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难道她打算拿金子砸动我,请我吹吹枕边风让你接受邢老爷有些傻缺的建议?这真是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万一她砸的金子比较多,嗯,那怎么办呢?”
素年皱着眉,面前的桌上放着烫金的帖子,愁眉苦脸。
“若真是那样,你就先都收着。”
“真的?”素年觉得萧戈的建议出乎意料,想一想才觉得还真是,收下的话比较不会有危险,“那我就去了?”
萧戈笑了笑:“随你的心意,去不去都行。”
可素年还是决定去一趟,萧戈现在被邢韦罗盯上了,似乎想拉他入伙,然后谋得天下,这个听起来很弱智的想法,素年也不知道邢韦罗怎么想的。
素年不想置身事外,她也想尽她可能的帮上忙,首先就得了解这事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赏花宴之前,阿莲终于获得了准许,可以从床上下来走动走动了,阿莲的身子素年细细地瞧了,除了有些虚弱暂时没有任何别的不妥,她吐出来的毒物素年也让人去验了,却是验不出,想来应该是夏族特有的毒。
“刑满释放”的阿莲十分欢乐,跟平哥儿狠玩了一阵,又闲不住去厨房做了些小点心,低糖,无防腐剂添加剂,平哥儿吃得可开心了,怪不得他那么喜欢阿莲。
去邢府的时候,素年让阿莲留在府里,她则带着珊瑚上了车,一路上素年都在想,邢夫人想要见自己究竟会做什么,还有她提到的惊喜,素年不觉得她和萧戈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如果真说起来的话,他们大概希望,能远离这种权利的漩涡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惊喜
素年到的时候,邢夫人亲自在门口迎接,态度无比恭顺谦卑,素年如今是国公夫人,也当得起,于是她姿态摆得很高,慢慢地在邢夫人和其他女眷的簇拥下进入了府内。
邢府的摆设并不高调,大都一眼看上去十分朴实,但只有对这些十分有研究的人才会发现,就是邢府里一张花几都十分有考究。
从入了府素年便一直防备着,将自己请来不会只是炫耀邢夫人有多好的人缘吧?可是赏花宴却是顺顺当当地进行,在水榭里,前来的女眷围坐着,习习的凉风伴着清新的花香,别有一番滋味。
宴会行进到一半,素年的衣裙又被小丫头不小心泼上了水酒,素年都无奈了,小说里想要让人中途离席不是有n种高大上的法子吗?怎么到她这里就只有破脏了裙子呢?!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邢夫人立刻站起来,连声询问,又要将小丫头拖下去打死,素年黑线地说不碍事,只要去换洗一下便好,小丫头便颤抖着自告奋勇要带她去。
让素年诧异的是,邢夫人竟然没有跟过来,难道不是她想要跟自己私底下说说话?那么,想要见自己的究竟是谁?
前头的小丫头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惊慌,镇定地在前边儿带路,珊瑚往素年身边跟紧了,手心里都是汗,她想着若是有人打算对夫人图谋不轨,自己袖子里藏着的匕首就有用武之地了。
三人也没有走太远。估计时间不允许,在离水榭不远的一所小院子跟前停住了,小丫头贴心地为素年主仆推开门。然后低着头退到一旁,在院子门口守着。
从打开的院门,素年瞧见了一个挺熟悉的男子背影,她想着是不是这人觉得用后背对着别人十分有范儿?
