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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边说边斗,那老者本已不支,此时更见困难,一个不小心,被那白袍黑面秀士一拳打来,不及闪躲,只得举鞭架起,却见那白袍黑面秀士胁下黑影一闪,竟又伸出一只手来,“啪”的一声,在那老者胸口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掌。
看看便要打中,却见那老者身形一闪,忽然没踪影,那狼面人笑道:“虚空之术,又怎瞒得过我的法眼?”双掌齐出,向前虚击,只听一声闷“哼”,那老者被打的口吐鲜血,自虚空中跌落出来。
三个妖怪见那老儿受伤,齐声大笑,中间那黑面秀士道:“这老儿神通不弱,不如捏碎了他的琵琶骨,免得他一路弄鬼。”彩衣鸡精道:“那也说的是。”枯骨如鸡抓的双掌一伸,骤然变长,便向那老者双肩琵琶骨捏去。
忽听得一声大喝道:“且慢。”喝声末完,只见半空中一柄精光闪耀的短刀破空飞来,那白衣秀士惊道:“心刀?”识得此刀专斩人的阴魂,急向后退,那彩衣鸡精却是全末料到半路上杀出一人,见那刀飞来,竟不及躲闪,被那刀一下斩入脑中,登时了帐,倒在地上,化出原形,却是一只大公鸡。
狼人和黑面人各自吃了一惊,齐向那刀来处看去,只见一个少年缓步而出,忍不住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我们的闲事?”那少年道:“我乃净乐国的国王张百忍是也,你们三个妖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杀的行凶,我又岂能不管?”他见那三个妖怪虽然打通了十二重楼,修**身,但周身妖气浓烈,显是还末修通生死玄关之故,倒也不惧。
三个妖怪中,那狼人最是性躁,闻言不由的喝道:“你要管闲事也要看看有没有管闲事的手段。”喝声中,手中锯齿刀一展,那刀化做一道光华,直向那少年袭来,那少年见他刀光疾快,要躲已是不及,暗中运转神念,刹时间四周虚空移转,那狼人锯齿刀看看砍上少年,却忽地偏了少许,那狼人知他天元刀厉害,刀光一转,不待他闪开,又是一刀劈来,直劈的虚空层层裂开,一时间一柄大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直使的如急风骤雨一般,全不给那少年腾出手来使展那天元刀。
第045章 电光神刀
那少年想不到这狼人刀法如此精妙,见他刀风呼呼,每一刀使出,刀风所到之处四周虚空便层层破裂,心下骇然,他那天元刀尚只有三四分火候,并不能随随收,此时被那狼人攻的急了,那天元刀便使不出,见狼人又一刀砍来,急提手中金针,当成木棒来使,向上举起,向那狼人手中的大刀一挡,只听“当”的一声,狼人手中那大刀已断做两截。
狼人只见金光一闪,自己手中大刀已断,微微一怔,叫道:“补天金……”话声末完,已被那少年一枪刺死,露出原身,却是一只黑背老狼。
刹时间三个妖怪已死了两个,那白衣黑面秀士大吃一惊,身子一闪,远远地躲开,道:“你是什么人?女娲娘娘的补天金针怎么会在你手里?”微微一顿,似是觉得这话说的甚没底气,忍不住又道:“你竟敢与我们四灵山为敌,我们山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那少年笑道:“我叫张百忍,便是这山下静乐国的国王,四灵山那可没听说过,嘿嘿,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害人,可还想走吗?”喝声中,头顶精光一闪,那天元刀又已祭出,那黑面秀士大吃一惊,身子一晃,已遁入虚空,转瞬间没了踪影。
张百忍见那妖怪步虚而去,心知追赶不上,看那老者时,只见那老者中了一掌,口吐鲜血,神情委顿,忍不住道:“老丈,你可还支持的住?”
那老者眉宇间忧色甚重,见张百忍出手救了他,却也不相谢,听得张百忍相问,这才淡淡地道:“还好,一时半会死不了。”
张百忍见他如此,心道:“这老者不知有何忧心之事。”向那老者道:“这三个妖怪修**形,神通不弱,老丈怎地会与妖怪为敌?”那老者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何故会若上这三个妖怪。”说到这里,向张百忍看了一眼,忽地道:“那人说你这金针是当年女娲娘娘补天的金针,不知可对?”
