虚空的法门,抱元守一,什么事也不想,也不知过了多久,闭目静座中,静极生动,忽觉天眼跳动,内中生出一片白光,白光到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只见五个脏器蠕蠕而动,原来看到的竟是自己的内脏,目光随着五脏转动,只见体内根根血管,微微毛孔,无不看的清清楚楚,不由的心下微奇,不知何以天眼自己睁开,竟能看得到自己体内,当下仍是抱元守一,只以一意随着血液在体内各处游转。
不过片刻功夫,神意已随着血液在体内运转了一圈,他自不知,此时体内气血已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只觉周围压力稍轻,身体清爽,但只要稍有运力挣扎,那四周压力立时又自加重。当下不再理会四周压力,仍是抱元守一,只以天眼目光随着大周天运转。
静极之中也不知运转了几个大周天,这一次目光转到胸口,忽觉心脏深处似是有一团精光,忙凝神看时,又自不见,当下也不理他,仍是以神念随着血液在体内缓缓运转,静极之中,也不知运转了多少遍,忽见胸口那精光又现,这一次他并不刻意去看,那精光反倒越来越是清晰,渐渐看清,那精光中一团小小的肉球,肉球中间似是倦着一物,不由的心下微奇,暗道:“这是什么?难道是胎儿吗?奇怪,我又不是女子,怎么体内竟有胎儿?”他心念微动,那精光便自消失不见。
他原本修炼呼吸之术,那只不过是炼气的初级法门,这闭目内省,搬运大周天却是极高深的炼体之术,他此时无人教导,原本极是凶险,只是一来他体内真元浑厚之极,有道是水到渠成,他此时正是此等境界,他体内真元积蓄已厚,再运转这大周天那便轻而易举,二来却也是他向来心思单纯之极,神思稍一繁杂,感觉不舒服,便立时拼息凝神,心神内守,一念不生,一念不起,正巧暗合了修行中的法门,否则若是换了一个心思烦杂的人,念动不止,纵然真元浑厚,也必难逃走火入魔之险。三来也是那四鬼传他凝练天眼和打破虚空的法门时,虽然末曾传他炼气养气之法,但却传了他不少运气导气的法门,那魔门炼体之术另有一功,他触类旁通,此时自然而然将之印合到运转大周天中去。
当下那精光隐去,他只觉胸中一片繁恶,不敢再看,忙抱神守一,运转数十息,果然极静之中,天眼便看的愈深,这一次倒看的清楚,只见那肉球中的物什倒似是一只已经成形的幼鸟,心中不由的登时想起那个怪梦,心道:“难道那个梦竟是真的吗?那凤凰儿果真钻进了我的体内?”一时想不明白,只是心念稍起,胸口繁恶之感又起,便不敢多想,只是随着那气血在体内运转。
静极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体内气息已运转了百余息,这一次运转到泥丸宫时,忽见那泥丸宫中透出一阵黑气,黑气中模模糊糊有三个黑影,看的清了,倒似三条拇指大小的肉虫,不由的心下微惊,暗道:“我体内什么时候竟多了团黑气,怎地我却全无所知,那三条小虫儿又是什么时候爬进来的?”他虽不知那黑气是何物,但见那黑气膝黑如墨,污秽不堪,看着便让人恶心,忍不住便想将那黑气祛除体内。
他想将那团黑气祛除体内,当下便依着四鬼所传法门,以念力将那团黑气缓缓地祛除体内,过得片刻,果然那黑气祛除了大半,这下看的清了,只见那黑气里面果有三条黑黝黝的肉虫,那三条小虫嘴巴张开,不停地向外吐着黑气,他只这么微一疏神,那黑气立马又生出了不少。
