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后跃。拉开与慕容燕的距离。她师妹见师姊已经脱险,也不再进招,退到丁敏君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慕容燕望着挡住丁敏君身前的这位长条身材,肤色雪白的美貌女郎。其实。慕容燕在听到“彭莹玉”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在场诸人的身份。眼前这人应当是武当殷梨亭的未婚妻,灭绝师太现今最钟爱的弟子纪晓芙。
只听慕容燕道:“纪女侠倒是心地善良,倒是与某些人截然不同。”说着,拿眼瞟了丁敏君一眼,意思是“某些人”就是她。
丁敏君本来一直就嫉妒这个师妹既貌美又受师傅宠爱。此时刚在慕容燕的剑下死里逃生,正心神不定,听慕容燕损自己而赞师妹。顿时一股妒恨之意涌上心头,狠狠的瞪了纪晓芙一眼。
纪晓芙似乎感受到了师姊的目光,开口道:“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我们师姊妹感情深厚。岂是你能够挑拨的?”她这句话既是说给慕容燕听,也是说过丁敏君听得。是要提醒她,大敌当前,不要中了敌人的离间计。
慕容燕晒然一笑,道:“是吗?我看不见得。好了,废话不多说。你们是自己离去,还是让我赶你们走?”
丁敏君现在已经定下了心神。暗忖:“现在昆仑、少林的两位师兄和海沙帮的两位大哥都已身受重伤,动不了手。而自己师姊妹两人看起来也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对付彭和尚了。”于是便道:“今日我们认栽。还请阁下留下万儿来,好让我们回去向师父交差。”
慕容燕道:“怎么?日后还想找在下报仇吗?”
丁敏君道:“阁下不敢吗?”
慕容燕道:“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一个名字罢了。就是你们找灭绝师太来,在下也不惧。你听好了,在下慕容燕。”
丁敏君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慕容燕,慕容燕”可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这号人物。当下只得作罢,想回去之后再做打听。便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转身和纪晓芙出林而去。
丁敏君和纪晓芙走后不久,常遇春和张无忌从大树后转了出来。常遇春奔到彭莹玉面前,将他扶起,道:“弟子袁州‘弥勒宗’常遇春,见过彭大师。”
彭莹玉道:“你是周子旺的部属?”
常遇春道:“是。”
彭莹玉点了点头,转向慕容燕道:“彭莹玉谢公子救命之恩。”
慕容燕道:“彭和尚,我听说过你。听说你这几年一直为了反元而多方奔走。蒙古人残暴,我救你非为其它,乃是因为世上多一个向你这样热心反元的人,就能早一天将蒙古人赶出神州。”
彭莹玉沉默片刻,道:“不管怎么说,公子救了我是事实。日后公子有用得上彭莹玉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毁义叛教之事,彭莹玉万死不辞。”
这时常遇春开口道:“彭大师,弟子正要去找胡师叔治伤。弟子见大师受伤颇重,不如和弟子一道去吧?”
彭莹玉道:“可是‘蝶谷医仙’胡青牛?”
常遇春道:“正是。”
彭莹玉道:“善。”
常遇春看了看受伤倒地的五人,问道:“这五人如何处置?”
慕容燕道:“他们现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咱们现在杀了他们,实在胜之不武。我看他们受伤颇重,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常遇春看向彭莹玉。彭莹玉道:“我的性命都是慕容公子救下的,慕容公子怎么说,就怎么办。”
常遇春道:“既然如此,就便宜这几个人了。彭大师。咱们走吧?”说着,扶起彭莹玉,和慕容燕、张无忌一起走出了树林。
慕容燕等人走后,过了盏茶时间,树林中走出一个人来。那名长须道人惊呼道:“白龟寿!”
