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在金庸世界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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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典见慕容燕躲过了自己的这一抓,不禁惊讶的轻轻“咦”了一声,又听慕容燕这么一说,当即停手,道:“你救了我?”

    慕容燕道:“不错,凌大人知道丁大侠若是知道了凌小姐的死讯,定会前来查看,伤心之下,必会抱着凌小姐的棺木痛哭。所以一得到丁大侠越狱的消息,就急匆匆的在凌小姐的棺木上涂了‘金波旬花’之毒。到底是谁要害凌小姐,以丁大侠的聪明才智,想来能想得通吧?”

    丁典转头向凌思退道:“你在棺木上涂了毒药?”

    凌思退见瞒不过去了,便道:“我生怕有不肖之徒,开棺辱我女儿的清白遗体,因此……”

    丁典怒道:“凌思退,你好恶毒!”

    凌思退道:“我随在棺木上涂了毒,但害死小女的绝不是我,而是你身边的那个妖道。这妖道最擅长搬弄是非,丁大侠万万不可上来他的恶当。”

    丁典看了慕容燕一眼,见他只是笑着看着自己,并不辩解。又看了凌思退一眼,见他也只是看着自己不再说话。丁典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也弄不清楚两人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凌思退固然阴险狡诈,说的话不能相信;但慕容燕也是头一次见面,不知他为人到底如何,也不可深信。

    就在丁典左右为难之时,突然听到有人轻轻唤了一声:“大哥。”丁典浑身一震,抬头看去,不是凌霜华又是哪个?虽然凌霜华脸上罩了一层面纱,看不到她的面貌,但凌霜华的身形,丁典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丁典当即窜到凌霜华身边,抓着她的肩膀道:“霜华,你……你没死?”

    凌霜华道:“我父亲要杀我,多亏了这位道长相救,我才能得以幸免。”

    丁典恨声高喊道:“凌思退!”说着向凌知府走上一步,眼中凶光暴长。

    第三章 章节名好难取

    几天前,凌霜华被慕容燕救走后,凌思退虽然有些担心事情败露,但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连城宝藏的关键在丁典手上,所以注意力都放在了丁典身上,至于女儿如何了,他根本就不在意。

    所谓知女莫若父,凌思退对凌霜华非常了解,本以为女儿碍于誓言,就绝不会再与丁典见面,因此才布下毒计对付丁典。毒计被慕容燕拆穿后,又用言语挑拨,想要让丁典和慕容燕斗个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取利。

    不料因为慕容燕的干预,凌霜华竟会来与丁典见面。此时凌思退心中虽慌,脸上却不露声色,故作平静,向凌霜华道:“你忘了你发的毒誓了吗?”

    面对父亲的诘问,凌霜华呐呐说不出话来。

    慕容燕从旁说道:“凌大人此言差矣!令爱当初和大人定的约定是:大人不伤丁大侠的性命,凌小姐便终身不再与丁大侠见面。可大人之前分明下毒,要害丁大侠。这是大人先不遵守约定的。大人既然先破坏了约定,凌小姐自然也就不用再死守誓言了。”

    丁典这时怒吼道:“你这老匹夫。”纵身而起,发掌便向凌思退击去。

    凌退思侧身闪避,身手甚是敏捷,同时从凌思退身后窜出两名汉子,大喊道:“大胆!”持刀向丁典砍去。

    丁典飞起左足,向左首一人的手腕踢去,这一脚方位去得十分巧妙,那人闪避不开,手中的单刀被丁典一脚踢下,那人大惊之下,急忙向后闪避。丁典右手又一肘,撞在右首那人的胸腹间,那人一声闷哼,便即委倒。

    丁典击退这两人后,抢上一步,当胸一把向凌思退抓去。凌思退再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当下右手一翻,一掌向丁典拍来。丁典冷哼一声,左手一挡,架开了凌思退的这一掌,同时右手长驱直入,一把拿住了凌思退的胸口檀中|穴。

    凌思退胸前要|穴被制,顿时浑身一软,无力再动手。周围的随从心中有所顾忌,只是在周围喝骂,却不敢上前。丁典恨恨的道:“你这老匹夫,霜华是你亲生女儿,你都能下毒手?今天我就杀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老东西。”说着抬起左手,对着凌思退当头拍下。

    眼看丁典这一掌就要拍到凌思退头上,凌霜华突然大叫道:“大哥,手下留情!”听到凌霜华的声音,丁典这一掌停到了距离凌思退头顶只有一指宽的地方。

    凌霜华哀求道:“大哥,请你……请你放了他吧。”

    丁典紧紧盯着凌思退道:“霜华,到现在你还要护着他?”

