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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谭雪的脑子里除了这个小时候调皮捣蛋总是欺负自己,让自己用眼泪泡饭的男人其他的什么也装不下了。
李幽兰没有谭雪那样的觉悟,她的第一反应是有点小感动。只是一看到楚东那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又马上鄙夷这个臭屁的家伙,“了不起呀?真了不起的话还用得上跟那个黑炭打?早就带着我们跑了,哼。”
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还是没说出来。李幽兰扭头看身边的谭雪,见她的眸子有点痴痴的望着楚东那个方向,就知道好朋友现在差不多完全的被楚东给收编了。瘪瘪嘴,李幽兰把要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要不是这事有她一大半的责任她才忍住没说什么,说不定早就叽叽喳喳的说一些楚东的坏话了。
法庭上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慌乱之后重新安静下来,这还是审判长咆哮了半天的结果,法警出动了一群才控制了场面。
激烈的控诉和辩护还在紧张的继续着,只是在赵宝德一番大气磅礴的言语之下,公诉人说的那些法律法规条例越来显得越苍白无力。反观赵宝德,言语纵横,引经据典,就算是严肃得不能在严肃的法庭只上也博得了一阵阵的掌声。
审判长数次警告无效再加上大家除去鼓掌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举动,他也就由着大伙去了。
“本庭现在宣布!”审判长在双方都没有新的证据和证人在指控和辩护的情况咨询了一遍陪审员之后,一声法槌敲响。
在场的人全部起立,当然,一直在被告席上老老实实坐着的楚东也不例外。
“鉴于本案案情复杂,加上伤者还没有醒来,在短期无法判断伤者伤势,因此本案押后一周再审。休庭!”审判长在开庭之前其实想的和大多数人没啥两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走个形式直接就判了。可看现在这局势,要是直接给楚东判刑,那还不得翻了天?等等再说,回去请示一下上面的意思也不迟。”
现场的人离开的时候还议论纷纷,总而言之今天这次算是没有白来,不但见识了什么叫大律师的风采,同时也亲眼见到了一个值得钦佩的男人是如何在危机中选择用自己双肩去承担压力的。实在是不须此行。
谭雪还有些痴痴的望着跟着法警要离去的楚东,看着他双手带着手铐还朝自己调皮的做出羞羞的动作,心里有点酸酸的,晶莹的泪花在眸子里翻动。
“走啦,赵叔叔都已经在门口等咱们了,快点吧。”李幽兰也一直陪着谭雪,等着楚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通道里才催促呆呆站着的她。
第八十九章 风波不断
“走啦,走啦!”
李幽兰几乎是拖着还望着空空甬道的谭雪离开了法庭。到了大门口面对围观不去的记者,谭雪还是忍不住泪珠滚滚而下,在赵宝德和李幽兰的保护下才上了车。刚想安慰她的赵律师接到了来自北京的电话。
“好小子,这事办的不赖,你这可以说是一下就走红了啊,开始我还对兰兰一个电话把你叫走很生气,现在看来我们天明集团也小火一把也说不定。对了,你问问,兰兰是不是看上那个小伙子了?我感觉这小子也不错,下次带回来我见见,还有,告诉兰兰,也该回家了,还没疯够啊。”
电话是李幽兰老爸李志明打来的,他也看了网络直播。
“好的李总,话我一定带到。您放心。”赵宝德也很得意,不过还是没有居功,“要说这场辩护其实还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楚东这小伙子简直就是怪才,还有一个女警察也帮了不少忙……”
李幽兰一听赵宝德说李总马上就一声不吭变得很老实,乖乖的坐着不动。好像生怕叫她接电话似的。
没有回家,谭雪直接来到了银龙,这段时间楚东也不在,公司里没个人坐镇还真不行,无论她心情又多么糟糕还得挺着到这里来。
“小姐,刚才财务总监来找过您,好像有什么事。”刚回到公司,谢瑶梅就向谭雪汇报工作。
“叫他来一下吧。”谭雪随口说了一句就和李幽兰进了办公室。
财务总监来的很快,脚步轻盈,面带笑容。
“小姐,最近几天我们银龙的股票的情况我想跟您汇报一下,前几天由于受到负面消息的影响价格下跌了3%,但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了大幅的攀升,现在不但涨到原来的水平,还在继续上涨,大有超过历史最好成绩的趋势。”
一进来财务总监就报喜一样大声报告。
“哦,做的不错,继续努力,还有别的事吗?”谭雪现在别说股票涨了,就算是现在让她成为世界首富也觉得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李幽兰看得出来好友现在根本无心理会这些事就做主让还还喜上眉梢的财务总监下去了。
