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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世镜猜测的依据并不准确,但却正好让他错有错着的猜对了。他之所以没有拆穿这个谎言,还要求薛慕华救治阿朱。是因为一来他刚才答应了乔峰,要求薛慕华救治阿朱,二来“慕容复”头段时间刚刚救了丐帮众人,他不愿意恩将仇报,做那忘恩负义之事。
群雄中有人说道:“依我看,乔峰多半是在撒谎,这小丫头定是与乔峰关系匪浅。乔峰若是真与她没有深交,又怎会甘冒奇险,待她来聚贤庄找薛神医求医?刚才更是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事?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赞同声“是啊,是啊”、“说的不错”、“对啊,这世上怎会有人为陌生人做到这种地步?”
丐帮吴长老素来佩服乔峰,虽然现在迫不得已与之为敌,但心中的敬重却是半点不减。此刻听到群雄如此议论,当即怒骂道:“放屁,放屁。乔峰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向来说一不二。他既然说和这位阮姑娘刚刚相识,那就一定是真的和她刚刚相识。你当乔峰和你一样说话像放屁一样不算数。”吴长老是个直肠子,没有那么多花花心眼,他和白世镜不一样,是真的相信了阿朱的鬼话。
人群中又有人说道:“好啊,你现在还帮乔峰那狗贼说话,丐帮是不是要跟着乔峰一起投了契丹狗啊?”
丐帮群豪一听,异常恼怒,只听得刷刷之声不绝,刀光耀眼,不少人都抽出了兵刃。同时纷纷怒喝:“是谁在说话?”“有种的站出来,躲在人堆里做矮子,是什么好汉了?”“是哪个混账王八蛋?”
其余人只道丐帮众人要动手,也有许多人取出兵刀,一片喝骂叫嚷之声,乱成一团。薛慕华忙劝告大家克制,过来好半天才才让众人安静下来。
待众人都安静下来后,薛慕华捻着胡须向白世镜说道:“是否给人治病救命,全凭我自己的喜怒好恶,岂是旁人强求得了的?不救,不救。”
白世镜听薛慕华如此说,又道:“薛神医在武林中广行功德,眼看这位姑娘无辜丧命,难道就不能打动先生的恻隐之心吗?白某久闻先生喜好评判天下武功,先生若肯施救,白某愿拿七招‘缠丝擒拿手’于先生评判。”白世镜这样说,就是答应如果薛慕华肯救治阿朱,就传他七招“缠丝擒拿手”。只是大厅观众之下,为了照顾薛慕华的面子,才说是让薛慕华品评。
听到白世镜的话,薛慕华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薛慕华生性好武,平日里给人治了病,往往都要向对方请教一两招武功。白世镜身为丐帮执法长老,自身武功不弱,而“缠丝擒拿手”则是白世镜的成名绝技。薛慕华顿时就已心动,他向白世镜说道:“把这位姑娘扶到后面去吧。”说罢,就当先向后屋走去。
白世镜听到这句话,知道这是薛慕华答应施救了。白世镜实际上也并无把握定能求得薛慕华施救,此刻心意达成,觉得终没有辜负乔峰所托。心中一松,赶忙扶着阿朱,跟在薛慕华身后,向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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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薛慕华便开始为阿朱治疗伤势。他果然不愧神医之名,不过短短几日,就让阿朱的伤势大好。待阿朱伤势稍稍好得一点,每天就有七八个人去盘问她:乔峰的下落、他和乔峰的关系以及那个黑衣人的身份。阿朱则信口开河,胡乱编故事,作弄那些英雄豪杰。
在这期间,慕容燕一直呆在聚贤庄周边,时常潜入庄中,探查阿朱的情况。他看到阿朱虽然遭到盘问,但没有受到其它的为难。加上阿朱还有继续接受薛慕华的治疗,便没有带她离庄。
一日,慕容燕看到薛慕华独自一人骑马出了庄,心中暗觉奇怪,便迈开“凌波微步”悄悄跟了上去。离庄三十里后,薛慕华下马走入了道旁的树丛中,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儿穿着薛慕华的衣服走了出来。慕容燕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动,闪身出来,叫道:“阿朱。”
那年轻小伙儿看到慕容燕,脆生生的叫道:“二公子。”原来这个小伙儿和刚才的薛慕华都是阿朱假扮的。
慕容燕问道:“阿朱,你的伤势大好了?”阿朱道:“恩,已经无碍了。”
慕容燕道:“我本打算待你痊愈之后,就把你从聚贤庄中接出来,没想到你自己就出来了。”接着又说道:“阿朱,你真是太莽撞了。少林寺中高手众多,
玄慈、玄寂、玄难诸高僧的武功造诣,都已达当世第一流境界。你怎么敢独闯少林?好在这次‘阎王敌’薛慕华就在左近,他治好了你,否则的话,你又会如何?”
