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仙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刘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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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泯仙》

    楔子

    玉楼大殿,一片金光,座座殿堂,碧sè沉沉,琉璃造就;明光幌幌,琉璃砖瓦,碧玉砌墙,金光顶柱镶珠宝,碧楼大殿铺金砖。

    霞光万道,红霓四起,瑞气千条,紫雾喷起。道道七彩极光,自东而西滚滚而来,四周灵气翻腾,梵音乐声不住响起,一派仙家宝地气象,而这里确实也正是仙宫所在。

    本来一切都看似祥和,不料远处,此时却有一团黑sè冒出,在黑气所在之处,地面裂成数千万条,周围琼楼不在,玉柱坍塌,柱上缠绕着的金鳞耀ri赤须龙,亦断成数截,平铺于地。

    顶上一团迷雾,遮蔽了明霞天光,四周碧雾朦朦遮蔽了气口,一看就是经历过浩劫景象。

    而就在此时,一道白光飞速驶过,在那白光之后,亦有几道光华正追着前方那白光,特别是一道金光沉沉,已与那白光是越来越近,恐怕用不了多时,也就能够追上。

    只不过眨眼功夫,几道光华也就已经消失在远处,白光在前方飞快奔行,而后方那金光眼看也就要追上,而就在此时,那白光突然停住,见那白光停了下来,金光也停在那白光前方,后方七彩光华很快都已经到达,几个身影瞬间立在那金光之后。

    白光已然停止,而那白光中的身影也已然出现在众仙面前,只见他面如滢玉,眸若点漆,晶光闪烁,长眉插鬓,又黑又浓,身上一身银甲,闪耀着白sè的光华,发丝飞舞,迎风而立,面对众仙丝毫未有退让,只是脸sè凝重,面sè亦有些苍白,一双星目紧紧盯着前方,手中正托着一盏莲灯,不住闪耀着光华,忽明忽暗。

    在那银甲仙将面前,站立一浑身散发金光之人,令人不能直视,剑眉垂竖,不怒自威,一派威严之sè,只是在其脸上,依稀可见一丝惋惜之sè,而这惋惜好似正是对其对面那银甲之人,而他正是这仙界有数的仙君,庆华仙君。

    在庆华仙君身后,几名仙将已然达到,伫立在其身后,眼睛直视前方,丝毫未有异动,好似正在等候命令,而在此时,一道白影也已经到达,一名仙女身着白衣,生着一双又黑又亮、神光湛然的眸子,衬上额上浅疏疏一丛秀发,两道细长秀眉和琼鼻红樱,玉雪一般的皮肤,倒真应了一句只应天上有。

    那白影一来到,就急急想要上前,脸上一脸焦急之sè,只是她刚刚跨前一步,就已然被前方庆华仙君拦下,纵使她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此时也是枉然。

    庆华仙君沉默了片刻,眼中眼神闪动了数下,悠然无声叹了口气,对着前方道:“天恒,你又何苦如此,你然道不知,你这样下去,就再不可回头!”

    前方白sè声影,即是那金光身影口中天恒,脸sè露出一丝凄然,然而容颜却显得愈加坚毅,“师尊,我已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听那天恒之言,庆华仙君好似还不想放弃:“不,你还有机会,只需你将手中七叶宝莲灯交出,凭着为师在仙帝面前力保于你,虽说,惩处必不可免,但也无什大碍。”

    天恒道:“师尊,你也不必为难,我已不想再令师尊为不肖徒儿再劳心,况且,七叶宝莲灯我也不会交出,师尊,请你原谅徒儿的这次任xing。”天恒说完,双膝一矮,整个人业已跪倒于地,面对前方“彤彤”就是几声。

    “你这又是何苦呢,然道你不知这样做到底有何后果。”庆华仙君一脸凄然,似惋惜,又似恨其不争。

    “师兄。”庆华仙君话音刚落,那白衣仙子已然惊呼出声,眼中已微微闪现滢光,“你为了一个魔女,这一切都值得么,况且,她还不是一直都在利用于你,你自多情,但怎知她无意,你你……你再这样,将为她万劫不复,你莫要忘记,修得着金身的不易。”声音急切中夹杂着关心,脸上的焦急一展无遗。