“小雪,别这样,我看那个混蛋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没看到今天下面人的反应吗?赵叔叔的辩护棒极了,放心吧,噢!”给谭雪倒上一杯水,李幽兰小心翼翼的劝解道。
“哎,希望吧,谁知到审判长会不会也是这样想呢?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不免有些担心。”谭雪精神有点萎靡,声音也小,这两天一直也没睡好觉,靠着沙发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李幽兰无奈的摇头,看来这个好友已经被楚东把心悄悄拿走了,给谭雪披上衣服,把她电话关机,座机的线业拔掉,李幽兰退了出去。
交代了一下门口的谢瑶梅,短时间别让人打扰谭雪,这才放心的离去。
楚东现在很自在,一点不像是坐牢的人,总是笑呵呵的没有一点愁事的样子,赵宝德来找过他,对于在庭上牵扯出谭雪和李幽兰的事跟他道歉。
“没事,既然对方这么说,你也是无奈才这样。都是小事,还是把精力放在其他方面吧。对了,银龙现在的股市怎么样?”楚东心里有一个精密的算盘,在他心里很多事都层层相关。
“开始的时候有点下跌,不过很快就爬升了,现在应该涨的很厉害了,呵呵!”赵宝德当然也得到了消息。
“什么时间的事?”楚东总是那么的平静,处理事情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那种随意的神态。
“开庭前一天就开始了,开庭之后涨的更是厉害,好像是连着几个涨停。”赵宝德只是知道这事,毕竟他不是专业的。
“有问题。”楚东眉头一皱。
“有问题?”赵宝德原本还很高兴,听楚东这样一说有点不明白。
“嗯,赵叔,你回去交小雪来一趟,我有事要交待一下。”楚东知道,现在一点都不能大意,如果有人趁着银龙出事的时候收购银龙的股票,一旦达到一定的数额,那么久会引起董事会格局的改变,当有新人入主之后提出公开账面的话,那银龙以前留下的亏空还是瞒不住的。真要是出现这样的局面,那对于现在的银龙不亚于天塌一样。
“好的,我回去就告诉她,你别着急。”赵宝德在天明集团也是什么事都经历过,一看楚东这么严肃就知道事情不小。
谭雪来探视楚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因为每天的探视都是有名额的,不可能由着你一个人一个人的接见。
一看到现在穿着囚服的楚东,谭雪眼圈就又红了。
“你这是干嘛?我不是还好好的吗?放心,不会让你守寡的,了不起三五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楚东习惯的去摸兜,但是早就没了烟,又把手放到桌子上,笑呵呵的看着谭雪。
“去死,省的看你就烦。”谭雪看他还有心开玩笑,心里也放松了许多。“赵叔叔说你有事找我?”
“哟,没事看来想见你还挺困难呀,一点没想我?”楚东自从再次见到谭雪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脆弱,心里好像被什么温柔的撞了一下,嘴上还是没有正型。
“不说我就走了。”横了楚东一眼,谭雪却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我听说银龙的股票现在正在疯涨?”楚东收起调侃的架势,马上进入状态。
“坏消息就跌,好消息就涨,有什么不妥吗?”谭雪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
“当然不妥,首先是时间上,在我们还没有开庭的时候股票就开始上扬,到了开庭之后更是一路狂飙。这里你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楚东的话没有一点责备的语气,他知道这几天谭雪经历的不少东西,不想给她再增添压力。
“哦,是吗?我还真没想那么多。”谭雪稍稍打起精神,收回看楚东衣服是否合身的目光。“衣服不舒服吧,我叫人给你重新订做好不好?”
“呵呵,傻丫头,你就别管衣服的事了,回去之后叫人查一下,最近吃进银龙股票的都是哪些,如果都是散户的话也别大意,直接给一个叫乔治的人打电话,电话号码你记一下,”楚东还是不放心,他觉得肯定背后有人捣鬼,这个人的能量不小,自己在这里有力使不上,赶忙做下一步的安排。
“我怎么说?就说是你叫我打的电话?”谭雪有点犹豫,她还从来没有向别人求助过,更何况是陌生人。
“呵呵,也行,不过我想,你要说你是老板娘,他一定会更加的卖命做事。”事情交代完,楚东又恢复了那不羁的神情。
“呸,小心舌头咬掉。”谭雪刚刚适应楚东的严肃,一下又变脸了,还真有点无奈。
探视时有时间的,谭雪虽然觉得没说几句话,但是看到楚东状态不错还是放点心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她觉得楚东有点言过其实,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回到银龙她就拨通了楚东留给她的电话号码。
“哦,天啊,是谁这么残忍把伟大的乔治从美梦中叫醒?”