    凌霜华道:“他毕竟是我爹爹,你……你就放过他吧。就……就当是报答他对我的生养之恩。”

    丁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道:“好!”费了好大劲,才把举着的左手放下。深深吐出一口气,丁典又道:“凌思退,看在霜华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的狗命,算是还了你对霜华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从今以后,你和霜华再无瓜葛。”转头对慕容燕、狄云、凌霜华三人道:“我们走。”当下抓住凌追思前胸,带着慕容燕三人向府外走去。知府衙门里的武师和随从见凌思退在丁典手中,投鼠忌器之下,都只是紧紧的跟在后面喝骂,不敢上前。

    慕容燕等四人带着凌思退来到了衙门的后门,狄云一脚将板门踢开,丁典在凌思退胸口上击了一拳,手一抄,将凌霜华背在背上,当先奔出门外,在黑暗中

    狂冲急奔。慕容燕和狄云赶忙跟上。

    丁典击向凌思退那一拳,虽然已是手下留情,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但也委实不轻。凌退思中拳后,闷哼一声,往后便倒。他手下从人与武师惊惶之下,忙于相救,谁也顾不得来追赶慕容燕四人。

    丁典十分熟悉江陵城中道路,在他的带领下,四人转左向右,不久便远离闹市,到了一座废园。丁典放下凌霜华,道:“凌知府定然下令把守城门,严加盘查,咱们暂时是不能出城了。这废园向来说是有鬼,无人敢来,咱们且躲一阵再说。”

    凌霜华道:“大哥,你……这两年你过的还好吗?”

    丁典道:“我很好,你呢?”

    凌霜华道:“我也很好。”

    丁典道:“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凌霜华点了点头,道:“恩,我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从此终老山林,再也不理会这世间的恩恩怨怨。好吗?”

    丁典大喜,将凌霜华抱入怀中,道:“好,好!只要能和霜华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好一会儿,丁典才心情平静下来,放开凌霜华道:“对了,霜华,这些天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没有消息了?”

    凌霜华道:“是我爹爹。”接着凌霜华将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丁典、狄云听到凌思退竟然将她钉入棺木中,想要将她活活闷死时,都不禁心中泛起一阵恶寒,万万料不到世间竟有如此恶毒的父母。

    听完凌霜华的叙述,丁典明知道凌霜华没有事,还是将她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生怕她会就如此离自己而去。

    丁典转过身来,对慕容燕说道:“道长的大恩大德,丁某没齿难忘。今后道长有什么用得着丁某的地方,只管开口。丁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慕容燕道:“赴汤蹈火倒也不必,在下只向想丁大侠求取一样东西。”

    丁典略一沉吟,开口问道:“道长可是想要‘连城诀’?”

    慕容燕“呵呵”笑道:“梁元帝留下的宝藏虽然价值连城,但于在下眼中却与粪土无异。”

    丁典“哦”了一声,道:“那道长想要什么?”

    慕容燕道:“实不相瞒,在下生性好武,听闻丁大侠的神妙非凡,在下见猎心喜,特来求取。”

    丁典沉思了一会儿,道:“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道长救了霜华和我的性命,又使得霜华终于能和我在一起,于我有天大的恩情。我不管道长是不是早有预谋,总之我也要归隐山林,这和‘连城诀’就一并传了你吧。”

    慕容燕喜道:“那就多谢丁大侠了。”

    丁典道:“道长先请坐,兄弟你也坐,我先给你门说一下这和‘连城诀’的来历。”说完,丁典便当先坐在地上,慕容燕和狄云及凌霜华也跟着坐下。

    只听丁典道:“我是荆门人,是武林世家。我爹在两湖也算是颇有名气的。我学武的资质还不错,除了家传之学,又拜了两位师父。年轻时爱打抱不平,居然也闯出了一点儿小小名头。后来父母去世,我家财不少,却也不想结亲,只勤于练武,结交江湖上朋友。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我乘船从四川下来,出了三峡后,船泊在三斗坪。那天晚上,我在船中听得岸上有打斗声音……”