白龟寿冷冷一笑,道:“几位追了白某这么久,现在轮到白某讨回点利息了。”说着一剑一个,将五人尽数刺死。
###
慕容燕四人离开树林后,找了个地方又歇了下来。到得天明,才又启程。走了数里。转到一条大路上。一处三岔路口,转了几个弯,迎面却见一块山壁,路途已尽。
四人谁都没去过蝴蝶谷,常遇春也只是知道自家师叔隐居处便在左近。可具体路途怎么走,却是不明白。正没作理会处,只见几只蝴蝶从一排花丛中钻了进去。张无忌道:“那地方既叫蝴蝶谷,咱们且跟着蝴蝶过去瞧瞧。”
常遇春道:“好!”也从花丛中钻了进去。
过了花丛,眼前是条小径。四人行了一程,见蝴蝶越来越多,或花或白、或黑或紫,翩翩起舞。蝴蝶也不畏人。飞近时便在四人头上、肩上、手上停留。四人知道已进入蝴蝶谷,都感振奋。
行到过午,只见一条清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常遇春道:“到了,这是胡师伯种药材的药圃。”
他走到屋前,恭恭敬敬地朗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
过了一会儿,屋中走出一名童儿,说道:“请进。”常遇春携着张无忌的手。和彭莹玉、慕容燕一起走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瞧着一名童儿扇火煮药,满厅都是药草之气。常遇春跪下磕头。说道:“胡师伯好。”
胡青牛向常遇春点了点头,道:“周子旺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也是命数使然,想是鞑子气运未尽,本教未至光大之期。”他伸手在常遇春腕脉上一搭,解开他胸口衣衫瞧了瞧,说道:“你是中了番僧的‘截心掌’,本来算不了什么,只是你中掌后使力太多,寒毒攻心,治起来多花些功夫。”指着慕容燕、彭莹玉、张无忌问道:“这些人是谁?”
常遇春道:“师伯,这位是咱们明教的彭莹玉,彭大师。这位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慕容燕,慕容公子。这孩子叫张无忌,是武当派张五侠的孩子。”
胡青牛一怔,脸蕴怒色,道:“他是武当派的?你带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常遇春将如何保护周子旺的儿子逃命,如何为蒙古官兵追捕而得张三丰和慕容燕相救等情说了,最后说道:“弟子蒙他太师父救了性命,求恳师伯破例,救他一救。”
胡青牛冷冷地道:“你倒慷慨,会做人情。哼,张三丰救的是你,又不是救我。你见我几时破过例来?”
慕容燕插嘴道:“胡先生,这位小兄弟不光是武当张五侠之子,还是贵教白眉鹰王殷法王的外孙。你给他医治,也不算破例。”
胡青牛这些年一直在蝴蝶谷隐居,久不闻江湖中事。所以虽然当年张翠山和殷素素的事,因为牵扯到金毛狮王谢逊和屠龙刀,而在江湖上炒得沸沸扬扬,可他却一点不知。此时闻听此言,心意稍动,点头道:“哦,他是天鹰教殷白眉的外孙,那又不同。”走到张无忌身前,温言道:“孩子,我向来有个规矩,决不为自居名门正派的侠义道疗伤治病。你母亲既是我教中人,给你治伤,也不算破例。你须得答允我,待你伤愈之后,便投奔你外祖父白眉鹰王殷教主去,此后身入天鹰教,不得再算是武当派弟子。”
张无忌尚未回答,常遇春道:“师伯,那可不行。张三丰张真人有话在先,他跟我说:‘胡先生决不能勉强无忌入教,倘若当真治好了,我武当派也不领贵教之情。’”(未完待续)
第四章 暂离蝴蝶谷
ps:ps:感谢荒漠‰孤狼的月票
胡青牛双眉竖起,怒气勃发,尖声道:“哼,张三丰便怎样了?他如此瞧不起咱们,我干吗要为他出力?孩子,你自己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
张无忌朗声说道:“胡先生,我妈妈是天鹰教堂主,我想天鹰教也是好的。:3但太师父曾跟我言道,决计不可身入魔教,我既答允了他,岂可言而无信?倘若我贪生怕死,勉强听从了你,那么你治好了我,也不过让世上多一个不信不义之徒,又有何益?”
胡青牛当下向常遇春道:“他既决意不入本教,遇春,你叫他出去,我胡青牛门中,怎能有病死之人?”
彭莹玉这时道:“胡先生,张三丰救了本教弟子,这个恩情不能不还。否则,本教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而且这孩子是殷白眉的外孙,那也算是半个明教中人。你就给他治治吧。”
胡青牛道:“彭和尚,你是本教的大人物。照例说,你说的话我应当听从。可是胡某早些年立下重誓,凡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这孩子既然不愿入教,那无论如何,我都是不治的。”
彭莹玉闻言,知道胡青牛心意坚决,再多说什么都是无用,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就在此时,慕容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个,开口道:“胡先生,我看你不给这位小兄弟治伤。是因为你根本就治不好吧?”