    天恒转头看去,看着他师尊庆华仙君,再望向其师妹天璇仙子,不禁有些哑然,口中微有苦涩之意,脸上的凄苦一闪而过:“我何尝不知她在利用于我,然而她并未想要伤害我,况且之后她也告知我详情,她拦住我,未尝不是不想我去涉险,只是我身为护界战将,职责所在,同时我也想弥补我过失,为了这,我一开始已经有最坏打算,哪知她居然在最后关头替我挡下致命一击,如果她所有都假,为何会在最后冒死护我,她是何心意,我自是明白,现在我又怎么能够将收取其元神的七叶宝莲灯给交出,我知道,我一旦交出,她将不存在天地三界之中,试问,我又怎么能够这么做,我又怎么能够让其魂飞魄散。”

    天璇仙子急道:“可是,你这样,你又怎么向仙帝交代,这样一来,你必然经受天条的惩罚。”

    “这我自然知道。”还未等天璇仙子说完,天恒已然开口,“我自然会给仙帝一个交代,不会连累于任何人。”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天璇仙子听天恒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一痛。

    天恒看着天璇的面容,深深的感受到她心中的一股悲戚,也知自己刚才所言有些问题,低声道:“我明白,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

    “那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然道……”看着天恒,此刻庆华仙君已然忍受不住,“天恒,你可不要做傻事啊,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事情还没有到达不可回旋的余地,大不了我丢了这张老脸,也要为你争得一线生机,免去重罚,我想我这面子,就算仙帝,也不得不给。”庆华仙君好似已然发现事有不对,毅然对天恒劝道。

    面对庆华仙君,天恒脸上露出一丝歉然,同时脸sè也已经变得愈加凝重,沉声道:“师尊,对些您这些年的教导,我没有能够为你做过什么,在这最后,我能够做的,也就只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教我的一切,现在我也就归还于你。”

    天恒说完,身上开始浮现点点白光,在周身飘舞,四周这一瞬间,变得灵气激荡,而天恒身上更是鼓胀不堪,衣袂翻舞,脸sè似是痛苦,然则嘴角却微露笑意,让人一时琢磨不透,他此时到底是何种心情。

    天恒身上变化已然引起四周异变,无形的威压气流,开始变换莫定,白sè光点愈来愈多,不时的有着几道彩练似的白光从天恒身上激荡而出。

    “不要!”庆华仙君已经发现天恒变化,可是想要阻止已然不及,“你又何必如此。”片刻工夫,庆华仙君悠然叹出了口气道,那脸上有着深深惋惜。

    此时,一声爆破之声响起,随着天恒身上一道耀眼白光闪过,一切恢复平静,而此时天恒整个人也变得萎靡起来,神光不在,身上银甲也显得暗淡下来。

    天恒苦笑一声:“反正我也已经打算经过轮回之境,届时,这一身修为同样不保,我又何必在乎这身外物。”

    庆华仙君道:“可是你这么做,也就已经毁了你的根基,这样一来,就算你化为凡人,也终将与那些凡夫俗子毫无二样,资质普通,没有仙根,你将来就算再想修炼成仙,也是不易。”

    天恒道:“这又如何,事在人为,况且,只羡鸳鸯不羡仙。”

    天恒转过身,朝着前方走去,前方一面云雾形成的雾镜,好似能够看够世间百态,悲欢离合,而此时天恒一步步朝前走去,一直到其身影慢慢消失,而在这一刻,庆华仙君,只是目送天恒离去,丝毫没有任何动作,可能在这一刻,他亦认为,这是天恒最好的归宿。

    “师尊,对不住了,你保重。”天璇声音忽然响起,对庆华仙君一拜,那人毅然朝着前方快步冲去,“师兄,你等等我,我跟你同去。”瞬间,两人身影同时淹没在那雾镜之中。

    “该来的始终要来,一切都是天命,何苦,何必……”久久,庆华仙君叹息一声,看着前方默然无语,似乎他已经了解一些眉目,那脸上展现出一股无奈之情。

    轮回之境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似在漩涡中飘荡下沉,天璇似想要追上天恒身影,可那漩涡之力太强,她只能够眼看前方身影愈来愈模糊。

    天恒承受着漩涡拉扯之力,浑身似千虫万蚁撕咬拉扯,手中七叶宝莲灯光芒淡然,忽然,天恒感觉一股吸力袭来,手中似乎有一股巨大拉力,而在灯中,一道淡淡的光痕飞出,那正是元神状态,天恒大吃一惊,伸出手掌,似乎想要将那光痕抓于手中。