阿朱道:“谁让那虚清和尚不让王姑娘、阿碧和我入寺,说什么女子不能进少林。我偏要进去,而且还扮作了他的模样,瞧他有什么法子?啊,对了。”说道这里,阿朱从怀里取出一个油布小包,道:“老爷生前曾经说过,他生平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窥,只可惜没见到大理段氏的,以及少林派的,不免是终身憾事。这次我入少林,就顺便偷了这部经书出来,想先请你和大公子看过之后,在老爷墓前焚化,偿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愿。二公子,这部经书就交给你了。”说罢,就将油布包放入慕容燕手里。
第二十六章 神足经(求推荐、收藏)
慕容燕在阿朱拿出油布小包时,就猜到里面可能是。听阿朱说完,心想果然如此。他打开油布小包,只见薄薄一本黄纸小册,封皮上写着几个弯弯曲曲的奇形文字。翻开第一页来,只见上面写满了字,但这些字歪歪斜斜,又是圆圈,又是钩子。慕容燕知道这是梵文,但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学过梵文,所以这册子上的字他是半个也不识得。
阿朱“啊哟”一声,说道:“原来都是梵文,这就糟糕了。我本想这本书是要烧给老爷的,我做丫鬟的不该先看,因此经书到手之后,一直没敢翻来瞧瞧。唉,无怪那些和尚给人盗去了武功秘笈,却也并不如何在意,原来是本谁也看不懂的天书……”说着唉声叹气,极是沮丧。
慕容燕早知如此,心中倒也不觉失望,况且他知道这里还有用隐文书写的一部。便安慰阿朱道:“世间之事,得失之间,本不必太在意。何况天下间虽少有人懂得这梵文,但也不是绝对没有人懂。或许哪天就会找到一个懂梵文的人,到时让他将这翻译成汉文,也就是了。”说罢,将从新包好,收了起来。
慕容燕随后又说道:“你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想来阿碧也一定十分记挂你,既然此间事已了,咱们就回燕子坞吧。”慕容燕说完,便向带阿朱会燕子坞。
阿朱却欲言又止道:“二公子,我……”
慕容燕问道:“怎么了?”
阿朱道:“我……我不想回燕子坞。”
慕容燕道:“那你要去哪?”
阿朱道:“我……我想去寻乔大爷。”阿朱说完这句话,脸上一红,转过身去,低头不敢再看慕容燕。
慕容燕看阿朱如此表现,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意。没想到阿朱还是喜欢上了乔峰,慕容燕对此虽然不反对,但他想到在原书中,阿朱因此而惨死在乔峰手中的结局,便心生不安。阿朱来到慕容家已逾十年,慕容燕与她情若兄妹,如何能让她向原书中那样惨死。便向阿朱说道:“乔峰的确是世上少有的英雄豪杰,你跟了他也不算辱没了你。但现下因他身世之事,及他杀父、杀母、杀师的恶行,武林中的群豪都要与他为难,你若与他一起,只怕少不了要受颠沛流离之苦。你可想清楚了?”
阿朱道:“乔大爷是好人,他绝不会作出这等恶事,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于他,我相信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慕容燕道:“我也相信乔峰不会作出杀父、杀母、杀师的事。但他的身世呢?倘若将来证实他真是契丹人又如何?就算他没做任何恶行,就凭他这条身份,就无法在中原武林立足,只能终身偏居塞外。难道你要跟他在塞外过一辈子吗?”
阿朱道:“不会的!乔大爷仁慈侠义,怎能是残暴恶毒的契丹人后裔?”
慕容燕道:“那万一他真是契丹人呢?”