幽幽的冷香再次飘到素年的鼻尖,她用指甲掐了一下手心,慢慢地,镇定地走了进去。
少言听见了声响转过头。瞧见是素年以后,阴柔的面庞上扬起了笑容。“国公夫人您来了。”
“这不会就是邢夫人说要给我的惊喜吧?”素年在离他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脸上也是跟他一样带着笑。
少言闻言笑容加深,“自然不是,少言等夫人很久了。夫人再不来,这壶茶怕是要凉了呢。”说着,他伸手拎起面前的茶壶,给他对面位置上的一只青瓷的茶杯斟满茶水。
“多谢,只是我已经很久不喝茶了,今日也没有那个心情,不知少言公子将我引来此处是何用意?若是我没记错,少言公子和我在丞相府见过,那时。公子还是丞相的幕僚,这会儿却出现在邢家……”
少言请素年坐下,才慢慢地说:“良禽择木而栖。少言只是个普通人,既然得到大人赏识,那就是少言的荣幸,夫人不必为此困惑,今日请夫人来,少言是想送夫人一份大礼。还请夫人笑纳。”
素年但笑不语,大礼?自己跟他只有一面之缘。何谈送礼?所以这份大礼,素年觉得自己不一定会喜欢。
少言拍了拍手,院子里仅有的一间屋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从中走出了三个人,确切来说,是两个人,拖着一个浑身是血,几乎要面目全非的人出来。
素年就算再淡定,看见眼见的惨状也是大吃一惊,她掐着手心让表情不出现任何变动,一旁的珊瑚却是脸色瞬间就白了,一点血色都不剩。
好在,珊瑚虽然惊恐万分,却没有倒下去,素年在心中暗赞一声,自己没有看走眼,珊瑚的心理素质比阿莲要好数倍,今日若是带了阿莲来,小丫头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地上了。
“公子这是何意?”素年冷着脸,“这是何人?我来这里是为了赏花宴,家中更是有稚儿,沾染上如此血腥气,请恕我不奉陪了。”
素年说完就想走,岂料少言立刻起身赔罪,“夫人请留步,确是少言考虑得不周到,少言这就将功补过,”他伸手一挥,一旁走出个端着水盆的人,盆里是满满的清水,那人面无表情地走到满身满脸血污的人面前,劈头盖脸地将盆里的水浇下去。
“啊……!”一声惨叫,只见那人刚刚似乎还是昏迷的,这会儿被一盆水淋得全身痉挛,痛苦万分地在地上滚着。
“啧啧,不过是水里加了一些盐而已,这都忍不住?”少言似乎很失望,而素年的脸也白了许多。
那人脸上的血污被盐水冲刷掉一些,露出原本的面目,素年看着有些眼熟,可他到底是谁呢?
“夫人是否觉得少言有些心狠手辣?”少言扬着眉毛,表情居然有些俏皮,素年觉得真是疯了,她心里居然会用这么小清醒的词汇去形容一个疯子的表情?
少言自说自话地摇了摇头,“夫人您一会儿就不会这么想了,这人您应该是认识的,萧司放,说起来,他还要喊您一声嫂嫂呢。”
素年心头一震,萧司放?他不是说已经逃离京城了吗?在萧司权打算扛起萧家欠下的所有债务时,这人早就带着他全家没影儿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素年看着还在地上挣扎的人影,是了,她想起来了,确实是萧司放,自己虽然有些不太认人脸,但有提示她还是能想起来的。
“夫人您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吗?他是跟辽国人一起回来的,那些自称是受到平定国公外祖家的托付,要将平定国公接回辽国的使臣,就是因为他,那些人才知道平定国公的一切,包括他手里的东西。”
少言看见素年的眼神,忙笑了笑:“夫人您别这样看我,我只是稍微审问了一些,萧司放就什么都说了,他说,他和辽国人打算将平定国公骗出京城之后就杀掉,他则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平定国公的财产,怎么说他也是萧家人,岂能让萧家的财产落入外姓人的手里?”
“至于平定国公手里的东西,他说的也含糊不清,估计知道的也有限,可是有限的讯息对于我们来说也够了,平定国公手里的东西既然让辽国人那么趋之若鹜想要据为己有,想必定然很重要,国公夫人,我将这人交给你,这算不算一个惊喜呢?”
素年深吸了两口气,萧司放,竟然是他将萧戈和眉若南的事情透露给辽国人,幸好萧戈从来没有想过要随辽国人回去看看,可如果他那时有那么一点打算呢?后果不堪设想!