    接着丁典就将他十五年前,偶遇万震山、言达平、戚长发弑师,无意中救了身负重伤的梅念笙,得他传授和‘连城诀’的事说了一遍。狄云听说自己的师父戚长发曾经竟有弑师之举,不由惊愕莫名,怎么也不能相信。

    这时,只听丁典说道:“……梅老先生道:‘我在这世上的亲人,就这么三个徒儿。他们想夺我一部剑谱,不惜行刺师父,嘿嘿,好厉害的乖徒儿!剑谱是给他们夺去了,可是没有剑诀,那又有什么用?连城剑法虽然神奇,又怎及得上神照功了?这部,我送了给你,好好地练吧。此经如能练成,威力奇大,千万不可误传匪人。‘连城诀’是这样的,你牢牢记在心里,有好大的用处。’和‘连城诀’,就是这样来的。”

    丁典续道:“道长,丁某现在就把这和‘连城诀’传授给你。”

    丁典正要将和“连城诀”传给慕容燕,忽听得废园外脚步声响,有人说道:“到园子里去搜搜。”

    慕容燕和丁典脸色一遍,一跃而起。狄云跟着跳起。只见废园后门中抢进三条大汉。

    这三名汉子进了废园后,围成了弧形,缓缓向慕容燕四人逼近。这三人其中一人持刀,一人持剑,另一人虽是空手,但满脸阴鸷之色,神情极是可怖。

    那使剑的汉子突然开口道:“狄大哥,多年不见,你好啊?牢狱里住得挺舒服吧?”

    狄云一怔,随后突然涨的满脸通红,道:“原来是周……周……周二哥!”

    丁典喝道:“好!”斜了一眼那使剑的汉子,说道:“这位周二爷,想必是万老爷子门下的高弟。很好,很好,你几时到了凌知府手下当差?道长、狄兄弟,我给你们引见引见。这位是‘万胜刀’门中的马大鸣马爷。那位是山西太行门外家好手,‘双刀’耿天霸耿爷。据说他一对铁掌锋利如刀,因此外号‘双刀’,其实他是从来不使兵刃的。”

    慕容燕道:“这两位的武功怎样?”

    丁典道:“第三流中的好手。要想攀到第二流,却是终生无望。”

    狄云道:“为什么?”

    丁典道:“不是那一块材料,资质既差,又没名师传授。”他三人一问一答,当真旁若无人。

    第四章 取章节名好难

    听到慕容燕三人如此奚落自己,耿天霸便即忍耐不住,喝道:“直娘贼,死到临头,还在乱嚼舌根。吃我一刀!”他所说的“一刀”,其实乃是一掌,喝声未停,右掌已经劈出。

    慕容燕刚才马上就要得丁典传授“神照经”正自欣喜,却被耿天霸、马大鸣和周圻(周圻就是那周二爷,他是万震山的二弟子。)三人打断,心中暗自恼怒。此时见耿天霸攻来,抢先迈步迎了上去,左手在耿天霸手腕上一搭,用出“斗转星移”之法,巧妙的一转,便使得耿天霸这一掌变向回砍,斩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耿天霸中了自己全力一掌,身子一晃,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他只觉刚才的事委实莫名其妙,便惊惧的道:“你……你这使得是什么妖法?”

    马大鸣见耿天霸一人不是对手,向周圻使个眼色,道:“周兄弟,并肩子上!”周圻道:“好啊!”当即两人一左一右向慕容燕围了过去。马大鸣在左,高举钢刀,向慕容燕当头砍来,周圻在右,对着慕容燕的胸口,挺剑直刺。

    慕容燕冷笑一声:“自不量力!”袍袖一摆,在两人的刀剑上分别一拂,马大明和周圻便感到手中的刀剑不受控制的奔着彼此而去。只见马大鸣一刀砍到了周圻的脖子上,周圻一剑刺进了马大鸣的心窝。两人分别捂着自己的伤口,指着对方,互相道了声“你……”便都气绝倒地。