阿朱沉默的一会儿,道:“汉人中有好人坏人,契丹人中,自然也有好人坏人。乔大爷若是契丹人,也一定是契丹人中的好人。到时我就和他一起到塞外打猎放牧,中原武林的恩怨荣辱,从此再也别理会了。他是汉人也好,是契丹人也好,对我全无分别。”
慕容燕看阿朱心意已定,知道现在对她说什么也是无用的了。便不再劝,问道:“可是,你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他吗?”
阿朱道:“智光大师说过,乔大爷的生父曾在雁门关外的石壁上留有遗刻,乔大爷要查明真相,定会去看,我想到那里去寻他。”
慕容燕深呼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就陪你一起去吧。”
阿朱惊奇的道:“二公子?”
慕容燕道:“家母在世时曾经说过,你和阿碧若是那一天有了归宿,我慕容家全副嫁妆、花轿吹打送你们出门,就跟嫁女儿没半点分别。现在的情况下,想让你热热闹闹的出嫁,只怕是不成了。何况我一直把你和阿碧当妹妹看待,你以后跟了那乔峰,只怕以后你我兄妹就少有机会见面了。而且,你一个姑娘家,单独一人上路,我也不放心,怎地也要送你一程。”
阿朱有感激的叫道:“二公子……”
慕容燕道:“不要再多说了,我们走吧。”
阿朱点头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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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慕容燕便陪伴阿朱前往雁门关外,途中也曾拿出那本梵文研究。某一日他将那本经书拿出,用水微微沾湿后,翻开第一页来看,只见书页上的弯弯曲曲的文字之间,又现出一行梵文,若翻译成汉字的话,就是“摩伽陀国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经”,旁边有个外国僧人图形。这僧人姿式奇特,脑袋从胯下穿过,伸了出来,双手抓着两只脚,身上画了许多极小的红色箭头。又向后翻,每一页上都显出一个怪僧的图形,姿势各不相同。
梵文本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宝典,只修习的法门甚为不易,须得勘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修习武功之念。但修习此上乘武学之僧侣,必定勇猛精进,以期有成,哪一个不想尽快从修习中得到好处?要“心无所住”,当真千难万难。少林寺过去数百年来,修习的高僧着实不少,但穷年累月地用功,往往一无所得,于是众僧以为此经并无灵效。当日为阿朱偷盗了去,寺中众高僧虽然恚怒,却也不当一件大事。至于这本是练功时化解外来魔头的一门妙法,乃天竺国古代高人所创的一门极神异瑜伽秘术,传自摩伽陀国。是为天竺古修士用一种隐形草液浸水所书绘,遇水则显,水干则没,因此图中所绘,也是天竺僧人。后来天竺高僧见到该书,图字既隐,便以为是白纸书本,辗转带到中土,在其上以梵文抄录了达摩祖师所创的,却无人知道这经书为一书两经。
这虽也为天竺人所书,但好在通篇都是图像,没有文字,所以也不用担心看不懂。慕容燕从小就遍览百家武学,于现今中土各家各派的武功都了熟于心。此时翻阅这,但觉其与中土武学,在基础上就颇为不同。中土武学虽也有各种流派,但究其根源,都是以上古流传下来的练气术为根本。练功时,讲究宁心静气。而这天竺古瑜伽,则是用苦修的方法,刺激人体潜能来增长功力。慕容燕见猎心喜之下,将书翻回第一页,照着图上僧人的样子将脑袋伸到胯下,双手抓住双脚,心中随着图上箭头所指去存想。如此习练了一个时辰,果觉神清气爽,功力有所增长,不由心中大喜。觉得这神妙之处,只怕不下于。当下虽然无法修习,但有这也已足够。
就这样慕容燕一边修炼着,一边陪着阿朱来到了雁门关。
第二十七章 阿朱1(求推荐、收藏)
是时大宋抚有中土,于元丰年间之后,分天下为二十三路。雁门关就在河东路代州之北三十里的雁门险道,是大宋北边重镇。山西四十余关,以雁门最为雄固,一出关外数十里,便是辽国地界,是以关上有重兵驻守。
这一日,慕容燕和阿朱于午初来到代州,在城中饱餐一顿,便出城向北。这是慕容燕第一次来雁门,但见东西山岩峭拔,中路盘旋崎岖,果然是个绝险的所在。经过守关官兵的盘查,慕容燕和阿朱出了雁门关。出关的那一刻,便算是离开大宋的国土了。
慕容燕向阿朱问道:“现在该去哪里?”