    与此同时,天恒感受到一股巨大卷力,将自己飞速席卷而下,天恒只能够眼看那光痕跟自己朝着两方离去,心中不禁产生一股巨大失落。

    “上穷碧落下黄泉,

    今生无缘来世寻。

    但教人心似金铁,

    天上rén jiān总相会。

    纵使相逢不相识,

    尘容已改忆不存。

    只许两厢真情在,

    夜来幽梦俩相还。”

    天恒目睹突变,一切已晚,无可改变,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始终坚信,来生两人必将再次相遇,了却未了之缘,此刻他心中不断在那念叨,似乎看来无限将来,而这个时候,天恒愈来愈感觉自己已经身处黑暗之中,渐渐失去全部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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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神仙之说,由来已久,具体已不可考,传闻山中樵夫,海中渔民,曾有幸一睹仙人风采,由此掀开了仙人记录,各种文献多有记载,虽然其中大多皆有捕风捉影之嫌,但其并未影响人们对于仙人想象,以及修仙问道向往。

    然则他们所见是否真正仙人,这里无人所知,或者他们仅仅所见皆是一些修仙问道之大能者,展现出一些奇迹,非人力所能及,令其产生一种错觉,觉然无所不能,更衍生出无数幻想,排山蹈海,毁天灭地,亦并非不可能,而一些文献更是令人产生多种错觉。

    然而这种情况,并未能够持续多久,已有千年,未有证实有人见过仙人身影,偶有为之,也已证实是一些虚妄之言,妄图沽名钓誉,皆是一些无赖之人,至此,经过千年时光流逝,神仙直说,已为人渐渐所淡出,甚至更有认为这些尽皆妄想,世间根本未有神仙之流,而这里尤其以儒家为甚,儒家先祖更是有子不语怪力乱神之说,而这一切源头都要从三千年前说起。

    在这个世间流传着一个传说,传说七杀、破军、贪狼三大凶星汇聚,世间必将生乱,而届时亦是天下大乱之时,改朝换代往往皆在此时。

    而这不仅仅是世俗之间的灾难,亦是所有修仙者之浩劫,正气消而魔气涨,天地混沌不堪,然则这预言从未实现,虽魔道中人力量不可小觑,然则其力量分散,各人又互不服从,根本未能对正道形成足够的威胁,而这情况一直延续到三千年前,事情终于出现转变。

    三千年前一专注于寻仙问道好仙之人,常出没于山川大泽之间,妄图寻得仙人遗迹,而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琼虚山终于让他有所发现,而他正是依靠着奇遇,在数十年间练成绝世仙法,一时间,天下少有敌手,而这人正是当时的玄珩真人。

    至此玄珩真人正式在琼虚山上建立修仙门派琼虚派,并广收门徒,百年间即初具规模,成为正道鼎柱与当时佛门天元寺一佛一道相互齐名。

    又经过百年时光,修仙者虽可长寿永驻,但毕竟还是凡人之躯,而玄珩真人亦已坐化于后山之中,再过数十年,世间忽然横空出现一魔道魁首天魔老祖,建立魔天门,百年之内,即将零散邪道中人纠集整合,魔道一时间空前强盛。

    届时正是三大凶星即将会聚之时,当时琼虚派掌门,云莱真人生感危机到来,为对抗即将迎来危机,协同其师妹云华大师,花费毕生jing力,打造出琼虚派两大至宝,天玄剑、玉冰剑双剑,而在剑成未有多久,云莱真人与云华大师双双化羽。

    三大凶星汇聚,而魔天门正如预期大举来袭,与闻讯赶来支援琼虚派的天元寺以及凌云阁于通天谷大战,这一战结果双方死伤惨重,而魔天门门主天魔老祖从此失去踪影,有说他在那一战战死,也有说其逃脱,众说纷纭,总之其再未出现于世间,而其所踪也成为了当时的一个谜团,知道答案的,也只有当时三大派掌门人而已,但其三人都对当时事件不漏一言。

    天魔老祖失踪之后,魔天门亦分裂为三派,而这三派正是规模已经不复当时的魔天门,以及血神教、鬼煞宗,而从这开始,正式掀开了正邪两派千年来的争斗不休,这亦是当初不时有人见到仙踪的原因,而这里大多亦不过是这些大能者。