胡青牛怒道:“胡说,这世上哪有我治不好的病。”随即平静下来道:“你激我也没用,我说不治就不治。”
慕容燕道:“我非是激你。而是这位小兄弟所中的乃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玄冥神掌,现下阴毒已散入五脏六腑,胶缠固结,除非是神仙才救得他活。”
胡青牛奇道:“哦,是玄冥神掌?”一抓到张无忌手腕,只觉他脉搏跳动甚是奇特,不由得一惊。再凝神搭脉。过了半响,他松开张无忌手腕,坐回椅中。望着药炉中的火光,凝思出神。慕容燕、彭莹玉、常遇春知道他在想张无忌所中的寒毒,都不打扰他,谁也没说话。
胡青牛毕生潜心医术。任何疑难绝症。都是手到病除,这才得了“医仙”两字的外号。但“玄冥神掌”所发寒毒,他一生之中从未遇到过,而中此剧毒后居然数年不死而缠入五脏六腑,更属匪夷所思。他本已决心不给张无忌治伤,然而碰上了这等毕生难逢的怪症,有如酒徒见佳酿、老饕闻肉香,怎肯舍却?寻思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妙法:“我先将他治好,然后将他弄死。”
胡青牛直苦苦思索了两个多时辰。才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抬眼看了慕容燕一眼,道:“谁说我治不好,我现在就治给你看。”说罢取出十二片细小铜片,运内力在张无忌丹田下中极|穴、颈下天突|穴、肩头肩井|穴等十二处|穴道上插下,将他身上正经十二经和奇经八脉隔绝,使其五脏六腑中所中的阴毒相互不能为用。接着,胡青牛用陈艾从肩头云门|穴至大拇指少商各|穴,灸他手太阴肺经,以稍减他肺中深藏的阴毒。灸完手太阴肺经后,再灸足阳明胃经、手厥阴心包经……
胡青牛下手时毫不理会张无忌是否疼痛,用陈艾将他周身烧灸得处处焦黑。待得十二经常脉数百处|穴道灸完,天已全黑。童儿搬出饭菜,开在桌上。众人劳累一天,吃过饭后,就各自休息。
次曰清晨,胡青牛又以半日功夫,替张无忌烧灸奇经八脉的各处|穴道。胡青牛又潜心拟了一张药方,张无忌服了之后,剧烈寒战,大泻了一场,半日后精神竟健旺了许多。
到了此时,慕容燕知道张无忌短时间内应当已经没有大碍。但同时他也明白,胡青牛的这些治疗方法虽然能够缓解张无忌的症状,却不能让他痊愈。普天之下,只有《九阳真经》才能就得了张无忌。
慕容燕刚到倚天世界,还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和武当派接个善缘。于是便将张无忌叫过来道:“小兄弟,你我能够相识也算是有缘。你体内的寒毒非同寻常。胡先生治疗方法虽然有些效果,可要将你体内的寒毒驱尽,那也是千难万难。我这里有一门纯阳功夫,当对你体内的寒毒有所补益。”
张无忌道:“不用了,慕容大哥。太师父曾教过我武当九阳功,想要让我自行驱毒,可是却毫无效果。”
慕容燕道:“武当派的武功虽然不凡,但与江湖上其余各派的武功相比,也谈不上远远高出,只能说是互有长短罢了。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对于你体内的寒毒,武功派的内功就未必有我这门内功有效。”
张无忌自父母死后,视张三丰如亲祖父一般,此时听慕容燕说武当派的武功某些方面不如他的武功,顿时就有效不高兴,便道:“胡先生给我治了两次,我已感觉大为好转,应该用不上你的武功的。”
慕容燕又劝了他两次,但张无忌为了显得“我武当派没有不如人之处”执意不肯学。
慕容燕见此,也不再劝,便道:“好吧,既然你不肯学,那我就不强求了。既然已经将你平安送到了蝴蝶谷,那我明日就离开了。一年后我再来看你,要是到时胡先生治不好你,你再跟我学,如何?”