张百忍道:“这个我却不知道。”将杀死妖怪化成金针的事说了。那老者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道:“听说当年女娲娘娘炼石补天之后,便将那补天神针和补天金线及补天时的其他物品一概封印,没想到这金针却在这里出现,想必是他们修成了灵性,破开封印自己逃来此地。”
张百忍听他说到补天金线,便将怀中的金线掏了出来,道:“补天的金线可是这吗?”那老者见那金线金光灼灼,却又轻若无物,眼中羡慕之色更浓,道:“可不正是?”微微一顿道:“这金线本是当年女娲娘娘采五彩神石,在乾坤鼎中炼出来的,若是用此线织成袍服,不仅可以避水避火,不惧刀枪,更能避风避煞,不惧天地邪气侵扰,对修炼神通的人大有帮助。
张百忍听他如此说,心下甚是欢喜,道:“想不到那两个妖怪竟是神物所化。”将那金线收入怀中,只听脚步声响,却是谷外众人见张百忍久不出来,便找了过来,那老者见有人来了,颤巍巍地站起身来,道:“我老人家也该去了。”说是要走,只是他那伤颇为不轻,刚刚站了起来,身子一晃,又摔倒在地,张百忍道:“老丈伤势不轻,此处离我族人所居之处不远,老丈不如到我族中稍歇,待养好了伤再走。”
那老者踌躇不语,似有什么事难以解决,过了许久这才道:“那也好吧!”张百忍又道:“不知老丈如何称呼?”那老者不答,过了许久才淡淡地道:“山野之人,名性早忘了,那有什么称呼?”张百忍也不以为意,招呼族人过来扶了老者,又将众人一一做了介绍,那受伤的女子乃是他的三妹,唤做女丑,那是妞字拆开了来念的意思,那老者却是族中享祭的五大长老之一,其余众人都是族中之人。
众人向族中行去,转过一条小溪,族中祭台已是隐约可见,忽听的草从中“忽拉”一声响,窜出一只野兔,一个汉子眼明手快,手中木棒横扫过去,已将那野兔打死,那老者见了似是甚为不悦,道:“这野兔好好的活着,为何要打死他?”那汉子道:“不打死了野兔,咱们吃什么?”
那老者不语,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那倒也说的是,不过我听人说,后土宫中有一件宝贝,唤做‘谷母神王’,乃是天下万草万木灵根,若是有了此物,想来众人再也不会残害生灵来填饱肚子了。”
众汉子听他这么说,也不以为意,那张百忍见这老者见识渊博,谈吐不凡,不由的心下暗暗奇怪,道:“那后土宫可是后土娘娘的宫殿吗?”那老者道:“可不正是……”话末说完,忽地身子一缩,奇快无比地钻进路旁的草从中,轻声道:“你们只管走,一会儿有人问我,只说不知道。”
众汉子方自微微一怔,不见有人,张百忍修炼天元刀,听力却是不弱,已自听到,抬头看时,只见前面山道上转过一道黑影,众人看时,却是一个身穿黄衣的小姑娘骑着头怪兽,只见那兽狮头马身,周身之上披满鳞甲,此时太阳一照,那鳞甲出黑黝黝的乌光,那小姑娘看到众人,轻轻一拍兽头,赶了上来,道:“喂,你们可看见一个白胡子的老头?”