再去看地上挣扎着的萧司放,素年一点可怜的心都没有了,有一种人,是完全让人无法同情的,因为他的每一个痛苦,都是罪有因得,素年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挺小白花的,不过她不打算将这种弱弱的潜质发展下去。
“劳烦少言公子了,不过这人我带回去也没用,该问的,公子刚刚都已经说了,所以这份惊喜,素年只能心领了。”
少言从刚刚萧司放出现之后就一直不着痕迹地观察素年,这会儿听了素年的话十分感兴趣地将手肘撑在桌上,“国公夫人,少言真的是很想知道,您怎么能做到这么冷静淡定的?若是普通女子见到这个场面,定然花容失色惊恐万分,可您竟然无动于衷?是不是您遇到什么事儿都能泰然自若?”
素年脸色虽然苍白,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公子过奖,谁能保证永远镇定呢,素年自然也有方寸大乱的时候,只是素年并不想这种情况出现,眼前这人确实让我震惊,可除了震惊,他也不会带来什么更坏的情况不是吗?”
“啧啧,我就喜欢夫人这份冷静,既然夫人不想要将他带回去泄愤,那他留着也就没用了。”少言微皱了眉,还嘟了嘟嘴,站起身从桌子旁边随手拿起一柄长剑,走到倒在地上的萧司放面前,面不改色地将剑捅了下去。
“啊!!!!”珊瑚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失态地惊呼起来,素年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那股冷香漂浮在鼻尖迟迟不散去,让她有些呼吸不上来。
少言将剑又拔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将剑身上沾染的血迹擦掉,随手扔在了萧司放已经不动的尸体上,少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血浸染的鞋子,皱着眉嫌弃地嘀咕了几声,很想现在就脱下来换掉一样。
素年觉得不舒服,萧司放身体里流出来的血还在往外蔓延,那一片刺目的红色刺激着素年的眼睛,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被病痛折磨得身体机能停止,躺在那里没有了生命特征,她见得多了,可是这种,被人用利器杀死的场面,她活了两世,记忆中就只有师父柳老躺在她面前的样子。
极度不好的回忆浮现在素年的脑子里,让她的头一阵一阵晕眩,素年猛咬了舌尖,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
“我身子有些不适,从花宴上离开的时间也太长了,再不回去会引起别人猜疑的,那么告辞了。”素年站起身,竟然还能记得该有的礼数,只是她转过身之后,眼睛却紧紧地闭上,等了几秒,硬是将那阵子眩晕压制下去,才能睁开眼睛,慢慢地带着珊瑚离开。(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一口气
少言在素年的身后,眼中尽是感兴趣的神色,他就托着下巴盯着她的背影看,一直到看不见了为止。
“把这个处理掉。”少言的动作乃至眼神都没有任何的移动,话音刚落,那两名将萧司放拖出来的人立刻动作迅速地将萧司放的尸体又拖回去,有侍女面无表情地端着清水来擦拭被血弄脏的地面,小院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不多时,少言隐隐的笑声……
素年并没有回去赏花宴,在路上随便遇见个侍女让她去带个话,她和珊瑚就径直往邢府门口去了。
上了马车,素年靠在车厢上一下没了动静,她仿佛还能闻到那一阵一阵的冷香一样,师父挡在她的身后,被长剑刺穿身体的画面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浮现在她的眼前,哪怕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也无济于事……
……“夫人?夫人!”
珊瑚焦急的声音让素年涣散的意识重新集中,她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皮特别得沉重,脑仁仍旧一阵一阵生疼,“别喊了,怎么了?”
珊瑚这才在素年旁边瘫坐下来,脸上满是惊惧的表情,“夫人,我们到了,珊瑚刚刚叫了您好久,您一点反应都没有……”
素年看着珊瑚快要哭出来一样的脸,安慰地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都很虚弱,让珊瑚心惊胆战,跟在素年身边这么久,几时看见过夫人现在这幅模样?
在车上又待了片刻。素年才下了车,一路慢慢地回到了院子里,才进去。就听到平哥儿软糯糯的叫“娘”!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路蹒跚跌跌撞撞却神奇地不会摔倒,往她这里扑过来。
素年蹲下身子一把将平哥儿接住,小小软软的抱在怀里,暖呼呼的,素年突然就有了力量,仿佛怀里抱着一个电池一般。给素年的勇气充满了电,她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能不坚强起来,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平哥儿需要她来保护!