张无忌也知慕容燕是为自己好,放下心中的偏执,终于不再推辞,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慕容燕便向众人辞行,离开了蝴蝶谷。出了蝴蝶谷后,慕容燕径直去往武当山,想要先将张无忌留在蝴蝶谷治疗的消息告诉张三丰。
慕容燕一路南行。出凤阳而至集庆,在瓜埠时雇了艘江船。慕容燕乘船溯江南下,过九江而至汉口。到汉口后。慕容燕换乘汉水江船,又行数日,到了丹江口。慕容燕弃船登岸,不一日,就到了武当山地界。
这日午后,慕容燕沿大路向武当山而行。眼见只有半日路程时,忽见大路上有十余名客商急奔下来。见了慕容燕,急忙摇手,叫道:“快回头。快回头,前面有鞑子兵杀人掳掠。”
慕容燕问道:“有多少鞑子?”
一人道:“十来个,凶恶得紧哩。”说着便向东逃窜而去。
慕容燕一路上经常见到元兵欺压百姓,早已深恨之。若是遇上大队元兵。那只有绕路而行。可听说只十来名元兵。心想正好为民除害,便纵马迎了上去。
行出三里,果听得前面有惨呼之声。只见十余名元兵手执钢刀长矛,正拦住了数十个百姓大肆残暴。地下鲜血淋漓,已有七八个百姓身首异处。一名元兵提起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用力一脚,将他高高踢起,那孩子在半空中大声惨呼。落下来时另一名元兵又挥足踢上。几名元兵哈哈大笑着将他如同皮球般踢来踢去。只踢得几脚,那孩子就没了声息。已然毙命。
慕容燕看的怒火中烧,从马背上飞跃而起,一脚击在一名伸脚欲踢孩子的元兵胸口。那元兵哼也没哼一声,软瘫在地。另一名元兵挺起长矛,往慕容燕背心刺到。
慕容燕回过身来,左手倏地翻转,抓住矛杆,跟着向前一送,矛柄撞在那元兵胸口。那元兵大叫一声,翻倒在地,眼见不活了。
众元兵见慕容燕如此勇猛,发一声喊,四下里围上。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大喝:“鞑子休要伤人!”只见一名三四十岁的道士从前方大路上纵马奔驰而来。得到近前,从马背上飞身跃下,双脚未及着地,已经砰的一拳,打在一名元兵的胸口上。那名元兵当即倒在地上,命归西天。
慕容燕抢过元兵手中长刀,又砍翻了两个。众元兵见势头不对,落荒逃窜,但这些元兵凶恶成性,便在逃走之时,仍挥刀乱杀百姓。慕容燕和那道士大怒,分头拦截,不一会儿,就将这十来名元兵杀的干干净净。
那名道士来到慕容燕面前,打了个稽首,道:“贫道武当俞莲舟,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慕容燕听他报名,心中大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武当俞二。回了一礼,道:“久仰,久仰。在下慕容燕,久闻武当俞二侠大名,如雷贯耳。在下正要前往武当山拜见张真人,就遇到了俞二侠,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俞莲舟道:“哦?阁下要拜见家师?不知所为何事?”
慕容燕当即就把他怎么在汉水之畔遇见张三丰和常遇春,之后和常遇春一起带着张无忌前往蝴蝶谷求医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慕容燕道:“张小兄弟已被留在蝴蝶谷,正在接受胡先生的医治。在下怕张真人担心,特来通告一声。”
俞莲舟道:“贫道多谢公子高义。不知我那无忌侄儿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燕道:“在下离开时,张小兄弟体内的寒毒已经有所缓解。只是他中毒日久,体内寒毒又郁结于五脏六腑,想要完全祛除,实非一日之功。”
两人结伴同行,半日后,来到武当山上。慕容燕拜见了张三丰,除了俞岱岩全身骨骼尽碎,动弹不得之外,其余武当五侠因担心张无忌的情况,也都陪同相见。张三丰问起张无忌的状况,慕容燕就将对俞莲舟说过的话,对张三丰又说了一遍。
张三丰听闻张无忌的伤势缓解,大为欣慰。可是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略一皱眉,问道:“我听说那‘蝶谷医仙’胡青牛生平只为魔教中人治病,教外之人求他,便黄金万两堆在面前,他也不肯一顾。因此又有个外号叫做‘见死不救’。无忌找他治病时,他没有为难你们吧?”