一口伦敦腔的口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让人觉得这家伙不是个勤快人。
“哦,对不起。”谭雪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了时差,“是楚东叫我给您打电话,他说想让我请您帮我点忙,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
“楚东?”可能是对方还是有点迷糊,也可能对于这个名字不是太熟悉,那边疑惑的重复了一下。
“是的,难道您不认识吗?”谭雪还是第一次这么尴尬,心里暗恼,如果这要是楚东跟自己开的玩笑,她非得活剥了他不可。
“他还跟您说过其他的什么事吗?”乔治想了一下,谨慎的问道。
“他说,他说……”谭雪想他都说什么来着,“哦,他说,如果我告诉您,我是老板娘的话……”
“HO,mygod!”电话那边马上就是一声也不知道是欢愉还是惨叫,“请问亲爱的老板娘阁下,伟大的乔治随时愿意为您效劳,请吩咐!”
谭雪有点傻掉了,难道老板娘三个字就有这么大的魔力?有点糊涂,但是还是把楚东跟她交待得事说给了第一次通话的乔治。
“OK;OK;OK。老板娘放心,伟大的乔治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里就能够听得出来他那边立正时跺脚的声音。
电话挂了好久,谭雪还有点出神,甚至李幽兰进来都不知道。
“小雪,你又想什么呢?”李幽兰在饭店订好了鸡汤,用保温饭煲给她带来,最近谭雪有点熬得厉害,给她补补。
“啊?”谭雪吓一跳,一看是李幽兰才出口气,“死丫头,吓我一跳。我没事。”
“今天不是去见那个家伙了吗?他又惹你了是不?”李幽兰现在对于楚东也是观感大改,不过她还是觉得叫混蛋或者家伙更舒服。
“没有,真没有。”谭雪打开饭煲,用汤匙小心的喝着还滚烫的鸡汤,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手一抖,汤差点洒了。
“老板娘,事情不简单,我查到绝大多数的股票都流向同一个地方,看来老板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等谭雪说话,乔治的声音就传来,这回他没有再说什么伟大的乔治一类的话,很明显,事态有点严重了。
第九十章 杀手出狱
谭雪回到银龙,歇息也没歇息就给大洋彼岸打了个越洋电话,楚东叫她联系的那个叫乔治的家伙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给了她回复,这个回复让本来就有点身心疲惫的她更加不知所措。
“乔治,你能告诉我这样下去会有什么问题吗?”谭雪对于银龙的了解也仅仅限于表面,深层次的也就是楚东透漏给她一点点。
“老板以前交待过,银龙集团有一些现在还不愿意为外界了解的东西,这里面涉及到一些以前老一代领导的违规操作。如果一旦曝光,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危难。现在有庄家大肆收购银龙的股票,如果一旦超过5%,那么就将会重新召开董事会,重新设定席位,到时候银龙的账目是一定要公开的,那么有些款项的去向和来源就会暴露在阳光之下。就算是老董事长不会被问责,但是一定会影响到公司的形象和利益。我刚才看了一下,亲爱的老板娘,几天前老板的事情已经让公司的股市下跌的3%以上,如果有些违规操作也为人所知,那么很可能是30%甚至更多,这还是乐观估计,就算是被停牌也在情理之中。一旦我说的变成了现实,银龙只能破产或者被拍卖。”
乔治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反复的强调事态的严重性。尤其是他说老板娘时候那种怪怪的强调让人忍俊不止,只是谭雪现在已经没有笑的心情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谭雪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或者说是病急乱投医,有点无头苍蝇的架势,原本对于自己在国外受到过先进的教育还引以为傲,现在连她自己都怀疑是早就就饭吃掉了。
“亲爱的老板娘,请恕我现在给不了您答复,这样的事情必须老板做主,伟大的乔治现在也一点办法也没有。”乔治的语气也有点消沉。
“哦,谢谢。”谭雪还能说什么,现在唯一的希望还在看守所里“逍遥”。自己倒是出来了,可现在对于公司发生的变故一点办法也没有。
“亲爱的老板娘,您太客气了,能够为您服务是伟大的乔治的荣幸,晚安!做个好梦!”他也忘记时差了,中国这里还是大白天,他就晚安了。
“晚安!”哭笑不得的谭雪挂了电话,柳叶弯眉一挑,“楚东这是哪里淘弄来的活宝?”