    数百年时光匆匆而过,三大凶星再次汇聚,而血神教血魔老祖业已练成其血神教秘典化血神功,一时间广收数十万战死将士之血,化为十方血池,聚九幽yin邪之气,集万千血珠于一身,妄图冲破玄关,练就化血神功终极绝技血影神光,与正道决战。

    而就当此时,天元寺住持空相禅师,牺牲自我,以自身化为一颗佛骨舍利,镇压血池气口之中,令其一时无法发挥效用,而届时琼虚派绝尘真人及凌云阁易秋颜合力,一举将血魔老祖击败。

    再过数百年,鬼煞宗崛起,宗主yin霓神君,聚集十方yin魂之力,组成幻伸灭仙yin魂大阵,控制十万冤魂yin鬼,一举冲向琼虚派,妄图将其斩草除根,之后,佛门虚云禅师祭起离坎神光,阻住yin魂去路,而青阳真人更是一人一剑,单身闯入阵中,与yin霓神君决战,为击败yin霓神君以及破解幻神灭仙yin魂大阵,青阳真人使出一招天川星瀑,方圆数十里立即化为焦土,而青阳真人与yin霓神君双双毙命,也就是在此时,琼虚派天玄剑消失无踪。

    百年之后,魔天门聚集血神教以及鬼煞宗同炼天下至邪之剑赤yin魔剑,剑成之ri,血光照空,四周皆为血雾弥漫,而魔天门灭尘魔君,正是手持此剑,杀灭正道数千修士,终于正道三大派坐拥不住,三大掌门同时对其发难,那一战具体如何,无人知晓,只知结果,三大派掌门人全部重伤归回,而届此,魔道空前猖獗。

    正在正道yu与魔道玉石俱焚之际,灭尘魔君突然失踪,具体何往,无人知晓,而这也成为另一个谜团,但魔道不甘就此罢手,集齐无数邪道中人,终与正道于通天谷再次大战,而就这一战,对双方都造成空前浩劫,魔道自是无功而返,而正道也是死伤惨重,这一战,无论正邪两道,几乎强者死伤殆尽,而门人子弟业已去了七七八八,自此,两道都低调行事,慢慢积累力量,少有在世间行走之人,而这也正是千年间,再无人见到那些仙人大能者踪迹之原因。

    就在百年前,不知何处出现一只势力,自称圣灵教,实力超绝,不比当时正道三大派,琼虚派、天元寺、凌云阁,以及魔道三大势力,魔天门、血神教、鬼煞宗任何一派势力差,甚至尤有过之,很快就在中原站稳脚跟,并于未有多久,即举派冲向琼虚派所在。

    千年前之战,琼虚派元气大伤,此时,虽然已恢复不少,亦并未完全恢复,而面对圣灵教来势汹汹的攻击,完全无法阻挡,就在举派危急存亡之际,天朴真人聚集当时六大长老,将圣灵一派门人全数引到琼虚山山顶,并合力使出天川星瀑,与来之人全数同归于尽,当时,整个山头瞬间奔溃。

    经过此次浩劫,琼虚派经受几乎致命打击,而为面对将来浩劫,以及自身危机意识,琼虚派开始广收门徒,百年间不知有多少向往修道之士入其门墙,而我们这里的故事,也正是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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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仙踪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高耸云端,微风和煦,光暖人间。阳光映照下,霞云满天,在风的托扶中,浮荡而过,变换着数种模样。

    在这湛蓝的天空下,不时飞鸟掠过,驾着浮云,抓着清风,飘展前行,而就在前方,一只黑点愈来愈近,近处,好似一只大鸟形状,展翅浮行,未有见到翅膀铺展,只是低空滑行,不时晃动几下,看似有些不寻常,虽未有悲鸣响起,但那动作,看起来颇跟惊弓之鸟中那鸟相似,只是未有一声弦响。

    “嘣!”一声弦声适时响起,惊得空中飞鸟展翅,飞速奔逃,而那大鸟亦跟惊弓之鸟中那鸟相符,直直朝着下方坠去。

    “看来,这根牛筋也还是不行,下次倒是要准备一根更粗些许,这一次也还算是命大,要是再来一次,可就并非有这么的好运。”随着一个略微稚嫩的声音响起,一名少年,从那树梢跃下,轻拍身下,抚顺衣皱,微微一笑,“不过也还好,也已到我所要去之处。”