    耿天霸见马周二人“自相残杀”而死,更是惊惧难言。当世武林中擅长借力打力的功夫也不是没有,但没有一人能像慕容燕这般做出如此诡异的事情。当即指着慕容燕惊恐的大叫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妖怪。”转身就向园外跑去。

    慕容燕岂会让他跑掉,一个起落便挡在了他身前,一掌拍了过去,耿天霸急忙抬手封挡。慕容燕虽然现在只能动用十年的功力,但他所修习的武功都是世间少有的神功绝学,武功比之当世的顶尖人物也只是略有一些差距,又岂是耿天霸这等三流人物所能抵挡的?只见慕容燕的右手好似游鱼一般,穿过了耿天霸的封挡,印在了他的胸口上。耿天霸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气绝而亡。

    丁典、狄云、凌霜华三人见到慕容燕诛杀耿天霸、马大鸣、周圻三人的手段也是惊异不已。凌霜华不懂武功还好,丁典和狄云可就震惊异常了。尤其是慕容燕展露“斗转星移”时,两人更是想都不曾想过世间有如此巧妙的手法。

    丁典自讨便是自己出手对付耿马周三人,也不可能更容易,忍不住问道:“道长既有如此武功,为何还要向丁某求取?”

    慕容燕笑道:“在下自幼就喜好修炼武功,一听到有什么奇功绝技,便想方设法想要将它学会,就好比有些人爱财,明明已经家财万贯了,可听到有什么宝藏,依然千方百计的想要据为己有,倒是和武功的高低无关。”

    丁典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慕容燕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道:“这三人既然能找到这里,那么其他人自然也能找到。想来他们还有同伙,见他们久出不归,定会前来寻找。此处已非久留之地,咱们还是离开为妙。”

    丁典赞同道:“正是如此,狄兄弟、霜华,咱们快走。”说罢,丁典当先打头,带着慕容燕三人从废园的侧门中奔了出去。

    四人刚出门没多久,就有十余匹马奔到废园外,几个人进入园内,发现了马大鸣、耿天霸、周圻三人的尸身,顿时大声惊呼。

    慕容燕等四人奔出废园后,在江陵城中左转右转,最后找了一处大户人家的菜园藏身。四人在那菜园中藏了一夜,丁典也抽空将“神照经”和“连城诀”传给了慕容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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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江陵城中风声鹤唳,凌思退发动全城搜捕慕容燕四人,直到天明才不得不停下来。

    天亮之后,慕容燕听外面搜查之声渐稀,便与丁典三人打了声招呼,出了菜园,去打探城中情况。慕容燕在城中转了一圈,见满大街都是持刀拿剑的人在巡查。城门虽然开了,但出城盘查严密,每座城门附近都有数位武林人士,警惕的注视着每一个出城的人。

    慕容燕探查完毕之后,回到菜园,将城中的情况向丁典三人说了一遍。

    丁典听后,开口道:“这江陵城是不能呆了,咱们必须马上出城。”

    慕容燕道:“我意也是如此。咱们现在就动身。”

    丁典道:“好。”

    剩下的凌霜华和狄云两人,一个之前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一个是老实的乡下人,对于现下的情况都没什么主意,自是慕容燕和丁典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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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午时,江陵城东门。四个带着斗笠的人来到了城门旁,排队等着出城。此时出城的人不多,不一会儿,就轮到了他们。

    守城的兵丁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出城干什么?”

    当先打头的一个人道:“这位兵爷,我们就是江陵城里的人,我们住在乡下的大伯去世,我们是去奔丧的。这是我婆娘,这是两个兄弟。”

    那兵丁道:“奔丧?上头传令下来,说是昨晚跑了四个囚犯,让我们严加盘查。那四个逃犯正好也是三男一女,我看你们就很像。把头上的斗笠摘下来,让我瞧瞧。”

    那人迟疑道:“这……”

    那兵丁道:“还不快摘下来。莫非你们真是那四个逃犯,所以见不得人吗?”