阿朱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慕容燕道:“当日在雁门关外伏击契丹武士,中原群雄定要选一处最占形势的山坡,我们先在左近找找有什么地势险要的地方吧。”
阿朱“嗯”了一声,随后叹气道:“唉,也不知乔大爷来了没有?倘若他已经走了,或是不来了,我又该到哪里去找他?”
慕容燕安慰道:“你放心,他一定会来的。”
阿朱用感激的目光注视着慕容燕,道:“谢谢你,二公子,谢谢你陪我来找乔大爷。”
慕容燕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走吧,我们去找找智光大师说的地方在哪里。”
阿朱“嗯”的点了点头。
慕容燕和阿朱找寻了半天,发现左近十余里之内,以西北角的一段山道最为险要。这段山道靠近山侧的一面有块大岩,正适合埋伏藏人。山道另一侧,下临深谷,但见云雾封谷,下不见底。
慕容燕左右打量着道:“这附近,就数这片地形最符合智光大师的描述,想来就是这里。”
阿朱道:“恩,应该是了,不知道当日乔大爷的爹,刻下了些什么字?让智光大师那样后悔,怕坏了汪帮主的名誉,说都不愿说。”
两人向右首山壁上望去,只见那一片山壁天生的平净光滑,但正中一大片山石上却尽是斧凿的印痕,显而易见,是有人故意将留下的字迹削去了。
阿朱惊讶道:“呀,字迹被人削去了。”
慕容燕道:“定是有人不愿让别人看到上面的内容才削去的。”顿了一下,慕容燕又问道:“阿朱,地方已经找到,你下面有什么打算?”
阿朱道:“我想在这里等他来。”
慕容燕道:“好吧,那我就陪你一起等他来吧。”
阿朱道:“二公子,你可以先回去的,不必在这里陪我。”
慕容燕道:“乔峰若是要来的话,应该这几天之内就会来。左右已经把你送到了这里,也不差这几天了。”
阿朱道:“谢谢你,二公子。”
慕容燕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就这样,慕容燕和阿朱留在了雁门关,晚上宿与镇内,白天就去那处山道等待乔峰。在这期间,阿朱日日愁容满面,生怕乔峰不来了。慕容燕见她如此,随想出言安慰,但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五天。
这一日,在用过午饭,前往那处山道的路上,慕容燕对阿朱说道:“已经过了五天了,乔峰也不知道会不会来,你还要再等下去吗?不如你先和我会燕子坞,待咱们发动江湖上的部属,打探到乔峰的下落后,我再送你去找他。”
阿朱摇了摇头道:“我……我还想再等几天。”
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到那处山道的方向上传来一声声号叫:“我不是汉人,我不是汉人!……我是契丹人,我是契丹人!”阿朱立即叫道:“乔大爷来啦!”说着就奔了过去。慕容燕也赶紧跟上。
待两人过去后,远远的就看到,一名大汉,一边一掌又一掌地劈向石壁,一边一声又一声的大吼。那大汉不是乔峰,又是哪个?阿朱看到乔峰,当即就跑了过去,慕容燕则慢慢停下了脚步。看到阿朱投入了乔峰怀里,慕容燕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的离开。慕容燕回到这几天和阿朱在雁门关的落脚处,留下一纸留言后,便动身南返。
慕容燕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样与乔峰和阿朱相处。他知道阿朱既已和乔峰相遇,那么下一步,阿朱就会假扮成白世镜,去向康敏套问带头大哥是谁。但却被康敏识破,骗她说带头大哥是段正淳。阿朱和乔峰信以为真,就去找段正淳报仇。结果乔峰和阿朱找到段正淳后,阿朱发现段正淳是自己的生父,就假扮成段正淳样子,故意让乔峰打死,一命抵一命。
慕容燕明明知道所有的真相,却无法向他们言明。难道让慕容燕向乔峰说:“你不用再四处打探了,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我告诉你。那个带头大哥就是少林寺的玄慈方丈,而那个传讯人就是我父慕容博。这一切的始因,都是我爹的阴谋,他为了复兴大燕,想要挑起宋辽武人的大斗,以致宋辽两国间的大战,从而从中取利。你要报仇的话,不用找其他人,来找我姑苏慕容氏便是”?