    这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就十二三岁的样貌,身上衣服还算得体,只是恐怕是在刚刚被那树枝刮到,身上有些个破损,也有些污迹,不过这少年好似并未太在乎,那眼睛直朝着前方看去。

    仔细看来,这少年也是眉清目秀,两只眼睛灵动,不时转动几下,看似有些顽皮,嘴角始终含着微微笑意,身上一副书生打扮,不过这少年看起来,并没有那书生的儒气。

    在这少年身旁,正有着一个已经有些个散架的大风筝,那模样正是一只大鸟,看来刚刚那空中也就是这东西,而这风筝上一根牛筋此时已然断开。

    这少年名叫萧静轩,也是这附近一处村庄的大户,说起来,家里也算殷实,要说这萧静轩的先祖,一开始,也是在这里的农夫,家底薄弱,遮无片瓦,ri子过的也颇为艰苦。

    不过从他曾祖父那一代开始,不知走了什么好运,挖到了宝物,一下子成为的村里的爆发户,而这以后,家里资财是愈积愈多,就是镇上一些员外大老爷,也没法和其相比,然则他家却并未迁走,一直坐落于这村口之中。

    而萧静轩祖父却也深知己家虽然颇有余财,但其并未得人尊重,特别是那一些儒生,更是对其不屑,而也让其心生一个想法,一定要让家中出一个进士及第之才,他知自己少小贫困,上不起儒堂,倒是对萧静轩父亲寄予希望,更是将其父取名萧中举,从这也可见一斑。

    萧中举到也是不负众望,取得秀才名分,可到后来,屡试不中,再加后来亦得知有贿举之事,一时倒也是有些心灰意冷,意兴阑珊,再加也知自己实力,此时倒也绝了中举之望,取了一门当户对家小姐,专注打理自家产业,一年后,萧静轩也就出生于家,而这也让萧中举乐不可支。

    而萧静轩从小也展现出非一般的才能,有过目不忘之能,而这也让萧中举大喜过望,又燃起了希望,想要将萧静轩培养成状元之才,为这倒是不惜巨金请来各地名儒,可惜,不知是老天专门要跟他作对,还是什,这萧静轩就是对那四书五经不感兴趣,倒是对那虚幻缥缈之事深感着迷,特别是那些神仙中人,而这也让萧中举气氛不平,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而这次萧静轩的目的地自然是这仙女湖,传闻仙女湖乃是仙女下凡沐浴之所,萧静轩此来自是想要一睹仙女丰采,也一满他心中所愿,然其仙女湖久居盛名,来此一观者自是层出不穷,但大多也都无功而返,久而久之,来的反而少了,萧静轩倒也未有抱多大希望,只是不来,心中始终抱有遗憾,况且他业已不是一次来到这些传说有仙踪之所,就是这次未能达成所愿,他亦不会有所不甘,然其始终坚信,只要心诚,必然能够感动一方神明。

    抬眼望去,那千湖山已经近在眼前,山突起数十丈,如同覆钟,未曾游山者已能感受山峰之奇,百十丈的孤峰更是拔地高起,姿态玲珑生动,好似要飞去的神气。

    看到这里,萧静轩更是有些迫不及待,那人立即朝着前方疾奔而去,也不知行走了多久,那山还是在前方,现萧静轩也才明白,这山远远看去,倒好似近在眼前,但真个走去,就不是这么个事,但现如今,萧静轩业已无什退路,只得咬牙,继续前行。

    千湖山远远望去,本就是愁云低幕,烟雾弥漫,天水相接,终古一片混茫,轻易看不出山的全貌。这时赶去一看,老远便见一很大耸柱,矗立天际云烟之中。因是云雾浓烈,威压压,仿佛天与山峰上下合成一体。

    此时赶到山脚的萧静轩,才看出山势险峻,四外都是树sè山光,花香鸟语,山却宛如天柱矗立。尽管玲珑剔透,通体空灵,石sè苍古,有似翠玉,山下却少见一草一木。全山仅下半近中腰有一块突出的平石,此外都是嵯峨峭立,难以着足。

    看着千湖山景sè,萧静轩倒是有着愕然,这山下,看去,比想象中更加难以攀爬,但萧静轩已然打定主意,就是再大的险阻,亦无法堵住其去路。

    上得山去,只见小径纤曲,共分数截。除石地外,不时倒也有些繁花,灿如云锦,给这枯燥的山石点缀了一些亮丽之sè。

    顺路前行三二里路,前方迎面峭壁千寻,矗天直上。那条人行小径,本就不显,早为深草所掩。近壁数十丈,直不似平ri有人行过。四外草树丛杂,荆榛匝地,更不似可通别处情景。