    这时,守在城门旁的那十几个武林人士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向这边走了过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见此,道:“好,我这就摘。”说着手慢慢的向头上的斗笠摘去。他的手刚放到斗笠上,就大叫一声:“动手!”随后将斗笠一扔,一伸手便抓住了那兵丁的胸口。那兵丁给他一把抓住,竟立即软垂垂地毫不动弹。他将那兵丁执在地上,那兵丁蜷缩在地下,不动一动,显是死了。

    剩余的兵丁见同伴被他抓死了,都惊恐的大叫:“勿走了逃犯!”持刀挺枪的向那人围了过来。

    城门旁等着出城的百姓见出了人命,都惊叫着“杀人啦!”四散而逃。

    那人此时头上的斗笠已经被摘掉,那十几个武林人士见到他的面目,都大声叫喊道:“丁典在这里!”拿着兵刃和兵丁一起向他围了过来。

    丁典一言不发,抢步上前,随手抓了一人,掷了出去,跟着又抓一人,接连地又抓又掷,先后共有七人给他投了出去。凡经他双手抓到,无不立时毙命,连哼也不哼一声。

    余下的人大惊,有七人同时出手,拳打脚踢,向丁典攻去。丁典既不拆架,亦不闪避,只伸手抓出,一抓之下,必定抓到一人,而给他抓到的必定死于顷刻。片刻之间,七人全死。

    剩下的人更是胆战心惊,围着丁典,不敢攻上前来,但他们不攻过来,丁典却攻了过去。只见丁典一手一个,顷刻间又有数人被抓死。

    这时有人大叫道“快关城门!”当即就有八名兵丁放下手中的兵刃,跑去关城门。和丁典一起的三个人中,又有一人摘掉了头上的斗笠,在人群中左窜右窜,来到八名正关城门的兵丁身旁,接连八掌拍出,那八名兵丁顿时殒命。这人正是慕容燕。

    随后狄云护在凌霜华身旁,慕容燕和丁典两人在人群中大开杀戒,不过盏茶功夫,原先在城门附近的兵丁和武师便被两人杀了大半。剩余的人此时已吓得心胆俱裂,扔下兵器,转身就逃。

    慕容燕和丁典两人也不去管他们,招呼了狄云、凌霜华两人一声:“赶快出城!”便向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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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出城后,又奔出十余里,才停下了脚步。

    慕容燕道:“好了,到了这里,他们应该暂时追不上了。三位,你们之后有何打算?”

    丁典拉住凌霜华的手,道:“我和霜华决定从今以后,归隐山林,不再过问世事。”

    狄云道:“我……我想去找万家报仇。另外,还想……想去看看师妹怎么样了?”

    慕容燕道:“这么说,你是要回江陵城了?可是江陵城现在只怕已经戒严,你现在回去是自投罗网。还是先在城外躲一躲,等风头过去了,再回去吧?”

    狄云想了一下,道:“也好。”

    丁典插嘴道:“兄弟,那万震山假仁假义,心狠手辣,你要找万家报仇,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再着了他们的道。我教给你的‘神照经’你要勤练,练成之后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万震山之流,绝不是你的对手。”

    狄云道:“放心吧大哥,你的嘱咐,我都会记着。”

    慕容燕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各有打算,那咱们就此便分道扬镳吧。三位,告辞!”转身,便欲离去。在他身后,丁典、凌霜华同时开口道:“恩公,保重!”狄云也道:“道长,保重。”慕容燕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便向远方扬长而去。

    第五章 好难取章节名

    慕容燕与丁典、狄云、凌霜华三人分开后,一路向东,行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了长江边上。

    转了一个弯儿,见柳荫下系着三艘渔船,船上炊烟升起。此时已过午时,慕容燕正觉有些饥饿,便走了过去。刚一靠近渔船,便听得船艄上锅中煎鱼之声吱吱价响,香气直送过来。

    慕容燕走上前去,向船艄上的老渔人道:“打鱼的老伯,卖一尾鱼给我吃,行吗?”