十九郎心下微怒,暗道:“这三条恶虫不知是那儿来的,也不知是何时到了我体内?竟敢在我体内吐恶气?”心下恼怒,胸口立时繁闷难受,当下赶忙收慑心神,抱元守一,仍以神念缓缓将那黑气运出体内,只是要以神念运那三条小虫时,那三条小虫竟似生有灵性,他神念动处,那三条小虫立时走避,竟不给他神念锁住,他数次神念运的急了,只觉气血上逆,咽喉腥,体内气血便要冲口而出,心下微惊,不敢再急运神念,只是那三条小虫看着肉乎乎的,似是极笨,体爬起来却又灵动无极,十九郎那神念竟始终捉不到他。
原来,这三条小虫便是三尸神虫,当年先天元阳一炁真气化生,女娲娘娘和魔神大帝都知这先天元阳一炁真气乃是天地生来治世的灵根,各自施展无上神通,在无尽虚空中争夺此神物,最后女娲娘娘虽然得胜,但一不小心,却被魔神大帝将魔门中最毒的三尸神虫印入了先天元阳一炁真气之中,此虫被魔神大帝在煞戾之气中育成,周身都是毒煞之气,先天元阳一炁真气被三尸神虫周身毒煞之气所破,再非纯阳之气,便难抵敌天地间的风火湿寒煞气,女娲娘娘无奈,这才炼土为鼎炉,将此气封印入鼎炉之中,以鼎炉来助这先天元阳一炁真气抵御天地风火湿寒煞气。
第028章 凤凰儿
那三尸神虫平日深深藏在人体先天元阳一炁真气之内,潜伏在泥丸宫中,蚕食人的元气,吐出煞毒,普通人自是看不到,只有修为高深之人才能以天眼内视之术看到,十九郎自是不知这些,只是连运了数十次神念,要以天眼锁定那三尸神虫,却始终难以如愿,过了片刻,忽地灵机一动,心道:“那凤凰儿便在我体内,不知能不能引他来吃了那三条恶虫?”当下以天眼照定胸口那团肉球,却见那肉球仍是一团血肉,也不知那凤凰儿何时才能化育出来,心中不仅默念道:“凤凰儿,凤凰儿,若真的是你,便请助我将那恶虫吃掉。。”念头末完,只见那肉球中精光闪动,内中那鸟儿忽地跳了出来,化做一道精光,随着十气郎的气血缓缓运转到泥丸宫中,化生成形,正与那日梦中见到的小鸟一般模样,不过拇指大小,只是浑身上下却是精光闪烁。
那鸟儿化成鸟形,伸嘴展翅,便向那三尸神虫扑去,那三尸神虫还待要躲避,却见那凤凰儿头上鸟冠忽地出一道五彩金光将那三尸神虫罩住,那金光似乎正是那三尸神虫的克星,那三尸神虫被金光一罩,立时转动不得,被那凤凰儿一嘴一个,立时啄了个干干净净。
凤凰儿吃了三尸神虫,十九郎只觉泥丸宫中一时亮光大做,那黑气被亮光一冲,立时无了踪影,却见那凤凰儿化做一道精光,又自缓缓进入十九郎胸口那肉球中,弯头蜷腿,蛰伏成一团。
十九郎泥丸宫上精光大放,恍惚间只觉似是有一层无形的束缚被去掉了,心中竟是畅快难言,又觉浑身上下轻松无比,便想放声高歌一曲,只是究竟要唱些什么,却不知道,只是放开了喉咙,不住大叫大喊。
叫到高兴处,忍不住手舞足蹈,手脚一动,方才醒悟,喜道:“我手脚怎么能动了?”他自不知道,世人生身那先天元阳一炁真气本是禀天地真灵而生,是沟通天地的无上灵物,天地间第一等的灵宝,最是威力无穷,只为中了魔神大帝的三尸神虫,威力不及平日万分之一,是以自来世人修炼神通,无不是以斩除三尸为最高目标,正可谓是:“斩祛三尸好自在,无劫无难得逍遥。”只有斩除了三尸,方能将那先天元阳一炁真气炼至极强极大,使自己身心能与天地沟通暗合,方才能修成无上神通。
只是魔神大帝那三尸神虫亦是魔门至宝,是在无穷煞戾阴晦之气中抽取灵性炼成的宝贝,世人要想斩除三尸,解去束缚,而重得自由逍遥之身,那是谈何容易,多少人穷尽千年之功,也难有尺寸之功,既便是天界神通之士,能斩却三尸的也不过百之一二,十九郎真元虽然浑厚,可是他必竟末得明师传授,也还末到斩却三尸的地步,只是他体内那神鸟本是天地间的一只异种,无意间被他所得,竟助他斩却了三尸。