慕容燕虽不惧乔峰来找自己报仇,但慕容家的其他人可抵挡不了乔峰。更何况还有阿朱夹在中间。阿朱既能为了她素未谋面的爹死一次,难道就不会为了她待了十多年的慕容家死一次吗?这次慕容燕可没有“先知先觉”,就是想救阿朱,只怕也是力不能逮。
慕容燕决心要挽救阿朱的命运,但却没有什么好办法。他思来想去,觉得只好先去找到段正淳,随后再相机行事了。
慕容燕记得段正淳这时应该是去了小镜湖找阮星竹,便一路南下向小镜湖赶去。途中,慕容燕又听说乔峰害死了丐帮徐长老、谭公、谭婆、赵钱孙四位,并且还灭了铁面判官单正满门,将单家庄烧成了白地。
这一日,慕容燕到了信阳城,进了一家客店,叫了两个菜,要了一壶酒。菜还未好,酒先上。慕容燕斟了一杯,正要喝时,忽听得门外有人说道:“非也,非也!咱们倘若当真打不过,那就不如不打,何必多出一次丑?”慕容燕一听,就知道是“非也,非也”包不同包三哥到了。
只见包不同穿一袭褐色长袍,神态潇洒的走进店来,后面跟着二人,都穿短装。店小二迎上前去,说道:“三位爷台喝酒吗?请坐,请坐。”慕容燕插口道:“非也,非也!三位爷台要喝酒,还要吃菜。”包不同一怔,转过脸来,瞧见了慕容燕,当即欢然道:“二公子。”
包不同领着那两人到慕容燕的桌边坐下,向慕容燕介绍道:“这位是云州秦家寨的寨主姚伯当,这位是青城派的诸保昆。”慕容燕抱拳道了声:“久仰,久仰。”包不同又向姚伯当和诸保昆介绍道:“这位是我慕容家的二公子,慕容燕。”姚伯当和诸保昆两人当即站起,拱手为礼道:“二公子,您老好!”
待包不同介绍完,慕容燕向包不同问道:“包三哥,你和姚寨主、诸兄弟两人到信阳来,是所为何事?”包不同道:“这里人多耳杂,非说话之地,咱们打几葫芦酒,到城外畅谈一番。”姚伯当便吩咐店小二,拿四个大葫芦来,打二十斤好酒,摸出一锭银子,掷在桌上,显得十分豪爽。酒上来后,姚伯当和和诸保昆分别负在背上,跟在慕容燕、包不同两人之后,向城外走去。
第二十八章 斗星宿派(求推荐、收藏)
四人来到城墙边,见一株大树四周空荡荡的并无闲人,过去坐在树下。慕容燕接过一个葫芦,拔去木塞,仰头喝了一口。
包不同道:“我本来是到河南府去接应公子爷的,却在信阳城遇上了姚寨主和诸兄弟,他二位不打不成相识,结成了好朋友,那倒也挺好。”转头对姚诸二人道:“姚寨主,诸兄弟,你们两位去那边树下喝酒去,我要跟二公子商量些要紧事。”姚诸二人应了声:“是!”站起身来,提了一个酒葫芦,走得远远的,直到再也听不到包不同说话之处,这才坐下。
包不同待姚诸二人走远,说道:“二公子,你可听过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名头?”慕容燕点了点头道:“我记得小时候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包不同问道:“可是在王家见的?”慕容燕道:“不错。”包不同道:“那二公子也定然知道他跟咱们姑苏慕容家的瓜葛了?”