众人各自摇了摇头,那小姑娘喃喃自语道:“不对呀,我一路追踪,那家伙的气味明明是到了这里,没了踪影的。”看了众人一眼,忽地又道:“我可是鲁莽了,问这些俗人又能问出什么来?”说着一拍兽头,转身便走,女丑见他那兽生的古怪,忍不住道:“你那兽可是叫做辟邪?”那少女微微一愣,笑道:“你倒识得我这墨玉辟邪。”有心要买弄,伸手在那兽头上一拍,那兽登时腾空而起,转瞬间没了踪影。
待那小姑娘走了许久,那老者才从草木中钻了出来,张百忍虽然还末能打破生死玄关,将神通修炼到后天养先天的圣境,但那天元刀也有了三四成的火候,大小周天已通,耳目灵敏,异于常人,只是刚刚那老者往那草从中一钻,便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知他是自行收敛了神气,让人查不出来,不由的心下微异,暗道:“这老者神通不弱,怎地连那几个小妖也打不过?”心下生异,却不说出来,只向那老者道:“不知那个小姑娘是谁,他寻老丈倒似是有事。”
那老者道:“也没有什么事,她只不过是一个故人之女。”张百忍见他言不由衷,心下更异,却也不说出来,只是暗暗留心。
这张百忍本是净乐国的国王,他祖上传下一门神通,唤做电光神刀,据传是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时便已留传下来,净乐国仗着此功护持,一般的妖鬼那是他们的对手?族中之人倒得以安居乐业,日渐壮大,外族人便以国相称,他们本为净乐族,此时便称做净乐国。
那电光神刀分别记在两卷兽皮之上,上册中讲的都是打熬气力,锻炼形体,运使刀法的窍门,只这下册中讲的却是呼吸观想,凝炼心刀的法门,这门神通自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时流传下来,至今算来,已有数万年时间,传了数百代,但除了当年撰写这门刀法的老祖将这门神通炼到第四重以外,后世子孙却再也无人炼成。
张百忍自幼随父学习电光刀法,不过五年,十岁时已将一套电光神刀使的烂熟,讲到变招之快,变招之巧,更是大胜同辈,张父见他学武奇快,心下甚异,便将那天元神刀的刀谱传给了他,只说这门刀法乃是祖上流传下来的神通,据说练到第十重之后,休说是腾云驾雾,斩妖除魔,便是白日飞升,长生不老,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数万年以来,从末有人练成过,只盼张百忍能炼成其中神通,也好光大净乐国。
张百忍打开兽皮卷,只见那兽皮卷前面以净乐国古老相传的符篆记道:“女娲娘娘练石补天,吾得以追随,日久,随得传此功,只可惜吾不能将之炼成,可悲可悲。”一腔惋惜奥恼之情跃然纸上,那后面的记叙是要后世子孙勤炼此功,若有炼成此功者,可焚告祖宗。
第046章 修炼
张百忍读到这里,不觉心神一沉,再看后面,便是记载着天元刀的习练法门,这门神通与那电光神刀互为起承,兽皮卷中一再提到,若是电光神刀末成,万不可修炼此功,只有修成电光神刀,打通大小周天,方可依法修习此功。I。com
那书中写道:“电光神刀既成,已是俗世无敌高手,却尤末为仙道之术,只有更进一步,修成天元刀,此方为无上神通,方可得长生无量之功。”后面又记载道:“电光神刀者,根基之术,若是根基末牢,万不可修习此术,否则大难立时临头,慎之,慎之。”
再后面便记载着这门天元刀的修炼法术,此术与前面电光神刀的修炼之术却颇为不同,那书中记道:“大小周天既通,便可依法行此观想之术,凝周身元气于一点,化而成刀,此乃为‘天元刀’也。”
那天元神刀共有十重境界,第一二三四重甚是简单,都是观想凝练神刀的诸般法门,步步递进,由易到难,到了第五重却道,神刀既已成形,便当回刀反震,冲开生死玄关,以吸取天地灵力,润养神刀,使神刀更进一步,由锐反晦,无形无色,此方算大成。第六重,第七重第八重讲的却是生死玄关既通,便当修炼天耳通,天眼通,神足通诸般神通境界,第九第十重讲诸般神通既成,便当混练先天后天元气,生成元胎,以期长生不老术。