慕容燕知道张三丰是担心张无忌入了魔教,便道:“确实如此,胡先生本来是不肯给张小兄弟医治的。即便后来知道了张小兄弟是天鹰教殷教主的外孙,可因为张小兄弟不愿入教,还是不肯医治。直到后来知道了张小兄弟中的是玄冥神掌,见猎心喜,才肯医治的。”当下,就将蝴蝶谷中的事,详细的向众人说了一遍。
当众人听说张无忌宁肯不要性命,也不愿违背和太师父承诺,加入天鹰教时,不禁都面露赞许之色。殷梨亭更是说道:“无忌真是个好孩子,相信五哥在天之灵也可以欣慰了。”众人听他提起张翠山,不禁都面露缅怀之色。
当日,慕容燕就在武当山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辞别了张三丰,下山而去。
第五章 谷内风云
慕容燕站在武当山脚下,望着眼前的大路,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此时距离倚天世界剧情的正式展开还有数年时光。在这几年里,江湖上虽然小的波浪不断,但总体上还算平稳。而天下间,蒙古人入主中原以百余年,却依然残暴,视汉人百姓如同猪狗,肆意打杀。依着慕容燕对此的痛恨,当去起兵反元。但当今天下已经是硝烟不断,义军四起。慕容燕熟知历史,知道倚天世界的反元斗争和书剑世界中的反清斗争不同,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最终一定会胜利。而慕容燕又志不在天下,似乎不必现在去趟这潭浑水。
慕容燕知道倚天世界的主要故事就是围绕着屠龙刀和倚天剑这一对刀剑展开的。而屠龙刀和倚天剑的关键则在于分藏于刀剑中《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对于《武穆遗书》,慕容燕毫无兴趣,但对于《九阴真经》,慕容燕却心怀向往。虽然和神雕世界中,慕容燕就得到了一部分《九阴真经》,但毕竟所得不全,尤其少了那篇梵文总纲,更是让慕容燕遗憾万分。可要将刀剑内的事物取出,非得刀剑同时在手不可。现今倚天剑在峨眉派灭绝师太手中,施些手段,将其取来不难。但屠龙刀却和谢逊一起在冰火岛。慕容燕虽知冰火岛之名,却不知该通往那里的路径。茫茫大海上,没有海图,想要找一座小岛,何其难也?慕容燕读过原著,知道谢逊还有几年才会返回中原,所以去却《九阴真经》的事也不急。
最后慕容燕思来想去,突然想到,自己自在《易筋经》后,因不懂梵文的缘故,还一直没有修习过。难得现在有暇。何不找人去将这《易筋经》翻译过来?打定主意,慕容燕当即辨明方向,沿大路而去。
一年后,蝴蝶谷入口来了一名翩翩佳公子。这人正是慕容燕。因为当世大多数懂梵文的都是高僧大德,所以慕容燕在这一年中遍访古寺名刹,找懂梵文的和尚来翻译《易筋经》。
因为《易筋经》是武学至宝,关系重大,所以像少林寺、天龙寺这种有武学传承的寺庙慕容燕都没去,他找的都是些不懂武功的和尚来进行翻译。怕经文泄露,他每次找人翻译。都只是摘录一部分经文,而且还将次序打乱。为了避免翻译出错,他还拿同一段经文找不同的人来翻译。本来天下间懂梵文的人就不多,再让他这么一弄,虽然《易筋经》只有寥寥千余字,花了一年时间,也只翻译出来一半。
慕容燕步入谷内。此时,彭莹玉和常遇春早已伤好离去,谷内只有胡青牛、张无忌和几名煽火看药的童儿。得了守门童儿的通报。慕容燕见到了张无忌和胡青牛。
张无忌的气色比之一年前已经大好,身量也比一年前长高了不少。而胡青牛却有些见老,比之上次见他时,平添了几许白发。显然是为了张无忌所中寒毒劳神焦思之故。
张无忌见到慕容燕很是开心,叫道:“慕容大哥!”