    那老渔人口中说道:“是,是!”同时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慕容燕,显是奇怪他一个“道士”,怎么还要吃鱼?此时的道士也是出家人,照理是不能沾荤腥的,但慕容燕是个假道士,自然不管这些,所以对老渔翁的眼光来了个视而不见。

    那老渔人将一尾煎熟了的青鱼盛在碗中,送了过来。慕容燕道:“若有白饭,益发买一碗吃。”那老渔人道:“是,是!”盛了一大碗糙米饭给他,饭中混着一大半番薯、高粱。

    慕容燕腹中正饿,便在船艄上就着鱼吃起饭来,刚吃了没两口,忽听得岸上一个嘶哑的声音喝道:“渔家!有大鱼拿几条上来。”

    狄云侧头看去,见是个极高极瘦的和尚,两眼甚大,湛湛有光,显然武功不弱。

    只听那老渔人道:“今日打的鱼都卖了,没鱼啦。”宝象怒道:“谁说没鱼?我饿得慌了,快弄几条来!没大鱼,小的也成。”那老渔人道:“真的没有!我有鱼,你有银子,干吗不卖?”说着提起鱼篓,翻过来一倒,篓底向天,篓中果然无鱼。

    那和尚已甚为饥饿,见慕容燕身旁一条煮熟的大鱼,还只吃了两口,便叫:“兀那道士,你那鱼卖给我吧?”

    本来大家出门在外,互相行个方便,一尾鱼让了也就让了。但慕容燕看那和尚的僧霹式与中土的和尚不同,乃是喇嘛的样式,便猜到他可能青海黑教“血刀门”的恶僧。“血刀门”自“血刀老祖”以下,个个都是贪花好色之徒,奸·淫·劫掠,无恶不作。慕容燕生平最看不起这等败坏姑娘家清白的淫徒,便冷冷的道:“不卖!”

    那和尚怒道:“贼道士,我问你卖鱼,你竟敢不卖?你今天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说着,便伸手向慕容燕抓来。

    慕容燕竖起手中的筷子,以筷作剑,刺向他掌心劳宫|穴。那和尚听得“嗤嗤”声响,知道这一筷非同小可,若是被刺中,只怕自己的这一只手就废了。急忙缩回手来,向后退开。慕容燕也不追击,继续吃鱼。

    那和尚抽出腰间的缅刀,道:“好啊,原来还是个练家子,爷爷差点看走眼了。那贼道士记住了,爷爷乃是青海‘血刀门’的宝象,免得待会阎王问起,不知是死在了谁的手里。吃我一刀!”说罢,当头一刀,向慕容燕砍来。

    慕容燕听他果然是“血刀门”的恶僧,便也不再客气,放下碗筷,闪身避开这一刀,一掌拍向他的空门。宝象急忙撤刀,削向慕容燕手腕。慕容燕手腕一翻,躲过这一刀,又是一掌拍出。宝象横刀一挡,慕容燕这一掌正好拍在刀身上。

    就这样,慕容燕和宝象两人斗了起来。单论内力,宝象还在现在功力被封的慕容燕之上,但论及招数的精妙宝象就万万比不上了。慕容燕和宝象斗了十几招,但觉其刀法怪异之极,每一刀砍过来的方位都让人难以想象。也就是慕容燕见识广博,才能与之相斗不落下风。换个人来,只怕连一招都挡不住。

    又斗了十来招,慕容燕摸清了宝象刀法的套路。宝象又一刀砍来时,慕容燕伸手在他刀身上一搭,斜斜一引,这一刀当即转向,反向宝象左臂砍去。宝象不料由此变化,竟被自己的这一刀砍下半截手臂来。宝象“啊”的惨叫一声,只见断臂处血流如注,心中一慌,转身就跑,想要远离慕容燕。

    慕容燕见宝象要逃,低喝一声:“跑得了吗?”展开身法,急窜而出,挡在宝象身前。宝象见前路被阻,想也不想,当头一刀砍去。他心中慌乱,这一刀狠则狠亦,但已不成章法。慕容燕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拂,宝象顿觉手上一麻,五指一松,再也握不住刀柄。慕容燕伸手一捞,将宝象脱手的缅刀抓在手里,反手一刀。宝象指着慕容燕“咯,咯”两声,随即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线,之后直挺挺的向后一倒,再也不动。

    慕容燕从宝象的尸身上掏出一个油布小包和十来两碎银子,便想回去继续吃鱼。转身之后,却发现原本停靠在岸边的渔船此时已经划到了江中。原来刚才柳树下三艘船上的渔人见宝象拔刀砍人,甚为悍恶,早都悄悄解缆,顺流而下。慕容燕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慕容燕鱼吃不上了,便在柳树下找了一块大石坐下。拿出那个油布小包,打了开来,见里面又包着一层油纸,再打开油纸,见是一本黄纸小书,封皮上弯弯曲曲地写着几行字,慕容燕并不识的这种字体,但他知道“血刀门”属于藏传佛教的黑教,便猜想这是藏文。