素年一把将平哥儿抱起来,瞧着小小的却已经挺沉的,素年的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在平哥儿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想娘了没有?”
“没有!”平哥儿回答得十分响亮。
素年黑线,换了一种问法,“想不想娘?”
“想!”
好吧,对于一个目前只喜欢重复她话尾词汇的小家伙来说,说话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珊瑚在素年身后松了口气,太好了,夫人刚刚萦绕在周身让人窒息的感觉消失了,又是原来仿佛什么都能处理得妥当的模样了。珊瑚觉得真是奇怪,在刚刚看到那个人毫不在意将人杀掉的身后,自己心里的惧怕竟然及不上发现夫人不省人事的时候。
“夫人。”阿莲从一旁跑过来,脸上笑眯眯的样子,“我刚做了您爱吃的双皮奶,才刚刚蒸好呢,凉一会儿我给您端上来。”
“真好,我正想吃些甜的。知我者,阿莲也。”
阿莲笑得脸都要开花了。像是受到了多大的赞美,乐个不停,平哥儿扭扭屁股要下去,走到阿莲身边仰起头,“要吃。”
“平哥儿也想吃呀?可是夫人说,您现在还太小,还不能吃这些,阿莲给您做了别的,想不想吃?”
“想!”
素年站在那儿,自己的小院子里到处都是自己熟悉的味道,有些喧闹,有些温暖,好像从一开始,素年希望的就是这样,也许不用太大,里面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大家成为了一家人,悠闲自在足以。
*********
萧戈今日有应酬,晚上回来的时候,平哥儿已经睡下了,他去换了衣服回到屋子里,看到素年坐在床榻上,黑白分明的眼睛愣愣地盯着一个方向看出了神。
“今日去邢府怎么样了?我的人说你们出来地有些早。”
素年抬起头,“你让人在府外守着的?”
“嗯,如果你在里面的时间长了,他们会闯进去的。”
萧戈怎么能放心让素年一个人在邢府待那么长时间?不过素年即便出来得早,似乎也挺不对劲。
萧戈也坐上床,将素年连同被子整个儿抱在怀里,让素年靠在他的胸口,萧戈听素年说过,她每次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都会觉得十分心安。
沉着稳定的“咚咚”声,好似每一下都撞击在自己的心房一样,素年的身体松懈下来,浑身发软,这种是不是就是安全感?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一个人会站在自己的前面,素年想要保护好平哥儿,而萧戈会将她们两人一起护在羽翼之下。
素年将今日在邢府看到的事情都跟萧戈说了,萧戈听到了萧司放的名字似乎并不是很惊讶,“我之前就觉得辽国使臣知道得太详细,巨细无遗,每一个细节都能了解得清清楚楚,我娘当初是什么时候嫁入萧家,那两样东西现在在哪里,如果不是对我有些了解的人,是没办法知道的。”
“萧司放落入这些人的手里,他知道的那些事情估计邢韦罗他们都知道了,我听少言说,萧司放虽然对你手里有的东西知道得并不是太详尽,但他们也猜到必然是十分重要的,所以邢韦罗和少言,他们现在会打你的主意,也许就是冲着这两样东西来的。”
萧戈将素年抱紧,说话的时候胸腔会震动,从素年的耳膜开始,一路顺着血脉传到她的心脏,“这些你不用担心,今日邢家的赏花宴你就不该去,吓到了吧?”