不知不觉间对于楚东的称呼已经由混蛋变成了名字,也算是一大进步了。
“很严重?”李幽兰一边听得不是很真切,看谭雪的样子就知道情况很糟糕。
“是啊。看来银龙是遇到真正的考验了。”谭雪对于美味的鸡汤也失去了兴趣,刚喝几口就推到一边。
“快把那混蛋弄出来收拾残局,我怎么觉得都是因为他才搞成这个的呢?”李幽兰也没有办法,“小雪,要不我跟我爸爸说说,看他有没有办法?”
谭雪摇摇头,她也明白,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倒不是不相信李幽兰和她爸爸,只是现在就算是天明集团介入帮忙,也很难预料最后的结果。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找楚东。谭雪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看守所等待探视的时间。
楚东也听说谭雪很早就来了,一见面就开玩笑说是不是想他了。
谭雪哪有心思顾及这些,也不管楚东听还是不听,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乔治说的话学给楚东。
没说话,楚东静静的想了几分钟,这段时间对于谭雪来说显得格外的漫长。
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的手指停下来,楚东抬起头,“小雪,回去之后给乔治打电话,告诉他就是我说的,现在开始召集人手,在网络上进行一次赌博。”
“赌博?还赌?”谭雪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现在可是谈赌变色。
“呵呵,不是上次那样的。”楚东温和的笑了,“这是我们跟对方的一次豪赌,让乔治睁大眼睛,对于社会上散户抛出来的盘大小都接,造成一种我们怕的假象,这样对方就觉得我们是在试图阻止他们入住银龙,一旦形成这样的印象,他们就会更加大幅度的提升股价。后面的乔治应该会做,就算是不会,到时候我也应该出去了。”
“就这样?”谭雪也不是一点不懂,这样一来,虽说银龙的股价会飙升,但是庄家吃进的难度会加大,如果对方不是资金充裕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放弃这场闹剧,不过一旦对方达成目的,不顾一切的公开银龙的内幕,那么留下的时间就是等待银龙破产的倒计时了。
“就这样,游戏的规则是强者定的。放心,我就是制定规则的人。”无比的自信,楚东虎目之中好像有一种慑人的光芒,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威严。
谭雪看得一呆,“这就是那个最爱欺负我的小哥哥吗?当年那个在自己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夺走了宝贵初吻的小流氓?”
“我很低调,你即便现在开始崇拜也要矜持一点好不好?”楚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匪气十足了。
“崇拜你个大头鬼!”谭雪得到了指令也比来之前神气多了,就算是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乔治又是睡到半夜接到老板娘的电话,不过这次丫就没有上次接电话时那么臭屁了,老老实实的听完谭雪的交待,大声宣誓一样说什么伟大的乔治保证完成任务。
鲟鱼基金的精英们真不是盖的,刚刚接手没有两个小时,地球这边的对手就感受到压力了。
“少爷,有点不对劲,银龙现在肯定是察觉了,我们现在很难再吃进货,突然出现一批人,比我们的下单速度还要快,还要准。刚刚出现的抛盘就被劫走了。你看,我们下单的速度竟然跟不上。”
一排电脑,很多人都在忙碌,可是就在刚才,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收不到银龙的股票了。大多数人都停了下来。一个主管模样的人正在请示。
“笨蛋,低价买不到就放高价盘,我就不信银龙是铁打的一块,等我进了银龙的董事会,你看我怎么收拾那小子。”
王栋良,还是王栋良。这小子觉得角斗场的案件这次不一定能够给楚东带来多大的伤害,大不了多点麻烦而已。上次他还安排人对躺在病榻上的维亚塔下手来着,想以此来栽赃给楚东,但亏得开发区警方防卫得当,没找到下手的机会,这才转而趁乱收购银龙的股票,想借此来打击楚东。
只是他的如意算盘被机警的楚东识破,到目前为止也只是收到了不到2%,这让他有点恼火。
其实也不怪他手下不得力,而是银龙在金融危机之中平安度过,股市波动一向不大,再加上收益平稳,大多数的人都打算长期持有,因此收购的才不顺利。更何况鲟鱼基金的介入让王栋良的收购计划更加难以执行。