    而就在那山腰之上,倒是跟那山底完全两样,壁苔绣合,绿肥如染。崖顶万松杂音,一片青苍,时复挺生于石罅崖隙之间。崖腰以上,疏密相同,满壁皆是蟠屈郁伸,轮园磅礴,恍如千百虬龙,盘壁凭崖,怒yu飞舞。更有葛萝藤蔓,寄生苍鳞铁干之上,尽是珠络彩缨,万缕千条,累累下垂。一阵山风过处,先吹起稷稷松声,山谷皆鸣,仿佛涛涌,清喧未歇,虬枝齐舞。又见绛雪乱飞,落红成阵,花雨缤纷,漫天而下。境固清妙,幽丽绝伦,可是用尽目力,也找不到一个人影。

    萧静轩暗叹一声,继续前行,来到这山腰之上,这山崖上下到处都是参天枣树,时当五月,金黄sè的细碎花朵开得正盛,衬着岩石上丛生着许多不知名的红紫野花,好似全山都披了五sè锦绣,绚丽夺目。浓yin深处,时闻鸟声细碎,偶一腾扑,金英纷坠,映ri生辉。真个是山清水秀,景物幽奇,如果现实,萧静轩是来游山玩水,自当暗叹一声,不虚此行,说不定还是在此驻足,慢慢欣赏这山丽之sè,可惜他此行并非以此为目的,而这幽丽之sè自是难入法眼。

    也不知行走多时,暮烟已然四起,瞑sè苍茫,从那山角边挂出一盘明月,清光四shè,鉴人眉发。而这时,萧静轩也已然来到那山顶。

    山顶处一看,不但风景灵秀,岩谷幽奇,面积也还不小。偏西南角上有一个百十亩方圆的大湖,清水绿波,碧沉沉望不到底。峰顶既高,天风冷冷。有时一阵风吹过,湖水起了一阵波纹,被月光一照,闪动起万道金鳞,光华耀眼。再往四外一望,四围都是云雾环绕,若共拱揖。忽地峰半起了一层白云,将峰身拦腰隔断,登时山底尽失,只剩半截峰头在云海中浮沉,恍若海中岛屿一般。

    萧静轩知道,这里也就是仙女湖了,只见那碧湖如镜,水底满铺着极细的白沙,沙中有千千万万个水珠,不住地从水底冒到水面上来,结成一个个水泡。微风过处,将那些水泡吹破,变成无数圆圈,向四外散去。水中的碧苔,高有二尺,稀稀落落地在水中zi you摆动,甚是鲜肥。水面上不时还有一丝丝的雾气,看去,真如仙境所在。

    此时一轮皓月已列中天,碧天万里,澄霁如洗,更无纤翳,显得月华皎洁,分外清明,天空繁星点缀,映照在湖面,恰似银河般美艳。

    山风袭来,拂过萧静轩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此时,萧静轩也才记起,这时还是五月天气,他身着本就单薄,只是这山峰之上,本就降温急速,再加现实乃是晚间,而这山风不时徐起,倒是将萧静轩透了个浑身冰凉,不过现萧静轩也无甚其他办法,只得置身于山川草木之中,以树木蔽体,以叶草遮身,一时倒也并非那么禁受不住,只是这个晚间,恐怕也只得就此度过。

    就在萧静轩正与这寒意相抗之时,又是一阵风刮过,只是这次有些不同,风中夹杂着一丝香味,似兰非兰,是一种萧静轩从未闻过之味,好似不存人间,而亦时一道暗影更是罩下,遮蔽了月光,这不禁让萧静轩心生所觉。

    抬眼望去,萧静轩整个人都呆立当然,着眼处,一身青衣悠然飘展,一名妙人,凌空而立,飘然而下,宛若非人间中人,而呆立片刻,萧静轩更是经不住的兴奋之情,这正是他所想要寻求之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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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敌现

    池面上忽然起了波浪,水中花影散乱,一阵香风过处,令人顿时觉着心神微微一荡。跟着又是一片青sè香光闪过,所有清泉雾影全都不见。眼前只是一片青sè的霁影。而在这一刻萧静轩人却如微微陶醉了一般,除带着两分倦意也无,更别说那冷厉之感。