    慕容燕知道这是“血刀门”中的至高武侠,便翻开来看,见第一页上绘着一个精瘦干枯的裸体男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面容极为诡异,旁边注满了五颜六色的怪字,形若蝌蚪,或红或绿。慕容燕瞧着图中男子,见他钩鼻深目,曲发高颧,面目黝黑,不似中上人物,形貌甚为古怪,而怪异之中,更似蕴藏着一股吸引之力,令人不由自主地心旌摇动,神不守舍。

    慕容燕定了定神,向图中那人脸上细瞧,见他舌尖从左边嘴角中微微伸出,同时右眼张大而左眼略眯,脸上神情古怪,便因此而生。他好奇心起,便学着这人的模样,也舌尖微吐,右眼张而左眼闭,这姿势一做,只觉得颜面间甚是舒适,再向图形中看去时,隐隐见到那男子身上有几条极淡的灰色细线,绘着经脉。

    翻到第二页,见纸上仍绘着这裸体男子,只姿势不同,左足金鸡独立,右足横着平伸而出,双手反在身后,左手握着右耳,右手握着左耳。一路翻将下去,但见这裸体人形的姿势越来越怪,花样变幻无穷,有时双手撑地,有时飞跃半空,更有时以头顶地倒立,下半身却凭空生出六条腿来。每幅图中都用红色绿色的细线,绘着经脉。

    慕容燕看了几页,便发现这中所载的经脉运行的方位和寻常武侠截然相反,倒是与“神足经”有些相同之处。随即想到,这藏传佛教的武功多半是从天竺的瑜伽术中演化而来的,所以才会与天竺古瑜伽相通。

    慕容燕接着向下翻,到了后半本中,那人身上没了经脉图,手中却持了一柄弯刀。慕容燕知道这分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是血刀门中内功外功的总诀,下半部分乃是“血刀刀法”。

    慕容燕翻看着但觉这“血刀刀法”当真怪异之极,每一招都是在决不可能的方位砍将出去。慕容燕见识广博,只看了三页,便已领会,这“血刀刀法”的每一招刀法都是从前面的古怪姿势中化将出来。前面图谱中有倒立、横身、伸腿上颈、反手抓耳等种种诡异姿势,血刀刀法中便也有这些令人绝难想像的招数。所以想要练习“血刀刀法”就必须先学会前面图谱中个的总决。这中记载刀法的页数和记载总决的页数相同。每练成一页总决,才也可以学习一页刀法。

    慕容燕生性好武,此时见了这不循常理的武功,不禁见猎心喜,又想道:“我功力被封,修炼新武功可以加速封印的解除,我现在何不一试?”便将回头翻到第一页,学着图中那人的模样摆好姿势,催动内息,循图而行。片刻之间,便觉全身软洋洋的,说不出的轻快舒畅。

    本来这上内功外功的总诀,每一页图谱都须练上一年半载,方始有成。但慕容燕刚一照着上的图谱催动内力,便感到自己一股被封印在丹田中内力窜了出来,霎时之间便如江河奔流般的在经脉中流动。

    得这股内力之助,慕容燕练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全身发暖,犹如烤火一般,说不出的舒适受用,已是将这第一页上的功夫练成了。慕容燕收功跃起,只觉精神勃勃,全身充满了力气。慕容燕提起内力一试,发觉大约解封了一年多原本被封的功力。同时还额外增长了一些内力,想来是刚才修炼“血刀经”的成果。

    慕容燕心中一喜,想道:“照这样看来,用不了三五日的功夫,就能恢复二三十年的功力了。”当即将用油布包好,放入怀中,沿江向南方而去。

    ps:最近三章章节名的梗,大家知道出处吗?