就像是王栋良预料到的那样,法律不是为少数人说话的,在绝大多数人的支持下,第二次开庭就像是走了一个程序那样,楚东被判过失伤人获罪一年监外执行,这样一来在人心上得到了拥护,伤人者的楚东也得到了惩罚。楚东支付的一百万伤残金都被忽略不计了。
楚东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看守所,一向低调的他避开了记者的围追堵截,飞蓬酒店是回不去了,那里还有不少“痴心”等候的记者,就连谭家的封闭小区也到处是狗仔队的影子。无奈,在强子的协助下,谭雪、小玉儿李幽兰和楚东就搬到了一个在开发区租来的别墅里。
当天晚上,强子、耗子也都来为楚东接风洗尘。楚东老妈早就在网络上得知了这事,也打来电话关心一下儿子,楚东连蒙带唬的蒙混了过去。
赵宝德在北京方面的催促下已经走了,屋子里都是一些小年轻,说起话来也少了许多的顾忌。
“嫂子,今天东哥出来,是不是要准备什么东西沐浴来着,用不用兄弟们帮忙?”强子现在也敢跟谭雪开玩笑了,以前看她有点太冷,一直都没有胆量说话,这回好了,逮到机会了。
“要你管,小心有一天你自己也进去,能不能出来就不一定了。”谭雪脾气好像来了360°的大转弯,笑盈盈的也不生气。
“呸,呸,童言无忌。对了这位美女是哪里人士芳龄几许呀?”强子转过脸又找上了李幽兰。
“那是剩女,你就不用问了。”楚东躺在沙发上,端着酒杯,小玉儿卖力的在一边给他捶着肩膀,这个美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没你的事就一边闭嘴待着去。”李幽兰久经沙场,哪有不动楚东什么意思的。
“兰兰姐,我姐夫夸你是圣女,你怎么还生气呀?”小玉儿停下手,大眼睛忽闪忽闪问李幽兰。
“他还能夸我?那是剩下的剩,他要是能夸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李幽兰给小玉儿解释道。
“哦,明白了,就是说兰兰姐是剩下没人要的对吧?兰兰姐你真聪明。”小玉儿一脸崇拜的夸她。
“哈哈……”满屋子的人一阵爆笑。
李幽兰一把把小玉儿拉到自己身边,“离他远点,别把你教坏了。”
杀手重出江湖,必然会引起众多狂魔乱舞,关了近半个月的楚东现在精力十足,有些人又要倒霉了。
第九十一章 冤家路窄
“亲爱的老板,伟大的乔治在这里恭喜您成功洗刷冤屈。[]”一大早乔治就打来电话,这段时间他为了跟上中国的开盘时间一直是黑白颠倒,现在他对北京时间比楚东都清楚。
“少耍嘴皮子,交待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楚东虽说对他们放心,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有伟大的乔治在,一切搞定。”乔治一听老板问起来,马上就骄傲了。“经过我们的分析,对方的一些数据我们早就可以做到监控和随意截留,他们买盘的价格会在发送的前一秒传到我这里,我就多加少许和他们同时放买盘出去,现在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到货了。”
“做的不错,不过有一点,你这只会按照我说的去做,什么时候自己张张脑子好不好?这还用我吩咐?加把劲直接给丫放血啊。”楚东就算是满意也挑刺,他是知道,即便这样也不能阻止乔治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没问题,我亲爱的老板,您英明的看到了乔治的伟大之处,我会让您的对手后悔和您作对,还要让他知道,甚至有跟您作对的念头都是一件很愚蠢的决定。”乔治真是会拍马屁,几乎无时不刻不再恭维老板和炫耀自己的伟大。
楚东在接到电话之前其实就已经醒了,他对于现在同住的三个丫头十分的无语。
昨天晚上强子和耗子俩人一直闹腾到了半夜十二点多才走,这还是看着谭雪她们困的不行了,而且房间早就分好,根本没给他俩留地方。不然这俩人非赖这不可。楚东看了点乔治前几天传过来的资料,睡的更晚,可谁想到晚上无精打采的三个丫头,一大早却起的那么早,在厨房叮叮当当搞个不停,一直到把楚东从睡梦中给吵起来。
“你们捉什么妖呢?”楚东穿着大裤衩子,身上披着一个毛巾被就出来了,没到厨房就闻道一股什么东西焦了的味道。刚才电话他都是闭着眼睛接的,现在眼睛还肿着,睁眼依然有点费劲。
“流氓冬瓜,你们家温婉贤淑的小雪在学着给你做煎蛋那,喏,昨天在超市选的爱心煎蛋器。当当当!”李幽兰一把把背身站着的谭雪拉过来,指着她手里一个直径十几公分的心形铁勺。
“哇,小雪好厉害,没想到大小姐还会做早点。”楚东夸张的赞叹着,指着勺子里黑炭一样的东西,“小雪,碳是要放到勺子下面才好吧?”