张百忍看到那第五重以后的境界只觉热血澎湃,立时就照着兽皮卷中的记载练习,只是只炼了月余,便既意兴索然,他每日照着兽皮卷中的记载练习观想,凝聚真元,过了月余,休说观想出神刀了,便连一点亮光也没观想出来,反倒因疏于练习,那电光神刀也渐渐退步。
心中本待不练,只是想想那天元刀练成之后的威力,想到那眼观天地,耳听八方,腾云驾雾,了却生死的诸般种种好处,若要就此放弃,实是不愿,如此练两天,歇两天,直过了四五天这才下定决心,心道:“既然有人能将之炼到第四重境界,便说明这门功法并非妄撰,只要持之以恒,总有练成的一天。”
他当时年纪尚幼,心思简单。主意既已定下来,便不再改,这一坚持,便坚持了六年,直到第六年时,他一日观想之中,只觉灵台**中一震,忽地生出一点微微亮光,那亮光只不过米粒大小,但对他来说,却实不蹄于暗夜中的一盏明灯,想到六年功夫终于见到了一丝丝亮光,心下着实兴奋。
这门天元神刀的最难之处便在这第一步,数万年来,无人练成,也多是因此,这数万年来,净乐国也不乏聪明才智之士,亦不缺坚毅沉静之辈,然众人不辍练习,却全然看不见半点希望,又无师父指点,只凭一张图纸,最多的只坚持年余,也便既放弃,却从末有人能坚持六年之久,便是张百忍自己后来有时想起,也觉匪夷所思,实想不到自己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这天元神刀最难的便在这第一步,第一步既成,其后便一步容易过一步,不过三五年时间,张百忍这天元神刀已练到了第四重,只是到了第四重,要进到第五重,回刀反震,打通生死玄关,却又卡住,张百忍回刀反震了四五次都不能成功,有两次运功急了,反倒震的浑身血脉翻涌,只待停下,好在那最坚难的第一步已闯过来了,此时虽然卡壳,却不如先前那般迷茫了。
张百忍此时虽末打通生死玄关,练就天耳,天眼,神足通,但数十年凝练,神清志坚,耳目却比常人灵上许多,只觉这老者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东西,至于究竟是什么东西,却又说不上来,心下更疑,当下也不说破,只是暗暗留心。
众人再行数步,那净乐国已然在望,遥遥只见远处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中搭着一溜的茅屋,山谷正中却是一个巨大的祭台,那祭台正中,以巨石垒着一个巨大的物什,远远看去,那物枝枝丫丫,倒似是一株巨大的树木,只是造形古朴,形状巨大,那老者见到那巨木,倒不由的心中一震,道:“那是什么?”
张百忍道:“这乃是我国祭祀天地的神树。”那老者奇道:“这是何人所留?”张百忍看了那老者一眼,道:“此乃是先祖所留,自女娲娘娘补天时便已留传下来了。”那老者怔怔地看着那物,忽地觉得异样,叫道:“不好。”身子一矮,便要向旁溜走,身形之快,浑不似一个受了伤的老人。
张百忍此时也已查觉,只觉似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举目四顾,却不见有人,正自奇怪,便见那老者要溜,只听一个声音道:“太白金星,我看你往那里溜,哈哈,有我嘲风在此,你还是乖乖地不要逃了。”声音尖细,便如铁丝一般,穿云裂雾而来。
张百忍只听那声音似在高高的九霄云端之上,心下微奇,暗道:“是什么人在叫喊?”那老者听到叫声,神情大变,自语道:“想不到他们也来了。”
话语末完,只听另一个声音道:“在那里,在那里?”声音巨大,宛如洪钟一般,微微一顿,只听那声音又道:“小妹,这老儿可是我们先寻到的,哈哈,这次你可输了。”只听另一个声音道:“四哥,找到便找到了,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听那声音赫然却是先前问路的小姑娘。