    只见来人青衣翩翩轻盈舞,两袖青菱绕周身,那玉颜青衫,说不出的清丽脱俗,那细眉柔唇绝世容貌,娇柔妩媚令人心醉,衬着那湖面吹散的月光之影,以及那倒映在身遭莹莹之光,直似神仙中人,而这如仙女般容颜之人,此时正站立在那湖面之上,这也更加确定了萧静轩想法。

    只是此时,萧静轩几乎呼吸都难,在这巨大的欣喜,以及那仙人绝世容颜的压迫之下,整个人都深感巨大的震撼,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一切,而丝毫未有其他动作。

    月光之下,光华照应仙人玉脸,泛出萦玉之光,更显姿容秀丽,而那仙人一直紧闭双目,未有任何动作,那身影好似已然于四周景物连成一体,湖面星光正是萦绕在她身旁,翩然如仙如画,而萧静轩一时也迷离在这湖光星sè之中,沉沉不知何处,靡靡进入梦中。

    “给我出来吧!”就在萧静轩还在梦乡之中时,一声娇喝突然响起,如同幽兰空谷般清脆,不过现在也非萧静轩考虑这个的时候,这一声已然令他回醒,萧静轩不禁暗骂一声自己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此时ri已平东,一轮朝霞已然升起,衬着晴霞,把湖面上一个青衣仙子照得十分清楚,这更是平添了一份艳丽,不过此刻可并非萧静轩欣赏之时,刚刚那仙子的一句话,令萧静轩如一盆凉水侵袭而下,浑身都感凉飕飕直透脊骨,自以为己之所踪已然被发觉,正不知应当如何自处之时,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夕瑶,我本以为隐藏已经够深,未曾想,还是让你给发觉。”随着话声刚落,一个面sè青紫,尖嘴凹鼻,兔耳鹰腮之人瞬间而至,一看就不是一般中人,只是这人身上处处弥漫着一股yin霾之气,处处透着危险,一看也就知并非什么好人。

    那仙子夕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在看到那来人之时,亦是微微有所触动,只是未曾多有表现,“幽冥神君,原来是你,这样说来,这里所发生一切,皆是你等所为。”

    听那夕瑶所言,幽冥神君脸sè微变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你不是已经对我手下出手,我那手底之人,死于你手可是不少,既如此,我之身份,你哪还有不知之理。”

    夕瑶道:“那些也皆你手下之人,死不足惜。”

    幽冥神君脸上煞气一闪而没,瞬间就抑制住自己身上怒火,道:“夕瑶,我们以前虽为对手,然则现在你已然叛出琼虚派,我等与你私仇可以说,一笔勾销,现我等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与我等为难。”

    “哼!”还未等幽冥神君说完,夕瑶直接也就冷哼一声,“你等所为人神共愤,就算我已非琼虚派门人,也容你们不得,你们也就不怕为天下正道之人知晓。”

    “这又如何,我们又有何罪过。”幽冥神君好像并未承认自己有何做错之事。

    夕瑶看幽冥神君还在嘴硬道:“怎么,还要我说清吗,山下瘟疫之事,你不要说,跟你一点关系也都没有。”

    “哈哈哈哈!”幽冥神君大笑一声,道:“这些只不过都是那些山野之民咎由自取,那些瘟疫之源,还不是他们自己所为。”

    夕瑶道:“你这所言非虚,不过如果没有你们在那趁机散播这瘟疫之源,那瘟疫怎会扩散如此之速,况且,你等居然趁机收取那些死者yin魂,你不要说,你们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目的,这等伤yin之事,也只有你们鬼煞宗也才做的出来,我看你们又想要炼制什么yin邪之物,既如此,我怎能容你们。”

    “那看来,你是不打算就此罢手了,这也正好,那我们也就手底下见真章。”听完夕瑶所言,幽冥神君立刻大叫一声,接着手对着夕瑶方向一伸,一道乌光瞬间闪过,直朝夕瑶而去,几乎看不清其踪迹。

    见到幽冥神君已然有所行动,夕瑶也没有怠慢,那手对着身后一拍,一道剑光眨眼窜出,直朝那乌光而去,空中一声脆响,一道飞剑与一个黑sè光球两相相持,在两人控制之下,不时发出碰撞之声,一道道白光闪现,于那乌光纠缠,难解难分。