“什么碳,这是蛋好不好?”谭雪小手在脸上一抹,擦掉汗水,“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是黑色的,是不是勺子掉颜色了?”举着勺子左看右看也没搞明白。
“不会吧,你怎么做的?”楚东看谭雪小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差点笑出声。
“就是这样吗?”谭雪把勺子里的“黑炭”好不容易倒掉,指挥李幽兰打着灶台的火,把鸡蛋打开倒进小勺子,小心的放到火上。
“你看,看嘛,又是黑色的了。”谭雪刚放上一会就尖叫着楚东看。一回头发现他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的。“喂,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楚东好不容易直起腰来,这就是有着好几个学位的留洋海归,煎蛋煎蛋,居然一点油都不放。她那叫烤蛋,不糊才怪,也难为她能推理得出勺子掉颜色这样的超强因素来。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结果是在另外两个女孩的帮助下做出来的。看着一边已经打碎了的几十个蛋壳还有垃圾桶里半桶的“黑炭”。楚东算是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我告诉你怎么煎蛋。”楚东接过谭雪手里的小勺子,把又变成焦炭的鸡蛋倒掉,在洗手池里刷干净,在火上把水渍烤干。看三个女孩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就卖弄上了。
“看着,一定要把勺子里的水烤干,不然加油的时候会崩的。”倒上少许色拉油,“根据自己的口味放点精盐进去,也可以少加点鸡精,打匀,等油烧热了,还没有冒气之前把蛋打开,倒进来。看,这就差不多了。”一边说一边操作,最后手腕轻轻的转动让小勺各处都均匀受热。
三个女孩看着楚东手里面小勺上正在冒着油泡,吱吱冒着香味的煎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玉儿,第一个给你了。”楚东看三个馋虫都想要的样子,还是把蛋给了最小的谭玉儿。她几天大周末休息,现在在家有人陪着玩,乐坏了。
“谢谢姐夫。”小丫头嘴就是甜,“对嘛,就是像姐夫这样做的嘛,我早就说过的。”小玉儿刚才还躲出去挺远,现在又跑了回来,吃得满嘴是油。
“就知道马后炮,刚才你哪里说过?”谭雪小手都是黑色的了,在小妹的脸上画了两道。刚才小玉儿又当着她面叫姐夫她就当听不见。
“继续呀,我可是买了十斤鸡蛋给你老婆当实验品来着,剩下这么多,你就先煎着吧。”李幽兰推了一把笑呵呵看着小玉儿吃煎蛋的楚东,拉着谭雪就出了厨房。
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楚东的手艺就是好,反正楚东一早上在厨房是奋战了两个小时才满足了三个丫头口舌之欲。
早饭吃过之后,时间都已经要中午了,谭雪这才想起来问楚东银龙的事应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我不在的时候都闹不起什么妖,现在我回来了还用得着怕他们?”楚东对谭雪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嗤之以鼻,“尽管放心吃喝玩乐,一切有我在不是嘛。”
“就是因为你才不放心。”谭雪一看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就有气,“有本事别判刑呀?”