只听那洪钟般的声音又道:“我天生声音便是这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你是输了赌赛,心中不愿,故意挑我毛病。”众人随着话声,向天上看去,只见天空中云雾裂开,忽地现出九个兽头人身的怪物,那些怪物各自身穿金袍,富丽堂皇。
太白金星看到九人,面色大变,一时无计可使,便在此时,只见天空中又一道黑影一闪,先前那骑着墨玉辟邪的小姑娘忽地奇快无比地冲了出来,向太白金星抓来。
第047章 生死玄关
只听那九个兽头怪物齐声叫道:“小妹,你可不能耍赖,明明是我们先看到的。”话声末落,只听又一个声音道:“不怕,有我睚眦在此,还能让小妹先抢到这老儿?”话声中,只见一巨爪后先至,自云端伸了下来,向太白金星抓来。
太白金星喝道:“好。”身子一晃,已躲到了张百忍身后,那巨爪不变,转了个弯子,向张百忍和太白金星一齐抓来。
张百忍见那巨爪抓来,直似铺天盖地,无论向那里躲已来不及,大喝一声“好。”天元神刀祭出,向那巨爪斩去。张百忍此时天元神刀炼至第四重,化虚为实,那刀可虚可实,他见那人高在云端,这一刀便化虚为实,向那人爪上斩去。
那人似是识得天元神刀的威力,叫道:“啊哟,不好,是心刀。”他那巨爪伸的快,缩的更快,瞬间已缩的没了踪影,张百忍天元神刀本是他元神凝练而成,另有一功,此时虽末大成,但已是凌厉无双,只不收,神刀既出,便不空回,循着那人巨爪直斩了上去,只见旁边一个怪物大嘴一张,一口气吸去,竟将那天元神刀吸入口中,便如吃肉喝水一般,转瞬间将那天元神刀咬的粉碎。张百忍心下一惊,心道:“我这天元神刀虽还末练到打通生死玄关的地步,但由虚转实,犀利无匹,不论神鬼妖魔皆能斩得,为何竟能被这人咬碎?”忙叫道:“大家到神树下。”却见太白金星在他肩头轻轻一拍,道:“不用了。”
张百忍再看时,太白金星已变了一个模样,一身蓝袍,须眉如银,鹤童颜,那里还是先前那个病怏怏的老汉,又见那小姑娘奇快无比地降了下来,忙又祭出天元神刀,那小姑娘对他这天元神刀似也颇有惧意,一拍兽角,向旁闪开,张百忍忙道:“老丈不用慌,快躲到神树下。”太白金星苦笑道:“这几个怪物已看穿老朽行踪,老朽也该走了。”话声中,那小姑娘墨玉辟邪一个盘旋,又飞了回来,手中一条金鞭凭空向太白金星卷来,太白金星身子一矮,躲了开去,众人再看时,大白金星已起在半空,向南急急而去,那九个兽头怪物和那少女呼喝一声,随后追去。
张百忍见众人飞遁而去,他此时元神尚末成形,生死玄关末曾打通,可不能如众人一般,飞天遁地,微微一怔,暗中出一柄天元神刀,这天元神刀本是他心力凝成,伏有他的灵性,便如是他的元神一般。只是那几个人去的极快,片刻之间已没了踪影,他元神在空中看去,只见白云飘飘,早已没了众人人影。
张百忍收了元神,众人回到谷中,张百忍大妹,二妹和净乐国其余四长老迎了出来,张百忍吩咐众人将受伤者抬去治疗,见众人受伤之后,神情痛苦,又看着死去的族人,忽地想起太白金星说那地母宫“谷母神草”之事,忙将此事和两位妹妹及四位长老说起,众人都道:“若天下真有此等奇草,倒该去求了来,只可惜不知那地母宫却在何方。”张百忍心道:“那太白金星听说是天星宫神人,若是我练成天元刀第五重,打通生死玄关,那时便可修成神足通,便能到天星宫问一问他了。”
倏倏月余,并无他事,张百忍每日打猎练功,这一日练功之时,凝聚神识,脑海中渐渐一片空灵,回目反视灵台**时,只见一片黑暗之中忽地现出一团白光,那白光甚是明亮,渐渐凝成一柄天元刀,他不停凝聚神识,只见那天元刀精光越来越盛,似是比每回都要明亮的多,借着刀光,只见那灵台**内的空间竟然甚是广阔,四周黑雾红光翻滚,直似无穷无尽,他此时练功日久,也不觉奇怪,知那灵台**自外看去,只不过是身体上的小小一点,但若与那一点点的神识相比,自然便显的甚大,这小小的一点灵台**中更不知隐有几千万神识,心下一动,回刀反冲,只见那刀所到之处,黑气红光纷纷向两旁散开,当真是势如破竹。