慕容燕笑道:“小兄弟,一年不见,你可还好?你体内的寒毒怎么样了?”
听闻慕容燕问起张无忌所中的寒毒。旁边的胡青牛“唉”的长叹一声。
张无忌淡然道:“多谢慕容大哥关心,我体内其它地方的寒毒都已被逼出,唯有散入三焦的阴毒始终驱除不去。想来是命数使然。慕容大哥也不要太挂心了。”
慕容燕心想:“果然如此。”随即便道:“小兄弟,还记得我一年前跟你说的话吗?”
张无忌这时陡然想起一年前慕容燕劝自己和他学习武功的话,张无忌现在对治好自己体内的寒毒已经不抱希望,便道:“我这伤连胡先生都治不好,只怕……”
慕容燕道:“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其它办法,试一试又何妨?”
张无忌一想,也却是如此,便道:“如此,就麻烦慕容大哥了。”
当下,慕容燕就向胡青牛要了一间静室,开始将《九阳真经》传授给张无忌。
张无忌听慕容燕向自己解说经文,突然然心头一震,听到有几句是自己以前背过的,正是太师父和俞二伯所授的“武当九阳功”,但下面的内容却又不同。张无忌仔细听去,过得几句,便听到“武当九阳功“的内容,但有时跟太师父与俞二伯所传却又大有歧异。
张无忌心突突乱跳,静思道:“慕容大哥教我的到底是什么功夫?为什么有武当九阳功的内容?可是又与武当本门所传的不尽相同?”他有心向慕容燕问清楚,但又想道:“慕容大哥好心教我功夫,我却对他心生怀疑,委实不该。”当即定下心思,仔细聆听慕容燕所述经文。
慕容燕在蝴蝶谷呆了数日,将《九阳真经》前两卷的练功运气的诀窍尽数授予张无忌。两卷传完后,慕容燕觉得已足够他化解体内寒毒,便不再向下传授。见张无忌将自己所授的经文全部背熟,慕容燕再次向张无忌和胡青牛告辞,离开了蝴蝶谷,并约定一年后再来。
转眼间,时间又过了一年。由于在之前的一年里,慕容燕已经跑遍了中原的古寺名刹,所以在这一年里,慕容燕远赴西藏,去找西藏的和尚来为自己翻译经书。由于藏传佛教更贴近天竺传出的最原始的佛教,所以在藏地懂得梵文的高僧也委实不少。功夫不负有心人,整整花了两年的时间,慕容燕终于将《易筋经》翻译了出来。待经书翻译好后,慕容燕立即就回到了中原,而他回中原后的第一站,就是蝴蝶谷。
慕容燕站在蝴蝶谷口,自语道:“又来啦!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蝴蝶谷了。也不知道张无忌身上的寒毒怎么样了?”说罢,迈步向谷中走去。
慕容燕在谷内走了一段,突然听到前面有一个少年的声音大声说道:“你为什么不在我耳中灌水银?为什么不喂我吞钢针、吞水蛭?四年之前,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便不怕那恶人的诸般恶刑,今日长大了,难道反越来越不长进了?”
接着又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道:“你自以为是个大人,不是小孩了,哈哈,哈哈……”
慕容燕心知前面有状况发生,便悄悄摸了过去,在花丛后隐住身影,向前望去。只见前面站着三个人,一个是一位弓腰曲背、白发如银的老婆婆。一个是一位十一二岁,神清骨秀,相貌美丽的小姑娘,还有一个是一位十三四岁,英俊文秀的少年。慕容燕认得那少年正是张无忌。
只听那老婆婆微笑道:“阿离,你独个儿在岛上,没小伴儿,寂寞得紧。咱们把这娃娃抓了去,叫他服侍你。好不好?就只他这般驴子脾气,太过倔强,不大听话。”
那小姑娘长眉一轩,拍手笑道:“好极啦!咱们便抓了他去。他不听话。婆婆不会想法儿整治他么?”