“这个,我那是尊重法律法规,现代社会要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自由活动,我不是出圈了嘛,受点惩罚也是好事,最起码给世人一告诫的作用,让大家知道什么叫警钟长鸣……”楚东要是白话上那是一套一套的,没有人拦着都能从雅鲁藏布江直接溜达到上海黄浦江。
“既然他那么有把握,小雪我们也憋了好几天了,正好玉儿休息,我带你们去一个会所吧,那里的香薰spa做的特好,做完了之后好几天肌肤都又嫩又滑的……”李幽兰在大连玩了这么长时间,地形混的毕家在本地的谭雪都熟悉。
“你们去吧,我看家。”楚东很有觉悟的申请。
“不行,姐夫也要去,一起去好不好?”小玉儿不干,非拉着楚东一起。
“你们去就行了,我也跟你们做那个什么spa的还不被人笑死?”楚东说死也不去。抱着沙发的靠背,小玉儿怎么也拉不动。
“一起就一起了,那里好多玩的,保龄球、网球、斯诺克、飞镖,还有高尔夫。又不是只有spa。”李幽兰自己已经按耐不住了,见小玉儿非叫着楚东,就业帮着劝。
“有酒吗?”楚东在别墅里也憋闷的够呛,刚才只不过是作秀而已。
“有,休闲区应有尽有。放心,没有我给你买去。”李幽兰又打着保票。
楚东答应一起去了,他在客厅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三个女孩才打扮完毕走出房间。
小玉儿是淡蓝色的公主裙,露出半截嫩白的小腿,长发扎成马尾,青春靓丽。谭雪米色短裙,淡粉色宫廷式衬衣,上面罩着白色小西装,简洁干练,眸波若水,长发飘逸。李幽兰就变成了一身黑色,丝袜,短裤,T恤,黑色的丝巾,要不是脸蛋清纯,简直是妖艳女王。
楚东连咽下好几口涎水,要不是谭雪给他一脚,他能就这么盯着一直到天黑。
这个会所还真是隐蔽,但人还不少,看那停车场上停着的都是名贵车子就能够看出,常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
进去没多久,楚东就跟三个做香薰spa的女孩分开了,在酒吧坐一会觉得没劲,楚东就在休闲区到处溜达,忽然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
“王栋良?”楚东眼睛那是相当尖了,就一个背影他就认出这是交手好几次的那个海风集团的少东家。
与此同时,王栋良也得到了汇报。
“呵呵,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王栋良笑了,“你去看看他在干什么,随时告诉我。”
吩咐下去之后,王栋良就跟田冰等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欢呼着干杯去了。
不一会,手下人就回来禀报,“少爷,那家伙现在正在斯诺克那里打球,不过看样子玩的死臭。”
“哈哈,那好,我就让他见识一下,那是绅士的运动,就他?也不配呀。”说着,王栋良站起身,带着几个人直奔楚东而且去。
楚东身子歪歪扭扭,好不容易别别扭扭的把球打出去,却歪的什么都没有碰到,有点惋惜的把球杆往地上一戳。
“楚先生,哈哈,好久不见。”王栋良这个热情。
“哦,是海风的少东吗?还真是好久不见,又有好事找我?”楚东笑眯眯的看着王栋良。
第九十二章 惊天一赌
“操。[]有好事我找你?”想起在楚东身上吃了好几次瘪,王栋良心里暗骂一声,表面却还是笑容可掬,“好事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楚先生能不能拿到了。”
楚东笑了,姿势笨拙的把杆子一推,也不看秃噜杆后白球跑到了哪里,站直了身子,“呵呵,俺就是胃口好,只要是好事,来者不拒。”
“既然楚先生这么有兴致,那咱们就先玩几手,如果楚先生赢了彩头,这不也是一种收获?”王栋良顺手拿起一杆球杆,伸手挺直,眼睛瞟了一下是否直顺,又看看杆头,拿起枪粉擦着。
“我一向不喜欢赌博,但也得看赌注是否能够让我动心,如果王兄能够拿出来的动心一般的话,说句诳话,洒家没兴趣出手。”
楚东围着球桌转圈,找那个球有下袋的可能,那样子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有把握打进,最后随意打了一下,又放了空枪。
“哈哈,就知道楚先生不是一般人,我哪能用一般的来跟你赌,入不了你的法眼,我不是自取其辱?”王栋良也不问楚东,俯身瞄着白球,潇洒的一挥杆,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就把黄一就送进了袋中。
“那你不妨说说,如果我真的感兴趣,说不准还真的跟你赌一把。”楚东不愠不火,等着他说话。
“我知道楚先生现在手里有银龙集团一点股份,价值应该是不超过十五个亿。对吧?”笑着低头擦枪粉,王栋良说完停了一下。
“有这事。怎么王兄对我手里的股份感兴趣?”楚东一点也不想隐瞒,再说上次在酒会的时候自己也提到过这事。
“还行吧,如果楚先生有魄力的话,不如我们用它做赌注赌上一局。”王栋良气势很盛,还是一挥而就,又一颗球落袋了。
楚东挠挠头,“话说这赌注还真是不小,王兄还真是有魄力之人,这随意一赌就要拿走我全部身家。只是老兄,你拿什么作为你的赌注呢?”