那天元刀去势甚快,转瞬间已冲到黑气红光边缘,只见黑气红光散开,前面忽地现出一门,那天元刀“当”的一声,刺在门上,只见那门上忽地金光大做,现出一道符来,张百忍知这道门户便是生死玄关的门户,只要冲开此门,从此先天后天合成一片,便可了却生死,急运刀冲去,只是那门上的金光好不厉害,刀方靠近,便被那符上的金光托住,待冲到门上时,力量已消去了一大半,如此连冲了数十下,已觉神疲力尽,不敢再冲,心知若是再强冲下去,伤了神魂,那可不妙,心道:“想必还是我功力不够。”当下收回天元刀,静神冥养,极静之中,急觉一丝异样,暗道:“不好。”忙散了功,便觉身上一紧,灵台**已被人用符纸镇住,全身硬做一团,再也动弹不得分毫,忍不住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暗算我。”
只听一个小姑娘的声音道:“你这人神通不成,不过竟能练成心刀,倒也难得。”语音甚熟,依稀便是当日那个骑墨玉辟邪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微微一顿,又道:“看你年纪也不大,如何竟能练成心刀?”这“天元神刀”纯系以心力凝成,与神通之士的元婴之术倒有几分相似,只是自来只听说神通之士只有练通大小周天,打通生死玄关,慢慢以后天之气济养先天元阳神气,日久天长,才能元婴成形,看张百忍明明生死玄关还末通,竟能练成心刀,倒也厉害。
这心刀看似与元婴之术相同,却又不尽相同,元婴成形,并无攻击之力,只有练到纯阳元神,化虚为实,那时方能飞遁变化,显化无方,这心刀却最能斩人元神,一刀下去,身无伤痕,魂灵已伤,实是厉害无比,比神通之士修成元婴那可不知厉害了多少倍,只是修炼时候繁杂无比,非有大毅力者难以炼成,仙界神通之士虽多,但说以心力凝成兵器的也没有几个,只听说西方世界的佛门弟子,用功甚勤,又有无上毅力,却也须经数世轮回苦修,方才能将一丝元神凝练成形,只是佛门子弟心性慈悲,却又不愿将那心力练成兵器了。
第048章 避尘纱
那小姑娘心道:“太白金星说将他那一只乾坤神鼎给了这人,只怕不差,这人如今虽末打通生死玄关,但练成了心刀,假以时日,倒是不难修成无上神通,这人又是个俗世之人,当年女娲娘娘曾说过后世为天地神主的必是俗世之人,只有俗世之人历经磨难,智慧圆熟,方才做得了这天地神主,这人倒是个俗世之人。I。com”
张百忍那知那小姑娘片刻间脑中已转过了无数念头,只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暗算于我?”那小姑娘道:“你就不要做戏了,快将那乾坤神鼎拿出来,我看在你炼成心刀的份上,便饶你一命。”
张百忍奇道:“什么乾坤神鼎?”那小姑娘慢慢转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就不要耍赖了,太白金星说那日明明将乾坤神鼎送给了你,你怎么会不知道?”微微一顿,又道:“虽说乾坤神鼎乃是天地第一奇珍,但你不过一界俗人,手下又无神兵,纵有乾坤神鼎那又怎么样?更何况如今那乾坤神鼎一化为九,你若不能集齐九枚乾坤神鼎,那也无用,所以你倒不如将那乾坤神鼎给我。”说到这里,似是又想起一事,笑道:“你若将乾坤神鼎给了我,我自也不会亏待于你,你看这是什么?”
那少女转到面前,张百忍这才看清,只见那少女明眸皓齿,生的竟是极美,她此时手中托着一物,脸现神秘之色,神态间竟大有天真之意,张百忍一时哭笑不得,道:“我真不知道那乾坤神鼎在那里。”见少女手中那物却是一颗明珠,虽只拇指大小,但宝光闪闪,出一圈柔柔的光晕,忍不住道:“这是夜明珠?”