    第六章 落花流水血刀僧

    慕容燕一路南行,及至傍晚,来到了一处小市镇。慕容燕在镇中找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吃过晚饭后,就回到房中,拿出,照着上面的图谱习练起来。

    慕容燕在这处小市镇中呆了两天,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习练“神照经”和“血刀经”。经过两天的修炼,慕容燕总共恢复了二十年的功力。第三天中午,慕容燕出了客栈,找了一家小饭铺,刚刚在饭铺的长凳上坐定,店伴便送上饭菜,是一碗豆腐煮鱼,一碗豆豉腊肉。

    慕容燕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腊肉送进口中,咀嚼得几下,忽听得西北角上丁当丁当、丁玲玲,丁当丁当、丁玲玲,一阵阵鸾铃之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马蹄声跟着响起,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饭铺外。只听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道:“笙妹,现在已到晌午,咱们吃了饭再走吧?”又听一名女子的声音道:“好的,表哥。”

    慕容燕向铺外看去,只见一黄一白两匹马立在铺外,神骏高大,鞍辔鲜明。黄马上坐着个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岁,一身黄衫,身形高瘦。白马上乘的是个少女,二十岁上下年纪,白衫飘飘,左肩上悬着一朵红绸制的大花,脸容白嫩,相貌其为俏丽。两人腰垂长剑,手中都握着条马鞭,两匹马一般的高头长身,难得的是黄者全黄,白者全白,身上竟没一根杂毛。黄马颈下挂了一串黄金鸾铃,白马的鸾铃则是白银所铸,马头微一摆动,金铃便发出丁当丁当之声,银铃的声音又是不同,丁玲玲、丁玲玲的,更为清脆动听。端的是人俊马壮,慕容燕心中一转,便猜到这一对男女就是号称“玲剑双侠”的汪啸风和水笙了。

    汪啸风和水笙翻身下马,步入饭铺。此时正是饭点,饭铺里满满当当都是人。汪啸风环视了一圈后,发现只有慕容燕这一桌是单人独坐,略微显得清静一些,便带着表妹走了过去,道:“这位道长请了,请问在下和舍妹可否能在这里坐下?”

    慕容燕说了一声:“二位自便。”便不再搭理他们。

    汪啸风道:“多谢。”又高声喊道:“店伴,上饭。”随即和水笙坐下。那边店伴马上应道:“好嘞,爷稍等,马上就来。”

    汪啸风等着上饭时,向桌面上略一打量,见慕容燕道装打扮,面前却有鱼有肉,又看了一眼桌角立着的钢刀,略微皱了皱眉。这时那店伴将汪啸风、水笙两人的饭菜端了上来,汪啸风便不再管慕容燕,和水笙两人执箸而食。

    只听水笙和汪啸风两人边吃边说道。

    “表哥,你说这次两湖的豪杰请我爹和陆伯伯、花伯伯、刘伯伯他们来对付的‘血刀门’恶僧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让两湖豪杰这样紧张。”

    “我也觉得奇怪。虽说这些恶僧在长江两岸做了不少天理难容的大案,伤了十儿条人命,公人奈何他们不得,可是两湖豪杰又何必这等大惊小怪?”

    “说不定他们这一伙中有高手,两湖豪杰应付不了。否则的话,两湖豪杰干吗要求我爹爹出手?又上门去求陆伯伯、花伯伯、刘伯伯?”

    “哼,这些两湖豪杰也当真异想天开,天下又有哪一位高人,须得劳动‘落花流水’四大侠同时出手,才对付得了?”

    “嘻嘻,劳动一下咱们‘铃剑双侠’的大驾,那还差不多。”

    这时忽闻得一个苍老干枯的声音说道:“那老和尚就来领教一下‘玲剑双侠’的高招。”

    汪啸风回过头去,见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和尚。那和尚年纪极老,尖头削耳,脸上都是皱纹。听他刚才说话,分明是青海血刀僧一派的,当即喝道:“淫僧,你在两湖做下了这许多案子,还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今日我便为民除害,杀了你这淫僧。”右手反按剑把,青光闪处、长剑出鞘,向那老僧刺去。

    那老僧“嘿嘿”冷笑一声,伸出左手,空手去抓汪啸风利剑。汪啸风大吃一惊,长剑急刺,想要将他手指削断几根,不料那老僧的左手竟是不怕剑锋,屈指一弹,正中剑锋。汪啸风只觉一股大力顺着剑身传来,手指一麻,长剑脱手飞出。那老僧随即挥掌一推,汪啸风便被推倒在地。

    旁边的水笙 ( 纵横在金庸世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2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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