那老婆婆点了点头,道:“你跟我来,咱们先要去找一个人,办一件事。然后一起回灵蛇岛去。”
张无忌怒道:“你们不是好人,我才不跟你们去呢。”
慕容燕听刚才几人的对话,就已经猜出那为那老婆婆是金花婆婆。同时也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中的“紫衫龙王”黛绮丝。而那个小姑娘当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孙女,也就是张无忌的表妹殷离。
金花婆婆当是来找胡青牛报仇,偶遇张无忌,知道他是张翠山之子后,想要将他带走,逼问出谢逊的下落,好去抢屠龙刀。
这时,忽听得一个女孩的声音叫道:“无忌哥哥,你在玩什么啊?我也来。”接着,就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走近身来,跟着一名少妇也从树丛后走了出来。那名少妇慕容燕也是熟识,正是当初有一面之缘的纪晓芙。那个小女孩自然就是她的女儿杨不悔了。
纪晓芙陡见金花婆婆,脸色立变惨白,颤声道:“婆婆,你不可难为小孩儿家!”
金花婆婆向纪晓芙瞪视了一眼,冷笑道:“你还没死啊?我老太婆的事,也用得着你来多嘴多舌?走过来让我瞧瞧,怎么到今天还不死?”
纪晓芙携着女儿的手,倒退了一步,低声道:“无忌,你过来!”
张无忌拔足欲行。殷离一翻手掌,抓住了他小臂三阳络。三阳络一给扣住,张无忌登时半身麻软,动弹不得。
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道:“晓芙,怎地如此不争气?走过去便走过去!”
纪晓芙又惊又喜,回身叫道:“师父!”
慕容燕凝神向声音来处瞧去,只见远处有个身穿灰布袍的尼姑缓缓走来,身后还随着两名女子,其中一人也是慕容燕的老熟人了,乃是丁敏君。
慕容燕知道,来人当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不多时,灭绝师太走近身来,只见她约莫四十四五岁年纪,容貌算得甚美,但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便显得甚为诡异,几乎有点儿戏台上的吊死鬼味道。
纪晓芙迎上去跪下磕头,低声道:“师父,你老人家好。”
灭绝师太道:“还没给你气死,总算还好。”纪晓芙跪着不敢起来。
只听灭绝师太冷冷地道:“这位婆婆叫你过去给她瞧瞧,为什么到今天还不死。你就过去给她瞧瞧啊。”
纪晓芙道:“是。”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金花婆婆跟前,朗声道:“金花婆婆,我师父来啦。你的强凶霸道,都给我收了起来吧。”
金花婆婆咳嗽两声,向灭绝师太瞪视两眼,点了点头,说道:“嗯,你是峨嵋派掌门,我打了你的弟子,你待怎样?”
灭绝师太冷冷地道:“打得很好啊。你爱打,便再打!打死了也不关我事。”
金花婆婆道:“我跟峨嵋派无冤无仇,打过一次,也就够啦。阿离,咱们走吧!”说着慢慢转过身去。
丁敏君纵身疾上,拦在她身前,喝道:“你也不向我师父赔罪,便这么想走么?”说着右手拔剑,离鞘一半,作威吓之状。
金花婆婆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在她剑鞘外轻轻一捏,随即放开,笑道:“破铜烂铁,也拿来吓人么?”
丁敏君怒火更炽,便要拔剑出鞘。哪知一拔之下,这剑竟拔不出来。却是金花婆婆适才在剑鞘外一捏,已潜运内力,将剑鞘捏得向内凹入,将剑锋牢牢咬住。丁敏君拔剑不出,顿时涨红了脸,神情甚为狼狈。
灭绝师太缓步上前,三根指头夹住剑柄,轻轻一抖,剑鞘登时裂为两片,剑锋脱鞘而出,说道:“这把剑算不得是什么利器宝刃,却也还不是破铜烂铁。金花婆婆,你不在灵蛇岛上纳福,却到中原来生什么事?”
金花婆婆笑眯眯地道:“我老公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出来到处走走,瞧瞧有没合意的和尚道士,找一个回去作伴。”她特意说“和尚道士”,自是在讥讽灭绝师太尼姑的身份。
灭绝师太一双下垂的眉毛更加垂得低了,长剑斜起,低沉嗓门道:“亮兵刃吧!”