那少女“啐”了一口道:“呸,什么夜明珠?”微微一顿,又道:“你再看看,你能练成心刀,想必有些道行,难道看不出这珠子的灵异之处吗?”脸上一派天真之情。
张百忍摇了摇头道:“真真不识得仙家真宝。”那少女举着那珠子晃了晃道:“这是鲛珠,大海之中,以鲛鱼寿数最常,常能寿至万载不死,因此人常称鲛鱼为鲛姥,你道这个‘姥’字是什么意思,那是说看着一条小小的鲛鱼,也已寿过万载,已可做其他鱼类的姥姥了。”说到这里,拿着那珠子一晃,又道:“常人不知,只知鲛鱼长寿乃是天生,我父王却道,鲛鱼并非天生长寿,只是他们性子喜静,常潜深海之中,又天生懂得吞吐灵气的法子,所以能够长寿,这些鲛鱼天生能吞吐天地灵气,天长日久,便能自行打通生死玄关,将先天后天之气混为一体,在体内结成元丹,这一枚便是我父王杀了一只鲛鱼,取了其元丹,父王说此丹最补元气,乃是无上奇珍,能修神通之士修行,要我服食,只是我嫌它太腥,你若说出乾坤神鼎的下落,我便将这枚鲛丹送你,你如今神通便要打通生死玄关,只是差了一线生机,若有了我此丹相助,说不定便可打通生死玄关。”
张百忍听那小姑娘如此说,倒是心中一震,那天元神刀中记载明白,练那天元刀法若有丹药相助,便可事半功倍,当年这天元刀法之中本有一卷培养灵药的法子,只是那卷兽皮忽然不见,净乐国这天元神刀传了数万年,几百代,却从无一人练成天元神刀,一来固是练这天元神刀须有大毅力才行,二来却也是这卷培养灵药,练取丹药的兽皮失踪,故此传了数百代,却从来没有人能将这天元神刀练成。
那小姑娘见张百忍不语,便将那枚鲛元丹在张百忍面前晃了晃,大有诱惑之意,张百忍苦笑道:“我倒真想要这枚鲛元丹。可惜我实不知什么是乾坤鼎。”
那小姑娘见张百忍不似说慌,微微奇怪,正要说话,忽地神色一变,道:“不好,我三哥又在看了。”张百忍奇道:“看什么?”小姑娘不语,将手一扬,只间房中忽地升起一块黑黑的薄纱,薄纱升起,将张百忍和那小姑娘都罩在里面,那小姑娘唤道:“辟邪儿,你也进来吧!”只见黑影一闪,那墨玉辟邪不知从那里钻了进来,只是那黑纱甚小,那辟邪儿身躯巨大,遮了一小半,倒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那小姑娘笑骂道:“辟邪儿,你还不快快变小一点,这避尘纱太小,可罩不住你那巨大身子,若让三哥看见,找寻过来,咱们岂不要输了赌赛?”
那辟邪儿似是甚为不愿,只是听那小姑娘如此说,无可奈何,只得摇了摇身子,只见他身子微微一摇便小了许多,摇头两三摇,已只有一只小狗大小,只是那避尘纱实是太小,他一只尾巴仍是露在外面,那小姑娘道:“再小些,再小些,三哥依然看的见。”那辟邪忽地开口道:“缩小身子那有那么容易,我筋骨都挤的好疼。”
张百忍虽听说过上古灵兽多能开口说话,可从没见过,猝不及防之下,倒是吃了一惊,那小姑娘道:“不行,你快快变小,不然让三哥看见,我割了你的尾巴。”那辟邪对这小姑娘似是并不如何惧怕,闻言道:“我站他怀里就好了。”说着身子一纵跳到张百忍怀中,如此一来,尾巴果然不再露到外面。
张百忍见那辟邪相貌凶恶,站到自己怀中,心下颇觉古怪,却又觉一阵清香扑鼻,却自那辟邪身上出,心下微奇,暗道:“这怪兽模样古怪凶恶,身上倒是香的。”
那小姑娘见辟邪藏好,这才微微一笑道:“这下他们看不见咱们了。”微微一顿,又道:“看你模样倒不似说慌,难道是那太白金星在骗我?”说话之时,手一翻,只见她手中便如变魔术一般,又多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瓶子。
张百忍见她古古怪怪,也不知她在干什么,又见她衣衫单薄,不似能藏许多东西,但见她一会儿变出一物,一会儿变出一物,那鲛元珠和黑纱倒也罢了,这瓶子却有拳头大小,她身上无论如何藏不下,忍不住奇道:“你这许多东西,都藏在那里?”
那少女见他一脸迷茫之色,心下甚是得意,笑道:“你那天元刀虽然厉害,可是你还末练通生死玄关,便看不透我这宝贝的妙用。”说着将手臂一伸,道:“喏,就藏在这里。”张百忍看时,只见她皓腕如玉,上面带着一只墨黑的玉镯,忍不住奇道:“你这些东西都藏在这里?”