慕容燕道:“听说他年轻时就是个师门叛徒,拐带了师父的情人,两人远远逃到苏州,隐居起来。这两个无耻男女逃出来时,不但带了女儿,还偷了大批武功秘笈,天下各家各派的功夫都记载在内。他们在苏州建了一座藏书库,叫做‘琅嬛玉洞’。这个女儿长大之后,嫁了个姓王的少年,自己也生了个女儿,就是语嫣。而那姓王的少年有个姊姊,就是我娘。”
包不同道:“不错,正是如此。丁春秋是星宿派的创派老祖,擅于使毒,又有一门化功大法,能消去对手内力,使得武林中人既痛恨之极,又闻名丧胆。这老怪无恶不作,和他攀上了亲戚,说起来确实让我们姑苏慕容家脸上无光。不过亲戚是他们上代结的,我们做小辈的也没法子。老爷为了钻研武功,以前也常去‘琅嬛玉洞’借书看。后来老爷去世了,王家太太和我家太太不和,除了二公子还常去外,两家就少有来往了。可是这一次,却遇上了一个大难题,青城派掌门司马林给人拿了去,秦家寨又给硬夺去了二万两银子……”
慕容燕道:“三哥,青城派和秦家寨不都归附我们姑苏慕容家了么?”包不同道:“他们若不归附,我理他们个屁!”他因事情棘手,心绪不佳,不免出言粗俗,接着道:“明天一早,丁春秋的徒子徒孙们约了他们到桐柏山下作了断。”
慕容燕问道:“丁春秋自己也到吗?”包不同道:“丁春秋自己大概不到。他们拿了司马林去,要青城派抬一万两银子去赎人,再要秦家寨归附星宿派。这批恶鬼到也不见得有多厉害,不过他们擅使毒药,很有点儿难斗。公子爷不知在哪儿,邓大哥、公冶二哥、风四弟一时都联络不上,唉,包不同变成了孤家寡人,好不凄凉也!”慕容燕道:“那明天我就和你们一起去瞧瞧,叫他们不可欺人太甚!”包不同在杏子林时,就知道了慕容燕的武功不凡,远在自己之上,闻言大喜,道:“有二公子跟着一起去,事情就好办了。”
慕容燕又问道:“对了,语嫣和阿碧怎么样了?”包不同道:“她们早回苏州了。”包不同续道:“二公子不是去找阿朱了吗?怎么不见她的身影?”慕容燕道:“阿朱自己找了个一生相随的人,不回来了。”包不同道:“我那妹夫是谁?”慕容燕道:“乔峰。”包不同道:“乔帮主武功高强,跟得过!”
随后包不同将姚诸二人叫了过来,跟他们说慕容燕明日也要同去,他二人皆表示感谢。之后四人聚在一起喝酒谈天,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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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慕容燕和包不同带同姚伯当、诸保昆以及秦家寨、青城派众人来到桐柏东北的山下,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忽听得尖锐的笛子声响,十几辆大车远远驰来。车到近处停住,车中跳下十几个人来,高高矮矮,身穿葛布短衫,又从车中牵下一人,反缚了双手,垂头丧气,正是青城派掌门司马林。
青城派人众大叫:“司马掌门,大伙儿救你来啦!”诸保昆首先抢出,身后一名同门跟着而上。对方星宿派人众中走出一人,身材魁梧,满头黄发,他踏步上前,左手轻轻挥出,拍在诸保昆右颊上。诸保昆大声号叫,从衣袖中取出小锤小锥,啪的一声,小锤在锥尾力击,一阵锐利的破空之声,急向黄发人射去,黄发人闪身急让,但钢针来得太快,噗的一响,插入了他左肩。黄发人抬脚踢出,诸保昆倒翻几个筋斗,摔入本阵。慕容燕看诸保昆面颊时,只见他半张脸已成墨黑,高高肿起,不住叫嚷呼痛。另一名青城派弟子向黄发人冲去。黄发人一拳槌在他头顶,那人扑地俯跌,在地下打了个滚,嗬嗬嗬地叫了几声,就此不动,似是死了。
星宿派众弟子大声鼓掌呼叫:“五师哥威震中原,打得姑苏慕容抬不起头来!”“五师哥好威风,好煞气!”