“没,我哪儿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完全没有给你丢人哦。可是我真的害怕了,人活着不过靠着一口气,一剑刺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人居然是那么脆弱的,谁也没有三头六臂,真的,太弱小了。”
素年觉得自己曾经从来也不曾想过这么有深度的问题,她那时觉得人太坚强了,只要不想死。总能找到方法的,就算是病痛缠身。靠着药物吊着命,也能苟延残喘。
好像是嫁了人之后,现在又有了平哥儿,她越发胆小起来。素年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无所顾忌,胆大包天什么都不畏惧的了,她现在要顾虑的事情有很多,有平哥儿,有萧戈,有萧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勇敢起来了还是懦弱起来了,从前遇到这种事儿那是有多远想离多远,而现在,素年一边惧怕着。一边站在事情的面前不退缩,她若是退了,也许会有更坏的情况发生。
这一夜。素年是在萧戈的怀里睡着的,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再睁开眼睛,萧戈已经起身了。
邢府从那之后就没有再给国公府发过帖子,就好像那个小院子里的一切是素年的幻觉一样,平静到让她觉得心慌。
萧戈的应酬却莫名地增多。明明他手里的大多事务都交出去了,清闲了不少。可来请他的人却增加了。
墨宋便跟着萧戈出去,萧戈原本就不是太好亲近的人,再加上墨宋,就差在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字。
素年就真的在家里悠闲了起来,眉烟会没事儿将小欢颜带过来串门,严格执行她打算的青梅竹马计划。
“哎呀,我瞧着平哥儿就欢喜,看看这小脸儿,跟你长得那么像,长大了定然英俊非凡。”眉烟将平哥儿招到身边,平哥儿也不认生,见谁都先笑笑,小下巴上那颗梨涡让眉烟爱得不行。
“跟我长得像你就不怕到时候招蜂引蝶?不说别的,我对自己的脸还是挺满意的。”素年摸了摸脸,表情陶醉。
“美得你。”眉烟捂着嘴笑,让欢颜带着平哥儿一块儿去玩儿。
素年看得欣慰,还好欢颜是个女孩子,小姑娘愿意带着比她小的孩子玩耍,若是个男孩子,那绝对会是嫌弃平哥儿这个小短腿的。
“还没多谢你呢,少桦现在的官职调动了,叶家那些人见天儿有人上门,说是京城里都看着呢,哪儿有父母未亡就分出去单过的?话里话外想让我们回去,看得我真是解气。”
眉烟恶狠狠的叹了口气,当初叶家人可是将他们赶出来的,也没怎么分家,连他们住的宅子都是叶少桦自己置办的,那个时候生怕他们跟萧府走的近连累了叶家,真是恨不得没有他们了才好。
现在呢?虽然萧戈仍然在朝堂上受到弹劾,但这么长时间下来了,大家多多少少揣摩到了皇上的意思,你们弹劾萧戈,行,皇上也派人查,不过这到底能查出个什么就不知道了,萧戈在皇上那里仍旧受到重用,交出手里的差事也只是想让他休息休息而已。
皇上没事儿就会往平定国公府里赏赐些东西,也并不都是值钱的,一两筐外族进贡的鲜果也有,那是皇上对平定国公的恩宠。
因为叶少桦跟萧戈的关系,他的官职连着往上调动,现在在叶家,就数他的官是最大的,在皇上面前都说得上话,叶家里有两个他的叔叔辈,都在叶少桦的手下做事,叶家心里那个后悔,恨不得用八抬大轿再将他们抬回去才好。(未完待续)
ps:这两天稍微多更些,看到有人问是不是快要结束了,其实已经在收尾了,可是还会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
这个故事其实从头到尾都并不跌宕起伏不是吗?有人跟我说过于平淡,因为是种田文,我想写的也只是平平淡淡的故事,所以,诚恳地希望大家不要抛弃我啊,至少,跟我一起看完它吧,么么哒,爱所有人的微微(*^__^*)
第三百四十四章 姑姑
“那叶大人怎么说?”
眉烟嘴边扬起一抹笑容,“少桦说了,既然我们已经在叶家除名,那就不再是叶家的人,他的父母他们仍旧会孝敬,可叶家,他们是断断不会回去的,他还说,等百年之后,定然要让京城里只有一个叶家,就是我们。”
眉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芒溢出来,那是完全的自豪和得意,叶少桦给了她无限荣耀,让她觉得自己此生没有嫁错人。
“对了,”眉烟忽然换了话题,“萧大人身边你怎么也没给添个人?京城里现在都在传你的流言,我是跟你亲近才说得这么直的,她们说,因为你性子善妒,所以萧大人身边都没几个知寒知暖的,萧大人是平定国公,子嗣这么单薄怎么能行?”