那小姑娘道:“正是。”微微一顿,将那瓶子向下一倒,喝道:“太白金星,你快出来。”只见蓝影一闪,太白金星已愁眉苦脸地跳了出来,道:“小公主,你这瓶中的虚空空间太也小了,把我关在里面,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憋屈坏了。”看见张百忍和那小姑娘头顶罩着避尘纱,忍不住叹道:“这是避尘纱吗?嘿嘿,可真是好东西,有了这东西,任他神通再大十倍的人,当面也看不见我们。”
那小姑娘甚是得意,笑道:“你知道便好。”微微一顿,又道:“你还不快快站了进来,若让我三哥看见了你,再将你抓去,我可救不了你了。”
太白金星听到那小姑娘说到‘三哥’二字,似是吓了一跳,忙道:“怎么,那九个怪物来了,却在那里?”身子一晃,已躲在避尘纱下,只是避尘纱太小,只遮了小半个身子,却听那小姑娘向那辟邪喝道:“你这夯货,还不快将身子变小。”太白金星似是对那九个兽头怪物甚是忌惮,闻言也不生气,身子一摇,登时变小了许多,口中却忍不住怪道:“小公主,麻烦你要炼这避尘纱也炼块大的,这么小能藏的了什么。”
小公主道:“我那有本事练这避尘纱,这却是一个人送我的。”太白金星奇道:“这东西练制不易,谁那么好心竟送你这么一大块?”小公主听了他的话,忽地脸上一红,却不说话,太白金星看的明白,奇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咦!难道是你的小情郎送的?”
那小公主“呸”了一声,道:“我那有什么小情郎,是铁虱真人送的。”太白金星“啊”了一声,奇道:“可是那个老色魔铁虱真人?”那小分主白了他一眼,却不说话,微微一顿,喝道:“太白金星,你说那乾坤神鼎便在此人身上,怎么没见,你不是骗我的吧!”
第049章 铁虱
太白金星听她如此说,苦着脸道:“小公主,我怎么会骗你呢?”话声末完,忽听的门外脚步声响,一人到了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一个声音道:“大哥,你在里面吗?”
那人敲了两下,不听回应,奇道:“咦!往长大哥到了这个时候早已炼功完毕了,金姑娘,咱们进去看看。I。com”随着话声,两个女子走了进来,只见前面一个女子身着铁藤盔甲,正是张百忍的大妹,后面那人却是身着一袭淡金色长衫,神情极美,只是冷冰冰的,却是个冷美人儿,那冷美人儿肩上站着一只狐狸,不过拳头大小,但全身火红,便好似一团火一般,更奇的是那狐狸生尾巴分叉,细细一数,共有几根,竟是一只九尾狐。
张百忍见到那少女,面上一喜,心道:“她怎么来了?”却见那二女在室中转了一圈,只因三人被那避尘纱遮住了,二女那里看的见,前面那女子道:“咦!奇怪,明明大哥便在这里练功,怎么又不见了?”
后面那黄衫少女道:“许是他出去了。”二人说着正要出去,却听那九尾狐忽地“吱吱”怪叫,自那少女肩上溜了下来,绕着张百忍三人不停地转来转去,说也奇怪,那避尘纱只是自上面罩住了三人一兽,但此时似是连四周也生起了一圈无形罡气,那九尾狐只在四周不停地转着圈子,却难以进入避尘纱范围内一步。
那黄衫少女见到九尾狐行为古怪,微一凝神,却忽地又叹了口气道:“走吧,原来不在这里。”说着手一招,那九尾狐便又回到了她的肩膀上,甚是听话。
那小公主本是龙皇的小女儿,唤做小龙女,她听说龙皇夺取乾坤神鼎,谁知那乾坤鼎忽地一化为九,她有心要在龙皇面前显脸,竟不告诉龙皇,只自己偷偷溜出来寻找那乾坤鼎,此时见那黄衫少女似是识破了自己行踪,却也不如何放在心上,向张百忍道:“这女子是谁,看她周身真元波动,法力竟然不低。”
小龙女说完,不待张百忍回答,转头又向太白金星道:“快说,快说,那乾坤神鼎在那里,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喝声中,她小手一晃,掌心伸开,只见她白玉般的手掌上忽地多了一枚绿豆大小的黑点,那黑点见风迅长大,刹时间已长的拳头大小,众人看时,却是一只肥肥的小兽,只见他皮肉如革,浑身柔软肥胖,八只小小的脚爪在身下蠕蠕而动,只是他身子太肥,脚爪太细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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