只见星宿派中又走出一人,身材瘦削,狮鼻阔口,只听他说道:“点火烧人!青城派不拿银子赎人,便将他们掌门人烤了当烧猪!”几名星宿派门人齐声应道:“是,二师哥!”纷纷从大车中取出柴炭,堆在地下,烧起火堆,片刻间火头升起。两名弟子架起司马林,将他往火堆中推去。包不同挥动钢刀,冲上救人。那狮鼻人左掌推出,一股劲风吹起火头,向包不同飞去。
包不同侧身闪避,那狮鼻人右掌扇动,火堆中火焰腾起,烧向包不同。包不同衣衫着火,连头发也烧着了。那狮鼻人又挥动左掌,又一团火烧向包不同。慕容燕见此,右掌挥出,劲力到处,火头反向那狮鼻人飞去。狮鼻人双掌齐推,火头一时在半空停滞不动。
星宿派弟子见此,纷纷叫了起来:“二师哥好功力!”“二师哥摩云子威震天下!”“威震天下”声中,火头在半空中突然熄灭。慕容燕冷哼一声,再出一掌,火堆中飞起一个火头,向狮鼻人摩云子背心烧去。摩云子抢步急避,慕容燕跟着一记参合指,摩云子顿时被点翻在地,萎靡不起。
那五师兄抢在他身前相护,双掌举起,慕容燕不等他发出掌力,一招摩柯指点出,正中其胸腹之间。那黄发人身子向后翻出,口中喷血,坐在地下,站不起来。星宿派其余弟子有的逃上大车,有的奋勇迎敌。慕容燕凌空出指,手指不与对方身子衣衫接触,只听得星宿派弟子纷纷叫道:“啊哟,我的妈呀!”“星宿老仙暂不驾到,让你这小子逞逞威风!”“风紧,风紧!他奶奶的快快扯呼!”顷刻间逃了个干干净净。摩云子和黄发人重伤之余,坐在地下,没法逃走。
一个矮矮胖胖的弟子忽地抢出,问道:“二师哥,今日咱们出师不利,这就识时务者为俊杰么?”摩云子道:“好!今日运气不好,便让一步,把司马林放了!”那矮胖子手执钢刀,过去割断绑缚司马林的绳索。司马林怒不可遏,挥掌向他击去,矮胖子回掌拍格,啪的声响,双掌相交。司马林奔回本阵,只觉掌上疼痛之极,举掌看时,但见掌心一片漆黑,却是中了他的掌毒。
慕容燕喝道:“你还敢害人?”挥掌从火堆中扬起一块火头,向矮胖子飞去。矮胖子避开了,躬身道:“这位公子尊姓大名?今日我们星宿派暂且认输,日后我师父星宿老仙再来向阁下领教!”慕容燕道:“本公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日后你们若是想要找回场子,来找姑苏慕容燕就是。”矮胖子道:“是,是!”打了几个手势,几名星宿弟子从大车中抬下好几鞘银两,恭恭敬敬地放在慕容燕面前。
那矮胖子道:“慕容公子,这里二万两银子,是我们从秦家寨取来的,如今完璧归赵。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公子武功了得,佩服,佩服,不过恐怕还不及我们师父。这就再见了。”拱了拱手,扶起二师哥摩云子,另一名星宿派弟子扶起五师哥,拖拖拉拉,爬上大车,慢慢地去了。秦家寨和青城派众人欢声大作,纷纷向慕容燕道谢。
第二十九章 阿朱2(求推荐、收藏)
慕容燕见此间事已了,便想赶紧赶到小镜湖去。他拉过包不同道:“包三哥,我看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包不同道:“二公子若有事,自去就是。”慕容燕和包不同、司马林、姚伯当、诸保昆等人告辞后,径回桐柏城。
慕容燕回到桐柏城时已是午后,之后在城中打探了半日,也没有打探到前往小镜湖的道路。此时已过傍晚,慕容燕来到一家酒楼吃饭。因打探了半天没有结果,慕容燕心中烦闷,便要了两壶酒独饮独酌起来。喝完之后,又要了两壶,在那酒保上酒时,慕容燕随口问道:“你知道小镜湖在什么地方吗?”那酒保说道:“客官要到小镜湖去吗?那路程可不近哪。”
慕容燕打探了半日都没打探到小镜湖的下落,此时只是随口一问,本没报什么希望,但听那酒保的回答,明显是知道的。当即追问道:“你知道?”但那酒保只是燕讪讪笑着看向慕容燕,并不回话。慕容燕见此就明白了,这酒保是想多讨几文酒钱。慕容燕从怀里掏出一吊钱,递给那酒保道:“现在可以说了?”