素年挑了挑眉毛,“不对呀,前些日子我参加赏花宴的时候,那些贵妇们都围着我说我贤惠端庄来着。”
“她们哪儿敢在你面前说那些。”
“那不就结了。”素年端起麦芽茶喝了一口,“只要她们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她们在背后说什么,我也控制不了不是?”
眉烟有些担心,“那你就让她们这样乱说?”
“也不算乱说,我就是善妒,我的夫君就只是我的夫君,为什么要给他纳小妾通房?若是他也同意我收小白脸那另算,我只有萧戈一个夫君,他也只能有我一个妻子。这很公平。”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眉烟我问你,叶大人去别人的屋子里时。你有什么感觉?是觉得普天同庆的欢乐,还是待在屋子里抱着欢颜强忍着难受?别的我也不多说,我只是想,若是有一天,萧戈能舍得我这么难过却也要找个别的女人的话,我宁愿带着平哥儿离得远远的,让他永远也找不到。”
素年的眼睛看着平哥儿。若是真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会将平哥儿带走。在一个小地方安家,将他平平安安地养大。
站在院子门口的叶少桦一声不吭,他本来是怂恿萧戈不让人通报,来听听这两个女子会聊些什么的。可现在他站在萧戈面前,看着萧戈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些自惭形秽。
萧戈听到素年的话了,他并不觉得素年说的不对,事实上她说的很对,公平,听到素年说她要收小白脸,萧戈的胃里泛起一阵阵酸意,自己都觉得不舒服。难道女子就可以开开心心的接受了?
而且萧戈相信,如果自己真有对不起素年的一天,她绝对能做得出来的!不仅会没什么留恋的带着平哥儿离开。估计……,还会过的很滋润吧……
过了好一会儿,萧戈和叶少桦才假装刚到一样走进院子,叶少桦的脸色不太有精神,眉烟瞧着有些担心,“怎么了。是不是跟萧大人对弈又输了?”
叶少桦苦着脸:“这家伙从来也没说让我一下,让我一下会死啊?!”
眉烟笑出声。脸上的表情明亮艳丽,叶少桦却无端地在脑海里想象出她抱着欢颜,两人在屋子里,欢颜问她,娘,我爹呢?
这真是!叶少桦深吸一口气,仰头看了一会儿天,再低下头,“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输给他!”
眉烟笑着附和,如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地相信叶少桦所说的每一句话。
叶少桦和眉烟要离开的时候,欢颜抱着平哥儿不松手,非要将平哥儿带回去,平哥儿也不挣扎,可他不想离开娘啊,于是抱着素年的腿。
眉烟用尽所有的方法去哄欢颜,小丫头就是不乐意,“弟弟,弟弟去欢颜家。”
“这怎么办?”眉烟没辙了,欢颜平日里没什么脾气,可一旦执拗起来,那是不管不顾的,跟她爹叶少桦一个模样。
素年蹲下身,跟欢颜平视,“乖囡,婶娘以后带平哥儿去你家玩好不好?”
“不要,要现在。”
“可是乖囡准备好东西给平哥儿玩了吗?你喜欢玩的东西找出来了吗?还有小点心,平哥儿很喜欢吃的哦,你先回去准备着,准备好了婶娘就带平哥儿去找你玩,好不好?”