“呵呵,我当然不会占你的便宜,这点你大可放心,我手上也有一点海风集团的股份,大约是8%,价值在30亿左右,我拿出一半作为我的赌本,想来楚先生也不会吃亏。”王栋良说的倒不是假话。
“呵呵,王兄真是有大将之风,我还真是佩服你这样的豪情。”楚东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只是我对于海风的兴趣不大,就算是同等的价值,对于我来说没啥吸引力呀。”
“那你想怎么办?总不会让我用30亿来博你15亿的股份吧?”王栋良有点出乎意料。
“说实话,我这人属于满足型的,温饱之后再无他想,就算是以后一点钱都赚不到,我这点钱也够养老的了。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银龙现在是交到了我手上,我能守着这摊子就已经是为难我了,再给点海风的股份,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俩字,‘折磨’。”楚东有点为难,那样子分明就是不愿意赌。
“呵呵,老弟还真是个妙人,这钱总不会咬手,再说了,就算是你卖了不也是美事一桩嘛,真想不开。”王栋良极力劝说。
“我真的对海风真没兴趣。”楚东那为难的样子还真不像装的。
“楚先生,您不就是想多点筹码吗?成,我就用那8%跟你赌了,一句话干还是不干吧。”王栋良现在有点急不可待了。他想要是这事办成了,那还用得着费劲拔力的暗箱收购啥的。
“干。”楚东这回回答的极为干脆。
“狗日的,这孙子就是个小人。”王栋良心里这个气呀就别提了。嘴上却还是不住的夸楚东,“楚先生还真豪爽。”
“那也没有王兄有豪气,咱赌什么?麻将?扑克?还是牌九?要不这样,咱俩单挑。”楚东也来了精神。
“别,这赌注上楚先生可是占了大便宜,怎么赌这可得听我的。”王栋良赶忙叫停,还单挑,丫把维亚塔都弄的半死不活,自己跟他单挑那是闲命长了。
“那也行,不过您得挑我会的,这要是不会的,甚至连规则的都不懂,那不是等着输啊。”楚东也不傻,先拿话套住王栋良。
“哪能呢?”王栋良阴阴一笑,“总不会太让兄弟为难。你球打的怎么样?”
“还行,最起码知道怎么打。”楚东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就成,咱就打这台球,也不玩斯诺克了,就玩国标,你看咋样?”王栋良好像随意提到的样子。
“这玩意?”楚东看看球桌上四散而开的球,手里倒提着球杆,“我的技术可好啊,要是赢了你,你会不会占便宜?”
“愿赌服输,我王某人还从来没有赖过账。”王栋良以为这是楚东示弱了,哪能由得他变卦。心里暗道,“就你这技术,还挺好?杆都拿不稳还跟我装。”
“台球?”楚东念叨着,忽然抬头,“王兄,真就这?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嗨,原本这赌博就是儿戏,怎么,楚先生是觉得不行?”王栋良还在用激将法。
“来就来,大不了一穷二白,东山再起未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楚东也不知道叨咕着哪门子东拼西凑的诗,脱下早上三个丫头逼着穿上的西服潇洒的丢给一边的服务生。
“那个说好了,咱可不能一局定输赢,那样对于后开球的高手可有点不公平。”楚东在手上还老土的吐口唾沫,对着王栋良很正式的说道。
“那当然,你说,是三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这我听你的。”王栋良一点都不急。
“要不七局四胜,或者十一局六胜?”楚东想把局数多一点。
“得了楚先生,大家也都是忙人,好不容易有时间来消遣一下,就别玩那么长时间了,就五局三胜,好不好,大家都是爽快人。”王栋良想,哪有那么多时间哄他呀,看丫那架势,放他二百米都没问题,主要是他心急。
“那谁先开球?”楚东好像被戴了高帽抹不开了,就转而绕到谁开球上面来。
“先说好了,谁赢了谁开球,这是规矩你也知道。不过这第一把你先来。”王栋良现在显得无比的大度。
“不行。”楚东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开球,但是俯下身子半天也没打出去,忽然站起身来。
“又怎么了?”王栋良现在愁毁了。就连他身后的田冰等人也都觉得有力无处使。田冰看楚东好像装傻充愣就忍不住了。
“你到底还打不打了?”
“怎么不打,再说了,关你什么事,野狗也来吠吠。一会他不认账咋办?”楚东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骂谁?”田冰立马就火了,要不是身边有人拦着他,就算是维亚塔的下场也拦不住他冲上来。
“不会呀,你就打吧,实在不行咱就写好了股权转让书,一式三份,也签好字,不过都是自己拿着,等结束了有了结果,马上通知公证处的来人办理不就得了?”王栋良安抚了一下田冰,转过身对楚东道。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赢完事拉倒,不过还幸亏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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