那酒保双手接过赏钱,欢喜的说道:“谢公子爷赏!公子爷问我,可是问对人了。若问旁人,也还真未必知道。我便是小镜湖左近之人。小镜湖在这里西北,您先一路向西,走了七里半路,便见到有十来株大柳树,四株一排,共是四排,一四得四、二四得八、三四一十二、四四一十六,共是一十六株大柳树,那您就赶紧向北。又走出九里半,只见有座青石板大桥,您可千万别过桥,这一过桥便错了,说不过桥哪,却又得要过,便是不能过左首那座青石板大桥,须得过右首那座木板小桥。过了小桥,一忽儿向西,一忽儿向北,一忽儿又向西,总之顺着那条小路走,就错不了。这么走了二十一里半,就看到镜子也似的一大片湖水,那便是小镜湖了。从这里去,大略说说是四十里,其实是三十八里半,四十里是不到的。说来还真是巧,今天已经是第二回有人问我去小镜湖的路了。”
慕容燕本来正在专心记忆前往小镜湖的道路,听到那酒保的最后一句话,忙问道:“怎么?还有其他人要前往小镜湖吗?”
那酒保道:“是啊,就在今儿个中午,也有两人要前往小镜湖呢。”
慕容燕听到这里,在心中大叫道:“诶哟,不好,这定是萧峰和阿朱,他二人赶到我前面了。”慕容燕赶忙结了酒账,沿着那酒保所说的方向,向小镜湖赶去。同时在心中大喊道:“一定要赶上!”
慕容燕沿着大路向西,奔得七八里地,果见大道旁四株一排,一共四四一十六株大柳树。又转而向北,一口气又奔出九里半路,远远望见高高耸起的一座青石桥。
此时已将近三更,西边半天已聚满了黑云,闷雷滚滚,偶尔黑云中射出一两下闪电,照得四野一片明亮。闪电过去,反更显得黑沉沉的。一会儿多半会有一场大雷雨。蓦地里电光一闪,轰隆隆一声大响,一个霹雳从云堆里打了下来。借着光亮,慕容燕看到青石桥上有两个人影。赶到近处,看清那两个人影是萧峰和一个中年人。
此时天上以下起了大雨,只听萧峰说道:“如此看掌!”左手一圈,右掌呼的一声向那中年人的胸口击了出去。正好天上电光一闪,半空中又是轰隆隆一个霹雳打下来,雷助掌势,萧峰这一掌击出,真具天地风雷之威。
慕容燕见此,忙大叫道:“住手!”闪身到萧峰和那中年人的中间,用“斗转星移”将萧峰的这一掌卸开。同时口中说道:“住手!害死你父亲的不是段正淳!”萧峰见第一掌被慕容燕中途挡下,正要出第二掌。听到慕容燕此语,忙将已击出一半的一掌止住,问道:“你说什么?”慕容燕连忙说道:“害死你父亲的不是段正淳,段正淳今年才四十多岁,三十年前,他不过才十来岁。就算他地位尊贵,但年龄幼小,如何统领的了中原群雄?”
萧峰道:“难道他不是已经六十多岁,只是因为内功深湛,驻颜有术,才显得年轻的吗?”
慕容燕道:“当今大理国皇帝,保定帝段正明也不过五十余岁,段正淳是他的弟弟,如何能有六十?段正淳的年纪究竟是多少,大理国内知者甚多。你若不信,到大理一问便知。”
萧峰听慕容燕这样说,略微迟疑了一下,抬手指着慕容燕身后道:“可他刚刚明明承认了,是他害死了我父母、养父母和我恩师。”
慕容燕回头看向萧峰指着的那个中年人道:“这个人真的是段正淳吗?”
萧峰脑中灵光一闪,从慕容燕身边越过,窜到那中年人面前,劈手向其脸上抓去。萧峰只觉着手处是一堆软泥,一揉之下,应手而落,电光闪闪之下,他看得清楚,失声叫道:“阿朱,怎么会是你?”
阿朱怯生生的叫道:“萧大哥、二公子。”
萧峰抓住阿朱的肩膀问道:“阿朱,你……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阿朱道:“我……我……”
阿朱“我”了两声,没有说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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