欢颜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终于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那依依不舍的表情,眉烟十分欣慰,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
将叶少桦一家送走,素年跟萧戈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午后,没有别人打扰,就他们一家,在院子里享受和煦的阳光,和美味的茶点。
素年发现这一个下午月娘都没有回院子,这很奇怪,平日里月娘都恨不得手里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她好陪平哥儿玩耍。
“珊瑚,你去沈薇那儿瞧瞧,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事情。”
“沈薇那儿怎么了?”萧戈有些不明所以。
“月娘说要去给沈薇沈乐那里送东西,送到现在没有回来,我让珊瑚去看看。”
萧戈便不说什么了,月娘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这么久没有回来,是应该让人去看看。
珊瑚很快回来了,看了萧戈一眼,伏在素年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素年点了点头,让珊瑚下去了。
“月娘……,怎么不回来呢?”萧戈看素年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问了。
素年嘿嘿一笑,“没事儿,没事儿,月娘似乎听林先生的课有些入迷,珊瑚说左右也没什么事情,就没惊动月娘,这丫头做事就是妥帖。”
林先生……,那位专门为沈乐请来的先生,学识渊博,也不是一味地只会讲学问,而是山川湖泊,皆在他的脑子里,听他讲课是一种享受。
不过月娘什么时候对做学问有了兴趣?萧戈觉得奇怪,自己当初做学问的时候,也是请的林先生,月娘可是每次都隔得远远的!
月娘回院子是之后的事情了,没有任何的异常,见到平哥儿又是一阵心呀肉呀地疼,然后去后面给平哥儿洗衣服,平哥儿的换洗衣裳月娘从来不假他人之手,一年多来都是如此。
晚上的时候,素年忽然想到什么,问了两句:“月姨,听说林先生打算让沈乐参加小试,不知道沈乐准备得怎么样了?沈乐的年岁尚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倘若没有考中,别把这孩子的信心给折腾没了才好。”
月娘正站在一旁,闻言便回答道,“夫人放心,林先生说他很有信心,沈乐少爷之前也念过书,有底子不说,人也聪慧,一点就通,这次小试想必不会有问题。”
“是这样呀……”,素年点了点头,“那林先生的学问月娘觉得如何?听夫君说,林先生腹中有书本,是个有大学问的人,只是,会不会显得有些生涩难懂?”
“夫人,林先生的学问极好,少爷曾经也是先生门下的学生,这点最是清楚不过了,能请到先生来府里,是沈乐少爷的福气呢。”
素年这才笑道:“是呢,是我想多了,”,她顿了一下:“以后还要麻烦月姨帮着多看顾看顾沈薇姐弟,他们是我沈家的孤苗,也挺不容易的,我虽然让绿意在他们院子里护着,但绿意到底是男子,有诸多方面顾及不到。”
“月娘明白了。”
月娘出去了以后,萧戈挑着眉毛看向素年:“我发觉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瞧你说的,怎么是打主意呢?不过先看着,也许是我想多了也不一定。”
**********
几日之后,丽朝再次来了辽国的使臣,萧戈在朝堂上见了,据说怔忪了很久,因为这次来的人,居然跟他记忆中模糊的娘亲,长得有些相似。
辽国的眉家来人了,是如今眉家家主的儿子,跟萧戈应该以兄弟相称,“我爹说,我跟若南姑姑生得最是相像,所以我来的话,你应该会相信的。”
眉向仲,从辽国来的眉家人见到萧戈之后,爽朗的笑着跟他介绍着。
这大概是萧戈少有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眉向仲对他无害,事实上也是如此。
眉向仲跟皇上说,辽国之前确实像丽朝派出过使臣,但是很不幸,他们在还未到丽朝国境之前就遇害了,并未能跟丽朝的皇帝传达辽国希望保持长期友好关系的心意,如果这次不是丽朝派人去辽国告知居然有人冒充辽国使臣,妄图窃取丽朝军机,杀害忠臣,他们辽王可能还被蒙在鼓里呢。
眉向仲很诚恳地表达了辽国的歉意以及诚意,随队带来了数量丰厚的财物,他说辽国和丽朝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以后也能保持这样互利互惠的关系,那就皆大欢喜。
末了,眉向仲向皇上提出他想暂住进平定国公府的意愿,“家父时常会提及若南姑姑,每每提到唏嘘不已,很是后悔当时没能护住姑姑,以至于让她一个女子流离失所背井离乡,虽然现在姑姑已经不在人世,家父也交代了许多话要跟平定国公说。”
这种要求皇上自然是应允的,然而萧戈发现,邢韦罗在皇上准许的时候,特意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小住
平定国公府迎来了贵客,素年一早收到消息将一处院落收拾整理出来,等萧戈带着眉向仲回府,府里早已经准备妥当,素年特意置办了一桌席面,让他们从未见过面的兄弟好好地沟通一下。
“这就是弟妹吧,哎呀可真是个美人,萧戈你可真有福气!”眉向仲似乎特别地自来熟,才跟萧戈见面多长时间就已经自动自发地热络了起来。
萧戈还是一贯的样子,脸上也带着笑,素年却能知道他还在观察。
“我爹说,这一趟我一定要来,老爷子念叨了若南姑姑几十年了,有几次我看到他都偷偷地擦眼泪,萧戈兄弟,我跟你说,就为了这次要不要来,我跟老爷子差点吵起来!”