    “乌冥珠!”看到那黑sè光球,夕瑶惊呼一声,看来也有些吃惊,那神情也凝重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原来,你也知道这东西,我还以为你将那玉冰剑也给带出,现在看来,你手上并非此剑,那我就更无所顾忌了。”幽冥神君在看清夕瑶飞剑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松了一口气,而那语气亦变得更加强横。

    只见幽冥神君将那手指对着乌冥珠一指,手中一道黑气浸入乌冥珠中,那乌冥珠上立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黑sè,四周立时变得凛厉起来,好似有无数yin风一般,令人冷到骨子,直透心神。

    而就在此时,那乌冥珠上,一道道乌光不时shè出,撞击在那剑身上,而那剑每经受一次撞击,整个剑身也就颤动一下,不住后退,一直逼到那夕瑶身前。

    看到此种情况,幽冥神君嘴角轻笑一声,那手指不住对着那乌冥珠挥舞,乌冥珠在这一次散发无穷威势,在那夕瑶头顶不住盘旋,在那乌冥珠旋转间,好似有鬼哭之声响起,令人不觉毛骨茸然,而那乌冥珠更是不断朝向那夕瑶攻去。

    此时,夕瑶控制着剑身,不住盘旋身旁,抵挡那乌冥珠之攻击,任那乌冥珠攻的愈来愈急,她也自守得滴水不漏。

    看那乌冥珠攻击对夕瑶并未有任何作用,幽冥神君那口中忽然念念有词,也不知在念道什么咒语,只见那乌冥珠忽然停在那夕瑶头顶,不住转动,愈转愈急,在那透出的黑气中,整个乌冥珠都好似扩大了一圈,而就在此刻,那乌冥珠上,忽然展出无数乌光,好似蜘蛛吐出的丝线般,瞬间朝夕瑶当头罩下。

    这乌丝在那乌冥珠转动中,化为一道黑sè帷幕,将夕瑶紧紧包裹在其中,不透一丝光亮,亦不知夕瑶在其中为何,而那黑丝包裹也已愈来愈小,倒真似蜘蛛网般将那猎物缠绕。

    看到此种情景,幽冥神君嘴角不禁展露一丝狞笑,那手指对着那乌冥珠一压,在夕瑶头顶乌冥珠不住散发出黑气,将整个乌冥珠缠绕,渐渐拉长,化为针锥,直朝夕瑶头顶落去。

    眨眼间,整个乌冥珠也已陷入那乌丝之中,然其依然向下刺去,好似要将夕瑶整个贯穿而过,而就在此时,那乌冥珠突然顿住。

    接着一道白光突然冲天而起,瞬间将那乌冥珠弹shè而出,接着那剑光回转,只不过刹那间,就已将那包裹于身所有乌丝全部斩断,而那夕瑶亦已踱步而出,长发飘舞,整个人临风而立。

    “什么!”看到此种情况,幽冥神君惊呼一声,而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夕瑶那剑光已飞速朝他而来,那剑如同一道白龙,瞬间而至,那剑光,在他周身不断飞舞,将他所以退路已然全部截去,而那剑亦悬于他头顶,剑身微鸣,剑上真气弥漫,随时都有下坠,取他首级之势。

    “去!”夕瑶一声娇喝,手指对着幽冥神君一指,那剑以离弦之势,冲向幽冥神君,看到此种情况幽冥神君自不会坐以待毙,那身子飞速躲闪,而这剑就似如影随形一般,剑上隐有风雷之声,“噗噗”作响,而这一刻,剑上剑芒大盛,威势瞬间暴涨数倍,那剑更是如白驹过隙般,划过天际,眨眼间已来到幽冥神君面前。

    幽冥神君自是大惊,那剑上威势,虽未及触身,但幽冥神君已然感受到那十足威慑,如让那一剑击实,后果自是堪虞,想到这里,幽冥神君将手一招,那乌冥珠自动护主,霎间业已回到幽冥神君手中。

    而同时,那剑光已然将幽冥神君全身笼罩,整个剑不住在幽冥神君身体周围旋转,好似要沿着幽冥神君身体切成数截般。

    面对剑光,幽冥神君将那乌冥珠朝着头顶一举,乌冥珠好似化为乌罩般将其全身笼罩而下,整个如同一个黑茧? ( 泯仙 http://www.xshubao22.com/7/72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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