金花婆婆双眼凝视对方手中长剑的剑尖,突然之间,举起手中拐杖,往剑身上疾点。灭绝师太长剑抖动,往她肩头刺去。金花婆婆举杖横扫。灭绝师太身随剑走,如电光般游到了对手身后,脚步未定,剑招先到。金花婆婆却不回身,倒转拐杖,反手往她剑刃上砸去。转眼间,两人已过了三四招。猛听得“当”的一声响,灭绝师太手中的长剑已断为两截,原来剑杖相交,长剑竟为拐杖折断。
原来金花婆婆手中这柄灰黄黝黑,毫不起眼的拐杖,乃灵蛇岛旁海底的特产,叫作“珊瑚金”,是数种特异金属混和了珊湖,在深海中历千万年而化成,削铁如切豆腐,打石如敲棉花,不论多么锋利的兵刃,遇之立折。
第六章 败灭绝
灭绝师太抛去半截断剑,说道:“这是我徒儿的兵刃,原不足以当高人的一击。”说着解开背囊,取出一柄四尺来长的古剑。
慕容燕拿眼看去,但见剑鞘上隐隐发出一层青气,剑未出鞘,已可想见其不凡,只见剑鞘上金丝镶着两个字:“倚天”。金花婆婆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倚天剑!”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道:“不错,是倚天剑!”
金花婆婆喃喃道:“原来倚天剑落在峨嵋派手中。”
灭绝师太喝道:接招!”提着剑柄,连剑带鞘,便向金花婆婆胸口点来。金花婆婆拐杖一封。灭绝师太手腕微颤,剑鞘已碰上拐杖。但听得嗤的一声轻响,犹如撕裂厚纸,金花婆婆那根海外神物、兵中至宝的“珊糊金”拐杖,已断为两截。
金花婆婆心头大震,向宝剑凝视半晌,说道:“灭绝师太,请你给我瞧一瞧剑锋的模样。”
灭绝师太摇头不允,冷冷地道:“此剑出匣后不饮人血,不便还鞘。”
两人凛然相视,良久不语。
金花婆婆轻轻咳嗽了两声,道:“阿离,咱们走。”
殷离笑嘻嘻的拉着张无忌,转身就要走。突然张无忌猛地一低头,张口便往她手背上用力咬去《长〈风《文学 www。lwen2。com。殷离只觉手背一阵剧痛,大叫一声“哎哟!”松开右手。张无忌连忙跑开。殷离还要去追,金花婆婆拉住她,飘然而去。殷离回头叫道:“张无忌,张无忌!”叫声渐远渐轻,终于隐没。
灭绝师太抬头向天,出神半晌,说道:“晓芙,你来!”眼角也没向她瞟上一眼。径自走人茅舍。纪晓芙等三人跟了进去。
进门前,纪晓芙对女儿道:“你和无忌哥哥在外边玩儿,别进来。”
慕容燕悄悄绕到茅舍之后,缩身窗下,屏息偷听。
只听灭绝师太道:“你臂上的守宫砂怎地没了?晓芙,你自己的事,自己说吧。”
纪晓芙哽咽道:“师父,我……我……这其中弟子实有说不出来的难处。”
灭绝师太道:“好,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仔细跟我说吧。”
纪晓芙不管隐瞒。就将十年前自己下山打探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时,遇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被他强力所迫,无奈失身于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暗结珠胎的事说了出来。最后道:“弟子不敢向师父说知,只得躲着偷偷生了这个孩子。”
灭绝师太道:“这全是实情了?”
纪晓芙道:“弟子万死不敢欺骗师父。”
灭绝师太沉吟片刻,道:“可怜的孩子。唉!这事原也不是你的过错。”
灭绝师太叹了口气,又道:“那个害了你的坏蛋男子叫什么名字?”
纪晓芙低头道:“他……他姓杨。单名一个逍字。”
灭绝师太突然跳起身来,袍袖一拂,喀喇喇一响,将一张饭桌击坍了半边。厉声道:“你说他叫杨逍?便是魔教的大魔头,自称什么‘光明左使者’的杨逍么?”
纪晓芙道:“他……他……是明教中的,好像在教里也有些身份。”
灭绝师太满脸怒容,说道:“什么明教?那是伤天害理、无恶不作的魔教。他……他躲在哪里?是在昆仑山的光明顶么?我这就找他去。”
纪晓芙道:“他说。他本来是在光明顶?
( 纵横在金庸世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2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