眉向仲似乎有些喝多了,“可我不能跟他吵,我怕他气出个好歹来,我想着待在辽国,守在老爷子的身边,他已经只能躺着没法儿动了,我怕我出来一趟,回去的时候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素年和萧戈对看一眼,眉向仲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在老爷子身边的时间原本就不多,还想着最后尽尽孝心,可他说,如果真的找到了若南姑姑的后人,就算他宾天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也算我尽孝了!”
这个时候的眉向仲,一点都没有之前在朝堂上那么意气风发的模样,垂着头,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接风宴上弥漫着一股异常压抑的气氛。
素年让月娘先将平哥儿抱回去休息。她亲手给眉向仲斟了一杯酒,“眉大哥,不知眉老爷子身子怎么不舒服了?您别看我是个弱女子。倒也略通些医术,素年也希望能帮上您的忙呢。”
眉向仲将酒杯向着素年举了举,然后一口气喝下,“弟妹的心意我领了,辽国也不缺大夫,找了不下数十人给老爷子瞧过,没有一个不说准备后事的。老爷子在眉家经历劫难之后,以一己之力重振眉家。那时多风光,辽国上下没有不佩服的,而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忍着胸口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咳嗽。”
“胸痛咳嗽?嗓音有没有变得嘶哑?”
眉向仲一愣,点了点头。
“发热呢?人是不是消瘦得厉害?有没有咳血?”
眉向仲的眼神慢慢变了,他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定定地看着素年:“弟妹,你这是蒙的还是真的能从我的只言片语的描述中判断出来?”
“眉大哥,素年说了,素年是个大夫,很奇怪是不是?哪儿有女子做大夫的?可这是事实,所以素年会从你的描述中做些判断。若是判断得不对还请眉大哥原谅,毕竟没有见到眉老爷本人,有些偏差也是有的。”
“不。”眉向仲摇了摇头,“你都说对了,老爷子会时常发热,吃下去的药也没有作用,咳血,就是因为咳血。那些大夫统统说没治了。”
“啪!”眉向仲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餐盘杯碟都微微跳了跳。“怎么可能没治了!我爹明明还活着!还喘着气!还能扯着喉咙跟我吼!他怎么可能就没治了!”
眉向仲兴许是酒劲儿上来了,硬铮铮的汉子眼眶竟然有些泛红,“萧兄弟,弟妹,你们别介意,在我爹面前,我从来不敢表露出一丝害怕,今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见到了亲人有些放纵了,这杯酒算我跟你们赔罪。”
说着,眉向仲又喝下去一杯。
素年低着头,咳嗽,咳血,胸痛,发热,声音嘶哑,加上眉向仲如此难受,眉老爷子的病状必然不容乐观,素年能想到的有肺结核,肺部感染,纵膈恶性淋巴瘤,或者是,肺癌。
不见到老爷子,素年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她抬头看了萧戈一眼,然后又再次低下去,现在不行,眉家人出现了,皇上也已经知道了萧戈手里的东西,金矿、军队,这两样不管哪一样落入辽国的手里,现在说的互利互惠的友好关系就可能会迅速破裂。
丽朝才刚刚经历过马腾和阿羌族的洗礼,军队需要时间进行整顿和扩充,养精蓄锐才行,若是此时辽国对丽朝出兵
( 素手医娘 http://www.xshubao22.com/7/7251/ )