十九郎忽然惊觉自己手脚竟能动了,这一下心中更是欢喜,只是生恐自己一站起来,那三条恶虫便又回到自己体内,当下仍坐下闭日内视,天眼神光所到之处,体内便是一个微末血管也看的清清楚楚,再无半分阻滞,心下甚喜,只是当天眼神光转到灵台**时,却见灵台中有一道微微血光,大是异样,待要以天眼之力将他移除,却总是不能,好在那血光甚微,也不如何放在心上。
当下站起身来,举目看时,只见处身所在,不过是一间小小的斗室,长宽不过丈许,见那镜子便放在斗室正方的一个拱桌上,心下甚喜,伸手拿了,但见那镜是青铜磨成,形状奇古,四周镶着花边,细细看时,正上方的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神龙,左右两边却是一凤一凰,下面底座放在一只托碑的石龟背上,再看那镜子背面,雕满了弧线,细细一数,共是十二横线,十二竖线,他不知这便是天地间的径纬之线,那经纬线的上方,却雕着一个小小的圆圈,圆圈四周光芒四射,显是太阳,除此之外却无他物,雕画虽然简单,但却古朴大气,再看那镜正面时,只是光秃秃的一片,却不见先时见到的那人,心下微奇,暗道:“这人不知躲那里去了?”一时也来不及细想,将那镜子在腰间挂好,心道:“那和尚不知使何障眼法儿害我,有仇不报,岂是大丈夫所为,这一下出去,定不与他善罢干休。”念头及此,便待出去,却见那斗室无门无窗,心道:“我已炼就了撒裂虚空的法门,这小小斗室,怎能难得住我。”看得准了,双手伸处,撒开了虚空,向外便走,谁知走末多远,忽听“当”的一声,已一头重重撞在墙壁上,那墙竟是坚硬异常,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幸亏十九郎已自斩却三尸,一觉不对,立时收力,但也撞的头晕脑胀。
十九郎心下奇怪,暗道:“这墙不知何物炼成,怎地硬的古怪?我这虚空穿越之术神妙无方,天下俱可去得,为何却穿不过这墙去?”一时想不透其中缘由,思想良久,心道:“我便不信这墙竟真的能挡住我的去路?”一时潜运神通,撒裂虚空,再向墙外穿去,但只一到那墙前,仍是被撞了回来,不由的心中大呼古怪。
十九郎一时猜不透其中缘由,反倒激了胸中的狠劲,接连穿了十几次,却那里穿的出去,反倒被撞的头晕脑胀,他正愈挫愈勇,忽听一人“嘿嘿”笑了两声,笑声中颇有讥讽之意。
十九郎喝道:“什么人?”依稀听得那声音倒似是从自己腰畔出的,低头看时,只见先时见到的那镜中人又显了出来,他此时听四鬼讲说往事,已知这人便是魔神大帝,忍不住道:“魔……魔神大帝,你笑什么?”他见那魔神大帝神容清秀,似是比女子还清秀三分,只觉与他魔神大帝的身份甚是不符,只不知他是如何号令百万魔神的。
魔神大帝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形貌不过是一个人的外在特征罢了,那有什么要紧?”笑声中,身子一晃,忽地变做了一个凶睛獠牙,赤竖眉,肤黑如漆,头戴平天冠,身着黑袍,身高数十丈的魔王,最奇的是他身形变化,四周的境物似也在随着他的形貌变化,变的幽暗恐怖,宛如森罗地狱,让人不自觉的心生寒意,那虫魔老祖也自生的古怪恐怖,但只是自身形貌恐怖,浑不如这魔神大帝一变身,竟似四周境物也随着改变。
第029章 点石成金(上)
好在十九郎此时已斩却了三尸,胸怀荡荡,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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